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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崇秀立即去拉糖糕,却不想那衙役根本没想着收脚,薛崇秀、薛崇简被糖糕带着一起摔倒!
“尼玛!”
张昌宗顾不得多想,直接冲去,接着冲势一头撞在衙役肚子上,直接把人撞倒;薛崇胤也急了,冲过去朝着倒地的衙役就是一脚:“打死你!你们凭什么抓我父亲!父亲,父亲!”
“哎哟!”
薛崇胤已经快七岁了,力气尽够,踢人自然疼。衙役天天跟着周兴抓人,被两个小孩子先是撞了肚子,又被踢了几下,踢的不说了,被撞的那一下却十分疼,想也不想伸手就去抓薛崇胤的脚——
“大胆!”
张昌宗暴喝一声,一边伸手拉薛崇胤,一边想也不想的跳起来,一脚踩在衙役的手上,衙役受痛放手不再抓薛崇胤,刚要发作,迎面就被张昌宗一脚踢在太阳穴上,晕了个不省人事。
“毛二?”
另一个衙役见同伴居然被一个小孩子打晕了,想也不想的冲上来,张昌宗没动,静静地等着对方接近,瞅准机会,冲着脐下三分处就是用尽全力的一脚——
“嗷!”
衙役惨嚎着弯成个虾米倒在地上惨嚎。张昌宗顺势拎起地上方才几个孩子坐着练字的坐榻直接扔衙役脑袋上,直接把人砸晕过去!
一个照面下,直接打晕了两个衙役!然后,一脚踩在衙役的后脊梁上,高声道:“太平公主尚在,我看谁敢放肆!”
众人包括周兴和丘神勣都齐齐看向他,周兴眼神探究,丘神勣表情深沉。张昌宗才不管这两人在想什么,当务之急,先把人镇住再说。这些兵丁、衙役如狼似虎,都是跟着周兴常常抄没权贵之家的,胆大包天,横行无忌,如果不先把人镇住,今天这府里会乱成什么样都不知道!
张昌宗不理周兴和丘神勣,只一双眼犀利的扫视着众兵丁和衙役们,大声道:“周兴、丘神勣位高,但我义母堂堂公主收拾你们这些小喽啰却不需要费什么功夫!希望诸位今日行事三思才好,免得来日为家里招祸!”
明晃晃地威胁!
众兵丁、衙役一震,终于想起这驸马府的女主人是谁,都不禁有些一缩,再无方才那般气盛。
张昌宗眼神逼视一圈,无人敢与他对视,心里才悄悄吁了口气,面上神情不变,抬头看向周兴与丘神勣,拱手道:“青天白日的,二位就这样带着人马临门,我义父乃是堂堂县子,太宗之外孙,高宗之贤婿,二位这般行事,若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待我义母知晓,定会与二位好好絮叨絮叨。”
丘神勣看他一眼,没说话,周兴却满脸讥笑的,十分刻意的上下打量他两眼:“小娃娃好大的口气,莫说是先帝贤婿,便是先帝亲子,牵涉谋反也是大罪!”
“谋反?!”
张昌宗与薛崇秀对望一眼,两人眼里都有些茫然和不解——
薛绍会谋反?!那不至于啊!
正疑惑不解,隔壁薛顗府突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哭嚎声!张昌宗面色一变,难道想也不想的望向薛绍,眼带求证之色。
薛绍还未给他回应,周兴已然冷笑道:“经查,薛顗牵涉宗室李冲谋反一案,着缉拿归案,薛绍身为兄弟,难辞其咎,着带回调查。看在太平公主的面上,请驸马跟本官走一趟吧!至于你们”
唐律疏议里,谋反位列十恶,论罪皆斩。薛绍是被薛顗牵连的,最少也要流放三千里!妻子妾等,没官。尼玛,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薛绍居然是被薛顗连累的!
