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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直抽抽的陈硕恶狠狠的反问:“你是不是瞎啊!”
“爹爹,爹爹救命!”
突然,宰相带着一队侍卫从院外冲进来,眼睛划过一地狼藉,接着瞪了一眼趴在自己怀里发抖的女儿,关切的问:“贤婿,你还好吗?”
死死锁定住陈硕被血沾染的地方,如果那位道士说的是真的,这桶黑狗血至少能让这具身体上冤魂动弹不得。
可惜,灵活的陈硕抖了抖自己湿漉漉的裤腿,扬着眉问:“不过是湿了一件衣物罢了,宰相不用亲自来慰问吧?”
“咳,我是顺道路过,听见晴儿的惊叫才会进来的。若没有其他事情,你就早点休息吧。”
“等等,晴儿既然是我过门的妻子,今晚就留下来吧。”
“爹爹!我不要,不要啊!”浑身抖得更厉害的人,用尖厉的声音反驳。
“晴儿,听话!你既然已为人妇,就要守妇道。况且,他就是你的相公,还不快去伺候。”
宰相带着众人散去,无依无靠的晴儿才慢慢的挪过来,行了礼,怯懦的说:“相公。”
“嗯,你想睡地上还是睡床上?”
“一切都听相公的。”
“都听我的?那你告诉我,今天晚上那桶是狗血吧?”
“啊?我不知道相公在说什么。”
“不知道?”陈硕故意把声音压低,嘶哑着嗓子说:“可是,那桶狗血把我灵体伤到了,我必须要采阴补阳才能活下去啊!”
“啊救命啊!”晴儿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扔下瘫倒在原地的人,陈硕走到里间去换衣服。来着这几天,终于不用再书桌上硬凑活了,能够躺在柔软的榻上休息了。
脑子里得意洋洋的想:虽然宰相怀疑的没错,自己就是借尸还魂。但是,自己可是和地府签了用工合同的魂儿,跟一般的孤魂野鬼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怎么说呢,这叫奉旨还魂!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陈硕瞥了眼在墙角睡得香甜的晴儿,十分怀疑这位小姐的身份,不是说千金大小姐床铺下面,只要放一粒豌豆都会彻夜难眠么?这位也是够不挑拣了。
今日进宫上朝,还没有选好站的地方,就被陌生的大臣团团围住。
“刘状元,听说昨日圣上亲自教您作画了?”
“刘侍郎,您真是好福气啊,不知何时能让我们一睹大作啊?”
抽空抬眼看到榜眼和探花两人鬼鬼祟祟的神情,你们这么八卦,家里人知道吗?
机智的陈硕选择站在宰相身边,利用老丈人的身份,来打发层出不穷的吃瓜群众。
旁边有大臣看出不对劲,但是被宰相若有似无的眼神压下去,就怯怯的退回自己的位置。
等到皇帝上朝之后,一眼就瞧见站立在左边第一排的陈硕,愣了愣神,眼里流露出满意的笑容。整个朝会在其乐融融的气氛中进行,一副天下太平的景象。
直到太监宣布下朝,大臣们陆陆续续往外面走,不时有人回头瞟一眼陈硕,眼神中说不清的是震惊还是钦佩。
一头雾水的陈硕刻意走在人群前面,一转弯又躲在拐角处,趁三五成群的大臣往外殿走,自己再神不知鬼不觉的跟在后面听闲话。
“新科状元实在是太过分了,哪有侍郎的官位就敢站在宰相旁边?”
“嘘,圣上都没说话,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对啊,我瞧着圣上不仅不生气,甚至对这件事情是默许的。”
“那不成这朝堂以后都是宰相的地盘了?不成,我要面圣!”
那位冲动的大臣一回身就撞见侧着身子偷听的陈硕,双方的表情都有些诡异。
“呵呵,你们接着聊,我先走一步。”
撇下目瞪口呆的大臣,陈硕以竞走的姿势逃离的宫门。还好今天上朝没有蹭丞相马车,所以下朝回家的路上陈硕才能松一口气。
结果路上却遇见拦马车的人,猛地从座位垫下来的陈硕,揉了揉受惊的臀部,寻思着宰相大人不会颠来倒去就这一招吧?偷偷从车窗探出半个脑袋。
只见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跪在马路中央,一边磕头,一边哭诉着:“救命啊!请青天大老爷给草民做主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四十二章 要不要当个好人?()
当事人只喊救命,却不喊冤枉。类似的故事背景大多数是自家的东西被别人侵占了,家里人肯定要奋起抗争啊,然后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女儿也被顺道掳走了,最后,无权无势的百姓又投诉无门,真是一场恶性循环的戏码。
早已经看透言情剧路数的陈硕摇摇头,无处伸冤的老百姓试图拦一辆装饰富贵的马车,看能不能撞上一位廉洁公正的官员。
“大人,怎么办?”车夫犹豫的声音从帘子外传来。
“哦,马路这么宽,绕着他走就好了。”陈硕毫不在意的吩咐,重新爬回座椅上。
开玩笑,这里可是皇城,街上随便拉一位都是皇亲国戚好吗,自己芝麻大的官位就敢管闲事?
