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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一向有你自己的主张,我这做姐姐的说了你也不会听。”钱香亚又哼了一声,看着手里的酒杯,低声说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是钱家真正的顶梁柱。”
钱安娘笑了笑,安慰她道:“四姐放心吧,事情没到那么糟糕的地步。只要熬过去,一切就会风平浪静了。”那太子也不是吃素的,会做好准备的。瞒着宁愿的死讯,等到太子部署妥当,季墨这边的人即使知道了也不会轻举妄动。宁朝毕竟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季墨一时还扳不倒。
“将军说,下月迎娶我。”钱香亚脸上没有喜色,只是这么平淡的叙述着。但她说完,就看了钱安娘一眼,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那时候我不知还在不在这里,希望还在吧。”钱安娘叹了口气。也没有替钱香亚感到高兴。她知道她要是说很高兴的话,钱香亚会觉得她很虚伪,毕竟两人上次为了路胜就吵过一架。也就是因为那次,她才知道路胜当时将钱香亚当成了她,以后就再也轻松不起来了。看见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她都会感到尴尬。
钱香亚哼了一声:“不过也许我要谢谢你,你下午对他说了什么吧?不然他态度不会转变那么快,我一直以为我会就这么被他晾着,一直在将军府混吃等死。”
“我……”钱安娘有些纠结,其实很多事情钱香亚不必说的这么明白,原本可以很和睦相处的。
“你放心。我不是讽刺你也不是挖苦你,我是在感谢你。”钱香亚又白了她一眼,才说道:“虽说我还是看不惯他把你放在心上,但你令他解脱了,就冲这一点我得感谢你。我也许一辈子得不到他的爱,不过他说要疼我一辈子,我信了。看在你的面上,他也不敢不疼我。”
说到这里,她还是自嘲的笑了笑,也不管钱安娘是否会内疚。
“要是我的生活没这么复杂,我宁愿卫闻心里没有我。”钱安娘笑起来,眼睛一眨一眨的:“我得想方设法的让他心里有我,让他忘记另一个人,然后欺负他、逗弄他,多惬意的日子。虽说偶尔心里会难受,但起码日子还在继续,明天还有希望。”
钱香亚怔然,突然觉得她比小妹幸福。
“至于我……”钱安娘玩弄了一下手中的酒杯,笑的苦涩:“不知道……这一次分别又是多久。”
她又叹了口气:“真没骨气,他不过刚走而已,我却已经开始想念。”
就在这时候,将军府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钱安娘和钱香亚同时转身,见云皓带着路胜等人出现在她们面前,便赶紧站了起来。
云皓瞥眼见两人手中尚未放下的酒杯,挤出一句话:“很闲情逸致,卫闻呢?”
“他不是跟孙副将出去了吗?
。”钱安娘看向路胜身旁的孙虎,眉头轻蹙。
孙虎忙上前说道:“安娘小姐有所不知,我与卫闻刚出去不久,我就被人打晕了,还是云将军发现了我,但不知卫闻现在身在何处。”他暗叹,这钱安娘好会演戏,竟真像一无所知一样。
这是他们早已商量好的计划,要装作什么也不知,最后得出结论:身为宁朝五皇子的卫闻是遭乐朝的将士们给绑架了。否则,只怕瞒不过季墨和沈御风等人。毕竟以卫闻的性格,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会离开钱安娘半步。而且也不能假装他是自己出走。不然,他出走的目的就成了重点。
‘啪’的一声,钱安娘手中的酒杯落了地,碎裂开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鞭笞
这一晚并没有发生点什么。但钱安娘的心却没有因此而安定下来。她看见云皓和沈御风的表情很若有所思,虽然最后他们什么也没做,只说回去先禀告季墨了再说。
后来季墨也没下达什么命令,将军府里比较宁静,路胜回来明显松了口气。但是,钱安娘心里还是无法宁静。
第二天,所有人都去外面参加那登基大典了,就钱安娘一个人没去,这也是季墨的意思。他说不要她跪他,而她是不想被乐家军的将士们认出来,造成什么暴动。目前来说还是呆在将军府里最安全,虽然这个将军府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将军府了。
她也不知该干些什么,就坐着发呆,一直坐到将军府里有动静。
“钱安娘接旨——”尖锐的嗓音一起,钱安娘就跪下了,她没想到第一天就能就诶到季墨的圣旨。不,现在该称呼为‘皇上’了。
她又在心里想,这位皇上不让她跪他,发了圣旨她其实一样是跪了他。
那公公走了,她把圣旨接下了,站着很久没动。这圣旨上说的——她留在乐朝很危险。所以五日后就放她回宁朝。至于卫闻,打听到下落之后,再遣送回宁。
“安娘小姐,没事吧?
