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拉拉扯扯地拖着韦由基,及韦婉儿,直往那正北方的首席走去。
这一来,直把个暗中观察,早已醋意盎然的何皇后气得翘起小嘴,暗道:无怪公孙王中秋之夜,未来赴约,原来竞被白存孝这丫头迷住!哼,自己曾见他们在峨嵋山绝缘岸上极为亲热,丽白存孝居然还编了一套谎话骗我,如今
韦由基跟随唐昭宗在首席坐定以后,果见那碗中共有三粒“血莲子”,遂喜欢得心头狂跳,也不顾别人笑话,都把它捞了起来,连同第一粒小心翼翼地揣入怀内。
薛苍猿一见韦由基,奇诧地失声叫道:“奇怪!”
隋西西瞪他一眼,哂然说道:“奇怪什么,是不是奇怪天南三剑尚有传人?你以为你和狼心秀士在巫峡上那一块石头,就能把我这老兄弟打死了么?”
韦由基与这暗算他公孙大哥的薛苍猿邻席而坐,早已气得眼内喷火,暗自决定少时不顾一切地,也要与这恶魔拼力一搏!
那自命为“汤章威”的红衣儒生,瞥了韦由基和白存孝一眼,突地站起身来,朗笑说道:“看来这册‘纯阳真解,若是以武功高下,决定赠予,定然属于你这老醉鬼了?”
在座群豪,谁不知道“南北双魔”厉害,齐都膛目无言,倒是唐昭宗自觉不好意思、哈哈一笑说道:“好说,好说,我老醉鬼终日泡在酒坛以内,沉醉不醒,要这‘纯阳真解’则甚?我决定放弃!”
在座群豪闻言齐都欢声大笑,跃跃欲试。
但唐昭宗却离座起立,目光微扫群豪,正色说道:“各位先别高兴过度,得意志形,人家自称‘汤章威’你们可知这位‘汤章威’来头?和为什么要举行这‘彭蠡之宴’么?”
他这一番言语,提醒了满座群豪,暗付:当今武林之中,虽有领袖武林的十大高人,但却都是各自为雄,并无称霸武林的野心,这红衣儒生自称“汤章威”,岂非显有统领整个武林的雄图大略!
红衣儒生哈哈大笑说道:“老醉鬼,你先别拿话挤我,我这家谱自是要背一背,不然你们也不会口服心服,听我‘汤章威’”
语音至此略顿,以目中炯炯神光扫了群豪一眼,傲然说道:“我若提起一人,谅你们都不会感到陌生,就是南天山的‘昆卢王子’!”
他此言一出,连唐昭宗也微徽阔上双目,感到心中一沉!
在座群豪更是面面相觑。
原来南夭山的“昆卢王子”,不但富甲全国,而且是五十年前“半仙会”的发起人,武功之高,已达飞花摘叶,以意伤人之境,为人更介于正邪之间,但近五十年来,当初参加半仙会的“武林八仙”,都不会再在江湖出现,却不料这红衣儒生竟将“昆卢王子”抬了出来。无怪他敢自称‘汤章威’。
那红衣儒生一见群豪这般目瞪口呆的光景,更是得意已极地哈哈笑道:“本圣君已在中原武林暗地考察三年,认为目前正是称霸中原之最佳时机,如今在座群豪,倘若甘心臣服?
便当从此听我号令!否则决不勉强,只要能与薛苍猿走过百招不败,便可得到争取‘纯阳真解’的初步资格,那位有意一试?”
话完半晌,见座上群豪只是相顾默然。遂又哂然一笑说道:“这样看来,诸位都是甘心臣服的了?”
突然,一声大喝,在首席上身躯略颤地缓缓站起一人。
他显然是抱了极大勇气,神情激动地朗声叫道:“我大唐韦由基不才,愿意先与薛苍猿,较量百招!”
