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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美男子-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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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不禁放声大哭。韦香儿被说得心口一痛,捶了自己胸口一下,也跟着哀恸起来:“我的大郎啊!我的仙惠啊!”

    李显满面颓唐,悲从中来,跟着哭成一团:“是为父无能,保不住大郎和仙惠!”

    一家三口头抱着头,哭得不能自己。李裹儿掏出手绢,给母亲、父亲擦了擦,也没擦自己的,而是急切的道:“父亲堂堂一国储君,东宫太子,却陷入如今的境地,不就是因为空有太子之名,却无太子之实吗?大哥和阿姐之事,难道是父亲不够谨慎吗?难道是父亲不够忍让吗?亲生儿女的两条性命,难道还不够表现父亲的顺从之意吗?非也!不过是因为父亲在朝中内无权柄,外无支持之兵,所以,皇祖母才能对父亲颐气指使,为所欲为。若父亲有张昌宗这等军功卓著的大将支持,皇祖母还会如此对待父亲吗?”

    李显默然。

    李裹儿这会儿才得空一抹眼泪,劝诫道:“父亲,张六郎自幼丧父,由寡母抚养长大,观他平日行事,不止对韦氏这个亲母,便是上官家的郑夫人,也是照料的周到,可见是个仁孝重情之人。若皇祖母因小人作祟,误了他归期,不能于寡母面前尽孝,甚至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父亲,母亲,您二位觉得,以张昌宗的为人,还会像过去一般效忠陛下吗?”

    韦香儿眼前一亮,连忙看向丈夫,然李显面上却还有犹豫之色,踌躇不已:“为父何尝不知拉拢张昌宗的好处,只是,你皇祖母那里积威深重,为父的无兵无权,如何闯?怎么闯?”

    说了半天,费了李裹儿这许多口水,竟还在犹豫,全无半点决断。李裹儿不禁目瞪口呆,心头不可抑制的涌上一股悲凉之意,后脊梁一阵阵的发冷,这宫里若不能离开,怕是谁都靠不住了,人果然只能靠自己吗?

第392章 担忧() 
第二日,太平公主入宫,求见女皇,依旧不得其门而入——

    “莫成安,你今日真要拦本宫?”

    太平公主满脸怒容,眼神阴鸷。莫成安“噗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殿下,老奴便是有十个狗胆也不敢阻拦殿下,只是,陛下那里温郎在,陛下无暇见殿下,请殿下明日再来如何?”

    “哼!”

    太平公主冷哼一声,也不理他,只一双眼目光沉沉地看了宫门一眼,盯着莫成安,眼神森森:“莫总管今日之赐,太平永世不忘!”

    说完,直接拂袖而去。莫成安一张脸几乎苦成苦瓜,脸上的皱纹都透着苦味儿,暗自头疼——

    完蛋了!这下是得罪这位姑奶奶了!这该如何是好?指望陛下人是娘俩儿,他不过是个阉奴,怎配与陛下的亲女相提并论!

    莫成安这里暗自发愁,太平公主寒着一张脸,径直出女皇的寝宫,正待出宫,突然顿住脚步,吩咐抬肩辇的人:“去昭仪宫。”

    “上官!”

    人还没进去,声便先到了。上官婉儿正在写字,闻声丢下手中的毛笔,起身相迎:“殿下来了!今日怎地如此性急?人未到声便先到了,可是有事吩咐奴家?”

    太平公主白她一眼,若是平日,少不得要跟她逗两句,此时此刻却全无这等心情,径直到坐榻上坐下,待看到案几上的宣纸,嘲讽:“上官昭仪好雅兴,这等关头还有练字的心情。”

    上官婉儿平淡道:“奴家幼时居于掖庭,家母为磨炼奴家的心志和静功,每日皆需练字半个时辰,若是心浮气躁,加练半个时辰,若是动怒生气,再练半个时辰。如此连年往复的练习,便是再心浮气躁,一篇大字下来终能心平气和,殿下或可试试。”

    说到最后,语气竟十分诚恳。太平公主本来心头就有气,闻言恼怒的一拍案几:“好你个上官,居然敢编排我!要不是看在六郎面上,本宫定要将你”

    话还未说完,上官婉儿已然上前,径直坐到太平公主对面,眼神妩媚,神情动人的勾起太平公主的下巴,抢白道:“公主欲将奴家如何?奴家这里,殿下打也打过,骂也骂过,想来便利爱,想走便走,殿下还待如何?”

    太平公主不动,任由她勾着下巴,眼神嫌弃:“自小便是这样,每次心里不痛快就喜欢欺负人,这么多年,上官你怎么还是一点长进也无?这几年看着你像是改了,怎么此刻又犯了老毛病了?”

