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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酿-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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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茶。”回她干脆。

“梅花茶?”一下子冲到李宛妍眼前,李品倩既是狐疑又是愤怒地直瞪着这一向让她嫉妒不已的美丽脸庞。“我知道它应该叫梅花茶,不过你敢说那壶苦到不能喝的茶叫梅花茶?”

原本满心欢喜地瞧着梁少爷品味那壶闻来清香迷人的茶,等待他总会随之而来的赞赏,李品倩没想到这回却有意外--啜下一口茶的梁少爷立刻表情怪异,也让她察觉不对劲。等他和她爹栘到书房谈事,她马上取茶来试喝,结果那闻来香得勾引人的茶竟苦得让她反胃到差点把吃下的东西全呕出来。

她当然想到是谁搞的鬼--

李宛妍!

那该死的丫头,竟然让她在意中人面前丢尽了脸!

李品倩恨不得将她一把掐死。

李宛妍在李晶倩的冲天怒火下却丝毫没有避风头的意思。

“或许它该叫强盗茶。”她冷讽,明眸还瞟了正站在李晶倩身后的秋红一眼。

早在她意识到秋红仍会像前几回一样不达目的誓不干休,有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后,她就已经趁没人注意时做了点手脚--在茶里丢了两颗花籽。喝了没事,只是会苦得让人从此看到茶就怕而已。

知道她在暗示什么,李品倩却一点也不觉得可耻,反而更生气了。

“你!”李品倩突然命令身边两个丫头将桌上的饭菜碗碟全扫落地。

“二小姐,住手!你们……你们快住手!”容婆婆试图阻止她们疯狂的举动,却根本没用。

只听一时之间,瓷碟碎地之声贯响,随后小厅呈现一片狼藉惨状。

李宛妍姣白的小脸上尽是无动于衷的淡漠,不过她垂在身侧的两只乎却悄悄地紧握成拳。

“二小姐,你怎么可以……”容婆婆阻止不成,转身痛心地质问起李品倩。

满意地环视一眼地上的杰作,李晶倩的怒火稍减。她冷哼一声,打断容婆婆的倚老卖老。

“我怎么不可以?凭我是她的二姊、李家的二小姐!容婆婆,你要是想继续来我李家吃白饭,我劝你就别太多嘴。”她早就不把这老奶娘看在眼里,尤其她一向袒护小四的态度更让她讨厌。

容婆婆被她毫不留情的话弄得老脸无光。“你……”

“向婆婆道歉!”一直没开口的李宛妍,突地僵硬地吐出这句。她不许任何人侮辱婆婆。

不掩饰轻蔑的目光从容婆婆身上转到李宛妍直瞪向她的愤怒眼神,李晶倩插起腰,冷戾着表情,忽然两步咄咄进逼到她面前。

“你说什么?要我向一个下人道歉?李宛妍,你敢再说一遍看看!”怒意汇聚。

一旁的容婆婆看出李品倩根本一副存心找碴的态势,担心李宛妍又会遭殃,赶紧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小姐,算了、算了!”其实她这老太婆又不是没领教过二小姐的脾气。

“向婆婆道歉!”李宛妍却是执拗而坚决地迎向李品倩。

火气爆发,李品倩冷不防地扬手向她甩去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后,全场一片短暂难堪的静默。

李宛妍仿彿没感觉到脸颊上火辣的痛,缓缓抬起头,依然固执地直视着她。

“道歉!”开口仍是这句话。

容婆婆已经痛心地拉住了她。“小小姐……”

看着李宛妍无瑕的脸蛋登现的红肿,李品倩的心情立刻涌起一阵说不出的畅快。

“我看这一巴掌还没让你清醒一点。很好!既然你要为了一个下人强出头,我就让你为她做得更彻底……”她残忍地笑了笑,接着一个转身,领着丫鬟大步往外走。“从明天开始,我会吩咐厨子不用再准备你的晚膳。除非你来跟我磕头道歉!”