在场群雄一见大唐弟子韦由基挺身挑战,不禁为他这份豪气所动,无数惊诧目光一齐向他投去。
突然,西面彩棚下,有人高声大叫道:“天南一脉,剑术独步天下,韦由基既能以单剑遥死‘六沼神君’万俟午,剑术造诣自己出神人化,如今可否让我们见识见识天南拳掌工夫?”(有关韦由基单剑逼死“六沼神君”,蚀臂豺人盗走“纯阳真解”等等情节,另有详细交待。)
群豪举目循声望去,那发话之人已然坐下、但经他这一说,立刻引起一阵骚动,原来其中有些偏处一方的豪雄,尚不知“六调神君”万俟午被韦由基逼死之事,是以对这挺身而起的少年,除去赞佩他的英勇之外,又加上几分惊羡。
韦由基本是一介儒生,何曾见过这等场面?更绝未梦想到会与列身当今武林十大高人之一的薛苍猿搏斗,他站起之时,乃是激于义愤,此刻见群豪目光一齐向他注视,不由颇觉紧张,临近之人,更可看出他面色苍白,身形微颤,“黑衣无影辣手神魔”申一醉阅历何等丰富,他见白存孝如此情景。不禁浓眉微蹙,满腹疑云,暗忖:莫非我这老弟在别后三月中遭建什么大变不成?
那自称“汤章威”的红衣儒生。瞟了韦由基一眼,面带哂然微笑,说道:“本圣君只限比试之人最少须过百招不败,但未规定用拳掌抑是兵刃相敌,现在索性取消一切限制,伸可各展所能,各位既欲一睹大唐拳掌工夫。本圣君自无异议。”
语音略顿,转首瞟了薛苍猿一眼,继续说道:“据本圣君所知,大唐无极气功,并不较剑术为弱,玄门智珠暗器,也妙用无穷,百发百中,各位且请拭目以待;欣赏这场精采绝伦好戏!”
正说之间,鄱阳湖面上传来一声龙吟长啸,群豪俱各瞿然一惊,转头望去!场中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立刻暂为另一种疑诧理代替。
韦由基心情一松,举目看去。只见湖面上有只小船,正迅疾向“彭蠡水榭”移动,片刻之后,便见船上人影;原来是一个须发皆白,面貌清癯老者,身侧立着一对年约十一二岁的幼童,操舟之人,则是一个三十余岁虬髯壮汉。
群雄正自奇诧之间,船已抵岸,那一老二小登上“彭蠡水榭”,疾步向汤章威的席间走去。
汤章威剑盾双剔,冷冷说道:“你的胆子不小!”
那老者闻言,面色一变,急走两步,在汤章威席前五尺之处躬身肃立,两个幼童早已伏身拜倒,老者惶急说道:“属下因等待采摘一枚灵果,恭呈圣君以致来迟,尚望怨罪!”
汤章威突然哈哈一笑‘说道:“天下之人,只知这五六百里的彭蠡风光,冠绝天下,谁料,除了那‘血莲’之外,尚有别种灵果,你且拿来我看。”
那老者忙自宽大衣袖中,取出一个红色锦盆,双手呈上。
汤章威甫开盒盖,全场之人,便觉一阵清香强人神爽,不禁纷纷离座而起,翘首望去,原来是一枚鸡蛋大小,色呈莹白的罕见果实。
汤章威徽微笑道:“你且坐下说话,此果何名?”
老者如命坐下,神态十分恭谨地,向汤章威说道:“此果名‘芝参雪霜’,乃是千年灵芝与成形人参,混合生长,功能却病延年,增长内力。”
在场群雄一听,不禁目瞪口呆,他们想不到鄱阳湖内,竞产这等灵果,而且江湖传说产在贝加尔湖的“血莲”,也是此间产物。
隋西西半晌均未说话,暗地观察韦由基的一举一动,只见他俊面通红,不由认为他神态失常,是因酒醉之故,遂向汤章威哈哈笑道:“我听说这‘芝参雪霜果’除了却命延年,增长内力以外,更能解醉提神,老醉鬼和我这位老兄弟均有八分醉意,贵圣君向来慷慨,可否把这校灵果,赠我兄弟?”
