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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负隅顽抗?”凌大杰终于提长钺戟出现阵前,只简单说了这六个字便强硬反攻,她命中的恩人和宿敌,分毫没把她当成后辈或等闲,攻势凶猛,滔滔不断,当中不乏杀招决绝,无非符合了完颜永琏的“立杀”之令。
云剑拨开这当头一戟,吟儿初期难免吃力,再复两戟撞来,吟儿调集了全身气力、立剑切断、平剑阻攻,不甘示弱,却都只能守而回击不得。尽管她内力打开、功力全赴,也还是差他不少——然而,也不过是才流汗而已
“我一定会……冲”吟儿非但不退反而更加骁勇、坚定,那眼神里充满了狠劲直把凌大杰看得震惊。是的她即使样样都不如他,气势也比他强盛,从没见男人能泼辣过的。
百里飘云远远看到吟儿和凌大杰强行交击了数十招,心知主母这次是发狠了一定要闯过凌大杰的围堵。当初她就是等着林阡这样打救她,谁想到泰安之战的结局是这般反着所有人的想象。
战局混乱不堪,四处血肉横飞,吟儿自也不能幸免,左肩被长钺戟擦撞而过,飘云还来不及为她担心她便失去重心栽下马去,“主母”飘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刚出口就又如鲠在喉,偏在这一瞬,吟儿反手打出一剑直朝凌大杰腰,竟是落马之际还不忘袭击,血光连闪,百变不穷,端的是收发随心、挥洒自如,霎时旋出了无数剑花穿梭而去。
凌大杰虽晚,胜在长戟苍劲,挥劈,一力点破数道剑花,无一不是切中肯綮。也许他不懂破这一招,却还是高屋建瓴地拆毁了它……只是,虽然防御得当,凌大杰到底重心也不能保证,因要防她,故跟着她一并落马。如此显然是吟儿故意,平地交锋她有优势——
吟儿手上灵幻、凌厉、快变的点苍剑法,要配合她身形飘逸、步法轻盈、轻功高强,才能发挥到淋漓尽致
此刻吟儿左肩虽吃痛,所幸惜音剑在右手,仍然迅捷灵活。五十招后,凌大杰凭借着内力浑厚、戟法精湛仍处上风,而吟儿的一剑十式逐渐已令人眼花缭乱,凌大杰也暗暗吃惊,这女子,堪称速度、力道、剑招、轻功的最佳平衡。
“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四套剑术,当初在谈判席旁是能被仆散揆看见并说出来的,但这一刻快成一抹光影根本难以用眼截出任何一个片段、谁都不可能拆分出她刚刚一回合打出了多少招来各自招式名叫——
只确实源于风花雪月的点苍剑法,然而那风,是轮台九月风夜吼,那花,是扬花乱扑行人面,那雪,是纷纷暮雪下辕门,那月,是天月苍茫云海间其剑谱本身意境婉约,经她剑演绎之后竟不知高深了几千几万。
这些,都还不是吟儿的封顶——
斗到紧要之处,吟儿陡然更进一步,只见她区区一只手一把剑,竟既有这标志她惯常特色的一剑十式,又有她上回被迫推衍出的代表着下一剑可能的一剑十式
两种方式一旦结合,所以,每一剑本来已经有十种可能了,还因为每一招的下一招都有十种可能,而使她在每一个衔接处都有十乘十百种可能
