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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风烟路-第8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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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犊的身世,毒辣地斥回了沈钊的论点论据,如果连这一点站不住脚,盟军在陇山之战就完全失理,不义之师。

    真荒唐,辜听弦的起衅是“情有可原”还是“毫无道理”,决定了辜听弦是生是死。关系着盟军此战的正义与否,竟然。是维系于凤箫吟的归属何人……这种,铁板钉钉的事情,偏偏有人从截然相反的角度也认为尘埃落定了,还一大帮人……

    “你们……”沈钊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寒泽叶拉住他示意莫再争执,以免继续伤主母名节。沈钊只能从辜听弦的罪过入手。忍气道:“无论如何,辜将军此行本身是为私事,谁想到洪山主会变成疯魔?正所谓不知者不罪,辜将军本心并不愿置千人死伤——这些死伤还全是洪山主造成,凭何要辜将军一个间接铸错的人负责!”

    沈钊义正言辞了一番之后摸了摸自己后脑勺。冷汗直冒,没想到给辜听弦辩护着辩护着,好像也发现自己一时热血对辜听弦言辞过激了,暗叹,回去了我一定得跟他道歉。

    “不知主公会变成疯魔?净找借口推脱!难道主公离开那日的血案,你抗金联盟不曾听闻……?!”黄蜻蜓的副将忆及成、黄两人的惨死,情之所至欲言又止。

    “不说也罢,一提火大!那日血案,你们硬赖在我主公的头上,诬陷他还借机侵犯我境,这么久怎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沈钊想起林阡那种身份还百口莫辩的样子就气冲斗牛,再往前追溯陇右后院起火时期祁连山对盟军的屡屡搅乱,甚至延伸到了他听过来的多年前的广安黑道会分裂事件……这么些年盟军和祁连军的恩恩怨怨,一宿都吵不完,彼此死伤真要清算真不知道谁欠谁。

    “言和有你们这种态度?!想找打便直接点!”黄蜻蜓副将亦被点起怒火,随他拔剑沈钊也即刻斥出雁翎刀,刀剑交击迅疾激起一片火电。

    两招方过,寒光一现,一柄古剑穿入战局,轻巧便将两人拆分,虎啸龙吟之势,正是青云纯阳。孙寄啸原为止战,奈何剑法似是而非、骗得沈钊一刀直往绝路上撞还收不回,寒泽叶眼疾手快顷刻挥鞭,须臾寒枫卷缠而上,堪堪将这一剑攻势止停。

    孙寄啸脸上俱是敬色,盖因寒泽叶对适才这一剑的真谛竟是一击即中,他知寒泽叶内力远不止此,换做平素恐怕已经败了自己;而寒泽叶何尝不惊撼,长江后浪推前浪,难免也惋惜,他怎就不属于林阡。

    “寒将军,还望管教好你的部下。”孙寄啸冷冷开口,意指沈钊级别低、不该越过寒泽叶插嘴,也是因沈钊先越级,黄蜻蜓的副将才也犯规。

    “谁先动手,一目了然。”寒泽叶一笑,一语双关,孙寄啸不禁一愣。

    “你们抗金联盟,犯错了还不肯认,对自己人的袒护,真是令人发指!!”黄蜻蜓副将不依不挠。

    “什么袒护!谁又说他一点错都没了!只是说有必要逼人去死?”沈钊即刻回嘴。摩擦倏停,舌战升级,忽而局面一僵——一瞬前谁都各执一词吵得火热,一瞬后突然像默契般全都住了口。于是中间留了半刻的空白竟是一个人都没有说话,是不知道再说什么,双方冷场了很久。

    “就要他的项上人头!”鸦雀无声。蓦地又响起这句怒喝,循声望,有人严词厉色,无视争端,红色战袍面貌威武。

    不相干的人们从凤箫吟的归属问题开始已争执到此刻,而他洪瀚抒。心里却已没有吟儿,不记得她,陌生得好像不相干——竟然忘了这个人,曾经是死了都要爱。

    什么凤箫吟?就要辜听弦!

