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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姑爷-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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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柔应了,低头退出去,却是在门外不远处候着。要屋里的灯熄了之后一个时辰,她才敢去睡的。

门一关,卫闻顿时松懈下来,小狗似的趴在桌上瞪着空空如也的……糕点盘。

钱安娘抚额,在他身边坐下,低低的问道:“卫闻,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她实在很难想象,有人会爱吃一种东西到如此地步。和源记的甜点是出了名的好吃,可也并非绝顶美味,实在到不了‘不吃就会死’的地步。最起码,她吃了几次也不觉得好吃。

卫闻有气无力地哼哼声:“我说过了嘛……会死人的……”从小到大,娘也是偷偷的给他买了吃,绝不允许他在人前吃甜点,因为那会让他原形毕露。娘去世后,他有三年没有沾染甜点,最开始的时候疯了一样想,身体里每滴血液都在怂恿他去偷。最终好不容易忍住,再也没有思考过‘甜点’二字,因为已经没有资格。

只是他没想到,阴差阳错进了钱府,钱安娘却再次赋予了他这种权利,让他好不容易戒掉的甜瘾又犯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不过还好,她不嫌弃他,只是不许他在外头吃甜点,跟娘一样。

“我有点怀疑,和源记的甜点是不是有问题。”钱安娘看着手中的小包,眼里真的浮现了怀疑。不会是这里头有毒品一类的控制性药物吧?不然,怎么会让卫闻这样迷恋?

手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卫闻已经兴奋的抢走了她手上的小包,三两下拆开就往嘴里丢。钱安娘回过神来,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如偷腥的猫一样,既得意又无辜。喂,他那眼神好像是在说……谁让你拿出来诱惑我的?可不能怪我兽性大发来抢。

然后她‘噗哧’一声笑了,近乎宠溺的揉着他的头发说道:“抢什么抢?本来就是要给你的。”

卫闻愣了愣,小脸开始沮丧:“为什么?早说啊……我刚刚怕你来抢,急急的就吞下去了。”都没来得及好好尝尝味道,真冤!

钱安娘再也忍不住了,伏在桌上闷笑起来。好一会儿她才在卫闻的咕哝声中抬起通红的脸,颤抖着夹杂了笑意的声音说道:“我看你最近读书太辛苦了,打算每晚奖赏你一个小的,刚刚拿出来还没说呢,谁知道你那么猴急就抢走了。”

随即她正经起来,叮嘱道:“不过你要记得,吃完后要漱口,最好多喝两杯水。”真要命,她总觉得……不管她怎么替他防范,吃那么多甜点是一定会长蛀牙的……

“好。”卫闻眼睛亮晶晶:“再给我一个吧,我喝四杯水。”

不行!钱安娘想也不想就拒绝,但却自动消音了,后来才发现她没说出口。

“安娘……安娘……”卫闻抱住她又亲又摇,完全已经脱离了往日的疏远感。如果这时候钱安娘能想的到‘不为五斗米折腰’这句话的话,卫闻也许会羞愧死的。也许……压根不会感到羞愧。

钱安娘头一次发现自己也竟然是没骨气的,被他迷魂汤灌了两下就缴械投降了,乖乖拿出本来是第二天早上才给他的那一小包。她看着他这一次算是‘细嚼慢咽’的品尝,忍不住弯起了唇。其实,生活里有这么一个小麻烦,还挺不错的。

卫闻果真在漱口后灌下了四杯水,然后屁颠屁颠的哄着钱安娘去床上睡了。两人早已没了间隙,特别是在严寒的冬季,每晚都是互相搂抱着入睡,直让钱安娘感叹:再过三四年的,卫闻长大了,她万一不习惯没他陪睡,可怎么办呐……

