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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姑爷-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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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回他被钱菲菲推下水池,虽然来不及看到钱菲菲的脸,但那身影却是被他瞧见了的。若不是这一次她又来针对他,他也差点忘了可以用这一招躲避会试。只要他病的无法起床了,会试他自然不用参加了。这是天意如此,并非他卫闻通不过会试,如此一来也不至于给钱家丢脸。

卫闻左右看了看,又聆听了一会儿动静,才慢慢的顺着池边下了水。刺骨的冷意直达他心里,他握紧了拳忍耐着,仍旧坚定的将身子沉了下去,让冰凉的水淹没过了他的脖子。

半晌后,他睁开眼,看着漆黑的前方喃喃低语数着:“一,二,三……”声音夹杂着颤抖,他纯粹只是想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嘴里数着数,心里想着她。

卫闻也不知自己数到多少了,可能因为参汤里的药效开始发作,他头脑有些昏沉了。后来,又隐约听到了更夫报时的声音,他心知已经三更,可以起来了,便拖着一身的水淋淋离开了水池,在草地里坐着。

一身湿淋淋的处在并不温暖的春风中,实在是一种自虐的行为,因为那并不惬意,什么跟春天有关的诗情画意的句子也想不起来,只有一个感觉——冷,透心的冷!

卫闻的牙齿紧咬着,却仍然不自觉的在上下打架,不受他控制。他打算在这风中把衣裳吹干,最起码不能湿漉漉的回屋去,那就太明显了。安娘说她半夜会回来,不过现在已经三更了,看样子今晚她是不会回来了。正好他待会儿等衣裳稍微干爽一些,再让子青弄点水去房里供他沐浴,好将身上这些水池子里的味道洗干净了去。

时间不紧不慢的过着,卫闻不时的将汇集了水珠的衣摆拿在手里拧着。渐渐地,衣裳似乎也因为他体温的原因而被风吹干了些,不再滴滴嗒嗒的淌水了。

这个时候,卫闻才站了起来,摆了摆昏沉的头之后,往来路走去。借着夜色的遮掩,他一直到了屋门口,也没被人发现异样。只是还是惊动了子青,于是在子青追上来问话之前,他一声吩咐就下去了——“准备一下,我要沐浴。”

子青正想跟上去,房门却已经关上了。她只得转身去准备热水,不过对和之前有些不一样的姑爷,她心里疑惑起来:怎么姑爷说话的时候,像是两排牙齿在打架啊……

第四十七章:勃然大怒【一更】

“大小姐,天亮了。”范柔高兴的对轿子里正在打盹儿的钱安娘说道,天亮了就意味着她们可以回去了。

钱安娘睁了眼,掀开轿帘儿的确看见了一丝曙光,心里松了口气。于是她说道:“吩咐下去,进城后直接往贡院的方向去。”说罢她放下轿帘儿,以手轻揉着有些发涩的双眼。

外边传来范柔的应话声以及传话声,钱安娘叹了口气,直埋怨自己错估了形势。现在正是会试之期,东西南北四个承宣布政使司的举人都云集京城,为了防范未然朝廷自然是要在夜间关闭城门的了。她算来算去却少算了这一点,所以才在匆匆赶回京城后被拦在了城门外,不得已只好在轿子里打盹了半宿。

按照现在的时间推算,卫闻应该已经动身前去贡院等候进场了,所以她坐轿前往贡院外头等着,应该能接卫闻出场。她又叹了口气,原本想在进场前鼓励卫闻一番的,谁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钱安娘一行人到了贡院外头,但贡院外头许多官兵围着,离贡院很远处的地方倒是有拥挤的人群。她只能吩咐下去,让大家退到人群后,以免惹上是非。这里不光有她候着,也还有其他考生的家人,她联想到了她那年高考时的情景,许多家长都去陪着儿女考试,她没想到自己也像卫闻的监护人一样这么担心的前来考场了。

“今个儿艳阳高照的,可一点不像春天呐,这太阳还有点毒,像要烧着人似的。”钱安娘已经下了轿,由范柔扶着站在人群偏稀薄的地方,然后她侧耳聆听那些人谈话,听见一个人这么说道。

“嘘,别得罪了火神,小心火神降火,贡院最易着火你不知道吗?