车夫将马头调转,还没来及起跑,就见到那位老人家手脚麻利的钻入车厢下面,声嘶力竭的喊:“大人压死草民吧,来吧!就用我的鲜血来让其他人认清这丑恶的世间吧。”
大爷,虽然您说的义正言辞,但是并不能改变您碰瓷的本质。
明显脱不了身的陈硕只能从马车上下来,蹲在那位面前,关切的说:“哟,大爷,您快起来,有话咱们好好说,这个姿势确实有点不自在。”
“不行,你必须答应替我伸冤,否则我一起来你们就跑路了。”
被戳破内心想法的陈硕扬了扬眉毛,看来这位大爷拦车都拦出经验了。
眼看着这辆马车不能用了,陈硕无奈的开口:“好吧,那你躺到高兴为止,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罢,带着车夫就往宰相府的位置走去,然而,大爷却不是一位吃素的,眼疾手快的抱住陈硕大腿,又开始哭喊起来:“求求您了,草民辛苦大半辈子却被同胞弟弟欺骗,现在流离失所,只希望能有个伸冤的地方啊。”
“嗯?你伸冤不是被皇亲国戚抢了闺女,而是被自己弟弟坑了?”陈硕开始思考自己搞定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草民是独身主义,没有闺女。”
“”
大爷,看不出来,您还是这个时代的弄潮儿啊!
与其被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不如进一家茶馆慢慢说,看着大爷嘶哑的嗓子,应该吊嗓子吊了很久。
连灌了两壶茶,大爷的脸色才不那么苍白。然而,他刚补充够了水分后,就开始哭嚎,捶胸顿足的样子似乎分分钟要气过去。
头疼欲裂的陈硕撑着脑袋,神情淡漠的说:“再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把事情说清楚,过时不候。”
“草民叫曹晔,家里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早年家贫,父母就带着我们兄弟俩起早贪黑的干活。有一天,我们打工的那家掌柜的账房先生快走了,临了教会我们兄弟俩算账的技巧。虽然是我比较精通算法,但是爹娘都希望弟弟顶了那个缺,于是我就外出打工了。多亏这个太平盛世,让我们这些勤勤恳恳的商人攒了些积蓄。然而,我膝下无子,又想回到家乡养老,所以和弟弟商量先把家产都变卖了,换成银票给他寄过去,让他帮忙收拾一栋院子出来同住。结果,我回去之后,弟弟竟然换了住所,让我在苏镇寻找了半个月才发现他们,然而住在豪宅美屋的他们,竟然拒绝承认我将万贯家财寄过去的事实。我状告当地知府,结果人家认为我是外乡人,根部不理会。可怜的草民,只能一路走,一路告。”
“你确定银票已经寄到舍弟手里,并不是运输途中被物流行业黑了?我觉得,货到付款才是真理。”
“大人明鉴啊,就凭舍弟当账房先生挣得月钱,怎么可能买得起那栋房子?”
“保不齐人家还投资了其他产业呢?”
“舍弟要是有赚钱的本事,也不会同意我和他一起养老了。”
“说的有道理,那其他官员没有觉得那栋院子是一个疑点吗?”
“可是,舍弟的花言巧语竟让他们相信这都是父母留下来的遗产。”
估计不是花言巧语,而是白花花的银两吧
“你到底送过去多少银两,以至于兄弟阋墙?”
“回大人,草民寄过去的银票足足有一千两银子!是银子不是金子啊!”
坐在周围假装喝茶,实则听八卦的车夫噗的一声就喷出来,还好陈硕闪得快,只是沾湿了点衣角。
惊慌失措的车夫连忙跪下了,哀求道:“求大人不要赶我走,家中老小全都靠我一个人养活。只要饶了我这一回,我愿意下辈子给大人当牛做马。”
“行了,起来吧。”陈硕不耐烦的挥挥手,还好不用在这个俗套世界中长住,平民百姓见了谁都要跪,真是不知道膝盖到底有多软。
“你在宰相府月钱是多少啊?”
