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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姑爷-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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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脸色还是不太好,他心里是愧疚的,他没将她保护好。不管他有什么充足的理由,但他还是落了跟卫闻一样的下场——让她受伤了。原本他打算保持的最良好记录。却就这么轻易被打破,他实在不该小觑了沈御风违背他旨意的胆子。

不甘心,却也因事实已成而无可奈何。

“下棋?”钱安娘挠头,嘿嘿地道:“我不会……”琴棋书画,他是故意来考她的么?

“我知道你不会,不过我可以教你。”季墨淡淡的笑,喜欢看她傻傻的但很惹他开心的模样。他曾经很羡慕她面对卫闻时能那样真性情,但现在他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她跟他这么和睦相处着。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他是想到若她对他像对卫闻那样……

“你教就教呗,笑什么?”钱安娘有些不满,背上还未消失的隐隐的疼痛让她不愿就这么被他欺负。

“不是笑你这个。”季墨轻咳了声,仍是笑着说道:“我是在想,若你像对卫闻那般张牙舞爪,我们很可能难得心平气和坐下来说话。你知道,我脾气也不算太好。”

钱安娘看了他片刻,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连连点头:“你知道就好,往往人家一句话说的不好,你就沉声沉脸的,谁不怕啊?我可不会轻易的去惹你发脾气,这么美的男人发脾气就不美了。”

季墨心里轻松了些,拉过她的手便往一旁走去。即使感觉到她微微一僵,他也装作没有发现。

“咦?你什么时候放了棋盘在这里?”钱安娘坐了下来,见摆好的棋盘目露怀疑。这家伙,似乎早就有预谋的。

“你还没起床的时候我就来过一次,见你睡得熟便没有打扰你。”季墨笑笑,开始将装有白色棋子的罐子递给她。

“这是不是那种黑白棋?还是什么五子棋?”钱安娘一边接过来,一边起了点兴趣,暂时忘了烦恼:“琴棋书画就是指这个啊,真是……”她咂舌,脑筋已经开始打结,因为她看见棋盘上那些大小相同的格子。有些眼花缭乱了。

季墨的手顿了一下,突然有些感觉……自己教她下棋也许是错的。不过他很快恢复了镇定,说道:“我是没听懂你所说的棋,不过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琴棋书画’里的‘棋’说的是围棋。”

“啊……”钱安娘恍然大悟,然后有些赧然的吐吐舌头:“你知道我比较喜欢打算盘看账册,至于其他的还真没注意。不过围棋是国粹,我知道,我知道的。”

“我先给你说规则吧……”季墨执起一颗黑棋,看着她饶有兴趣的神情,也微微笑着说了起来。

钱安娘这几日的确有些闷坏了,再者因为背上的伤,以及对卫闻的担忧,她的神经绷到了极点。现在一方面是因为放松,一方面也是在讨好季墨,毕竟她的未来可全掌握在这个男人手中。她一向懂得怎样对自己最有利,不会硬碰硬,何况还有她内心真实的情愫在其中?

所以,这一个下午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直到天色渐黑,钱安娘才因坐了太久而使得背上的伤有些扯痛,微微皱了眉,但她仍然乐此不疲。

“噢,我发誓是最后一次了,你再让我一步。”钱安娘心虚的看他一眼,第无数次悔棋。她突然发现这围棋也挺好玩的,主要是她想赢他一次,杀他个片甲不留……只是,这种愿望好像很难达成,他很明显让了她无数次。

季墨笑了笑,很大方地道:“随你耍赖,你知道我一向对你没辙。”几乎只要是对她好的事情,他全都做了,尽管他知道她不会选他。

钱安娘握着白棋怔然看着他,良久后恍然发现自己在与他对视,这才匆匆垂下了眼睑盯着棋盘,手中白棋却不知该落在哪儿。他这次算计她,是为了她好吗?她不敢去问他,尽管他已暗示得十分明白。她只是……只是觉得欠不起他任何东西了。

他想要的时候。她唯有一条命给他,其他什么也给不了。

“你该明白……”她喃喃低语,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对她没有用‘朕’这个字。但是……他该明白他的任何付出,都是得不到回应的。她真的觉得他爱错了人,他这么好一个男人,天下多少女子等着他的垂青?浪费在她的身上,连她都恨自己,也替他感到不值。

“你知道吗?安娘。”季墨握着她的手,将白棋落在了一处地方,接着抬头看着她惊异的神情,笑道:“其实我绕了这么大圈子,就是为了等你反悔这一步。只要你这一步落对了,你就赢了。”