贪吃的后遗症是——卫闻半夜在严寒中瑟缩着从温暖的怀抱里爬起过六次。

水喝太多了,小解。

第十八章:姐妹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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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家张灯结彩的了,钱府却与少数人家一样,只是里里外外的被下人打扫干净了一遍,没有大肆换上喜庆装束。原因无它,刚办完丧事,钱府得有三年低调日子。

钱安娘借着跟范成子出去的功夫,暗自将外头情形打量了个遍。只有离开了钱府,她才觉得真是到了过年的时候了。每个人身上似乎都多了些喜庆的味道,只有她感觉莫名其妙。

春节么?她冷嗤,不好玩的节日。

回到府里之后,钱安娘打算回房去看看卫闻,却刚好在转角处碰上哭的惨兮兮的小羊羔。她倒没有闲情逸致去管一个丫鬟的事情,更何况这个丫鬟天性就爱哭,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她视若无睹的打算从小羊面前走过去,只可惜……

“小羊犯了什么错,大小姐要责骂于她?”两只绣花鞋出现在她面前,她抬头一看:钱红佩。

钱红佩眉头紧蹙,右手依旧拿着那本破烂账册,只是账册被抓的有些变形,透露了主人隐忍的怒气。她听说小羊被骂哭了,匆匆赶来看到的便是小羊抱腿在地哭泣、而钱安娘一副气势凌人模样站在小羊面前的景象。除了那个不知死活的钱正柔,还没有第二个人欺负过小羊。

“三姐觉得——我为何会骂她?”钱安娘知道被误会了,不过她也不急于解释,倒想看看钱红佩会做出什么事来。

“三小姐,奴婢……”小羊泪眼朦胧的抬起头来,这才发现事情大条了。根本……根本不是大小姐骂她的呀!三小姐、三小姐怪错人了。只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到一半,就没机会再说下去了。

钱红佩抿唇,吐出威胁之语:“我以为大小姐是聪明人,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从小到大,大小姐该知道我就护小羊一人,大小姐就是去挑衅三姨娘,我也不会吭一声。但是小羊,大小姐最好不要碰,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其实,钱红佩一直不愿跟这个妹妹对上。从小一起长大,看惯了钱府的明争暗斗,她非常清楚这个妹妹遗传了母亲的特质——狠。偏生她不是个狠性子的人,她知道自己斗不过这个妹妹,所以她一早就放弃与钱安娘斗法。

但是小羊……她心里更清楚,如果钱安娘打算用小羊来达到打击她的目的的话,她纵然一试也会与钱安娘斗上一斗!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护着小羊,只有她自己清楚。

赤裸裸的威胁呵……钱安娘心里一动,她总觉得钱红佩的话语不情不愿还有些决绝的意味,仿佛是迫不得已才会与她冲突一样。她快速的转动了一下心思,了然的一笑,伸手拍上钱红佩的肩:“如果我说我被冤枉了呢?三姐可会相信?”

钱红佩为她突如其来的亲近而一愣,更为她笑吟吟的神态和诚恳恳的语气而僵住了身体。从小到大,这个自以为嫡女身份而高傲不可亲近的大小姐……说起来,自从父亲母亲过世之后,安娘还真的变化不少,她心里暗暗想道。

“小羊,到底怎么回事?说吧。”钱安娘忍住因发现钱红佩瞬间僵硬而快要迸发出来的笑意,很镇定的转身看着一脸糨糊的小羊问话。而她的手,则一直没有离开过钱红佩的肩。其实一直都想跟钱红佩套套近乎,没想到今天是天赐良机,让钱红佩自己找上她了。

小羊慌慌张张的要跪下去,却同时被钱安娘和钱红佩伸手给阻止了。她羞怯的看了两人一眼,飞快的低下头去,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没有人骂奴婢……”

钱红佩心里一紧,顿时感觉肩上那只手有千万斤重。她定了定神,淡淡开口:“小羊,不要怕,只管把事情真相说出来就是了。”小羊也许会为了不让她触怒名义上为一家之主的钱安娘,而捏造事实。

