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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风烟路-第7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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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观火。前者林阡腹背受敌,后者林阡维持现状。各位觉得,林阡会选择哪种可能?”

    “自是先和苏军打。”罗洌点头。

    “再者,林阡极想合并苏军后一起打我们,虽然难,却非常理想化,符合林阡的一贯作风。”楚风流笑,“毕竟林阡心里王爷才是最重,苏慕梓是必须最先砍去的枝节。”

    “二王妃说的是……但不知苏军与他,能坚持多久?我军可来得及恢复元气、等到王爷的第二拨增援来?”术虎高琪问。

    “来得及。”楚风流稳操胜券。别忘了苏慕梓和越野还不一样,苏慕梓凝聚军心本事一流。加之田若凝战力高强。林阡妄想不战瓦解,真战起来又势必异常艰难,所以苏军比祁连山比金军比越野更难收!但林阡此人,会是知难而退的?楚风流再了解不过,林阡权衡后一定会打苏军。当然了他必须恪守底线他会尽可能地控制伤亡,那他就得费尽心思筹谋怎么打,苏军越难打,金军喘息恢复的时间就越长。

    综上所述,楚风流有八成把握林阡先打苏军,而且她大可等着完颜永琏的第二拨增援来。

    “林阡势必也会从川蜀派遣人手,会否阻遏王爷的第二拨增援?”薛无情在侧久矣,这时开口。

    “主公不必担忧,我已传令下去。将林阡的增援,全部消灭在临近定西之时。”楚风流道。薛无情术虎高琪和罗洌俱是一惊,原来楚风流在川蜀短刀谷有内线?

    “第一拨莫非和李贵未能探知,第二拨的路线被很快地剔了出来,我有一部分‘绝杀’,早已对他们监视多时。”楚风流笑。

    “为何消灭在‘临近定西’?”薛无情问时。术虎高琪略有所悟:“因这一路增援能牵制王爷的增援,林阡会更加觉得我军不足为虑、继而铁了心去先和苏军内战。我军自要等宋军这些增援临近定西之时再一网打尽,以增加林阡先发内战的可能性,同时也使林阡来不及调遣新人……最终,王爷的增援在陇右将没有任何敌人。”

    楚风流带着欣赏之意点头。

    苏军金军,此夜都在猜林阡敢不敢与自己打,实际却都是自己不敢与林阡打。

    而这些猜测最初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区区一个史秋鹜的倒戈罢了!

    田若凝觉得林阡收服越派只是敲山震虎、对苏军不战屈兵的阴谋更还失败;楚风流则认为这是林阡打内战的第一步,趁着金军正好羸弱濒临绝境。

    田若凝想,林阡怎会在打金军打到最后、即将消灭干净的时候,放任金军等增援来,而且增援数量强度还很难料?楚风流则心忖,其实林阡和我们交战的过程中,就一直在暗中收服着苏军,如今既已显露,就不可能中断。

    田若凝说,郭子建遭苏慕梓暗杀之事虽会使林阡不忿,却不能给林阡直接的发兵攻打定西理由,原因很简单,撇开金军不论,定西到底属谁?苏军占的地盘都是从郭子建手里夺的没错,但苏慕梓比郭子建占得还早,两年前就是苏慕梓和越野共守,所以苏慕梓和洪瀚抒越野往盟军内部挑战、分裂的性质不一样,郭苏之争一桩悬案说不清,定西只能能者居之,谁也不是正义之师,那么苏慕梓和林阡在道理上就扯平。

    正因如此,只要现阶段苏军平静韬晦维持现状、林阡突然起衅就很难占“理”和维持“正义”,和洪瀚抒的搅局一叠加,只会教世人认为林阡爱打内战,而且明知道和苏军难逃决一死战“血流漂杵”,金军增援随时会到林阡如何能背弃“公私分明”?这些,全都在辜听弦话里出现过……苏慕梓也说了,名声上的事,林阡可以不计较,但他的盟军必须保证。

