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白轩不是很能想通钱安娘的用意,如果钱安娘是想靠郑家来对抗他们宁家,那她未免也就太天真了。顶多还有两年,宁家便可以将钱家从东西承宣布政使司上赶出去,从此一家独大。
后来宁白轩得出两点结论:一是钱安娘要将钱菲菲扫地出门,但却并不想落人口实,这才以丰厚嫁妆压下‘姐妹不和’的舆论;二是钱安娘采取了小小的反击措施,对宁家收购郑家产业的举动表示抗议,并且与钱菲菲达成了某种共识。
对于宁白轩来说,在他九哥宁白旭放弃此次会试之后,钱安娘此举是对他的第二次打击。由于对宁白旭的无奈,宁白轩将这股愤怒发泄到了郑家头上——既然敢公然挑衅宁家,那就得有倾家荡产的心理准备!
宁白轩的一系列动作,无疑是对钱安娘最好的激发措施,钱安娘一连五日都窝在帐房里,核算钱家账务以及接受钱家生意,准备对宁白轩宣战。这一次。她不打算再假手他人了,但钱山宝那边出乎她意料的痛快答应,让她隐隐觉得蹊跷。
而很快地,钱安娘知道了钱山宝如此‘痛快’的缘由。
“大小姐,如今的形势——”范成子这五日来睡眠也不足十个时辰,因此苍老的声音更显沙哑。他握着一份他与钱安娘共同整理出来的详细账册,沉声说道:“只怕对我们有些不利。”
钱安娘伸手将那账册拿了过来,随手一页页的翻着,没吭声。其实这份账册是她和范成子两人整理出来的,所以大概内容怎样她都了如指掌,这么拿在手中翻着,只是借着这空当儿思考问题罢了。
难怪钱山宝交权交的如此爽快,钱家如今几乎是逐月亏空,而且数目越来越大,恐怕钱山宝早就知道了这情况,只是按住没对任何人说而已。更过分的是,钱山宝明显在钱家账务上动了手脚,挪动了大量资金,鼓胀了自己的腰包。
所以说,钱安娘如今接手过来的,只不过是一座空城而已。
“大小姐,老奴实在不知二老爷居然会……”范成子叹了口气,自责地道:“若老奴早些发现这些情况,就凭这账面儿上的收入支出,好歹能维持个三年前的模样,钱家也不至于会如此山空了。”
钱安娘将账册往身后一扔,也不管那账册落在了何处。随后她嗤笑道:“管家在钱家这么多年,事事精打细算,就算爹爹过世后钱家财务暂时交由叔叔掌管——管家也不可能对账务这般不清不楚的吧?
。”
范成子眸光一闪,垂首道:“是,大小姐教训的是,老奴失职了。老奴……”
“好了,范管家。”钱安娘不耐的挥手,打断他的话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些,现在钱家病了,内忧外患,你得给我开出个治病的方子来。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若没有方子,对此病束手无策——只怕早就对我禀明情况了。你对钱家的忠心我还是知道的,所以你心里的那些算盘,都说出来吧。”
对她而言,三年的时间足够看清楚一个人。范成子如今仍寄居在钱家下人房,自个儿不过只两间平常百姓的屋子,膝下也只有范柔一个女儿,他从钱家应该是没捞着好处。再说这三年来他处处维护着她,而且似乎总在提到钱夫人的时候眼里有着敬佩之色,说明他对钱夫人是忠心的。那么他也就必定忠心于她。就拿上回柏心突然转性帮着她来说吧,她后来才知道那是范成子事先跟柏心通过气儿了。
“大小姐真是……”范成子突然憨憨的笑了,也许是因为钱安娘这股信任劲儿吧。他看着钱安娘笑了一会儿后,脸色神情转为严肃,缓缓说道:“老奴这儿有封信函,请大小姐过目后再说。”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函来,恭敬地递给钱安娘。
钱安娘心中疑惑,手已经伸了过去接。她迅速的拆开来一看,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抖了抖那信纸后讶然抬头道:“管家,这是……”
“大小姐以为如何?”范成子并不解释,其中内情还是应该由另一个人对她详细告知。至于他的本分,就是牵线搭桥:“早些年宁家在西域迅速扩张,基本上放弃了京城一带,而留给了钱家。不过照宁家目前的举动来看,他们打算在两年内完全控制西域商埠,而且也要吞掉钱家在京城的势力。也就是说,如今宁家的主力,其实是在西域——大小姐,西域的形势,对我们才是最有利的啊!”
