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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香亚此刻已经不敢出声,钱正柔没法子便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公主想必也有所耳闻,知府大人头两日对大小姐挺凶的,不知为何这几日态度又好了。民女心想,是不是知府大人还是喜欢着大小姐……所以决定既往不咎了?公主请息怒,这只是民女的猜想……”
“哼,喜欢?”平安公主一声嗤笑,“本公主早晚叫他明白,钱安娘若不是因为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说到这里她咽下了后边的话,又眼神犀利的盯住面前两个女子,说道:“今日的问话,若传到了知府大人或是钱安娘的耳中,你们可知道后果?”
钱香亚和钱正柔急忙跪下了:“不敢,民女不敢。”
平安公主不说话了,只是一脸深思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似问她们又似自言自语地道:“状元……商人……配么?”
钱香亚和钱正柔低着头,悄悄的互换了一个眼色,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讯息:公主她,对卫闻有意吧?
第八十二章:合伙对外【二更】
【谢谢终点**亲亲的礼物。(》^ω^《)】
接到消息的钱安娘,当即放下了一切事务,带着范成子匆匆往钱府赶回去。一听下人禀告说平安公主把钱香亚和钱正柔关在了正堂里问话,她就预料到了平安公主亲自驾临,且又是突袭而来的原因及结果。就凭她那两位没用的姐姐,被平安公主的权势一吓,还不什么都乖乖报告给平安公主一切想知道的事儿吗?
她暗自在心中咒骂着,看来这平安公主果然来意不善,否则就不需要搞什么突袭,还问什么废话了!她一路上不断的给自己打气,要记着卫闻说过的话,不跟那刁蛮公主一般见识。
而府衙里的卫闻接到消息后也是吃了一惊,当即乘轿往钱府赶。他是怕安娘先跟公主碰了面,发生点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安娘吃亏。他一直没告诉安娘的是,公主一直对安娘心存偏见。
只可惜,钱安娘就在钱府不远处,因此她的速度还是比卫闻快,先卫闻一步回到了钱府。紧接着,她就带着范成子往正堂赶去,叩见平安公主了。
“公主。她来了。”此刻正堂门已打开,平安公主身旁的婢女金环一看见钱安娘远远的赶来,便低声在平安公主耳边禀告道。
平安公主缓缓的抬眼,漫不经心却仔仔细细的朝迎面走来的女子打量去。一副小巧轻盈的身子,算是还能入眼的瓜子脸,眉毛略嫌粗了些,眼睛不大不过挺有神,嘴唇红润但却太薄了,走起路来没什么看头……
平安公主心里叹了口气,然后又有点迷惑:真不知,堂堂状元郎,究竟是看上这女子哪一点了。
“民妇钱安娘叩见平安公主,民妇迎驾来迟,请平安公主恕罪。”钱安娘顶着平安公主的犀利注视,跪了下去。虽然心有不甘,却始终因为对方高她很多等,而不得不忍下骨子里的傲气。
“哦,哦,钱安娘,钱家大小姐……”平安公主一连‘哦’了几声,然后温和地笑了:“本公主不是来问罪的,而是带王御医来治病的。听说——你府上的管家得了重病,所以你求了知府大人帮忙请御医替他治病,对吧?
。”
钱安娘咬牙,随即抬头笑道:“公主体恤民情,真是让民妇受宠若惊。的确是民妇府上管家得了怪病,本也是无意间对民妇之相公提及。谁知相公却放在了心上,还惊扰了平安公主,民妇实在过意不去,请平安公主恕罪。”
她用脚指头想想,也能想到这不是卫闻说的,平安公主这是故意挑拨她和卫闻的关系呢!但平安公主太小瞧她钱安娘了,她没那么容易上当,这太小儿科了!也因此,她更加确定了这位平安公主对她和卫闻感情好这件事,是非常不喜欢的。
“瞧本公主这疏忽的,让你跪了这么久。钱安娘,你起来吧。”平安公主估摸着卫闻也快到了,便安静了一会儿后笑着对钱安娘道。
“谢平安公主。”钱安娘也不客气,随后便站了起来。她扫了一眼一旁的钱香亚和钱正柔,心中十分厌恶。看来,她钱安娘似乎又有麻烦了,而且麻烦还不小,内外勾结的。