    楚风流则说,林阡一定计算过,王爷的增援不会来得那么快,就算快也能有他自己派出的第增援阻拦,所以他大可放慢打我们这些残兵败将,对局势基本不会有影响,但若倾力打我们这些哀兵,则反而可能激起我军死志,更在这一关头放纵苏军在他背后——

    苏军始终是林阡的一块心病,小青杏事件里被他试探出强硬,所以苏慕梓的整合不是好事。他们早已激起了林阡杀意,只不过先前被洪瀚抒挡了一下而已,如今证实比洪瀚抒强、比我军更容易破坏局面,不收有隐忧,收则永逸,换我是林阡,权衡了轻重缓急之后,也必抢在王爷增援前先收服苏军,如此整合后更利于击垮我军。虽然艰难,完成就完美,机遇与风险并存,林阡他一定愿试。

    苏楚双方,一个侧重因,一个侧重果,分析完了林阡的两难。

    一石激起千层浪,罪魁祸首林阡,这夜却一如既往,在军帐里仔细钻研着医书,战事的烦恼,反正都让敌人愁去了。

    吟儿坐在一旁,看他心无旁骛,好像对战事稳操胜券的样子,于是不多问什么,翻了翻另一本医书,心想,樊井大夫怎么还不来分忧啊,不知樊井大夫来了天骄伤势怎样了呢,谁又是短刀谷派到我们这儿来的第二拨增援?

    诸如此类,脑袋里装了太多问题,一条都解不开来,倒是一想起那些琐碎的事情,就每一条都那么充满活力,譬如小玭和兰山她们长什么样了,轻舞有没有嫌祝将军又粗俗了好多,致诚将军当是已经回川蜀了吧,见到叛逆的听弦才发现飘云是个多么懂事的孩子啊……还有,宋恒是不是还是那么直来直往?寒泽叶的病,有没有好转些……继续省略几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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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7章 战场失意情场得(1)() 
早在半个月前,林阡关于第二拨增援的指示便已传至川蜀,但起先除了风鸣涧和曹玄两位统帅外谁都不知情。众将虽都跃跃欲试,私底下倒也猜测过,如果真有下一拨调遣,义军首领很可能在战力最高的宋恒和寒泽叶之间选择……

    而七月下旬,正是宋恒很想去问天骄有关主公意愿、但又不忍心去看天骄处境的那时候。

    有意无意地,宋恒会去风鸣涧面前晃几下,或是卖力练兵表现给他看,以期击败那个唯一的对手寒泽叶、把去前线增援的名额给抢过来。但是,剃头担子一头热,风鸣涧没流露任何的肯定或否定……

    闲暇时,宋恒就跟苏慕涵、贺兰山、顾小玭、杨若熙几个丫头,继续玩在一起,成天在谷里瞎转悠。

    慕涵在他们的陪同下很快玩转了短刀谷,偶尔也会想念起岷山的千里雪景,叹说,现在是夏秋之交,可惜还没有下雪,也不能在冰上面走路。宋恒说,死亡谷里有处冰场,当年主公入驻时经行过,我带你们去玩如何?

    兰山爱好奇自然赞成,小玭听说是主公经行过,也立刻想要去寻,若熙原本心怯不敢去禁地,但被慕涵拉着还是壮胆一块了。

    四美相陪,沿途,宋恒不忘把当年如何取道死亡谷入驻川北的辉煌战绩描述了一般,当然了,削砍掉别人的所有枝节,战绩里只有宋恒和主公,哈哈。

    慕涵一到那冰场就特别开心、放肆地即刻就站到结冰的池子里来回走。若熙她羡慕地站在一旁看,却不敢学其赋予行动。

    “怎么慕涵有这种奇怪的嗜好,是在岷山呆久了喜欢雪吗?”兰山颇为不解,奇怪地问。

    慕涵兴高采烈:“不是啊。是看见雪就开心!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一年冬天我们一家在雪上玩。爹爹、妈妈、哥哥、姐姐都在,很开心,很开心的样子……后来的事记不得了,只记得有雪很开心就对了。”