钱安娘怔怔的看着范成子,半晌说不出话来。她不得不承认,以钱家如今的情况,再加上宁家的蓄意打压,她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很难在短时间内使钱家崛起、斗垮宁家。而现在范成子给她的这封信,是西域商埠龙头郝哲洪给她的,而且用词颇为熟络亲切,甚至几次提及已去世的钱夫人。
她知道宁家如今的主力都在西域。所以她一早就决定避其锋芒,先想办法在京城扎稳脚跟。但是如今这个消息却让她大吃一惊,却原来……钱夫人在西域有着交情如此铁的重要人物!
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问范成子道:“宁家要想在西域扎根,必然与这郝哲洪关系匪浅,他们合作了这么多年,郝哲洪却为何突然要倒向钱家?任谁也不会相信,他的诚意吧?
。”
范成子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很正经地说道:“大小姐可能有所不知,夫人生前名钱云瑶,到如今也仍然名为钱云瑶,但实际上——夫人本名郝云瑶。至于这内中情形,如果大小姐有幸得去西域的话,相信郝哲洪老爷很乐意为大小姐解惑。”
“噢……”钱安娘低呼一声,暗懊自己竟连这一点也想不通了。不过……她还是不解,既然钱夫人与郝哲洪是一个家族出来的,那么当初钱夫人怎么会坐视宁家进军西域而不予理睬呢?再说了,郝哲洪明知道宁家是想斗垮钱家,却又为何与宁家合作?
不过范成子既然已经说了郝哲洪会为她解惑,看样子范成子本人是不会谈论这其中缘由的了。所以她……真的要离开钱家去西域吗?
钱安娘陷入了沉思之中。
“大小姐,如果能够将西域商埠先占领下来,那么宁家将会元气大伤。而且宁家也万万想不到大小姐会与郝哲洪有如此关系,必然无所防范。”范成子见她犹豫不决,便再度开口说道,“只要宁家在西域的势力一垮,那么他们必然急于将京城商埠占据,到时候大小姐再授意二小姐在郑家作为一番——宁家低头之日就到了。”
钱安娘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
她又想了一会儿,才问范成子道:“管家,郝哲洪这人可信度有多少?”她就怕再度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到时候人在外头可就没有这般万事顺意了。
“十。”范成子说的斩钉截铁,随即又道:“而且大小姐放心。老奴会陪着大小姐前去。老奴心里清楚,这身子骨没几年能撑了。在走之前,老奴就是想亲眼见到大小姐秉承夫人当年的风采,那么老奴就死而无憾了。”
钱安娘看着范成子跃跃欲试的神情,忍不住弯唇一笑,没想到他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这般有斗志呢!看样子,宁白轩不止把她给逼急了,更是把钱家这位忠仆给逼急了。好吧,她一个年轻人怎么能输给一个被疾病缠身的老人家呢?
她轻轻颔首道:“既然唯此一途,那么就烦劳管家安排远行之事了。择个出门的吉日,我们便往西域而去。”说完她心神有些恍惚,隐隐担心着另一个问题——不知卫闻那小家伙是否能离得开她。
“是,大小姐。”范成子精神一振,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光。
钱安娘笑了笑,离开桌边往外走:“管家也好好休息一日吧,我先回房去了。”
“大小姐慢走。”
身后传来范成子恭敬的话语,钱安娘心中更加沉甸甸的。走……她要离开钱家一段时日了啊……就算以最快的时间办完此事,至少也得一年时间才能回来。想想,还真有些难以跟卫闻那小家伙说呢,不知他会不会哭鼻子。
不过眼下情势所逼,她怎么着也不能放着大好机会不用,让宁白轩继续得意,并持续对付钱家。再者卫闻还小,会试与殿试也在三年后,届时她已经回来了,误不了太多事情。况且要成大事,怎能不有所舍弃呢?只要这暂时的舍弃,能换回将来的无限风光就好了。
她摇了摇头,脸上重拾笑容,踏着轻盈的步伐朝院子走去。
【嗷,安娘和卫闻之间必然要有一个磨合期的,非虐非虐~~光阴转换,然后安娘回来不就可以将小美男大吃特吃了吗?邪恶狂笑(哈!哈!哈哈哈!)~~】
第五十八章:圆房好不好【二更】
【谢谢‘淡淡如流’亲的粉红票。抱住嘴嘴啃啃~~~
PS:今天有饭局于是就二更吧,嘻嘻,明天争取看能否四更。】
呼噜……呼噜……
钱安娘轻轻推开门之后,听见的就是内室中传来的如小猪般的呼噜声。短暂的愣神过后,她轻轻关上门,蹑手蹑脚的朝内室走去。
果然……卫闻怕是吃了甜点后觉得困,于是爬上床睡下了。她好笑的将他踢掉的被子慢慢上拉,盖住他的胸口,然后坐在床沿看着他香甜的睡颜,微微出神。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噢,美人就是美人,不管是坐着还是站着,吃饭还是睡觉,板脸还是微笑——看起来都美的那么有风情。但她没想过,有人打呼噜也会打的这么可爱,让她一颗心都为之柔了。瞧他红艳又水润的小嘴,卷翘又细长的睫毛,白皙又绯红的脸蛋……她真不敢相信,自己随手一捡就是个宝啊……
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毫无杂念的。然后她微笑着想抽离。却一下子被他抱住了,耳边传来梦呓般的呢喃声:“安娘……我好喜欢你……”
钱安娘顿时心情复杂,但下意识的已经伸手将他环住了,低语道:“我也蛮喜欢你的呢……”可惜决定已经作下了,于公于私也不能更改,而他又不能随她前往——暂时的分别是必然的了。
卫闻一下子清醒过来,‘咦’了一声后发觉抱的是她,于是甜甜的笑了:“安娘,你忙完啦?”刚刚他可都听到了,她耍赖不了的,她也喜欢他呢!