“回大人,每月一两金子。”
沉默片刻,按照现代金价是银价50倍左右的情况来看。在宰相府当个马夫,两年就把这位商人一辈子的钱都赚了
想实名举报自己老丈人贪污,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所以,你刚才是嫌弃这位大爷赚的太少了?”
“回大人,请不要开小人玩笑了,一块银子相当于五十块金子,小人那是羡慕嫉妒的。”
这个世界如此疯狂,陈硕要缓缓。顺手将这个老人安排在客栈,准备在回府路上细细思索。
其实,事情并不难办,只要给那位商人送一块有特色的玉石,让他寄回去给黑心肠的弟弟,自己再借着被盗窃的罪名抓捕那位,皇城内的官位再小也比地方官强,想来那些犯过错的官员必然会借东风,以除后患。善恶有报的弟弟肯定会哭天抢地的供认一切财务都是亲哥送来的。
只是,现在的自己,人微言轻,主要靠着老丈人撑腰,还没有几个说得上话的狐朋狗友,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啊。
从大婚过后,宰相府里的人就看出来新姑爷和老爷关系不太和谐。有人内心也惋惜好好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但是吃人嘴软,拿着宰相发的月钱,胳膊肘总不能向外拐。
久而久之,大家对于状元爷的态度大多不冷不热,就连陈硕晚归也没有人关心。只有在暗处,跟踪了一路的侍卫飞速禀报宰相。
“大人,状元爷似乎不认得当初老乡,那位诉了许久的苦,状元爷一点也没有反应。”
“好,你下去吧。”宰相满意的笑了笑。
东华王朝有多少年都没有出过怪力乱神的事情,既然你送上门,就别怪本官借东风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四十三章 走点心,行不?()
头脑风暴之后的陈硕晃晃悠悠回到院子里,只见晴儿匆匆忙忙的冲出来,毫不犹豫的撞入陈硕的怀里。
就算是绝色美人投怀送抱,陈硕也能波澜不惊。然而,如此吨位的女子还是让他消受不起,晴儿的冲击惯性导致自己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相公,你回来了?”
晴儿娇羞的表情让陈硕一愣,这姑娘莫不是脑壳坏掉了,昨天晚上怕到抖起来跟地震似得,今天晚上又重新燃起爱情的小火苗?
“人家等了你一天,还专门备了两壶好酒,快点进来吃饭吧。”
原来是想作死啊,陈硕冷笑一声,坦荡荡的走入院内。
看到桌子上一碟花生米,一碟小葱拌豆腐,以及地上半人高的两坛子酒。旁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陈硕开始怀疑宰相并没有参与这场极其敷衍的陷阱。
什么意思啊?我都不值得你们用心去欺骗吗?
“相公,快吃,这还是我亲手做的。”
瞄了一眼都凝结成盐块的花生米,陈硕摇了摇头,指着地上的酒说:“咱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
“讨厌,相公,你真坏!”
扭捏的晴儿用小拳拳捶打他的胸口,然而,陈硕感觉自己受到一万点暴击,气血有点流动不顺畅。
晴儿刚刚倒好一碗酒,陈硕就一口闷了,激动不已的她赶紧又倒了一碗,陈硕按住了她的手,深情的说:“我都快忘了咱俩喝交杯酒的情景,要不,你坐下来与我同醉一场吧。”
似有所动的晴儿眼中含着点点泪光,咬咬牙坐下来陪相公喝酒,心想: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喝到第十碗的时候,陈硕噗通一下滑落到地上,醉的不省人事。放心不下的晴儿又用手拍了拍他的脸皮,见他毫无反应,立刻上手开始扒衣服。
半颗肩头都露出来的陈硕止不住颤抖一下,我去,这位不是专程来圆房的吧?
接着,手脚麻利的晴儿将一张绢布粘贴入他里衣的内侧,刚刚帮他把衣服聚拢好,正对上陈硕似笑非笑的眼神。
晴儿惊叫一声,就被对方反扑到地上,嘴里带着陈年老窖的香气,轻声问:“你有没有听过,不作死就不会死。”
一个手刀砍晕了这位,抽出怀里的绢布打开看,旁人可以看不出什么,但是陈硕一眼就认出这是皇帝早上才给自己看过的那张藏宝图残片。
“宰相大人,这夜深了,咱们突然造访状元不太好吧?”