。”路胜心里也有点不舍,他看见她的模样有些被吓到。
钱安娘转过头来,笑了笑,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劝慰道:“不用舍不得,应该很快就能再见面。”这位皇上对她生气了,要对她采取手段了。不过她暂时想不出,这位皇上打算怎么对付她。
但到了这时候,她却一点也不怕了,他要她死她就死吧。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人,能经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还尝到了爱情的滋味儿,也够了。
“什么?”路胜有些不明白,但听见她话里的意思,发现了点不对劲。他稍稍想了想,脸色有些严肃了:“是不是……”
“不是。”钱安娘看着圣旨,低声说道:“你放心吧,我应该很快能回来,但不知是怎样回来的。路胜,你为我做的够多了,这件事情一定不能插手。”
路胜不说话了,他也知道皇上可能觉察到什么了,只是没证据而已。如果皇上的圣旨他都敢干扰,那皇上应该是不会容忍的了。
“圣旨上只放我一个人回去,不过四姨娘本来也该在乐朝的。毕竟四姐在这里。”钱安娘想了想,又笑了笑:“这样很好,我有点累我先回房休息,路胜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转身慢慢朝房里走去,心里想着这位皇上此举的深层含义。她当然不认为,这位皇上有这么好心,真放她回去跟峦儿团聚,因为现在他们都处在卫闻突然失踪的情况下。
第四天夜里,她神清气爽想着心事,一点困意也没有,但却觉得这夜静谧的有些可怕。有时候她近乎有种错觉,会有人半夜进来刺杀她,不过事实证明她杞人忧天了。
一直到天明,她还好好的坐在床上,于是她就什么也没准备的出去了。她跟路胜等人一一告别,坐上了季墨给她安排的马车。躺在马车上小盹,她心想这比她来时要舒服多了。
马车摇摇晃晃了半日,但一路上风平浪静的,让她觉得有些不习惯。她宁愿审判早点到来,免得她胡思乱想的猜测。
终于马车停了,送她的就只有一个车夫。她听见那车夫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车辇外的声音说道:“没你的事情,你可以回去了。”然后拼命逃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钱安娘叹口气,自己主动下了马车,看见来人之后明显的一愣神。她怎么想,也没想过会是……平安公主的人。
其中两名侍卫经常跟在平安公主身边的,她遇见过很多次。现在他们正杀气逼人的手拿长鞭看着她,眼里的意图很明显。
“卫闻他还好吗?
。”她很镇定地问道,卫闻走了六日了,该是到家了。不过这一切的一切,她还没看明白,这跟季墨扯上了什么关系?
“他很好,你可以放心了。”其中一名侍卫说道,手里的鞭子扬了起来,“公主命我们送你上路,而且是鞭刑,所以——对不住了。”
‘啪’!
钱安娘下意识的转过身,那一鞭就落在了她背上。她死咬着唇,但身体还是承受不住的往前栽去,趴倒在地。然后,那刻骨铭心的疼痛就一下又一下,钻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低声哭了起来。
她没想到,季墨是真的要她死……
远处。
“皇上可是说过,只要他们一碰面,我们就得出手……”云皓有些犹豫,看着被打的女人心里有些不忍。
沈御风看了他一眼,说道:“皇上是心慈,但我们得为皇上着想。如果皇上真想留下钱安娘,那就得让她知道宁朝的可怕。你站在一个人面前说‘我很可怕’。她会信么?你得让她亲身体验你的可怕,她才会信。”
“但是……”云皓挠了挠头,说道:“带一个这样的钱安娘回去,皇上会暴怒的。太傅,你真不怕死?”
沈御风摇了摇头:“皇上不会杀了我,顶多钱安娘受什么罪,我同样受什么罪就是了。”
“太傅是为了让钱安娘明白宁朝的可怕呢?还是想让钱安娘明白皇上的可怕?”云皓突然开口问道,一双鹰眼如炬,一瞬不瞬地盯着沈御风。
沈御风摸了摸下巴,没作声。
“这已经够了,她才刚生完孩子没多久。”云皓说完也不管沈御风的阻拦了,当然以他的本事,他要往前沈御风阻止不了他。
所以在沈御风的怒目下,云皓很快只身一人上前将那群人给解决了。他没留下一个活口,因为皇上要是知道他留下了伤害钱安娘的人的性命,他就再也得不到皇上的信任了。
“钱安娘,你没事吧?