汤章威一笑说道:“不要胡思乱想,真若酒醉,把这果香闻上一闻,便可清醒!”
说完便将那枚灵果托在手中,逞向隋西西面前递去。
隋西西张口一吸,但在这一吸之中,已暗运“先天混元气”,企图乘汤章威不备之时,将那灵果吸入口中,转赠与韦由基服用。
谁知那枚灵果竟像生长在汤章威掌心上的一般,居然丝毫未动,隋西西不由老脸一红,汤章威业已哈哈笑道:“老醉鬼,你休想在本圣君面前耍这一套,你那‘先天混元气’比起‘玄门一元罡气’的威力,还差得”
他“远”字尚未出口,托在手心中的那校“芝参雪霜果”,竟如突长双翼,向韦由基的面前,凌空冉冉飞去!
韦由基见状欲张口惊呼,那枚灵果恰巧送到口边,遂不由他不领受盛情地,吞进腹内!
全场之人,俱是微微一怔,那呈献灵果的老者更是勃然变色;但汤章威却在剑盾一蹙以后,俊面上瞬即又恢复了冷峻笑容!
隋西西起初大是惊疑,继而哈哈笑道:“你们两个小娃儿,原来早就惺惺相惜,汤章威气度,毕竟不凡,连这等灵果,均肯相赠!”
说到此处,又向韦由基笑道:“老兄弟,你还不向这位汤章威致谢,吃了这枚灵果,比较得到‘纯阳真解’,更为珍贵!”
韦由基服下灵果之时,只觉满口浓烈甜香汁液,流下喉头,立时精神一振,闻言抱拳欠身说道:“韦由基致谢圣君美意!”
汤章威微微笑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何皇后
此时,夹在群雄中的见那两个小童,竟是她中秋之夜,在翻阳湖中所见之人,不禁恍然他们当时所说的“主人”,竟是这自称汤章威的文生,那老者既是他们师傅,自必也是一位武林高人,但怎的却不认得,亦从未听人说起?
她正自奇疑之际,却听汤章威又自说道:“此时天已不早,就请大唐的韦由基与薛苍猿一分胜负,也好决定‘纯阳真解’谁属?”
第1103章 白玉壶()
那个黄金一族的巨人们,他们也跟随着那个唐昭宗到了那个郢州城,不过这些人他们身形巨大,所以他们需要有所遮掩。
那个唐昭宗为了得到这些人的金条,给他们出了个主意,他让这些人假装贩卖骆驼之人混入那个郢州城内,这样一来,大唐的人他们就无法分辨那个黄金一族的巨人到底有多高了。
反正,来自那个大唐海外行省的胡人,他们经常来这里。
那个骆驼的粪便和气味,也让那些郢州城的官吏,在收足了银子之后,不愿意多事和他们多交往。
那个冰雪宫主给跟踪那个黄金一族的巨人而来,冰雪宫主有一个白玉壶,那个白玉壶上有着那冰雪宫的盖世武学。
他所用这些飘出、翻回、还招、发掌,以及先前两次那种怪异巧妙莫测的闪避身法,不但令“玄风恶道”及褚红桃惊诧万端,连那一旁掠阵,深知他曾得“南笔西道”垂青的“独脚追风黄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也在暗暗赞羡冰雪宫主的绝世禀赋与奇妙遭遇!
冰雪宫主不仅退得巧,回得快,挥掌倒拍,疾逾风飘,而且事先声明只还一招,加上褚红桃“玄风恶道”均是“罗刹玄阴”两教中有数人物,自然既无法不接,又不会觐颜不接,何况虽心惊对方身法太已灵妙,但真气内力方面,仍未肯服,遂“罗刹阴功”与“玄阴气劲”
同聚,四掌齐推,倒海排山般硬迎冰雪宫主所发的劈空劲气!
冰雪宫主虽然如今真气内力极强,但吃亏在于犯了年轻人大半免不了的恃技轻敌通弊,这一掌倒拍只用了十二成功劲之中的八成功劲!
