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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公子-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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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看着张林连番道谢后返身离去,关氏吩咐丫鬟回去取银子,这些琐事自然有下人出面办妥。

一指站在树下的邢氏脸色黯然,颇有些人穷志短的感觉,皱眉道:“没定下还钱期限,万一拖上个一年半年的。”

“无妨,反正都是亲戚。”

关氏笑笑,并不当做一回事,哪怕将来还钱时不要利息,就当送个人情,至于赖账不还钱,根本无人这么想过,这古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比不得后世赖账的反而成了大爷。

既然人家故作慷慨,邢氏自是不会继续说下去,微微撇嘴,说道:“先去老祖宗那里坐一会儿,然后咱们一起回去。”

“好,顺便去张宝屋里坐坐,看看那两个浪蹄子还在不在。”关氏顿时想起潘秀莲来,一丝阴霾又一次升起。

不提两女去老祖宗那边,单说张林在外宅写完一张字据交给管家,兴高采烈的捧着五百两银子出来,也就是周氏和大*奶朱元香都不在家,才使得他仅仅花了二两银子,就从后门溜了进去。

巷子里守着一辆马车,张林走上前去,那驾车的小厮急忙跑过来,帮着把一大包的银子放置好。

张林回头瞅了眼国公府的朱红色后门,冷笑道:“这女人倒也好骗,一会拿四十两银子送给那家人,有了这四百两银子,不愁将来不把宅子赎回来。”

跳上马车缓缓起行,沿着街道走了小半个时辰,来到一处繁华街道,停靠在临街一家酒楼前,牌匾上面写着十里香三个大字。

吩咐小厮赶过去送银子,张林一番话其实半真半假,那官司还真是有这么一件事,只不过把四十两银子夸大成了五百两。

身败名裂的张林早就不指望重返官场,兼且那勾搭的弟妹又跟人跑了,这些日子自暴自弃的流连青楼楚馆,酒坊赌场,把个家中积蓄挥霍一空,直到连宅子都抵债时,这才如梦方醒。

早期他还指望勾搭朱元香,却不知差点因此丧命,一连多日进不去张府,后来就渐渐死了这条心,还好张灏时不时的命人接济他几十两银子,倒也不怨恨张家无情。

怀里抱着沉甸甸的四百多两银子,张林兴冲冲的抬脚进了酒楼,径直朝二楼走去,等来到一个雅间,喊道:“开门,老子回来了。”

咯吱一声,木门被人推来,现出一位一身黑衣的俊朗青年,淡淡的道:“少爷还在,张爷请进。”

有些忌惮这位身怀绝技的高手,张林脸上堆起笑脸,笑道:“哎呦,不知是萧兄弟开门,抱歉,抱歉。”

闪身放人进来,这黑衣青年名叫萧逸,乃是徐谦最倚重的护卫,当年还险些杀了西门荣轩,后来张灏设计铲除了另一位高手,这些年一直没有机会寻他复仇,那屋里的少爷自然就是徐谦了。

前年因为太子朱瞻基被雷火烧死,北京城的一干大小官员,全都被革职永不录用,当了巡抚的徐谦也因此被贬为庶民,这些年一直郁郁寡欢,这些日子偶然间遇到落魄的张林,两人相逢一笑泯恩仇,又同是不得志的天涯沦落人,彼此很快就凑到了一块。

当年的一段恩恩怨怨,很自然的被张林选择暂且忘记,实则他一心想要报复徐谦,要不是因为对方揭发自己,哪里会被当时还是太子的朱高炽扫地出门。

坐在八仙桌后主位的徐谦含笑站起,笑道:“看来张兄果真借来了本钱,加上先前的一千两银子,足够了。”

把银子轻轻放在桌子上,张林点头道:“就按照原先的协议,我和徐兄一人四成股份,那两成都算给郭兄,不过这燕子楼,到底能否如你所说,赚得大笔的真金白银,毕竟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胸有成竹的笑笑,徐谦施施然坐下,得意的道:“那慕容珊珊能经营偌大的牡丹阁,无非是让京城豪门贵妇有个好去处,却不知道这声色犬马,才能真正的吸引人。”