。”另一人有些责怪地说道,钱安娘也没去注意是谁开的口,就这么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纯粹当打发时间。

“那倒是,明天顺七年的时候,贡院一场大火烧死了九十多个考生呢,真惨!”之前那人又惋惜地说道,周围人听的都倒抽一口凉气。

钱安娘皱了皱眉,心想这人真是典型的嘴里吐不出好字儿来的那种人。她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太阳,心里不停的默念道:莫要中了那厮的乌鸦嘴。与此同时她心里又‘咯噔’一下,因为那人说的是‘明天顺七年’,这说明她现在所处的时空的确是经历过唐宋元明朝代的,但不知为何演变为现在的宁朝,真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不会了,咱们顺明皇帝挺重视读书人的,这贡院可是翻修过好几回了,不会再那么容易着火了。”又听人这么说道,众人的心也放了下来。

钱安娘突然弯唇笑了一下,她是笑自己脑袋进水了。原先她就对如今的皇帝名号‘顺明’感到好奇,却一直没有向其他人打听,以免被抓住把柄。不过她却一直忘了,她身边就有一个小神童——她可以向卫闻打听啊。凭卫闻博古通今的才学,难不成还不能解她之惑?

就这么东想西想的时候,钱安娘突然被范柔搀扶着往后退了几步。她刚想回头问,却看见宁家几个人走了过来。如果范柔不把她往后扶的话,那她就会被宁家人堵在人群中,姿势颇为尴尬。现下这么一站,她身后为空,宁家人也只能选择在人群后与她说话了,她暗赞范柔机灵。

“烈日炎炎,钱大小姐不在府里享清福,却到这贡院外头做什么来了?”宁白轩笑的好不得意,他那狭长的狐狸眼眯着,数不清的算计。

钱安娘抿唇一笑:“宁十公子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我家相公正在贡院里参加会试呢,我这当娘子的在外候着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吧?

。”心中补充一句:SO,关你个鸟人什么事?

宁白轩眉一挑:“哦?怎么我所知道的事情——跟钱大小姐所知道的有所不同呢?”他‘唰’的一声打开了扇子轻轻摇着,似乎很怜悯的看了钱安娘一眼,然后转身朝左侧走去,丢下一句:“听说钱家姑爷病的厉害,今个儿没来参加会试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宁白轩是极其不情愿的。他并不想卫闻放弃参加会试,而是要在这一次会试及殿试中永远将钱家压在宁家之下!只可惜啊,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钱安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不自觉的蹙眉,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宁白轩这番话的真伪程度后,低声对范柔吩咐道:“让管家派人回去看看,看看姑爷是否真的在府里。”

范柔心里也是有些不详的预感,赶紧就去跟她爹报告这件事了。而此时钱安娘迎着宁白轩不时侧过来的视线,眼里传达着一个讯息:你要是动了他,你就死定了!

宁白轩依旧不紧不慢的摇着扇子,对钱安娘传递过来的威胁无动于衷。他宁白轩十几岁便驰骋商场,有什么风浪是他没见过的?他若被一个小姑娘的眼神吓住了,那他就不是宁白轩了。他一个大男人去掺和钱府娘们的内斗,若非特殊原因,他是不屑为之的。所以钱安娘要怪,就只能怪她爹当初算盘打的太响,偏生又遇上了他这个打的更响的算盘手。

不一会儿,范成子得了派回去的下人的禀告,匆匆上前低声对钱安娘说了两句话。钱安娘的脸色更阴沉了,她紧抿着唇,死死的盯住宁白轩,半晌后毅然转身,说了个‘走’字。

不消打听,她就知道这事儿铁定跟宁白轩有关!这只狡诈的狐狸,看样子他并不将王家退婚一事放在心上,之所以怂恿王家此时退婚,正是要将她调离钱府,好对付卫闻!可恶,可恶可恶可恶——竟然敢欺负她的男人!

