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减寿就不错了,还延年益寿?”何老太爷的解释,让何咸一头暴汗。但却无法说服现在正在兴头上的何老爷子。
“吸个一两年应该不要紧吗?”想到后世沉浸于伸手不见五指的仙境一般的帝都,何咸顿时宽心,吸就吸点儿吧。
张机的仲景医馆已经搬迁到宛城内,方面他同时处理公务,研究医术,以及治病救人。
司马徽的镜水书院却不肯搬迁,理由是喜欢何家堡这边有山有水的环境。何咸也不勉强。
南阳的事情安排妥当,何咸便领着南阳军悄然出征,没有出征仪式,没有鲜花欢送。经过三年的打磨,这只南阳军早就洗脑完毕,蓄势待发。那首《大汉进行曲》成为了南阳军的军歌,每天早晚,南阳军的军营都会想起这首激昂歌曲的旋律:“起来!不愿做异族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铸就我们新的长城,大汉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我们冒着敌人的烽火,前进,冒着敌人的烽火,前进,前进,前进进!”
《大汉进行曲》和“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成为了南阳军的军魂被注入其中,他们以大汉的军人为荣,并愿意用生命捍卫自己的身份!这是一只有信仰的军队,而信仰,是任何一只强军必备的要素!
南阳军一路北上,过颍川郡,济阴郡,东平国,清河国,一路到达河间国。按照原定计划,南阳军应该继续北上,过涿郡,抵达蓟县。但何咸在看了行军地图之后,决定分兵!以文聘为主将,张辽、魏延辅之,率领南阳军主力按照既定路线先行北上,何咸则带着小强,何乾的亲卫88人,转道向西,快马加鞭去一趟常山国!假如路途顺利的话,在主力抵达蓟县之前,何咸和特战小分队应该能赶上大部队。毕竟,不到百人的行军速度,相比于三千人的行军速度可是要快速得多!
何咸的理由是要去常山国找一位故人。作为从小与何咸一起长大的贴身狗腿子,小强绞尽脑汁也没有想起来,何氏认识的故人之中,有哪一位是常山籍的。文聘、张辽、魏延起初并不同意何咸脱离大军,独自行动。但鉴于何咸态度坚决,意志坚定,一副铁了新的样子,众将也便没有再劝。常山一代虽然有黄巾贼余孽祸乱,但总体来讲,处于大汉官军的掌控之中,何咸的安全应该不是问题。至于行程,如何何咸预料那般,应该不至于出大的纰漏。
与众将告别之后,何咸领着小强及特战小分队88骑,迫不及待往中山国飞驰而去!常山有故人,故人在真定!那是何咸魂萦梦绕了两千年的人,岂肯错过?!
第一百三十三章 赵子龙死了?()
三国演义有诗云:“血染征袍透甲红,当阳谁敢与争锋,古来冲阵扶危主,只有常山赵子龙。”
没错,能让何咸魂萦梦绕之人,自然是勇冠三军,浑身是胆的常山赵子龙!
“什么!赵子龙死了!”听闻常山国相之言,何咸一口茶水当即喷的老远!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的白胡子老头,严肃道:“国相莫开玩笑!常山赵子龙怎么可能死了呢?”
白胡子常山国相一脸的尴尬回道,心想这有什么玩笑可以开的,死了就是死了,谁又是不可能死的呢?但是他当然不能这么回答,这位年纪轻轻的中郎将手中,握有天子的旨意,督战张纯、张举、丘力居之乱,虽不至于能够管辖常山国,但若在常山国征集粮草,甲械,民夫却不能不配合。总之一句话,不能得罪!和和气气把他请出常山国所属,便是大幸!
“性命攸关之事,老朽岂敢开玩笑?”常山国相道,“三个月前,乌丸叛军袭扰本国曲阳县,子龙身为曲阳县尉,在抗击叛军,指挥作战过程中,不幸被流矢射中,他的尸首还是老朽亲自收殓的……”
常山国相后面在说什么,何咸已经听不清楚。因为赵子龙死了,他怎么可能死呢?曹操百万大军都奈何不了的人,怎么可能死在小小的乌丸叛军手中呢?难道,是因为何咸的出现?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这只蝴蝶也太厉害了,翅膀一扇竟然将三国第一人气王,赵子龙同志给扇死了!何咸的五虎上将收集梦,难道要就此破碎了吗?
浑浑噩噩之中,何咸跟着白胡子老头出了常山国相府,准备就此告别,回到驿站休息。
“狗官!纳命来!”相府门外的高墙之上,突然发出一声娇喝。一道清亮的剑光,随着一道黑影,飞身而至。
“有刺客!”何乾第一个反应过来,拔出腰间的佩刀护在了何咸的面前。其余的小分队成员也纷纷拔出自己的佩刀迎上了刺客!
