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成美男子-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挥腥四鼙鹊蒙稀�

    怎么说呢?也不是说薛老师崇拜他之类的,她的眼神,就像他是一个稀世珍宝,独一无二,当薛老师看着他的时候,好像世界上就没别的男人了,让张昌宗有种他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的感觉,跟薛老师谈恋爱,真的非常有助于提升自信心啊!

    这个女人太棒了!

    没错,虽然薛老师的面容还有几分少女的稚嫩,但是,这样的风姿和气度,实在无法让人再把她当少女看了。

    接过薛崇秀递过来的茶汤,喝了一口。薛崇秀笑问:“口味如何?”

    张昌宗细细品了一口,眉开眼笑:“好喝!”

    薛崇秀又微微一笑,把给他准备的茶点拿出来,让他就着茶汤一起。大概是精心琢磨准备过的,搭配在一起吃,就算是张昌宗这种不讲究吃喝的人,也要赞叹一声。

    一边吃,一边跟她说话,也没说别的,就说这趟去出差:“我出去了也不知道,女皇陛下那里对武承嗣和武三思有什么区别没?”

    薛崇秀道:“看着表面态度并无不同,只是下诏调整了武氏兄弟的官职,朝臣一方和武氏兄弟一方,略作了些调整,若论权柄,仍旧是武氏兄弟略强,但强的不多。”

    张昌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里有些别的盘算,不过,目前还没什么机会,且等等再说,起码要在羽林卫里,他的影响力要更深入,更强些才好。

    两人又说了几句,也没多长时间太平公主就回来了,进来也不看两人,径直就去空着的上位坐下,端起薛崇秀倒的茶汤喝了一口,问张昌宗:“见过你师父了?”

    张昌宗心头浮上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地点头:“见过了。”

    太平公主立即兴致勃勃地问道:“可有给你难看?”

    “”

    张昌宗不想说话了。

    太平公主畅快大笑,笑完了,笑够了,方才宽慰道:“辛苦爱婿受苦了。”

    然而,眼里的得意和脸上的畅快笑容,让张昌宗一点诚意都没感受到,这俩不会想一直斗下去吧?

    感觉前途多难啊!哥们儿脱个团也是够不容易的!

第247章 太平公主() 
“在你回来前一日,陛下发了敕令,免你禁闭之罚,命你官复原职。事情便这么过去了?”

    玩笑了几句,太平公主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张昌宗并不打算瞒她,他都回来了,以女皇陛下对宫里宫外的掌控力,可谓大局已定,再者,有些他和薛崇秀私下里做的事情,也需要知会和沟通一下。

    张昌宗嘿笑:“本来罚我就是一个借口,给我个脱身的借口,事情办完了,人回来了自然就没事了,让义母担心了。”

    太平公主看他一眼,眼神相比略有些严肃的面容,多了几分慈和,叹道:“是有些担心,不过,你终究是大人了,男儿志在四方,总不能一直把你拘在两都,拘在身旁,有机会出去走走也好,长见识。在你这样的孩子身上,见识、眼界很重要,都涨了才能真正成才,才是对你最好的,否则,难免纸上谈兵,务虚不实。”

    这是真正为他打算的话,张昌宗听得心头感动,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激之情,笑道:“还是义母疼我,其实我也是这么打算的。不瞒您说,我有心在武道一途上走,但是,兵书是一回事,战场又是一回事,若是领兵,总要为手下的兵卒负责。”

    太平公主闻言,顺势问道:“说起这件事,我原以为你是要参加科举的,不想却入了羽林卫,虽不知其中内幕,但想及只要是出来就行,不拘什么职位都行,你还年轻,还有漫长的路可以走。可今日听你说的,真要在武道上走下去?”

    张昌宗重重点头:“劳义母您费心了,不过,昌宗已经打定主意,现在从擅长的地方来。说真的,相比起武道,于文道一途,我其实没什么信心。”

    他自己知道,所谓的诗才,都是抄的;唯有写写文章是自己的本事,但是,若要凭借着诗赋的本事去做官,总觉得有些心虚,怕做不好。还是先从熟悉的事务入手,反正有唐一朝以来,文臣武将的分界并不明显,不像大宋那么泾渭分明。

    大约是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也或许是一直好奇,太平公主问道:“说来,陛下是怎么突然封你做羽林卫大将军的?”

    羽林卫大将军为三品官,张昌宗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就能当上,可谓是身居高位,从未有过的荣耀了。

    张昌宗笑笑,吐出一句:“我直接对陛下说,宫里的防守就像筛子,全是漏洞,若是让我来刺探,三进三出也不会被值守的羽林卫发现。陛下不信,我就试了试,然后,陛下就封我做官了。”

    “”

    太平公主母女对望一眼,齐齐缄默不语。能说什么呢?就算母女俩儿,一个是唐朝土著,一个是后世穿越来的,也没哪个听说过这么胆大包天,不按牌理出牌,还能当上大官的?试问,除了某不靠谱的逗比货,还有谁?啊?还能有谁?