    “好像我当年,也很喜欢和小瑶一起,在东谷的雪地里玩。后来的事,也都忘了……”小玭望着这片冰天雪地,触景生情。

    宋恒当时心里一酸,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好……后来?后来短刀谷就有“内事”了,后来你苏慕涵还没记事苏家就家破人亡颠沛离乱。而你顾小玭何尝不是在半山烟沙里覆巢之下无完卵……所以说有时候天给了一个人心智缺憾未必是坏事。至少苏慕涵不记得就是不记得,不用像顾小玭这样明明记得故意忘了。

    看宋恒失神,慕涵笑着招呼:“过来玩吧夫君!冰上面走路,特别有趣的!”虽说是在玩那无聊游戏,到最后一直把宋恒喊做夫君的也就只剩慕涵一个了。宋恒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微笑听话站了上去,脚有点滑,本能以剑支撑。慕涵赶紧推他剑:“不带这样的,把剑丢了,别用支撑、走走试试!”

    宋恒赶紧护剑,直接摇头:“那可不行,丢什么也不能丢兵器——我是武者,到哪里都不能丢了剑!”他可还等着去陇陕增援呢!

    慕涵笑着充满童真:“哪里有哇,夫君该说。我是剑人,到哪里都不能丢了剑!”学着宋恒的语气动作,像得很。宋恒望着她美丽活泼的样子,想起昔年蓝府退思园的玉泓,后来何以消失在茫茫寒烟里……人生如梦,有点感慨。兀自竟又呆了。唉,是年纪大了吗,怎么总是心不在焉,宋恒自嘲摇了摇头。

    慕涵看见仍旧有些拘束的若熙:“若熙啊!别这么拘谨嘛!要玩咱们就痛痛快快地玩!”过来拉杨若熙,若熙站上来,还是很害怕,走了几步,又下去了:“我……我想吃东西去。”

    宋恒看向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块馒头吃的若熙,笑着打趣:“如果说我是丢脸不丢剑,那若熙是丢丑不丢口啊。”

    兰山听了噗哧一笑:“这样说来,我岂不是丢魂也不丢美了。”跟短刀谷众多女子不同的是,兰山自小对女红啊饰物啊之类都抱有特别浓烈的兴趣。

    “那慕涵就是丢人不丢笨!”宋恒调侃着慕涵说。

    慕涵站在冰面上,小脸气得通红,急急跺了一脚:“我哪里笨了!”

    “唉唉!我错了成不,慕涵,生气可以来打我,千万别跺脚啊,冰裂了掉进去会很危险的!”宋恒赶紧说,慕涵才消停。宋恒表面嬉笑,却很关心人。

    兰山经过这些日子与宋恒的交游,发现他许多不为人知的一面,他虽然被短刀谷诸将评为幼稚,但也正因如此,不谙世故,胸无城府,才显得与周围人不一样的可爱、平易近人。

    短刀谷的将军们虽然热血重情重义、不会过多地勾心斗角,但处于危险之中惯了,很多时候都喜好先来一个深思熟虑,宋恒就不会,宋恒直来直往说做就做,兰山思及曾经自己喜欢宋贤,也是因为宋贤比别人要“不成熟”些,更贴近自己一些。

    不觉面上一热……

    “你们四个都有‘丢’了,那我又是什么呢?”小玭问兰山,兰山回神,想了片刻,说:“是丢命也不丢花!小玭最重视的东西,就是锯浪顶上的木芙蓉,比自己的命还爱惜啊,每次去锯浪顶都见你在打理它们,风雨无阻!”

    “唉,说得我都极想主母了,这些木芙蓉,是她移上去的。”小玭有些惆怅。宋恒道:“那就别光想了,早些准备,与我一起去陇陕,见主公主母!”

