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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小嫂子有见识。”关氏心中大喜,坐在炕桌对面频频点头,心想两位弟妹亲自过去开口,难道还真能不理睬嘛?那可是天下闻名的护短之人。
两人当下低声商议,没说上几句话,就听从外面传来悠扬琴声,气的关氏眯着眼说道:“一听就知这个狐狸精春心荡漾了,这天天去那边,家里没人盯着咋办?还有那两个粉姐,成天跑到我园子里溜达,早晚得上了野男人的床。”
“就让家里乌烟瘴气的才好,我总觉得那叫王月儿的有古怪,张文就从未到她屋里睡过,成天到晚一脸满足的恶心样,不会是替你男人养的吧?”
邢氏有些若有所思,这番意有所指的话,听的关氏大吃一惊,急道:“莫不是真的?好一个张家兄弟,兄友弟恭到了此种程度,难道我就容不下人怎地?”
邢氏心中暗笑,宽慰她道:“不过是猜测罢了,所以咱们暂且看着,等有了确实证据,非把那些败坏门风的娼妇们处置掉不可。”
“哼今晚就要张贵好看,真要是惹怒了我,非给他戴上一顶绿帽子。”关氏恨恨的诅咒,她眼里不揉沙子,张贵明着纳妾一切好说,假如要是背着她搞三搞四的话,那就非得以牙还牙,怨不得自己红杏出墙。
“绿帽子算什么,左右不过是和下人相好,这家里人多眼杂的,早晚会惹出后患。”说道这里,邢氏身子有些燥热,别看她年纪不大,倒是天生喜好风月的,尤其是嫁了人之后,身段也跟着渐渐发育。
第三卷 一门双贵 第307章 皇家别院
第307章 皇家别院
雨过天晴,京城郊外皇家别院,空气湿润,到处透着混合泥土花香的清新味道。
清早指导下素描的技法,眼见姑娘们一心绘画,张灏换上紫蟒官衣,出门沿着石子路,准备过去看望下亲姑姑和干娘。
作为先帝的嫔妃,能够逃过一死又没有定居在冷宫,绝对算是邀天之幸,何况张太后感念昔日大家相处的情分,拨了几个皇家田庄作为赡养她们的贡田;日子虽说过得比较清苦,已然格外令人满足欣喜了。
再说有灏二爷建在,一年四季的礼物源源不断,就连自以为从此落魄的宫人,全都赏赐不停,到比在宫里还要自在舒服些。
半路上遇到一队军士,领头的小旗急忙上前恭声问好,张灏随口打发他们,在庄子口的公公簇拥下,静等里面传出来回信。
此处乃是男人禁地,就算张灏身份贵重又是皇亲国戚,原本也不许进来,好在他身上还挂着宗人府宗正的闲差,只要由宦官写下备案,可以打着办差的名义,堂而皇之的进入宫殿中逗留一会儿。
望着远处幽深高大的宫殿群落,全都掩映在粉红色的花海之中,满树烂漫,如朝似霞,好像漫天无际的仙境一般。
“那是什么花?不像是桃花呀”张灏觉得似曾相识,不禁出言问道。
他只顾着欣赏风景,却没注意到庄子里多了很多宫人,其实他这几年一直不得空闲,也看不出这里与平日有何不同。
“回二爷,那是多年栽培出的樱花,原本在三四月份开花,不过持续十天半月而已,而这里都是山樱和倭国进贡的良种混合,能开在六月。”
身边的公公笑着回话,张灏这才知道原来是樱花,难怪好像花的海洋,就见公公谄媚的小声道:“二爷,太后就喜欢看这漫山遍野的粉色朝霞,昨晚銮驾就已过来,预备着住上几日。”
“啊”张灏一呆,没想到能和张太后无意中撞上,这算不算是天意?
一时间有些犹豫,张灏不知该进去拜见还是扭头回去,话说回来,估计太后也在犹豫是否该见自己吧?