周兴冷笑着看脸色苍白的张昌宗,皮笑肉不笑:“按律,若无赦免,大公子、小公子并县主也请跟本官走一趟吧。至于你嘛”
望着张昌宗呵呵冷笑。丘神勣默默翻眼看张昌宗一眼,上前一步,低声朝周兴道:“这位乃是吏部郎中家的从侄,宫里上官才人的徒弟,公主与薛驸马的义子,京中有名的小神童张家六郎张昌宗。”
“原来还是个名人。”
周兴呵呵冷笑,突然脸孔一板:“李冲谋反一案,牵涉重大,太后有旨,令臣等严查,切不可姑息,以免错漏。既然张家与驸马来往如此紧密,莫若查一查的好,来人,一起带走!”
薛绍面色一变,连忙道:“此事与张家无关!”
张昌宗没说话,只是目光森冷的看着周兴,唯有薛绍惊叫出声,喝止周兴。周兴微微一笑:“驸马,请恕本官职责所在,不敢苟同。请驸马放心,若是张家无罪,不曾牵扯其中,本官自然会放人,若是牵扯其中本官却不曾查明,那便是有负太后恩德之大事了!”
第154章 入狱()
薛绍大怒:“有事冲着我来,恐吓一个孩子干嘛?无辜牵涉张家作甚!”
周兴只是冷笑,并不搭话,毫不犹豫的命左右把几个孩子也带上,不过,想是顾及太平公主,对薛崇胤、薛崇简、薛崇秀三个并不敢如何的放肆,竟容得婢女抱上薛崇简。
轮到张昌宗的时候,衙役毫不客气的拎着他衣领把人拽过来,用力一推,推得张昌宗一个趔趄——
“六郎!”
张昌宗淡定的爬起身,扭脸朝一脸担忧的薛氏父女笑了笑:“义父放心,昌宗没事。秀儿,阿胤,崇简就靠你们了!”
“嗯嗯!”
薛崇胤满脸眼泪的猛点头,衣袖粗鲁的抹抹脸,小手紧紧牵着薛崇秀的手,担忧的看着张昌宗。
张昌宗摆摆手,扭回头,漂亮的脸蛋儿上现出个萌萌哒的笑容,朝方才推他的衙役龇牙:“阁下今日之赐,张昌宗记下了!还有周左丞,今日之赐,永志不忘,若我不死,定会日日诚心祈祷周左丞长命百岁的!”
说完,干脆利落的转身大步朝外走去,有那衙役对他呵斥也不以为忤,脸上依旧笑嘻嘻地。
周兴眼角抽了抽,朝丘神勣拱手:“丘将军,劳烦将军再随我往张家一趟。”
丘神勣神色晦暗不明的看周兴一眼,瓮声瓮气的道:“请周左丞出示手令!”
“什么手令?”
丘神勣道:“自古行军必有令,如无令擅动,罪当斩!太后手令只命本将协同抓捕薛氏,并无协同抓捕张氏之令。若周左丞有太后手令,本将自当偕同前往,若周左丞无手令请恕本将无法协同前去。”
周兴眼神闪烁,耐着性子道:“丘将军,太后命我等严查李冲谋反一案,薛氏牵扯其中,张氏又与薛氏来往密切,难道不该查一查?”
丘神勣固执道:“行军必有令,无令擅动者,斩!周左丞,什么仇什么怨竟非要致我金吾卫将士于死地?”
“你!”
周兴怒极反笑道:“你且等着,不过是区区张氏,太后手令本官自会带来,到时候,看丘将军还有何话说!”
丘神勣不为所动:“只要周左丞有令,本将自会发兵。”
“哼!”
周兴拂袖而去。丘神勣默默叹了口气,面无表情的大步出驸马府而去,一边走一边吩咐副将:“传下去,都机灵些,不要妄动驸马府的东西和奴仆。”
“喏。”
一群人如狼似虎而来,风烟滚滚而去,相比隔壁薛顗府上的鸡飞狗跳与狼狈,驸马府里,除了人被带走了,一切如故。
“进去罢!”
