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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文丑-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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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讶然:“这,……这倒也是。”

    文丑问田畴:“子泰,卿以为呢?”

    田畴回道:“元皓先生所言甚是。主公,我等出广陵而远来颍川,是为匡扶汉室,不管袁车骑、袁将军、酸枣诸公是怎么想的,在我以为,我等绝不能半途而废。”

    田丰、田畴说的话不太一样,可意思其实都是一样。

    他俩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俱是:这回讨董是千载难逢的一个好机会,越是袁绍、袁术、酸枣义军不敢出战,对文丑来说越是最好,只要坚持等到董军思归之时,就是文丑、孙坚立下不世之功之日,而一旦此功立成,那就不但是朝廷里必然会有文丑的一席之地,便是以此功劳与朝中的那些老臣、与袁绍等这些强横的实力派抗衡亦非不能了。

    文丑转而询问道:“文若,卿以为呢?”

    荀彧正容言道:“底下的仗虽会难打了,然每思及天子颠沛,为董贼所挟,我就不能自安,常怀戚愤,灭此贼獠,扶助汉室,光复汉家天威,为百姓解倒悬,此我之愿也。”

    文丑拍案而起,慨然说道:“此亦我之愿也!”

    二袁兵败,诸人都看出了底下的讨董之战将会因之而变得更加难打,可是同时,却又没有一个人退缩,又都认为便是仗难打,也要接着打下去。三言两语,诸人就议定了此事。

    等孙坚来到帐中,——孙坚本就是个坚定的主战派,更是对此没用异议,於是,文丑便和他又细细地商议了一番底下的军事安排和部署。

    董卓连胜了二袁,接下来可能会暂时息兵,但只从他击败二袁用的皆是“声东击西”之计就可看出他用兵狡诈,因此也不能排除他会再来奔袭颍川,所以文丑、孙坚决定,从当前到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颍川整体以防御为主,兼顾练兵,同时继续探察董军的士气、战备。

    就在文丑、孙坚做出了这个决定后不久的洛阳营中,董卓正笑容满面,甚为高兴。这是因为董卓刚刚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他今晨得到酸枣方面的军报,说酸枣联军中已有人提出想率兵归郡了。

    正如文丑先前的担忧一般,酸枣十几万步骑本来就是心思各异,如今二袁再各一败,他们震惧之下,就更没有向心力了,只要有一个人提出归郡,想来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人附议。。

第一百一十二章 酸枣盟解() 
如此一来,酸枣联军之解散几乎已是定局,唯一的区别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酸枣联军即将解散,对董卓而言之,这是一个极好极好的消息。

    首先一点,兵力和实力的对比。

    没了酸枣联军的这十余万兵马,董卓留在洛阳周边的兵马就和二袁、文丑、孙坚的联兵数目相差不大了,换而言之,在兵力上势均力敌了。

    董卓部下多老卒,多骑兵,战斗力要比二袁、文丑、孙坚部曲的平均战斗力高,兵力势均力敌,也就是说,董卓在军事实力上占优了。

    董卓本就占有地利,外有山河、八关之固,内有坚城可守,后又有退路可直达关中长安,如今又将要在军事实力上占优,怎么看,这对董卓都是形势在变好,大大有利的。

    其次一点,从战略形势上来看。

    酸枣联军一旦解散,带来的不但是双方在兵力、在军事实力上的变化,还会使河内、酸枣、颍川、鲁阳形成的这个半包围圈出现一个大缺口,而这个大缺口一旦出现,战略形势也就会明显转变成有利於董卓了。试想一下,至少有一点,部署在荥阳、虎牢关的徐荣、吕布部便能因之腾出手来,改守为攻,上可进攻河内,下可进击颍川,进退攻守尽在董卓之手了。

    打个比方,用下棋来做比喻,这就是一子活,则满盘活。

    董卓志得意满,坐在席上,抚着自己的肚子,笑对左右说道:“文、孙小戆,死到临头,尚不知悔悟,我就且先由着他俩蹦跶,等我收拾了二袁,再去灭他俩,易如反掌!”

    帐中左右皆道:“是。”

    “刘景升到哪儿了?”

    “应是尚未至荆州。”

    “文和。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啊。”

    贾诩欠身问道:“明公有何不放心?”

    “刘景升宗室之后,‘八俊’之一,素有名望於士林,和我并不对付。他去了荆州,果如你所言,会与袁公路不和、争权么?他俩会不会不但没有不和,反而搅在一起,共来对付我呢?”

    贾诩微微一笑。说道:“明公无需为此担忧。”

    “噢?”

    “袁公路盘踞南阳,连月一兵不出,反积极收用荆州士人,明是意在荆州,而刘景升今去荆州,却是去做荆州刺史的,荆州就那么一个,袁公路坐拥兵马,又是先到,怎会拱手相让?”