没等上多久,就看见几个公公跑出来,都是姑姑身边之人,张灏挥手让其他人散开,独自一人迎了上去。
隔着老远,伺候张贵妃十几年的张二柱神色激动,他本是老管家张大柱的弟弟,当年打仗时伤了下身,就净身跟着大小姐进了宫。
“老奴见过二爷,娘娘在寝宫内等着您呢。”欢喜无限的老人家一脸皱纹,头发花白,不过精神头极佳,看来远离皇宫内的是是非非,对于修养身心颇有益处。
“免了,您是老辈,还是我给您请安吧。”
含笑略施一礼,对于自家的长辈,张灏哪能摆出主人家的做派?喜得张二柱花白的寿眉耸动,快走几步上前搀扶。
“还是二爷为人处事与众不同,呵呵,快随老奴进去,已经备下娘娘的乘撵,这上山比较费力。”
张二柱笑着一指身后跪着见礼的四位公公,旁边放置着竹子做成的轿子,惹得张灏笑道:“不用了,我年纪轻轻的有手有脚,再说雨后空气凉爽,自己走比较舒服。”
一力劝说,眼见灏二爷执意不肯坐轿,张二柱只得陪着上山,沿着崎岖山路,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一行人走到位于半山腰的皇家别院。
满山都是禁卫巡视,在唯一的宫门入口查验过身份官职,张灏这才走入世间最神秘的一方天地。
古树森森,碧草如茵,犹如世外桃源般的宁静,到处都是盛开粉色嫩花的樱花树,亭台楼阁,长廊假山一应俱全,朱瓦宫墙把这里分割成一个个独立世界,里面修建着巍峨宫殿,可惜并不是想象中的富丽堂皇,金碧辉煌,而是好像深山里的寺庙道观般的清清冷冷,空有辉煌外表,内在却是空空荡荡。
作为先帝遗留下来的嫔妃,自然有着诸多规矩约束,不许奢华度日,不许穿艳丽宫装,更不许涂脂抹粉,很多历朝历代的嫔妃最终都是被迫遁入空门,青灯古佛相伴一生。
其她嫔妃过的如何,张灏并不关心,在这里能够衣食无忧的孤单度日,已经与殉葬给帝王时的凄惨完全相反了,至于其他方面的改变,那就不是任何人有权利干涉的,哪怕是继任的皇帝。
脚下都是松软泥土地,足以证明这里只是个空架子而已,边走边问道:“我姑姑和干娘平日过得如何?有无宫人阴奉阳违,克扣日常用度?”
“回二爷,此种事哪能少得了,不过两位娘娘并无此事发生,都是些地位低下的妃子才会被下面人任意作践。”张二柱苦笑着道出实话,这比冷宫强上无数倍的别院,说到底还是冷宫。
举目都是一道道冰冷宫墙,哪有在山下看上去的诗情画意,就算风景在优美,隔着院墙不能四下里闲逛,不就是活生生的监狱;好看的活死人墓罢了。
“谁管着这里,命他过来见我。”张灏不想多管闲事,但涉及到自己的亲人,那就断然不能袖手旁观。
“二爷,还是息事宁人吧”张二柱以为他又要多管闲事,为那些凄惨嫔妃出头,急忙出言相劝。
“算了,管他是谁,告诉这些混蛋,马上把宫墙全都拆了,修个栅栏什么的就够了,这里又不是监牢,住的又都是昔日的贵人,干嘛不许互相往来?”
这苦熬岁月也得看心情,张灏不待见此种格局和管理方式,外面立着几道宫墙阻隔男人进来也就算了,里面却弄得和皇宫一般无二,阴森森的冰冷无情,岂不是逼着女人绝望之下寻死?
