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成美男子-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昌宗被打得抱头鼠窜:“哎呦,师父,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第117章 准备() 
“咳咳,师父,弟子打算赁一间院子与郑太太住,郑太太有什么喜好没?对居处有什么要求吗?”

    张昌宗两颊晕红,满脸严肃的请问着。不要误会,不是他害羞得满脸通红,脸上的红晕是被掐的!呜呜婉儿师父下手好狠,一点都不怜爱幼小,掐的他脸好疼,让他想只能努力的摆出扑克脸,实在是做不出别的表情,那脸上的肌肉一动就疼。

    明香好没良心,看见他这样的脸居然还时不时偷笑,婉儿师父也是,时不时的还以欣赏的眼神大刺刺地故意打量他的脸,那动作神情夸张地,生怕张昌宗没发现她在欣赏她自己的杰作。

    说好的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呢?张昌宗感觉再被这么看下去,说不定师徒反目的惨剧就要发生了——

    以上纯属笑话!他也就是在心里yy一下,真让他与婉儿师父恩断义绝咦,今天天气不错!张昌宗不敢,也舍不得!嘛,有个妖女做师父,真是痛并快乐着。

    上官婉儿打量两眼自己的杰作,神情颇为满意,唇角勾起的弧度都甜了两分,口中叹道:“不知道。再说,即便有什么喜好,在掖庭宫那样的地方待了这么多年,也当丢弃了。只有一点,你赁一间清幽的小院子就好,不用太大,也不要太靠近内城,若是在你家附近更好,方便你照看。然后,再买上两三个小丫头,替我伺候母亲,莫要再让她操劳,你代我晨昏定省,好好孝顺就行。”

    “喏!那弟子就自己斟酌着来?”

    “可,你看着办就好。不过,可悠着些,母亲年纪大了,可担不起你的某些异想天开之想法。”

    张昌宗被说得老脸一红,逗比这种本质看来是被婉儿师父看穿了,赶紧保证:“放心吧,师父,弟子一定认真对待,即便有不懂不会的地方,也还有我娘在一旁看着呢。对了,师父,郑太太什么时候可以离宫?”

    上官婉儿有些惆怅,道:“最快也得三天之后,去籍之类的事,颇为繁琐,需要惊动的衙门多,且耐心等等。”

    张昌宗盘算着道:“那弟子今日就不留在宫里了,我先回去,托我娘问问我们坊有没有空闲的小院子。”

    上官婉儿看他一眼,颔首道:“也好,如此就交托你了,我也不留你了,你先去安排此事,字也不要忘了练,下次进宫为师要检查的。”

    “喏。”

    张昌宗答应着,眼看天色渐晚,再不出宫在宵禁前可就赶不回去了,如此一想,又火急火燎的向上官婉儿辞行。

    临走前,婉儿师父命明香抱出来一个木箱子,递给张昌宗道:“这是我往年用过不再戴的首饰和数年积攒下来的赏赐,皆是没有内造标记的,你拿去找匠人熔了,换些钱财。宫外不比宫里,母亲年纪也大了,我只望她在宫外能生活得舒适些。”

    张昌宗爽快的接过,也不推辞,他家是什么情况,婉儿师父想来是清楚的,又何必打肿脸充胖子让婉儿师父担心呢!穷就是穷,没有就是没有,不需要刻意的掩饰。

    见张昌宗痛快的接了箱子,婉儿高兴地眯眼笑,忍不住又伸手去捏他的脸,吓得张昌宗一蹦三步的跳开,双手因为一只手抱着箱子不好操作,只得单手捂脸:“师父,手下留情,弟子还要见人呢!”

    上官婉儿噗嗤一笑,比比手:“快走,别再这里碍眼!”

    张昌宗笑嘻嘻地作揖告辞:“师父保重,弟子走了,待赁到合适的院子,弟子再来复命。”

    上官婉儿点点头,朝他挥手道别,站在殿门口看着小徒弟活泼的身影出宫而去,直到连影子都看不到了,方才回转。

    张昌宗从宫里回家,立即找韦氏汇报他婉儿师父的要求,并把上官婉儿给的财物奉上,请韦氏帮忙打听周围可有什么空院子可租赁。

    韦氏道:“我们这里怎么会有好的院子租赁,即便有,也是破败的,哪里能住人!与其租赁,我看不如买间破旧的小院子,重新建造,也好过租赁。”

    张昌宗道:“可是房价不是贵吗?况且,一时之间哪里去找合适的!”

    韦氏白他一眼,道:“老儿子你真是不食人间烟火。要买像我们家和隔壁罗大郎家这样能阖家居住的大院子,自然花费颇靡。若是买间二进或是一进的小院子,你师父这些财物足够了。”

    张昌宗听她的意思,心头一动,立即追问道:“听阿娘您的意思,我们家附近有这样的小院子?”

