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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公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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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而有之吧,为人子者,当孝敬父母,我如今年纪幼小,将来恐怕也会一事无成,今日做些农家准备,省的来日败光家产,无法侍奉双亲颐养天年。”

“真真的大孝心啊!二爷聪慧天成,将来何愁不能定国安邦,这田桑贱业,商贾污垢,不值得二爷费心筹谋,听婢子的一句话,用功读书,勤练武艺才是正途。”

“呵呵,王妈妈的金玉良言,我自会记在心里,但我还是想先招些人手,一来开垦田园种植果树,广开财源,二来安顿府中无所事事的家人,不提前做些准备,这人口繁衍,以后不免坐吃山空。”

“这话倒也说的是,那婢子就不避嫌疑,向二爷举荐一个人。”

“快说,您举荐的人肯定不凡,难道是王妈妈的夫家不成?”

“就说二爷聪明,果然一猜就中,正是我的夫家张林,另外还有爹爹张真昌,他们都是多年种地的好手,还有这下面确实有几户人家没有差事,平日求的我真是焦头烂额,如今真是大好,一股脑的迁过来,也省的太太每日费尽心思,无法安置他们。”

“嗯,那你给我说说,府上各家各户的情形?”

好半响,王管事欢天喜地的出了正屋,手里紧紧搂着一罐茶叶,生怕给人瞧见,用那衣襟盖住,急匆匆的走向自己屋子。

大厅中,香雾缭绕,躲在走廊过道上的张婉儿,此刻背靠墙壁,望着纱窗怔怔发愣,刚才厅中二人的对话,全被她听得清楚。

这个犹如浴火重生的弟弟,真是一件接着一件事,让自己震惊莫名,小小孩儿真是好生让人看不透,还不知以后能带给自己多大惊喜,只希望老天保佑,不要惹出天大的祸事。

轻轻叹了口气,张婉儿轻声吩咐道:“秋蕊,把院子最后那间厢房收拾下,改成一间静室,在请上一尊菩萨。”

“小姐,这是为何?”秋蕊神色惊讶,连忙问道。

“唉,灏儿如此年幼,为人处世,说话想法都与众不同,我担心他太过聪明灵秀,以至遭到天妒,这几日我就沐浴素食,帮他敲上几天木鱼,念上千遍佛经,多多祈福吧。”

“小姐,唉,婢子这就去办。”神色复杂的秋蕊,默默低头叹息,朝着外面走去。

一连三日,院子中的生活依旧,打算在此落户的张灏,除了每日锻炼几个时辰外,其他时间都用在思考庄子的筹划上,姐姐也不知道每天做些什么,只说是潜心读书,不想被外物干扰,整个人都大门不出。

张灏也乐得自在,一面命王管事赶回城里向母亲报信,详细解释自己的计划,一面命二管事张虎带上足够的盘缠,快马到父亲的大营中送信,又命长随张六赶去云南,求见黔国公沐晟,也就是自己的舅舅,讨要些南安的稻种和当地有经验的农夫。

这几天张灏才从姐姐那了解到,原来母亲乃是沐晟的远房表妹,明初开国功臣沐英堂妹沐鸢的亲生女儿,如今这沐晟继承黔国公爵位,沐家开始世代镇守云南,在大明朝声威显赫。

而祖父当年乃是元朝抠密知院,元朝灭亡后远走大漠,后来和弟弟张云在洪武十八年时降明,后来大军北伐,随军战至摸鱼儿海,击败蒙元余孽,因战功卓著,战后被朝廷授予济南卫副千户,在后来就是追随燕王,因身先士卒,勇冠三军,足智多谋,成为燕王手下第一大将,经由燕王妃亲自做媒,把母亲许配给父亲张玉。

成亲时的母亲,因为年幼时双亲就已先后病故,一直被沐英收养在家中,当作掌上明珠般视如己出,燕王用意自然是笼络双方,所以母亲身份非同小可,背后有整个黔国公府撑腰,这么多年来,才没有被二太太的宗室女身份压制住,反而稳稳的胜出一筹。