张二柱和几位公公顿时苦笑,又不敢多嘴相劝,谁不知道灏二爷脾气暴躁,要是不顺着他的话,保管闹出更大的动静,话说张灏在紫禁城中,就是给人一种蛮不讲理的霸道作风。
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位于山腰最高处的一组宫殿中,比之别处都要富贵堂皇许多,一看就知,此地的主人身份与众不同。
没理会守在殿外的宫人,张灏知道他们都归属内务府和各大太监衙门,算是安插在这里监视嫔妃的,不禁感叹虎落平阳被犬欺。
“小的见过灏二爷。”一位六品太监上前笑道,一身紫红相间的宦官官服,即使放在皇宫里,也是相当于首领太监的高位。
目无表情的站着,张灏淡淡的道:“怎么?还得验明正身后方能进去嘛?”
一听这位爷语气不好,那六品太监心中咯噔一下,急忙堆起笑脸,恭敬的道:“不敢不敢,小的哪能拦住您的去路,不过小的倒要提醒一下国公爷,这拜见贵人需要守着时辰,还得有小的们在一边陪着才行。”
太监说完一指角门外平台上的一具日冕,其中深意不言自明,这宫里的规矩由不得任何人稍有逾越,何况此地本就是先帝嫔妃颐养天年的所在。
张灏依然面无表情,冷笑道:“这他**的跟死刑大牢有何区别?老子就不信这一套,你去告诉太后,就说这里的皇家规矩惨无人道,我亲姑姑和干娘不是来坐牢的。”
说完一甩衣袖,抬脚就要进去,惊得那六品太监急忙伸手相拦,没成想被张灏抬手就是一拳,重重打在他的脸上,疼的太监哎呀一声,鼻血喷出。
“反了你们,不过都是群奴才,还敢骑在娘娘们头上作威作福,马上都给我滚,不然别怪我杀鸡给猴看,全都剥了你们的皮。”
回头大骂这群宫人,张灏并不怕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反而巴不得传的沸沸扬扬,越是如此明目张胆的大闹一场,越能显示自己的清白,要不然,偷偷摸摸的进来探望亲人,总得被小人传言的不堪入耳。
“好了,灏儿进来,他们有何资格管着咱们娘们,犯不上动怒。”
不知何时,张贵妃亲自走出来,身边跟着十几位宫女,其实这别院里虽然规矩多如牛毛,但哪有人敢吃了雄心豹子胆,跑过来得罪她,身为当今太师的亲妹妹,又贵为荣国公张灏的亲姑姑,在这一亩三分地里,一样出入自由,前几日能跑回家去就是明证。
“哼给老子滚蛋,今后谁也不许过来,真以为你们是狱卒不成?告示宗人令那个老王八蛋,在没事找事,惦记这里的美貌宫女,小心我告到陛下御前,夺了他的狗屁王爵。”
姑姑出来,张灏反而怒气大发,指着抱头鼠窜的公公破口大骂,以今时今日的地位,张灏早不把宗室放在眼里,即使有些藩王手中握着兵权,在封地中地位高高在上。
轻蹙峨眉,张贵妃对自己的亲侄子无可奈何,气道:“你这孩子,走到哪都是无法无天的,就算那些王爷奈何不了你,难道就不怕从此后患无穷?”
