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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对平行交集的冷飘零的感情……
杀害纪景的凶手冷飘零?杀害纪景的凶手胡弄玉?现实就是这样的残忍、多变——因为有满江红和醉花阴两面镜子,吟儿也知道傍晚时自己有多鲁莽,而且,她也永远都想不到,入夜前得理不饶人的自己,现在居然维护嫌凶,可转念一想,自己可以为冷飘零找借口,为什么不能为胡弄玉?因为这个充满意外的对比,她的复仇之脑忽然清醒多了:“胜南说的没错,不该妄下结论,也许不是胡弄玉也不是冷飘零,凶手其实另有其人?!”胡弄玉和冷飘零,只不过被政变裹挟标注了一种“非此即彼”的关系,罢了!
电光火石之际,文暄扔开韩莺直接把冷飘零揽到身边,林阡也大步赶到吟儿和满江红之间将他们分开:“吟儿可有事?”满江红弃剑退后数步接过韩莺,金陵和厉风行也并肩作战御敌之势。
胡弄玉惊愕地看着这一幕一幕、四对情侣都恩爱有加,那一刻,她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
这丝柔软,却迅速抽离,幻化成人前的毒辣:“放箭。”
箭矢横飞,漩涡中心,可以感觉到任何一根雕翎的威力,林阡饮恨刀迅疾出手,雪光满溢,震耳欲聋,杀气澎湃,完整的圆弧正下方,是几乎同时被削断的箭矢,刚巧落地一大圈。
“何必负隅顽抗!”胡弄玉冷冷喝罢,其麾下高手尽数涌上,刀枪剑戟,争先恐后,胡中原、戴琛等人武功本就可以望其项背,何况有江西八怪相帮,还有遍布林中百倍于他们的人马。
阡吟、文暄、飘零、金陵、风行只剩六人,孤掌难鸣,而敌人之所以百倍,是包括了稻香村童非凡的村民在内——围观群众的态度表达了他们的看法,这三条罪证抽离了人情亲疏后,冷飘零是毫无疑问的凶手。适才林阡还能糊弄,如今大局已定他也没话语权,干脆抛弃中立站定立场。
孤掌难鸣,岂止这一次?并肩作战,无悔这一生。阡吟六人分别持惜音、饮恨、紫电清霜、轮回、软剑与风电之掌,战局中纷呈的,依稀是无返林洞窟的血色、轮回山庄山涧的彩虹、川蜀板荡时的雪光,居中发散,所向披靡,经久不衰,战斗不止。
“他们看上去,不止合作过一次……”胡中原、戴琛心中都暗叹这六人默契,出于对金陵、厉风行的好奇,他们都留了三分情面,是以阡吟六人的以少敌多,在一炷香之后仍能僵持。
夜半山脚,风雨欲来。
却在子夜一声激响,林间乍现一片烟雾,呛人气味瞬即充斥,不止嗅觉受损,谁都被迷得睁不开眼。
“陛下快随我来!”混乱中冷飘零只觉手被人捉起,待到迈开数步,才意识到那人是刚刚溃逃出去的胖师傅,他从地面沙土中穿梭而来,如鱼游水,身形灵活之至。
“大家跟上。”叶文暄冷静开口,似乎对此知情,迷雾略散,隐约有几十人从胖师傅来的方位赶来接应,个个虎背熊腰,骁勇善战。
很显然胖师傅适才溃逃是假,遁地铺陈了无数火线才是真,就在须臾之间,一触即燃,四方弥漫。有他施展这障眼之术,冷飘零何愁不能全身而退。
绝处逢生,众人不免意气风发、热血激荡,适才肝胆相印,此刻豪情万丈:“冲出去!”
