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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童养媳-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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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是因此被长泰叱责,眼中却有隐约的笑色:“而且,他还问我,甘是不是某个皇子的名讳,因澂嫔担心被水浸渍没写完?澂嫔把衣角攥得极紧,被她攥在掌心的部分竟还是干的,所以那三个血字看得清楚无比,你不知道,他问出这句话后,我只得拿话岔开,提议去最近的未央宫向皇后禀告,而起初那声尖叫的宫女却是兰秋宫平澜阁的徐宝林,她也知道害怕,死活不肯同去,不惜拿腹痛来说话,也要先回平澜阁去换身衣裳……我猜她是去找人求救了?”

“可不是?”苏如绘抿了抿嘴,“她去找了刘修仪,只是我避了开来,倒不知道是这个缘故,还和浮水议论是不是澂嫔救起时未死,说了什么话叫她害怕成那个样子。”

“如今这情形澂嫔还不如不死呢。”甘然淡淡的笑着,“死无对证,这罪名太子是背定了。”

苏如绘忽然觉得奇怪起来:“衣角是澂嫔身上撕下来的,血字总不会是太子的笔迹,为何此事会牵扯上太子?”

“因为长公主身边的女奴认出半途叫走澂嫔的人。”甘然解释道,“当时澂嫔本是要回昭华宫为长公主做一道小食,长公主身边的女奴便跟着她想学一学,结果快走到昭华宫附近时,忽然有个内监上前叫住澂嫔,把澂嫔喊到一旁说了几句,澂嫔便让身边的宫女带着那女奴回昭华宫,只留了一个人伺候。”

“还留了一人?那此人呢?”苏如绘忙问。

“那宫女的尸体已经在附近假山里寻到。”甘然道,“包括一个内监。”

苏如绘惊讶道:“包括那内监?那内监难道是东宫之人?即使如此,太子也可以推说他是被冤枉的呀!”

“事情正在这里。”甘然叹了口气,“那内监只看装束和面目,除了长公主的女奴,其他几个之前跟在澂嫔身后的宫人都认为就是叫走澂嫔的人,但那女奴被领到未央宫后,却辨认出未央宫长乐殿上伺候的安稳,乃安平之义子,才是那内监,只是当时换了装束……至于死去的那个,却是甘棠身边的人!”

“那女奴怎么知道的?”苏如绘诧异道,“长公主固然身份特别,可安稳到底是未央宫的人,难不成会无人为他佐证?”

“这个证可不那么好做。”甘然道,“因为孤忽证明,那女奴不是普通的女奴,她辨识人和猎物的能力都是秋狄数一数二的,甚至孤忽还说出,秋狄左单于和左单于阏氏几次使人谋害长公主,都因这女奴对人过目不忘,从无差错,及时辨认出靠近长公主之人乃是伪装过的,长公主才平安无事活到现在!”

苏如绘皱眉:“你不用多说了,我已经明白。西凉沈果然厉害,有了长公主甚至孤忽王子的帮助,这回太子就算不被废弃,也会因此被陛下大大厌弃了。”

“太子被废弃是废定了。”甘然却道,“你还是不大了解皇祖母和父皇。”

苏如绘诧异道:“难道太后和陛下一点都不怀疑太子是被人陷害?”

“这不是怀疑不怀疑的问题,关键有二,一是当着北戎使者、秋狄王子的面,太子名誉受损,已难当一国储君之位;二……这才是最重要的,皇祖母和父皇,已经开始怀疑太子的能力了。”甘然悠悠的道,“长泰廿六年时太子年纪还小,那时候做事有遗漏,皇祖母和父皇给予了他一次机会,为他弥补,但这一回……太子现在已经十六,却还不能压制住我们这班兄弟,要知道皇祖母和父皇对他已经特别优待了,至今能够上朝议政、阅览奏章的也只有他一人,我们这些弟弟们年纪不及他,对待不及他,连伴读都不及他,就这样他还是被算计,以皇祖母与父皇的眼力来看,太子……太没用了!”