早年在点苍山上,林阡就觉得看到吟儿的招式仿佛看到岔道、继而岔道上又开出岔道,现在的吟儿,则是纵向岔道横向岔道一起交织,骤然凌大杰面临岔道更多也更加稍纵即逝。
“一帆风顺”“两袖清风”……“十全十美”;一招十变。
“云”,“劈”,“崩”……“撩”,“带”;一剑十变。
手掌,手腕,手臂,剑柄,剑刃,剑锋;何止百变
如此,渐渐战局里已根本看不到剑……
而只能看到凌大杰难掩赞叹与惊慌的眼神,和,血
吟儿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绝的笑,她要赢了,她。
变幻得她连的心都看不见,唯独想看到眼前这个人的血。
龙泉峰战场,血中烧着滚滚浓烟,火上蒸着腾腾气雾,兵马旁光阴不停向前,天空里星河如在倒泻……这画面廿四年前就有过,我们的一生从出生到长大其实从来都没有和平过,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战乱。
可是,那时候,那个人不顾生死送到她口中的血,这一刻生死难料地顺着她的剑流进了她的手。
“都给我让开”诚然她她现在的状态是在走火入魔,眼看着凌大杰应接不暇后终被刺中一剑并在的面前倒下,为了让他这一路败到无法翻身,她这一剑显然没有手下留情。来不及动情。
这是她对父亲逆转最后的机会,除了她和凌大杰的这一局以外,别处没有一处不是僵局、不是战败、不是已成定数……
当凤箫吟一剑把凌大杰挑翻在地,龙泉峰战场从金到宋从上到下无一不是瞠目结舌。这一声“都给我让开”喝毕,凤箫吟很快就杀出了一个私人空间!
金兵三步并两步地后退,前推后拥人心惶惶,由于太过信任主帅,眼看他竟生死未卜,军心霎时开始不稳,何况宋军杀机腾腾,逐渐金兵阵不成阵……
突破此地,凤箫吟带同百里飘云等人马不停蹄地往北继续杀。
“王爷,凌将军战败”随后不久,战报终传到扇子崖。
“大杰他?”完颜永琏大惊站起,问及凌大杰伤情。
“凌将军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林匪那一剑所幸偏了少许,险些便直穿心脏。”
偏了少许,那或许是吟儿的潜意识和良知,但把他刺成重伤,绝对是因为她不想林阡死
此值丑寅之间,这场涉及东中南三大战区的决战基本已经落幕,除了彭义斌、石硅勉强和蒲鲜万奴、完颜斜烈分别战平之外,林阡在国安用杨鞍、江星衍时青处完全战败、吴越刘全处也仅留下几座营寨……
东部和南部,都只剩一半左右而且这一半还是持平,另一半千疮百孔完全由金军所占,剩下的中部战地,李思温柳五津原本的优势也转为平局,诸多地盘都可谓零零散散,如此,泰安五大战区,实则三处以上都算金军赢。
是以完颜永琏无论调谁去救凌大杰都可行、都能把南部战场再反转,然而纵使完颜永琏也不能改变的,是凤箫吟已经从他手里脱缰奔赴到了林阡身旁。
如此,杀林阡的最好机会难道要因她流失?这场决战原本最大的收获就是林阡的死。
“完颜乞哥、移剌蒲阿,务必将那女子截住。”
“还是‘立杀’?”