    “万一刘景升刻意忍让?”

    贾诩又是微微一笑。说道:“袁公路骄豪之徒,便是刘景升刻意忍让,除非把荆州刺史让给他,也断然不会有用。况且,再则说了,刘景升素著高名,宗室之后,却也不是一个委屈忍让的人。所以我说,只要刘景升一到荆州,他与袁公路之间就必会有一场争斗。不死不休。”

    董卓仍有犹虑。

    贾诩说道:“明公岂不见韩冀州与袁本初乎?韩冀州亦海内名士也,并且还是袁家的‘门’生,按理说他该鼎力支持袁本初的吧?可结果怎么样?他明面上不得不支持,可实际上却接连下绊子。为了权位。‘门’生都不可以不顾旧主,况乎刘景升与袁公路!”

    董卓叹道:“我自少从军,行兵打仗,讲的是身先士卒、猛往直前,虽也有兵家虚实,可论及尔虞我诈、人心之道。文和,我不如你啊!”

    “明公何其过谦,我这些都是小道。我闻之‘勿要正正之旗,勿击堂堂之阵’,又闻‘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明公所举所为者,才是正道啊。”

    董卓哈哈大笑,左手放在肚上,右手‘摸’着胡须,说道:“好!文和,等我灭了二袁,杀了荀、孙,砥定天下,一扫海内,成就伊、霍之功日,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功劳。”

    贾诩再又微微一笑,坐回席上,不再说话了。

    边儿上的李儒说道:“明公,若如文和所言,刘景升到了荆州,必会与袁公路不和,如此,则荆州将陷入内斗,不足虑也,而冀州的韩文节与袁本初面和心不合,袁本初又值新败之后,也定然难以渡河出击,当此之际,明公何不先取文、孙,为何还要等到灭了二袁后呢?”

    “二袁声名虽盛,在我眼里,不过两个京都公子罢了,不识兵略,未经军阵,哪里是我的对手?反倒是文、孙两人,皆是久经沙场,部曲多悍,不容小觑啊。故而,我上次击鲁阳只派了五千‘精’骑,为了牵制文、孙,却反而足足派了万人啊。文优,不可大意,不可大意。”

    如是在击袁绍、袁术前,董卓有可能会进击文丑、孙坚的,但问题是,现在刚连败袁绍、袁术,使义军士气大落,於此之时,董卓却不是不愿冒着“兵败一局”的危险再去击颍川。万一“落败一局”,那费尽思量才取得的两场胜利之功岂不是就会前功尽弃,尽付东流?

    “那明公下边有何打算?”

    “等。”

    “等?”

    “等刘景升到荆州,等荆州内‘乱’。等袁本初和韩冀州撕破脸皮,等冀州内‘乱’。”

    “这要等到何时?”

    “我外有八关为固,内据洛阳坚城,酸枣联军即将四散,天时、地利皆在我手,等得久也好,不久也罢,都没关系。”董卓指着李儒,哈哈说道,“文优啊,我尚不急,你急什么?”

    董卓真是心情不错,今天一天所见的笑脸比以前十天见得都多。

    李儒说道:“明公,不是我急,我是担忧……。”

    “担忧什么?”

    李儒‘欲’言又止。”

    “说!”

    “是,明公,……我是担忧明公帐下的部曲将士啊。”

    “我帐下的部曲将士?此话怎讲?”说及部曲,这是命/根子,董卓收起了笑脸,狐疑地看着李儒,问道,“……无缘无故地提起这个,莫非你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李儒忙道:“这倒没有。”

    “那你是何意?”

    “而今天子已然迁至长安,洛阳百里无‘鸡’犬,明公帐下将士久战之余,居此废墟之地,我恐他们会起思归之念。”(。)

第一百一十三章 孙坚之怒() 
董卓听李儒原来是这个意思,松了口气,不以为然,说道:“我方连胜两场,士气正高,哪里来的思归之意?”

    李儒不敢再多说,连声应道:“是,是,明公说的是。”

    李儒的话提醒了贾诩。

    贾诩说道:“明公,文优之言,不可不虑。”

    董卓重视贾诩,见贾诩也这么说,便问道:“怎么讲?”

    “明公久在军中,定比我更知军事,击贼取胜,固是好事,可这好事有时却也会变成坏事啊。”

    “你是说?”

    “淮‘阴’侯破釜沉舟,故士能死战,今连胜强敌,又如明公言,我有八关为固、坚城为守,而酸枣贼即将四散,我忧将士部曲会不会反因这些好消息而士气浮躁、军心散‘乱’?”