    韦氏道:“我们家北边,你二叔闲置的院子,你忘了?”

    张昌宗恍然——

    罗大郎家在他家东面,是套三进的院子。在京中,若是与权贵们的府邸相比,自然算不得大,但张昌宗家如今居住的房子也不过就那么大。

    这样的小院子,若是在光禄坊、兴道坊那一代上,张家满门即便是不吃不喝的攒上十年也绝对买不起。但张家的住的地方,若是用现代的环数来形容,绝对住到了四环外,靠近五环边上,幸好没到六环。

    在张家的北边,一道围墙之隔,还有一套两进的院子,是以前二叔张鲁客家的屋子,二叔以前便住在那里,后来房子破败,加之家仆增多后,两进的小院子就住不下了,房子便闲置下来,二叔搬到了他官衙所在的里坊,重新买了房子。

    若说合适,这套小院子最合适不过,地点近,并且,房子主体框架是没有问题的,就是瓦片、围墙、院子这些需要清理,需要动的地方不多,正适合着急安置郑氏的张昌宗。唯一的难题是不好开口。

    二叔没儿子,张昌宗早就看出了他想过继的意思,只是,这两年却从未提过。若是他去买,总觉得有些不厚道。

    张昌宗挠挠头,道:“阿娘,买就算了吧,儿子明日过去二叔府上,向二叔请求一下,借给郑太太住一下,好方便儿子照顾。等我再长大些,若是营生成了,再重新去买一套院子,安置郑太太。”

    韦氏白了张昌宗一眼,对他不愿占便宜的做法,有些高兴,又有些心疼,这傻孩子有便宜也不会占!不过,嘴上却道:“随你!最好快去快回,为娘的好帮你找工匠做活,免得赶不上你郑太太离宫。”

    “嗯,阿娘放心,明早一早起来儿子便去拜访二叔。”

    母子两个议定,方才各自安歇。

第118章 郑氏离宫() 
张昌宗清晨起来,照例练武背书,完了随便吃了两个油饼,便催促着套了马车,直奔张鲁客家去。长安城以朱雀大街到明德门为中轴线,东为万年县,西为长安县。张昌宗家也在长安县,比起去公主府或是驸马府,张鲁客家真的不算远了。

    作为县令,张鲁客自然是居住在县衙的,请人去通传后,没等多久就被迎进去,进去就看见二婶何氏站在门口张望,见他进来,满脸笑的看着他。

    “二婶最近可好?可有想小侄?”

    张昌宗笑嘻嘻地上前行礼,礼还没行完就被二婶一把搂怀里:“好,好着呢,快进来,二婶盼你多时了,一直不见你上门,莫不是忘了二叔、二婶了?”

    张昌宗顺着在二婶脸上啾了两下,哄得她开心了,笑着道:“怎么会忘了呢?每个休沐日不是都过来吗?其他时间二叔要上职,小侄要上学,分不开身,二婶若真想小侄了,怎么不过来我家呢?可见也只是嘴上想想,哄小侄玩呢。”

    “你这刁钻的小子,我还没说你,你倒编排上我了!”

    张昌宗嘻嘻一笑,被何氏拉着进去。二婶家的姐姐们,多已出嫁,未出阁的唯有最小的姐姐三娘,比张易之大三岁。此时自然是在家的,看见六郎来了,笑着跑出来:“六郎,今日不上学吗?怎么有空过来的?你等着,阿姐给你拿好吃的。”

    张昌宗连忙阻止她:“阿姐不用忙了,小弟今日本是要上学的,不过是有急事向先生请了假,说两句话就走。”

    何氏一听,问道:“六郎所来何事?一家人不用说两家话,你且道来便是。”

    “喏。二婶,小侄先前拜了宫中的上官才人为师习文,二婶可知晓?”

    要向人借房子,自然要说清楚,何况其中又牵扯着过继的因素。二叔、二婶是真疼他,张昌宗不想造成什么误会伤彼此感情,所以,从头开始说,三言两语把事情交待清楚。

    说清楚了才开始解释:“我郑太太这些年一直在宫里,虽有师父照看,但也不得自由。如今好容易能离宫外居,她一个人无人照料也不行。不瞒二婶说,离宫前,师父是给了我金钱的,但为了能让小侄就近照看,便想着在我家附近赁房子居住。婶婶家的房子空闲着,离我家不过一墙之隔,若婶婶最近没有另作他用的打算的话,可否赁给小侄,以让我郑太太居住呢?”

    二婶听完,直接道:“一家人何须说两家话,本来就是空着的,你要用尽管拿去便是,说什么赁不赁的话,岂不是见外吗?”

    张昌宗正色道:“二婶疼我,小侄心里是晓得的。只是,小侄也不能仗着二婶疼爱便肆意妄为,不管礼数人情,就算是一家人,该说清楚的还是需说清楚,二婶说是不是这般道理?”