苏如绘目瞪口呆:“难道太子被冤枉,太后与陛下都不在乎?”

“不是不在乎,而是比在乎更多的,是失望。”甘然道,“太子既嫡且长,从出身上就占据了最大的优势和最正统的名份,等他开蒙,更是享受着大雍最好的师傅与条件,十二岁入朝,与父皇相伴左右,随时提点,父皇在他身上所花费的心血甚多,而他却还斗不过我们这班风评比他不知道差距多少的兄弟,试想若继续让他在储君上待下去,将来没有皇祖母与父皇替他收拾残局,那可怎么办?当年先帝为了父皇过继了宁王,但父皇难道能除了甘沛外全部过继过去?哦,还有,太子还有个同母弟弟帮手。”

“你还要说甘沛。”苏如绘似笑非笑,“你敢说甘沛今儿贸然冲进殿去哭诉,是袖香当真拦他不住?”

甘然一哂:“那是他太心急了。”

“心急也是有缘故的,但我却好奇的很,就算在殿外不知道,难道进了殿他就没看到北戎使者?”苏如绘好奇的问道,“纵然认不出北戎使者,看着有面生的异装外臣在,以五殿下的机灵,也不该说出不该说的话,让太后反而撇开未央宫之事,先安抚北戎啊?”

“老五到底还是小孩子。”甘然哂道,“再说,秋狄、北戎都是外族,服饰颇有相似处,谅他情急之下,也看不出,所以我带人去未央宫时,着人悄悄去告诉袖香,届时不要说北戎,只说皇祖母和长公主召了异族外臣说话,你想他听到长公主,怎能不误以为就是秋狄此行的随从?”

苏如绘恍然:“而在未央宫时,秋狄王子孤忽左右已经当场看到了事情经过,因此五殿下自是以为无需对那人避讳?”

“主要还是他手足之情太深的缘故。”甘然一本正经的道,见苏如绘若有所思,忍不住笑道,“你现在不必担心明年采选会去做什么孺子侧妃了,可高兴么?”

“这回最大得利的人会是谁?”苏如绘却反问道,“从前你与三殿下关系尚算不错,可如今只怕三殿下接着要对付的,就是占据除了太子外‘长’的名份的你吧?”

甘然怔了一怔,失笑道:“不管怎么说,他总比太子好对付得多。”

“这可未必。”苏如绘平静道,“太子居嫡居长,名分最正,自幼由太师教导,文武双全,声誉甚佳,但因周皇后家族乃是清流,空有才名,而无实权,太子反而束手束脚,一来他身为储君需要考虑的地方多,受到的辖制多,你们却可恣意许多,二来三殿下母族强盛,太子空有储君之名,其实手里并无多少实权,毕竟他还要居于陛下之下,三来,太子原本就是储君,毫无退路,一退,如现在这样,不说身败名裂,也是大受亏损,你们却不然,你们进可夺储,退也可为贤王,从这点上看,太子就先输了三分。”

她叹了口气:“我觉得,恐怕废太子诏还没正式下来,三殿下就要先向你动手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 高妃

东宫废与不废的诏书未下,仁寿宫虽然因为是太后所居之处不比寻常宫室,到底有些乱了起来,翌日浮水有些诧异的进来禀告:“小姐,外面有个自称姓李的小内监,说小姐上回给的赏太多,要来谢恩。”

苏如绘扬起头来想了半晌,才道:“没错,这几日忙,倒把他给忘了,你叫他进来。”

小李子进来时看到苏如绘坐在上首笑盈盈的看着他,忙不迭的就要跪下去请安:“奴婢见过苏小姐!”

“都多久的事了,你居然还来谢恩?”苏如绘玩味的看着他,白鹭和飞鸥在后面忙着,她身边只一个浮水伺候,因此直截了当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事,你直说罢!不过看你这眉眼通透的模样,可别给我找事!”