    “前事不咎,毕竟太远。单论这一战——确实听弦伏击了当时并不想伤害盟军的洪山主,造成了现今你我双方的损失惨重,是以辜听弦负荆请罪,量刑另作商议,何如?”看洪瀚抒煞气腾腾。寒泽叶不得已而让了一步,还没来得及就势把话题拉回谈判,便听得洪瀚抒不依不挠振臂高呼:“杀了他!杀了他!凌迟处死!千刀万剐!”

    最终毫无结果,谈判当场破裂,洪瀚抒扬言要么割头,要么割地,否则铲平石峡湾。主帅一声令下,势要同盟军死磕到底。祁连山战火原还不高,被洪瀚抒无脑这么一扇。竟众志成城都愿与盟军决一死战。

    “你我双方连对‘主母归属’都还不曾达成共识,可见彼此的思想意识是怎样相异,这一战的根因,并非辜听弦凤箫吟哪一个人,而恰恰是因你我双方积年累月的隔阂。众位,我们到此的目的。不正是为了促成理解?为何排斥磨合……”寒泽叶言之有理,可惜,祁连山不可理喻,将他这么有力的言论都淹没,也罢。从来都是焦躁比冷静声音大。

    疯疯癫癫的主帅,带动着麾下们集体不正常,祁连山咄咄逼人要盟军交出重要将领的命,盟军当然坚决不允——若论理也未必亏,何以要受这等辱!

    真心没想到,这场关乎两军和平并存的谈判,会莫名其妙地偏题到听弦的生死上,祁连山忘了他们休战来这里的初衷,其实沈钊平静下来细想倒是可以理解,再熟悉不过的场景了,人总是想找到发泄的对象来消除烦恼、抚平悲伤,就像溺水时抓住救命稻草绝不肯放,当有一个人大呼不宽容,全体的愤怒都会共鸣,遇到寒泽叶沈钊这种妄想阻碍的,他们必然会同样视为仇敌从而气焰更涨。看着他们,如同看到镜子,沈钊反而释然得多,对辜听弦的错误终于可以不带偏见。

    事态严重至此,寒泽叶不得不遣人去请林阡。

     

    ‘把那个人交出来!”乍见林阡到场,洪瀚抒脸色一变,原还空洞的眼神变得实在,分明对林阡存有印象。

    从陇山杀戮到石峡湾的这整整一条血路,他除了偶尔还记得祁连九客之外,再无人类的任何意识,连率领祁连军杀伐驰骋、为祁连山争夺疆土,都是本能。也许对林阡的敌意,也是惯性。

    半人半兽,反反复复,战战停停,醒醒睡睡。

    “那个上来就找死、被我打得跪地求饶、连刀也握不住的人,哈哈哈……”洪瀚抒目空一切地忽然大笑,这句话却说得林阡一愣,虽然谁都知道那个人是辜听弦,但是辜听弦不该和这样的形容词联系在一起。

    “主公。”寒泽叶对林阡摇头示意,洪瀚抒不在正常态。

    不正常,那就可能如慧如所言,瀚抒在陇山雨夜里丢失了他的本心,他已经几乎被魔性占满,下一步就是想杀了吟儿。阴阳锁的最新境界,林阡比任何人都清晰,自是不可能杀了辜听弦,杀了他也解决不了问题,洪瀚抒根本不会罢休。

    “如你所说,已经被你惩罚到了那种地步,何必还赶尽杀绝,做人也未免太过。”这语气,真令洪瀚抒横生厌恶,却又仿佛哪里听过,很耳熟的句子——“凡事都要有个度,否则只会日后后悔不迭。”“做人做事必须留有余地。”“凡事太尽,缘分势必早尽。”为何咀嚼之时,却又觉得伤感……

    林阡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听闻了先前所有情况,知道寒泽叶的态度是保辜听弦,比较意外的却是沈钊也给辜听弦辩护。