    何时暗自点头,注视他的目光柔和了几分,叹道:“你这孩子啊!罢了,二婶说不过你,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张昌宗欢喜的道:“多谢二婶。那我们立个字据,烦请赁我两年。”

    “可!字据就不需要了,你与你母亲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

    与何氏说定,张昌宗也没多留,捧着一兜子堂姐给的糖果便急匆匆往回赶,好让韦氏帮他找工匠修缮整理。

    “阿娘!你怎么就不让六郎立字据呢?伯娘家儿子那么多,居处狭窄,焉不知这是在谋我们家的房产呢?”

    张昌宗刚出去,三娘便拉住母亲,悄声说道。何氏白她一眼,道:“你尚未看出来吗?此事从头至尾皆是六郎一个六岁的孩子在办,你伯娘根本未曾出面,这便是全由六郎做主的意思。六郎这孩子,打小可是眼皮子浅的贪财之人?若是他想要,莫说一套闲置的房子,便是旁地,你父亲也舍得,可你看他,小东西收的痛快,大的物件从不曾胡乱要过,今日过来,一言一行,进退有度,言语有分寸,道理人情也说得明白,谁家六岁的孩子能有他通透?唉,这般优秀的孩子,你父亲想过继的心思当歇了。”

    三娘咬咬唇,也有些可惜:“若是早些年他尚未知事之时便说好就好了。”

    母女俩儿言下都觉得可惜。何氏道:“罢了,待你父亲回来,为娘与他商议看看,为你坐产招夫吧,好歹也要继承了我们这一房才是。不过,三儿,你今日要记住了,以后与六郎可多多来往,姐弟多多扶持。你看他今日,只因为师恩便为素未谋面的郑氏奔波劳苦,样样想得周到,你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弟,若有事他定不会袖手。”

    三娘郑重点头。

    母女俩儿的闲话,张昌宗自然是不知的,他赶回家里,把结果告知韦氏,韦氏立即就把今早说好的工匠找了来。

    两进的院子,收拾起来简单,清理瓦片屋顶,检查木头是否有老朽什么的,都挺简单,麻烦的反而是院子的整理。

    韦氏询问他的意见,张昌宗道:“阿娘,时间紧迫,不用多复杂,简单的把屋子修缮一下,把院子里的杂草、地面整理一下就好,其余的,不如留待郑太太来做主,这里就是她今后要居住的地方,若是由她亲自做主,想来居住起来会更自在些,免得有寄人篱下之感。”

    韦氏一震,伸手揉了张昌宗的脑袋一把,道:“你倒是想得细致,也罢,我就让人洒扫好,备下铺盖这些,剩下的就交由你郑太太来做吧。”

    房子的事情弄好张昌宗又马不停蹄的跑去公主府,求太平公主帮忙:“义母,你知道京中哪个牙行比较可靠吗?烦请介绍相熟的牙行,我想买几个小丫头伺候我郑太太。”

    韦氏不是不知道牙行的人,他们家也买过奴仆,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奴仆跟奴仆是有区别的,不同的牙行出来的人也是不同的。若是自家用,自然可以慢慢调教,但现在是买来伺候人的,自然只能买调教好的。

    张昌宗宁愿多花钱,也想买机灵点儿,得用点儿的。他想着,也不用全部买好的,买两个好的,再买上两个品性过得去,但技能可以稍微笨一点,让老太太有点儿事情做,免得她太清闲了胡思乱想。

    三日后,张昌宗一大早起来直奔皇宫,先去找婉儿师父,武氏今天终于仁道了些,放了婉儿师父出来迎接亲娘。师徒俩儿一汇合,忙不得多说便直奔掖庭宫,等着郑氏出来。

    “师父,来了吗?”

    师徒俩儿动作几乎一模一样,两人伸长脖子直勾勾的望着掖庭宫的大门,良久,大门终于缓缓打开,迎着朝阳,走出来一个穿着青色旧衣裙的妇人,迎着光,面容看不清楚,只看得到她花白却梳得整齐的头发,通身干净,脊梁挺得笔直,行走间,通身的气派并不曾因为简陋的衣饰而显得畏缩,出来,在两人身前站定:“婉儿?”

第119章 母女相会() 
走得近了,张昌宗才看清楚,妇人的头发花白了,脸上也有了皱纹,但从容貌依稀可看出旧日的美貌清丽,看五官与婉儿师父竟有七分相似,若不是年纪大了,母女俩儿站在一起,只怕会被人说是姐妹俩儿。

    “阿娘!”

    上官婉儿扑了上去,一把抱住妇人,头埋在妇人的颈窝处,像个小女孩儿一般,依偎在妇人怀里,嘤嘤哭泣。

    郑氏笑着拍拍她的背,道:“好了,好了,快莫哭了,这么大的人,还哭鼻子,就不怕你的小徒弟笑话你吗?”