薛绍被带上囚车,一干小孩子也被装上一辆囚车带进大狱。薛绍不知道关在哪里,男仆和女仆分开关押,唯有薛崇胤、薛崇秀、薛崇简、张昌宗四个小孩子被关在一起,一个服侍照顾人的奴仆也没有。
薛崇简一路上都在哭,此时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薛崇秀一直在安抚他,薛崇胤满脸惊惶,小脸儿跟纸一样白。
张昌宗先检查地方,泥土的地面,铺着一层茅草,不算平整,墙角有些潮湿,一股刺鼻的霉味儿,翻开茅草,还能看到四处乱跑的小虫子。
“秀儿!”
薛崇简约莫是哭累了,终于在姐姐怀里睡着。张昌宗在牢房里走了一圈,寻了个最干燥的地方,把茅草撂一起:“来,你带着崇简先坐在这里。”
薛崇秀点点头,吃力的抱着薛崇简起身,张昌宗立即过去帮她抱孩子,拉着她在草垫子上坐下,然后,看向茫然无措的薛崇胤:“阿胤,你想好了吗?”
“啊?”
薛崇胤有些神思不属,一把拉住张昌宗的手,张昌宗捧着他的脸,与他对视:“我们被抓进大牢了!崇简还小,秀儿必须要分出来去照顾崇简,我们两个!我们两个男的必须撑起来,懂吗?”
薛崇胤还有些惊惶无措,闻言,紧紧握住张昌宗手:“那父亲呢?父亲怎么办?他他会死吗?我们呢?我们会死吗?”
张昌宗沉默,薛崇秀斩钉截铁的道:“大哥,只要母亲在,我们就不会有事!父亲那里自有母亲去处理,现在紧要的是,我们必须顾好自己,不给母亲添乱,不让母亲担心,知道吗?”
薛崇胤看看薛崇秀,又看看张昌宗,用力点头:“我懂!秀儿你照顾好二郎,六郎,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张昌宗想了想,道:“现在就是等!等着义母收到消息,等着我师父她们想办法。你们放心,刚才抓人的时候我恐吓过那些衙役,有义母在,苛待刑罚应该不敢,不过,小苦头估计会有,阿胤,你要忍耐,知道吗?”
“嗯!”
薛崇胤红着眼眶,重重点头。薛崇秀忍不住道:“那你呢?”
“谁?”
“六郎你呢!你方才为了护我们,那样恐吓衙役,我只怕”
只怕什么却没说,眼神却透着担忧。张昌宗冲她笑笑,道:“没事,放心吧,我不怕的。何况,我估计,就算义母和我师父都在宫里,有所不便,但公主府的长史和我的叔伯们,很快就会收到消息。再者,当日太后给我取字的时候,丘神勣是在的,又有我师父的面子在,我看他是个谨慎的人,没有太后明令应该不敢对我张家胡来。在这长安城内,没有金吾卫,只靠周兴可抓不了人!”
这一天,果然,根本就没有人过来搭理他们,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张昌宗、薛崇秀都是伪小孩儿,还能忍耐,薛崇胤也在努力的克制,薛崇简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饿得嗷嗷哭,哭得累了就睡着,饿醒又接着哭。薛崇秀哄得精疲力竭也没用,只能耐着性子,轻轻地拍哄着。
张昌宗表情冷峻,要收拾小孩子的办法不要太多,最简单实用的就是饿肚子,根本不需要动用刑罚。再皮的孩子,饿两顿就老实了。
“六郎,你饿吗?”
薛崇胤看着刚刚哭得昏睡过去的薛崇简,问了一句。张昌宗不答,只是扭头望向外面:“有人来了,不要说话。”
跟着脚步声一同前来,还有一股浓郁的香气,这个香味儿是西市阿胡家最出名的胡麻饼。阿胡家的胡麻饼在长安城里十分出名,外层酥脆,里面香软。以往,薛绍外出的时候,总喜欢带几个回来给孩子们吃。
“好香的胡麻饼,便是本官闻了也不禁食指大动。小神童,大郎君,大娘子,想吃吗?”