小李子看着浮水不说话,苏如绘却没有遂他的意思:“这是我贴身宫女,你看她干什么?”

“从前的婉姑娘也是小姐的贴身宫女!”小李子瞪着浮水半晌,见苏如绘毫无打发她离开的意思,只得哭丧着脸嘀咕了一句,浮水一惊,苏如绘双眉一扬:“秀婉服侍我七年,尽心尽力,她去了,我伤心极了,你这话可是什么个意思?”

小李子张了张嘴,悻悻道:“奴婢来寻小姐也是迫不得已,只求小姐还莫要拿奴婢来打趣了。”

浮水忍不住笑道:“这可奇了,是你自己跑来要求见小姐的,如今你人见到了,怎么反而一副委屈的样子?”

“奴婢昨儿个当值回去,见锡奴里还有些茶水,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却还微温,心下暗喜,便拿了杯子想倒些喝。”小李子自顾自的说道,“但奴婢房里还偷偷养了只老鼠玩耍,想着奴婢值了一夜,它也渴得紧,就先给它喝,结果老鼠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浮水一怔,苏如绘却笑吟吟的道:“那你命可真大,若不是你看那老鼠看的紧,有水也先让它喝,怕这时候我又要与浮水感慨这宫里认识的人却又少了一个。”

小李子愁眉苦脸道:“不敢瞒小姐,自打从除华宫调到了仁寿宫来,奴婢是战战兢兢,委实不知道怎么还要遇见这样的事。”

苏如绘悠悠道:“你拿此事来寻我,可是要我替你上报太后详查么?”

小李子一个激灵:“别!千万别!”

“那你来寻我做什么?”

“这个……”小李子虽然自忖如今只有死里求活一条路,到了临头却又犹豫起来,苏如绘见状,对浮水使个眼色,浮水便道:“小姐可没多少时间与你回话!过一会,丹朱郡主、柔淑郡主都是要过来的!”

小李子被一催促,只得一狠心,说出一番叫苏如绘主仆都目瞪口呆的事来!

等送走了他,苏如绘倒在椅子上,半晌才道:“你怎么看这件事?”

浮水迟疑道:“奴婢瞧他模样不似说谎……”

“自然不会是,否则也不至于被一壶水吓成这样。”苏如绘见左右无他人,小声道,“袖香姑姑越发的能干了。”

“奴婢有事不明白,小姐和殿下为何会知道这小李子不会自己先去喝那壶水?那水里加的可是无色无味的东西。”浮水好奇的问道。

“之前他百般要求见我时,我也只当他是趋炎附势,不过一想,我在这宫里并算不得有什么势力,而且这小李子既然能从除华宫被调到仁寿宫来,要么他本就是太后的人,要么他另有所用,而当时秀婉说了一句话,让我彻底相信秀婉不可靠,也开始对他产生了兴趣。”苏如绘沉思着道。

浮水奇道:“是哪番话?”

“当时我露出对小李子的厌烦,秀婉比我更甚,说‘太后最不喜欢他这样的,他在这宫里也待不了几天’。”苏如绘冷笑着道,“须知秀婉服侍我是在七年前,宫女一般都是十二三岁入宫,起初经过姑姑、嬷嬷们调教至少也要两三年,秀婉那时候十六岁,正好是刚刚开始接手一些细活的时候,就被派去服侍我,七年中她除了跟着我去德泰殿请安,平日里哪来了解太后喜好的机会?当时却说得那么笃定,除了太后早早培养的心腹,有谁会这么肯定?你看着吧,要不是秀婉死了,死的就是这小李子了。”

浮水忍不住叹道:“说起来秀婉全家的性命都捏在了武德侯手里,也不知道太后是怎么教导的人,居然舍了全家大小也要背叛小姐。”

“她未必在意那些家人。”苏如绘哼了一声,“早先刚进宫在春生殿时,她就无意透露过一些……她是她的姐姐抚养长大的,她那姐姐因着嫁到夫家不久死了丈夫,被骂成克夫,最后潦倒到了自杀的地步,这中间她的家人反而落井下石,只怕她早就对家里恨得入骨,巴不得借我们家之手除了那些人去!”