“中郎将饶命!莫要伤了她的性命!”何咸的身后,常山国相紧急提醒道。
此时,刺客已经和特战小分队的成员交上了手。月光之下,刀剑相拼,飞溅起朵朵的火星。刺客的剑术不低,在四名特战小分队的围攻之下,竟然能够左右出剑,勉强不落下风。但是,刺客的杀人功夫显然并不高明。他的剑招虽然高明,但是堂堂正正,大开大合,更多的是倾向于战阵之道,丝毫没有为求杀人而不择手段的阴险。
何咸望向常山国相,很明显,他应该是认识这个刺客的。
“这刺客,是赵子龙的妹子!”常山国相抱拳回答道。
何咸闻言有些吃惊,虽然从未听说过历史上的赵子龙有一位武艺不俗的妹子,但既然是赵子龙的亲人,好歹也好优待一下。更何况,这位刺客妹子明显就是冲着常山国相这位“狗官”去的,正主都说了,不要伤她,他何咸自然不想当这个恶人。
“速战速决!擒住她!莫要伤了性命!”何咸叮嘱何乾道。
何乾点头应允,觑准一个机会,冲进了包围圈,手中的钢刀迅猛地劈向刺客。刺客被其他队员纠缠,不能脱身,只能举剑硬挡!
剑与刀,最大的区别恐怕就在于技术和力量。剑在与灵,在于巧;刀在于勇,在于猛!实力相当的两人,刀剑相拼,自然是刀者胜出!
刺客被何乾一刀劈得失去了重心,连退三步方才调整过来。参与围攻的小分队成员哪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四把钢刀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反向紧逼上来。刺客大惊,没想到中山国相这个“狗官”身边竟然来了这一群武艺高强之辈,今日想要给自家兄长讨个说法,怕是没有机会了。
想到此处,刺客大喝一声,持剑回旋,分别格挡住了四把钢刀,然后俯身一蹲,想要跳出包围圈,脱离此地。
不曾想,游离在外围的何乾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持剑转身、尚没有完全起跳的间隙,一脚踢在了她的小腿上。刺客惨叫一声,再跳不上墙头,被一拥而上的小分队成员捆了个结实,押送到了何咸的面前。
“摘了她的面巾!”何咸吩咐道。
刺客的面巾被摘下,果然是妹子一枚!年纪与何咸相仿,大概在十五六、岁。但是这赵妹子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像极了后世某位当红的叫做鹿什么的男明星。再加上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七,又是飞机场一般的身材,如果套上全身的铠甲,故意压低声线,简直都可以替父从军了!
“原来子龙同志的妹妹是一个贫乳美眉!”何咸仔细地观察着赵妹子,在心底暗暗叹惜道,“这要是在后世,该迷倒多少少男少女啊!”
“赵姑娘,本相和你说了很多次了,令兄之死,可歌可泣,我等、包括常山百姓皆很悲痛!但令兄至死真与本相无关啊!”常山国相见何咸不说话,上前一步,站出来对赵妹子解释道。
“呸!我兄长领了你等的军令,奉命死守曲阳。你等狗官却迟迟不敢发兵援救!若不是你等贪生怕死,我兄长岂会殒命?曲阳百姓岂会死伤不下万人?”赵妹子破口大骂道。
“唉……”常山国相长叹一声,面露苦相道:“曲阳之难,乃国之难,非人之罪。叛贼势大,我等支援了曲阳,却守不住真定。曲阳、真定,皆我大汉国土、常山百姓,你让老朽如何选择?”
“哼!”赵妹子别过脑袋,不肯接受常山国相的解释。
听了两人的对话,何咸大概知道常山赵子龙的死因。敢情这赵子龙是被官僚们“弃车保帅”给牺牲掉了;赵妹子不服,来找官僚们报仇。保大舍小,官僚们的选择不算错误。但问题是,为什么牺牲的人,一定要是赵子龙?为什么你常山国相自己不去牺牲呢?这就是赵妹子不服的原因。双方站在不同立场的来看待这件事情,没有孰对孰错之分。
“咳咳~”何咸清了清嗓子,介入两人的谈话道:“子龙之死,本将深感痛心!恨不得杀了这个白胡子老头,替令兄报仇!”
听闻何咸这么一说,吓得常山国相赶紧倒退了三步。唯恐何咸脑子一热,干出什么血腥的事情来。
第一百三十四章 赵云不是赵子龙?()
“但是,杀人者,毕竟不是这个老头。所谓将军百战死,上了战场,谁能保证一定安全?令兄为国、为民捐躯,死得其所!姑娘若要报仇,应该找对目标,去杀那些祸害我大汉子民的乌桓异族!那,才是真正杀害你兄长的凶手啊!”