“王御医,你就去给钱府管家诊治一下,本公主就在这里等结果。”平安公主对一旁的御医王思洪吩咐道,接着又看了钱安娘身后的范成子一眼。顿觉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儿的,她却想不起这钱府的老管家,她何时见过。
“臣谨遵公主之命。”王思洪恭敬的领命,然后与谢了恩的范成子一同去往僻静房间诊病了。
“坐吧,坐下说话。这是在钱府,不是在本公主的府邸里。”平安公主见钱安娘注视着她面前那一团湿地,便想移开钱安娘的注意力,含笑说道。
钱安娘已经看出那是茶杯碎裂后,茶水打湿地面的痕迹。如今虽然碎裂的茶杯被收走了,不过那痕迹一时半会儿却干不了。她也不戳破,福了福身后说道:“平安公主身份尊贵,民妇站着便好,公主毋须挂念。”
“那好,抬起头来。”平安公主声音一冷,随即又放柔了:“本公主是想看看,五年时间便将翰林院学士的家族逼出西域的女子,长什么样。”
“民妇蒲柳之姿,难入平安公主眼,只能先请公主恕罪了。”钱安娘心中暗笑,她早已知道自己貌不惊人,若是这位公主想以相貌来打击她,只怕方法又用错了。她不惧的抬起头,趁此机会也好好看了看平安公主。
这一看之下,钱安娘才发现这位平安公主年纪是约有三十上下了。虽然保养得当,但眼角的些微皱纹还是出卖了她的年纪。只是一张脸孔好看的紧,柳眉细眼朱唇的,一笑之下很是温和,让人觉着如沐春风。她其实还有些喜欢这副脸孔的,可惜啊。人家对她没什么善意,前来挑衅之意却是大了。
就在两人对望之时,卫闻赶到了钱府。他一见两人似乎剑拔弩张的架势,顿时替他家娘子捏了把汗。思忖之下,他进了正堂,官袍一掀,半跪下请安道:“微臣叩见公主,微臣迎驾来迟请公主恕罪。”
平安公主一下子将视线从钱安娘脸上移开,人也站了起来,迎向卫闻,笑道:“快起来,快起来,卫大人不必多礼。”说着,她伸手去扶卫闻。
卫闻这会儿正感觉到他整个人都被钱安娘盯着呢,当即就往后一退自己站了起来,避开平安公主的碰触,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公主于微臣有大恩,微臣感激不尽。”
平安公主也知道他顾忌着钱安娘在场,于是不以为忤,收回了手仍是笑:“区区小事罢了,再者父皇一听说是卫大人所求,当即便同意了。卫大人兢兢业业,为父皇分忧。父皇很是欣赏卫大人的才学呢。将来若有机会,本公主定当在宫中设宴,让卫大人与父皇对饮一回。”
钱安娘握拳,区区一任知府,不过四品官儿,凭什么跟皇上在皇宫对饮?除非他是驸马!
卫闻表情淡了些,但笑容还未隐去:“多谢公主,微臣不敢。”若不是因为此次平安公主帮了忙,而且亲自带着御医来给管家治病,他也实在不想多与她接触。但看安娘的脸色,安娘这回受了气了。
思绪迅速转了转。他便说道:“公主千金之躯,微臣唯恐公主在外逗留久了皇上担心。微臣以为,公主还是尽早返回公主府,公主以为如何?”
钱安娘心道:皇上担心跟回公主府有什么关联?明摆着赶人嘛。于是她眉头舒展了下,赶的好,滚出她的地盘!什么鸟公主,当着她的面居然去扶她的男人,她看着就烦!
平安公主闻言也不生气,只是回头看了面有忍耐之色的钱安娘一眼后,又看向卫闻笑道:“那好,就麻烦卫大人送本公主一程,正好本公主也有话想跟卫大人说。”
钱安娘一听又怒火直冒,这公主到底知不知羞啊?就是她钱安娘,跟自己的相公,在外头也不会开口让卫闻送她好吧?她刚上前一步,却被见卫闻朝她迎来,不由得站住了。
“娘子,公主此次帮了我们大忙,不如我们便一道送公主回府可好?”卫闻微笑着,似邀请似暗示。
一声‘娘子’,把钱安娘的心都给叫化了。她看着他小愣了一会儿,心里欢喜他是第一次这么叫她,虽然感觉挺肉麻的,却是对付平安公主的最佳武器。她往前走了两步与他并肩站着,欣然点头:“相公说的是。”然后她朝平安公主大方的笑了笑,说道:“公主,请。”
平安公主面露不悦,有钱安娘一道儿,她如何跟卫闻问话?但见卫闻和钱安娘站的贴近,两人似乎又情意绵绵的,她不禁心生怒气。一个转身,她回了之前的主座上,再转身坐下时脸色已经恢复了温和:“不了,本公主方才答应了王御医,要在这儿等结果。本公主还是与王御医一道回去,卫大人就不必费心了。”
卫闻与钱安娘对视一眼,皆是有些无奈。于是卫闻便点头道:“既然如此。微臣与夫人便听公主的。”
平安公主本欲让卫闻坐下,转念一想他怕是也不会先钱安娘坐下,偏生她又不想让钱安娘坐下,便不由得在心中更是生气。但她却选择不再开口,静静的坐着喝茶,时不时的拿眼儿瞟钱安娘几下。
