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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婉儿双目中厉芒一闪道:“你敢教训老夫”
胡黄牛截口接道:“季老请稍安勿躁。”
一顿话锋,目光移注莲花郡主问道:“莲花郡主大师,这左厢房一共几间?”
莲花郡主答道:“两明两暗,一共四间。”
“那位读书相公还在里面?”
“是的!”
“没错?”
“错不了。”
胡黄牛目光深注地道:“你能保证?”
莲花郡主不禁一楞道:“施主这话是甚么意思?”
胡黄牛冷笑一声道;“你我心中各自有数!”
扭头向白存孝笑问道:“申前辈,您想必也默察过了?”
白存孝点点头道,“不错,除非这左厢房还另有密室,否则这上面四间中,绝不会有人。”
此话一出,那莲花郡主和尚不禁脸色为之一变。
胡黄牛接道:“申前辈,季老,请注意这庙中和尚的动静,小可进左厢房去瞧瞧。”
目光移注莲花郡主,沉声喝道;“大和尚,请将左厢房的房门打开!”莲花郡主抗声道;“施主你”
胡黄牛冷然截口道:“别装蒜了!我再说一遍将房门打开。”
莲花郡主色厉内荏地道:“哀家没这个胆量,要打开房门,施主请自己
白存孝心中一动地暗忖:“我不防胡说一通,给他一个莫测高深也好”
心念转动间,口中漫应道:“那是本少侠的师叔。”
黑衣蒙面人道:“那么,你娃儿是不老双仙的再传弟子了?”
白存孝冷然一晒道:“多此一问!”
黑衣蒙面人哑然失笑道:“就算多此一问吧!那么,你娃儿从师已有多少年了呢?”
白存孝心知对方此间必有深意,他年纪虽轻,却是聪明绝顶,当下心念一动间,竟毫不考虑地脱口答道:“还不足半年。”
黑衣蒙面人忍不住一声轻“哦”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
白存孝冷冷一笑道:“要不要本少侠代你说出来?”
黑衣蒙面人似乎一楞道:“你能猜中老夫的心事?”
“我敢说一猜就中。”
“那你就不妨猜猜看。”
白存孝注目冷笑道;“你已明白我就是去年八月中秋晚上在洱海中幸脱罗网的那个娃儿!”
笑话到人到,微风飒然中,已出现一位面貌黝黑,五短身材,年约十五六岁的劲装少年。
这劲装少年,就是闻讯赶来支援的白存孝。
此刻的白存孝,不但面目经过了易容,连身材也已经以“缩骨神功”缩小,几乎又回复了半年以前在洱海中的“小明”的模样。
黑衣蒙面人身躯一震,仰首哈哈大笑道:“娃儿果然高明之至,真是后生可畏!”
白存孝冷然叱道;“别打哈哈了,你既然羞于见人;我也懒得多问,不管你是甚么东西变的,冲着咱们方才的协定,目前和过去的事儿,都暂时不提,以后那儿碰上,就那儿算!”
黑衣蒙面人笑着一翘拇指道:“快人快语,娃儿真可人”
白存孝截口朗笑道;“多承夸奖,现在你该怎么做,该用不着本少侠再多饶舌了吧!”
黑衣蒙面人笑道:“对对!接着!”
顺手一抛,已将韦由基扔了过来。
白存孝接过韦由基,将其轻轻放落地面,随手抓起唐昭宗一甩道:“便宜你们两个,滚!”
第1108章 裂痕()
那个白存孝向韦由基解释说:“那个红叶寺有问题,而且我曾经看到那个冰雪宫宫主去过。”韦由基只是敷衍的说:“没事情,韦婉儿的性格是这样的,他只是受到蒙蔽了。”
白存孝知道他走那个韦由基的路子走不通了,他就找到了那个燕玲贵妃。
燕玲贵妃在那个汤章威那里还是很有面子的,所以她立刻找到了汤章威,向他讲诉了那个白存孝的委屈。
汤章威说:“我最近忙于对付那个唐昭宗,没有注意那个白存孝的冤屈,这个事情我会查查的。”
过后,那个汤章威找到了白存孝,他告诉白存孝:“那个红叶寺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是故意放水养鱼的,你和韦婉儿都没有错。你们是我的部下和家属,都是我最相信的人,你们不要有矛盾,有裂痕。”
白存孝说:“属下知道了。”
韦婉儿这几句话,不但使燕玲贵妃有如兜头浇上一盆冷水,头脑一清,凶威顿敛地僵在那儿,即连那一向自负一身功力是当今八大高人之首的申天讨,也不由又复暗道一声“惭愧”。
因为凭他的功力,竟一点也未觉察到屋顶有人窥伺,这情形,当然是屋顶上暗中窥伺的人的一身功力,太过神奇了啦!