“你又是谁?”赵姑娘扭头问何咸道。
“本将乃陛下钦点的忠勇中郎将,自南阳而来,负责平定异族之祸患!”
“就凭你?”赵妹子一脸不屑冷笑道。
“呃……”何咸突然发现自己的满腔热情都贴在了一块冰冷的马屁股上,“也对!赵子龙都已经死了,自己还在这里和一个小姑娘浪费什么时间?”
何咸索然无味地挥挥手,“让赵姑娘走吧!”
何乾等人依言将赵妹子松绑。
“你真的要放我走?”赵妹子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怎么?莫不是还要请姑娘吃宵夜不成?”何咸此刻的心情有点差,“我敬重你哥的为人,所以这一次放过你。下一次你若继续胡作非为,你就自求多福吧!”
赵妹子不说话,揉了揉被绳子捆绑而导致血脉不通的手臂,再捡起地上的宝剑,纵身一跃,跳上了国相府的围墙。
“你是个好人!希望你也是个好官!莫辜负了幽州的百姓期盼!你说我哥死得其所,我祝福你将来也死得其所!”赵妹子给何咸发了一张好人卡,又给了一个诅咒,再纵身一跃,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老朽感谢中郎将大人高抬贵手!”常山国相虽然被赵妹子一口一个狗官的骂,但还是站出来替赵妹子道谢,唯恐何咸发飙伤了赵妹子:“说起来!子龙兄妹的父亲与老朽,也算是故交。而赵云那姑娘,也是在老朽看着她长大的。现如今,因为乌桓贼乱,搞得两家形同世仇……”
“等一下!”何咸突然意识到,白胡子老头的话中有点小问题,“你刚才说什么?”
常山国相一愣,重复道:“因为乌桓贼乱,搞得两家形同世仇。”
“不是这句,再上一句?”
“赵云那姑娘,是老朽看着她长大的!”
“你说刚才那姑娘叫什么?”何咸惊讶问道。
“赵云啊!”常山国相不解道。
“赵云不是死了吗?”
“老朽什么时候说过赵云死了?”常山国相一脸懵逼地反问道。
何咸有些蒙圈,到底是老头老年痴呆了,还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于是再问:“战死在曲阳县的,是谁?”
“子龙啊!”常山国相回答。
“赵子龙不就是赵云吗?”何咸感觉自己的头顶全是黑线,极度怀疑眼前的白胡子老头,在拿自己逗闷子。
“非也~非也~”常山国相终于知道何咸哪里出错,摇着脑袋说道:“赵子龙,姓赵,名风,字子龙,乃曲阳县尉,也就是战死的哥哥!方才的那位,是赵风的妹妹,姓赵名云,没有字!”
“等一下~等一下~”何咸张开双手,示意常山国相暂停一下,“你让我捋一捋啊!是不是这样的,赵子龙不是赵云?赵子龙叫赵风,已经战死。没死的叫赵云,是个女的?”
“对喽!”常山国相连连点头,“中郎家大人果然天资聪颖,一点就通……”
“通你个鸡毛大头鬼啊!”何咸突然破口大骂道,“赶紧把那个赵云找回来,本将有要事相问!”
何乾等人赶紧下去查找,只是,除了漆黑黑的夜,哪里还有赵妹子的身影哦!
何咸严重怀疑自己找错了人。赵云,字子龙,男性,这是流传了两千人,得到亿万人认可的事情,难道在这个世界,发生了分裂,成为了兄妹俩?赵子龙成为了哥哥,赵云成为了妹妹?又或者,是自己找错了人。这对兄妹只是恰好叫做赵云和赵子龙,而历史上那个浑身是胆,七进七出的五虎上将另有其人,还隐藏在常山真定的某个家庭里。
于是,整个常山国相府的小吏和兵卒都被何咸催动起来,一半人负责查找那个叫赵云的女孩,另一半人负责去翻找一个姓赵,名云,之子龙的男人。只是,等了两天,好消息没有,坏消息却来了!
时值中平四年(公元187年)的4月,正是常山国的春季汛期,昨夜下了一晚的大雨,导致河水暴涨,山洪暴发,冲毁了常山回返河间国的道路。
“常山前往蓟县的道路,除了东出河间国,还可以直接北上,绕道中山国,代郡,而后抵达蓟县。相比而言,路程会多出五天左右!”常山国相指着地图解释道。
何咸闻言,皱眉不止。此趟来访常山,他们已经耽误了五天的时间,绕道中山,需要再耽搁五天,若再不出发,恐怕难在抵达蓟县之前追上主力队伍。
何咸长叹一声,吩咐何乾通知全体小分队,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中郎将不再寻找那赵云了?”常山国相问道。
“军务在身,找人之事只能拜托国相大人了!”何咸对常山国相抱拳道。
“虽不知中郎将为何如此执着于找寻赵云,但本相信得过中郎将的为人。不知找到赵云之后,中郎将大人想知道什么,本相可以代为询问?”