“拦住他们!”饶是胡弄玉也奈何不得这等埋伏,浓烟稍退,急忙调遣兵力,然而林中云翳密布,世界混沌朦胧,冷飘零等人已逃出数步。
胡中原戴琛作为先锋一往无前,厉风行夫妇断后暗器毒药不断,双方激烈过招千余,一路战火拖曳。总算天际忽然落雨,使得冷飘零的离开路线不再仅限于接应者知道。双方距离越来越近,胡弄玉麾下所有侍卫与江西八怪一起合围而上,万箭齐发之际,奉命前来接应冷飘零的侍卫长索性挑起大刀,停在半道,旋转起来一一打散,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气概。与此同时,夹道冲杀上来的数重武器,在周边迅速形成枪林戟网,也全遭林阡吟儿和韩丹强势击毁。冷飘零一干人等经行之处,兵刃削卷,弓折弩碎,胡氏一族好不容易逼近的距离,再次拉开。
“追!”雨开始下大,胡弄玉站在泥泞,不敢相信冷飘零就这么毫发无损地渐行渐远。
“汪道通和韩丹,原是诈败……”未几,胡中原无功而返,满脸疑虑,他不明白胡弄玉精心策划的政变怎会意外落空。他话中所说的汪道通,便是那擅长遁地的胖师傅。
“叶文暄,我低估了他。”胡弄玉攥紧了拳。
适才胡弄玉列举罪证,既是为了赢得名正言顺、教冷飘零无话可说,也是想看见冷飘零的麾下兵败如山、以免其有强势翻身的可能。是以种种数落,不仅是为扰乱各位将帅的心境和忠臣,更加是为了乱冷飘零与叶文暄之心,好让夫妇俩无暇顾及外围战,不能发号施令、指挥应敌——
冷飘零若不下令调遣,汪道通和韩丹即使勇谋兼备,也不可能在主公危殆之际,使出任何阴谋诡计,他们只会投鼠忌器,情急自乱阵脚,最后被擒或溃散,当时的情景是最合理的。所以直到现在胡中原也不敢相信,在那种不是没机会救冷飘零性命的场合下,但凡还有战力,他们岂可能私自决定刻意不战、诈败、片刻后再返?而且这般井然有序……
怎会是私自决定的,是叶文暄代为下令的啊……却怎料那叶文暄将计就计,故意专心听罪证,为的就是迷惑胡弄玉,让她以为自己和麾下的联系被她切断,为的就是给韩丹和汪道通足够的时间,诈败后或默默潜伏、或养精蓄锐、最后伺机反扑。可是,叶文暄不可能未战先怯预感今次要输,不可能料事如神知道哪个麾下会被擒哪个麾下还能逃、因为谁站远谁站近都是受胡弄玉影响的,叶文暄只有可能看到正面交战不利之后临战应变,那么他是怎么传递命令的?
所以,只靠一个眼神就可以?!又是在什么时候?叶文暄最抢眼的时候,就是在和醉花阴辩论之际……
胡弄玉一直都知道汪道通有遁地这一手,不是没有计算在内,却偏偏被他在自己最掉以轻心的时候动手,以至于功败垂成;胡弄玉也早就听说过叶文暄昔年在林阡帐下是一大智囊,所以此番防足了他,他会调兵遣将来破坏政变她能料到,却料不到居然能够不用言语就能完成,而且整个过程中看不出半点痕迹,一边演着对质的戏一边在众目睽睽之下传递了讯息。他比素来大气稳重的冷飘零还要沉稳百倍,他和冷飘零的麾下之间竟能有这么强大的沟通理解。
“他们身后的接应人马,又是从何而来?”戴琛还在疑惑,胡弄玉背过身去,心中已经有数。
他们是向北逃的,那些人,都是稻香村童非常的手下武夫,长久以来深谙斗争之道的叶文暄,怎可能不做好两手准备,若然有变,路线早已铺好,冷飘零麾下有十余侍卫,近日一直在向童非常渗透,那个谁都不服老子天下第一的童非常……叶文暄对胡弄玉这么快就政变始料未及,但今夜这条路刚好派上用场。
为叶文暄的机智赞叹不绝的,又岂止胡弄玉一人,逃离险境的路上,林阡便握紧了文暄的衣袖:“文暄,结束这时期,便回来我身边。”
火光下,浓雾中,到处是暗箭明枪,如昨般江山板荡,唯一不变是他们最初的志向,坚定的眉眼和炽热的心:“好。”