小羊的脸更红了,小小声地道:“三小姐,其实就是奴婢被猫追着跑,然后不小心跑到大小姐院子里去了。然后……”声音愈来愈小:“然后奴婢不知道姑爷在院子里看书,将姑爷的茶壶碰倒了……结果……”

“结果怎样?”钱安娘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眼里不知不觉有了另外的情愫。她怎么猜,也没猜到是这么回事儿。原本以为最多不过是钱正柔或者钱菲菲她们栽赃嫁祸,或是阴差阳错的。

钱红佩此刻也有些无语了,她知道小羊一向莽撞又糊涂,但没想到会惹到了那位姑爷头上去。她悄悄侧眼看了钱安娘一眼,果然见到钱安娘神色凝重,与之前的笑眯眯神态完全不同。她头皮顿时有些发麻,几乎已经猜到‘结果’如何了,否则小羊不会无缘无故在这儿哭泣的。

小羊又哭了起来:“结果茶壶里是刚加上的热茶,把、把姑爷给烫到了……三小姐,姑爷真的没有骂奴婢,只是声音大了一些,奴婢吓到而已……”

“所以,一定没有请大夫,姑爷也一定回了自个儿房里,不肯出来,对吧?

。”钱安娘话是这么说着,眼睛却看向了钱红佩。稍后,她慢条斯理的收回手,悠然转身,踱步朝自己院子走去。

钱红佩彻底呆掉,原本的愠怒和冷冽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那位姑爷……应该也不是骂小羊,任谁被烫了,当时也会声音大一些的说点什么的。她瞪了小羊一眼,责怪的话却说不出口,只能认命的跟着钱安娘的脚步追了上去。

“三小姐……”小羊又要哭了,可是真的是二小姐的猫太凶了啊,一直追着她抓,现在她全身都是猫爪印呢。赶紧的抹干眼泪,她也小跑步的追上去,万一大小姐要怪,就还是怪她好了,跟三小姐无关啊。

三人之中,自然还是钱安娘的速度最快,首先踢开了房门。院外的下人都有些被吓到,不知道大小姐因何失了风度。

卫闻正拿着书本在啃,突听房门被踹开,又被大力关上,紧接着便瞧见一个暗青色的影子冲到面前,劈头盖脸问了他一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怔了一下,站起身来正好看见她微微冒汗的额头,于是便伸手以衣袖去拭,一边埋怨:“安娘怎么了?吓我一跳呢。”

是有点疼,不过过几天就应该没事了,只是一点热茶而已。

钱安娘狐疑的看着他,却不见他异常,心想莫非没烫到?额上的感觉突然消去,卫闻的表情瞬间公式化,与此同时她也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心里便一恼。仍然还是堆起笑容,她转过身去:“怎么?三姐和小羊要来兴师问罪?”

钱红佩一怔,没想到之前好不容易的示好转变如此之快。她暗忖:她一直不觉得五妹轻视这个姑爷呢,看来她的感觉是真的。这姑爷对五妹有点重要的话……她随即抬头,也微笑:“我是想来看看妹婿,并代我这小丫头赔个不是。小羊一向莽撞,还望妹婿不要放在心上,也给我这三姐一个薄面。”

说实话,钱安娘就是看重钱红佩这一点。明明也才十二岁的年纪,可却稳重,像个大人一样十分知晓分寸。其他三位小姐吧,虽然也爱玩点小手段,性子却都带了点小姐味道,不知分寸不知身份。

如果不是钱府没有男丁,除了嫡女之外其他这些小姐可以说与下人无异。这也正是钱安娘不屑与这些小姐去斗的原因,她们再怎么闹,不敢明目张胆闹到她头上来。今日,她却知道她们敢闹到她小相公头上去,这算是杀鸡给猴看?

她钱安娘,可不愿当一只被人耍弄的猴!