    太平公主还在无语呢,过了一会儿,薛崇秀倒是笑了,转而安慰她娘:“六郎行事历来如此,看似大胆冒险,其实心里都有数呢,母亲无需为他担心,说不定担心半天,转过头来看,其实所有担心都白搭了,莫不如让他自己发挥,每每还有惊喜发生。”

    还是未来的媳妇儿了解自己!

    张昌宗心里那个美啊,频频点头道:“秀儿妹妹说的是,义母放心吧,其实我有分寸的。”

    太平公主看看笑吟吟地女儿,又看看浑身上下都透着开心两个字的张昌宗,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这是被两个有情人闪了一把,颇有些‘我果然老了’、‘年轻真好’之类的复杂感想,摆手道:“罢了,都过去了,反正你也做成了,本宫再担心又有何用。”

    张昌宗嘴甜:“怎么会没用呢?若非如此,昌宗怎知义母您这般疼我呢?哎呀,我好幸福啊!疼爱我的人太多了,也不知道上辈子敲破了多少木鱼,做了多少好事,才能有这种好事!好开心啊!”

    确实是真的开心,从内而外的开心。太平公主一眼就看出来,脸上也不禁带了几分笑,转脸却告诫女儿:“秀儿你看六郎这么会哄人,这般甜嘴若是用来哄你,那还算好,若是哄了旁人”

    说着,意味深长的瞥了张昌宗一眼,张昌宗瞬间傻眼,那表情逗得薛崇秀不禁一笑,笑着望张昌宗一眼,低声道:“母亲放心,六郎不会的。”

    还是媳妇儿好!

    张昌宗满意了,望望薛崇秀,又低头嘿嘿笑两声,整个人特别的傻气。奈何这样的傻气,在薛崇秀看来也是天下第一迷人的傻气,特别的喜欢。

    太平公主看小俩口儿这般情谊绵绵,分外的觉得自己多余,不过,还是坚强的坐住了,强行拽话题:“关了那么多天禁闭,陛下把你派出洛阳了?”

    张昌宗收敛心神,答道:“回义母,是的,陪着徐彦伯出去了一趟。”

    “徐彦伯?”

    太平公主喃喃念了一句,心里默算徐彦伯外出巡查的路线,眸中闪过精光,急急问道:“你跟着去到房陵了?”

    张昌宗点头。太平公主追问道:“那是否见到了庐陵王一家?”

    张昌宗和薛崇秀对望一眼,张昌宗再次点头,并且,点到为止:“徐彦伯去探望庐陵王,惊闻庐陵王身体欠佳,禀上之后,陛下令我护送庐陵王回京诊病。”

    太平公主面色变了一变,霍然起身,眼神开阖间目中神色瞬息万变,良久,方才叹息似的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这做妹妹的少不得该去探望探望才是。”

    薛崇秀道:“母亲之心,人之常情,待陛下公布之后,再去探望也不迟。”

    太平公主点点头,暂时按捺下来。她一直是坚定地李唐支持者,即便是女皇陛下间接逼死了薛绍,杀了武攸暨的原配夫人,强行把他俩儿配成夫妻,她也不曾改变志向,太平公主心向李唐,哪怕她成了武家的媳妇儿,她与如今的驸马武攸暨并不和睦,两人默契的维持着冷淡的夫妻关系,谁也不曾向谁靠拢过,一个越来越沉默,深居简出;一个越来越深沉,心慕权势。

第248章 长大后() 
“义母。”

    张昌宗起身,走到太平公主身前,一撩衣袍,直挺挺地跪下。太平公主一怔:“这是怎么了?”

    说着,就要让左右去扶他。张昌宗摇摇头,道:“昌宗有一事要向义母坦白,还请义母屏退左右。”

    薛崇秀一听就明白了,也跟着起身,跟张昌宗并排跪在太平公主面前。太平公主眼角一跳,挥挥手让下人们都下去,只留下张嬷嬷,然后,咬牙问二人:“莫不是要告诉本宫,婚礼必须提前,本宫年底就要升级做外祖母?”

    “啥?!”

    张昌宗傻眼,薛崇秀再沉静也不由红了脸颊,不依的叫了一声:“母亲!”

    太平公主松了一口气,露出个放心的表情来,拍拍胸口:“不是就好。比起突然的惊喜,本宫还是喜欢按部就班的来,并不介意先从做岳母开始,外祖母的身份还不急,且等你们先成了亲再说。”

    外祖母那不就是

    生瓜蛋子、两世处男张大将军脸孔一红,一不小心就吐了实话:“很遗憾,义母的担心目前还无法成为现实哎哟!”