虽然即将救出母亲胡弄玉十分欣慰,但冷飘零没有认罪,不曾答应退位,当然更加拒绝伏法,所以政变并未成功,冷飘零借着时间重新调整,说不准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母亲还是要落到她手里。即使冷飘零名誉受损地位飘摇,但叶文暄露了一手证明他比自己想得还强,林阡那些人则实在是更加神通广大,竟教胡弄玉希望他与金人战事紧张不至于对此地投入人手。原则被触,胡弄玉只觉内心被什么一扎,当即摇了摇头,心中阴影却愈发难除。
无意识地走进冷飘零适才所住小屋几步,忽然看见角落暗处荧荧火光,若非胡弄玉对家传之物的特殊感应,根本不可能发现此物,原来这东西,仓促之间她的亲信没能带在身边。
一抹浅笑出现在唇角:“冷飘零,你会回来的。”她说的回来,不是冷飘零带着一众人马反扑回来,而是冷飘零单枪匹马回来,很明显冷飘零麾下的表现已经使她不可能因为他们是人质他们性命堪忧而放弃王位,但如果她知道麾下们拼了命也希望她能保护的王位她竟然这么轻易就丢失了……
是的,你会回来找它,因为“名比实强”,你经常挂在嘴上。(。)
第1304章 因缘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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夤夜,逃出封锁的一干人等被童非常安顿在武馆后院,凶险告一段落之时,众人才发现身上多少都受了点伤,是以各自包扎、解毒、上药,冷飘零关切地来回帮手,留心他们每个人的伤势。
直到脱险,吟儿才从林阡口中了解到叶文暄何等机智。只可惜文暄不知林阡到访、没有掌握先机,当时当地正面冲突注定无力,虽然看穿了胡弄玉列举罪证是为攻心,并将计就计间接指挥、祭出奇兵惊撼了她,却也只能起到帮冷飘零撤退的作用,赢不了。若能更早指挥全局,凭文暄运筹指点,或许真能在冷飘零不得人心之际还强势翻盘。
冲这一点,胡弄玉在傍晚之前显然也没想过立即就发起政变,见机临时出招尔。
“所以,罪魁祸首,是我们?……”吟儿得知时手指指向自己,脸都花了。
“可以这么说。”林阡看她一脸自责,忍俊不禁。
“文暄,多谢你,保全我至少一半的精锐。”冷飘零对叶文暄真心感谢。
“夫妻之间,本应如此。”叶文暄凝视冷飘零眼底俱是关切,吟儿虽然没看过他们如何相处,却知道师嫂这几年必定很幸福。
“对了叶公,您是如何与童非常结交的?”不仅胡弄玉等人不解,汪道通和韩丹也一样意外,彼时童非常为他们出去寻药不在,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
据称童非常此人,说不到两句话就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谁都不服”的架子,决计不会像他哥哥那样因为武功低就被谁驯服,事实上胡弄玉先前也试过对他劝降,然而剑架在脖子上童非常也没服软,声称“村子的事容不得任何外人插手”,所以才得到胡弄玉一句“你不合作那就别怪我们与你哥哥结盟”的恐吓,童非常倒也聪明,笑“你要想杀我现在就杀了、我怕你和他结盟?”胡弄玉不得不回应“慢慢死岂不更煎熬”,童非常于是误会更深。
即使他不喜胡弄玉,却也没有帮冷飘零的道理,而且现在看起来胡弄玉恐吓的时候胡冷双方还没泾渭分明、而童非常答应合作时双方也并未剑拔弩张;就算知道她俩为敌,童非常最讨厌也最引以为耻的就是和外人合作打自家人,恨不得把胡弄玉冷飘零一起赶走好好保护稻香村的居民,怎可能让村北和村南一样成为旁人斗争的载体和牺牲品。
这样的人,谁都蹊跷怎会答应参战,怎会前来救援?