论尊卑,大家都是皇亲国戚,论亲近,母亲身为国公妹妹,叔叔乃是太祖义子,可比一个普通皇室远亲强上许多了。

给母亲的口讯自是讨要银两,顺便解释下自己的计划,而给父亲的书信除详细解说计划外,就是让他把多次远征南安,受伤的将士挑选些举家迁来,一来增加庄子人口,二来替父亲分忧,毕竟爱民如子的他,不可能不为手下出生入死的兄弟着想,迁过来后是军户也好,还是农户也罢,反正是平民,都要向朝廷上缴赋税,而不会成为自己家的庄户。

要做的事很多,不过可用的人才却少的可怜,除了张栋兄弟俩,跟来的长随主要任务得守护园子,一来二去,张灏就把主意打到身边的丫鬟身上。

这日清晨,用完早饭后,张灏拉着烟翠和碧翠跑到院子中,张婉儿看的稀奇,也跟着过来,她这一动,自然是满院子丫鬟望风景从。

原本打算跑到假山凉亭中,可看着后面跟来的一大帮女人,张灏苦笑着停下脚步,指着院子一个角落,那里正好有棵大槐树,说道:“大家搬些木凳过来一起坐吧,正好我有事和你们说。”

不知道二爷要说什么,好奇的丫鬟们,赶紧四下去寻找凳子,张婉儿抬手整理下被微风吹乱的秀发,笑道:“小弟,你又要弄出什么古怪的事?”

嘻嘻一笑,张灏殷勤的跑过去扶着姐姐走到树下,接过烟翠手中的椅子,放好后又体贴的扶着姐姐坐下,只看的张婉儿捂嘴娇笑。

“这无事献殷勤,肯定是有事求咱们呢,说吧。”

“嗯,我是想拜托姐姐教大家识字,还有术数,至于诗词一类的,就不用了。”

秀眉一扬,张婉儿笑吟吟的问道:“为何不学诗词,这女孩家家的,学些诗词,可是能陶冶情操哦。”

笑着摇头,张灏不同意的道:“我的意思是让大家学些有用的知识,识字可以看懂账本,术数可以教会大家记账,另外我还想请人教大家医术等方面的学问,诗词虽然高雅,但却不适合平民百姓。”

了解的点点头,张婉儿又问道:“可这些都有账房先生去做,病了可以请医师呀?”

“求人不如求己,反正我看大家平日也没什么事,与其荒废青春,还不如学些东西,就算嫁人后,这腹中有了才华,也能管好家中琐事,处理好人情往来。”

“可是二爷,家里人都说无才便是德,以前我们都曾跟着小姐学过几天字,自从家里反对,后来才不了了之。”秋云诺诺的发言。

听到这话,张灏意外的看了有些得意的姐姐,接着笑道:“什么无才便是德,那都是那些文人说的混账话,这没有学问,就无法明辨是非,读书可以见礼明透,可以改变命运,不要去相信什么女戒一类的混账书,什么未嫁听父,出嫁从夫,三从四德的都是狗屁,愿女儿粗识字,酒谱茶经相夫子,说的动听,还不是要让你们老实的遵守妇德,其实是为了男人能更好的欺压你们,哼。”

这一番与众不同的见解,只听得一众丫鬟目瞪口呆,神色间有些犹豫,就是饱读诗书的张婉儿,也不理解的沉思,看到她们的样子,张灏知道这番话还不能被马上接受,不过他也不强求有人赞同自己,毕竟女权社会在这个时代,基本上是不可能形成的,只要让她们多多少少能记住自己的话,也许将来会努力争取一下,起码不要任由别人去主宰她们的命运,随波逐流的渡过一生。

张灏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改变一个朝代的诸多陋习,毕竟这里面有很深层次的原因,而明初永乐皇帝太过强势,任何反对意见都不会被轻易接纳,而思想保守的文人大臣们,更不是随便能说动的。

他也曾经想过去影响朝局,开海禁,通海商,改良火器,建立新式学校,取缔东厂锦衣卫,消灭宦官,废掉皇室宗亲的特权,平衡文人党政,传播新思想,竖起新信仰,征服北方,甚至建立君主立宪制度,成立国民议会,最后三权分立,乃至人人平等,中华万万岁!

