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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风烟路-第9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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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他看着燕落秋不能失去他的样子好像看到了黔西寒棺里那个不能失去吟儿的自己,心中一颤,终于领会到了她对他的痴情和深爱,但因此就更不可能把她牵扯到天之咒来、不想再祸害吟儿以外的任何人、所以丝毫机会都不能给她,狠下心来继续装木讷:“我这次赴约,也是代溪清,向你道歉的,你可原谅他吗。”

    “你自可代我原谅他。”燕落秋拭去悲泪,眼见他不再僵冷、脸色也变红润,说着说着便情不自禁喜极而泣。

    他自觉欠下这份还不起的情债,便不再像昏迷前那样没心没肺、竟猜忌她会做伤害吟儿的事:唉,她怎么可能害吟儿,我可真是想多了。

    “这病弱醒了,我可以进去睡了吗?”燕平生趴在棺壁冷眼相看,被赶出来久了,站外面腿抽筋,想回去继续睡。

    这第五度醒来,林阡终究错过了田揽月的战报,不过据说无甚变化,下一份应该就快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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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炷香烧得烟气弥漫,似极了黄河之滨烽火燃。

    有人也和林阡一样携策于心,不紧不慢在吕梁制高点对弈。

    脚下是年轻时候曾向往的沙场,现在却听任自己来延伸。

    手中这盘棋,也快杀到终局。

    “据说,林阡失踪了?”对面灯下,那个谋士打扮的人问。

    “子时过后,细作来报,应是和谢清发的遗孀秘密会面。”完颜永琏谨慎落子。

    “是像旁人揣测的那样,他二人是把谢清发的忌日当新婚之夜了?”谋士略带耻笑。

    “是有这样的可能,不过”完颜永琏想起那个曾在自己面前下棋还傲然带笑的林阡的女人,凤箫吟,那样的叱咤风云、气魄非凡,他认为林阡不可能抛弃她去同别人鬼混,“更大的可能,他是去和谢氏商讨抗金联盟与五岳的未来。”

    谋士面色一凝:“看来是会达成合作?形势将要有利于宋军,所以曹王闻讯后便教控弦庄尽一切可能阻止林阡出山,同时抓住这时间差、趁两方将合未合之际,给宋军闪电痛击,教五岳先是不及、后是不敢作动。”

    是的,那就是前一次战报里描述的一切,完颜永琏没有答话,眉却微微蹙紧。

    “林阡此番前往黑龙山秘密谈判,必然结果就是五岳和宋联合,站在他的角度应该能想到,我军会抓住这谈判的时间差发起强攻,故而为了防止我们抢得战机,他必定会千方百计藏匿行踪,并且不会在五岳逗留过久。”谋士分析说,“可惜他麾下祝孟尝醉酒误事,终究还是将他行踪暴露。然而他本人为何迟迟不出?是正在享艳福乐不思蜀,还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我也有过这个疑惑,他的行踪关系重大直到半刻前、中天回来复命,我才知原是他绊住了林阡,但是不知出了什么差池,中天调遣的控弦庄竟一人未去增援,害他与林阡对战失利、九天剑不幸折断。”完颜永琏叹息。

    “林阡战力,似乎并不能胜过天尊?既折断九天剑,林阡怕是也要送掉半条命。这应该就是他本人不出山的原因了。林阡这回性命之忧,俨然也救不了局了。”谋士豁然开朗,笑,“此番宋军遭遇连败,无将可用,真是天助我大金”

    话声未落,战报频传,“王爷!不好了,薛大人战败!”“司马将军被围!”“束将军、解公子增援遭到伏击!”便那时,竟传来接二连三的败报,谋士意料之外,惊骇万分,直接站起,险些推去棋盘:“什么?谁打败的?谁困住的?谁伏击的!”宋军力尽,还能有谁!?

    “下完这盘,我亲自去会会那个‘谁’。”只有完颜永琏还处变不惊,将谋士衣袖轻拉、带回棋局。

    “那要多久”谋士都想干脆对棋局认输、不妨碍完颜永琏救战局。

    “就结束了。”完颜永琏一笑,既说棋也说战。

    话音刚落,那一炷香便要烧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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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棺里,燕落秋一直帮林阡留意着这一炷香,看他已能勉强靠壁坐稳,脸上难掩喜色,想到盟军历劫,却是喜忧参半:“小阡,担心盟军吗?”

    “不担心。”林阡微笑,低声却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的惆怅,“我的计谋,应该已经完成了吧”

    “计谋?”燕落秋还不明就里,便听到洞门口响起揽月公子的声音:“盟王!”饱含喜悦,上气不接下气,却连御寒丹药都不想吃,恨不得插翅飞进来,“盟军反败为胜!金军大溃!”