不等她霸道嚣张的背影远去,容婆婆已经很快掏出帕子轻按上李宛妍肿起的左脸颊,心疼又自责地连连顿脚。“天哪!她竟然狠得下心下手这么重……小小姐,你实在不该为了我跟二小姐过不去啊……”

那可恶的二小姐,打了人不够竟然还打算饿死小小姐--容婆婆更加气愤难平。

李宛妍勉强牵动嘴角,这时才有心神意识到脸颊的痛辣。

她轻轻拉下容婆婆的手,垂下眸环视了惨不忍睹的地面一眼,很快视线又回到正忧心看着她的容婆婆脸上。努力扬起没事的笑容,她一把抱住了她的好婆婆,而刚才在李品倩面前戴上的倔强冷硬的防备面具这刻全卸下了。

“才不是,本来就是她太过分了。”她摇摇头,不想再提那个一向对她没好心、只要逮到机会就想教训她的二姊。她带着容婆婆小心跨过地上四散的碎片往屋后去。“幸好我没把剩下的梅花茶和雪花糕先端到前面来,婆婆,快来,我们还可好好享受一下饭后茶点。呵……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气个半死!”

她一向清楚没有斗过她们的本钱,不过,她自有她的小娱乐。

没了娘亲、爹不疼,就算生在不愁衣食的富贾之家又有什么值得庆幸?李宛妍宁愿她有疼爱她的爹娘手足、平凡的家就好,这是她今生最大、也早已无法达成的渴望啊……

轻抚着微痛的脸颊,她澄澈的眼睛蓦地蒙上一层幽影。



冬雪的威力,到了这间随时被注意燃上炉火、甚至有莺声娇语的雅座厢房里也没了辙。

温暖如春的厢房内,数名从隔壁“嫣红楼”被点名来的姑娘,正殷勤地伺候着几位大爷贵客。

房内,除了圆桌旁分坐着四个年纪各异、神态也不一的男人外,靠角落处有两、三名家仆正轻松地和替他们倒酒的小丫头调戏说笑着。

气氛热络惬意,完全合乎他预定的要求--李朝宗满意地捻着唇上的短髭。

狭长的眼睛从身边和搂在腿上美丽青楼女吃豆腐的女婿掠过,接着是齐家最有名的花花公子、对女人一向来者不拒的齐二少爷齐恩然,而他显然因为同来的另一人以致收敛了行径,顶多只是趁机摸摸捱在身上的姑娘,不敢太放浪形骸……

最后,李朝宗终于把视线转到他今天的主要目标--掌控齐家偌大事业的齐三身上。

完全不同齐家另外两位少爷令人喘不过气来的俊美儒雅或可亲近的风流秀气,齐家的掌家主子,虽然也拥有一张英俊的脸庞,不过他过于刀刻似阳刚的线条、一双仿佛任何时候都处于沉毅冷静让人无所遁形的眼,和那高大身形下内敛沉凝的隐隐气势,却使他成为一名令人忌讳又无法忽视其存在的危险人物。

没错!对于在商场上与齐三为敌的人而言,他确实是个十分危险的人物。

齐家,原本在齐老爷的手中就以经营布庄、钱庄独霸京城,富甲一方,不过自七、八年前齐老爷急症过世,接下齐家家业的齐三,不但用他原来就已崭露头角的过人手段将齐家基业稳住,甚至还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将齐家的事业触角扩展到其它地方,举凡各种会赚钱、或者别人赚不到钱他却偏偏挖得出商机的生意--只除了赌与妓--他都或多或少地涉足了,而且,甚少失败、绝不手软。

于是,在短短数年内,齐家成了天下排名前十的富家,而齐三也成了天下闻名的商业钜子。

其实李朝宗并不喜欢跟齐三打交道。因为就他从正面或传言听来,齐三在商场上过于冷酷、犀利的表现,至少印证他绝不会是个太仁慈的人。而且,更肯定不做亏本生意!