    上官婉儿直起身子,用手帕沾沾眼角,扭头面带微笑的看小徒弟:“六郎,你会笑话为师吗?”

    面上虽然笑着,眼里的威胁之意,昭然若揭。张昌宗赶紧识时务的摇头,正义凛然:“不会,弟子会与师父悲喜相随。”

    上官婉儿满意的点头,郑氏笑看着两人,适时的插嘴:“这便是六郎?从婉儿处听过你好多次,今日终于见到,不错,不错。”

    张昌宗赶紧行礼:“弟子张昌宗拜见郑太太,请太太安,太太回来就好了,不瞒您说,您方才看见的只是冰山的一角,往日里弟子受师父欺负得可惨了,太太回了就有人给弟子主持公道了!”

    语气说的有些夸张的心酸,一看就很假,但是,在这样的会面之下,却会让人放松。郑氏面上的笑容又深了两分,抬手摸摸他的头,道:“是吗?放心,以后有我在,你师父定然不敢再欺负你。”

    张昌宗夸张的抱住她:“太太啊,您就是弟子的大救星啊!”

    上官婉儿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捏住某人的脸:“再胡说,小心为师罚你!”

    张昌宗脸被捏着,还在费力说话:“四府,泥现在的作为就四增距。”

    郑氏拍拍上官婉儿的手,把张昌宗的脸从她的玉手下拯救出来:“好了,好了,六郎不过是说着玩的,你又何必认真呢!”

    张昌宗注意到了,自从出来后,见到两人开始,郑氏一直笑着,除了见到女儿时有些动容外,其他时间,脸上都是清清淡淡的笑容,不是特别亲热,也不是特别遥远,仿佛一切都恰到好处。

    张昌宗自觉自己在中老年妇女中还是有市场的,拜好看的皮囊所赐,大多女性都会对他表达善意。有时候遇到喜欢小孩子的,还会看他长得好看可爱的份上,赠他些吃食,表达简单的喜欢。

    果然不是好糊弄的人啊!

    张昌宗默默在心里吐舌头,看着母女俩儿说话,又看看不远处掖庭宫的大门,开口提醒道:“师父,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再说话?”

    上官婉儿似乎才想起来,立即拉着郑氏道:“阿娘既然从那地方出来了,确实不应该久留,阿娘,我们走吧。”

    郑氏点点头,还记得向人小腿短的张昌宗伸出手,低头轻笑着道:“六郎过来让太太牵牵可好?”

    张昌宗哪里有不愿意的,立即上前牵住郑氏并不细腻温软的手,三人一起离开掖庭宫。走了几步,郑氏回头,张昌宗道:“太太,听说,离开不好的地方就不要回头看,不然不吉利。”

    郑氏低头笑看他一眼,道:“你一个小孩子知道的还挺多的,只是,若真不吉利的时候,又岂是一眼可预示的?终归,多看这一眼,还是少看这一眼,都与结局无关。我在这里二十多年,现在要走了,还想看看它是何样的。”

    语气说得十分平静,没有百感交集,也没有悲喜莫名,就是那么静静地看着,然后,微微躬身一福之后,起身拉着张昌宗道:“我们走吧!”

    张昌宗点点头,乖乖地让老太太牵着,竖着耳朵听母女俩儿说话。上官婉儿语带愧疚的道:“是女儿无能,若不是托了六郎的福,阿娘还不知要在那个地方受多少苦楚。”

    郑氏安慰的拍拍她胳膊,道:“你的苦楚,阿娘如何不知?当初你出来时我说过的话可还记得?”

    “记得。”

    上官婉儿脚步顿住,泪眼婆娑的看着母亲:“阿娘说,小心谨慎,保全自身,唯有我好了,阿娘在里面才会安好,若我也不成了,阿娘只会更受磋磨。”

    “很好,你做的很好。自你离开,成了宫里的才人,为娘在掖庭宫的日子便好过了许多,分派活计轻省不说,能吃饱,能穿暖。待你有能力打点后,为娘的日子就更好了。”

    两人一路走着,一边走一边说,音量也低,除了一个张昌宗,倒不怕被人听去。张昌宗就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光明正大的听两人交谈。

    上官婉儿听此言,稍感安慰,擦擦脸孔,道:“阿娘,六郎是我唯一的弟子,女儿将来也不打算再收谁为弟子,莫看他小,行事却可堪信重,阿娘随他出宫居住,女儿留在宫里也安心了。”

    郑氏看张昌宗一眼,点点头,道:“你在宫里这么多年,如何行事想来已不用我教,我出去了你反而更好行事。也罢,世事如此,也不敢奢求,你在宫里要好好的,为娘的在外面也才放心。”

    “嗯!”

    从掖庭宫一直送到宫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