    上官婉儿无趣的收回手,不乐意的道:“殿下却不如过去好玩了,真遗憾。”

    太平公主大怒:“本宫是你的玩物吗?”

    “岂敢!岂敢!”

    说得毫无诚意!

    太平公主瞪她一眼,无意间扫到案几上的字,那字体全然不像上官平日的娟秀,细看倒有几分凌乱,所以,这人心里也不是毫不担心的!显然,她心里也有些异样,所以才会用练字平心静气?

    太平公主恍然,要嘲讽上官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却不是时候,深吸一口气,忍下将欲出口的讽刺之言,转而道:“我昨日去张家探了阿韦。”

    上官婉儿抑下暴动的心,勉强收拾心神,问道:“阿韦姐病情如何了?”

    太平公主叹了口气,看看上官:“怕是要不好了。”

    “啊?病情已然坏到这般田地?”

    上官婉儿讶然,眼里透着担心——

    六郎六郎还没回来了!陛下那里尚未有召他还朝的敕令,若是六郎未归,而阿韦姐六郎该如何伤心?他是那么孝顺、喜欢他的阿娘。

    太平公主看出了她的担心,她亦有同样的担心,但是

    “我方才便是去求见母皇,然而,依旧不得其门而入,连宫门都没进便被莫成安拦了下来。老小子素来油滑,一再点话,言道皆是出自温羽那厮授意,言下之意,颇有不得不从的意思。”

    太平公主语带讥诮,眼带嘲讽。

    上官婉儿若有所思,静默片刻后方才道:“陛下如今除大朝会外,鲜少出宫,上次大朝会,陛下竟在御座上睡着了。”

    “有这等事?”

    太平公主又惊又疑,骇然失色。上官婉儿肯定的颔首:“奴家当时便随侍于陛下身旁,朝臣们距离远,加之有莫成安与我遮掩,应暂时无人发现。”

    太平公主眼神闪了一下,双目开阖间,按下波动的心思,道:“这些且不忙说,当务之急,须得让陛下先把六郎召回才行,否则怕是要出事。”

    上官婉儿点点头,道:“若是太子愿意”

    话未说完就被太平公主打断:“靠我那好七哥?上官你还是莫要抱持幻想为好,靠我的好七哥,那阿韦姐就等不到六郎了!”

    竟连他自己的妹妹都不看好他!

    上官婉儿心里叹息,满面哀愁:“若东宫不行,那还有何办法?朝中诸公?奴家于朝中并无根基。殿下呢?”

    太平公主不语,只眉目阴沉的不知在想什么,上官婉儿正待探问,太平公主霍然起身:“你我能等,我的亲家母却不能等了!罢了,此事交与我便是,你且等着,明日定要见分晓!上官你且歇着,我走了!”

    说完,一甩衣袖,昂然出宫而去。上官婉儿愣愣地看着太平公主昂然的身影走远,呆了一呆,幽幽叹了口气,唤人:“阿梨,稍后再寻机跑一趟东宫。”

    “喏。”

    阿梨应着。

    到得晚上,阿梨轻巧的离开昭仪宫,悄悄往东宫去。上官婉儿握着毛笔,静静地坐在书房——

    “如何?”

    阿梨回到昭仪宫,上官婉儿还点着灯等着。阿梨轻轻摇头,道:“回昭仪,并无答复,尚在犹豫。”

    “呵!”

    上官婉儿嗤笑一声,却没多说,只是叹了口气,凝目望向别处,面色虽柔,然眼神却冷,静默良久,方才道:“罢了,既如此便作罢。时机时机,时在前,机在后,过了便过了,弃了自是再无的。明香,你明日代我出宫,探望阿韦姐。”

    “喏。”

    明香答应着。上官婉儿又让她从库里挑些适合的东西出来,明天去张家探病。吩咐完了,上官婉儿才把目光投向阿梨和阿桃,眼神带着异样的深意,问道:“阿梨,阿桃,你们怕死吗?”

    阿梨、阿桃对望一眼,微微低头,道:“回昭仪,怕的。”

    上官婉儿一愣,笑道:“是吗?”

    阿梨认真道:“回昭仪,唯有怕死,才肯下力气去练习本领,唯有把自己的本领练好了,方才有活着的机会。否则,便是害人害己。”

    阿桃在一旁猛点头,表示赞同。显然,这是两人受到的教育,两人也是如此认为的。上官婉儿饶有兴趣的挑眉:“这是你们郎君教与你们的?”

    “是。”

    阿梨沉声答着。上官婉儿凝视阿梨片刻,见她依旧面容平静,不见丝毫异样,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怕死,我自幼长于掖庭,,为了让我能活下来,家母耗费无数心血,我必须好好地活着,即便再艰难,也要活着。”

    阿梨一时不知作何回答,她不是一个好的聊天对象,她本不善言辞,太沉默寡言,并不如阿桃活泼,然而,上官婉儿并不在意,嫣然一笑后,道:“我们两个这么怕死的人,明日少不得要去试一试了,若是你因此而死,阿梨,阿桃,你二人可会怨我?”

