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把砍刀平大唐-第3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霍子伯说:“那个唐昭宗也许是在玩一个行为艺术,他被自己感动了,他以为自己的虽千万人吾往矣,十分牛逼,其实他只是制造了混乱而已。”

    佘冰冰说:“那个唐昭宗总以为自己很聪明,他认为自己在算计别人。其实,那个汤章威将他吃得死死的,他在算计着大唐皇帝。”

    汤章威想了半天才微微一笑道:“我在词上虽略有生疏。”

    韦婉儿脸色微红道:“这灯谜制得可谓挖空心思,只是太粗鄙了一点。”

    汤章威不信地道:“琼妹!难道你也想到了?”

    韦婉儿微笑道:“是的!我早就想到了,只怕不对,没有好意思说出来,明远,你想到是谁的词,在哪一首上?”

    汤章威笑道:“这个恕我暂不奉告,咱们不妨各写一份答案,交给主人,看看我们到底是谁射中了。”

    韦婉儿微微一笑,表示赞成,二个人遂背着各自写了答案,递到灯下司理射虎的桌子上去。

    当射灯虎的是一位老年儒生,将二人的字条打开来一看,摸着花白的胡子,点头笑道:

    “二位端的好心思,都射中了,只是这采头只有一份,但不知奉送给哪一位才好,二位是谁愿意让贤呢?”

    韦婉儿嫣然一笑道:“我们是一起的,您随便给谁都行。”

    那士子摇头品味一下,才笑道:“妙!制的妙!射的也妙!简直是匪夷所思,您不但是雅人,而且还是解人。”

    汤章威被他说得脸上一红,那士子已作了一揖道:“在下一时忘形,唐突了兄台。望多恕罪。”

    汤章威刚想还礼,骤觉一股劲风迫体,力道虽属阴柔,却是大得出奇,连忙提气硬抗了这一击。

    那士子作完礼后,随即轻飘飘地杂在人群中走了。

    汤章威心中大是犯疑,正想追上去一问究竟,那老儒已自里面出来,手中握着一样东西叫道:“相公,您的采头拿来了,敬请领去!”

    汤章威一望他手中的东西,心中又是一动,把那士子暗中偷袭之事都忘了,原来那采头是一盏小红灯笼。

    小红灯笼并不出奇,却与他当年在幽灵谷外,“铁扇赛诸葛”胡子玉店中,胡子玉送给他的那一盏完全一样。

    那盏灯是他生命的转折点。

    因为那盏灯,才使他列人幽灵姬子洛的门墙,也牵惹出以后的无限纠纷,以及江湖上轩然大波。

    事隔多年,乍见旧物,无怪要使他心神动了。

    韦婉儿在旁边看到他失神的样子,觉得很奇怪,忙悄悄地扯一下他的衣角,低声地道:

    “明远,你是怎么了?”

    汤章威这才惊醒过来,忙接过那盏红灯,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毫不在意的神情向那老人道:“不知贵居停尊姓大名,老先生可得见告否?”

    老人微一怔神答道:“家主人姓姬名叫子楚。”

    汤章威听得略吃一惊,怀疑地问道:“贵居停是祖居此处吗?”

    老人摇头道:‘不是,家主人在五年前才迁来此地。”

    汤章威脸色凝重地低声自念道:“姬子楚!姬子楚”

    老人以微带询问的口吻道:“相公莫非早年认识家主人?”

    汤章威摇头否认道:“不!只是因为姓姬的人很少,而且从名字上看来,也仿佛与一个人相关,故而心中动疑!”

    老人问道:“相公心中所想之人姓甚名何?”

    汤章威庄容道:“那是先师龙大侠姬子洛。”

    老人想了一下,摇头道:“若以姓字来看,令师与家主人仿佛应是兄弟,只是天下巧合之事甚多,据我所知,家主人了然一身,并无兄弟,而且家主人早岁游宦帝都,与江湖毫无干系,相公之猜想,恐怕是错了!”

    汤章威听了之后略感失望,但仍不死心道:“在下能够一诣贵居停吗?”

    老人摇头拒绝道:“这恐怕不行。家主人自从退出仕途,即杜门谢客,一应事故俱是老朽代理,因此对相公之请求

    汤章威不待他说完,即自道:“在下自知此一请求甚为冒昧,但只是念及师门恩重,常思有以报之,老先生能否进去再问一下,若贵居停确与家师有亲,在下亦别无他求,只想略表一些孺慕之忱,聊报深思于万一。”

    老者仿佛极为勉强地转身又进去了片刻,方才步履从容地出来,以极为冷漠的声音道:

    “家主人不识有姬子洛此人,自然也无须与相公见面了,此地灯谜甚多,相公若有雅兴不妨再猜上几个,如若不然,今夜在西子湖上,尚有放花灯的盛会,二位倒是不能错过。”

    汤章威意兴阑珊,哪里还有心肠再去射灯虎,向老者道过打扰,便与韦婉儿向湖畔走去。

    走了半天,汤章威忽然发现韦婉儿一直是默默的未曾出声,觉得很是奇怪,忍不住问道:“琼妹!你怎么不说话了?”

