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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公主以手支着脸,大大的眼睛看着没有表情也不说话的刘逸,赔着小心地问道:“易安,你是不是又生气了?”
刘逸摇摇头,“我没有!在公主面前哪敢生气…”
“我不许你生气…”太平公主瞪着刘逸,但在接触刘逸的目光后,口气又软了起来,“易安,我…我以后都不会惹你生气的,我会听你话的,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公主以前也说过会听我话的,今日又这样说…不知这话算不算数?”
太平公主用力地点点头,“这个我答应过你的,当然算数,我以后会一直听你话的!”
“那就好!”刘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我就给你讲战场上的事吧…”
“好啊,好啊,你快说…”
第四章 愧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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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逸唾沫横飞了讲了大半天,大概地把出征到作战,再凯旋回京的事都对太平公主讲了一遍,当然那些血腥的杀戮场面都是简单地带过,没有任何的描述。
刘逸把阴山一带美好的风景是详细地描述了一番,讲自己带领手下在那一片美丽的草原上巡逻、打猎的情景,直把太平公主羡慕的眼睛冒星星,叫嚷着刘逸一定要带她去阴山下玩玩,要跟着刘逸在阴山下跑马。
刘逸只得连哄带骗地蒙混过去,征战的经过基本讲完了,太阳也快下山了,想必宫中的宴会都差不多接近尾声了,正在刘逸想着该找什么理由告辞而去时,守在外面的侍女小云战战兢兢地进来报告说天后娘娘请太平公主过去,有些心满意足的太平公主这才放过刘逸,一脸灿烂的笑容自己带着侍女去了,临去前还叮嘱刘逸,过几天闲了陪她出宫去玩。
刘逸也只得含糊地答应,看到太平公主在回望了他几眼后,有些不情愿地率领两名侍女走了,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走出那个亭子,准备出宫去。
哪知道刘逸刚刚走过太液池边龙首渠上的桥,走到长安殿边上的一处回廊时,又被一名宦官拦住了去路。那名宦官一摆拂尘,对刘逸行了礼,低声说道:“刘将军,上官司薄有请!”
刘逸正在为回京后这么多天没见着上官婉儿,刚刚被太平公主纠缠着半天而郁闷,一听到上官婉儿在这里等着她,很是惊喜,也没多问,即跟着这名宦官走去。
走了一段,在靠近太液池南岸含凉殿边上,刘逸看到了一身女官装束的上官婉儿正站在一回廊转弯处等着他,却是背着身站立。
这名宦官走到上官婉儿身边,作了一礼说了几句话后即快步离去。
刘逸走上前去,在离上官婉儿几步远距离站定,注视着这个在诺大宫殿的映衬下显得很是孤单和无助的单薄身影,轻轻地唤了声,“婉儿…”
很自然而然地,此时的刘逸心内涌上一阵内疚,刚刚和太平公主在那里暧昧了半天,对那个妖女竟然不再感觉那么讨厌了,但过来就要面对上官婉儿,还真的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刘逸也知道这不是凑巧,是上官婉儿特意找他说话,有可能自己从麟德殿出来,上官婉儿就在这里等着他过来,这么半天等下来,这美人儿要生气了,心情也肯定坏了。
听刘逸这呼唤,背着身面对院子站立的上官婉儿身子微微地晃了晃,却没有转身,轻轻地说了声:“你终于肯过来了,跟我走吧…”
上官婉儿说着,还是没有转身,自顾往前走去。
刘逸有些不解,却也没问,跟在上官婉儿后面往前走。
上官婉儿带着刘逸来到太液池边一个比较偏僻,看样子极少有人来的小园内,没看周围情况就走了进去。
刘逸在后面仔细地扫了一下边上的情况,确信这附近没有任何人的踪迹后,这才跟进去。
上官婉儿搞得这么神秘,让刘逸心都绷紧着,感觉很是怪异。
刘逸知道,现在宫中的主要人员都在麟德殿内参加宴会,大部的宫女和宦官也在那里侍候,这个位于平时用作夏天避暑所用的含凉殿附近的偏僻小院,基本没有人会来这是,不过他还是留心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进了院,在一处背着院门的回廊处站定的上官婉儿还是背着身子,低垂着头。
“婉儿,你今天怎么了?”刘逸走到上官婉儿身后,再轻轻地问了声。
上官婉儿这才转过身,一张脸写满了落寂,在从树枝间透过来的亮光映照下,刘逸看到她的脸上还有隐隐的泪痕。
“婉儿,你是不是等我半天了?刚刚被太平公主唤去问事,脱不开身,让你久等了!”刘逸忙把刚才的去向交待了,话中满是歉意,在麟德殿时候,没有看到上官婉儿的身影,刘逸还正奇怪,这样的场面原本应该在场的这位武则天身边的女官,为何没有出现。
上官婉儿走近刘逸的身边,低垂着头,幽幽地说道:“我都等你老半天了,你看,现在太阳都快下山了,原本想趁这个机会和你说说话,看来一会你得马上出宫了,宴会再过个把时辰也快结束了…”
刘逸心内不自觉地抽了一下,赶紧再次道歉:“婉儿,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在等我,不然我无论如何都会…”
上官婉儿不待刘逸说完,即打断了他的话:“你别说了,我都知道,太平公主唤你,你如何能不去呢…”
刘逸也听出了上官婉儿话中那浓浓的酸味,心内的疚意更加的浓了,“婉儿,我都很久没见着你了,出征回来也没机会来找你,这些日子连做梦都想着你…”
刘逸想着自己和上官婉儿身份都特殊,虽然都呆在长安,有时候要见一面还真的不太容易,即使进了宫,也不一定能见到上官婉儿,很多时候,见着了也说不上话儿。
听刘逸说这话,脸上写满落寂的上官婉儿露出了一些惊喜,“真的?”