可这些事也太过难为人了,即使自己是重生而来,那也还是一个普通人,面对那些这时代的精英分子,张灏还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就可以凌驾众生,所以也只是想想罢了,或许在适当的条件下,顺手拖动一两件事,还是勉为其难之下,可以研究研究的。

“好了,刚才的话,大家想不明白也就罢了,反正从今以后,大家都要念书识字,朝廷的八股文跟我们无关,大家只学些基础学问,等以后有了条件,可以随时去研读旁的,就是作诗写文章的也无不可。”

看着面前小人侃侃而谈,大家不由得都笑了,就算在愚钝,也知道二爷这确实是一番好意,反正有他为大家撑腰,也没人敢多嘴多舌。

此事就这么定下了,张灏看看时间还早,就让丫鬟中学问最出色的秋蕊,暂时担任老师,先在院子中,教她们朗读些三字经一类口诀。

起身让姐姐陪着,两人在院子中散步,张婉儿看着弟弟一路上东张西望的样子,不由得问道:“找什么呢?”

“没啥,姐,那厢房没人住吧。”指着院子东头的一排用来给下人住的青瓦房。

“空着呢,二爷,那是预备着的空房。”回答的却不是姐姐,而是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婆子。

“那好,麻烦你去喊下张三过来,谢谢了。”张灏客气的吩咐,脸上亲切的笑着。

这却把那个婆子吓得赶紧双手乱挥,诚惶诚恐的道:“可不敢当得二爷这么客气,老身这就去喊那张三兄弟过来。”说完就朝着外面跑去,双手拎着裙子,跌跌撞撞的差地绊倒,只看得张灏姐弟俩摇头苦笑。

当先推开房门,张灏迈步跨过门槛,满意的打量屋子的内部环境,空荡荡的房间中,被打扫的很干净,当作教室坐上十几个人都没什么问题。

不一会儿,张三跟着那位婆子跑了回来,张灏也没客气,直接指着房间,对他说道:“麻烦你回去带着张栋兄弟,还有前院的几个家人,用木料做些桌椅,简简单单的四方桌子,刷层清漆就行。”

解释了半天,又用手比比划划,张三又问了下要做什么,等听到是当作学堂中的桌椅用时,马上恍然大悟的笑道:“成,成,二爷,这个简单,当年咱府上修建族学时,小的就去帮过忙,那做学问用的书案都会做,不过您要求的更简单,两天就能做出来。”

张灏大喜,问道:“那你会做木匠活了?”

“嗨!二爷,这年头,是个老百姓就会做木头活,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工匠,但是修修房子,做个简单的家具,那都不成问题。”张三拍拍胸口,自豪的保证。

第一卷 豪门世家 第015章 不速之客

诸多琐事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就是母亲那里轻易松口,几户家人要想搬家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先不说人家愿不愿意,就是一家子用的家具物件,就得好生收拾几天。

第二天,张灏一早就搬个椅子放在院子中央,身后的大厅中,一群丫鬟坐在里面,由秋蕊在教习练字,其中还有两位好奇的婆子挤了进去,嚷着也要跟着读书。

东头的厢房外,张三他们几个男人在鼓弄装修学堂,一大堆木料堆放在院子里,张栋张梁兄弟一身粗布旧衣,专心致志,正在干着木匠活,几个婆子跑来跑去,给帮着打下手。

张三嫂子帮着两个厨娘,热火朝天的呆在灶台那,收拾几大框的食材,都是一早从附近几个村子收购的。

悠闲的捧着一本书,张灏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嘟嘟囔囔的也不知说些什么。

慢慢踱步出来的张婉儿,好奇的走至弟弟身旁,低头稍微看了下,突然好笑的问道:“怎么不去锻炼身子了?还装模作样的看书,这好好的诗经都被你拿倒了,我的大少爷。”