    脚被旁边跪着的薛崇秀轻轻蹬了一下:“说正事!”

    “对,正事!咳义母在上,昌宗有一桩事要向您坦白,希望您知道之后,不要生气,当然,罚是可以罚的,但还请看在昌宗不止是您的义子,还是您未来女婿、您未来外孙的父亲的份上,手下留情。”

    张昌宗端正表情,认真的为自己背书,然后,又被薛崇秀踢了一下。

    太平公主眉开眼笑的看着两人,只要不是让她提前做外祖母,她都能淡定的等着两人的下文。

    张昌宗被踢得有些懵,一时间竟忘词了,不知道怎么接着往下说。薛崇秀瞪他一眼,道:“启禀母亲,这几年,仗着宠爱和信任,许多产业都交由女儿和六郎自己打理。六郎忙于学业,事务多是女儿在打理。前些年,母亲曾交代人多多照看两位舅父,女儿晓得母亲心里挂牵着他们,也心疼母亲这么多年的不易,便与六郎商议,暗中照看两位舅父,我们私下做了些事,一直未曾向母亲坦白,今日,房陵一边告一段落,六郎便想着向母亲坦白,我们胆大妄为,请母亲责罚。”

    太平公主一顿,看了看两个规矩跪在面前的孩子,幽幽问了一句:“你二人做了什么?”

    张昌宗痛快道:“着人把粮店开到了房州,并派了人手暗中护卫庐陵王;宫中也派了人暗中照看、接济过幽闭宫中的皇嗣一家,并且,这些都是以义母的名义在进行。”

    “大胆!”

    太平公主一巴掌拍在凭几上,气哼哼看着两人,怒道:“你二人好大的胆子!可知若是让陛下知道了,我们两家我或可留得残命一条,你们呢?任你们平时再如何得宠,若犯了忌讳,一样必死无疑!”

    张昌宗和薛崇秀对望一眼,自然知道太平公主说的是真的。女皇帝手下难道还缺人命?不缺的,她的御座之下是累累尸骸、皑皑白骨,从不曾以亲疏论,只以利益论之。

    “怎地不说话?做时的胆大到哪里去了?”

    太平公主呵斥一句,顿了顿,旋即不甘心的气怒道:“先前还说你二人让人放心,不过是一时不察,你们竟利用我的信任,做出这等胆大包天之事来!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啊?想死也不必如此,说一声,本宫亲手打杀你们,如此方不负绍郎拼死保下你们的小命来!”

    显是气狠了,都提起这么多年不愿提的薛绍了,提到薛绍的时候,语气禁不住带了几分悲怆。张昌宗心头一痛,忍不住喊了一声:“义母!”

    太平公主怒道:“闭嘴,你不许出声!你俩人我难道还不知吗?此事是否秀儿怂恿你做的?六郎做事虽常有剑走偏锋之举,却从不是这等投机取巧这人!有这等取巧心思的非秀儿莫属!”

    张昌宗赶紧解释:“义母,不是,这是我们俩儿商量着决定的。”

    薛崇秀并不说话,被母亲骂作投机取巧也不辩解。太平公主气哼哼地瞪张昌宗一眼:“你闭嘴!秀儿说!”

    薛崇秀坦然道:“确实是女儿的提议。母亲顾念兄妹之情,起意看顾二位舅父,女儿本着提前投资的心思,请六郎在看顾的基础上,又加了几分。”

    太平公主斥道:“荒唐!加了几分?这是加了几分之事吗?这是拿六郎一家的性命来做你所谓的投资!真真是本宫的好女儿,你幼时淡漠亲缘,还以为是你不懂事,如今看来,三岁看老之语果真诚不欺我!”

    “义母!”

    张昌宗忍不住了,不管薛崇秀拉他的手,跪着朝前两步,挡在薛崇秀身前,眼神坚定:“义母请息怒,请听昌宗一言。”

    太平公主不理他,只瞪着薛崇秀,看薛崇秀脸色苍白也不曾心软熄了怒火。张昌宗恳切的道:“义母,这不是秀儿一个人做的决定,是我同她一起做的,您只骂她一人,对她不公平。我知道,您不骂我,是因为我并不是您的儿子,您怕我心里有芥蒂,所以只骂她,秀儿是您的亲生女儿,母女哪有隔夜仇,对不对?”

    太平公主不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

    张昌宗继续道:“义母待昌宗,打小就没得说的。义母如此待我,可曾想过昌宗会如何想?义母心疼我们,难道我们就不心疼义母吗?”

    “你们便这么心疼我?”

