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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儿要收回昨晚的那句话,“好厉害的骑兵,好精良的装甲”,怕什么金军的装甲精良?史上最强劲的破甲技能就在南宋官军的手上别说凌大杰这路装备比岳离逊了一筹,岳离在也未必不破
又怕什么金军的骑兵厉害?待战阵方一临近,城上吟儿下令射箭,而城下,也藏着位百步穿杨的高手君剑,亦没有吝啬实力破城,就在这漫天的箭矢交攻中,骑步之盾牌皆在躲箭,谁又想到,便这时袁若将军亲自把一抓钩往君剑抛过去,其部将也相当默契往君剑身后那几个重步兵投掷……
君剑虽然幸运没有连人带马被拖走,却有几个重步兵被钩着拉倒下了,金军阵型略一疏漏,王敏等人即刻气盛喧嚷,眼看竟有胜过凌大杰君剑之势那个时候,金军骑兵面对着袁将军的抓钩包纲色厉内荏
“莫被这些人吓懵了他们只是一时气盛”凌大杰大喝一声以定军心
“不错,这些打法,以前不是没见过”君剑虽然这么说,但没见过发挥这么好的,战法高、配合专业得仿佛学过专门的书册
“原还不屑过那些照本宣科的东西,现在我老祝算是服啦,有些仗,还真得先去官军里学几年再打”祝孟尝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看袁若他们手里的武器快得跟流星似的仿佛人械合一,直叹知识可贵、培训可贵,经验这东西假的很
“经验这东西,怎么会假的很”吟儿笑着鄙视他,“祝将军,露一手给袁若看看,让官军也服你义军”
“好嘞这就去跟他会合”祝孟尝一怔,立刻提刀,雄心壮志
“不是与他会合”吟儿压低声音,“你,往东杀开一条血路”
“怎么……”祝孟尝一愣
吟儿看着城下正往凌大杰君剑和袁若王敏处增添的金军,笑:“看不出么,东边虚了”
祝孟尝还在那愣着,吟儿续道:“趁金军一时半刻没反应回来,赶紧带着大家冲过去所有人,都从东突围”
第1084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第1084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2)()
第1084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2)
“明白了,不是袁若打进来,而是我们杀出去?”祝孟尝眼前一亮,即刻拖刀下去,“大家伙们跟我上”
“飘云、闻因、妙真,待祝将军先冲,你等紧随其后,切记,你们的任务不是进攻、是防御,在最短的时间内掩护民众和伤兵们转移,莫让一根箭、一杆枪伤到他们——有危险,你们抵”
“是”飘云等人,令行禁止
“全都把盾带好了,不怕别人,就怕那君剑箭狠”吟儿嘱咐罢,转身继续下令,“李全、时青,他们是先锋,你们便是主力,好好招呼金军”李全时青皆应
“对将士们和民众们都讲,东面扇子崖的据点里,有水粮” 吟儿说
“盟主,那你?”闻因临走时问
“我与杜华、星衍、姜蓟殿后,就紧随着你们后面这一战,所有人一起撤”吟儿回答
昨夜一直与背后岳离激战的星衍、姜蓟等人,显然要在这前队作后队、后队作前队的时刻,排在最后
这样的时刻,不是和袁若、王敏会合,而是撤离只不过,是让袁、王把金军的重心引到北面,祝孟尝他们好往东避实击虚……
祝孟尝说对了,表面上是袁若王敏要进来救他们,实际,却是他们要弃了天外村出去
因为,袁若和王敏的兵力和战术确实如凌大杰等人所言,只是一时气盛、久之必定不克,吟儿根本不可能奢求他们击败金军打进天外村来——
可惜凌大杰君剑说是那么说了,偏还是被袁、王引了;调动兵马往袁、王上靠,是因为袁、王表面上一往无前要撞围……
错了反了
凌大杰君剑要阻止冯张庄和天外村会合,没想到林阡是让他们分开分开,吟儿照样可以从四面聚歼的形势里跳出来
只不过,是朝另一个方向
当吟儿燃眉之急,林阡这水还太远,来不及调引到这里;杨宋贤这些土沙若真挖起来扑火,未必有效反而自我削弱;林阡手里有一根线,可以让火势先顺着这根线往别处燃——
尽管可能终点还是个炸药库还是要威胁吟儿,抢到终点之前销毁那炸药库不就行了?起码林阡有十足的把握这一刻吟儿不再受燃眉之急