    李儒所谓的“将士思归”只是泛泛之言,贾诩却是从人心出发,有理有据。

    董卓沉‘吟’片刻,说道:“卿言甚是。”问贾诩,“那以卿之见,我现下该怎么做才行?”

    “鼓聚士气不外乎三个办法:一破敌,二严军纪,三以财货励之。”

    “方连两胜,破敌暂不可用。好,就依卿计,我这就下令,命三军严肃军纪,并分将士财货。”

    虽听得董卓如此讲,可贾诩却知:说起“轻财重士”,董卓固是当之无愧,他从不可惜财货,对部曲将士一向大方,也正因此,才能把那一支原本是汉兵的部曲变成了他的“‘私’兵”,才能使何进、何苗等的部曲心甘情愿依附,又才能使吕布这样的猛将甘愿背主相投,可如说及“严肃军纪”,却从来不是董卓部曲的长项。这后两条,恐怕也只有最后一条董卓可以做到。

    念及此,贾诩不觉心道:“只靠财货利‘诱’,终非长事。军纪如不能严肃。士气早晚会散。”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军纪之扭转非一朝一夕之力,更关键的是,董卓以恩义、财货聚士。也压根就没想过“严肃军纪”。这么一来,只能寄希望於冀州、荆州,能早点出现内‘乱’了。

    否则,时日一久,恐怕会真如李儒所说。士骄思归,难以作战了。

    关东联军和董军,两军对垒,敌我之间,各有短长。

    关东联军其长在:州郡并起、声势浩大,有士林的舆论支持。

    董军其长在:倚仗坚关、兵精将猛,控制着朝廷、天子,以为“大义”。

    关东联军的短处是:起兵的诸侯们各怀心思,其中大部分人更注重的是“私利”,而非“公义”。袁绍只是名义上的“盟主”,并不能真切地统一诸路,更无法使臂使指地去指挥他们。

    董军的短处则是:因在舆论上处於下风,又是“客场作战”,假以时日一长,必将士气不振。

    对此,联军中和董军中的明智之士都能看出,所以也才有了文丑、李儒、贾诩等人分别针对董军“士气”而提出的各种说法,但不管董军的“士气”最终会如何,至少在目前看来。特别是在董卓接受了贾诩的建议,又再一次地给部曲将士大发赏赐的情况下,短期内董军应还是能保持一个较为高昂的战斗状态的,换言之。也就是说,在经历了文丑、曹操等义军这边的一次进攻、董卓的一次反击之后,当下义军和董军间的战局从攻守暂时转入到了僵持状态。

    转入僵持状态后,现在两边比拼的就是耐心和粮饷实力了。

    董军那边不说,只是义军这边。

    文丑是不缺耐心的,因从孔伷那里弄来了大批的粮秣。几个月内,他也不缺粮饷。

    可文丑、孙坚不缺,不代表别的义军就不缺,袁绍、袁术可能还好点,过了三月,入了四月没多久,酸枣的那十来支义军就坚持不下去了。

    首先一个,粮饷方面。

    一个是粮饷。

    酸枣计有步骑兵马十余万,人吃马嚼,日用极大,从正月起兵至今已有两三个月,他们各路兵马自带的粮食已然被各自吃得差不多,快要没了,酸枣属陈留郡,是张邈的地盘,陈留郡不大,靠此一郡之力,就不说张邈愿不愿意,就算他愿意,也是养不起十几万兵马的。

    再一个是军衣。

    入了四月已是初夏,天气转热,可很多义军来酸枣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起带夏装,只有冬衣,二月、三月还好,或者敞个怀,或者怎么样,勉强能凑合,到了四月,这冬衣是怎么也没法儿穿了,可又没夏装,不少兵士都打起了赤膊,或者仅仅穿个**,一入营中,到处都是光膀子,毫无军风军容,不好看、不像个军队不说,这种状态和模样也上不了战场。

    其次一个,耐心方面。

    起兵以来,酸枣义军合兵联驻几个月,从开春到入夏,只有曹操、张邈、鲍信出去打了一仗,结果败了,还是惨败,曹操几乎全军覆没,前不久,袁绍、袁术又各败一仗,而且也称得上是“惨败”,袁术损失不小,自家门口被大杀一阵,王匡亦如曹操,几全军覆没,总得算起来,整个联军这么些月,也就文丑、孙坚打了点胜仗,可那点胜仗算什么?根本影响不了“大局”。文、孙连伊阙关的关门都没瞧见,只出郡了百十里,曹操那边一败,他俩就撤回去了。