“人家做的是正经买卖,据说装饰门面,就花费了几万两银子,咱们不过三千两本钱,连个雅间都修不起,要不是徐兄能想出这个绝佳主意,我根本就没打算入伙,只怕万一被人察觉,到时不但竹篮子打水,还得为此吃上官司。”

心中七上八下,张林皱眉缓缓坐下,就见徐谦哈哈一笑,指着窗外,笑道:“你看这临清街,乃是商贾往来之所,车柄辐聚之地,三十二条花柳巷,七十二座管弦楼,粉姐何止万千?却唯独没有女人的**去处,要是以前咱自然不敢往那方面深想,现在则不同了,京城贵妇都喜欢去女人街,牡丹阁,芙蓉斋,为何?”

“唉,因为男人常年不在家,心中空虚寂寞,哈哈。”一提到女人,张林立时眉飞色舞,两眼放光的道:“只要咱们开个类似牡丹阁和芙蓉斋的燕子楼,到时暗地里引荐到密室,不但自己能尝尝新鲜,还能顺便赚得白花花的银子,徐兄大才,小弟甘拜下风。”

表面上一同哈哈大笑,徐谦心中冷笑,要不是念在你张林和张灏交好,我才不会把此等美事告诉你,就是怕万一被人察觉燕子楼乃是藏污纳垢之地,到时也好有个贵人出手相帮。

与此同时,关氏和邢氏去了一趟老祖宗屋里,两人又结伴去了张宝院子。

“宝兄弟,嫂子不是说你,她们毕竟是你兄弟的小妾,成天有事没事的就溜达到你房中,就不怕传出闲话?”

一进正屋,邢氏几步走到床边坐下,面沉似水的质问,关氏则背着双手,在屋中来回打量,欣赏摆放各处的珍奇古玩,名人字画。

张宝屋中一共有四位大丫鬟,都是自家几代的家生子,此刻聚在一边,并不把两位奶奶太过放在眼里,上过茶水点心后,躲在一边低声谈笑。

张灏笑嘻嘻的走到邢氏对面坐下,仔细端量小嫂子的模样,但见对方眉清目秀,气质不俗,暗道平日倒是看走了眼,不过依然兴趣不大,对于成了亲的妇人,张灏一向觉得佳人从此蒙尘,不复少女时的精气神了。

“就是过来吃了杯醒酒茶,闲话几句罢了,嫂子倒是多想了,来,尝尝这胭脂,比起外面不干不净的庸脂俗粉,可是费了我一番心思的。”不当回事的拿起一只玉瓶,张宝献宝似的递给对方过目。

轻轻一嗅,果然味道清清爽爽,如兰似麝,不同寻常胭脂,邢氏暗赞不愧是有名的宝少爷,最是怜香惜玉的体贴性子,可惜却不用在正经学问上,当下并未伸手去接,而是问道:“听丫头们说,你最近时常入宫,公主殿下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一提到自己的未婚妻,张宝立时眼眶红了,眼泪好像落了线的珍珠直往下掉,唬的丫鬟们面上变色,急急忙忙的起身过来,人人面色不善。

其中大丫鬟芳玉扭身上前,把自己怀中的丝巾取下,温柔的给张宝擦拭眼泪,不悦的道:“奶奶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爷记挂公主,每日都要哭上几回,还故意提起这茬,没的让少爷伤心落泪。”

被一位丫鬟当面指责,邢氏心中大怒,眯着丹凤眼,怒道:“我和我兄弟说话,哪有你这丫头开口的资格,莫不是自觉将来是位姨娘,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成?“

