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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风烟路-第8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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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飘零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孤身潜回村南,只是因为晕倒前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玉玺不见了。

    如果不是因为想到小时候她和胡弄玉一起把玉玺扔着玩的场景,她都不会意识到,这么重要的东西竟被遗忘在了先前住处,到底是近日事件太纷乱打击太频繁。

    仅剩的希冀,仅剩的慰藉,就是胡弄玉等人也没有发现,这个并不显眼、被藏在角落的女王标志。

    冷飘零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去弥补这个过失,悄无声息地把玉玺找到救回来——岂能眼睁睁看着这个被一半麾下舍命保护的王位、到头来居然可笑地轻易地就被人以另一种方式篡了?

    可笑,是的太可笑,这场猝不及防的政变已经夺走了忘川水和罪囚,几乎让她冷飘零身败名裂,冷飘零唯一能做的就是拒不退位,但玉玺的遗失却令王位留都留不住,麾下和她的种种努力、牺牲都竹篮打水一场空。

    向来笃信“名比实强”,也尝过不少名头带来的好处,冷飘零笃信玉玺就代表着权威,代表着王位,代表独一无二、至高无上……

    不能让麾下失望,当然不能大张旗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文暄要照顾伤员,自然也不能说走就走;至于林阡等人,涉及纪景之案的嫌疑,她没有脸面再求助和连累。于是,就必须、立刻、孤身来村南。

    很可惜,这样一个失常、慌乱的冷飘零,完完全全在胡弄玉的计算之内、股掌之间——当她明确知道对手的软肋。

    若非因为太注重“名”,当初的冷飘零怎会在察觉到王位不稳的第一刻,选择去京口取轮回剑来威慑?诚然,那对于刚刚开始动荡的东山国政局,还真是最强悍的撑天之柱,至少哄骗了大半的京口民众。

    “冷飘零,我俩的关系,应该是那年开始变化的吧。”阡吟等人死也想不到,原来胡弄玉和冷飘零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关系亲近到可以在一起睡觉、吃饭、沐浴、梳妆、并排坐在王位上。

    可惜各自身后的力量不允许她们一直要好到底,离间的谗言从冷飘零登上王位后就从来没有断过,她二人却始终没有对谁取信。

    直到那年胡弄玉亲眼看到母亲被狱卒欺辱,其后身体每况愈下……那才是第一条罪证里冷飘零的“纵容麾下”吧,是那件事,令胡弄玉陡然萌生出救母的决心和反抗现状的意志。战线从那时开始拖到现在,直至此刻,她才终于可以亲手给病榻上的母亲喂药,多年夙愿一朝实现,一瞬间,冷酷的眼中竟忽然有了种要流泪的冲动。

    那年,当她还在犹疑要不要以夺取王位的手段来释放母亲、只因那样会对不起冷飘零……未想冷飘零先行一步,去京口获取了轮回剑——是冷飘零首先动摇了她们之间的感情,是冷飘零没有丝毫征兆地离开了这段亲密无间的关系。

    不告而别,胡弄玉这一生,最恨的便是不告而别……

    当这个世界只剩亲情没有爱,胡弄玉再也没有迟疑地,走上了夺权篡位这条路——

    “冷飘零虽借轮回剑巩固了地位,却也因此埋下祸根。”轮回剑藏于京口世人皆知,冷飘零得到轮回剑是否已经进入禁地?胡弄玉自然起疑,没过多久便遣人调查起冷飘零的行踪,也不出所料地得到了目击证人。

    “弄玉……”传来母亲微弱的声音。昨夜母亲她昏昏沉沉,只有少许的吞咽能力。

    胡弄玉一惊,看母亲醒转喜不自禁,连忙放下药碗:“姐姐!”

    胡凤鸣闻声当即掀帘而入,脸上还残存着扇药炉时的尘土,和一身的华服毫不相称:“娘您醒了!”