    整个来看,董军似乎是“不可战胜”的,胜利“遥遥无期”,或者说,就别说“胜利”了,再打下来,恐怕一个个步曹操、袁术、王匡的覆辙,尽数兵败都有可能。

    所以说,酸枣的那十来支义军都已没了斗志,也没了等下去的耐心。

    粮饷军衣缺、又没了耐心,顺理成章的,四月中旬起,酸枣的联军便开始了陆续归郡。

    颍川郡中,文丑、孙坚听到了这个消息。

    孙坚得闻此讯的当时,就来找文丑。

    “子孝,你听说了么?酸枣那边撤军了。”

    “听说了。”

    “十余万步骑,以讨贼为名,会於酸枣,屯驻数月,除曹、张、鲍三君,余者无一战,我闻彼等唯日日饮酒高会而已,如今食尽星散,我真是羞与彼等为伍!所谓英雄名士,徒为天下笑柄。”

    孙坚是以军功起家的,和酸枣那些“坐谈名士”从本质上就不同,根本不是一路人,说到气恼处,他涨红了脸,紧握着剑柄,看架势只想拔剑出来斫案泄愤。(。)

第一百一十四章 桥瑁身死() 
文丑因早知酸枣联军就是这么个结局,对所谓的那帮子当下之“清流名士”也有着远比孙坚更为清楚地了解,故而倒是没有什么吃惊、气愤的心情,他笑道:“文台岂不闻‘唇矛舌剑’乎?”

    “唇矛舌剑?”

    “以唇为矛,以舌为剑,此乃彼辈风范,论及疆场厮杀、勇敢任事,本就是不及文台兄远矣。”

    说到这里,文丑心中一动,想道:“前世我闻之‘嘴炮’二字,说的其实不就是‘唇枪舌剑’么?”无论古今中外,总会是有这么一些人的,“坐而论道”,滔滔不绝,手握舆论,为天下所“重”,而实际上其所讲所论却是空中楼阁,不切实际,放到具体的事上他们“百无一用”。

    得了文丑此赞,孙坚怒气稍减。

    他拔出剑来,横在大腿上,以手抚之,曲指轻弹,喟然叹道:“闻董卓恃强悖逆,操持朝廷,我义愤填膺,是故卿一封信来,我即起兵响应,不辞千里,来颍川与卿合兵,所为者何?不就是为了与天下英雄共除董贼,以匡汉室?今董贼未灭,而酸枣星散,实令人难抑愤憾。”

    “酸枣联军虽散,犹有车骑、袁将军、韩冀州、孟德,并卿与我,联军亦尚有十余万,卿可稍待之,等董兵气泄,然后我等共击之,胜之不难。”

    袁绍、袁术两人,他俩是此次起兵的“首倡”,乃是“首恶”,其在洛阳的宗族又被董卓杀了个干干净净,是完全没有退路了,所以即使酸枣星散,他两人也是退无可退,只能撑到底。

    “于今也只能如此了。”

    到得四月底,酸枣的十余万兵马差不多已散了干净,留下来的除了张邈,便只有张邈弟弟张超所部了。——从另一方面来说,酸枣兵散倒也正印证了董卓“分而击之”策略的成功。

    若非关东联军里有孙坚、文丑这个异数,现在董卓就只需要对付袁绍、袁术兄弟即可了。袁绍、袁术兄弟不和,董卓遣精兵再来一个“分而击之”。不是没有取胜的可能。只可惜,联军里有孙坚,又有文丑,所以,董卓“最终取胜”也只能是一个“可能”了。

    五月初。传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消息是田畴带来的。

    “主公,桥元伟死了。”

    “怎么死的?”

    “为刘兖州、陈留、济阴共攻之,兵败身死。”

    桥元伟即是桥瑁,刘兖州则是兖州刺史刘岱了,陈留、济阴则分指的是陈留太守和济阴太守。

    文丑细细问之,却原来是:桥瑁恃众自骄,和刘岱起了矛盾,刘岱在陈留太守张邈等人的帮助下,遂与桥瑁火拼,结果桥瑁兵败。身死战中。

    陈留、济阴二郡皆属兖州,桥瑁是东郡太守,东郡亦属兖州,这一场火拼从表面上来看是兖州内部的一次权力斗争,可究其本质,却是桥柙找的。

    田丰叹道:“桥元伟公族子弟,性本强横,我早闻之,他屯兵酸枣时,常陵蔑刘兖州、张陈留诸公。今为兖州、陈留、济阴共击之,终兵败身死,可谓自取其祸乎?”

    桥瑁出身高贵,性格强横。是个敢冒险的人。

    他的性格有多强横,有多敢冒险,从一件事就能看得出来:即“此次关东起兵,初时因为没有借口,州郡皆不敢动,而却唯独只有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矫三公之书、传檄天下,从而才有了诸路纷起”这件事,——要知道,当时朝廷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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