韦婉儿话声一落,左侧屋顶上陡地传出于四娘的一声怒叱道;“匹夫,你还想走!”
“砰”地一声爆震,屋宇震颤,碎瓦与天花板纷纷下落声中,韦婉儿促声喝道:“申老,邱大侠,请上去瞧瞧”
申天讨与邱尚文二人应声由已洞穿的屋顶电射而出。
同时,燕玲贵妃目不一转,也似乎打算乘这纷乱之际脚底揩油。
但韦婉儿却适时冷笑一声,道:“燕玲贵妃,你给我安份一点!”
燕玲贵妃禁不住色厉内荏地怒声道:“你以为老夫怕了你!”
韦婉儿微微宁哂道:“怕不怕是你自己的事,本令主无暇过问,也不屑过问!”
接着,又淡笑说道:“燕玲贵妃,你如此嚣张跋扈,目无法纪,本令主以为你已练成甚么惊人的艺业,却原来只不过是投靠了这么一个见不得人的靠山”
说到这里,于四娘,申天讨,邱尚文三人已联袂回到楼中。
韦婉儿目注于四娘,话锋一转道:“姥姥,那见不得人的东西”
于四娘不等韦婉儿说完,立即截口接道:“走了!”
接着又苦笑道:“那贼子不但滑溜得很,轻功也委实高明。”
韦婉儿淡笑道:“那不要紧,既然大家都在‘洛阳’,以后总有见面机会的。”
顿住话锋,自注申天讨接道:“申老,请持我的‘铁板令’立即前往四海镖局召遂宁公主前来。”
申天讨方自恭应一声,楼下已传来遂宁公主的苍劲话声:“禀令主,遂宁公主告进。”
韦婉儿沉声喝道;“请。”
随着韦婉儿的这一声“请”,遂宁公主已安详地步上楼来,目光,向韦婉儿席上一扫,微微一楞道:“请问那一位是令主?”
韦婉儿沉声接道:“本座就是。”
遂宁公主朝着韦婉儿躬身一礼道:“遂宁公主参见令主。”
韦婉儿那透过纱巾的美目中神光一闪道:“遂宁公主,你怎会自动前来?”
遂宁公主恭声答道:“回令主,遂宁公主由手下人口中获悉令主坐车出现会宾酒楼门口,所以特地前来晋谒。”
韦婉儿“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
接着,目光移注季东平座上的两人,沉声说道;“那两位请回避!”
季东平与那通天教的使者含笑起身,当他们走过遂宁公主身旁时,季东平并微微点首道:“副座你好?”
遂宁公主笑了笑道:“托福!季兄好?季兄,柏老弟也已到达洛阳?”
季东平答道:“是的,主人现在高升客栈中。”
说着,人已到了楼梯口。
当遂宁公主与季东平对话之同时,韦婉儿也向燕玲贵妃沉声叱道;“燕玲贵妃,寄语你那见不得人的主子,多行不义必自毙,叫他多多三复斯言,现在,你带着‘索魂五魔’立刻滚!”
燕玲贵妃一声不哼,扭头向“索魂五魔”挥了挥手,相偕狼狈离去。
韦婉儿目注遂宁公主接问道:“本令主前此在长沙所交付的任务,有何进展,请从实报来?”
遂宁公主微微一楞道;“前此,遂宁公主在岳麓绝峰所谒见之令主,似乎是另外一位”
一旁的申天讨截口笑道:“东方老儿,你不致于不知道,铁板令主一向就是两位啊!”
遂宁公主不禁苦笑道:“是是遂宁公主糊涂”
韦婉儿淡笑接道:“铁板令主形式上早有两位,但本质上并无二致,你向令主陈述,不会有错。”
“回令主,有关那柏长青的来历,遂宁公主尚未查出。”
韦婉儿冷笑一声:“对于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竟畀予身份仅略次于你的总督察之职,遂宁公主,你不觉得这行动太过轻率了一点?”
遂宁公主躬身俯首道:“是,令主,不过遂宁公主自信老眼未花,就柏长青的外形而论,决非坏人。”
韦婉儿再度冷笑一声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你是老江湖,该也懂得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
遂宁公主道:“令主教训得是,但事实上遂宁公主也并未完全放松对柏长青的警惕,纵然未奉令主令谕,遂宁公主也会暗中加以注意的!”
韦婉儿点点头道:“这才是!”