“当然,棋盘一转过来,黑白子一颠倒,也可以说你输了。”他将棋盘调转了方向,仍然是笑着看她。

钱安娘停顿了一下,慢慢缩回手,垂着眼光问道:“双赢可不可以?我知道我很贪心……”她能给他的,也许只有知己之情了。

“当然可以,我不管你怎么选,只要让我知道你是平安的,我就尊重你的选择。”季墨轻吁了口气,他总算说出口了,倒觉得如释重负。也许是他从未对她说明他的心意,才使得她小心翼翼不敢造次。所以这一次她的隐瞒,他也不能完全怪她,而他也让她受了伤,也许是天意。

钱安娘颤着手慢慢将棋子装进罐子里,半晌才忍着泪说道:“我知道我不该跟你说谢谢,但除了这之外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季墨,其实我也想跟你说——你是皇上了,很多事情都该从大局考虑。”

“除了你的事情之外,对吧?

。”季墨取笑她,也帮着她捡棋子。

“我希望我以后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不然我真的没脸再见你了。”钱安娘心里难受,却又知道自己不能给他任何回应,便用力的僵直着背部,让那疼痛赶走心里的疼痛。

“但愿吧,但愿这一次之后,我不会再为你的事情烦心了。”季墨微微叹了叹,又笑了:“我相信轮回,我娘临死前就说下辈子我们还能做母子。所以——这辈子我对你的好,你欠着了,下辈子可要先遇着我。我这辈子也不会等你了,我会立后立嫔妃,那群大臣早就在催了。”

不等她答话,他站起身将她扶起:“我看你能忍多久,还是去床上躺着休息,你都坐了一下午了。对了,你可以让峦儿叫我干爹,其实我跟那孩子也挺有缘的。如果将来有可能,他可以来看我。”

“如果将来邻国之间和睦相处,自然是可以的。”钱安娘也不再忍了,笑笑便让他扶着到了床边坐下。他说的一切,她还能说什么?就算是再不现实的事情,她都会答应下来。除了她自己的爱情,作为朋友她是可以两肋插刀的。

“好,那你歇着,我也得去忙,玉坠儿的事情我会让云皓去查。”季墨放开她的手,转身踏着悠然的步子离开了。

钱安娘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哽咽着对无人的地方喃喃道:“谢谢……”等此事一了,她再也不来麻烦他了。

因为她怕她……来生就是做牛做马也还不了他的情,还不知要被他怎么欺负呢。

想着,她又含泪笑了。

第一百六十章:好就好彻底

“没找到?”钱安娘看着云皓。情绪有些激动。

她不死心的再问道:“会不会是没找仔细?不然你再去找一遍?”既然那玉坠儿都从她身上掉了,她当时又在挨打,那玉坠儿肯定染了血迹。要是真如季墨所说被那平安公主的人给捡着,然后送还给卫闻了,指不定那家伙怎么胡思乱想呢!

这么一想,她神情就更焦急了。

“安娘小姐,我的确已经搜遍了,没找到安娘小姐所说的那条玉坠儿。”云皓回答完后便用手势止住了钱安娘的第三次询问,他又说道:“其实这次除了来告诉安娘小姐玉坠儿的消息之外,皇上也让我告诉安娘小姐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钱安娘心里本来就焦虑,此刻再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又紧张起来。

云皓拱了拱手道:“安娘小姐请放心,卫闻已经派了钱府的下人来过乐朝,找过路将军等人了。想必路将军会带好消息给卫闻,所以安娘小姐不必担心那条玉坠儿会让卫闻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有时候他真为皇上感到不值,当然他也无法理解一个钱安娘,为何会让皇上这般再三忍让,甚至为她放下了皇帝的架子。若换做是他,决计做不到。也许……真如太傅所说,皇上只是舍不得他此生的最后一点温情吧——除了钱安娘,皇上大概再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了。

“啊……这么说卫闻已经知道我在这儿了?”钱安娘高兴起来。总算不会为那个家伙担心了,她就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紧接着她又说道:“既然路胜他们都知道我还在乐朝境内,我还是住去路胜的将军府吧,毕竟他马上就是我四姐夫了,而且我五姐也在将军府里,这样会免去许多闲话。”

云皓笑道:“这后宫里尚未有嫔妃居住,平日里除了打扫的宫女太监之外,不会有任何人敢闯进来。更何况有我派兵在外驻守着,安娘小姐何须担心呢?我敢说,这整个皇宫除了我与我的亲信及皇上之外,任何人都不知安娘小姐在此。”

“胡说,那沈太傅难道不知?朝中又岂只有沈太傅一个聪明人?”钱安娘哼了一声,也知道云皓为什么不放她走——他没这个权利。

想了想,她叹气,转过身背对着云皓道:“算了我不难为你,你话已经带到了,可以走了。”