所以劲气寒飙互接之下,褚红桃、“玄风恶道”震得五脏翻腾,头晕眼花地飞跌出一丈五六,但冰雪宫主也被震退七尺,不过他是毫无所损,轻飘飘地落入一丛草树之内!
冰雪宫主足尖点地,立即再度腾身,跃到方才所立之处,戟指那滚作一团的隋塔尔及“玄风恶道”说道:“‘乾坤五绝,于最短期间,即将联袂扫荡罗浮勾漏的‘罗刹玄阴’两教,平素怙恶不悛之人,届时定遭诛戮!你们趁早收歇湖北江西,以及安徽等地分坛,回头向善,以保天年,否则下次再落在冰雪宫主手中,便算肋生双翼,也必谁逃一死!”
褚红桃、“玄风恶道”此时全对这身法神奇、真力奇强的冰雪宫主颇为畏慑,正在相顾失色地缓缓起身,冰雪宫主突然眉头一皱,舌尖如爆春雷地厉声叱道:“我话已讲完,你们还不快滚?便再吃一掌!”说完,右掌一扬,虚空作势,吓得褚红桃、“玄风恶道”厉啸连连地遁入深林以内!“独脚追风黄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见状,不禁哈哈大笑,对冰雪宫主拇指一挑,正待说话,冰雪宫主忽然皱眉说道:“方老前辈,我怎么觉得身上寒飕飕的,有点不对,莫非中了‘玄风恶道’,或那褚红桃的什么暗算不成?”
隋西西闻言大惊,仔细打量冰雪宫主全身,看见他左小腿处,裤上染着比龙眼还小的一点乳白水渍!他看见乳白水渍以后,立时一桩往事,电映心头,惶声向冰雪宫主叫道:“霍子伯,你赶紧以内家真气,护住心头,并立即闭死左腿的通心血脉,躺在地上,不要乱动!”
冰雪宫主知道“黄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这等急语气,必非无因,何况自己先已觉出上微泛寒意,有点不大对劲,遂一一如言照做。
隋西西先从身上找出一粒黑色丹药,给冰雪宫主服下,然后纵向冰雪宫主与“玄风恶道”、褚红桃对掌时,被震得后退七尺,落足的那丛草树之间,仔细瞩目,果然发现有一株小树离地尺许的枝叶以上,及附近乱草之间,沾着不少乳白色的浆汁,并在周围发现四五瓣爆裂弹壳。
发现这种状情以后,隋西西越发眉头深锁,纵回冰雪宫主身畔,撕裂他半截裤脚一看,只见左小腿肚以上,有指甲大小的一块皮肤,业已变成了鲜红色颜色。
隋西西自怀中取出一柄小小玉刀,对冰雪宫主腿上的那点红斑,比了几次,终于未敢下手,只又喂了他两粒黑色灵丹,并伸指点了冰雪宫主右边腰胯之间的三处要穴。
冰雪宫主在葫芦里闷了半天,实在忍不住叫道:“方老前辈,看你这副神情,好像我是中了对方什么颇为厉害的毒药暗器,但凭那两个下流东西的功力,怎会练得到这等无形无声的高明地步?”
隋西西苦笑一声答道:“这哪里与功力有关,只是巧得有点过份!霍子伯,你不是在我与‘玄风恶道’动手之时,曾用劈空掌力,震落恶道向你打的三颗暗器么?”
冰雪宫主闻言想起先前替隋西西“打狗棒”取那“钻洞打狗”“赶狗离窝”两招名称之时,果将“玄风恶道”激怒,向自己打来三点寒星,被自己用劈空掌力,震落草丛以内,并曾略闻爆音,但当时毫未在意,难道如今所受毒伤,竟与此事有关?
疑诧不解之下,遂向隋西西问道:“方老前辈,难道那已经被震落的三点银星,还会作怪不成?”