    太平公主讥诮的白他一眼,骂道。

    薛崇秀直挺挺地跪着不说话,张昌宗继续解释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我们的实力之上的!义母难道忘了,方才我才说过的,便是陛下宫中的禁卫的防守,在我眼中也不过筛子,这天下若我想去哪里,谁也拦不住我!房陵和宫中的人手,是我亲自训练出来的,而这两处的防守,我也早已探明,事关全族的身家性命,昌宗岂敢儿戏?”

    太平公主脸色和缓了些,不过,仍难消怒色:“即便这样,也不该擅自行事,起码,也该禀过我之后再说!”

    张昌宗心疼的拉拉薛崇秀的手,道:“义母心疼我们,难道就不知我们也心疼义母吗?”

    太平公主昂然道:“你们不过是两个小孩子,本宫何须你们心疼!”

    张昌宗红着眼眶,打断她:“义母!您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们有眼睛,难道不会看吗?义母不忍我们受苦,难道我们就能眼睁睁看着义母不畅快吗?”

    太平公主与武攸暨,一个被逼死了驸马,一个被杀了原配夫人,强行被女皇拉在一起做了夫妻,这两人心头都不畅快,心里都苦。武攸暨张昌宗和薛崇秀都不想管,但是,太平公主他们却不能不管。

    当年,薛绍惨死狱中,张昌宗去探时,曾交给他一封绝笔血书。张昌宗最终先交给了薛崇秀,薛崇秀又转交给了太平公主。

    那封血书,张昌宗看过,写得很简单,一如薛绍本人的性情,温柔、坚定、骄傲——

    结缡数载,恩爱不疑,今日诀别,望妻珍重。妻之有身,虽不知男女,但皆为吾儿。吾今一去再难尽父责,吾儿吾女竟成孤门弱子,望贤妻代吾珍之爱之,重之教之,则绍于九泉之下也可笑蔚也。

    一片为父的拳拳之心,只嘱咐孩子之事,不曾提自己半字。张昌宗还记得,太平公主红着眼眶,大骂薛绍绝情的话语。

    临死都不跟老婆交代一下,通篇只挂记着儿女,自己却只字不提,甚至连下辈子继续做夫妻的话都不说,可不是绝情么!

    但是,张昌宗却理解他。与其说什么下辈子之类的话,让太平公主心有挂碍,对今后的再婚生活产生不利的影响,还不如把孩子交托给她,鼓舞她的生机与心气,让她好好活下去,岂不是对大家都好的方式吗?

    张昌宗几乎是一字一句的道:“我们年幼之时没有办法,有心无力,如今我们长大了,也到了我们保护义母的时候了!”

第249章 无奈() 
“六郎,秀儿”

    太平公主望着跪在她面前的一对小儿女,恍惚间想起,这似乎并不是两人第一次一起跪在她面前。很早很早以前,绍郎还在,他二人也是这么跪着,想做什么,求她允许。

    这两个孩子,打小就好,打小就有主意,常常找到她这里来的时候,她几乎已经无法反驳,往往看着是她做主主导,但回头细想,她几乎没有反对的余地,最后肯定如了孩子们的意。

    “好!”

    太平公主眼眶微湿,缓缓地点头:“那我便等着六郎与秀儿保护我!”

    脸上带着笑,抬手轻轻地拍拍张昌宗的肩膀,又摸摸薛崇秀的脸孔,面带欣慰。张昌宗顺杆爬:“那义母不生气了?”

    太平公主扬眉,微笑:“谁说不生气的?”

    张昌宗愕然:“哎?!”

    太平公主冷声道:“罚秀儿禁足一月,读书习字静心,不许摆弄器乐;罚六郎”

    突然顿住,低头询问薛崇秀:“秀儿说,该怎么罚?”

    说着,把薛崇秀拉起来,让她同榻而坐。薛崇秀同情的看眼巴巴的张昌宗一眼,低声道:“不能打,打了莫说女儿心疼,难道母亲就舍得?”

    太平公主打量张昌宗两眼,看他黑瘦了的样子,确实有些下不去手,不禁陷入为难:“这就难办了。”

    薛崇秀笑道:“既然难办,那就不办了吧?”

    太平公主白她一眼,伸指点了她额头一下,嗔道:“就知你舍不得的,你就惯着吧!”

    说完,瞪一脸甜蜜傻笑的张昌宗一眼,警告道:“看我秀儿对你这么好,我这做母亲的都不禁想喝醋了!将来你若是有负于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昌宗赶紧保证:“义母放心,我不会的。”

    太平公主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把他拉起来,乐了:“平日伶牙俐齿的,怎么需要你表明心迹的时候,居然只有一句了?”

    张昌宗嘿嘿笑笑:“因为这是心底只有这一句。”

    说着,还朝薛崇秀不好意思地笑笑,薛崇秀没说话,只是微笑着用眼神安抚他,专注的注视着他,看得他心头一阵甜蜜。叫他在这样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