吟儿在听到林阡计谋时才知,林阡要她撤往东面,冯张庄天外村与箭杆峪之间,那处他曾经带她和茵子绕过的扇子崖据点,那处据点,先期因为曾经邵鸿渊下寒毒而废弃数月来,金宋两军都鲜有对彼处的争夺和重视
如今壶瓶崖傲徕峰两地寒毒皆已褪尽,扇子崖据点自然不再危险金军目前只有一支驻军邻近,吟儿击败他们就可有地可据——但林阡只负责献计,剩下的,便完全交给吟儿譬如,天外村军民如何有战力击败彼处金军
不负所望,他一直佩服的这位断人口舌的口舌,维持秩序和充蓄战力只在一句话:“扇子崖有水粮”冲这句,天外村军民也一定争先恐后
吟儿一如既往留在最后,除了殿后的作用之外,亦是为保证不弃民时、最大程度地弃地
防御工事,重要建筑,烧毁砸尽,一概不留
武器装备,能带走的当然全都带走,仗还会源源不绝地打下去没兵器怎么行;但带不走的那些,绝不便宜给敌人
“盟主,快撤,岳离就快打来了”姜蓟身上全然鲜血,是他背后星衍所流,一骑两人驰回,战马却中了两箭,甫一回到此处便即倒毙,姜蓟扶星衍立起时星衍已摇摇欲倒,看着他俩一疲一伤,苦战程度可想而知
“岳离攻势太猛,比想象中,还要快我们,对不起盟主,撑不住了”姜蓟气喘吁吁,脸上甚少恐惧岳离的大军正从城南开来,如何险急不言而喻
“回来就好”吟儿把玉项墨给了他俩,“姜蓟,照顾着他活着”
姜蓟会意,没时间推辞和犹豫,即刻带星衍上马而去
兵荒马乱中鱼家三姐妹带着茵子和小牛犊已然先行,吟儿和杜华也且毁且退,由于岳离军战斗力太强,他们比原计划还来不及现在若想保命,不少武器装备都需毁弃
“若非那是岳离,这些床弩,不会带不走”吟儿虽叹,却不得不勒令杜华放弃,赶紧和她一起撤退
杜华却迟迟不肯移步,显然舍不得他所负责的布防一直以来天外村的防御全是靠他,眼前这些床弩很多都是他亲手完成,虽然粗劣,虽然仓猝,虽然比不上书册里的那么精密,却实打实地参与了一战又一战
“杜当家,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她强行将他拉开,却见他目中泛着泪光有些物,在有些人心里是活着的
一时之间,她原想纵火的手停在半空,微一愣神,杜华一咬牙,夺过了火把狠往床弩边放
“杜当家……”她怔怔看着他“此时不毁,这东西会掉过来杀咱们”杜华既是对她答,亦是在自我劝诫便在敌军即将杀入的最后关头,吟儿终于与杜华成功撤离,恰在那时,看到他颊上稍纵即逝的,明明是男儿不该轻弹的泪
这倾尽了心血的东西,也许他在倾力的第一刻,就预知到这东西成熟的第一天他就得毁了它……
穿越战线惜音剑劈刺如幻,吟儿一边制敌一边注意着帮他解危,偶尔瞥见那少年,吟儿忽然有点恨,林阡这弃地的决策
“盟主别回头”杜华策马在她身后,箭雨中铁矛,喧嚣里铿锵,“既然决定了,就不回头”
“杜当家,扇子崖的据守,会好,坚固”吟儿收起遗憾,点头一笑,说得对,人,都要往前看
怎能不往前看——昨夜粮尽援绝,岳离强攻林阡重伤,天外村军民谁都以为死定了;
今日午后,扇子崖据点,这柳暗花明的又一座村寨,军民们正在欢天喜地地“哄抢”着水粮
意外撤离、突然袭击,终于得到的落脚点
吟儿顺利突围后,袁若王敏打道回府,岳离凌大杰得到了天外村,但没抓到一个人、得到半点好处凌大杰及其副将们辛苦灭着大火的同时,怒骂林匪行径可耻
“真正是‘又一村’啊”吟儿微笑,驱逐走金军,占领了扇子崖,虽然百废待兴,好歹大家还在星衍活得很好,杜华依旧尽职,姜蓟骁勇不减,飘云仍是军师:
“此间原有的粮食并不多,大家万勿坐吃山空”“岳离近期应是先往南继续打,但很快便会再打来”“水道绝不可再断,粮食必要再寻外援”
飘云说的一个都不错,吟儿知道,天外村这一屏障的拆除,使天外村以南各大村寨都成为首当其冲,岳离没必要追着他们杀,所以金军会继续往南打天外村军民获得喘息,从另个意义上讲,并不值得庆幸
而现实的问题飘云也说了,粮食的外援,该从何来?扇子崖以西是他们刚刚逃开的冯张庄和天外村,以北是林阡还没打过去的司马隆,以东是曾经吟儿待产后来随着南部一起失守的箭杆峪,驻军比扇子崖多得多,难吃得很,而以南……岳离只怕已经趁这次大胜,吞没了琵琶湾、徂徕、罗鼓山等地了
“不知哲钦等人怎样了”吟儿记得,杨哲钦等人就在琵琶湾几天前还在给他们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杨哲钦,此刻已被天外村转嫁了灾祸
被四面聚歼的换成了杨哲钦,被切断给养的换成了他……