“你。”芳玉被挤兑又羞又臊,家中谁都知道她将来会是张宝的房里人,只不过现在还是没名没分的,张宝一直没当面承认过,实则这位宝少爷也不敢和长辈说,因此平日最不喜别人拿此事说笑,红着脸反唇相讥道:“婢子是没资格指责奶奶,不过您这一家子没事就过来串门,谁还能拦着她们不成?闹得倒是我们爷的过错了,您不去责备她们几位,却跑到这里指桑骂槐的,公主殿下又碍着你什么事。”

“好了,别说了。”伸手一抹眼泪,张宝站起把丫鬟们往后推,短短时间已经破涕为笑,反而扭头劝起了架,说道:“嫂子好不容易过来一次,也是一心为了我好,去去,你们都到外面玩去。”

四位丫鬟彼此相视摇头,心中叹息,都知自家少爷永远这副模样,当下不再言语,冷着脸子扭身鱼贯而出,她们从不曾把二房的主子当成一回事,根本不怕说话得罪了人。

邢氏越发恼怒,却偏偏发作不得,谁让人家都是二老太爷那边的下人,自己根本管不到这些浪蹄子,一直冷眼旁观的关氏不动声色的摇摇头,朝邢氏使了个眼色,笑道:“宝哥儿过来,嫂子给你擦擦眼睛,怪可怜见的。”

(妹妹今日结婚,早上七点出门,乘车两个小时到男人家的酒店,下午又两个小时的返回路程,下车后有事一直耽搁到八点回家,整整累了一天,实在是没精力码字,因此只能放出一章五千字的章节,争取明日多写一些,唉,洗澡睡觉去了。)

第三卷 一门双贵 第315章 权臣之路

第315章 权臣之路

落英缤纷,漫天而下的樱花好像瑞雪,整个天际到处飞舞着美丽花瓣,处处花香,粉意盎然。

诗情画意般的环境,白雾渺渺升起的温泉里,此刻发生着不太和谐的一幕,即使有一丝不挂的美女,湿润的娇嫩肌肤透出被热水浸泡后的粉红光泽,也掩盖不住某人羞辱当朝太后的严重后果。

两个响亮耳光,使得母仪天下的张太后一时有些发蔫,随着两位媳妇起身就要过来,惊得花容失色,开口叫道:“不要过来,哀家没事。”

“母后,是否被石子割伤了身子?”

“退回去。”

不容置疑的口吻,闹得胡氏和孙氏相视无语,即使心生疑惑,也不敢在上前去看个究竟,两人携手互相搀扶着,又缓缓坐到水中。

“闭上眼睛,看什么。”

回过神来的张太后恶狠狠的盯着张灏,气的浑身发抖,不但自己被人羞辱,就连两个媳妇的身子都被他看了个够,真是朱家的奇耻大辱。

“左右不过是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有何好看的。”张灏不屑的说道,看似不屑一顾,但下面的那具分身还是凭空涨大一圈,早已把某人的龌龊内心出卖的一览无遗。

情不自禁的微微坐起,勉强使身下承受住男人的暴虐,张太后手抚脸颊,强行压抑着无比刺激的舒爽滋味,肉体上带来的巨大欢愉,远没有被晚辈兼臣子的两下掌掴来的羞怒。

打都打了,张太后不是普通妇人,没有纠缠在为何打我或咒骂对方无礼般的无意义质问,神色平淡的看不出任何表情。

可惜,强作镇定,掩盖不住内心中的纠结,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平淡,反而如惊涛骇浪般翻滚,无疑张灏的大胆举动,轻易就击溃其身份上的高高在上。

赤luo相见又是如此暧昧的纠缠在一起,张太后深深的无力叹息,知晓自己的身份,早已不能给这混蛋施加任何心灵上的压力,反而正是因为彼此身份上的不可逾越,成为最刺激青年男人动情的无上灵丹妙药。

“自打你小时候就喜欢搂抱我,哀家就知道,早晚会有难堪的这一天,唉”又是一声长叹,张太后悔不当初,当年这小恶人就喜欢亲近自己,和其他孩子的搂抱不同,总能从这小子身上体会出一丝男女之情,这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没有自己的纵容,焉能有后来一次次的纠缠。