“罪无可赦,格杀勿论”岂止是杀无赦,他因凌大杰生死未卜,目光中尽然前所未有的杀机,一字一句如是下令,“不提这林匪人头来见,那便提着脑袋来见罢”转身拂袖,掌下案裂。
鏖战至丑时之后,泰安战局内的金宋双方、甚至已拿不出一个完好无缺的人。
宋如杨鞍、国安用、徐辕、杨宋贤、吴越、石硅、海逐浪、彭义斌……无一例外伤势严重、气力难复;
金如梁宿星、高风雷、司马隆、完颜君剑、纥石烈桓端、完颜斜烈、蒲鲜万奴、凌大杰……全都是或死或伤或残或累到趴下。
战局如死,各自都只剩些三线兵马。但三线兵马此刻战力如何,也全都折射在一二线高手的表现里了。所以策谋和地盘虽然是金胜,但表现和战力却是持衡。
包括吟儿,也没精力旺盛,虽然超出意外,却也困难重重,完颜永琏的军令传到之前,完颜乞哥和移剌蒲阿就已双双拉出封锁。两道长城,难堪逾越。血肉筑起,血肉去破。
移剌蒲阿,正是先前林阡与高风雷作战之时、还在攻打刘全寨的那一个,离他不远,吟儿已经有预感,即将看到林阡了。行百里路半九十,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
“继续打”那时吟儿虽然并未血流、左肩也只是皮肉之苦,却觉得呼吸不是那么顺畅……不知是空气太绷紧,或是适才用力过度、短内还恢复不了……
可是……吟儿现在最大的动力,不是林阡对她说出怎样的第一句话,而是希望看到林阡抱着小牛犊踏踏实实地睡一觉。
然而那时一声激响,一根利镞猝不及防,吟儿只觉后心一凉,陡然间竟眼前一黑。方从走火入魔的状态出来,她这么快就对凌大杰付出了代价,于兵阵中被完颜乞哥射中背后……眼看着七八个金兵齐齐冲上要将她乱剑杀死,所幸有宋兵冒死把她连拖带拉地救出。
知觉若有若无之时,听得一句,“王爷有令,罪无可赦,格杀勿论。”“不提这林匪人头去见,那便提着脑袋去见”
父亲对,原已是恨之入骨当然是恨之入骨
她……无话可说也不怨悔
“主母,所幸这箭无毒。”军医帮吟儿将箭从背后拔出,亏得这不是完颜君剑所射,虽穿透了战甲也扎进了皮肉,却不曾伤及要害,饶是如此,也血流如注。
吟儿看着前方尘土飞扬,咬紧了牙关支撑着完颜乞哥倒是可以冲,但后面还有个移剌蒲阿该如何对付?”
“主母放心,他虽勇悍,谋略略逊,我去将他调虎离山,方便主母冲去交界。”百里飘云说。吟儿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事实上,在这一刻飘云和她一样地在经受良心谴责,毕竟飘云这条命是移剌蒲阿在梁宿星手下救的,此刻却必须恩将仇报。
“无论如何,主公最重。”飘云似是她想说,低声坚定。即使他现在不能提刀报效林阡,也能以智谋来报。
她点头,心想,幸好飘云不必把移剌蒲阿朝死里杀,这样的痛楚,不堪回首,也不忍心要飘云受。
休憩片刻吟儿再度提剑起身,趁移剌蒲阿被飘云调开而率军北上,沿途快马加鞭更换了不下三匹,终赶到东中交界处刘全驻地,初始却看不到半个宋兵,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全是她的老对手、岳离的直系部下、铁甲马队——他们,原本是在完颜乞哥北面驻扎,看似要堵南部,其实目的跟岳离一样,醉翁之意不在酒。
“紫龙驹……”就在她持剑掀开数层兵阵以为冲到核心之时,这只不过是大战阵外小战阵的核心而已,紫龙驹在,林阡却不在,她最熟悉的一匹战马,此刻伤痕累累、彷徨无助,她怎能看到,他最爱的紫龙驹成为无主战马?