“主母”就在这天傍晚她心急如焚之际,身后忽然响起个熟悉的声音
她心一暖,好,她就知道,林阡还是有后招的
第1084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2)
第1084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3)()
第1084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3)
你道来人是谁?竟是暌违了半年之久的杨致诚
这一声“主母”,虽起于背后,却亲切之至吟儿心一暖,不必回头就知是他,却不知为何是他——万万不曾料想
他,自林阡转战潍州、吴越主攻泰安后,便一直留在沂蒙,与夏全、时青寨同守南部各地……
前一刻吟儿还在担忧以哲钦为首的杨家兵马会被四面聚歼、被切断给养,现在虽还云里雾里,却可以肯定她刚刚都是白担心了,哲钦的老大都来了
“致诚”一时声音竟有些颤,在险境磨砺久矣,吟儿遇事渐能冷静,偏偏在此刻难掩心情包括祝孟尝在内这里所有人都得靠她,唯独致诚,却是个她可以求助依赖的人
杨致诚上前来见,乍看吟儿容光焕发,喜悦之情较适才甚,与吟儿一同去中军帐的十几步路上,一直都对火毒和阴阳锁问长问短吟儿一一如实作答
林阡近身几员大将,便属致诚最是细腻性情如他,这一路过来,重逢的激动都不少于吟儿
“致诚将军,是何时到的?”吟儿带他一同进帐,致诚不见有风尘仆仆,明显未经过长途跋涉,吟儿看出,他已经来到泰安附近一段时日了
“上月廿二”致诚回答,果然已有十天时间吟儿心念一动,这日子好熟——
回溯二月廿一的冯张庄之战,岳离翻身反压孟尝和吟儿,林阡的策略虽成功收效却极小就在廿二林阡告诉吟儿,“莫绝望,有我在”,不日,杨哲钦等人便从琵琶湾等地往天外村补充水粮……
吟儿一直以为那时从沂蒙动身的是哲钦,殊不知,其实却不只有哲钦致诚从那时,便也来了,可能还不是从沂蒙、而是从近处来
既然不止哲钦一个人,那么,林阡在这一回合的策略,又岂止运送柴米油盐呢
“我在沂蒙已半年之久,眼看红袄寨、夏全、时青寨三方都趋于稳定,其实早有北上的愿望听候主公差遣之余,一直留意着沂蒙以北的所有战事辨清哪些据点牢不可破,哪些据点需要填扩,当然,希冀牢不可破的越来越多,需要填扩的据点越来越北”致诚讲道
吟儿点头,这是但凡领袖最需具备的素质:居安思危,审时度势无怪乎林阡把这份差事给了致诚,除他之外无人这么实干
“二月中旬,我身在蒙阴、泰等县探访,与主公一直保持联络;廿一那晚,主母不幸被岳离反败为胜,其后还遭到了聚歼之势,翌日,主公的信使便找到了我”杨致诚道
吟儿安静听,领悟:谁的前面都有前面,谁的后面都有后面,原是不错的,昨夜,凌大杰和岳离想要前后夹击自己的时候,凌大杰前面却有杨宋贤,岳离后面其实也有杨致诚啊——只不过,致诚的威胁可能没宋贤那么大
“我虽立刻北上,却一时还不能招惹岳离”果然,致诚告诉吟儿,他对岳离并不能形成钳制,“主公似也懂我军对岳离的顾忌,对我的要求是无需出兵滋扰、也暂且不打外围,这些日子里,只需在暗处”
“难怪致诚将军不露面,果然是故意躲藏着”吟儿点头,笑,致诚如此耐心述说,吟儿思路自是跟得上
“在暗处躲藏,却并非只为‘暗中给养主母’——重要的,是‘暗中安稳罗鼓山、徂徕等地据点,做好天外村败战后的准备’——‘守必守之地,将损失降低到最轻’”致诚转述,吟儿面色微变,原来阡早已未雨绸缪
现如今,山东周边的最强战力,恐怕都已凝聚在泰安一带了
致诚续道:“如此,我前阵子的努力总算帮了主公的忙,主公命我半月之内达到的,我十天便达到了”
“我……有些明白了我原还担心,我这个屏障拆了以后,琵琶湾等地会否首当其冲,其实,胜南早就调遣了致诚来稳这些据点,这才是致诚来的真正用意,否则哲钦一个人不就行了?现在的琵琶湾,虽然是‘首’,却未必‘当其冲’了,因为致诚将军十日前便在做准备,守御很充足”吟儿微笑,终于松了口气
“岳离的大军一定会打破南部的平衡,故而致诚保守估计,琵琶湾还不算我军必守之地,再往南数里,各地才算持衡不过,只要持衡,就有希望”致诚道,“南部各地都无需主母担心,最重要的依然是你们,存在一日便是金军的眼中钉一日”
“是,扇子崖的水粮,撑不住多久了”视线回到眼前,吟儿不无忧虑,“也不知他让我撤来,是什么个用意……”眼睛一亮,“咦,对了,致诚将军,是怎么来的?”