“看到太后总是心情不好,那时就想好好的安慰您,呵呵”

张灏轻笑,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瞅着已经进退失据的张太后,一身香汗淋漓,长发紧贴在白嫩的肌肤上,更显美妇天然的风情万种,风韵犹存的面容透着平静,一双精神奕奕的美眸深邃好看,令人心悸。

对于太后此刻的真情流露,张灏心中松了口气,原本想当面**朱瞻基的遗孀,好借此完全羞辱掉太后的最后一丝皇家颜面,或以此惊人丑事来要挟对方,总之为了保住身家性命,任何下流手段都得使出。

看着面前这位天底下身份最尊贵的美妇人,就连胸前的一对美好霞飞都忘记遮挡,因为刚才的耳光和来自对面女人的变故,不可思议的没了一身气势,不见暴怒情绪或是软弱的泪眼婆娑,而是和任何一位女人一样,有着对于命运不可抗拒的顺从,凡此种种,张灏立时暗骂自己糊涂。

这张太后虽然是明朝历史上首位可以凌驾于皇帝之上的,母仪天下长达几十年,但她的一生绝不是那种凭借权谋手段,踩着无数人的尸骨上位,反而除了靖难之役经历过战争外,前半生都活在公公朱棣的巨大阴影之下,后半生则顺风顺水,丈夫顺利登基,儿子顺利登基,孙子顺利登基,毫不费力就一路登顶。

想象中的杀伐果断,心狠无情,并不能完全套用在太后身上,这些年的所见所闻和历史上的只言片语,都能证明这位贤惠妇人内心善良,对于权势政治没有丝毫野心,有的只是对于天下百姓的怜悯和教导好后代的责任感。

既不是武则天的千古一帝,也不是老妖婆慈禧的贪婪愚昧,更不是那些为了权势而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的女人们,反而是长孙皇后,马皇后那种贤德端方,甘于深宫寂寞的慈祥长辈,自从嫁人时,就已名正言顺将来要走向巅峰的国母,委实一生中没有经历过什么坎坷,这个心态恐怕得仔细揣摩,容不得出现一点差错。

历史上张太后历经五朝,多次有机会临朝听政,但她却始终谨守妇道,绝不干涉朝堂中的任何事,为人贤惠贞静,有谋有守,堪称女中豪杰,一连苦心扶持几代皇帝,使得国家繁荣昌盛,有垂帘听政的机会都能几次放过,真堪称一位罕见的女中尧舜,确实是毫无一丝野心的,以至于就是因为太过贤德善良,明明有处死王振的机会,还是被已经老迈的三杨阁臣阻止。

当她还是太子妃时,时刻受到永乐皇帝的猜忌和压制,使得朱高炽夫妇彼此扶持,东宫嫔妃团结一心共度艰难,自保都来不及,哪有嫔妃有心思内斗?何况那时的张氏不管是性格做派还是处事方面都极为朱棣赞赏,地位稳如磐石。

后来丈夫登基为帝,作了皇后的张氏还未来得及体验深宫大院中的刀光剑影,就因为丈夫暴毙而成了太后,没有任何来自皇宫的争斗经验,有的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可以说,这也是为何张太后为人贤德英明,被后世人赞不绝口的最大原因,那就是没有深刻体验到皇宫内,那些令人刻骨铭心,绝对能改变一个人性格的炼狱般的锤炼,她的经历虽然凄苦,但实在是走的太过顺风顺水了。

一瞬间,张灏心中升起明悟,好像醍醐灌顶一样,轻声道:“太后,今日之事完全是巧合,还望您明鉴。”

缓缓点头,张太后不敢在拿言语来试图脱身,更不敢轻举妄动之下激怒对方,早就想起张灏行事如天马行空般的性格,又最是胆大包天之人,万一激的对方失去理智,那这小恶人绝对什么恶事都敢做。