    阿桃想也不想的摇头:“不会!不瞒昭仪,奴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进宫来护卫昭仪的。”

    阿梨则坚定的道:“昭仪去哪里,奴就去哪里,心甘情愿。”

    上官婉儿一顿,神情复杂,眼神忽悲忽喜:“好,好,甚好。我上官婉儿在宫里挣扎半生,原以为最终难逃下场凄凉之局,想不到还能有六郎那等有情有义的弟子,又能得你这样的人护持,好,好啊!可是,你虽不怨我,我却不忍如此待你,明日若是事有不谐,你们便伺机走吧,最好出宫去,走得远远地。”

    “昭仪”

    阿梨的扑克脸再保持不住,震惊地望着上官婉儿,阿桃直接傻眼,小嘴微张,样子十分蠢的望着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轻轻一笑,捏捏她脸蛋儿,笑吟吟地道:“放心,尚不到必死之局,只是,小人当道,总要先存着必死之勇才是。”

    “昭仪明日要做什么?”

    阿梨连忙追问,上官婉儿只是笑笑,却没多言,还闻言软语的让她好好休息,叮嘱她莫要多想。

第393章 公主之怒() 
上官婉儿一晚上没睡,点着灯,身边一个人也没留,全赶去休息睡觉,唯她坐在灯下,慢条斯理,轻缓优雅的在合香。

    六郎还没去北疆的时候,最喜欢看她合香。还记得那一年,六郎第一次见她合香,明明还是个小鬼头,却一脸迷醉的看着她,问他看什么,他说师父真好看,美人合的香肯定也极好,缠着她要了许多去。

    这孩子待她,虽从不曾言说,却一直是以保护者自居的,从他还是个小孩子直到现在镇守一方,成为立下不世功勋的大将军,一直以保护者自居。不止是对她,还有太平,张家,这些人都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总像是有什么紧迫之事,十数年如一日的,日日刻苦不缀,从不曾有一刻懈怠。

    她知道六郎的作息,日日都一样,不是在练武就是在习文,从不曾有一日懈怠,作息规律精确得不像个小孩子。那样的作息,莫说彼时的六郎还是个小孩,就是成人也不见得有毅力日日坚持,就像是有什么在身后驱赶着他,让他不敢懈怠。

    虽说人伦大义如此,但是,六郎为她所做的,早就超越师徒之谊。这世间呐,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的。她不在乎被人骂妖女,也不在乎被人说只知曲意逢迎女皇,那些人不过是无关紧要之人,说什么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可是,六郎不同啊。

    有些事,可以不做,但有些事必须去做,否则,将来如何面见六郎?哪怕一点点,她也想在六郎面前维持一下师父的形象和尽一尽师长的责任。

    上官婉儿轻轻嘘了口气,把熬了一夜才合好的香放入瓮中,待放到香窑里镇上些时日,这香才算完成,正好六郎回京时使人送给他用。这香味道清淡,几近于无,想来应该找他喜欢。

    六郎总是跟别家的小郎君不一样,别人家的小郎君喜欢在衣服上熏香气浓郁的熏香,踏春时节还喜欢往头上簪花,六郎却从不喜欢,总是一身清爽的木槿香,要他往头上簪花怕是比杀了他还难。

    想起六郎当初那坚贞不屈的模样儿,上官婉儿不禁抿唇一笑,也不叫人帮忙,自己把香瓮搬进去,出来洗手、换身衣裳洗漱,梳洗完毕,一身清爽素淡,揽镜自照,轻轻摸着眼角的皱纹,叹了口气,放下铜镜,看候在一旁的阿梨、阿桃,轻轻一笑,道:“走吧。”

    “奴上官婉儿特来给陛下请安,请莫总管通传一声。”

    “上官昭仪,非是老奴不给你通传,而是陛下有令,这几日谁都不见。上官昭仪的心意,老奴自会转告陛下,上官昭仪还是请回吧。”

    莫成依旧拒绝。

    上官婉儿幽幽一笑:“若奴家坚持呢?”

    莫成安叹了口气,劝道:“上官昭仪,老奴与您也不是初相识,宫里的情况,莫说你不清楚,还请不要为难老奴。”

    “若我今日定要见到陛下呢?”

    上官婉儿不听,依旧坚持。莫成安苦着脸无奈道:“还请上官昭仪莫要为难老奴,陛下不愿见,老奴又能如何?难道还能做陛下的主不成?上官昭仪请回吧!”

    上官婉儿抬头直视着莫成安,笑了一下,语气柔和:“莫总管今日看来是不愿念旧人情谊,非要为难了?”