    韦婉儿微微一笑道:“我在想今晚的怪事。”

    汤章威道:“今晚有什么怪事?”

    韦婉儿屈指道:“先是有人向你莫名其妙的偷袭,然后又遇上这个神秘莫测的姬子楚,难道你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吗了”

    汤章威略加思索道:“我当然有点奇怪,只是他既然不认识我恩师,大概只是一种巧合而已,至于那偷袭我之人”

    韦婉儿插口道:“暂且不提那偷袭之人,最重要的是你确知姬师伯别无兄弟吗?如系巧合,那红灯又是什么意思呢?”

    汤章威摇头苦笑道:“恩师名满江湖,但是他的身世却知者无多,只是在我学技的时日中,却从未听他说起过此事。”

    韦婉儿道:“那时他心痛爱妻之丧,百念俱灰,一心只想赶快把技艺传授给你,然后好自寻了断”

    汤章威摇头道:“不然!恩师死意虽坚,他待我却为慈和,闲时常跟我谈起他的一切琐事,即使是他的儿时趣忆,闺中韵事;也很少隐瞒,他若还有兄弟,一定会向我提起的。”

    韦婉儿又陷入深思,良久才道:“那出手袭你之人功力如何?”

    汤章威道:“我仓促之间,仅只能发出七成功力挡了他一招,没尝吃亏,可是也没占便宜!”

    韦婉儿又想了一下道:“虽然我们息隐了十年,看来江湖朋友并没有忘记我们。”

    汤章威听得一怔,急忙问道:“琼妹!你说的是谁?”

    韦婉儿微微摇头道:“我无法断定是谁,不过想来总是我们的熟人,十年前,你以为恩仇俱了,可是除了白冲天死掉之外,其他的人都还好好儿的活着,他们不会就此罢休的,只是当时力有未逮,才忍气吞声罢了。”

    汤章威惊道:“你是指任供弃与文抄侯他们?”

    韦婉儿肯定地点头道:“是的!还有胡子玉,他虽被别断了双足,却因你收去他的夺命黄蜂,他恨你之切与日俱深

    汤章威抗声辩道:“夺命黄蜂乃是师门的重宝,我不过为师门收回失宝。”

    韦婉儿浅笑道:“你真会要无赖,什么时候又投到我师尊门下了广”

    汤章威这才记起韦婉儿是在天香娘子所遗的天香秘籍上初习武功,而天香三宝俱是天香娘子之物,乃笑道:“你我的师尊谊属夫妇,恩爱逾常,他们还会分家不成?”

    韦婉儿笑了一下道:“你倒很会找理由,可是胡子王肯承认东西应属于你我的吗?他会这样白白的就算了吗?”

    汤章威夷然一笑道:“他功夫本来就差,又断了两腿,不足为俱矣。”

    韦婉儿庄重地道:“不然,此人心计工险,所有人中以他最为可怕。”

    汤章威默然半晌才道:“这么说来,那偷袭之人会与他有关了?”

    韦婉儿道:“很难说,而且那官邪之中的神秘主人姬子楚亦不容忽视,这个名字,以及他送给我们的红灯笼都很令人起疑。”

    汤章威想了一下道:“那我们晚上到那所大厦中去看看去。”

    韦婉儿笑着反对道:“以我们现在的身份,虽不是一代宗师,可也不是碌碌之辈,怎可做那些穿房越脊的鼠辈行为。”

    汤章威脸上一红,有点着急地道:“这怎么办呢?总不能憋在肚子里,那岂非烦死,韦婉儿格格娇笑道:“梵净山十年静居,不但没把你的火气磨去,反而变得更沉不住气,看来你真的不够资格做神仙中人。”

    汤章威讪讪地道:“我本来是个庸碌的凡夫俗子”韦婉儿噗嗤一笑道:“你真以为我拖你去看花灯的吗?”

    汤章威微微一愕道:“怎么!莫非你还有别的去处?”

    韦婉儿道:“不,我们是到湖边去,不过却不为欣赏花灯。”

    汤章威更是不解了,急急问道:“我们干什么呢?”