    “这……莫不是在做梦吗。”母亲哽咽,满脸病容,连坐起来的力气还没有,哪能看得出年轻时半点风姿。

    “娘,弄玉已经夺下了王位,今后东山国谁都得听她的!”胡凤鸣高兴且骄傲地说。

    “……什么?!”母亲愣在哪里,一时之间还难以置信。

    “还没能高枕无忧,不过**不离十。”胡弄玉微笑。

    “是啊,可惜冷飘零没有束手就擒,反而逃了出去。”胡凤鸣实在也想不到,叶文暄信息缺失,本该应接不暇,却还临战应变,扳回一城。

    “她会回来。”胡弄玉摇头,稳操胜券。

    话音刚落,便听得窗外独孤映人低声禀告:“丞相,目标已经落网。”

    “弄玉,真是料事如神!”胡凤鸣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独孤映人继续问:“丞相,怎样处置她才好?”

    “把消息传去村北,不掩饰她藏在哪里,张网设伏,消灭来救她的人,管他姓甚名谁。直至她孤立无援,心灰意冷不再眷恋王位,心甘情愿为她犯下的过错赎罪。”胡弄玉说时不带任何感情,宛然一副心狠手辣的模样,心底,残留一丝苦楚,只是那苦楚很快被恨意侵蚀——

    友情断裂,渐行渐远,却不至于反目成仇、非要夺敌性命,走到今天这一步最大的导火线和推动力,其实是来自第三条罪状——谁教她冷飘零诬陷嫁祸我胡弄玉长达九年?

    若非遣人去京口打探消息意外得知纪景被毒杀的事件,深居简出的胡氏恐怕一生都不了解,居然有人敢冒充他们的名号作案,玷污他们本就脆弱的名节。

    便那时,胡中原等长老猜测,怕是有人告诉冷飘零身世,令她对胡氏和纪景同时产生了怨恨。杀纪景,一来为父报仇,二来嫁祸始作俑者,如此,冷飘零每次经过江湖上的时候,听到众人对无影派妖魔化,都会十分地解气。这样的做法,比灭了胡氏全族还要爽快,因为对冷飘零来说“名”最重要。对“名”下手,这符合冷飘零的风格。

    而对胡氏来说,什么玉玺什么轮回剑都是虚妄,那些名不要也罢,但祸害抗金的冤屈是他们全族的痛脚,他们相当在乎,出离愤怒,包括胡弄玉在内。

    可以说纪景死后的这十年,胡弄玉前后也派出了不少人前往查探蛛丝马迹,初衷倒也想为冷飘零脱罪,因为金人也有嫌疑,因为胡氏不冤枉任何人。但在得知纪景可能真是死于寒彻之毒、但死后一年骨灰中还有残毒后,她立即想到了忘川水,后来亦证实忘川水比寒彻之毒多出了这一项特色。一旦排除其余凶手、坐实冷飘零杀人嫁祸,胡弄玉便彻底血冷,开始筹谋寻真龙胆政变。后来J八怪告诉她的纪景之案详情,和她本身掌握的其实已经相差无几,J八怪之所以全信胡弄玉,一大原因便是胡氏心思细腻、查案到底、从不肯错杀人。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关押冷飘零之处,推开门的那一刹,仿佛能穿过时空的距离,回到她们还是朋友的年纪,可惜阳光太过密集,洒在她们的身上,照出两个陌生的轮廓,宣判已经物是人非。

    许多年,都没有过这样近、这样静的相处。

    “我知道你会来。”胡弄玉一笑,以得胜者的姿态靠近。

    “你发现了玉玺?”冷飘零终于恢复了平素的冷静,却已经太迟。

    “那是我胡氏的东西,自然有办法可以找到。”胡弄玉回答。

    “纪景之死也是你胡氏所做,为何却不承认,还处心积虑嫁祸给我。十年前,就筹划了吧?”冷飘零冷笑。

    胡弄玉一怔,冷淡:“真是恶人先告状啊,到现在还不承认,是你嫁祸给我不成、百密一疏作茧自缚么。”