。”云皓解下披风,盖在她被打烂的背上。但他见她双眼紧闭着,眼角还有泪。他心里犹豫了下,又说道:“皇上命我等暗中保护你,但方才我们一时大意,没注意到这边情形,很抱歉。你别担心。我立刻护送你回宫去,御医会治疗你的伤。”
钱安娘还是不说话,她心里已经凉了。她对季墨的所有歉疚,都在这场鞭笞中荡然无存了。疼痛如火烧般蔓延着,但她心里更痛,她不知道卫闻在那边,听到的又会是什么消息。
现在她明白了,季墨故意放她回去,而平安公主那边却得到了‘故意’的消息,所以平安公主要她死,不准她再见卫闻和峦儿。现在。她浑身是伤的回不去了,季墨也不会再放卫闻进来看她。
她跟卫闻又被分开了。
“钱安娘,失礼了。”云皓小心翼翼的将浑身是伤的钱安娘抱了起来,放上了马车,然后亲自赶车。他心里想着那泼妇肯定又要大闹他的将军府了,他把她的小妹害成了这样——至少在那泼妇心里是如此想的。
云皓再想到已经身为太傅的沈御风,微微叹气,又摇起头来。其实他一开始也没明白沈御风的真正意思,等到他明白过来,再看见钱安娘心死的表情,他才真正确定了沈御风的心思。他不得不说,与其说沈御风是为了皇上着想,还不如说是为了整个乐朝着想。
现在乐朝一片祥和,如果可能他也不想再打仗,他云皓一切尊重皇上的意思。要是皇上确实非钱安娘不可,他作为臣子只能尽量帮皇上一些忙,而不是像沈御风一样。他敢肯定,皇上虽然不会杀沈御风,但再也不会相信沈御风了。
云皓在心里思量了很久,决定回宫就对皇上坦白。他一开始就是效忠皇上的,并不是沈御风,所以他如今还是选择皇上。至于沈御风,他觉得有点自作孽不可活。
马车扬起了灰尘,云皓的速度比较快。他是想快些让钱安娘得到医治,但他也给钱安娘带来了莫大的痛苦。
钱安娘根本不能自己维持平衡,逐渐的就在马车的颠簸中跌倒了马车地板上。她再苦也不肯苦了自己,拼尽全力才使身体翻了过来,没让伤口贴着马车地板。然后她就闭上了眼,这才晓得当疼痛超过忍耐极限的时候,其实也没多疼。
她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卫闻会不会以为她死了,然后殉情?或者,卫闻得知她没死,但是跟了季墨?她意识逐渐薄弱了,但她想着:她得活着,打听点卫闻和峦儿的消息……
云皓驾着马车直接奔入皇宫,出示了任意通行无阻的金牌。然后找了一名太监去禀告皇上说他云皓去了后宫。
云皓将钱安娘带进了后宫,但没有做任何处理措施,而是先去找了御医。现在,他只有做这些事情,才能在皇上面前将功折罪了。至于钱安娘,他现在不敢随便碰她,毕竟已经到了皇上的地方。
季墨听说了太监的禀告,立刻扔下一干人等赶往尚未有任何妃嫔居住的后宫……
第一百五十七章:谈话无果
季墨大步走到马车前。毫不犹豫地进入马车内将钱安娘抱了下来。见她身上被云皓的披风给盖着,他也没有立即去确认她伤的如何,只是小心的往殿内抱。
“太医呢?”他沉声问道,只见云皓没见沈御风。
云皓忙答道:“臣简单说了些症状,太医在准备药材,马上就会赶过来了。”这事儿也不能惊动太多人,他只好托给平日与他关系极好的陈太医,并嘱咐陈太医不可将此事告诉给任何人知道。
虽然有些欲盖弥彰,但眼下也只能瞒一时是一时了。沈御风那边,打算负荆请罪了,不过他看皇上的表情与眼神,觉得沈御风是再做什么也没用了。
季墨没说话了,稳步将钱安娘抱进了殿内香室中,让她趴着躺在了床上。就在他准备伸手掀开她背上的披风时,他听见她开口了。
“别……”钱安娘紧闭的眼里滚出一滴泪,她不想那些伤被他看见,也不需要他的道歉。当云皓出来救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是要留下她,而非要她死。
这让她心里更加难受,她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他这么不顾身份用尽一切办法?她以为他该了解她的,他应该知道她只是想跟丈夫儿子在一起。而不是贪图这些荣华富贵。
季墨住了手,看着她苍白的容颜微微叹气。忍着心底如针扎般的疼痛,他淡淡地道:“你不该不信我,我以为我们足够彼此了解,你可以全然相信我。”
钱安娘抿唇,疼痛的感觉再次淹没了她。
陈太医进来了,惶恐地道:“微臣叩见皇……”
“治!”季墨终于有了一丝怒气,拂袖退至一边。他要亲眼看看,沈御风是如何违抗了他的旨意,这不过是他刚登基而已。