    “怎么怎么做到?”燕落秋难掩错愕。

    “这该从我来之前说起”林阡见她好奇,故而长话短说,“今夜我之所以赴约,带着许多目的,其三,是要与你商讨五岳去向,其四,便是要引金军入瓮”

    “其一和其二呢?”燕落秋问完,自己就笑答,无比满足,“都是我?”

    “其四最重要。”林阡不想多说,“算来是邪后提醒了我。”

    营帐里,众将齐心协力鼓舞他来见燕落秋,就数混账的林美材最积极,当他说盟军刚经战败、百废待兴、担忧金军趁虚打来时,林美材说了一句:

    “对啊,尽管去!你可以秘密去,金军根本不知道你不在。况且现在他们忐忑着五岳对薛焕复仇,如何敢打我们?你快去快回便是。”

    说完林美材又反复激将,他后来却再也没去管林美材说什么,因为在那一瞬间,他心中便形成了这个策谋。

    是的,世人眼中,今夜金军理亏等候着五岳的宣判和手起刀落,盟军看似是最安稳、最主动的,只需经过几日的休养生息,过程中与五岳达成一致,便能扭转这河东之战的众寡和强弱。

    然而,那便是要将五岳和魔门全都投入先锋,绝不是先前他、溪清、吟儿三人与赵西风谈判时的承诺,即便河东豪杰辈出,到底还是龙蛇混杂,局势若真要那般走向,必然有长达数月的大浪淘沙、血流漂杵。一则吕梁此地的未来真的就被他林阡辜负,二则,开禧北伐在侧,需要的分明是一场速战速决。

    所以,这个策谋便是,未来不将五岳卷入,今夜盟军直接引战——在这个盟军战力最低、警戒最弱的夜晚,故意揭开一个最大的破绽给金军看——林美材说了,你林阡在,他们不敢打,只有你林阡不在,金军才可能萌发强攻的念头,你林阡不在,也刚好证明了你麾下正轻敌。

    这战机绝非岳离给予?金军这战机,分明他林阡给予。什么战机?陷阱而已。他当然有胜算,因为他是此局的主导者,两炷香前田揽月报的战况和他预想无异。

    “我必须让金人知道你我的会面,却不想被人知道会面的内容。所以我自身不可能暴露行踪,只能让一个最可能误事的将军暴露。”林阡说时,燕落秋嘴角露出一丝笑:“嗯,内容不能暴露。”

    “孟尝他屡屡惹是生非,用他骗金人的细作去通风报信,最是自然。同时,也人为地下降了孟尝的战力。”林阡又道。

    “细作发现,通风报信,金军确定,发起攻袭,从设计到中计,一切都在你计算之内。”燕落秋叹了一声,“好一出反间,将金军诱进你的圈套,看似宋军不断地败,却在金军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和地点反击。”

    “这一炷香,金军突然失利,完颜永琏发现中计也很难应变,他唯一力挽狂澜的方法,便是他自己亲自来战。”林阡点头,此情此境,唯有完颜永琏有这能耐,把金军快要倾覆进深渊的战车兵马一手拖回去。

    “那么,你子时急着要回去,说‘赶时间’,是什么意思。”燕落秋关心地问。

    “戏要演逼真,盟军既然对金军实而虚之,我必然要是一副‘急着回去’的样子。”林阡回答,“我原先的计划,是子时回去却‘不慎被控弦庄发现’,遭到金军的封锁,当时就能骗过完颜永琏,令他相信盟军真的危险。不过可惜,遇到了岳离,打得我人间蒸发,害得我这戏没演足,这两个时辰,完颜永琏可能会对我的行踪有所怀疑,应当对我留了一些防御,所以金军此刻还不至于全军覆没。”

    “原来我和岳离,还是对你起到了一些消极的作用。”燕落秋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岳离回营之后,却是一定给完颜永琏释疑了,所以无论完颜永琏先前如何考虑,此刻的他很可能已经全信。”林阡摇头,淡定一笑,“只要他亲自上阵,我这一计便算成功,但计划施行是否顺利,还看众将能否撑住完颜永琏的正面打击。看他们的表现。”

    “何以确信,岳离一定会对完颜永琏说起你?”燕落秋点头,脸色略有恢复,追问。

    “与其以后被调查出顶风作案,不如第一时间编谎去圆个真相。岳离据实说剑是因我断,短期内,完颜永琏一定会信他。”就像他林阡对麾下绝对互信,也曾信范遇,曾信水轩,曾信韩丹,信那些深藏在他身边的间谍一样。

    缓得一缓,林阡又道:“为了骗过完颜永琏,我可算是下了血本,子时之前,绝大部分盟军都以为我还在军营里。我与你说‘赶时间’时,确实也挂念着他们,想着即便‘不慎被控弦庄发现’,我也与他们越近越好。”