浮水惊讶道:“怎会如此?”

“好了,秀婉已经死了,不必多提!”苏如绘有点儿不高兴,浮水忙换了话题:“那小姐还没说,如何知道这小李子有古怪的呢?”

苏如绘叹了口气:“这小李子之前在除华宫时你没有看到,最是个贪婪的嘴脸,拿起赏来那都是只嫌少不嫌多的,而且之前秀婉给他那个装了金子的荷包也是被他缠得没了办法,他缠秀婉是为了见我,那时候我就奇怪了,秀婉给他的荷包里装了六两金子,以他身份就是年节拿这点也不错了,见到我难道还会多给不成?那时候我都已经回到玉堂殿,也不用受他威胁,所以我想他可能是有事想和我说,而且这事,还是不想让秀婉知道的。”

浮水更奇怪了:“小李子从前不过是除华宫的守门宫奴,小姐身边的秀婉有问题,还是小姐相处日久才渐渐看了出来的,为何……为何小李子竟也知道?莫非他从前也是太后身边的吗?”

“应该不是。”苏如绘悠悠道,“否则他不会在进了仁寿宫后如此谨慎,连锡奴里的水都要专门养只老鼠食了才肯入口!”

“那他究竟是什么人?”浮水疑惑的问。

“除华宫……有一个人在里面,可是鼎鼎大名的。”苏如绘悠悠道,“当时因为红鸾……就是如今的崔御妻,被陛下临幸,我和秀婉并不知情,在除华宫里四处寻找,当时小李子提醒,去看过那个人……先帝生前最后几年最宠的高妃!”

第三百三十六章 淑月

先帝生前最后几年最宠爱的高妃,出身不高,乃是采选入宫,从采女开始,一路升至妃位,用的时间不过短短三年,隆和一朝,晋升如她之快的,连太后也有所不及。

她获宠时,长泰还没出生,据说高妃擅歌舞、通诗词,乃是一朵色艺俱全的解语鲜花,先帝钟爱之极,但高妃始终没有子嗣,有传言说,先帝去时曾私下叮嘱太后厚待她,太后允诺,先帝才放心的去了。

后来长泰登基,太后果然对高妃一如先帝在时,人尽称颂太后贤德,哪知高妃过于思念先帝,渐渐的竟疯了魔,以至于误伤长泰,这却是犯了太后大忌,一怒之下将她打进了冷宫!原本在除华宫里,太后也着了人伺候她饮食起居,并召了太医给她诊治的,可伺候着伺候着,见高妃神智越发模糊,当时主少国疑,太后忙碌于前朝之事,实在顾及不到她,那些人便开始怠慢起来,这么一来二去,时间长了,高妃逐渐和其他被打进除华宫里的宫妃并无二致。

这是苏如绘所听到的有关那位高妃的传言,高妃疯后,喜欢到处游荡,从身后袭击人以恐吓之,并引为乐趣,当初长泰就被她吓得大病一场,激怒了太后。后来许多暂时被关进除华宫,甚至从那附近经过的宫人,也被高妃吓得不轻。

但是,假如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发疯,一切疯魔之症都是装出来的呢?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事,让一个曾经集三千宠爱在一身的女子,数十年如一日的委身污泥,以最卑贱的姿态,以求得生路?

浮水感到一股子冷气从脚底升起,喃喃道:“这宫里……实在是太脏了!”

苏如绘冷静的道:“咱们从前住的玉堂殿,那位妙华太妃,难道真是被昭敬太后训斥几句想不开死的么?”

“小姐的意思是……”

“妙华太妃不死,卢王后来未必能够得到那样的宽待,如今虽然国除,到底还留了一脉继承王号,滞留帝都,享受荣华,好歹比全部上了断头台的强。”苏如绘冷冷的道,“我以为这才是妙华太妃在玉堂殿寻死的原因吧?否则她何必不回琼桐宫去死?难道只有玉堂殿有梁不成?只有死在仁寿宫,才能让人议论昭敬太后,以迫得太后不得不劝说当时的皇帝厚待卢王一脉……这是太妃的为母之心啊!”