钱安娘怒气冲冲的回了府,头一个命令就是下达给范成子的:“昨晚府里发生的所有事情,给我查个一清二楚后向我汇报!”

范成子当即应声,大步跟在钱安娘的身后,因为他首先要查的,是大小姐院子里的下人们。他得弄清楚昨晚姑爷见了什么人,出了什么异常的事儿,才好继续调查。

钱安娘一脚踹开房门,快速扫视了一圈房里的人,见除了四位姨太太之外,钱菲菲和钱红佩也在。当然,还有大夫。她寒着一张脸走上前去,不客气的在床沿坐下,冷声道:“除了大夫和三姐,其他人都出去!”

“大小姐,我们……”水淑云本来还想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却被钱菲菲拉着出了房门。至于其他人,见钱安娘正在气头上,也碍于钱香亚的教训不敢随意的去惹怒她,于是纷纷离开了房间。

钱安娘伸手探向卫闻的额头,感觉到惊人的烫手程度,心里怒气更甚。到底她们对他做了什么,让他病成这样?!她抬头,问大夫道:“大夫,我相公的病怎么样了?”

大夫从清晨一直就没离开过房间,在想办法让卫闻退烧。此刻他听钱家大小姐问话,便苦笑道:“大小姐,小姑爷是突染风寒,这病来的又快又急,加上他似乎服用了一些增热的中药,这热度一时半刻就下不来。不过老夫正在想办法,大小姐切莫心焦。”

“那就有劳大夫多多费心了。”钱安娘语气缓了下来,这大夫是范成子的旧识,他给卫闻看病,她放心。但她转头看向钱红佩的时候,眼里又多了一丝凌厉:“三姐,我临走时嘱咐过你,注意着点儿这边的动静,你怎么……”

后边的话钱安娘没说完,但明显的责怪是任何人都能听懂的。也不怪她生气,不仅是因为心疼卫闻,更是因为方才让宁家人看了笑话,自尊自傲的她哪儿能服气?

“我……”钱红佩哑口无言,半晌后她幽幽地道:“大小姐,我不可能半夜三更还在妹婿房门口转悠吧?这种事,她做的出来,我却做不出。”

“谁?”钱安娘眸子一缩,声音更加冷冽了。钱香亚被关了禁闭,钱正柔一向不搀和这事儿,也就是说——钱菲菲?

钱红佩叹了口气,却是不得不说,因为钱安娘很容易就能查出来:“是二姐。听厨房婆子说,二姐二更时分去厨房端了碗参汤,给妹婿补身子用的。”

钱安娘狠狠一拳击在床沿上,怒道:“又是她!”不过,这一次真正惹怒她的不是钱家这些人,而是宁白轩。他动谁都可以,就是不该动卫闻!卫闻是她立志要保护的人,不管她对卫闻是姐弟情还是母子情还是什么别的感情,她都不许其他人来欺负他。

低头看着卫闻苍白的脸色和嘴唇,她眉眼间浮现一抹坚定:宁白轩,此事过后,我要你付出代价!不管——我会付出什么代价。

钱红佩见钱安娘陷入自我情绪中,便默默的退出了房间。她想,卫闻在安娘心中不知不觉已经有份量了吧?只不过她有些担心啊……担心这一次卫闻的病,有些蹊跷呢……

据她所知,钱菲菲不过给卫闻送了碗参汤过来而已。一碗参汤,或者说内里有毒能让人昏迷、腹泻甚至死亡,但让人感染严重风寒的——可是闻所未闻呐……

第四十八章:好奇宝宝很难缠【二更】

钱安娘什么也没去查,一直守在卫闻床前,至于那些阴谋她都抛在了脑后,打算等卫闻身体好些之后再作处置。虽然范成子还没对她汇报结果,但她已经猜到这事儿是钱菲菲干的了,不然钱菲菲不会无缘无故给卫闻送参汤。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生气,卫闻这家伙怎么就那么傻,钱菲菲给他端来参汤他就喝呢?她那会儿可是郑重告诉过他:钱菲菲并不是不使坏,只是没有恰当的机会而已。这下子,他上当吃亏了吧?