    或许,是因为都知道他的心意,连敌人都知道,他袒护辜听弦——他却只能袒护辜听弦的命。至于辜听弦的路,决不袒护!该认的错,必须要认。

    “当然,只罚辜听弦跪地求饶,不足以赦免他的罪过,此番陇山之战连累无辜。他确是始作俑者无误,我也盼他能知错改错。”林阡看着瀚抒和蓝扬,郑重说,“祁连山伤亡近千,盟军损失亦然。他欠盟军的,需他日后戴罪立功才能还清;欠祁连山的,也可如此补偿,未必要断他命。”

    蓝扬听而点头,给一个人报仇并不一定是简单地找到仇人然后杀人见血。而是去完成这个人没完成的遗憾、或是去扳正仇人人尽其才,林阡一贯这样做。况且辜听弦不是仇人,是罪人,完全可以以戴罪立功来服刑,同样是施了惩,同样艰难困苦。

    不知何故,原本过分激动的祁连山人,在听得林阡这一席话之后情绪都有些平复。就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不,他们的主心骨。明明失踪多时现在已回来了也在这里……蓝扬心里咯噔一声,急忙看向瀚抒,手足却是冰冷,为何,为何适才我在见到林阡的时候,觉得他和昔日的大哥。那么像。

    人群有半数已经和蓝扬一样见到和听到林阡后便恢复正常不再索命,但仍有一些尚处在洪瀚抒的煽动下还未清醒:“翻来覆去都是同一说辞,除了袒护狡辩毫无诚意,除非能拿出真正的解决方法!否则谁心服!”

    “真正的解决方法?好!这些年来若清算,抗金联盟不欠祁连山任何;真论欠。我林阡欠他一个凤箫吟!这也是辜听弦犯错的根源所在。既是私事,那便私了。便以武斗一决胜负,交锋就此告一段落,洪瀚抒,敢应战吗!”林阡不希望石峡湾北盟军与祁连山的战线继续迂回,如此对盟军拒金军和曹苏大为不利,太容易有后顾之忧。最强的威胁,当然要最早根除,所以言和势在必行——

    但言和并不代表也一直忍让。没错我们是主动言和的那一方,主动言和却不代表求和!

    显然林阡也听说了片刻前的主母归属之争,多说无益,便在这里顺带着一起解决好了!

    “哈哈哈哈,你倒狂妄,敢来送死?”洪瀚抒闻言大笑,却对此毫无排斥,眼看是默许了。这些年洪瀚抒内心深处一直潜藏着与林阡的争斗渴望,对他来说武场战场本来就没什么两样,林阡主动求战更是正中下怀,满意之至。主帅同意,麾下自不反对,祁连山谁人能知,林阡是对准了洪瀚抒的内心才这般言和!对林阡而言武场和战场当然不同,至少那可保盟军太平。

    “我若胜你,你便需放弃索命,将辜听弦从轻发落;他日祁连山如有危难,林阡必与他一同鼎力相助,抵作补偿。”

    “哼,且不论你赢不了……我祁连山也不可能有什么危难!”洪瀚抒冷笑一声,不置可否,“你若输了,便将那小子的项上人头亲自送来!”

    “我若输了,便将这执刀的臂膀留下,代他辜听弦的项上人头。”林阡慨然一笑,那笑容里诸多豪气,以及稳操胜券的自信。

    “盟王,与你本无关系……”蓝扬一怔,不明其故。

    “辜听弦是我的徒弟,子不教,父之过,是以我应代他受罚。”林阡道,“他在盟军举足轻重,一向为我林阡臂膀,你既要他命,不妨取我臂膀代之。”

    洪瀚抒嘴角泛起一丝邪恶的笑,似醒未醒:“好,除此之外,抗金联盟还需臣属我祁连山!”

    盟军众将闻言都是一震,得寸进尺!林阡胜和他洪瀚抒胜的结果竟这般的不平等!?沈钊还未敢插林阡的嘴,就听得林阡笑道:“要这么多,是没赢过?!”云淡风轻,见血封喉。众将回神才觉主公口舌原来如此厉害,赢得艰难的人才会把输赢看那么重、才会把战利品要得那么多!