“不怕,几位阁臣都曾找过我,商量如何约束各地王府,这事已然势在必行,此乃大势所趋,非人力可以阻挡,所以这些朱家子孙蹦跶不了几天了,今后只是一群猪猡而已。”
张灏依然如小时候一样对朱家口出不逊,实际上不管是永乐皇帝也好,洪熙皇帝也罢,哪个不是千万百计想要控制削弱自家亲戚的权势,就连身具要职的驸马都不曾放过。
身为同阶级的皇亲国戚,别人骂朱家是大逆不道,对于张灏则是百无禁忌,其实道理显而易见,处在什么地位就能说什么样的话,只要效忠帝王一个人,天底下任何人都没资格指责灏二爷,谁让人家本身就算是皇族子弟呢
(原本承诺过爆发,不过世事难料,今日方景才体会到,爷爷突然入院检查,原以为是脑积水,经过两天乱七八糟的各种检查,什么核磁共振一类的,最后得出结论是脑肿瘤,需要手术,要安排在下周一,二,因为要陪护,所以不能加更了,但更新照常,大不了晚上在医院码字,绝不会断更一天的,爷爷身体状况不错,可以自己走路,说话也清醒,就是记忆力比以前差了些,唉,祝愿老人家早日康复)
第三卷 一门双贵 第308章 活蹦乱跳
第308章 活蹦乱跳
随着亲姑姑进去,绕过那令人倍感压抑的宫殿,就见一片空地上,篱笆环绕,溪水潺潺,几座异常精致优雅的精舍立在当中。
周围没有各式花圃和森森古树,倒是开垦了几亩田地,种了一些蔬菜瓜果,葡萄架子林立,到处绿意盎然,一派田园风光。
不远处有一座小竹林,里面隐现一栋古色古香的婉约竹楼,绿影婆娑,遗世独立,张灏猜到那里住着干娘贤妃,不由得深感满意,比起住在阴森冰冷的寝宫中,如此才像是正常人过的日子。
一直牵着张灏的手,张贵妃一身粗布钗裙,素面朝天,却无损于她半分皇家气度和靓丽容颜,气色明显好过当年身为嫔妃时的苍白状态。
“你这孩子,太后銮驾就在山顶,被你这么一闹,她还不抓你过去责备一顿。”
笑吟吟的数落,可一脸的妩媚柔情哪有半点着恼的模样,张贵妃自然不担心侄子惹祸上身,张太后为人贤德,性子和善,绝不会怪罪张灏一分一毫。
张灏反手拉住姑姑的玉手,别看张贵妃今年三十多岁,但容貌保养的好似美丽**,尤其是多年积郁眉间的忧愁消失不见,令人惊喜。
“抓就抓,大不了被骂上一顿,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嘻嘻一笑,张灏满不在乎的撇嘴。
随着灏二爷回京半年,一些猜忌和闲言碎语不攻自破,至于台湾岛移民开荒一事,不过是化外之地中归属他的私人领地而已,拜这时期资讯不畅,没人在意什么谋反之举。
很多事就是如此可笑,张灏自己还担心会连累亲族,亲人朋友都下意识疏远,可见一些风声传言的多么不堪,但回到京城方知,不管是明朝还是宋朝,都对一海之隔的地域毫无兴趣,不然明知道东南亚有无数未征服的肥沃土地,却没有任何一位皇帝想要开疆扩土,眼中永远盯着北方广袤土地和游牧民族。
其中原因复杂,不管是怕百姓出海从此不服皇室统治,还是自觉海外诸国世代臣服,烟瘴遍地,总之地处大陆上的国民,先天就对茫茫大海和炎热蛮荒的地域排斥,更隐隐有着对于未知的一丝恐惧。
虽然最大的危机莫名其妙的化解掉了,还是担心种种改革事被传扬到大陆来,张灏下令禁止和明朝之间的贸易,不允许两地有任何联系,在后世的金门岛设立专门的通商口岸,打着吕宋商人的旗号,以图避人耳目。
不提张灏为后代筹划,此刻十几位宫女陆续散去,院中只剩下姑侄二人,张灏看了眼神态恬淡的女人们,问道:“我记得姑姑想要放她们出宫的,怎么都留下了?”