“当然是真的,在安北时候,在军中的营帐中,我都好多次梦见你!”刘逸想起那日有些旑旎的梦,再看着面前俏丽的上官婉儿,有一份原始的渴望在心里悄然滋长。
上官婉儿走近刘逸身边,微昂着头看着刘逸,“你会时常想到婉儿,婉儿就放心了…”刘逸说的这些话,让她芳心大为宽慰,一些刚刚想好责怪刘逸的话,还有埋怨的心思早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刘逸伸手捧住上官婉儿的脸,深深地注视着这美人儿的眼睛:“婉儿,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只是这些天都没进宫,遇不到你,我都想偷偷跑来和你相会…”
不管是原本的真心话还是经过修饰的真话,刘逸都要把面前忧郁的上官婉儿哄开心,什么时候女孩都是要哄的,如今这个有些微妙的时候,刘逸必须要把上官婉儿牢牢地抓住,不能让她因爱生恨,何况在自己心目中,上官婉儿的份量和地位也是其他女人不能替代的。
刘逸话中的味道依然没有变,那注视的眼神还是充满了情意,这几天特别是刚才备受煎熬的上官婉儿终于忍不住,眼中有大颗的泪滚落下来,两只手放在刘逸胸前,哽咽着说道:“三郎,你出征的这段时间,婉儿也是天天在想着你,天天在盼着你早些回来…”
刘逸回来了,但她还是见不到,即使刘逸进宫时候,最多也只能偷偷地看上几眼,这让上官婉儿闷闷不乐,特别是刘逸回京后,武则天都没给她去探望刘逸的机会,也没在她面前提起刘逸的事,再加上今天刘逸在宴会中被太平公主使人叫出去,两人私下呆了大半天,这让她更是伤心,她知道,那个在她心中预感最差的情况有可能真的会成为现实。
刘逸替上官婉儿抹去了脸上的泪,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婉儿,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辰日了,我说过,每年的生辰日我都会让你过得开开心心的,到那一天,你向天后娘娘请个假,我带你出宫去玩,好不好?”
听刘逸这样说,刚出征回来还记着她的生日,上官婉儿更是感动,顺势靠在了刘逸怀里,轻声地说道:“嗯,婉儿已经说了,天后娘娘也同意了,我还真怕你忘记了!”
刘逸伸手刮了一下上官婉儿的鼻子,“我答应过婉儿,以后每年你的生辰日,都会陪着你,让你过得开心的,我说过的话都会算数的,如何会忘记,今年我也会送你一份礼物的!”
“婉儿不需要礼物,只要你陪着我就行了,这就是最好的礼物了!”上官婉儿脸上已经有开心的笑容了。
“那把我自己当礼物,送给你,要不要?”刘逸笑着说道。
上官婉儿一愣,脸上现出红晕来,啐了一口,“一年过去了,也没个正经,老说这些玩话!”