虽然多年来和齐家有生意上的往来,甚至逐渐倚赖齐家的订单来维持李家商号的重要开销,可是李朝宗始终不曾和当家的齐三真正碰过面,就这一次。

这一次,李朝宗是不得不和齐三碰面。

而就这么和齐三对坐了近半个时辰下来,他深深明白了一个事实:如果他期望能用美酒和美人打动这拥有过人冷静的男人的心,他绝对是太小看他了--齐三,虽然还不至老僧入定般的完全不动酒色,不过他却酒不狂饮、对于倚在身侧的花魁美人至多也只到没推开人的地步而已……

突然,这时齐三沉静锋利的眸定定锁住李朝宗游移算计的眼神。

“李员外,你派人千辛万苦地约到我,我可不以为你只是请我来享受美酒与温存而已……”齐三沉浑的声音一下打破了屋内表面美好和谐、实际却隐伏诡谲暗流的气氛。

周遭所有的动作一停,众人的视线全调向场中的焦点--突然间宛如猎豹般犀厉冷锐的齐三与极力要掩饰可疑老狐狸似气息的李朝宗身上。

“呵呵……不愧是齐爷,连我这点小小的心思也瞒不过你!”原本想再多花点时间搞清楚齐三这个人,甚或从他身上挖出弱点的李朝宗,这下在不期然被眼前这年纪不大却让人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注意力的男人用眼一瞪,乱了阵脚后,赶紧深呼吸了一口,心中很快盘算了一下,他马上对他摆出一脸平和的笑容。

看着面前这张年届五十,却因保养得宜仍可算得上风度翩翩的微笑面孔,齐三淡淡地勾动薄冷的唇。“容我提醒,李员外,我只余一刻钟时间可以给你,或者我留下舍弟慢慢听你说那件所谓很‘紧急重要’的事?”陪他浪费了大半个时辰,这已经是齐三最大的容忍。

被点名的齐恩然立刻忍痛将一双手从美人纤腰上移开,改拍着胸脯,配合地对李朝宗泛出保证的笑。“对了,我大哥真的很忙,找我说也是一样的。李员外,你有什么事干脆交给我好了。”

无暇理会齐二少爷,李朝宗赶忙起身试图留下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的齐三。

“慢着,齐爷,我这件事只有你才能帮得上忙!”这下他更明白主事者是齐三而不是这位风流的齐家二爷。“是这样的,一个月前我从南方收购了一批丝绸,没想到在运往京城的途中,货船遭大雷雨击沉,我那批货只来得及抢救起一小部分,其它全沉进了水底……”

“那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接过了伍青潭递来的大氅,齐三嘴里同情地说,但神情仍显得严峻深沉。

李朝宗,世居京城,李氏一族代代经商,李朝宗守着继承的家业已足够挤进富商之流。不过他跟以往殷实保守的李氏前人不同的是,他做生意的手法大胆,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要能赚钱、有利可图,他并不在乎是否要昧着良心。换句话说,就是奸商一名。

当然,齐三并不自命清高,以为自己比李朝宗善良多少,只不过他还有原则的一点是,他只赚该赚的钱。

其实他并不喜欢像李朝宗这些人,不过他却总是得跟这一类家伙周旋。

齐三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神态恳切的男人。

至于齐恩然呢,被当面泼了个大冷水,其中更甚至明言他这齐家二爷没用的言语,不但没有令他不高兴,他还反而松了口气,俊目露出一抹可疑偷笑痕迹地在自家大哥和李朝宗身上打转。

看吧!不只是他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就连外人也知道他不是那块料,只有他这大哥还死不信邪,唉!