话锋一顿,沉思着注目接道:“最近,武林中有一股邪恶势力正在滋长茁大之中,贵局人手遍布各地,是否也有所闻?”
遂宁公主平静地反问道:“令主所说的这一股邪恶势力,是否是指尚未公开活动的通天教?”
韦婉儿螓首微点道:“不错!而且本令主前来洛阳,也正是为了一查通天教的究竟。”
遂宁公主道:“本局对通天教的暗中活动,虽也略有所闻,但详情却不太清楚。”
韦婉儿注目接道:“据本令主所获消息,通天教的总坛可能也设在洛阳;同时本令主也怀疑那柏长青就是通天教中的重要人物,所以,贵局在这方面必须特别当心!”
遂宁公主恭应道:“是的,遂宁公主记下了。”
韦婉儿挥了挥手道:“好!你可以走了”
当夜三更时分。洛阳城中的另一幢住宅的精室中,“贵妇”燕玲贵妃正脸色阴沉独自喝着闷酒,并不时发出深长的叹息。
陡地,他脸色微变,紧接着,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弹指声。
燕玲贵妃低声喝问道:“谁?”
窗外,一个威严的语声答道,“我!”
燕玲贵妃脸色一变道,“是太上护法?”
“唔”
燕玲贵妃方自双目一亮地微微一呆,红衣少妇后面却鱼贯地跟进两个人来。
白存孝心中一动,但表面上却平静地反问道,“季老此话,想另有所指?”
韦庄道:“是的!如果并非老奴神经过敏,则昨宵与前此在桐柏城的客栈中,都有人在老奴房间中做过手脚。”
白存孝心中暗骂一声;“好厉害的老狐狸”
他心念电转,如果不能说服对方,即不顾一切后果,立刻将其除去,所以,他表面上依然平静地道:“不错,但那并非小可所做。”
“主人知道那人?”
“当然知道。”
韦庄拈须笑道:“那人好高明的手法。”
白存孝道;“季老更高明,因为那人曾说过,他的手法,事后任何人都难以察觉,但季老竟察觉了。”
韦庄正容道;“主人,老奴并未察觉甚么,不过是凭数十年的江湖经验,直觉地感到可疑而已。”
白存孝道:“仅凭这一点,季老可称高明之极。”
微顿话锋,又注目接道;“季老对小可的答话,好像一点也不感到惊奇?”
韦庄微笑道:“在平常,老奴会感到惊奇,但此刻,却可以说是早在老奴意料之中了,主人,也许老奴也有使您惊奇的消息哩!”
白存孝漫应道:“是么!那么,现在可以先说您的烦闷,然后再说使我惊奇的事吧。”韦庄沉思着道:“主人,武林人物,讲究的是轻生死,重然诺,是么?”
“不错!”
“老奴也就是为了这一点,才自愿终身侍奉主人。”
白存孝正容道:“季老重诺的精神,令人可敬,但小的一直没同意,如果季老是为了此”
韦庄连忙截口道:“不不主人请莫误会老奴的意思。”
白存孝注目问道:“那么,季老心中的烦闷,究竟是为了甚么呢?”
韦庄正容笑道:“主要的是咱们主仆之间,无形的距离太远,例如两次在老奴房间中做下手脚,使老奴深感自己成了主人的累赘。”
白存孝歉然道,“这一点,我非常抱歉!不过时间一久,双方进一步了解之后,这情形会逐渐消除的。”
微顿话锋,又注目接问道:“还有么?”
韦庄接道:“还有,老奴能有您这样一位年青有为,武功超绝的主人,面子上自是非常光采,可是主人的来历讳莫如深,不明内情者,认为老奴跟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伙子当奴才,简直是自甘下贱,所以”
白存孝神色一整地截口道:“季老,咱们这主仆的关系,本属荒唐,小可也根本没承认过,季老既然以此而内心不安,那么,咱们这荒乎其唐的主仆关系,请从此绝。”
韦庄注目问道:“主人,你宁可断绝咱们的主仆关系,也不愿泄漏您的真实来历!”
白存孝笑问道:“季老究何所见而咬定小可另有来历?”
韦庄神秘的一笑道:“凭老奴这数十年的江湖阅历。”
“还有么!”
“还有,有人已经对您动了疑。”
“季老指的是东方副总局主?”
“不,是通天教。”
白存孝笑道:“这就是季老方才所说的使我惊奇的消息?”
韦庄反问道;“难道这消息还不够使主人惊奇?”