云皓见状,觉得自己不便再多说什么,于是说了声‘告辞’,转身离开了。放了她?他可没这么大胆子,何况他心里清楚,在没到最后关头之前,皇上是能留她一日是一日。

钱安娘看着留在几上的棋盘,于是走过去重新拾起了些兴趣,自己与自己下起棋来。只是这无聊的消遣让她更加烦闷,落子的声音也就逐渐大了起来。

她的伤势再过几日就会全好了,而季墨将她整天关在这后宫里。她都快闷死了!而且她很担心,万一她在这里的风声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啊?她完全不敢想象,将来有一日她回到卫闻身边,面对那些风言风语卫闻该怎么办。就算他再相信她,可她在季墨的后宫住了这么久也是不争的事实。

她上次还信誓旦旦的答应过他,绝对不再跟其他男人有暧昧呢。虽然她没让季墨抱她亲她,可是别人怎么会这么想呢?

还有峦儿,万一将来他长大了,误以为他真是季墨的儿子,那她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卫闻本就因为峦儿不喜欢他而郁闷,将来这么一闹他更是会抓狂……

想着想着,她更烦躁了。

钱安娘将棋子摆来摆去,换来换去,一直到了天黑也没停止。她就是在想着,季墨什么时候会放她离开呢?不行,她得问问,他来了她真得问问才行,不然她快疯了。

结果老天爷真听见她说话了,天黑了没多久,三天没来的季墨终于出现了。他神情有些疲惫。进屋时一直在揉着眉心,双眼充满着血丝,一看就是熬夜没睡觉忙着处理朝政的样子。

钱安娘酝酿了好多遍的话,此时此刻却说不出口了,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你没事吧?

。”

季墨原以为她在用膳,结果看见她在摆弄棋子,便放下手笑了笑道:“我能有什么事。”说着他朝她走过去,他只会在看见她的时候放下戒备,然后感觉有些累而已。

“你很无聊?”他这么问道,语气一点也不令人讨厌,反而软软的带了点关心意味很让人感动。

“没啦,没有很无聊……”钱安娘讪讪地道,突然觉得自己好狗腿,看见这么俊美的男人受了苦,然后心里又忍不住会心疼。她猛掐自己大腿,好想让自己狠心一点,却发现做不到。

“呃,你有没有吃过饭?”她胡乱的将棋子扫进了罐子里,转身看着他疲惫的神情问道。她觉得,他会累成这样子,肯定是没好好吃饭、没好好睡觉造成的,不然没有其他解释。

“你呢?”季墨不答反问,他原本也只是过来看看,若她睡下了他便离开了。

钱安娘转头看那差不多快冷掉的饭菜,说道:“还没有呢,之前没有饿。不然你让他们热一热,端来我们一起吃吧。”

季墨眼睛似乎亮了亮,随即率先走向桌子,笑道:“不用热了。就这样也行。”他觉得好笑,自己好像怕她反悔一样,真是没用。

“不可以!”钱安娘赶紧拉住他,看出他的心思却也更加替他难受,便故意凶恶地说道:“我才不吃冷掉的饭菜呢,你让他们重新做!”万一他吃了拉肚子怎么办?他现在可是真命天子,她残害了他的身体就是残害整个乐朝,会被万民唾弃的。

季墨看了她一会儿,还是妥协了,沉声叫了两名云皓派在外头的侍卫,让两人去吩咐宫女准备御膳送到门口。然后他冲她一笑:“这样可以了吧?

。”

“那好,我们先去坐吧。”钱安娘便转身去将那桌上的饭菜一一移到了另一边案几上,又殷勤的擦了擦桌。等她坐下后见他笑意盎然的看着她,便讷讷道:“看什么,我是看皇上日理万机,所以才……”

“我知道,不过你似乎也没闲着。”季墨微笑,指了指她的脑袋瓜子:“整天想的很多,也不知道‘船到桥头自然直’的道理。”

“什么?”钱安娘装傻,虽然觉得他似乎又了解她了。

季墨解下外袍,见她伸手来拿便递给了她。他单手撑着桌轻按太阳穴,瞥了她一眼,说道:“你憋了这么几日。应该很想知道我何时会放你与卫闻双宿双栖的。不然,你下午不会去问云皓,可否与路胜等人见面。”

“我……”钱安娘尴尬,脱口就骂云皓:“那个叛徒!”说完她又觉得不妥,人家云皓本来就是效忠季墨的,要是不跟季墨打小报告,那才是真的叛徒。

所以她赶紧改口:“不是叛徒,是大嘴巴。”

季墨低声笑了起来,正在这时侍卫也送御膳来了,季墨便不再开口。

那两名侍卫将御膳一一摆上桌,然后躬身禀告道:“启禀皇上。已经试过毒。”

钱安娘撇嘴,没想到皇帝还真来这一套,即使是季墨也不例外。她不禁想着:当初在东溪岗的时候,季墨所吃的东西是不是也要试毒?她似乎没见过呢,而且她还在被掳去的刚开始就去照顾病弱的季墨了。

难道说,这就是普通人跟皇帝的不同?皇帝的命贵重嘛!