周兴笑眯眯地站在牢门外,手里拿着的就是阿胡家的胡麻饼。张昌宗与薛崇秀都没动,薛崇胤盯着饼子看了两眼,咽了咽口水,没说话。
周兴又是一笑,朝着薛崇胤道:“大郎君,这饼是本官先前派人刚买来的,还热乎,若你想吃,给你也成,只要你告诉我,张家与你们薛家是什么关系?张家的人可到过你伯父家?”
第155章 引诱()
居然是先引诱薛崇胤!
张昌宗和薛崇秀对望一眼,两人眼里都有些无奈。能被人称作酷吏,狠心和机谋,周兴不缺。人性之恶,人性之善,他洞悉于心。
薛崇胤没说话,一双眼紧紧盯着周兴手上的胡麻饼,频频咽口水。张昌宗心里叹了口气,扬声道:“周左丞,阿胤日日被义父、义母拘在家里读书,少有外出之时,你问他还不如问我!我的名声响彻长安,若我是不出去走动的人,哪里会有名声可言呢?对吧?”
周兴居高临下的站着,俯视着牢房里的四小,闻言扭头看张昌宗,脸上笑得讥诮:“张昌宗呵呵!”
意义不明的笑了一声,举起手中的胡麻饼:“想吃否?”
张昌宗笑嘻嘻地道:“自然是想吃的,不然我跟你搭话干嘛!怎么样?周左丞要问口供吗?只要给我把肚子吃饱,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周兴又是呵呵一笑,笑容带着说不出的畅快:“此时此地,张昌宗你为何不再倚仗太平公主的名头了?”
张昌宗笑眯眯地道:“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我义母如今还在宫里头,我肚子饿却是再实在不过,阿胡家的胡麻饼还是要趁热吃才好,凉了吃油就硬了,那就不好吃了!容我提醒周左丞一句,这热的饼子和凉的饼子能换取的口供可是不一样的。”
周兴不答,只是冲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转头和煦的望着薛崇胤:“大郎君,可想好了?或者,大娘子也有兴趣?你二人谁答我,我就给谁吃,千万别学张昌宗,他不乖,不乖的小孩是没饭吃的。”
居然还玩挑拨离间的把戏!对着几个小孩子,他也好意思!张昌宗看周兴是打定主意冷落他,拿他当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也不说话,只走过去蹲在监牢门口,双手拄着下巴,陶醉的闻胡麻饼的香气,确实挺香的。
“六郎,莫要搭理他!”
薛崇胤喘着粗气,一把把张昌宗拉过去,怒视着周兴:“只要母亲在一日,他便不敢对我们怎么样!饿就饿吧,我倒要看看他周兴敢不敢饿死我们!”
说完,背转过身,背对周兴气呼呼地坐下,理也不理他。周兴冷眼扫了四个小孩儿一圈,慢条斯理的把胡麻饼掰开,故作陶醉的一闻:“这么好吃的胡麻饼,居然没人愿吃也罢,既无人吃,那本官也不勉强。有一点大郎君说对了,有公主在,本官是不敢饿死你们,那么,就请大郎君、大娘子几位用餐吧。”
说完,喊了一声“来人”,就见狱卒端着一个托盘过来,盘子里有四个小碗真的是小碗,比小孩儿拳头大不了多少。碗里装着清粥,隔老远就能闻见馊味儿。
周兴讥诮的看四人一眼,拱拱手:“大郎君,大娘子,请慢用。趁此机会可好好想想,若有口供可大声呼叫,自会有人禀报本官。告辞!”
周兴走了,狱卒打开监牢门下方特意留出来的小门,把托盘放了进来。薛崇胤又气又怒,怒视着狱卒,起身就想把稀粥踢翻,薛崇秀适时的拉住他:“大哥,等等!六郎好好看看,这粥可全是馊的?”