话虽然这么说,但上官婉儿心里还是觉得甜丝丝的,她的年岁也不小了,已经十八了,按理这个年纪应该是婚嫁的时候,虽然说她身份有些特殊,但对婚嫁的渴望还是和其他女人一样强烈的,特别是武则天曾经给她过暗地里的承诺,但一切没成为现实之前,都只是画饼,何况很长一段时间武则天都没提起过此事了,让她有不祥的预感,幸好刘逸对她的爱意还是没变,这是她所能依托的最后一点希望。
刘逸将上官婉儿紧紧地抱在怀里,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婉儿,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心里定有委屈,到时都可以和我说,好吗?”这美人儿好久没一起单独呆过了,也没好好说过话了,刘逸也有种强烈的渴望,要找个时间与上官婉儿单独相处,除叙私情外,还有朝中的许多事,需要向她打听。
“嗯!婉儿现在已经没有委屈了,不过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说,也想听你说,”上官婉儿说着再抬起头,“易安,你走吧,一会宴会要结束了,你迟了出宫可不好,快走吧,我也要过去伺候娘娘了…”
刘逸这几句话,还有依然亲密的举动,已经让上官婉儿心内大为宽慰,刚刚有些悲凄的心情也没了,现在是怕被人发现他们私下相会,催刘逸快走了。
“嗯,那我走了,到日我到宫内来接你…”
第五章 为以后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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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逸自家府上的后院,有差不多七八十号人排成列,正在听站在最前头刘逸的讲述事儿。
刘逸身边还有一名亲卫刘本站着。
“各位注意了,人身上的一些部位和器官,如内脏、脑等,有着极为重要的功能,这些部位受伤,对一个有的生命威胁极大,因此我们在攻击对手时,要力求击打对手的这些部位,如后脑、颈部、喉部、裆部、面部、胸腹部、各部位关节,同时也要防止对手打到自己身上的这些部位,”刘逸指着刘本身上的这些部位讲述着,他正把刘本当人体标本讲述情况,“我们在与对手博击时,要与自己的身体特点结合起来,利用自己力量与速度的优势,刚柔相济,使自己在攻击对手时能发挥出最大身体的潜能和杀伤力…”
回长安后,刘逸以以后征战的需要为由,做通了母亲张氏的思想工作,并得到大哥刘迈的支持,从自己府上庄户家中的子弟中,挑选了一部分身体素质不错的年轻人,再加上跟随自己出征过的那几十号亲卫,总共约七八十号人,在宫中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就将这些已经到达府中的人员集合起来,准备对他们进行特种的训练。
在这次征战中,刘逸有种强烈的身手无法施展的感觉,他非常希望,自己手上有一支身手非常不错的“特种部队”,在战时候能发挥特殊的作用,包括侦察、袭杀、绑架等,这是作为一名后世在特殊战线上工作过人员的一个大胆想法,刘逸希望下次作战时候,能有这样一支近乎全能的特种部队为自己所用,担负起常人包括军中斥候都没有能力完成的任务。
刘逸在后世进入特工队列前,曾经在特种部队训练过一段时间,一些特种战法就是从特战队的教官那里学到的,虽然说冷兵器时代,没有后世那些特殊又非常有用的装备,特种部队的能力发挥没有后世那样大,但在作战时候,有一支行动非常迅速,破坏力非常大的小分队,潜入敌军营中,用他们特殊的手段作战,有时候会对战争的胜负起到关键的作用。
刘逸也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还得在宫中任职,无法具体掌管一支人马,因此只能训练属于自己私人卫队的亲卫人员,从可以说属于自己府上私人财产的庄户中选拔人员,将那些身体素质不错的人选出来,对他们进行系统的训练,下次出征时候可以跟随自己出征,在自己率部作战冲杀时候发挥特殊作用。
还有,算作自己私人卫队的亲卫,在平常时候,利用自己所教授的一些特殊技能,可以去做一些常人难以办到,自己不一定有机会有时间分身去办,但又非常重要甚至可以说关系到生死存亡的事,从这个层面上来讲,训练一支军中的劲旅,还不如训练自己的私人卫队为好。
不过这样的事还得要秘密进行,不能让外人知道,甚至府上的大多人都不能让他们知道具体的情况,刘逸和大哥商量这事时,也只是说出征时候亲卫人员整体能力不够,需要进行严格的训练,刘迈也是没有多问,即同意李刘逸的做法。
当初李世民赏赐给刘逸祖父,并传下来的这座府弟还是挺大的,额外增加了几十人,并没有感觉到拥挤,后院也够大,用来当作训练场地之用,这些人都呆在后院,其他闲杂人都不得入内,再加上以往时常出征或者将要出征时候,跟随刘德威或者刘审礼的亲卫时常有扩充,即使增加一些亲卫人员,也没有什么异样,大多府上的下人都不知道府上有这种特殊的变化。