    韦婉儿微微一叹道:“梵净山的十年温柔生涯,怎么把你的灵智全润了呢?看来古人所云,‘温柔二字殊误我’,还真有点道理。”

    汤章威被她说得两颊发赤诚恳地道:“琼妹!我做人一向笨,你别取笑我,娶兰妹是你的意思,其实我的全部感情,完全都交给你了”

    韦婉儿的脸也红了,握住他的手道:“明远!对不起,我完全没有笑你的意思,只是我们太亲密了,有时说话就不大顾虑,口不择言!”。汤章威恳挚地道:“琼妹!别说这些了,感情到了我们这种程度,已经不须那些顾忌了,你还是快点将你的用意告诉我吧。”

    韦婉儿正色地道:“与其说是我的用意,还不如说是别人的圈套来得妥当些,那老头儿不是要我们去看放湖灯吗”

    汤章威已略有所悟,但仍插口道:“湖上本有盛会,也许他是顺口之言。”

    韦婉儿道:“城南有社剧,集中有赛会,那一椿不比放湖灯热闹,为什么他偏偏要叫我们到湖上去喝冷风呢?”

    汤章威想了一下道:“这么说来,他是有意而发,而且在湖上也布下图套了。”

第1058章 长城() 
虽然,在长城内外,那个大唐本土的部队调集开了许多骑兵,并且他们还用那个木质大鸟辅助侦查,可是那个丁零族的部落家伙们他们十分狡猾,那个汤章威的手下,已经尽了很大的努力,可是他们还是没能够抓住他们,消灭他们。

    汤章威知道,那个唐昭宗开始在郢州城里调兵遣将之后,他立即乘坐木质大鸟回到了郢州城内。

    在那个大唐的郢州城内,那个唐昭宗和汤章威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但是在那个长城内外,那些游牧民族,和大唐守军之间的战争也很激烈。

    那个白存孝,和韦由基,他们与那个丁零族,以及白匈奴的联合大军,他们也打得难解难分。

    汤章威有时不得不两边跑,他就像一个灭火队员,不过汤章威为了稳定大唐的局势,他有时不得不这样做,那个汤章威知道,有时自己这样做不是很值得,他就像一个捆住手脚,然后和敌人战斗的人一样,可是那个汤章威也需要别人给他勇气。

    但是,那个佘冰冰,还有那个霍子伯这个时候,都表现出来了让他惊喜的品质和能力。

    更让那个汤章威吃惊的是,这个时候那个费雪纯终于想明白了谁才是她的大佬,她没有在那条背叛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虽然,那个汤章威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讨厌,可是那个女人还是继续为他们提供着服务。

    “她用不着爬下去,”白存孝说。“我们可以用吊用品的筐子把她放下去,就像你头一次来我们把你吊上来一样,凯瑟琳。”

    她看着白存孝非常自如地跨下崖边,用一只手抓住一根绳子,脚底下找到了头一个蹬头。她看见凯瑟琳脸色有点发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跟着那个男人下去了,下得有点慢,更加小心。与此同时,汤章威拾起了一大盘粗绳子,旁边韦婉儿也想伸手帮忙。这盘绳子的末端有一个套,是编进绳子里头的,成为固定的一部分,从一个大木桩上套过来,木桩差不多在石壁和山坳之间一半的位置上。长绳的其余部分全都甩在悬崖下,韦婉儿不知道他们用来搓绳子的是什么纤维,这是她所看见过的最粗壮的索具。

    过了不大功夫,白存孝上来了,身上携着缆绳的另一端。他走到离第一个木桩不远处的第二个木桩,然后把绳子拖上来,在他跟前干净利索地绕成一个大盘,一会儿就见一个挺大的像篮子似的带凹兜的东西在悬崖边两根木桩之间出现了。韦婉儿满怀好奇心地走过去就近看了看。

    像绳索似的,这个筐子也很结实,平平的编织筐底,呈长椭圆形,底下用木板进行了加固和衬牢,周边是像低低的栅栏一样竖直的帮,里边要是躺下一个人也绰绰有余,要是装上一条中等大小的鲟鱼的话,那鱼头和鱼尾就从前头和后头伸出筐子外边

    筐是用两根绳子悬吊起来的,筐的两个长边两侧各拴有两个用纤维结成的环从崖边上搭下来的大绳就穿在这个套上。

    “爬进去吧,韦婉儿。我们会抓牢绳子把你放下去的,”汤章威说,一面戴上一副合手的连指皮手套,然后将绳子的长端在第二根木桩上盘了一道。准备往下放大筐。

    看她有些踌躇,遂宁公主说,“要是你愿意爬着下去的话,我可以做样子给你看,我从来也不喜欢坐着大筐下去。”

    韦婉儿又看了看那陡峻的攀爬的路,两样下法都对她没有什么吸引力,“我这回要试试大筐,”她说。

    在小路往下去的地方,悬崖下边的石壁很陡,它的倾斜度也就是仅仅可供人攀援,到了半腰有大木桩的地方,悬崖顶成了石壁上倒挂着的石砬子,韦婉儿攀进了大筐,坐在了筐底上,两手紧紧抓住筐帮,骨节都有些泛白。