张昌宗点点头,一碗一碗的端起来闻了闻,道:“两碗馊的,两碗不馊。”
薛崇秀道:“大哥和二郎吃不馊的,我与六郎吃馊的。”
“不行!”
张昌宗与薛崇胤一起反对,薛崇胤道:“我吃馊的,阿妹与弟弟吃不馊的,我是长兄,当爱护弟妹,阿妹当听我的。”
张昌宗欣慰的看他一眼,道:“馊的谁都不能吃!刚刚立秋天气还热,这些馊的粥吃了是会生病的,这大牢里可没人给我们找医生!不知道义母要用几天才能救我们出去,能不生病就不生病,馊的就别要了!”
薛崇秀冷静地道:“只要母亲在,断他周兴也不敢真饿死我们!六郎先前为了维护我们得罪了周兴,他不敢饿死我们,可饿死你却不见得不敢。这粥我们一起喝,不过,喝之前,先把二郎喂饱,剩下的我们三人分着喝!”
“嗯!”
薛崇胤立即答应,张昌宗只是笑笑,没说什么,看薛崇秀先把薛崇简喂饱,两碗粥,只剩下一碗,三人一人喝一口,张昌宗只是微微沾了沾嘴唇,做出喝的样子,其实一口没下肚。看薛崇秀也喝得克制,三口里最多喝一口,其余两口也一样只是沾沾嘴唇便递给薛崇胤。唯有薛崇胤是真。小孩儿,人又实诚,真的一口一口喝下去,不过,每一口都喝得很克制,小口小口的,完了催促张昌宗和薛崇秀:“六郎,秀儿,你们多喝点,喝大口些,我已经饱了!”
这傻孩子!
张昌宗没多说,只在心里默念着,希望太平公主和婉儿师父早日收到他们被抓的消息,早点儿来搭救。不然,第一日还能应付,若多来几日,周兴也不需要耍什么花样、手段,甚至不需要断食,只要每顿给两碗这样的清粥,熬不到两日就能为所欲为了。
监牢里,四个小孩子相助相扶,同手共度。监牢外,太平公主府,一个年约四旬左右的妇人跌跌撞撞的去敲大门,门房来应门:“这不是王嬷嬷吗?怎地如此惊惶?”
王嬷嬷满脸悲切之色,不待门房多问,一边往里闯一边哭道:“出事了!出大事了!长史呢?老奴要见长史!”
不一会儿后,太平公主府立即有数骑飞奔而出,其中一骑奔向宫中,刚到宫门口,就被侍卫拦住:“大胆,何人敢在宫门口奔马?还不速速下马!”
马上骑士正是陈象,从怀里掏出长史给的手令,道:“某乃太平公主府侍卫,奉长史之令,有急报禀报我家公主,烦请通报一声。”
那侍卫抬眼看看陈象,接过手令,道:“宫禁重地,岂可乱闯!你且等着,我使人替你去通报。”
然后,拿了手令,闪身进了宫门,把手令往怀里一揣,朝里面的同伴使了个眼色,同伴点点头,侍卫则转身向另外一道宫门去。
第156章 报讯()
“太太!”
安胜跌跌撞撞的冲回张家,狼狈的模样吓到了一群人。韦氏看他一身狼狈,马车也没赶回来,心头一跳,连忙问:“怎么了?六郎呢?你送他去公主府,怎么只有你回来了?还有马车呢?”
安胜一脸的灰尘混着泪水,哭得一张脸花的不成样子:“太太,六郎六郎去驸马府,被金吾卫给抓走了!”
韦氏身子一晃,旁边的长媳刘氏连忙眼疾手快的扶住他,厉声喝问:“安胜,你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速速讲来!”
安胜连忙道:“喏。大娘子,小的奉命去书坊替六郎问话,回来就看到六郎被抓上囚车被带走了!马车也被金吾卫押着,小的不敢去赶,拼命跑回来报讯!”
“怎么会!六郎怎么会被金吾卫抓走的?”
韦氏定定神,赶紧追问道。安胜道:“回太太,小的不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