钱安娘被卫闻这么一挺,心里正兀自得意着,当下也不将平安公主的敌意放在心上了。她暗自偷乐着:卫闻那会儿说,若平安公主欺负她,他便帮着她欺负平安公主,她还以为那不过是随口说说哄她玩儿的。没想到,他还真的挺她了,而且把平安公主气的够呛,偏生还发不出脾气来。
她偏头看了卫闻一眼,眼里尽是暧昧之色:晚上好好奖励你。
卫闻轻咳了下,脸转向了一边。他自然知道,她那一眼代表着什么意思。但不由自主地,他还是有些心跳加快了。
第八十三章:病扯出了毒【三更】
众人在正堂等待了一会儿。各自无话,静静地或站立或稳坐。直到御医王思洪与管家范成子从外头走进正堂里来,众人便都将眼光投到了两人身上,然后才见王思洪脸上有几分异色。
“王御医,结果怎样?有的治么?”平安公主隐隐嗅到几分不对劲的味道,便开口问道。
王思洪迟疑了一下,随后躬身回话道:“启禀公主,此事有些怪异,微臣恳请公主屏退左右,只留几位当事人在场,微臣再详细禀告给公主知晓。”这事也的确有些怪,他不得不慎重行事。否则一个弄不好,他们太医院可是整个要遭殃的了。
平安公主微愣,王思洪是她公主府这边的人,不会故弄玄虚。莫非,这区区一个钱府管家的病,还扯出什么大事情来了?微思忖了片刻,她挥手道:“金环银环,除了知府大人之外,将其他人都带出去,然后在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接近此处一步。”
谁知王思洪却道:“公主,此事关系到钱家,依微臣之见还是让钱大小姐与范管家留下,也好方便询问事情的经过。”
平安公主有些不悦,但正事当前,她也不好反驳王思洪的意思。再说她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王思洪这般谨慎了又谨慎。她便冲金环银环点点头,示意她们照办。
“是,公主。”金环银环应声,随后便将闲杂人等带出了正堂,又严严实实的关上了正堂大门。
此刻正堂里便只剩下平安公主、钱安娘、卫闻以及王思洪和范成子五人了,五人心中都在各自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连已经诊断出范成子所犯何病的王思洪,也尚未知晓整件事情的真相。
“王御医,现在你可以说了。”平安公主翘了翘手指,眉头微蹙着说道。
“是,公主。”王思洪转身看向范成子,说道:“范管家并非疾病缠身,而是奇毒缠身。而且,范管家所中之毒,名为‘十药’,是只有太医院内才有的禁药。这‘十药’,是十种毒草所制而成,不会让中毒之人很快感觉到异样,而是在十年内逐渐渗入人的五脏六腑之内,使中毒之人慢慢被病痛折磨而死。中毒之人或在最初两三年内便死亡了,或活的稍久些。但绝熬不到十年后。”
众人听的云里雾里的,小小一个钱府管家,焉能使人动了这等不易察觉的毒药?而且,那是太医院内才有的禁药,又有谁可以轻易拿到呢?
“敢问范管家,可是知道给范管家下毒之人?”王思洪紧盯着范成子,一字一句的问道。
范成子面色如常,微笑道:“小人不知,若是知道,小人也不会中毒十年尚不自知了。”而实际上,他内心震惊不已——原来,他已经中毒十年了么?
王思洪看了范成子一会儿,转身朝平安公主叹道:“公主,这‘十药’乃是十九年前害死荣皇后的凶药,因此才在皇上悲痛之下被列为禁药命宁朝上下搜寻此药,而后尽数销毁,仅留下一味在太医院作为存药。如今‘十药’却又在钱家现身,微臣实在难以想象,若皇上知晓此事,该会有多么龙颜震怒。”
平安公主一惊,难不成王御医这话的意思是。给范管家下毒的那人,就是当年害死荣皇后的真凶吗?不然,还有谁会私自藏下这‘十药’?但她随即想到她父皇,心中更是一凛。父皇至今忘不了荣皇后【。52dzs。】,保存着荣皇后的寝宫,而且每年都要去荣皇后灵位前诉说衷肠。若是被父皇得知,民间竟还有人能制这‘十药’,岂不是又要在荣皇后死去十九年后又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钱安娘看着平安公主以及王御医怪异的神色,禁不住在心中猜想他们到底在害怕什么。但她转头朝卫闻看去,却见他也是一脸茫然,心知他也不晓此事,于是有些忐忑。她不过是一小小的商人,卫闻也不过是刚步入官场的知府,她可不希望有什么皇家事情落到他们夫妻头上,搅的钱家鸡犬不宁。
不过,这两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平安公主沉吟了片刻,而后问道:“王御医,此毒没解药吧?