“所以我才想请求齐爷帮我这个忙……”不愧是掌控齐家事业的齐三,光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让李朝宗感受到莫大的压力。不过毕竟他也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镇定心神后,他将姿态摆得更低。“我那批货原本就是一位买主订下,而且指名这几天就要,没想到现在出了事,我一时之间恐怕也找不齐原来的数量和货色,而如今放眼京城,只有齐爷底下的‘千色坊’可以提供我所有的货……”

这时,跟随李朝宗来的大女婿和两名下人也都立在他身后,紧张地看着齐三。

“李员外言重了。其实商品原本就是用来买卖,只要你需要,而且付得起价钱,本坊没有不卖你货的道理。”齐三微敛眸,轻易地掩去其中一抹精光。“就这点小事,员外其实可以交代给手下办就行,怎么还劳驾你亲自跑这一趟?”

李朝宗直视向他,终于说出重点。

“因为我要的不是小数量,大概……要千色坊下一半的货才足够。”

此言一出,就连齐恩然和专在齐三身边管事的青潭总管都不由惊异地瞪大了眼睛。

千色坊下一半的货?!他真的知道那是多大的一个数目吗?

京城内的千色坊经常性存放的绸布丝绸至少千匹,再加上城郊外仓库里储存的,少说也近万匹布,他要一半?这……这老家伙是准备替千色坊再开个分号不成?!

相对于齐恩然两人的瞠目结舌,齐三则只是将浓眉略略一扬,盯向李朝宗的眼底更显深思。

“看来,李员外确实遭遇了一场极大的灾祸……”他突然以一种叹息同情似的语气道。

“爷,你不会真的打算把千色坊一半的丝绸布料全卖给李朝宗吧?”一路跟在齐三身后,伍青潭终于憋不住了。

雪不再下了,不过气温却仍冷寒得直沁入脾骨。

伍青潭缩了缩肩膀,再拉紧身上的厚衣,不禁暗自捶胸刚才没跟着齐恩然搭马车回铺子,还自告奋勇地要陪爷散步回府。

“有何不可?”踩在积雪的石道上,齐三的脚步依旧显得不急不紊。

“当心有诈啊!”瞪着前头的昂藏背影,伍青潭一张容易给人算计错觉的俊脸差点扭曲起来。

李朝宗、李朝宗耶!跟爱财如命、奸诈、奸商等名词勾结不休的李朝宗,会突然和千色坊做这种破天荒的大买卖,谁不想到有问题啊?更何况李家商号之前不是以卖药材和古董为生,什么时候也改卖起丝绸衣料,而且还一次卖出一船的货……

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

“他能怎么诈?在我这里他的价格也讨不到多少便宜,他唯一可以讨到的,只有千色坊比其它商号的质好、量多而已。”齐三仿佛浑不在意。

伍青潭快速转着脑筋。身为爷的得力助手,他怎么可以任那小奸商有什么诡计在他的爷身上得逞。

“爷,让我去查查看,到底有没有一艘载运了李朝宗的货翻船的事……”心头火,就连身体都跟着热起来了。伍青潭开始跃跃欲试地摩拳擦掌。

齐三的步伐未缓,却突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望前。而那饱含洞悉的一眼,立刻让他的心猛然一跳。

“爷,难道你……”怔了一刹,他倏地凑上前,趁笑意还没完全爬上嘴角赶快进行确认动作。

齐三也没再吊他胃口。

“我刚才已经交代恩然,要他找行然去调查船的事。至于你,明天早上之前把李朝宗那批货的买主究竟是谁报告给我,行吗?”简洁有力的几句话就足以说明他早启疑窦,也抓出李朝宗的漏洞在哪里。

其实只要有钱赚,齐三大可不必太在乎会让他凭添一笔收入的买主买了他的货后,是要拿去填海或放火烧,只不过李朝宗如此紧急和这么大量采买的不寻常举动,让他要忽视也难。

他很想弄清楚那尾狐狸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一向英明神武的主于果然没让他失望--伍青潭得令,立刻撇出“一切包在我身上”的态势。

“行!我马上去!”做做有趣的热身运动肯定有助驱逐冷寒。

看着伍青潭一下活跳起来,忽地就奔远的背影,齐三不禁摇头。

这阵子给他的工作量是太少抑或太没挑战性?他好像很久没见这小子这么生龙活虎了!