一切都顺理成章的进行着,只有陈太医如坐针毡,以至于后来拿药的手都有些颤抖。当然他不敢去给那女人上药,只敢在把脉之后,开了外服内服的药,一一放在桌上,小心翼翼的拿着一个药膏盒子看着冷峻的皇上。
“将用法都写下来。”季墨命令,先在陈太医手里取走了药膏,知道那是外抹的。他说完便拿过陈太医药箱里的剪刀,将陈太医隔在了屏风外,放下了床幔只露出下半身在外头。
他看了钱安娘一眼,开始剪去她伤口外的衣裳。方才陈太医必须得看伤口诊断,不然他也不会允许陈太医掀了那披风看她的背。但看了之后他又佩服她的聪明,幸好她一直趴着,便只是背部伤的有些严重,臀部及腿上也只有几道鞭痕。想必云皓救得及时,没听那沈御风的。
钱安娘将头转向了一边,睁开眼睛告诉自己要活着。她忍下了拒绝的念头。竟在这时候开玩笑对自己说——都血肉模糊了,哪儿还有什么其他想法,看就看吧。
季墨开始上药了,动作很轻,但还是听见了她忍耐的沉重呼吸声。于是他更轻柔,语气却有些嘲讽:“我不是给了你机会?临走之前你也没来见我一面。”
要是她来坦白,告诉他为什么瞒着他让卫闻先走,他也就不会真让她离开乐朝,面临那危险情况了。当然,他少算了沈御风这厮,果然还是云皓更可靠。往后,他不会再让沈御风插手任何事情,让沈御风悠闲在家。
“路胜怎么样了?”钱安娘吸了吸气,觉得那药膏不错,抹过的地方不是那么火辣辣的疼痛了,精神也恢复了些。
季墨默了一会儿才道:“放心,他在想什么,我比你清楚。”他自己不也跟路胜一样,碰上她的事情就完全乱了方寸,忘了原则?只有这个没心肝的女人,才会一再利用路胜。也利用他。
“谢谢。”钱安娘闻言放下心来,又继续沉浸在那疼痛之中了,恨不能要求他快些抹完药让她舒服些。
她知道他在生气,也给了她时间。但是那件事情太大了,不是她不信任他,而是她不敢信任他。不管怎么样,他已经做了这事,她对他的愧疚还是减少了。有时候她甚至卑鄙的希望,这事就是他做的,从头到尾都是他的意思,而不是沈御风背着他做的。
这样,她会更加心安理得。可惜事实就是这么残酷,他对她还是那么好,虽然这种好已经开始变质。
“你在怨我吧?
。”季墨轻叹,终于给她抹完了药。考虑到她会冷的问题,他还是漠视她的疼痛而给她盖上了丝被。
钱安娘不作声,装睡。这些话题不应该摊开来说,摊开来就没意思了,也伤感情。她和他还没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她也不想让他知道她的真实想法。他是皇上了,其实沈御风做的事情从某些角度来说,是对的。
只是沈御风也忘了一个事实——季墨是皇上了。
既然身份变了,他就不会允许下边人欺骗他。他既然肯坐上皇帝的宝座,他就有着一定的野心与魄力,沈御风不该挑衅他的皇威。而她肯定不会这么傻了,她再不会将他看成东溪岗上的季墨……一个为了无辜女人,有可能放弃自己霸业的君子……
“你好好休息。”季墨起身,吩咐两名宫女将那药拿去熬了,然后离开了屋子。他不会选在这时跟她说什么。她需要好好静一静,他也需要。
走到外殿,季墨看见云皓的贴身侍卫将外殿给围住了,他眼中出现了赞许之色。虽说这事跟云皓也有一定关系,不过看在云皓事后补救的份上,他不会计较。也许她会怕他是对的,换作以往他一定将沈御风给打一顿。
但现在沈御风也是太傅了,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去责罚太傅,让满朝文武认为他是暴君。乐朝上下,如今都奉他季墨为神,他不能自己破了这份崇拜。
“皇上,臣想见见安娘小姐,不知……”云皓一见皇上神情,就知道钱安娘必然是不谅解皇上,出于某种心态,他希望能以见证人的身份跟她说上几句话。也许……皇上会需要。
季墨盯了他一会儿,笑着拍他肩膀:“去吧,她精神还算好。御书房一大群官员等着朕,朕先过去那边。”
“臣恭送皇上。”云皓跪下,等外殿就剩他和他的贴身侍卫后,才站起了身,慢慢朝里头走去。他暗自吁了口气,皇上果然还没有对他失望。不过看来也没有打算罚太傅的意思。只是这不罚,比罚更严重。
想到太傅曾经也是皇上的得力助手,他不免有些感伤。但他知道就算没有钱安娘,以太傅那事事要阻挠皇上的性子,皇上也不会容忍太傅多久。他几次欲跟太傅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