幽幽一叹,张贵妃缓缓坐在木凳上,苦笑道:“一来年纪都大了,耽误了成亲的年纪。二来适应了宫里的生活,有些不敢面对亲人和外面的大千世界,再说大家厮守一起,衣食无忧,多少也能相互扶持。”
沉默半响,有些为这些可怜女子惋惜,张灏最终洒然一笑,叹道:“如此也好,反正有姑姑为她们考虑,是去是留都自愿,不好强求。”
“赫赫,这都是女人家的私事,我儿还是关心国家大事的好,如今大了,也该是做些正事的时候。”张贵妃素手轻抚耳畔的几缕青丝,神色俏皮,心中异常欣喜。
“国家大事?”张灏哑然失笑,笑道:“孩儿小小年纪就封了荣国公,恐怕是管不了了。”
嫣然一笑,张贵妃摇头道:“那到未必,现如今南方杰出士子层出不穷,朝中隐隐有南方出身的文臣把持朝政的趋势,而沐家偏居云南,朱家的朱勇空有武力,没有头脑,最有潜力的唐瑛受到打击,其他勋贵家族散落各地,无非是统兵带将罢了,对于京师鞭长莫及不说,也没有那个资格,就是你爹爹也被架空成了当朝太师,都督府五个不相统属的衙门,十位都督,这今后势必集体沦落,太后断不会任由你灏二爷做闲云野鹤的。”
没想到亲姑姑还有这份见识,张灏吃惊之余,总算是体会出自家的优势,暗道不愧是战争年月脱颖而出的武将世家,几乎人人习武和熟悉天下大势,古时带兵打仗全靠亲族武将支撑军队中的骨架,不然,想要不识字的农民誓死效命,没有无数寒暑之功,根本无法做到如臂指使。
前途一片混沌,没有朱瞻基登基为帝的十年,历史轨迹已经不可逆转的出现偏移,起码北方士林会被南方士族压制,又因为没有迁都北方,南方崛起已经势不可挡。
和文臣一同出手压制太监和各地藩王,此乃有识之士的共同目标,看来太后已经预料到南方文臣一家独大的局面,扶持永乐朝的勋贵就成了必然选择。
没有了土木堡之变,看来文武敌对会是皇家最愿意看到的,利用文臣限制武将的兵权,又反过来利用武将监督文臣,而自己恐怕就会成为一枚棋子,起码在北方士林崛起前,将成为太后手中的一把利剑。
错综复杂的朝局,好像处处皆是漩涡,张灏一时间有些头疼,不过他敢肯定无误的说出,皇家最终是要打压所有人的,最终目的就是把权柄收回,而现在,张太后唯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时机,等待正统皇帝长大成人,或是把希望寄托在后代身上。
“真是无趣啊”张灏抬头,望着在天上自由翱翔的鸟儿,不禁羡慕起它们的自由自在,要不是割舍不掉一份民族感情,真想从此不理世事,做一位悠然南山下的闲散之人。
“灏儿。”张贵妃神色变得凝重,沉声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身为张家嫡孙,肩上担负着全家人的身家性命,为了家族,你必须选择效忠陛下和太后,绝不能和阁臣交好,不然,张家赖以生存的基本就会因此而荡然无存,没有帝王的恩宠,转眼间就会家破人亡。”
很清楚勋贵之家的唯一选择,就是永远效忠于皇帝,因为只有这个最聪明的抉择,才是保证家族世代昌盛的不二法宝,而父亲就是如此做的,不和文臣争斗,永远听从皇帝的吩咐,哪怕是让你去送死,也得甘之如饴的走向死亡。
“孩儿明白了,今后知道该如何去做。”张灏笑着点头,暗笑此种方式不错,既不用劳心劳力的与人明争暗斗,也不用费尽心机,去做些徒劳无功的改革,只要唯唯诺诺的听从太后指令,那今后就没人能奈何自己,当然,还得看看朱瞻墉的反应。
冒着全家被诛杀的风险,张灏一系列大逆不道的举动,早就迎来了丰厚回报,至于张太后会不会怀疑儿子的死与自己有关,那就无从知晓了,反正他丈夫的死绝对和她儿子有关。
陪着姑姑闲话,讲些家里面的趣事,对于长年不见外人的张贵妃来说,属于最是弥足珍贵的时候,哪怕只能和侄儿相处一小会儿。
此刻从竹楼中的走出一位中年宫女,直奔这边而来,张贵妃笑道:“看来是你干娘想你了,走,咱们过去。”
张灏疑惑的站起来,皱眉道:“为何不出来见我?难道身子不舒服?”
“她呀去了便知。”张贵妃捂嘴暗笑,拉着一头雾水的张灏朝竹林走去,半路遇见那位宫女,笑道:“你去外面守着,要是太后派人过来,就赶紧跑进去通知一声。”
格格娇笑,那风韵犹存的宫女含笑点头,一脸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