天际再次飘下翩然细雪。

没打上伍青潭留给他的伞,齐三漫步在大冷天下行人稀少的街道,他很难得有时间可以享受这样的闲情逸致。

他很忙。一向都很忙。

从十二岁那年被领进齐家,他就没让自己真正闲下来过。要求自己努力地为收养他的养父母分担家业、鞭策自己一步步成为最出色的商人、期许自己成为守护齐家的巨人……于是,他在养父母心里成为令他们可以放心托付一切的孩子;在两个弟弟面前,他是严肃又严厉的兄长;至于在下属眼中,他则是果断有魄力、赏罚分明的主子。

他果真是个完美无缺的人吗?

齐三的嘴角不由泛出一缕淡淡的微笑,而就在这一刹,他严峻而棱角分明的脸庞仿彿也被一层几乎不可能在他身上出现的倦怠神色笼罩。

不!他并不是个完美无缺的人!虽然为了齐家、为了报答养父母之恩,他心甘情愿一肩扛下打理齐家偌大的产业,而且实际上也从中发掘自己经商的天分和乐趣。不过,再怎么事事运筹帷幄、游刃有余,偶尔他也会有累的时候、也会有渴望抛开一切束缚重担的时候,只是他掩藏得很好,好到所有人都似乎忘了他也只是个正常人……

眼神蓦地一烁,短暂出神的心绪一下凝聚,齐三无声无息地停下了前进的脚步,驻足。

是为了前方那抹幽雪似的小人影!

她,还是来了!

属于齐宅后院这面围墙外、人迹罕少的小径上,连日来徘徊在此的这抹纤细影子,此刻正蹲踞在地上、仿佛完全不知道酸痛地直仰着颈子,目的,自然仍是上方那株横出墙外、几乎占据半面天空的梅树。

在苍色的残冬光线下,少女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形晶莹剔透,与她披在背后的乌缎青丝形成强烈对比。纯净如秋水的眸子,专注得容不下除了梅以外的事物。她是这样地不动凝注,仿佛就连自己也将化为一株雪地中的幽梅。

她在看梅,齐三在看她。

而且齐三已经连看了她好几日。

似乎对齐家后院这株参天古梅情有独钟,或者……别有用意?每日向晚的这个时候,她总会出现在这里。

齐三并不否认,为了某种奇异的心情,明明有大门可以走,这几日他却偏偏往这边的小门进屋。虽然他进出家门的时间不定,不过只要他在日斜时分回宅,脚步就会下意识地移向此处,下意识地寻找那抹梅树下的影子。

少女很美,齐三见过比她更美、更绝色的女人却也不知凡几,只是那些女人不曾打动他,眼前这少女却意外让他停下了不曾为女人停下的脚步……

为了这一树的花,她容易满足、很容易快乐,齐三很少看过这样单纯幸福的笑容。不过只要她的视线一转移,她的眉际之间便会开始笼上一层淡淡的翳影,眼中的光采逐渐被另一种不该属于她这样花般年华的苍茫神色取代。

不安与无忧、柔弱与坚强,在她身上,齐三发现了如此矛盾的组合。

或许这就是她吸引他的原因。

天空,又开始飘下了雪花。

齐三微拢起浓眉,审视着前方那抹依然眨也不眨眼、动也没动身的小小人影。

天空,蓦地沉黑。

李宛妍恍神了一下,终于拉回飘远的心思。首先困惑地眨了眨眼,接着她才总算意识到不是天色突然暗下,而是一面深褐的纸伞遮蔽了她整个上空。她一怔,想转头看究竟是谁阻扰了她的视线。只不过才动了一下,脖颈传来的麻痛僵硬立刻让她秀气的柳眉纠缠成结,一声低呼溢出,一时之间动也不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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