“其实,最初和童非常结交的人,不是我。”叶文暄笑着看向院门。
人人都在好奇翘首以盼答案的同时,吟儿注意到他们称叶文暄为“叶公”,想起叶公好龙,不禁捧腹。
叶文暄话音刚落,院门口出现一个……咦怎么没看见……啊原来矮半头……的客人。众人视线顺势而下,只看到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梳俩小髻,配着发带,粉嫩可爱,她一见到叶文暄和冷飘零,便眼前一亮,笑吟吟地扑了过来:“爹爹,娘亲!”
“是品公主……”汪道通和韩丹都恍然大悟。一众雄心凛冽的武将,看着小姑娘的眼神都变得柔软。
“这是……”吟儿一愣,忽然记起盟军打北斗七星的那年冷飘零身怀六甲,后来听闻生了个女儿,厉风行还嚷着要把战儿配给她……赶紧看向厉风行金陵,不看还好,一看,哎哟这俩墙头草两眼那个放光啊,厉风行已经忙不迭地问:“这就是叶品小姑娘了?我们战……”还没说完,便被吟儿踩了一脚。
“胡弄玉恐吓童非常不成的当晚,我们双方势力便分南北屯驻在童非凡的地盘。胡弄玉之所以抢驻于南而迫我们驻北,应该正是为政变考虑,不想给我们有可逃之机。”叶文暄说,一旦政变成功,如果冷飘零驻南还可以逃出稻香村,但驻北却会因童非常冥顽不化、袖手旁观、易守难攻而注定腹背受敌。反之,如果政变失败,也是一个道理,当然是驻南更加灵活。
吟儿边听边点头,明白自己只是加速了胡弄玉的计划也提高了她的胜算,而如果阡吟四人没有进到稻香村来,胡弄玉一样还是会发难,也必然做好了后果的预算。这些日子胡弄玉强迫冷飘零较量毒术,是第一步的震慑、分化和自证权威,第二步的兴师问罪和兵马压境,则可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一个战机借势而发。当是时,政变呼之欲出,局面虽僵持,暗流却汹涌,文暄师兄必然居安思危、思考后路。
“起先我也觉得棘手,派出去的几个说客,好说歹说也说不服童非常,还被他勒令禁止接近,难怪胡弄玉放心得下。那晚我焦虑得竟有些头疼,品儿来给我揉太阳穴的时候问我,要怎样爹才不烦恼。我开玩笑说,品儿你帮爹跟一个大汉说说,要怎样才能答应爹合作。”叶文暄一边讲,厉风行金陵一边听,并配以“小女孩真懂事”的认真表情,已经完全忽略吟儿。
“那她是怎么做到的?”吟儿自己也忘了小虎妞……
“品公主和村北一个小姑娘交换玩物,很快就和童非常的女儿玩在了一起,没过几日便得以到童非常近身玩耍。那天童非常正和一个手下聊天打赌,赌赢了哈哈大笑,品公主便走过去说,我也想和你打赌,你一定赢不过我。童非常自然不服,但看着一个小姑娘不好发火,也颇好奇,说你待怎么赌,品公主指向一旁小童怀里的一本诗集说我跟你打赌,这本书你一盏茶并不能全部背诵。童非常随手拿过一本武功秘籍,说,我赌你一炷香内也默不出这书上东西。”援护冷飘零逃跑时挥舞大刀殿后的侍卫长名唤师云才,他在冷飘零身边职位不算太高,很显然那段时间他秘密保护着叶品,既不引人耳目也能照应公主。
“她……应该是过目不忘的?”金陵问时,考虑到了叶文暄和冷飘零的聪明程度……
“是的,品公主赢了,童非常难以置信,于是加赛一局,让她在一炷香之内,把自己一盏茶内背不下来的诗集按照顺序背下,品公主不仅毫无错漏,而且声音清脆,特别好听。”师云才自豪地说,“听她背到最后,童非常嚎啕大哭……”
“这……这是为何?!”吟儿蹊跷,那么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居然哭起来,谁信?