    “受死吧!”洪瀚抒骤然癫狂,直接持钩冲林阡打。

    对洪瀚抒,林阡才没对辜听弦的耐性,见对方毫无理智,提饮恨刀即刻应战,却也小觑了洪瀚抒的突飞猛进,与火从钩一撞第一回合林阡只觉虎口发麻,因为轻敌差点一招就败——然而他怎可能对洪瀚抒轻敌?只有一种可能,洪瀚抒的武功随着持续入魔正在深化,深不可测到了近乎可怕。(。。)

第1254章 忘却当时曾相知() 
“把小吟还给我!”与挑战应战毫无关系的是,洪瀚抒第二钩挥出之际,竟伴随着这样的一声呼喝——忽然又不再要辜听弦的命,改成要凤箫吟这个人……这一幕,真教人啼笑皆非也摸不着头脑。

    可能连洪瀚抒自己都不知道,其实周围的一切都影响不了他,他还沉浸在片刻前那些令他厌恶却又不舍的句子里。

    长久以来,“受死吧”的下一句或上一句,都是这一句,然后他还会固执地强调说,“小吟是我的!”“把她还回来!”

    无视他无理取闹的所有言行,接第一招时尚觉吃紧的林阡,顷刻便调匀了气息重新迎上,双刀齐舞攻守兼备迅疾如风,精准截下这杀伤力更大的第二式并挟千钧之力反砍。

    四刃交接,难分难解,这回合二人速力皆是相当,饮恨刀意象之壮阔略胜一筹,已开始将洪瀚抒钩势兼容并蓄。

    众人见惯了林阡解决问题时的易如反掌,也无一不曾领教过洪瀚抒引发暴乱时的翻天覆地,如今这局堪比最尖利之矛对上最坚固之盾,且还是盾在进攻想吞了矛——怎可能?

    怎么不可能?洪瀚抒霸气外露,林阡神华内敛,以柔克刚正好。万众瞩目之下林阡俨然已制伏了洪瀚抒这一钩,缓慢,艰难,却,不容辩驳,且不可逆——

    你嚣张跋扈却内荏,我沉默少言却坚硬。

    然而洪瀚抒这一招虽被化解了大半,却抢在林阡趁胜追击前重新蓄力、撤换——端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紧承的第三式气焰更盛,双钩走火浪之势回旋向饮恨刀所在,边燃边爆,蔓延波及千步。喷发高达数丈。

    便像八方都窜起烈火,烧得核心处既热且闷,林阡刀法再如何磅礴,竟也被硬生生封住所有通路,即便全身气力都能贯彻刀身,奈何也无法再往任何一处挥斥。

    当洪瀚抒先发制人。林阡别指望还能故技重施,莫说破解火从钩招式了,此刻林阡连守都守不住、出也出不来!在洪瀚抒出神入化的操纵之下,双钩已逐渐向林阡压迫围剿,强光笼罩,火海环绕,林阡再不抽身恐要化为灰烬,危在旦夕!

    然而令洪瀚抒不得掉以轻心的是,冷不防林阡短刀微提轻巧一拨。竟把他钩法拽出个破绽来,蓦然长刀再作追补,更直接把小破绽撕成了大漏洞——这连续果决的两刀起于电光落于火石,手起刀落竟直接挑开了双钩强行翻压,切中肯綮,不可思议!须知,稍有不慎这破绽找错了毫厘,林阡都可能直接加快速度葬身火从。

    如雨浇灌。倾盆而下,适才肆虐的火红色一片迷茫。非但不像起先那么热,反而衬托着透出一股寒意。此情此境,怎能不教人诧异。

    尽管火从钩那破绽微不足道,尽管饮恨刀这一挑兵行险招,林阡竟能明察秋毫、还敢险中求胜,气魄一如既往——

    为什么。瀚抒心中划过“一如既往”四个字,眼前人,他认识的,很熟悉,很了解吗。

    先前他能在招式被化解的关头猛地换出另一招。是因林阡制伏他时自身消耗过大不可避免,同样的,林阡被束缚岂会束手就擒听之任之?既然所有气力都被火从钩封锁住,那这所有的气力都用来找这封锁线的破绽好了!于是,竟这么快就冲破了封锁和反守为攻……

    不容思索,这一刻倾轧向火从钩的内力之雄厚,与洪瀚抒前一刻震惊林阡的那道,不相伯仲!