见对方落落大方的点头承认,面容严肃不是敷衍,张灏精神一振,此事本就是巧合,张太后对此心知肚明,这后山温泉一共有三处,除了她自己之外,就算心腹宫人都无法算得如此之准,再说张灏还是第一次过来,就算他有心亲近自己,恐怕也不敢选择这种破釜沉舟般的下作方式。

“臣承认喜欢亲近您,那日的唐突之举也是情不自禁,今日更是巧合中犯下了死罪,不过我张灏却不想死,这种死局看似无法可解,其实也是老太爷有意成全,憾事已然铸成,就算是死亡也无法洗刷您的清白了,非但无用而且后患无穷。”

耳听着张灏诚诚恳恳的一席话,张太后一边感受着年轻男人的火热,一边心中百感交集,都已经合为一体了,就算是事后杀人灭口,但事实就是事实,自己内心中再也不会坦然,更是没有面目去见朱家的列祖列宗。

“罢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哀家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灏儿,希望你今后好自为之吧。”一时间有些万念俱灰,张太后此刻熄了杀意,自觉无颜在面对世人。

张灏黯然低头,这无意中伤害一位善良女性,委实令人感到愧疚,不过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只有违背良心了。

探手把心情低落的美妇人搂在怀里,借助巨石遮挡,又因为对面两位女人主动朝角落中躲去,给他俩腾出绝佳的隐蔽空间,不怕被人发现。

柔顺的依偎在男人赤luo的胸膛上,张太后紧闭双眸,两人身下自然而然的脱离,比起激烈刺激的**,此刻的亲昵其实更能使成shu女人心动温馨。

抚摸着凝脂般的肌肤,张灏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不管是内心还是动作,都没有丝毫yin亵的味道,这也使怀中敏感女人悄悄的松了口气。

“感激话就不说了,我张灏顶天立地,虽然无心犯错,不过要是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还是会选择尽情的冒犯你,哪怕事后被凌迟处死。”

瞬间睁大美目,张太后万万没有想到,即使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这小恶人还是不会聪明的开口道歉,竟然再一次大言不惭的直言想要欺负自己?

没等美妇斥责对方无耻,下一刻,就被霸道的嘴唇强吻,好在动作虽然激烈缠绵,但时间非常短暂,短暂到张太后都来不及挣扎,无法用贝齿咬断对方搅进来的舌头。

天晕地转,张太后微微喘着粗气,呼气如兰,喘息道:“你太可恶了,再敢得寸进尺的话,我发誓,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就当成一场*梦吧,臣对天立誓,今后绝不会拿此事纠缠您,我和您之间也没什么真情,完全是长辈疼爱后辈般的亲情,虽然荒唐,不过人的一生要面临太多无奈,大家难得糊涂,今后就一切照旧。”

“希望你牢牢记这誓言,我和你之间连孽缘都不是,只是一场不可原谅的误会而已,别梦想从我身上得到任何承诺。”

张灏一番看似无情的话,马上突破张太后的真正防线,比起愧对祖宗的羞惭无地,她更在意的并不是处死张灏,而是惧怕事后两人因此而纠缠不清,毕竟她内心中就是再不愿意,张灏也确确实实成了她一生人中最值得怀念的情郎和指望,除了不舍得,为了面子而杀死对方灭口,实在是愚不可及的行为,可以任由张灏活下去,但绝不能任由他从此要挟自己。

两人都是聪明人,很多事都不用明言,那就是张灏之死会带来令人不可承受的灾难,看似只是一位勋贵子弟,但张灏背后站着十几个勋贵家族,盘根错节的利益和亲情纽带,早就使张灏成为继承无数人日后荣华富贵的最大指望,这是谁也不能回避的现实,当太后下令处死张灏的那一刻起,也就意味着皇家要和最倚重的武将世家彻底决裂,恰恰因为处死张灏的借口无法堂而皇之说清楚,怎能不引起勋贵家族的疑心和反弹,对于现在地位不稳,身为孤儿寡母的张太后来说,承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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