    “你坐好了吗?”白存孝问道,韦婉儿转过头来,点了点头,怕松了劲,连话也没有说,“把她放下去,汤章威。”

    那个年轻男子往下松绳子,白存孝操纵着大筐越过崖边。汤章威一面让绳子从他带了皮手套的手间滑出,一面凭着绞在木桩上的力气控制着下落速度,大筐顶上的绳圈就沿着大绳滑行,韦婉儿所乘坐的大筐就悬在了码头上面的半天空缓缓地下降。

    他们从顶上向下面的码头运输补给品和人员的方式这样简单,却是很有效率。这就全凭膂力了,从大筐本身来说,虽然结实,但相对来说重量较轻,因此用一个人也可以弄动相当大的分量。要是再添上人手,相当重的物件也没有问题。

    当大筐刚一越过崖顶时,韦婉儿闭起了眼睛,紧紧贴在筐边上,听得见她自己的心脏在怦怦地跳动。可是在她觉得她是在缓慢地下降时,她又睁开了眼睛,然后看见了四周的景象,不由得叫她目瞪口呆。这是一种她从来也不曾看见过,而且今后也不会再见到的绝景奇境。

    悬吊在大峡谷中奔流的河水一侧的陡峻石壁边,韦婉儿觉得她像是飘浮在空中,对岸的石壁约离得有三里之遥,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近在咫尺,而大门峡的有些地方比这儿相隔的宽度还要窄得多。这一段的河道相对来说比较直,当她向东向西通长地看了看之后,她可以感觉到它的巨大力量。当她快要到达码头的时候,她仰头往上一看,只见石壁的崖边上有一朵白云飘过,她还看见了两个身形——有一个看上去相当小——还有沃夫,在往下瞅着她,她朝他们挥了挥手,在她还在往崖顶上看的当口大筐轻轻一弹,就着地了。

    当她看见凯瑟琳那张笑脸时,她说道:“真令人激动不已!”

    “景致好看极了,是不是?”她说,一面帮着她跨出大筐。

    拉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对其他每个人,也许。”凯瑟琳瞅着他也迷惑不解地笑了,“我那阵子刚刚在学着操小船,”他开言道,“我身上带了一柄鱼叉——叉鱼的梭镖,就划着小船往上游去了,当时我看见有一条鲟鱼在游动,我以为这下子我的运气来了,我可以叉到第一条鱼了,根本没有想到我自己一个人会叉中那么大一条鱼,也没有想到身在这么一条小船上会出什么事。”

    “那条鱼险些让他把性命搭上!”巴罗诺板不住说。

    “我连能否叉中鱼也还没有把握哩,我不习惯后边连着绳索的梭镖,”乔达拉接着说,“要是我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话,那我可就该担心了。”

    “我不明白,”凯瑟琳说。

    “假如你是在陆地上打猎,梭镖投中了什么东西,比如说一头鹿吧,甚至你是只把它伤着了,而且梭镖落了,也可以追上它,”白存孝解释说,“鱼在水里你就不能追踪了,鱼叉上有倒钩,还有一根很结实的绳子系在后头,所以一旦你投中了一条鱼,带着绳子的鱼叉就把鱼和船联在了一起,因为绳子的另一端紧紧地拴牢在船上。”

    “那条他叉中的鲟鱼把他拖向了上游,连船带人,”巴罗诺又打断了人家的话头。“我们就在那边的河岸上,眼看着他从面前过去了,拖着拴在船上的绳子,我这一辈子从来也没有看见过什么人走得那么快,那是我所看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事情。乔达拉以为他叉中了那条鱼,其实是反而他被那条鱼叉中了!”

    凯瑟琳跟其他人一起笑了起来。

    “到了那条鱼终于流够了血死了的时候,我已经到了上游相当远的地方,”乔达拉接着说。“小船差一点没沉没,我是游着水上了岸的,当时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小船往下游漂,而那条鱼却搁浅在紧挨着陆地的一个水湾里,我把它拖上了岸,当时我真冷得够呛,可我又丢了我的刀子,不能找干木头或什么东西来生火,忽然间有一个扁头人——克兰部族人——少年出现了。

    凯瑟琳惊愕得睁大了眼睛。这个故事该有一层新的含义了。

    “他把我领到了他的火堆旁,在他的营地有一个老妇人,我冷得直打哆嗦,她就给了我一张狼皮,我暖和过来以后,我们就朝大河走去,那个扁头那个少年人想要一半鱼,我乐不得地给了他。他把鱼切成了两半,把他的那一半扛走了。每个看见我从跟前过去的人都在找我,就在那时他们找到了我,就算是他们要笑话,我见了他们也高兴得不得了。”

    “到如今我也很难相信一个扁头人竟能自己拿走那条鱼的一半,我记得我们用了三四个人才把他剩下的半条鱼弄动,”凯瑟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