    小玭一惊:“原来不是只派遣莫将军那一支吗?太好了,我正后悔上次没随军一起呢。第二拨增援,原是宋将军你?”“咦,夫君上次不是刚拒绝了去吗?看来是义父求得太久,你终于赏脸了啊。”慕涵崇拜的眼神。

    “嘘。此事机密,小声点。”宋恒忽然意识到不能说太大声,一边严肃,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嘿嘿,八*九不离十了。”

    这当儿慕涵弯腰下去看脚底冰面:“奇怪了,其实这冰并不怎么厚啊,我怎么就没踩空了掉下去呢?”

    兰山、若熙、小玭、宋恒皆是一怔,看着这个无知少女蹲下去查看冰的厚度,对这个女人的笨真正是爱莫能助、丢人的事永无止境——苏慕涵她竟然,她居然一边说“怎么才能掉下去呢”,一边在冰上跺了一脚……

    千钧一发之际四人来不及救,眼睁睁看着她一脚踩在冰层当中,半个人往下面一陷,当即溅起冰下寒水来,整条衣裙都被浸湿了……这架势,颇有当年凤箫吟女侠的风格!

    几人一同把**的慕涵送回东谷去,一路上还直接想笑,慕涵一个喷嚏接一个晕头转向,曹玄帮她请了正巧在此的樊井来看,樊井把完脉气得连骂了两句话:“以后这么小的病,别来找我浪费时间!”“你这丫头,以后有人要吗!”

    慕涵倚在曹玄怀里,笑:“有!义父会给我找个好人家的,是吧?”

    “是啊,找个仇人嫁过去!”樊井是毒舌。

    曹玄直摇头:“不专心练剑,成天瞎胡闹,不行,日后得与我形影不离!”

    “将军。”夜晚,天阙峰不远的一处密林内,旧时官军中的幕宾覃丰来见曹玄。

    “覃先生,事情都安排妥了吗。”火光微亮,曹玄身旁是一座无名的衣冠冢。

    “都已办妥。”覃丰说。

    “是时候去陇右了。”曹玄轻叹一声。

    待覃丰走后,他转身看着空空荡荡的墓碑,如是说:“主公,我会完成你的心愿。”

    不久后,短刀谷官军义军皆作调动。风鸣涧选寒泽叶为主将、顾小玭随军北上;曹玄则将官军事移交后亲自出马,苏慕涵自然与他形影不离。

    这么一来,常常在一起游玩嬉戏的密友们就再一次一拆为二了;下个月致诚将军据说将回川蜀,若熙也要帮杨夫人在家中打点迎候父亲。兰山一个人孤单没人陪是一回事,看着旁人家其乐融融又是另一回事,路过时看见了只能在心中幽叹一声。但她天性乐观很快就想通了,没关系的,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活法,自己可以让自己很幸福很快乐。

    譬如,极尽所能地去救死扶伤——只要看到将士们伤势痊愈、恢复往常的健康体魄、谈笑风生生龙活虎,兰山看见了都会发自肺腑的高兴,那便是她的付出得到了回报,那便是她的价值使她充实。

    这天,却听闻宋将军在喝醉时舞剑把他自己给伤了、伤的还不轻,兰山奉樊井之命前去给他诊治时,想起宋恒本应在出征陇右的路上,受伤流血也该是战场……疑惑之时,难免心忧,到了宋家,都说堡主不在、不知上哪儿去了,老臣们连连叹息,说堡主可别想不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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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7章 战场失意情场得(2)() 
失意的宋恒,此刻带着少许的醉站在山头,看着脚下冷冷清清的冰场……很想这样跳下去。

    失意,当然失意,意气风发等着出征,结果就因为厉风行在散关发现金国边军异动,因觉形势可疑,在还没有确实证据的情况下就对风鸣涧建议,“尽量派遣心思缜密之人”——这什么意思?摆明了偏帮寒泽叶!