“下去吧。”季墨摆了摆手,也不认为现在会有人下毒害他。毕竟,安置在皇宫里的人,都是他最信任的曾经随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

钱安娘却先拿着筷子每一样都吃了下,看见他愠怒的模样便咯咯笑道:“怎么?你怕有毒啊?你不是很信任他们嘛,我先吃又怎么了?”

“你……”季墨难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暗自生气。他是气她的吃法跟试毒一样,而非真的想吃那些菜。要是真有什么事,他宁愿出事的是他自己。

钱安娘还是没停止笑,在看见他沉下脸不打算吃饭后,她才停了笑,开始给他夹菜,口里又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以为你出了事,我还能活吗?与其你出事我再死,我还不如为你而死。”这样她最起码也算是对得起朋友,对得起知己,不过一般来说不可能的。

季墨手一颤,半晌才拿起筷子,哼声道:“谁要你为我死,好好活着吧你。”

听见他难得的孩子气,钱安娘闷笑,不过这会儿心情一放松也感觉饿了,于是认真的与他一同吃起饭来。

饭到中途,季墨突然像是随口提到似的说了一句:“大概等宁朝局势稳定了,我也放心让你以太傅干妹妹的身份回去了吧。”他对她,要好就好彻底,绝不留遗憾。如此,太傅也无法说什么了,他就怕日后太傅煽动其他人再作乱。偏生这节骨眼,他也不能拿太傅如何。

钱安娘猛然抬头,看见他神色如常,优雅的吃着佳肴。仿佛刚刚什么也没说过。她心里已经掀起了巨涛骇浪,但她如他所愿的没有接话,只是低头陪他默默的吃完了这顿饭……

第一百六十一章:得知她下落

云皓拿着信函,犹豫着要不要应邀前去路胜府里作客。

他心里清楚的很,路胜必然是查到了什么,才想从他嘴里打探消息。只是未经皇上准许,他断然不能说出任何关于钱安娘的事情,以免节外生枝。

昨晚他才刚从皇上口中得知了皇上对钱安娘真正的处置办法,他焉能破坏皇上的大计?到时候太傅等人从中作梗,皇上只怕要全部怪罪到他头上的。只是不去……似乎又有些不太合适。

毕竟路胜也只是说请他过府一叙,又是派了孙虎前来的,他拂了这面子恐怕日后不好再相处。对于路胜这个人,他还是跟皇上意见一致——智虽有所不及,但勇是无人能及的,这样的人才能为皇上尽忠。

“好吧,你且先回去,我换身衣裳就去。”云皓思虑又思虑,终于还是决定前去见路胜这一面,至于其他的他是一点也不能说。

孙虎放下了心,随即便回府去禀告路胜这个消息了。

云皓摸了摸下巴,总觉得他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念头,然后被自己吓了一跳。他怎么可能是想去看那个凶婆娘?赶紧收了心神,他去换下了朝服,一身便装出了门,直奔路胜的将军府。

云皓到达之时,路胜已经摆好了酒宴等着他了。

“路将军,让你久等了。”云皓抱了抱拳,没多讲客气的按住路胜肩膀,与路胜一同坐在了席上。

路胜看了他一眼,笑道:“哪里的话,孙虎也不过刚到而已,云将军便到了。这说明云将军还是有意结交我这兄弟的,我路胜感激不尽。来,先干了这杯。”

“这是自然的,你我二人同朝为官,为皇上为百姓效力,自然是好友、也是兄弟。”云皓端起酒杯,与他碰了碰后一饮而尽。

路胜挥手,让孙虎继续为两人斟酒,趁此机会他便说道:“既然云兄将我当兄弟,那么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希望云兄不要介意才是。”

云皓心里一‘咯噔’,暗道果然是为了钱安娘。他定了定心神,勉强笑了笑:“路老弟,我虽说离皇上比你要近一些,不过许多事情我也是完全不知情。如果路老弟是要向我打探什么消息,我恐怕是一无所知啊。”

“不不,我不是打探消息,只不过是对云兄的安全防范有些质疑而已。”路胜见云皓攸地转过头来,便严肃地说道:“前些日子,我手下有人发现一些异常情况,碍于当时情况特殊,便不敢向我禀告。直到这次他又犯了事,为了将功折罪他才将前些日子看见的事情告诉了我,我顿觉事态非常严重。”

云皓心里有些讶异,这路胜什么时候从直肠子变成弯肠子了?他不动声色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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