    “是吗。忘川水你不是拿不到吗,怎就知道它和寒彻之毒不同了?”冷飘零虽被绳缚,却站了起来,理直气壮地逼近,继续带着笑意。

    胡弄玉被迫仰起头来看她,却不失凌厉,半步没退:“当年虽拿不到,不代表后来拿不到。”

    “哦,我倒要听听,我的守卫何时开始变差了?”冷飘零质疑的口吻。

    “这般态度,真不像是个束手就擒的犯人。”胡弄玉亦傲慢回应。

    “你篡权乱国,不也挺直腰杆吗。”冷飘零稳若泰山。

    “失去的,总是会给得到的乱扣帽子。”胡弄玉轻笑反问,“何不说你是失道寡助?”

    “被人恶意引导的舆论也能当真?”冷飘零一笑置之。

    “有没有当真,稻香村的村民已经告诉你。”胡弄玉声音虽低,中气十足。

    “稻香村的村民,就能代表东山国吗?”冷飘零的后盾在那里。

    “何必嘴硬,想想你的拥趸,此刻是怎样一副心情。”胡弄玉气势不减。

    冷飘零的神色忽而一僵,态度明显有所软化。(。)

第1305章 深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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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刻之后,冷飘零却又恢复了一贯的沉稳,那是她多年以来的女王修养。

    虽已是阶下之囚,无论语气、姿态、神色,都散发着强大气势、威严感觉:“还是先回答我,你是如何得到了忘川水?”

    冷飘零身边不乏智囊,虽然当时没发现这个疑点,可是脱离险境后终究能推敲出来——你胡弄玉要是没窃取忘川水,如何知道它就是害死纪景的那种寒毒?你对忘川水的性质了解得这么通彻,还能宣称其是冷飘零绝无仅有?你不是信口开河,就是自相矛盾,不管怎样都不足信。

    数十年来胡弄玉都居冷飘零之下,几乎出于习惯脱口而答,却也是出于习惯的不甘示弱:“我们没有得到忘川水的实物,但要得到‘中忘川水之人,骨灰残毒经年不消’的证据,并非不可能——从骨灰得便是。”

    冷飘零微惊:“什么?”

    “在得知纪景可能死于寒彻之毒后,我们很快便进行了排查,希冀是金人所为,也好给东山国所有人脱罪。后来却得知纪景骨灰中残毒经年不消,才意识到原是被人栽赃嫁祸。既然不是寒彻之毒又极像寒彻之毒,那就很可能是你的忘川水。有族人为了给胡氏证明清白,不惜一切代价,甘愿以身试毒——假意前去刺杀你,如愿以偿被胡未灭毒杀。”

    “原来是他。”冷飘零显然记得,难免震撼,“你们明知我的人几乎不在谷内用忘川水,便特意选我行刺并且对我用了当时最烈的火毒。”那个前去刺杀她的人本是胡氏一族的翘楚,虽然闯不过冷飘零的重重防线,对她发散剧毒却绰绰有余,胡未灭情急之下必然施展寒毒相抗,而走到哪都随身携带的只能是忘川水,不管它是否和寒彻之毒混在一起。

    “原以为是个绝顶的刺客,却原来是个决绝的死士。”冷飘零叹了口气。

    “胡氏全族,都已经不能再承受第二次诬陷。”胡弄玉回忆时语带坚定。

    “需要你们以命靠近的忘川水,却被我轻易就占为己有,是不是因为这种不公,才会令胡氏从我登基起就心怀不忿?”冷飘零一直在找东山国两派裂痕源于何时。

    胡弄玉回过神来,淡淡地说:“或许是吧,当时你我年纪尚轻,都还不懂。但后来我听人提起,大意是忘川水刚刚制出,众人都想一探究竟,姑姑却留给你,作为你一人的登基大礼,久之谁都难近,自然有所怨言。姑姑制这寒毒,原本只求一个自我长进,甚至只是觉得有趣?却不想这举动竟引起了国内分裂。”