听到琼桐宫,浮水哎呀一声:“难道璎华夫人她……”

苏如绘沉思了片刻:“趁东宫之事未决,宫里还乱着,咱们下午去琼桐宫见一见璎华夫人!”

浮水正要答应,一想却凝眉道:“下午丹朱或柔淑郡主过来怎么办?”

“不要紧,她们两个都不会乱说话的。”苏如绘吐了口气,悠悠道,“你可能不知道,这位璎华夫人在我刚刚进宫时,我就对她好奇得紧了,只可惜一直都没机会亲眼看上一看……这几日你可在半夜人静时听到那边传来的歌声么?那就是她在唱啊!”

浮水抿了抿嘴:“那奴婢去准备一下。”

“带点不打眼的吃食。”苏如绘想了想道。

下午绕过了巡宫人,从小李子看守的角门出去,小心的进了琼桐宫,积雪甚厚,行动极为不便,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终于到了淑月殿前,清冷的气息之中,暗香隐隐浮动,让苏如绘想起七年前所见的,附近那一片艳丽红梅。

两人在长廊下跺着靴子上的雪,里面的人听到,顿时有一人迎了出来,还没看到人便先抱怨道:“殿下怎么又来了?”

话声未落,那人已经看到了苏如绘与浮水,脸色顿时一变!

“思烟姑姑?”苏如绘见状,主动招呼着道。

思烟老了很多,苏如绘记得她年纪也该有四十左右了,原本年轻时该有几分俏丽的瓜子脸上因皮肉的松弛下垂,显得格外苍老,鼻翼的两道纹路倒是越发的清晰,配上那阴沉的目光显得分外刻薄,衣着却比七年前更加的寒酸了,叫人无法相信璎华夫人当年竟也有宠冠六宫的时候。

她听到苏如绘准确的叫出自己的名字,又看了看浮水手里拎的食盒,眼神恍惚了一下才道:“你是……苏家小姐?”

隔了七年,苏如绘当年又只是个孩童,轮廓虽在,却变化极大,也亏得思烟记性好,才在这短短时间里认了出来。

苏如绘点了点头:“姑姑好记性!”

“不是奴婢记性好,而是自从夫人病了之后,到淑月殿来并唤奴婢为姑姑的,总共不过那么几个人。”思烟眼中露出嘲意,脚下未动,毫无让她们进去的意思,“未知小姐隔了七年忽然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吩咐?”

苏如绘被她的直截了当弄得有些惭愧,勉强笑道:“这几日宫中乱着,没人注意,所以带些糕点过来。”

思烟的目光落到了浮水手上,正欲说话,苏如绘明白她的意思,叫浮水把食盒打开,随便掰了些当着思烟的面吃下,以示无毒,思烟面色略缓,口中却不动声色的笑道:“苏家小姐这么做可是什么意思呢?奴婢哪儿有信不过小姐的?小姐要害奴婢和夫人,又怎会隔了这些年再来呢?”

苏如绘知道她这些年受尽委屈,而自己当年虽然与淑月殿还有些善意,但之后被劝戒也渐渐远了去,也是很多年都不曾想起过,所以此刻听了思烟暗含讥嘲的话她也不生气,只道:“当年常听夫人歌,一直心生好奇,未知我可能见夫人一面?”

“苏家小姐糊涂了?淑月殿乃陛下亲自下旨,不许他人探视踏入的,小姐这是抗旨!”思烟眼皮一抬提醒道。

苏如绘干干脆脆的道:“如今四周无人,姑姑不说,我们主仆不说,谁能知道?”

思烟还要拒绝,苏如绘担心纠缠下去生变,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而且四殿下都能见,我身为女子,似乎更无不妥之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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