“啊,哎呀,我就说怎么看不懂呢,这字看的我眼花缭乱的,还是倒过来的好。”张灏脸色臭臭的赶紧把书翻转过来,还不忘给自己辩解。

“哼,还让别人去识字,其实最应该学习的反而是你,明天就跟着一起读书去。”行使姐姐特权的张婉儿,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

“学就学,以后谁学的好,就张榜排出名次,让你瞧瞧,你的宝贝弟弟也是个天才儿童。”

“呵呵,好一个天才儿童,嗯,这考试张榜倒有些意思,这次本小姐也要学学那文渊阁里的大学士,做个铁面无私的主考官,对了,你跑这院子中央坐着做什么?也不怕日头把你晒着。”

抬头看看姐姐兴致勃勃的模样,张灏朝着外面撇撇嘴,嬉笑道:“我琢磨着,这两天该来几位不速之客,这不坐在这里,等着迎接他们嘛。”

神色疑惑的朝外面望去,张婉儿不明所以的道:“什么不速之客,谁要过来?啊,难道是汉王?”顿时想起教习嬷嬷的话,那两位灰溜溜的跑回城中,肯定是要向二太太报信儿的。

“应该是吧,这藩王成天滞留京城,死活赖着不去封地,每日无所事事,到处弄得鸡飞狗跳,咱这又住着这么个大美人,又没有长辈镇着,怎么着也得过来瞅几眼,恭维几句吧。”

张婉儿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恨恨的看着弟弟,小小模样故意装作一副高深莫测,不由得失笑道:“人家那是堂堂的亲王身份,哪会亲自到咱这个院子,再说这住的的都是一群妇孺,这男女授受不亲的,于礼不合。”

轻轻抬头,张灏一脸淡笑,任由阳光照晒在脸上,身上,短短的几天,因为下了力气锻炼,又好生吃些粗粮肉蛋,整个人显得很精神,肤色也黑了些,原来面黄肌瘦的气色消失不见。

“按理说是如此,一个堂堂王爷绝不会纡尊降贵的跑到大臣家的别院中,还是探望人家的子女,不但有失身份,这名声传出去也不好听,只可惜啊!”

面对弟弟一副悠然带着讽刺的口气,张婉儿大感有趣,也顾不得那汉王的目标是自己而羞涩不堪,反而兴致很高的站在一旁,亲自拿着团扇给弟弟扇风。

“可惜什么?不就是对皇位虎视眈眈嘛,如今都传的沸沸扬扬了,大臣解缙就因为前年,以“洩禁中语”,“廷试读卷不公”,被汉王举报,被圣上贬为广西参议,前些日子,又贬到交趾去了,真可惜了他一代大才,就因为替太子仗义执言,落得如此下场。”

“解缙?”张灏只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忽然想起来,那不是曾经献上太平十策,后来在永乐初年,被皇帝封为文渊阁翰林学士,参与机要,曾在太祖晚年当过内阁首辅的名人嘛,他最出名的就是奉召主修永乐大典,弘扬我华夏文化达至巅峰的功臣,这个张灏可是记得很清楚,那名字就能让人特容易记住。

这位可是有名的**,就因为屡次为太子说话,遭到了汉王敌视,上了几次密报,也不知道朱棣是怎么想的,就把他一贬再贬,最后好像死的很惨,依稀记得是被锦衣卫在雪地上活埋了。

“可不就是因为皇位,那汉王即使身份在高贵,如今只怕也得亲自过来。”说到一半就打住了,张灏也不想让姐姐了解这里面的事,如今朝廷中,基本上文臣都倾向太子,毕竟人家是长子,为人也不错,这长幼有序,在古代中的讲究大了。