隋西西先仔细看了一看冰雪宫主面色,并为他略把脉息说道:“那三点银星,是‘玄风恶道’的独门暗器,名叫‘蛇汁银丸’,外壳极薄,中贮毒汁,爆裂以后,周围七八尺内,全为四散纷飞的毒汗所罩,沾衣即可传毒,有死无生,确实霸道已极!老弟将它震落草丛之中,外壳一爆,毒汁遂飞溅存留于枝叶以上,适才双方对掌之际,老弟又无巧不巧地,落身沾有毒汁的草丛内,以致莫名其妙地身中奇毒!”隋西西说到此处,话头略顿,又复细为冰雪宫主诊视脉搏,继续说道:“我们‘穷家帮’中人物,均善降蛇,我喂老弟吃的那种黑色灵丹,便能解救蛇毒,但‘玄风恶道’的‘蛇汁银丸’是搜集十三种以上的奇毒之蛇所练,我这普通丹药,恐怕无效。不过我细诊老弟脉搏,想是内功太好,蛇毒尚未完全发”
冰雪宫主不等隋西西说完,便即笑道:“方老前辈不必担忧,我方才确实觉得心中不大舒服,现在却好得多了。”
隋西西摇头说道:“这种毒汁,太已厉害,老弟千万不可大意,尤其最忌运用真气内力!
等我拼这一夜光阴,抱你赶出百余里路,若能找到一位‘穷家帮’中专医奇毒的圣手,‘蛇丐’邱云,便不妨事了!”
冰雪宫主大笑说道:“老前辈请恕冰雪宫主无礼放肆,你这种盛意云情固然可感,但你只剩一条腿,难道抱着我,蹦上百余里路?”
隋西西也被冰雪宫主说得不禁失笑,微一寻思说道:“不管怎样,老弟总不能再费力奔驰,以使所中奇毒提早发作,这样好了,你坐在我的肩头之上,岂不就可以无妨我的独脚行动?”
冰雪宫主行功暗察周身,觉得除了先前的微感不适以外,此刻并未发现什么异状,却不知隋西西怎的说得那般厉害,但自己不便过拂人家一番好意,只得说了声:“冰雪宫主遵命放肆,有劳方老前辈了!”
轻轻一跃,坐在隋西西的左肩头上,隋西西右手木杖点地,独脚加功,捷如猿鸟地闪进丛林,果然未因肩上多了一人,有所迟滞。
冰雪宫主见这一带荒林以内,草木衰枯,景色凄凉已极,不由向隋西西笑道:“方老前辈,这一路景物,鬼气森森,加上月被云遮,风摇木战,倒别有一种奇趣!此地是什么所在?”
隋西西边行边自含笑答道:“这座荒林,并不甚大,也没有地名,但出林以后,便是一片连绵数里的坟场叫做‘万姓公坟’,鬼火秋磷,败棺朽骨,景色委实有点慑人!我并听附近的‘穷家帮’弟子言及,这‘万姓公坟’之中,夜来似有鬼物出现呢!”
冰雪宫主大笑说道:“我什么样恶人都看见过,就是没见过鬼!老前辈快点走,若能在那‘万姓公坟’以内,真碰上些无常鬼怪,马面牛头,才真叫不虚此行,大开眼界呢!”
隋西西闻言笑道:“霍子伯,你胆量真好,但我不信世间会有鬼怪之说,不过今夜因急于找那‘蛇丐’邱云,为你疗治所误中的‘蛇汁银丸’奇毒,似乎不必多事,等毒伤愈后,我陪你到‘万姓公坟’以内住上一夜,专门捉鬼好么?”
话方说到此处,突然仰头向冰雪宫主笑道:“老弟,‘万姓公坟’已到,你且看看这种凄凉景色!”
语音落处,人已出林,眼前果然是高低上下的一片荒坟,绿火磷磷,秋萤点点,荒烟蔓草,断碣残碑,再加上月夜凄迷,以及周围的鬼哭狼嗥、虫鸣枭啸,简直构成一种令人触目伤心,把雄心壮志,一例消沉的无比凄凉画面!
冰雪宫主坐在“独脚追风黄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肩上笑道:“方老前辈,这种鬼气森林的景色,确是有趣,我身上实在不曾感觉有什么中毒异状,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再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