“因为他输了……得答应品儿帮她爹的忙啊。笨!”厉风行笑,喂品儿是你叫的吗。
“所以文暄你借此机会,和童非常秘密建立了交往。”林阡理解,叶品只是靠近的契机,接下来的理解和渗透还得靠文暄,所以才会有今夜完全没有二话的诚心合作。当然了,叶品也至关重要,否则童非常紧闭的心没人能猜、没人能近。
“你们犯规了,居然用小孩子!”吟儿为胡弄玉鸣不平。
“派品儿出马也是有原因的,当时双方还没有彻底撕破脸,我们做什么都牵一发而动全身,毕竟胡弄玉难免派人盯梢……品儿相对来说行动便自由得多,而且当时各种门道都失败,也不得不死马当作活马医。”叶文暄道。
“为何方便得多?因为她年纪小的缘故吗?”金陵一愣,说罢自己都摇了摇头,“胡弄玉应该很注重她才对。”
“不错,胡弄玉在发动政变之初,一度想过要抓住品儿、要挟我们、确保篡位万无一失,她的人得而复失之后,品儿便被我们藏了起来,久之不露面,给了胡弄玉一个‘品儿已经被保护、不敢与外人接触’的假象,如此反而令她防不到品儿。于是这几日便派上了用场。”叶文暄说。
“不料却也是歪打正着,马到成功。”吟儿叹道,这么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我要是童非常,就算再不讲理也愿意同她讲话。说到底也是胡弄玉小觑了这个孩子,平日只是可爱精灵而已,哪里有外交或对战的经验也绝不可能有。
“品儿终有一日,也是要自立的,有这经验很好。”冷飘零点头,居然没怪叶文暄作这主张。
“你们夫妇俩,可真是心大啊……”吟儿睥睨叶文暄夫妇,早早懂事的孩子必有不称职的爹娘。
“胡弄玉低估文暄、没监视好叶品、排除计算童非常,说到底还是有不缜密的地方,当然政变本身也具有临时性。从这次交手来看,她的综合能力还是极强的,至少这抓紧战机、出奇制胜的能力可追泽叶。”林阡总结以上。
“……一副考量麾下的口吻。”吟儿鄙视林阡。
“怎么,原来你们和胡弄玉的渊源也不浅?”文暄奇问,晚上见面还没寒暄几句就遭遇意外,他都不知道阡吟和胡弄玉到底是什么关系,除了真龙胆之外其实还有别的交集?吟儿称她是……“麾下”?
吟儿便将惜盐谷一战向文暄说了:“杀我师父的凶手,目前还不能确定是谁。胡弄玉若没有仇恨才好,正好加入盟军为抗金效力。”对于杀纪景凶手的可能性,林阡心里有想法但是没说,只因不忍在这里、在此时此刻说,而且也没有真凭实据。
“胡弄玉她,当真不算是大奸大恶。”冷飘零语气中肯,“她要抓品儿让我投鼠忌器,却也只是想生擒她,不至于伤害她……不过……”黯然垂眸,“她却是一定要我的命了。”
“我再问一句,师嫂,庆元三年你外出寻宝,胡弄玉代政是一直的吗?有没有可能她中途偷偷溜出来?”吟儿虽然清醒、也希望胡弄玉是好人,但现在仔细回想,胡弄玉的不在场证明并非没有破绽,东山国向来分裂成两派,冷飘零会放心胡弄玉一直坐镇?广南西路那个卖毒酒给她害死纪景的黄衣少女总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当时看模样十四五岁年纪其实很符合胡弄玉……
“应该是一直在的,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