    宋恒心里不是滋味得很,厉风行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害他又一次失去了建功立业的可能!这次输给了寒泽叶,他连追赶杨宋贤的最后一丝希望都没了,唉,算了,今生今世都别指望了!只是不想别人指着说:同是九分天下,差距怎就这么大?啊啊啊啊受不了了……

    可是,还能怎么办?空有抱负,没有机会……秋风凛冽,特别的冷,割剜着伤口,冷到极致了反而火灼般热。

    突然,流血的手臂被一只温柔的手定住了、同时伤口被绷带一道道熟练地缠绕,他呆呆地任凭着这些举动没有反抗,只知道那是介于很冷和很烫之间的另一种温度……在家将们面前他只会表现出无所谓哪怕其实他们都看得出来他在乎,只有在没人的时候他才会忍不住像个孩子似的不服、怨念、泪流满面。

    泪流满面但是没转过头去,是因不想给那人发现他的狼狈,便这般无声地看着死亡谷发泄情绪,那人也在冷风里陪他站了很久、一直没走。“怎,怎么还不走?”他含糊地问,哭完了,希望那人别看见,那人先走他后走。

    “等宋将军一起走。”那人带着些许爱怜的语气。他一怔。听出来那个原是兰山,登时一惊。慌忙把脸收拾干净了:“是你?!”转过身,果然是那个熟悉的苗条身影,是了,不会有别人猜到,他会跑到这处新发掘的禁地来。

    “唉,兰山,你不该来这里,万一一个不慎,掉进这杀人魔窟。”宋恒叹了一声,所以有时候无心之失。真的会害了别人也说不定。厉风行他们的谨慎。不是没有原因的……

    “杀人魔窟?嗯,我听说这死亡之谷,是设置出来杀金人的。”兰山点头,等他下来。

    “看见那块石头了吧?”宋恒指向不远处山峰上的一块巨石,“那石头已经在那里好几十年。一旦启动机关落石,死亡谷便会山崩地裂、道路封死,一部分还会下沉到地底去,足够教陷进之中的敌人尸骨无存。”

    兰山倒吸一口冷气,宋恒带着遗憾:“可是这死亡之谷,至今也没杀过一个金人,哪怕是陇南之役,也没能把完颜永琏引进来——在那之前,宋军都败光了。”

    “宋将军时常在江西和川蜀之间奔走。没想到,对短刀谷的事情是这么了如指掌。”兰山发现,宋恒其实本可以承担抗金大业。

    “谈不上了如指掌,只是因为家将们从来都对我述说这些,父亲他最恨之事,也是没能担负起抗金大业、反倒把人生最宝贵的几年。用在了和自家兄弟的内耗上。”宋恒说着实话,其实他、徐辕、林阡、辜听弦等等都一样,都是还没作出什么成就的时候,就有着未完成的父志压在肩上。

    “就因为这样,宋将军总是很想去抗金的前线,尽一份力。”兰山理解地说。

    “唉,不只是尽一份力,也希望能建功立业。”宋恒实话实说,兰山忍不住笑了起来。

    宋恒面上一热:奇了,我对这个女子,怎么好似希望和盘托出似的。

    “可惜,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宋恒看她等了太久,终于不再停留、一跃而下,却还难免带着怨念。

    “宋将军,不必太过纠结,这场仗去不了,也许就是注定不该由宋将军打的仗。不强求,随缘的好,未必不是福。”兰山微笑开解他,“知道吧,樊井大夫,先前有个徒弟跟着他学医术,却嫌他教得不够好、改投了别人去学,他知道了特别伤心,曾也想把这徒弟夺回来,后来不了了之了。不久前,才听说这个徒弟背叛了那个新师父,还把他新师父的治病之术占为己有了,大伙儿都为樊井大夫庆幸,不然现在被出卖的就是他啊,所以说,多年前的被抛弃,现在反而成了福。”

    “樊井还有这么段伤心的过往啊。”宋恒听了很受用,原来谁都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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