刘逸将这些召集来的庄户子弟与原本自己的亲卫一道训练,每个人员在训练前都进行了一番身体素质、反应能力及暴发力的考察,那些不合适的人员也都让他们回去了,只留下各方面都不错的这几十号人。
刘逸也知道仅从这几十号人里面是选拔不出很多各方面都不错的人,也准备在后续的训练过程中因人施教,不合格的还是要淘汰,只留下最不错的人,把这些人训练成自己得力的左右手,在战时,在平时能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
当然,忠诚度的考察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些最关键的特种训练科目,只有在忠诚度没有问题的人当中教授。
开始教的是最基础的身体体能的训练,跑步一最主要的,还有其他能增加体能的方式,体能训练开始时,也开始教授近身格斗技巧,从最初步的开始教授。
这种格斗讲究的是速度、力量和技巧的结合,身体要灵活,速度要快,击中敌人时要全力用在击点上,尽量往敌致命部位攻击;力求一招制敌,辅以各种兵器,出招必杀,如今这个没有狙击步枪等远距离攻击武器的时候,近身博击技术尤其显得重要,当然刘逸还在琢磨着制作一些适合特种作战的小型兵器。
一些特殊的技能是不能在府内教的,包括一些夜间的训练科目,必须要到城外去选择一处地方,适合训练,又不容易被外人探知,刘逸想自己亲自去找寻合适的地方。
刘逸进了宫后得到的赏赐不小,虽然说他都交给了母亲,但母亲都为他单独保存着,说是以后让他自己掌用,这些钱数量已经非常可观了,要在城外置一所庄院,是很轻松的事了。
两名一直跟从刘逸的亲卫刘本和刘全,身体素质是非常不错的,再加上刘逸这两年来对他们指导得挺多,身手已经远非其他人可以比了,刘逸也是把这两人当作征战培养的对象,许多时候他要在宫中当值,没得空闲的话,一些格斗的技巧就让这两人教授。
刘逸也是有些懊悔了,刚穿越来大唐时候,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境况,没有早一些时候训练属于自己府上的这些私人卫兵,弄得临到用了,自己身边没有什么人能用上,还得突击培养,刘逸希望还来得及。
这件特殊的,也是为以后作打算的事,刘逸准备将自己大部的心血都倾注进去。
……………………
已经过了白露节气,再过几天就是中秋了,虽然还有些郁热,但早晚的天气已经凉了,让人感觉到挺舒爽的。
大军班师回京后,所在出征的将士都有一个月的休假期,刘逸也是一样,还不需要到宫内当值。
不过这天一大早,开门鼓刚过不久,刘逸就独自一人到位与大明宫和太极宫中间夹城的兴安门外等候了。
今天不是朝会日,丹凤门大街上很是空荡,只有偶尔有巡逻的金吾卫军士策马快速驰过,也曾有军士想过来盘问过单人单骑的刘逸,但领头的金吾卫军官是认识刘逸这位鼎鼎大名的人儿,没敢来招惹刘逸。
刘逸大约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终于看到从兴安门内驶出来一辆马车,从马车上下来一人,下了马车后在那里东张西望,正是男装打扮的上官婉儿。
刘逸今日没作面目上的打扮,他也是怕到了宫门外等候,扮作其他人的话,有可能被巡逻或者守卫的军士盘问,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上官婉儿看到了刘逸,马上吩咐了驾车的宦官几句,即一路小跑着过来,“易安,你等了很久了吗?”
“也只一会,”刘逸露出了个好看的笑容,摇摇头道。
“我们就这样出城去吗?”上官婉儿看了看刘逸,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穿着。
“我们先走一段吧!”刘逸牵着马,指指前面街角转弯处。
前面是光宅坊,这也是离大明宫最近的三个坊之一,刘逸回长安后,在那里找了一个房子,租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自己的府上人多眼杂,一些机密的事儿不方便在府中做,一些人儿来拜访也不方便在自己的府上,刘逸也就让刘本去光宅坊租了个小院,供自己歇脚,及不时之需。
刘逸租的这个小院是瞒着府中所有的家人,只有两名贴身的随从刘全和刘本知道,刘逸也是严令他们,不得将这事透露给其他人知道。
大清早街道上的人也不太多,这个宅上所居的大多都是有身份的人,都是些大的宅院,刘逸租的小院在靠坊的最南面,一个最不让人注目的角落里。
刘逸让上官婉儿上马,他自己牵着马,避过了一些早起的人,来到自己所租的小院。
这是个只有一进落的宅院,进了院门后有一个小的院子,只有几步见方,再过去即是正房,正房下面是个会客的小厅,上面是卧房,另外还有一处杂房。
刘逸带着上官婉儿进了院子,把马儿交给刘全,这也是他今天带出来唯一的一名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