致诚笑道:“正要告诉主母,扇子崖东南有一要道,通往我军现守的据点”
“附近就有一支杨家军?”吟儿又惊又喜,当冯张庄天外村以南将要和岳离死磕,而扇子崖之东南却已然是宋军领地?
“刚打下,我便来见主母了最近一段时日的水粮,仍由我们给足”致诚点头
“总算雨过天晴了”吟儿笑对致诚,“原来胜南的后招是这样的,左右开弓啊我还担心他命我撤到扇子崖后你们怎么办,岳离这次只怕要叹息山东战局愈发难啃了……”
“主母”致诚摇头,“这不是主公的‘后招’”
“怎么?”吟儿一愣
“上月廿二,主公的意思,是让哲钦当先探路、我暗中补足战备,时机一到,便通知主母秘密撤离——就是从那条琵琶湾到天外村的地道,其实不是给养线,而是供主母撤走的路”致诚道,“主公那时的意思,是想让主母撤走而金军不知,金军追前则我来守御”
“意思是说,若非岳离发现了那条地道,我们今天应该撤出了天外村,与南部的大军会合在了一起……若非那条地道暴露,根本不会有这些枝节……”吟儿彻底悟了,这次本不是林阡的后招,而是林阡上一个计谋的尾巴
难怪林阡对致诚说“做好天外村败战的准备”,林阡本来没想让吟儿死守,只想时机一到便通知吟儿闪人,可惜还未来得及实施、便遭遇岳离给予的切断岳离太快太缜密……
林阡的本意才不是要她到扇子崖林阡的策略中没出现“地道过早暴露”、别说“屋漏偏遭连夜雨”,又何来“柳暗花明又一村”呢这些,全部都是枝节但林阡,二月廿二对杨致诚施令之时,并未获悉岳离对吟儿的放水,漏算也在所难免
“与司马隆一战后,主公便再没与我们联络不过,今次的夺取扇子崖,他也无需对我们施令,主母到何处,我们便到何处”杨致诚闻知扇子崖正是林阡派吟儿到达后,自是觉得加稳妥
吟儿叹了口气,想来,扇子崖是林阡在命危之时唯一想到的,可以和上一个计谋咬合的地点这种咬合,堪称完美
而阡无需再对致诚施令时刻关注着天外村的致诚,选择的就是跟着天外村的军民走,所以先于金军的追击夺取了扇子崖东南的要隘这种合作,天衣无缝
于是现在因祸得福,情势反而加好——
首先岳离对天外村以南各处会如林阡所愿很难啃,其次吟儿等人作为漏网之鱼反而还分了凌大杰等人的心,毕竟,这些人始终拿不下,再弱也是大患,令金军腹背受敌,岳离若想回头杀他们,围城打援却没条件——因为杨家军趁着他们没注意的时候靠近了扇子崖,吟儿这一刻仍是三面受敌,既是三面,如何围城?
致诚阐述罢了,不作滞留便要离去
“致诚将军,既来去匆匆,为何还要来?”吟儿起身,不过片刻功夫就必须送致诚走,因为负责扇子崖的是别的小将,致诚的战场还在南部等地,必须和哲钦他们在一起,虽说守御充足,怎可一直缺着主将
“曾对主公承诺,守御充足后必将与主母会合,告知主母,一切安好如今正是事成之期,虽然波折,到底不能违令”致诚道
扇子崖是林阡的最后一个指示,而且只是对吟儿,自此以后,诸如杨致诚等人都没受过他的军令既然军令
未改,就要履行
吟儿感动之余,加透彻,怪不得致诚这么快出现在扇子崖附近了,与其说他和林阡不谋而合,不如说他忠心不二、军令如山
也怪不得林阡没继续对杨致诚施令,一是相信他的能力,只要他牢记“与主母会合”,当然能及时跟到扇子崖来,毫无拖沓;二是相信他的忠诚,只要致诚能懂,“指示吟儿就是指示致诚”,这一点,所幸致诚懂
吟儿叹,得此战友,夫复何求
看致诚要走,吟儿一拍脑袋想起什么,赶紧让茵子把小牛犊抱出来,这爱献宝的性子从来不变
“像极了主公……”致诚原想伸手去抚小牛犊,却怕伤到它细嫩的肌肤,手到半空便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