    “然而你这出反间计,注定子时之后你会遭到封锁、一直不归,现在还与他们彻底隔绝、更可能传出重伤将死,为了计成你无法及时澄清见你如此,盟军军心会否离散?还能统一在谁的身上?”燕落秋难免担忧。

    谁的身上?谁,帅帐里喝酒的和睡觉的所有武将,都是那个“谁”。他林阡终究不是谢清发,近十年来,他身边虽不乏暗箭明枪,却也聚集着太多的虎贲之士。

    当年他在黔西魔门为骗苏慕离也曾假死,当时的盟军却因为刚经历过天骄和吟儿的内斗、将他林阡看作精神寄托,听闻他不在居然还能一蹶不振。

    现在的盟军,却有着将近十年的坚韧互信,谁都可独当一面,谁都是战力核心,谁和谁都是最佳拍档,如何可能军心离散,他虽挂念他们,却更相信他们,即使他不在,也能打出彩:“他们会胜。我在这里,等他们用捷报来迎。”

    转过头来,仿佛看见了一盘犬牙交错却黑白分明的棋,他正在隔空和完颜永琏下:“完颜永琏,接招吧。”

第1376章 雾雨迷壶口;波涛撼孟门() 
    由于前次寡不敌众战败,今夜宋军确实力尽,却胜在天时地利人和,毕竟林阡先胜而后求战——

    当祝孟尝一败再败却是诈败,将司马隆引入最后一座空营后猝然反扑,出其不意将司马隆重重围困,与此同时凤箫吟和仇伟斜路杀出,对着和司马隆同路而来的薛焕祭出左右两支奇兵,攻其不备将之击败,紧接着林美材、沈宣如立即朝前往增援的束乾坤、解涛围点打援、各个击破。宋军的全无防备倏然变作有备而战、防御充足,金军声势,一去不返。

    宋军力尽?也不尽然。并未喝醉酒的祝孟尝,和根本没再头疾发作的越风,他二人前一战中消耗最少,也因为被林阡人为下降了存在感,故而保留着令金军最超乎意料的实力,尤其后者,越风,本该和林阡旗鼓相当,却早已快被人低估成了可有可无的病弱……

    “光有强攻的念头萌生还不够,还需让金军付诸强攻的行动。我虽不在,盟军依然强将如云,其中最可能独当一面,也最令金军忌惮不发的,正是河东据点的统帅越风。”林阡继续对燕落秋讲,“今夜他忽然头疾发作、无法上阵,自然也是装出来的。该好的时候,我便让他好了。”

    “……可我听说,越副帮主自来到河东以后,便一直水土不服,时常头痛,屡屡导致战败,并不是假?”燕落秋略有耳闻,林阡说得倒是随便,可是这疾病如何可控?

    “他自来到河东,这头痛的顽疾便一直是盟军的破绽,也从来都是金军的胜算。不过我要让金军的诡计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林阡脸色忽然变得凶狠。

    “金军的诡计……”燕落秋听出音来,“是说越副帮主的病,其实是被金人加害?”聪慧如她,结合林阡的反间计立即悟出,“金人的细作?下毒?”

    “不是下毒,早些时候,越风还只是简单的头痛,可那些细作实在歹毒,在他药外多加了一味,害得那药性失效,他一旦军务繁忙,稍不注意便会头痛加重。加之他的哥哥便是头疾而死,难免令众人想他家传的头疾难愈,却不曾料到是药有问题。”林阡叹了一声,想当年越野头痛致死是缺了一味药,谁想到越风差点因为多了一味步他后尘——

    星火湾之战的翌日清晨,林美材不客气地在帅帐坐下对越风、阑珊笑:“哈哈,现在轮到林阡头疼了,你说几人会像他那般创举,带上好几瓶不同种类的醋,去劝夫人别吃醋?哈哈哈哈。”

    阑珊闻言就是一怔……当然要一怔,林美材这句提醒了她,河东这地方是盛产醋的,有各种各样不同种类的醋,这些天来,越风的头疾一直由她负责,她提供的方子里,其中有一味茯苓,而茯苓与米醋不能同时服用。

    作为一个大夫,阑珊最了解中药的配伍禁忌,几乎第一时间便想到了米醋,却未料到居然是有人故意投“毒”。她向来负责给越风煎药送药,从未忘记给他试毒,怎想敌人会在他膳食里动手脚,厨子们当然可以辩解说,河东吃鱼吃菜本来就会放醋,然而,“怎可能放这样大量。”

    “莫声张。”林阡回营闻讯后,在越风的病榻旁面色铁青,低声对阑珊说,“换药吧。”