    “不患贫,患不均吧。”冷飘零叹。这一刻因为谈到二十年前、抛开了各自身后的势力,她二人的火药味终于不那么浓。

    “不,并不完全如你所想。”胡弄玉摇头,“对于你们很重要的必须控制的王位象征,我们只认为那是很重要的必须掌握的毒药。”

    冷飘零一凛,点了点头:“我理解。但很抱歉我不能给你。”

    “寒彻之毒、忘川水、还有令你玉玺失效的真龙胆……对你们来说都是圣物,对我们而言都是毒药。”胡弄玉微笑述说,冷飘零听到“真龙胆”,想起吟儿说的惜盐谷一战,自然知道吟儿很需要它,是以多留意了几分。

    “你不是很想知道我是如何发现了玉玺吗?正是我凭身上的真龙胆感应到了它。”胡弄玉继续说。

    冷飘零听懂,难免诧异:“这么说,玉玺也是……”

    “没错,玉玺外面绝热绝冷,内里实则剧毒之物。”胡弄玉道,“是姑姑在逃亡过程中得到的火毒。”

    名比实强?真是虚妄,可笑。一个时辰以前,冷飘零还认为“胡弄玉政变成功了一半,但玉玺失窃直接填补了另一半”,“玉玺是再重要不过的东西”,“拥有它便如拥有国本”……如果她知道,其实对手心里根本没这么认为;如果她知道,她根本就不用来画蛇添足……

    “想不到,却因为它害了你的麾下?”胡弄玉仿佛能读她的心,笑,“如今你还有何话好说?”胡弄玉太了解冷飘零,小时候,即使是把玉玺扔着玩的时候,冷飘零也很战战兢兢。

    “没什么。”冷飘零肃然,“宁我负人。”

    胡弄玉面色微变,笑了起来:“好一个宁可我欠大家人情,也不要大家欠我的人情。若然你的麾下能承受这句话,那前来求药的林阡凤箫吟如何被你欠?他们可不是你的麾下。”

    “那么,纪景,真不是你杀的?”冷飘零没有回应她,而是回到纪景之死的话题。

    “庆元三年,除了你和你的人,没人拥有忘川水。”胡弄玉间接回答。

    “但昨夜以前,我只知自幼父母双亡,并不知他们是那般英雄。即便昨夜知道了,我也只为他们感到自豪,对于纪景,往事随风。”冷飘零正视胡弄玉,斩钉截铁。

    “云淡风轻的话谁不会说,可做出来的事?用疑似寒彻之毒来杀纪景嫁祸胡氏,最符合你常挂在嘴边的‘名比实强’。对于你这样的人,每次路过江湖,看胡氏被钉在耻辱柱上,都会异常兴奋吧。”胡弄玉冷冷道。

    “那只是你自己所设想、你最怕的情境而已。”冷飘零摇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宁可杯弓蛇影,不得掉以轻心。”胡弄玉轻声,“我四岁失去父亲,九岁和十九岁的时候,接连又失去两个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背叛的人,我把他们当井绳,他们却狠狠咬了我。”

    冷飘零咬紧嘴唇:“到底是谁先背叛了谁?”

    那时胡弄玉已经背对,停了一停:“冷飘零,你哪句真心,哪句假意?”说罢离去,头也不回。

    冷飘零默然凝视着胡弄玉的背影,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此刻她一袭红衣,出尘绝艳,不可方物。

    曾几何时,胡弄玉便出落得这般绝色容光,各色衣衫都能驾驭,各种性格都能拥有。

    牐

    巳时,童非凡家的前院里,胡弄玉坐在桌旁,一边握着玉玺和真龙胆,一边回味着冷飘零的所有表现。忽而看到戴琛和胡中原从对面阔步走来,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

    “怎么?”胡弄玉问。

    戴琛将所知情况向她耳语,胡弄玉一惊,笑得极有把握:“果不其然。”