紫龙驹一见是她,因灵性识主,故长嘶一声便朝她来,倏忽数声激响万箭齐发,全朝紫龙驹射,吟儿纵身跃上一剑尽数挥挡,箭矢四散之际她正好落到马背,一夹马腹带我去见林阡”她自林阡活着
她刚一驰马众金阵齐齐压迫而来,但她又岂是单枪匹马?见她骁勇,后面宋军也纷纷迎刃而上……
这时的东中南交界战场,有司马隆纥石烈和梁宿星参加的武斗早已落幕,国安用杨鞍也由于形势太危险而尽数被樊井呼喝,所以城下只剩林阡和十余休憩罢了又重新上阵的勇士,包括吴越杨宋贤在内,在大战阵的核心处与这些铁甲马队拼命。东中南交界的战力,勉强只剩这么多了。
不同于吴越杨宋贤等人抗击着阵内的等闲之辈,最核心处林阡直面的,是唯一一个绝顶高手。
第1131章 天上星河转;我命已定盘
第1131章 天上星河转;我命已定盘
第1132章 日月沉浮风云吐()
第1132章 日月沉浮风云吐
夜半林阡正待将高风雷擒拿之际,猝然杀出了这个令他意想不到的敌人——天尊岳离,明明昨日才被毒伤了眼,带伤上阵也只是鼓舞军心,而且、上的阵原该在龙泉峰的海逐浪李全处……
那时林阡才总算会过意,完颜永琏下了一盘怎样的棋。
此战岳离倒也不曾恃强凌弱——即便林阡才和豫王府三大高手折耗过,岳离也是在同一天的另一战场刚和郑王府三大高手两败俱伤。
所以各自战力都不在最高,如此,激烈程度却不亚于先前任何一场
岳离的包罗万象,论幻变,吟儿跟他不在一个层次,论恢弘,比林阡意境更广。
老对手了。济南之战便历经。可惜,此刻林阡借不得无法无天;纵使紫龙驹,也在刀剑交的第一回合便被排斥到了不知何处,再也回不来……
林阡忖度岳离剑术的“神幻飘渺”只得素日一半水准、尚不能达到“反控对手节奏、同化对手意识”那种最强意象,故还不足以轻易对反控和借力打力,但纵然如此,速度、力量都够其目空一切了。而反观自身战力,也不知是最高状态下的几成。
硬着头皮发挥饮恨刀,虽一时半刻也达不到物我两忘,却所幸因司马隆、梁宿星、高风雷而刀象扩展、内力跃升、运用更熟,故内力、外力、速度都还追得上。却是气势、远远不及——
岂止海纳百川壁立千仞?有何人剑法能如岳离这般,既灿烂如日,又迷离如月?他剑中各种矛盾都是统一的,所以诸如光明和黑暗的意象能同时出现,起与落的趋向,沸腾与冰冷的温度,扩张与收束的气势,不是“似是而非”,而是“是非共存”……
也许是这样的,如白氏长庆集和饮恨刀是互通,如冯虚刀和归空诀是互补,但岳离的内功心法和剑术恰恰是抵触
这造成了岳离这一剑翻江倒海席卷来时似乎又轻如棉絮,原来有滚滚白云把天地弥漫得混沌一片蓦地就片片乌云呼啸生风,那种仓猝,就像一个画面突然撕开冲进来另一个时空的事物……
俄顷,白云黑云融为一体,成絮成海裹挟飓风,一切画面、所有仓猝,遇到九天剑,都达到合理诠释,环绕在林阡四周转动扭曲。
饮恨刀便如同在这一块又一块云间穿梭,然而云散天开,未见曙光,刚要豁然开朗,就又看到更强猛的云山倾轧,明明前一瞬万物才归于寂寥——
岳离,即使神幻飘渺的意境不足,抽出一点点来,已是远胜林阡
然而林阡到底和岳离原先的所有敌人都不同。心志顽强如他,即便落在下风也仍自强不息。
尽管岳离对相反意境驾轻就熟随心所欲,林阡不也刚对高风雷左手弱胜强,右臂刚克刚吗?