    莫成安叹道:“非是老奴不念旧人情谊,事实无法可想,老奴这等做人奴婢的自然只能听主人之令行事,不敢擅为。”

    “定要如此?”

    “上官昭仪,还请莫要为难老奴。”

    “既如此”

    上官婉儿直起身子,轻轻巧巧却迅速非常的退后两步:“那就只能对不住莫总管你了!阿梨!”

    “喏。”

    阿梨应了一声,直接欺身上前,一把拽开莫成安,莫成安如何敌得住阿梨的力气,直接被一把拽到,大惊失色:“上官婉儿,你想做甚?”

    上官婉儿一脸凛然之色:“求见陛下!”

    说罢,阿梨、阿桃一人一边,拦下来阻拦的宫人,上官婉儿径直走进大门,大声道:“陛下,奴上官婉儿有事求见陛下,求陛下一见!”

    一连喊了数声,上官婉儿径直进了前殿,陛下并不在前殿,难道是还未起身?

    心下虽疑惑,却也不敢再往里闯,直接在前殿跪下,继续朗声道:“婉儿拜见陛下,有事启奏陛下,求陛下拨冗一见。”

    “喊什么?深宫禁地,何人胆敢如此喧哗?”

    从后殿走出来一少年来,眉目如画,乌发如墨,面白如玉,精致且俊美,见是上官婉儿,眉头一挑,语气森然:“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上官昭仪,你好大胆,陛下的寝宫也敢乱闯?何人给你的胆子?莫不是你那徒弟刚立了功,你便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

    “温郎慎言。”

    上官婉儿直挺挺地跪着,冷眼看着骄狂的少年,淡然说了一句。温羽嗤笑一声,眼神讥诮,状似好声好气的道:“上官昭仪,陛下这几日无暇接见于你,你还是回去吧,等陛下有暇了,自会使人传你。”

    上官婉儿淡然道:“回不回的,不需温郎操心,温郎若有心,好好服侍陛下便是。”

    温羽嗤笑一声,悠悠然围着跪在地上的上官婉儿转了一圈,轻笑:“上官昭仪是为了你那好徒弟来的?”

    上官婉儿:“温郎何必明知故问?”

    温羽笑容深了几分,停下脚步,声音压低了两分:“我听说,张将军的母亲病了,怕是要不久于人世了吧?”

    上官婉儿不语,甚至连看也不看他一眼。温羽不以为意,继续低声道:“叫我看来,这病得刚刚好,亲娘死了,张将军便要守孝丁忧,自是再也无法进宫。三年时光呢,足够陛下忘掉一个人了,对不对?上官昭仪。”

    上官婉儿抬头,目光森冷的瞪着,温羽笑眯眯地咂舌:“啊呀呀,好可怕的眼神!只是,我不过是央着陛下晚几天召回张昌宗,又不是要耽误陛下的国事,上官昭仪又能拿我怎么办呢?等你的好徒弟没了权,我们再慢慢玩哎哟!”

    “好你的狗胆!”

    随着一声斥责,温羽脸上一痛,捂着脸叫了一声,大怒抬头:“何人?何人胆敢伤我的脸?我要杀了你!”

    “本宫在此,倒要看看你温羽可有狗胆动本宫一根毫毛?”

    与陛下如出一辙的大额头,蹙着的眉毛下是一双盛满怒气的眼眸,温羽捂着脸,看地上掉的东西,是一只钗,就是这个东西方才砸到他脸上。温羽气得脸色煞白:“太平公主!你敢伤我的脸?”

    “大胆!你是何人?是何官职?见了本宫不行礼不说,竟敢直呼本宫尊号,如此目无尊卑,来人,给我掌嘴!好好教训他!”

    来人正是太平公主,一早带着人进宫,在门口见到阿梨、阿桃控制着莫成安,心里一咯噔,急忙忙冲进来却见到温羽这厮在大放厥词,真真是好大的狗胆!这几日本就受了气,这下简直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想也不想就把头上的珠钗摘了砸人,若不是不能带马鞭进宫,真是恨不得抽他一顿!

    “你敢!我是陛下的人,你敢对我无礼啊!好痛,不许打!哎哟呜呜呜!”

    再想叫却被阿柔一巴掌抽在嘴上,门牙立即带血喷出,一下接一下,除了呼痛,再发不出旁地声音来。

    “太平!”

    上官婉儿连忙拉住太平公主:“快让人住手吧,若是闹得无法收场,陛下那里不好交待!”

    太平公主目光森然的看着温羽,淡然拍拍上官婉儿抱住她的手,道:“放心,我心里有数。不过是个区区男宠,也敢接二连三的给本宫脸色看,能的他,都忘了自己是谁了!无妨,,他忘记了,本宫帮他长长记性就是。阿柔,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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