而汉王朱高熙因为参与过靖难之役,战功赫赫,深得武将们的赞赏,毕竟同是战友,彼此间有点交情,倾向于汉王登基为帝,大家凭着昔日交情,将来或许还能飞黄腾达。

其中父亲张辅身为武将之首,确实是汉王必须要争取到的,如此大的诱惑下,要是还能坐的住,不过来探望姐姐,那这家伙才是个傻瓜呢。

算计着这两天也该露面了,不然耽搁几日,这姐姐要是返回京城,这深宅大院的,就算是王爷,要见上一面也是难上加难。

等得无聊,身后头不时传出姑娘家清脆的朗读声,院子东头咣咣铛铛的响个不停,姐弟俩被吵得实在是受不了,一起躲到远处的凉亭中坐下,也没人跟前伺候,就坐着那么闲聊。

眼看日头都升到头顶了,周围温度渐渐升高,张灏还以为自己失算了,最好是自己想得多了,那汉王朱高熙就没打算过来,倒也不错,省的大家到时麻烦。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姐弟俩正要回屋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长随带着几个外人,远远地走了进来,张灏赶紧起身,对姐姐说道:“姐,来外人了,你先回屋吧。”

张婉儿点点头,抬手用衣袖挡住脸孔,绕着假山几步就消失不见,看着姐姐远去,张灏动身迎了过去。

“喂,你们几个,过来,二爷我在这呢。”完全是一副纨绔子弟的口吻,张灏仗着自己年少,大咧咧的朝那几个人招手。

当先领路的长随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一脸的麻子,长相到很端正,闻言转头一瞧,不远处的小孩正是自家公子,赶紧回道:“哎哟,二爷您在院子中啊,正好,汉王府的常公公带着几个侍卫,正要求见您和大小姐呢!”

笑着回身略微弯腰,客气的道:“常公公,您请这边走,那位就是我家二爷。”

后面跟着的三位,头前的是个白面无须的中年人,长的慈眉善目,带着太监的官帽,一身官服,可惜张灏根本不知道那服饰的等级讲究,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只觉得这位公公气质不俗,不像是想象中的阴沉难测。

看那走路时的昂然气度,显然是个地位很高的太监,其实这太监的称呼也是有讲究的,不是谁都能当得上的,不像后世太监这个词乃是个蔑称,在这时候的大明朝,只能是做到宦官的首领,此种最高级别才配叫做一声太监。

跟在常公公后面的,是两个虎背熊腰的壮汉,都是一身侍卫劲装,腰间挎着宝剑,走路时虎虎生风,目不斜视,神色精悍威严。

那常公公隔着老远就抢上几步,不敢因面对是个孩子就敢怠慢,毕竟这位爷的身份太贵重,即使是汉王亲自到此,也得跟人家客客气气。

“奴婢给公子请安了。”干净利落的行礼,脸上挂着亲切微笑,动作神态如行云流水,让人一看之下就心生好感,即使知道他有些做作,但是那气势却显得光明正大,不愧是如今正混的风生水起的职业。

“哦,客气了,张灏见过常太监。”

有意出说太监这个称呼,既是讽刺又是恭维,也算是一举二得了,果然,那常公公笑容满面,连连摆手,客气的笑道:“呵呵,当不起您这么夸赞,奴婢只是个伺候王爷的奴才,那太监这样高的职位,奴婢可不敢奢望。”

“有志者事竟成嘛,常公公你这是谦虚,我虽然年少,但还能看得出,你可是有大才的人物。”张灏正经颜色的说道。

一丝惊讶从常公公脸上掠过,不由得心里高看眼前孩子几分,脸上笑容更加灿烂,自得的笑道:“那就多谢公子的吉言了,这个,奴婢还有事禀告,不知能否面见府上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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