她叹了口气,看着床上人儿依旧紧闭的双眼,不由得伸手去捏了捏他的鼻子,轻声道:“小懒虫,该醒了……”大夫终于让他退烧成功,这也又躺了大半夜,该在这会儿醒了。大夫说他烧的厉害,醒来第一件事肯定是要喝水的。

卫闻在她这一捏之下,却真的醒过来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看,见到心心念念的钱安娘就在他面前,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安娘……你回来了……”真好,睡一觉就能见到她了。

“还笑呢,我就一晚上不在你身边,你瞧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钱安娘板脸斥道,手里却端了水杯过来,小心的扶起他,又说道:“渴不渴?先喝口水了再说话。”

她不说还好,一说卫闻就觉得渴的要命,当下就不客气的将杯里的水全灌进了肚里,然后在她肩窝处蹭着:“我还要……”

钱安娘见他会撒娇了,心里紧绷的弦也松了下来。她左手伸去床头的凳子上忙活着,又倒了杯水给他,笑道:“这水还是温的,不然才不给你喝。”

说完她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喝水,然后鼻子突然就酸酸的了。喂,钱安娘你可真没用,又不是生离死别……她转而一吸鼻子,可是真的很不习惯这小家伙躺在床上没生没气的嘛——感觉像是再也听不到他冲她撒娇耍赖了似的。

“卫闻,你有没有想我?”放下空空如也的水杯,钱安娘捉住卫闻肩膀,尽力隐藏着那丝哽咽,问道。他这么高烧不退两天了,连像上回发烧时的呓语都没有,也许就是这种安静让她很惶恐,好像他要走了,又留下她一个人似的。

去他的恋童癖,她就是喜欢卫闻呆在她身边,咋的?

卫闻刚清醒的脑子还不太灵光,乍一听她问这种问题,于是愣愣的了。他、他当然想她,但是……但是这种问题不应该会是她问出口的吧?他有点怀疑,自己高烧过度,出现幻觉了。

“快说,有没有想我?”钱安娘掐了掐他脸上的嫩肉,再一次问道。看在他刚刚退烧的份上,她原谅他的愣神,不过答案是一定要给的。

“有,很想很想。”卫闻突地扑进她怀里,泪水一下子模糊了眼眶。她问他想不想她呢,可是她为什么这么问呢?是因为……还是因为……

卫闻太高兴了,所以双手把钱安娘的腰勒得死紧,然后眼泪又打湿了钱安娘的衣裳,尚未完全恢复正常的热度通过胸口灼烧着钱安娘的心。他下意识的磨蹭了两下,感觉她胸口软软的。

钱安娘刚满意他的回答,随即森森一笑:“小家伙,吃我豆腐啊?”看来卫闻精神挺不错的,她不用太担心了。现在她也累了,索性抱着泰迪熊睡觉吧。

什么?卫闻尚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塞进了被褥中,而他刚要挣扎着冒头出去,却见钱安娘正在褪外袍,于是就不反抗了。他挂着眼泪美滋滋的抿着唇笑,病了真好,安娘跟他一块儿睡。

“干嘛笑的那么猥亵?”钱安娘也在笑,但她心跳频率更快,有种摧残幼苗的犯罪感。说实话她要不是那日选中了卫闻做钱家姑爷,那卫闻还会这么喜欢她、黏她吗?恐怕不会,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她没什么值得骄傲的本钱。不过这样也好,她就可以大赚而特赚,用金钱作自己坚实后盾了。