卫闻轻轻颔首:“三姐不必如此,我知道的。我并没有怪责小羊,相信小羊也很清楚。”他只不过是突受惊吓而扬高声音喝了一下,并没有其他逾矩举动,应该是被人挑不出错儿来。

“请三姐带着小羊离开,我有私事要处理。至于这件事情,我明日自会查个清楚。”钱安娘冷笑,无缘无故的,小羊怎么会被猫追?这一次,她可不会像落水一事一样,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钱红佩约莫也明白了,卫闻必然受了伤但却隐忍没说,于是便点点头带着小羊离开了房间。她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瞧见钱安娘没忍住的一把将卫闻推向了榻上,而卫闻则是一脸惊愕。她顿时觉得很奇怪,这个妹妹……怎么会对一个乞丐这么上心?

一路回屋,钱红佩都不是很明白,总觉得以她对这个妹妹的了解,是不可能和卫闻发展成如今这模样的。她一直以为,钱安娘招卫闻进来,只是想多一个欺负的对象罢了。

小羊则愁眉苦脸的在钱红佩身边念叨道:“原来大小姐也有想保护的人呢,看来这一次奴婢很难逃过大小姐的责罚了。”

钱红佩突然就恍然大悟了,就跟……她要保护小羊一样吗?她微笑着将小羊推进院里,不知第几千次叮嘱她要记住的东西。

真的一样吗?其实,还是有些不一样吧。

第十九章:伤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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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啊羞,月亮悄悄躲进云里了。

不啊不,卫闻死活不让她验伤。

“我说,你这臭小子干嘛那么死犟死犟的?”钱安娘气喘吁吁,怎么也不是卫闻的对手。奈何这副小身板未满十一,再者想要以女儿身赢过男孩子的气力,那是以卵击石天方夜谭。

卫闻涨红着一张脸,可爱的晕红更是让他整个人显得秀色可餐。虽然钱安娘知道这个词语是很邪恶的,但对着这么一副脸蛋她没办法想到别的词语去。如果可以吃人的话,她毫不怀疑卫闻是第一个被吃掉的,前提是有人见识过他的可爱。

“我都说不用看了,你才死犟死犟的。”卫闻气鼓鼓的,反驳道。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死犟死犟的不让钱安娘检查,那自然是有他的原因了。

钱安娘眉一竖,这臭小子,竟然敢跟她顶嘴了!不过她这会儿终于稍微冷静下来,细想一下卫闻没道理不让她知道他受伤的。除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否则他干嘛一副被人用强的模样?

话说回来,她的确是用强的,谁让他不肯告诉她他的伤势?这臭小子到底知不知道她在为他担心啊?怎么说,她也是他的监护人吧?万一落下什么病根,往后他要怪罪她,那她可有理说不清了。

想想卫闻一副怨毒的模样,她就不寒而栗。抖了抖本来就没有的鸡皮,她扑上前去,也不脱他衣服了,就着一双手在他身上逐渐的用力按。只要他哪里痛,她就不信他还能忍住表情不变。

“安娘……”卫闻终于变了脸,在她的手按到他腹部的时候。他不敢太过强烈的反抗,怕挂在他身上的她摔倒。他便只有忍着痛,以眼神央求她不要太用力。

“伤、伤在这儿?”钱安娘很聪明的联想到了一个场景——热茶洒下,从小男孩的肚子开始,烫到了他身前一大块。然后,她不按了,也顿时明白卫闻为何死命的不让她检查他的伤势了。原来,是伤在了让他难以启齿的地方,难怪怎么也坚持着不让人请大夫。

卫闻赶紧爬开,颤抖着手扯开了方才被她按的贴紧肌肤的布料,那样会磨的他很痛。他不敢看她,双颊如火,但仍然是央求着:“安娘,不要去请大夫啦,很丢人……”

钱安娘无言的看着他,她当然比他更清楚这事的确丢人,搞不好往后被人传啊传的,变成卫闻不举啊,没有生育能力啦等等的。谣言的杀伤力,没人比她更清楚了。可是……就这样是不行的吧?