何咸想了想,说:“算了,你找到赵云之后,让她留下联系地址和方式,然后文书通知于本将。本将自会派人过来!”
既然何咸不想说,常山国相也不再勉强。
何咸又问道:“此去绕道中山前往蓟县,时间紧迫,国相可否有向导可以介绍,提高我等的行进速度?”
常山国相想了一想,回道:“中郎将想要的向导,有现成的人选!”
“哦?”
“中郎将稍等!本相这就差人去把向导唤来!”
“不必了!”何咸拒绝道,“请国相将那人的情况与我分说一下。如今冀、幽之地,局势错综复杂。如果可以,本将不想暴露身份。”
“本相理解中郎将的顾虑~”常山国相稍一思忖,解释道:“此人姓张,名世平,乃中山望族甄氏麾下大管家,精通相马、养马之术,掌管甄氏的贩马产业。常年游走了青、并、幽、冀以及塞外等地,对于此间的路途极为熟络。乃是最合适的带路人选!”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刘皇叔可在安喜县?()
“张世平?”如果何咸没有记错的话,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之后,正是张世平和苏双两位大商人资助了良马、金银、镔铁等物,才让刘备等人有实力参与黄巾之乱。现如今,黄巾之乱已经结束,刘关张等人一直却没有消息,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在安喜县当那县尉。安喜县,正是中山国所属。或许,问一下这个张世平还能了解一下刘皇叔的近况。
根据常山国相给的信息,何咸领着小强,何乾等人来到了真定城南的市集。
市集是一百多幢木屋、石屋、以及泥屋不规则地排作两行,形成一条宽阔的街道。各种农作物和牲口以及卖买的人们,挤满长达半里的泥街,充满节日喜庆的气氛。
“当!当!当!”
铜锣的声音在对面最大的一间木屋前响起,有人嚷道:“上马铜钱一百贯!上马铜钱一百贯!”何咸顺着声音望去,那座大屋的台阶处站着十多个骑士服饰的大汉,其中一人头顶高冠,服饰华丽,与街上粗衣陋服的农民有着天渊之别。他眼力虽好,可是隔了十多米的距离,只看到那人方面大耳,相貌堂堂,颇具富豪之气。市集一阵哄动,马贩子们立时牵马蜂拥过去,形势混乱。
“公子,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那只中山商队,为首那人就是张世平!”小强在何咸的耳边说道。
何咸正在思索如何去能够加入中山商队,那收购健马的华服高冠的张世平却正朝他们走来,恭敬问道:“可是那准备前往幽州参加平叛义军的何公子?不知可否一叙?”
“哦?你认识我?”何咸好奇问道。
“实不相瞒,国相大人已经叮嘱小人,贵人自南方而来,欲去北方幽州边境建功立业!”张世平恭敬回道。
“贵人不敢当!在下南阳何咸!”
“在下张世平,中山甄氏门下管家!”
简单介绍之后,张世平将何咸、小强及何乾等人请进了木屋之内。
何咸和张世平席地坐下,小强、何乾等人自然坐在了何咸的身后。何咸看他张世平,猜他的年纪大概在四十岁左右,面目予人精明的感觉,皮肤细滑,显然从没干过粗活,和外面市集的农牧民相比,就像城市富人和乡下贫农的分别。
于此同时,张世平也在细细打量何咸。能够让常山国相亲自叮嘱的人,自然不凡。年轻轻轻,已有上位者的气质,不是世家子弟,也是官宦人家。
“何公子志向远大,令人好生敬佩!然幽州局势凶险,异族骑兵彪悍。不知公子有没有兴趣退而求其次,以剿灭黄巾贼寇为目标,一样能建立不世之功勋?”张世平以为何咸只是初出茅庐的贵公子,只为捞取军功,便好意提醒何咸幽州的危险。
“哦?黄巾贼?黄巾贼不是在三年之前便已被朝廷剿灭了吗?”何咸不解问道。
张世平听到何咸的疑问有些愕然,暗中思忖眼前这位公子必定是长居南方久了,不闻天下之事,便继续解释道:“何公子说的对也不对,贼寇张角兄弟率领的黄巾主力固然已在三年之前被朝廷大军剿灭,但黄巾余孽依旧盘踞各地,尤其以冀州黑山地区为祸最烈。张燕部、白饶部、余毒部、李大目部……,他们聚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