她钻进被褥里,立刻感觉到卫闻灼热的气息包围了她周身,于是微微皱眉:“你身上还是很烫呢,会不会还有些不舒服?”她偶尔爱踢被子,不知道跟卫闻一块儿睡会不会打扰到他。

卫闻察觉到她犹豫的想法,赶紧八脚章鱼似的攀住了她,嘻嘻笑道:“不会,我全好了。”就算还有一点晕,不过见到她也不晕了,他才不会放弃这大好机会呢。

钱安娘不犹豫了,帮他掖好背后的被褥,然后伸手替他轻轻的抹泪,嘴里说道:“你呀,有时比大人还大人,现在又比小孩还小孩。谁像你一样,又哭又笑的?”

卫闻摇摇头:“我哭是因为高兴,笑也是因为高兴,所以此泪非彼泪。安娘……你……”他想问她,却又有些不确定。

“嗯?”钱安娘见他开始吞吞吐吐,便挑眉看着他,玩笑似的说道:“有话直说吧,你是病人,我会让着你,不会欺负你的。”

卫闻在心里琢磨了会儿,终于下定决心似的问道:“安娘,你……你是不是有一点点……有一点点喜欢我了?”她主动问他想不想她,主动留下来陪他睡,他可以认为她在乎他、喜欢他了么?

钱安娘突然伸出手来,扳着手指数:“十三岁半……唉,我的确是不想说我卑鄙到对一个小孩起了心思,但是我和你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说出去也没人相信我们姐弟情深或者亲如母子啊……”

她满脸的不情愿,但夹杂着一丝丝笑意。对卫闻的喜欢,她是不愿承认,但也没办法否认。就拿他们之间的那几个吻来说,没有哪对正常姐弟会这么做的,所以她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在这里她是十三岁的钱安娘,比卫闻还小上两日,谁敢说她恋童癖?其实一直作茧自缚的,只有她自己而已。当知道宁白轩又设下圈套后,她头一个反应就是宁白轩动了她的男人,她哪里还能将卫闻当成弟弟来疼爱?她从小到大都喜欢洋娃娃般可爱的男生,就连少女时代第一次对男生告白时选择的对象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富家子弟。

所以她对自己的感觉妥协了——她天生就是没办法拒绝这种可爱型的男生,命中注定。如果当初她能遇着一个喜欢她的可爱又漂亮的男生,也许她就不会成为大龄剩女了。

就在卫闻因为听不懂她说的话而反复咀嚼时,她又咧嘴笑道:“总之呢,我不是不想恋爱,只是没遇到让我动心的人。卫闻,你决定要跟我在一起的话,就得答应我两个条件:不能瞒着我有其他女人,不能跟外人合伙来欺负我。”

她不想硬性规定他不能有其他女人,但至少在他对其他女人动心后,不能瞒着她,她想她有这个知情权。而他如果都沦落到跟外人合伙欺负她的地步,那她怎么对付他也是天经地义的了。往后他会慢慢明白:她钱安娘可以爱,也可以不爱,决定权在她手中,而风筝线在他手中。

“我都听你的。”卫闻欣喜若狂,圈住她脖子就是一个深吻。

“喂,喂,等一下!”钱安娘气喘吁吁推开他,擦了擦嘴唇后不满地说道:“你想把风寒传染给我吗?还有一点我还没说呢,以后不许随随便便在没有我同意的情况下对我动手动……”

胸脯似乎被侵犯了,她低头一看,卫闻的小手正覆盖在那上头,而且不规律的轻轻揉捏着。‘嗖’的一下,热气窜上了她的脸庞,她条件反射的护住了自己还在发育中的小胸脯,瞪着卫闻怒道:“你干嘛?”

卫闻很无辜:“刚刚头埋在那里很软,所以我摸摸看。”原来女人的身体真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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