“无妨,贤婿特别喜欢深夜里吟诗作赋,偶尔描画丹青,咱们也去凑凑趣。”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还抓着残片,来不及挖坑埋了,陈硕闭上眼睛将它塞入身体不可描述的地方。
宰相带头进入院子,看到横尸在地的自家女儿,以及神志模糊的贤婿,他呈小虾米的样子蜷缩在旁边,一只手还伸入不可描述的地方抓挠。
“咳,不好意思,今日怠慢的诸位,改日再登门谢罪。”
沉着冷静的宰相第一时间下达逐客令,识相的官员们麻溜的走了。
眼看着没戏唱,陈硕直接将绢布抽出来,对着宰相摇了摇,挑衅道:“我亲爱的岳父哦,你是在找这个布手绢吗?”
“胡闹。来人,快去把小姐扶起来。”
“等等,岳父大人,话都没有说完,你又要走啦?不知道我明日亲手将这片布献给圣上,再禀明圣上是我的新婚妻子硬塞给我的,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看在宰相埋下的不少棋子在皇帝身边绕啊绕,这张图从身上搜出来的事情可大可小。往小了说,不过是随手素描一张,闺房逗趣罢了。往大了说,就是觊觎皇家宝藏,试图甩了单位最高领导,自己私下复制粘贴寻宝图,通常这种行为叫谋反!
“贤婿这句话就让人费解了,虽然你们是圣上赐婚,但是新婚燕尔,互相之间赠送点定情信物,不用事事回禀圣上吧?”
看来宰相想把这件事情私了,估计放以前扫把星君,他肯定认了。可惜,现在的陈硕可是下面有人
他不屑的撇撇嘴,扬起双手展开绢布,示意宰相看清楚,上面还写着三个大字“藏宝图”,字巨丑。
想来是晴儿怕将绢布搞混,特意标注起来。
“岳父大人,您家的小姐就是与众不同,连送手绢都这么大气,就是不知道这标注的宝藏到底是您家的,还是皇家的?”
“贤婿,既然晴儿能让你轻轻松松发现这块绢布,说明她心里还是向着你。你就算投桃报李,也应该让这件事情随风而去。”
头一次听到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形容到如此清新脱俗的地步。
“岳父大人,既然你都说了我俩情投意合,那么,我就算是自家人了。你要不要和我聊一聊这幅图的其余部分啊?”
“咳咳,贤婿,你忘了吗?这张绢布就是你送来聘礼的一部分啊。”宰相确定眼前人已经换了内核,完全不知道前尘往事。
就在陈硕皱着眉,打量着对方,试图从细枝末节考量这句话。
宰相挥了挥衣袖,严肃的说:“既然女大不中留,以后你们的事情,我就再也不管。”
既然人都送走了,陈硕赶紧掏出小铜镜召唤后备力量。擦来擦去,半天也没有等到映像出现。
这时,有一只阴冷无比的手放在肩上,略显神秘的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马面大哥,今夜兴致这么好?”
“嗯。其实,每个人体内都有一个勤奋的小人和一个懒惰的小人,每次遇见苦难的时候都会斗争。小时候,多是懒惰的小人占上风,慢慢长大了,就会打成平手,胜负呢?主要是看个人的意志力,时至今日该有不一样的结果,你说对吗?”
“这么说来,我体内那个勤奋的小人可能早都被打死了”
哽了一哽,马面不耐烦的问:“你又要什么事情要问啊?”
“这个状元爷身上水太深了,我还是想知道它什么时候重新投胎?”
“那巧了,从它投胎第一天就开始撞墙壁,连撞两天都被没有大碍。终于经过连续数日的绝食,马上就要如愿以偿了,我正准备去接它,要不一起?”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四十四章 搞事情啊!()
拨开云雾见天日的陈硕连忙点头,早就在宰相府呆够了,成天一堆子跟屁虫,搞得自己会随时悬梁自尽给宰相人品抹黑似的。
“但是,我现在的身体不太方便啊,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全院子的人都知道了。”
“小事情啦,我把你的魂魄抽出来就好了。”
“”马面大哥,这样算不算徇私枉法?
月黑风高,变成灵魂形态的陈硕明显感觉轻盈起来,如同宿舍停水一星期才搓第一回澡,那个浑身舒畅啊!飘飘欲仙有木有!
跟着上级体验了一把穿墙而过的特权,大部分人都已经熟睡了,只有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宰相还在熬夜,在他的身前还跪着一位黑衣侍卫。
灵机一动的陈硕拉住马面大哥,悄声问:“如果我直接从宰相的身上穿过去,他会不会得重病不治而亡?”
“哼,想得美。能在世间位高权重的人,大多是气运非凡,就你这样的小幽魂,顶多让他感冒一场。”
来都来了,不占点便宜对不住自己,陈硕还是毅然决然朝宰相靠近。
“既然,现在的状元被借尸还魂了,看来生辰八字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