饮恨刀一路都是在逆境里不停打的,怕落在下风,就怕不落下风不能翻上去
那份内心的刚强,和骨子里的厚重,不仅属于一个人的阅历,还有那一把刀的历史。所以无数成败兴亡也在饮恨刀的气势里、刀象里,层叠出现,络绎不绝,越挫越勇,经验翻涨……
岳离自然也看重这个对手,更还看出,林阡的内力与在济南之战有了大幅提升,那时的他,还在邵鸿渊以下,如今却上了接近两层,堪称进步神速——然则,即便如此,林阡也才勉强够到岳离的下限。
林阡越打越觉胸口气闷,五脏六腑,也渐次感受到了那种被海水淹溺却瞬间完全退潮的干涸龟裂之感……消耗战打了至少一个时辰,到这时忽然无法调用真气防御,竟根本接不住岳离的这最后一剑,退无可退,九天剑剑锋所向,是饮恨刀的最后防线和林阡的一腔热血——
开禧元年的三月十五十六,原不是林阡一个人赢豫王府三个的光辉史,而是岳离一个人杀郑王府三个以及林阡的光辉史而已
“胜南”那一剑狠狠贯入林阡的身躯、抽出时瞬即扬起好几丈血,新屿和宋贤就在不远、只看到整个视野腥红一片,惊见此景,魂悸魄动。
便即那时,核心兵阵波开浪裂,既有覆骨金针和潺丝剑的冒死冲杀,更隐约有另一种武器从外到内强撕开……
“胜南……”忽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在林阡的耳畔,虽然那一刻扶在他左右的原是的臂膀,刚强有力,但这声音却是温柔至极也充斥着心疼。
他只道是伤得太重浑噩了,何以眼前能出现吟儿的身影。吟儿,吟儿,我想你,克制不去念,却时时刻刻都在想……伸手去够这影子,却陡然就飘荡老远……
吟儿,何时起,为了,我们之间竟这么遥远,只有在这样都不用想的时候、才能完整地看到你。
所幸岳离此刻也不剩多少战力,因对覆骨金针存着几分顾忌才留了林阡一命不曾追杀,吴越和宋贤为了尽快冲各自也都受了些伤,却哪比得上林阡要紧
宋贤看林阡呼吸微弱、面色惨白地站都站不住,竟比先前输给薛无情、司马隆更惨,非但胸口腹部的鲜血堵之不住脏腑也藕断丝连,更还一边唤着一边吐血不止,听他唤吟儿才知这是他唯一的求生之念,慌忙说道盟主她就在这里是真的”慌乱中第一刻就攥紧了的手骗他,可这四面八方哪有凤箫吟的存在……
吴越边运气给林阡边防范着岳离,同时气急败坏对宋贤喊还啰嗦,快给他裹伤啊”宋贤这才从惊乱中回神,当即把战袍扯下给林阡裹束。
“吟儿……你……要活着,我……”林阡不支,眼看就要倒下。
血就这般浸透了战袍直往宋贤手上喷,捂不住,全从指间渗出来往下滴溅、打得地面到处都是,宋贤悲从中来,多年不曾为伤势之类而弹泪,此刻竟有一种那么强烈的他必死无疑的预感……手方松开,既惊又恐,只怕没握住他的脏腑,可真的已经无力再去扶他……
“你也要活着”便那时一个声音穿越兵阵近在咫尺,竟不是假的,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宋贤新屿齐齐又惊又喜,循声看凤箫吟强行冲阵一马当先。
“真是真的胜南”新屿喜不自禁,却看林阡半昏半醒、目光游离,未必还省人事,想到他一个人就为红袄寨扛下这么多高手却换得自身重伤,不免心中一恸,帮宋贤一左一右撑着林阡起身,“胜南,我们三个,结拜的时候就说过,我这大哥还没死,万不准二弟三弟先去如今我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是,在云雾山了,在黔西也了,在山东,怎能过不去”宋贤亦噙泪,受吴越鼓舞,终燃起希望,咬牙继续给他裹伤,许久,林阡才有了些许反应,血也算是止住了。他三的情谊,是最上好的疗伤药。
吟儿趁势而来痛击了周围一片高手,核心兵阵比边缘的好对付多了,显然他们是被林阡等人给累成这样的,那时只有移剌蒲阿可能拦得住她,但移剌蒲阿不是被百里飘云调虎离山了吗东中南交界,吟儿捡了个大便宜,一时之间一个对手都没有,越打越是顺畅。
同时吟儿身后三骑已到,当即一手拉起新屿宋贤林阡一个,“我殿后,先带主公走”吟儿让他们先护林阡走,她则独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