“嗯。”钱安娘松开手,坐下后见他也起身来,便伸手去他背上拍着:“小心别着凉了。”她心里还在组织着语言,想着该怎么对他说比较容易让他接受。他对她的依赖,她不是不清楚的。
卫闻此刻头脑慢慢恢复精明,很快地便在她恍惚的拍背动作下察觉到她心中有事。他想了想,问道:“安娘,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看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既然他主动问起了,那她也就顺理成章的说了吧,反正早说晚说都是一说。钱安娘心里拿定了主意,便冲他微微点头,说道:“上回你不是从宁白旭那儿得到消息了吗?我确定宁家当家人宁白轩是想打压钱家的,不过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我是不会向他低头,开口将四姐嫁过去宁家的。那婚约上怎么说,就还是得怎么办。”
只可惜啊,她至今不知那份婚约书在何处。她也问过范成子。却连范成子也没听钱老爷钱夫人提起过与宁家有婚约一事,就更不提能见到什么婚约书了。
“那你打算怎么应付?”卫闻知道她现在说的不是重点,但却更对她的拐弯抹角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安。
钱安娘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尽量语气轻松的说道:“我决定去西域一段时间,看看宁家在西域的发展势头如何,寻找机会。”她轻描淡写的说明了离去的原因,因为在事情成功之前,她不能全盘托出。她想,范成子也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她去西域的真实原因,而也只会这么说。
理论上说她只是去看看,所以没人会猜到她去西域要见什么人,要做什么,包括宁白轩。当然宁白轩也不会想到她还能翻出什么大浪来,即使怀疑她的动机也无法打探到真实情况。至于到了西域之后,那就不是宁白轩能够决定的了。
卫闻没有她预想中的惊讶,而是紧盯着她问道:“去多久?”
他关心的不是她要出门的决定,而是出门多久的问题。一天?一月?一年?十年?这对他来说,差别太大了。而他隐隐有种预感,她去的时间不会很短,否则她不会强颜欢笑而且在之前拐弯抹角不肯直说。
还有。她也不会突然这么温柔,甚至与他一样说出喜欢的话来。
“预计……一年以上吧。”钱安娘叹了口气,原本想轻松说话的,可心情实在是轻松不起来。她伸手轻抚着他的脸,为难地道:“我也知道你不想跟我分开,不过我的身份决定了我必须走这一趟。你知道宁家现在目标就是钱家,手段也越来越狠,如果我再不寻找机会反击的话,只怕钱家基业就要断送在我手中了。”
卫闻没吭声,但眼里已有泪光开始浮动了。他知道她在骗他,既然要去一年之久,就决计不是简简单单去西域看一看的了。想必有什么很重要的原因,让她非去这一趟不可。但是她所说的是‘预计一年以上’,那么实际情况也有可能超过预计。而这个‘以上’……就不知是几个‘一年’了。
“好啦,笑一个嘛。”钱安娘笑着哄道,“我是钱家大小姐呀,我怎么可能离开钱家太久呢?顶多去个一两年,我就回来了。到时候我家小相公也长大了,刚好我能抽出时间来陪我家相公考取功名。等我成了状元娘子,再被人尊称一声‘知府夫人’什么的——财势两得,未来风光无限呐……”
卫闻咬了咬唇,一滴泪落了下来。他开口抗议道:“既然顶多只去一两年,为何不能带上我一同前去?这说明,你根本不信你两年时间能回来!”