。”
王思洪又迟疑了一下,才道:“在皇上宣布荣皇后病逝后,发现这‘十药’其实是有解药的,只不过只有两份。一份就在皇上自己手中,后来皇上得知便将那解药随荣皇后的衣衫埋葬了;还有一份,在宁老爷子手里,现在不知在何处去了。”
“莫非是京城万里香的后台老板,宁白轩那个宁家?”钱安娘讶然,禁不住开口问王思洪道。
王思洪侧目看了她一下,颔首:“不错,宁老爷子去世已久,想必那份解药也下落不明了。”然后他转头对平安公主说道:“公主。微臣以为,此事该查。微臣也会回太医院检查,当年那味‘十药’,是否还在太医院之中。”
“查?为何要查?”平安公主却不是十分乐意,她看了卫闻和钱安娘一眼,心知这一查便会牵连太多人。也许原本无罪的,也会变得有罪。
“倘若公主如今知情而不查,只怕将来难免被牵连其中。”王思洪特意让钱安娘还有范成子留在这里听他们的对话,正是想要让他们明白此事非同小可——若知道什么,便直说。否则,到时候牵连到无辜的人,可不是轻而易举能够解决的了。
平安公主哼道:“谁敢污蔑本公主?再说,父皇焉能相信?!”
“公主,范管家四处求医,微臣并不敢保证这么多大夫之中没有一人查出这是‘十药’之毒。只怕有些大夫已经知道,不过是不敢明说罢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总会被有心人发现——公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王思洪苦口婆心地道。更何况,万一那味‘十药’真是太医院保存的那一味,那么整个太医院都脱不了干系了。
“钱安娘,你好好跟你的管家谈谈,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毒是谁下的?!”平安公主心中生气地想着。若不是看在卫闻的面子上,她何须管这钱府众人的死活?只怕一个‘连坐’,身为知府的卫闻便首当其冲,脱不了干系的。
钱安娘开始腹诽,谁知道范成子中毒了啊?而且是十年前就被下了毒,恐怕连范成子自己也不知道当年得罪了哪位‘英雄’。她就是把范成子给逼死,范成子也不知道的。否则,这么多年范成子怎会以为自己是年迈多病?
但却出乎钱安娘意料之外的,范成子开口了,语气苦涩:“小人……小人也许知道了……”为了大小姐及钱家,他怕是只能说了。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因为除了‘她’,没人能接近他,给他下毒而他不自知。
“谁?”平安公主和钱安娘同时开口问道,然后钱安娘乖乖的在平安公主的怒目而视下躲在了卫闻身后,心里却不平极了。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她好后悔当初怎么没穿越个好人家,直接穿成公主多好。
范成子突地朝钱安娘跪下了,叹着气道:“请大小姐恕罪,给老奴下毒的,是大小姐的母亲,夫人。因为老奴唯一不会防备的,只有夫人。”
“什么?”钱安娘又从卫闻身后冒出头来,不敢置信地叫道:“怎么可能?你不是对……娘最忠心的吗?
。”她暗自出了身冷汗,差点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成‘钱夫人’了。
“大小姐,老奴毕竟不是大小姐的亲人。夫人这么做,应该是为了让老奴在十年后,在大小姐成人后,将钱家生意交给大小姐,而不起私心。”范成子突然老泪纵横,声音哽咽起来。夫人啊夫人,老奴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将钱家产业变成自己的啊……
钱安娘怔住了,看着肩膀耸动的范成子,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连安慰的话也是。范成子跟了她八年,也手把手教了她八年,她从来没看到过他这个样子。想必……钱夫人的做法,真的让他很伤心很难过吧?想想也是,忠心的仆人最伤心的,莫过于忠心了一辈子,却发现忠心的对象原来根本不信任自己了。
卫闻悄悄伸手在钱安娘腰后拍了拍,误以为她接受不了自己母亲对范管家下毒手一事而心里难过着,于是这般安慰着她。
钱安娘回过神来,看了看卫闻后,讷讷地对范成子说道:“管家,你、你别哭了……”她实在也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安慰卫闻的时候要么耍赖。要么以甜点诱之。面对已是老人的范成子,她束手无策。
范成子慢慢的平静下来,似乎情绪没有之前那般激动了。
平安公主却皱了皱眉,道:“这么说,下毒的人已经死了?那这件事情,还是毫无头绪了?”
王思洪没吭声,具体怎么做,他还得回太医院检查那最后一味‘十药’到底还在不在太医院再说。
第八十四章:姐妹异心【一更】
平安公主到底是没让卫闻送她。因为她不想看见钱安娘。在警告众人不得将这件事情透露出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