    “丞相怎样安排?”胡中原问。

    “严阵以待。”胡弄玉说。

    “是!”众人年纪虽大,却都令行禁止。

    不过半个时辰,墙角就有了动静,胡弄玉得胡中原点头示意,放下手中的毒药:“可想好了?踏进一步可就算送死了。”

    “说什么大话!”瞬即跃上个人来正是凤箫吟,还没讲完差点被胡弄玉一支小箭打下去,所幸她被接踵而至的林阡顺手一提,带到前院中来。

    “是大话吗?”胡弄玉看到她霸气十足地上去又灰头土脸地下来,止不住笑了一笑,嘲讽。

    “没防备而已!”吟儿生气极了。

    紧随阡吟而来的,是叶文暄、金陵、厉风行、韩丹、汪道通,七大高手各带手下三四,其余应是留在童非常处坐镇本营。他们的落地不比阡吟容易,应声而至的怕有七八百枚金针银箭,全部来自胡氏设伏。

    “所有人来齐了。”胡弄玉眼神一厉,与此同时风紧,她麾下高手接连现身,整个小院都被杀气填塞——

    先前见过的独孤映人、戴琛、胡中原都在这里,还有那只闻名不曾见面的浪荡子,以及满江红、醉花阴连同胡弄玉,正好也是七人,此外丞相府侍卫分别从院门涌出,络绎不绝,很快占据了两侧与屋前,欲作三面围攻之势。

    “逆贼,交出女王!”韩丹身先士卒,冲在最先,醉花阴站得最近,是以顷刻出剑,站定了立场:“她是凶手,恕不释放!”

    “冥顽不灵!”韩丹长剑在手,轻功可追宇文白,招式三分似点苍,却很像云横山庄里最古老泛黄的书上的记录,失传已经很久了……

    不容多想也无暇再看,众人纷纷上前对战。因胡弄玉等人上回中过计,汪道通不能故技重施、带同众人遁地救主,但这一身神出鬼没的本领、此刻依然能在战阵中活用,配合他贯石之斧的沉猛,单挑剑术超群的独孤映人自是旗鼓相当。

    戴琛与厉风行则心照不宣地选了对方为对手,只因彼此都好奇这相似或正好相克的掌法拳路,虽上回戴琛对厉风行留情,此次涉及主上安危,戴琛于是不再客气,出手便挟风裹云、长驱直入,厉风行举掌相拦,奋迅如霹雳般,无愧点石成金之名。双方见拆你来我往,气势足够惊撼人心,四周空气全部排开,随之浪潮层叠荡远。一阵冷风扫过战局,众人都觉手上皲裂。

    “好俊的功夫,是金士缘的后人吗?”戴琛探出厉风行应该经过金士缘指点,但又不完全沿袭自他。“彼此彼此,他是你什么人?”厉风行则愈发肯定眼前人是金士缘的同门或好友。“手下败将。”戴琛答时中气十足。“大言不惭!”厉风行面色一变,轻狂一笑,原还因其一招棘手而后退半步,忽而力道全卸、直接变换身形、运起风行水上,趁他一掌落空之际,蓄势重发打他身后;戴琛虽身体没他灵活,掌风却极尽老辣,迅疾封住后背要穴,回身当即一掌报还。两人赤手空拳相击,杀伤却远胜寻常兵械,谁都不忍再听。“果然大话,两次交手,都是勉强及得上我。”厉风行满脸得意,戴琛哈哈大笑起来:“士缘后继有人。”

    吟儿和胡弄玉却没他俩这般惺惺相惜,可谓手上剑斗嘴上争论半刻都没有停:“胡弄玉,何以一定要师嫂的命!她父母为你们而死,是你们胡氏一族最大的恩人。你胡氏自诩恩仇分明。仇报了,恩在哪里呢?!”手中寒光一闪,“风起澜沧”与“冰河倒泻”一同朝胡弄玉刺。

    “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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