白存孝也神秘地一笑道;“很抱歉!我使你失望了,而且,我也不妨告诉你,所谓通天教与四海镖局,本来就是二位一体”
韦庄脸色一变道:“主人,慎防隔墙有耳。”
白存孝笑道;“不要紧,我已默察过,这周围十丈之内,并无窃听的人,何况,咱们的话声也很低。”
韦庄将嗓音压得更低道:“主人果然是另有来历?此行也是有别目的?”
白存孝凛然地道:“不错!”
微顿话锋,又沉声接道:“现在,说你的意图吧!”
韦庄不禁呆了一呆道,“怪不得”
接着诚挚地一笑道:“主人,如果老奴存心出卖您,也就不会向您说这些了。”
白存孝道;“这个,我懂得。”
韦庄正容接道:“主人,老奴虽然名声不好,即也不是不分是非好歹的人。”
白存孝目似冷电,声如刀切道,“那么,如果我是站在真理正义的一边,你是否愿意跟我共同冒险!”
韦庄毅然点首道:“愿意!不过,老奴希望先能明了主人的真实身份。”
“可以。”白存孝探怀取出一物,向韦庄眼前一伸,淡淡一笑道;“认识么?”
韦庄目光一触之下,禁不住身躯一阵大震,目射异彩,语不成声地,说道:“您您就是铁板令主”
原来白存孝掌心托的,竟是那威震武林的铁板令。
白存孝收回令牌,神态肃然地道:“不错!铁板令本系同式两面,以往分由‘不老双仙’掌管,现在则由我与师姊各掌一面。”
韦庄显得非常激动地道:“老奴能侍奉令主侠驾,那实在太荣幸了,太荣幸了”
接着,又呆了一呆道:“主人,您既有秘密任务,而老奴平日的名声又坏,您就不怕老奴暗中背叛您?”白存孝微微一笑:“你敢么?”
微顿话锋,一挑剑眉道:“再说,对通天教的内情,我已知道一份,所以纵然你敢暗中背叛我,而又能逃出我的手腕,我也不怕,我可以公开身份,放手同他周旋!”
韦庄爽朗地道:“老奴既已存心向善,岂敢再怀异心,何况,能荣任天下共仰的铁板令主的仆从,多少人可求都求不到哩!”
白存孝注目沉声道:“咱们之间,称呼照旧,在我的身份未公开之前,不可再提‘令主’二字!”
“是!老奴遵命。”
白存孝语气一弛道:“好了,季老,现在继续说您那使小可惊奇的消息吧。”
韦庄笑了笑道:“事情是这样的,昨宵老奴独自出去喝酒时,通天教的一位护法级人物跟老奴街头,声明奉该教教主之命,以该教一级护法之职相任,与老奴察探主人的真实来历,以及暗中所接近的人物。”
白存孝答问道:“季老是怎样答覆那厮的?”
韦庄道:“当时老奴说,兹事体大,不能不多加考虑,所以且考虑三天之后再作答复。”
白存孝沉思着道:“好!三天之后,季老可告诉他,愿意接受这份工作。”
韦庄一楞道:“主人,这”
白存孝正容接道,“季老尽管放心与其虚与委蛇就是,必要时,我会供给你一些对我方无损,却能坚定他们对你的信任的消息,明白了么?”
韦庄不禁长吁一声道:“老奴明白了。”
微顿话锋,又注目期待地问道:“主人,您要到何时才能公开身份?”
白存孝沉思道;“这可很难说,主要是要看我在四海镖局所收获的情形而定怎么,我身份的公开与否,对您很重要么。”
韦庄微微一笑道;“当然很重要,主人,您可没想到,老奴是多么渴望着能早点在朋友们,尤其那是些曾经讪笑过我的人面前去炫耀一番。”
白存孝忍不住笑道:“季老的童心还很重啊!”
韦庄爽朗地笑道:“这叫做返老还童呀”
白存孝忽然向韦庄一施眼色,声调略扬地道:“嗨!季老,洛阳为我国历史最悠久的古都,名胜古迹之多,不胜枚举,咱们且忙里偷闲在前往镖局报到之前,先畅游三天如何?”
韦庄自然明白白存孝忽然扬声岔开话题之用心,可是,凭他的功力,竟一点也没察觉甚么,不由暗道一声惭愧,口中也扬声答道;“主人有此雅兴,老奴理当奉陪,而且老奴于十年之前,曾有过洛阳之行,也算得上是半个识途老马哩!”
白存孝笑道:“啊!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咱们吃过早点之后,立即出发。”
“是!”
半个时辰之后,白存孝主仆二人同乘一辆马车,向城南进发,准备一探“关林”古迹。
韦庄为保持他的仆人身份,坚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