他又不是小孩子,她怎么老是想像骗小孩子一样骗着他呢?他已经有了举人的功名在身,按照宁朝律法,三年后他直接参加会试即可。所以她就算要去西域两年,她也完全可以带上他啊,一点都不会耽误他的前程。
“这万万不行。”钱安娘一口否决。见他脸上出现受伤神情又只得放软声音说道:“卫闻,你好好想想宁白旭对你的威胁吧。他已经决定要与你同科赴考,一较高下,而如果你长期不在京城,再加上被我拖累,你必然在三年后输给他。那么你这一次放弃会试,又是何必?三年后你已十六,难不成还想再等三年?何况,你就甘心输给宁白旭、落人笑柄吗?
。”
说着,她掏出手绢,擦去了他脸上两行泪,心里叹道:到底还是个小孩子,不知‘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道理,说哭就哭了。
“我……”卫闻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她暗自伤心。她说的都有道理,可是他害怕啊……她离他那么远,他如何知道她不会喜欢上其他男子?她还是清白身,倘若有一日遇上心仪的男子,她反悔与他的婚约,要休夫后再嫁,他怎么办?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就算有了高官厚禄又有何用?失去她,他就连最后一丝温暖也失去了啊……
突然间他脸上神情就坚定了起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硬声道:“好,我答应不跟你去。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钱安娘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还没想到他的力气这般大。她困难的呼吸了下,在他怀里点头道:“好,你说吧。”别说一件,为了补偿他,就是十件百件她都会答应。
不过,她这结论似乎下的太早了。
“我们圆房,我们圆房好不好?”卫闻将她整个人都拽上了床。央求地对她说道:“我要做你真正的相公,这样我才不怕失去你。”
古代男人对于女子贞节的问题,还是琢磨的十分清楚的。就算卫闻只是个姑爷,不过一旦他和钱安娘圆了房,这钱安娘怎么说也得顾忌着一夜夫妻百日恩的情分,不至于在外头乱动心思。卫闻正是这般想的——唯有先将钱安娘变成他的人,失去钱安娘的可能性才会变小。
“啊?什么?不……唔……”钱安娘被他压在身下,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这家伙,怎么说吻就吻,还一个劲脱她衣服啊?昏倒,现在是大白天好不好?不不不,就算是晚上也不成啊……
钱安娘的心智虽然比卫闻成熟,但这身体里的力气却是不如卫闻半点,很快便被卫闻解了腰带,露出了里衣。她一边偏头逃避着他的吻,一边双手双脚抵抗他的侵略:“喂……不,不行啦……等等,你听我说……哇,小混蛋!”
模模糊糊地,钱安娘反抗无效后蹦出一句:“小混蛋,你这是**啊!”
虽说卫闻去过一次青楼,不过对于钱安娘这个形容词还不甚了解。按照他和钱安娘成亲的时日来计算,他早该是和钱安娘圆房了的,所以钱安娘的说法在他的观念里算不得数。因此他并未因钱安娘的说法而停止进攻,依旧是坚决而果然的将钱安娘剥了个精光。
“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踹你了……”钱安娘赶紧的滚进被窝里,严严实实将自己尚在发育中的赤luo身体紧紧裹住,防备的看着也正宽衣解带的卫闻,眼睛则骨碌骨碌的转寻找着可以用来捍卫清白的武器。
最后,她的视线停留在了脑袋下头坚硬的瓷枕上——但她有片刻间的犹豫,这瓷枕砸下去……血腥的一幕顿时在她眼前出现了,让她有些于心不忍。
正在犹豫着是否要抓住瓷枕,钱安娘蓦地睁大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赤条条往床上爬的卫闻——两腿处的那玩意儿。咳,虽然说非礼勿视,可她实在有些惊讶啊,十三岁就有这么……咳咳。
就在这当口。卫闻一个用力拉开被褥,钻了进去,然后……
第五十九章:把假的变成真的【一更】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钱安娘要远行的消息立刻传到了宁家人的耳中,引起了宁家各人的纷纷猜测。这钱安娘因何突然要出门?而且是选在钱家二小姐刚出阁不久的时候?这其中,莫非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
宁白轩细细打听之下,才辛苦的打听到了钱安娘要去的地方,正是他们宁家势力所在——西域。这下子他更是怀疑起钱安娘的动机来了,那小姑娘还算聪明机灵的,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决定去西域。这里头一定有蹊跷,而他必须得打探出来!
但钱安娘去西域的真正意图只有她本人与范成子知道,若不然,就只有远在西域的郝哲洪知道了。宁白轩怎么想,也不会将钱安娘和郝哲洪两人联想到一块儿去。所以在连番打探失败后,他不得不将脑筋动到了他的九哥身上。
“九哥,你就关心一下那卫闻,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宁白轩显然相信,钱安娘怎么着也会对自己的相公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