    “那时起,你心里就有了反间计的雏形?不然也不会将那几个细作留着。”燕落秋猜测时,笑叹,“果然,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细作们对越副帮主的头疾深信不疑,谁想到金军的制胜一刻忽然功败垂成?越副帮主的战力从最低突然飙升到了顶点,他的对手一定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眼见越风头疾复发,金军对越风的打击必定最集中,不过对他的戒备注定也最少,故而越风的捷报应该过片刻就到。”林阡算出,越风的敌人是凌大杰和卿旭瑭,不管是谁,夜袭越风都将中伏,撤退不及,沦陷于万箭齐发。

    由于两大战区靠得极近、轻重缓急也是等同,完颜永琏先救哪个都是救,必然挑实力最强的打压。所以林阡离开前对祝孟尝语重心长:“金军很可能有部分兵马在局外,拦着我不让回来,你们务必尽力。”而对越风郑重交托:“巅峰状态的抚今鞭,实在很想一睹为快。”

    燕落秋伏在棺壁,托着桃腮,俏脸微红:“既然胜券在握,要不要我教五岳锦上添花?”

    “再等片刻,看变数,别冒险。”林阡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燕落秋微笑看他:“我就知道,你是仁慈之人,才刚结盟,不予利用。”又道,“往后金军走了,魔门的风雅之士你来庇护着我,五岳的镐王府余孽我来给你栽培。”

    林阡一怔,只见燕落秋认真地说:“小阡,我曾想替你整合出一个完整的五岳,可惜昨日南山之上,你恰巧不在我的身边,万演向来不好控制,你能制伏他而我却不能,所以我只能将他逼走、只能给你收三个当家。不过,我还是会努力地给你改造他们,尤其赵西风,只要不懒怠,能挖掘的实力绝对不止眼下这么多。”说这话时,她既是个善于识人的主帅,又是个出谋划策的麾下。

    她见他定在那里愣神,先是色变来探他鼻息,后幽叹一声又放心一笑:“傻小子,别发呆,我了解你不想将五岳投入先锋,但他们也不能这样懒怠、事不关己。不做先锋也可以做中坚、做后盾,自己的耻要自己去雪,自己的责任该自己去揽。”

    “谢谢,倾城姑娘……”林阡一时感动,脱口而出。“别说谢……”她急忙拒绝,不想见外却又怕他昏厥,所以不敢再撩拨。

    “……”林阡也怕伤害她,于是顾左右而言他,“既要改造镐王府,便不要再称他们‘余孽’,要当他们是自己的人。”

    燕落秋开心地点头,柔声:“好。”火光照映,更显肌肤胜雪,缓得一缓,脸如新月生晕,“既然已经这样熟悉,你也别再称我倾城姑娘,娘亲她,旧年唤我‘落落’,除你之外,只有她一人那么唤。”

    他一门心思在战局,想着换个称呼而已、不是多大问题,所以便难得通情地答应了她。

    燕落秋的提议不是不能采取,如无变数,五岳自然可以锦上添花,不会发生林阡不希望看到的殃及无辜。但因为对手是完颜永琏,远胜过与林阡相当的对手黄鹤去、完颜君隐、楚风流,计谋方面或能称之“逆光碎世手”,教林阡如何可以掉以轻心?

    就像完颜永琏说林阡行踪至关重要一样,林阡心里,完颜永琏的表现也举足轻重。林阡信任盟军,和他顾忌完颜永琏并不矛盾。如果真出现了什么变数,譬如完颜永琏战力过强碾压了越风等人,他或许真要转上策为中策,那就得有目的、有计划地将五岳战力投以实用,并且将可能的伤亡压在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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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战时刻,无论稳操胜券的到底是谁,实际完颜永琏只要接招,便就被林阡拽进了金宋的风云棋局。

    近三十年来,谁不知他完颜永琏有个替身叫岳离。有德高望重的日月天尊坐镇,每逢战事,根本无需完颜永琏亲临。泰安、平凉两战,原来不是偶然。

    原先,只需在黑龙山上捉住林阡和燕落秋半点蛛丝马迹,便可解前局命案,亦可定此局人心。退一步,若只能封锁到林阡一个人,也足以减轻完颜永琏心中不少疑惑,使他对此局的计算没有那么复杂繁冗。结果,竭尽所能的控弦庄,并非完全错过了林阡的行踪,却发生了岳离单打独斗败给林阡的奇迹事件。是的,奇迹,岳离的剑耻辱地断在了比他低一档次的后辈手里。

    而岳离和他完颜永琏之间,再无旁人了。

    于是这河东之战,竟标志着林阡从计谋、武功两方面同时向他迫近!掀天匿地阵的预言,竟这么快便要实现?

    迷雾退散,祝孟尝醉酒原是骗局,越风头疾原是假象,林阡离开抗金联盟,本也是虚晃一招。

    反间计成,完颜永琏被迫入局之初,无论他欲救兵马,还是他所率将帅,几乎从各个方位陷入或逼近了伏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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