想到此她放柔了声音:“卫闻,我让管家偷偷请一个保密的大夫好不好?如果不治疗的话,落下什么病,以后你就完了。”她可不是吓唬他,所以卫闻该庆幸碰上了她钱安娘,否则一般小女孩哪里会知道这些知识。还不就是忍痛算了,日后真落下毛病,痛苦的也就是卫闻而已。

“不,不要!”卫闻激烈的反对,更是往墙角退去了。他见钱安娘脸色沉下了,便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我、我有用书挡住的啦……只是、只是伤了周围皮肤而已……”所以她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啊,他真的只是皮肉伤。可如果要给肌肤擦药的话,那就必须脱裤子,太糗了,他不要。

钱安娘愣了一下,继而忍住笑,没说话。虽然他这么信誓旦旦的保证,可她真的还是担心呢。万一他只是逞强,撒谎骗她的话……事情也许真的会大条呢。说起来小孩子都是任性的,所以她其实不该任由他这么任性胡为的吧?可是,叫下人来帮忙检查,她又觉得真的会将他的自尊心踩在脚下。

想了又想,想了又想,她终于想起了他的弱点,决定一试。她慢吞吞的打开柜门的锁,拿了一包东西在手里,转身使出了必杀绝招:“卫闻,你要是让我看看的话,这些都给你吃喔——”

音节拖的老长,无限诱惑,无限勾引。卫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随即脸蛋更红了,陷入了漫长的挣扎之中。一边是挡不住的诱惑,一边是忍不住的羞意,何去何从?顿时委屈起来:她干嘛非要看嘛……

钱安娘汗颜,总觉得有隐隐的犯罪感,可她明明是因为关心所以想确认他伤势来着,为何突然变身为想占他便宜的大灰狼了?虽然心里无比的坚定,但一看见他脸上那么明晃晃的写着‘你要欺负我’,她就禁不住的腿软。

失败啊失败,二十几岁的大姐竟然会看一个毛没长齐的臭小子到腿软的地步……

“那你不准笑我。”在钱安娘投降之前,卫闻先投降了。他自我安慰的想着:是大小姐啊,安娘啊,就算不穿衣服给她看看也没关系的吧?她是他的娘子呢,所以没事的。

钱安娘有种想流鼻血的冲动,她笑他?笑他啥啊?难不成还真笑他毛没长齐?自我鄙视了两下,她笑吟吟的走过去,一把抓住他就往榻上摁。与此同时她将手里的糕点放在了软塌另一边,借此引开他的注意力。

卫闻果真侧脸看向糕点去了,暂时没对她宽衣解带的动作发出抗议。

待到真的看到了她想看的,钱安娘一下子就绿了脸。嫩嫩的皮肤上,起了好多水泡了,他却还说没事?还整天穿着衣服磨来磨去,他难道不会痛吗?

“你、你看好了没有啊?”卫闻再受糕点吸引,可在这严寒的冬天,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会冷到不行,他偏过头来见她怔怔看着他下边,一张脸顿时更加红的不正常了。

钱安娘不声不响的拿来剪刀,将卫闻吓了一跳直觉性想躲,不过却被她抓住,将那裤子剪了个稀巴烂。随后,她握住他的手便将冻得瑟瑟发抖的他拉往床边,霸道的命令:“从现在开始给我呆在床上,哪儿也不许去。尤其,不准穿裤子!”

卫闻呆呆的看着她用软绵绵的被褥将他身体裹住,又听她嘱咐说不要碰到被烫伤的肌肤,整个人都呈现了痴呆状。不过说实话,这样好像是减轻了好多痛苦,也不是很冷了。他小小害羞的想着:被窝很温暖,却还是没有夜晚有她的时候那么温暖。

钱安娘走出去了,一会儿又从外头回来,手里拿了药膏。她就知道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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