    说到底他也低估了林阡,虽然他心里隐约记起来上次对战时这个人的武功,却也没想到会像此刻遇见的这般强悍——居然,在同样一流的基础上,进步得和他一样迅猛。

    忽然还感到手腕上有轻微的收紧。很久没这种对手,很久没这种疼楚,正是这种疼楚,令他眼球的灼烧开始变凉,令他思绪的混沌开始变清,他一瞬忆起了自己话中的小吟是谁——事实上,他最近偶尔还是会有些想她的,但是,不可否认正在一点点地淡化着,就在这一瞬,他刚想起她就又不记得了,明明应该记得什么却不记得的感觉,比手腕的疼楚,更疼。

    只能重复着这句半刻前强调的 “还回来!还回来!”洪瀚抒双钩不成章法,又一次欺身相搏,几乎是连人带钩直接往林阡撞,周身煞气近乎可见,内功已然膨胀魔化。那么多年了,他一直要林阡还回来,林阡刚才也承认了,林阡欠了他。

    “便因她属于我,所以才欠了你!”刹那林阡有感一团团赤色火焰陆续汹涌冲进饮恨刀防线,热度竟然有烧熔刀刃的趋势,赤色亦如染着剧毒双手一沾就裂,即便艰苦林阡岂会认输言败,不少于辜听弦的倔强,他永远用在战场——

    清幽光华,纵手挥斩,山天境界凸显,千军万马奔驰,正是他这些年来炉火纯青的“以一驭万,万寓于一”。

    蓦然这周遭的一切事物都彷如被征调和物尽其用,凛然正气簇拥在林阡前后左右,试图对着洪瀚抒无法无天的邪气包夹或围堵。

    赤焰与寒光在这倏忽之间便经过千招万式的较量,林洪二人的内力亦一轮又一轮连续不断地爆发,无数次刀钩纵然是隔空交锋都激起气流并射,景象壮观?堪称惨烈。

    刀气沉猛,钩势凶悍,除彼此之外,谁敢抵锋芒!如果不是林阡挡着,洪瀚抒手指随便一动可能就是山崩地裂千万人被活埋,纵然有林阡在接,谈判的营房不知何时已被连根拔起渣都不剩。

    魂悸魄动的围观者们全都练成了绝顶轻功瞬间移动到了百步之外,即便如此还不停不断地要往后退,说不清是自发还是被他们的凶险感推开。

    寒泽叶略带吃惊地望着精力越来越旺盛的洪瀚抒,再反观数次拼斗后难免有所折损的林阡——是的,洪瀚抒武功这么强还能教人接受,不能接受的是杀人一万的自损三千他损在哪儿了?

    终究火乘风势越烧越疯狂。林阡的意象则直接被钩围成了铁桶,什么正气邪气,全都被蒸干升腾上天。这次洪瀚抒哪里还有破绽?有破绽林阡也不够这力气去挑开!

    林阡估计得出,洪瀚抒的内力上限、已经超到了齐良臣之上!

    火从钩的心法之所以一度能治洪瀚抒的阳锁,正是因为它能够协助释放洪瀚抒的情绪,然而。每次释放适度都是温和、积极、有益的,逾越了那个度之后洪瀚抒释放出的情绪就完全为火从钩的心法服务——尽管洪瀚抒的初衷只是治病,发现武功提升后还曾高兴一举两得——多少人都是这样心甘情愿地被自己的初衷给玩了?!

    贻误了时机无法根治的阴阳锁,经年累月使洪瀚抒释放出的情绪超乎想象,于是火从钩心法的深化根本无从停止,促发洪瀚抒自身内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加强。简而言之,这场病竟间接成就了洪瀚抒的武功飞跃,是福还是祸?

    是福是祸,林阡还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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