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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风烟路-第6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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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碎步剑剑境中,越是看似得胜的武者,越容易输且越

    惨烈。。点饮恨刀,恰是这种攻击性高于一切的兵器。司马隆,俨然越野之后,林阡的又一天敌。

    林阡还想消灭他?能自保就不错了。如果不是先发制人,林阡此刻焉有命在。

    打到最低处地面不再下堕,他战力全被司马隆吸住,司马隆碎步剑顷刻翻压,他饮恨刀勉强在握、从腕到臂却避不开被他剑划了一道,当时就血流如注没法回击,眼前一黑进攻倏缓,司马隆见吴越等人追来立即逃走:“后会有期”

    林阡赶紧要拦阻,脚伤却不能行,忆起围攻刘全的那个神秘人自己同样比不上,心道这两个豫王府高手一个剑法奇异,一个力道无双,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典型。吴越等人还想再追,他立即举手相拦:“新屿,别追了。”

    穷寇勿迫,何况他都败得这么惨。吴越点头,脸色骤变:“你怎样?”即刻来给他看伤,同时与他述说战况。司马隆虽然顺利逃出生天,却落下了一堆金军俘虏,从他们口中透露,此地阵法原来是岳离为之。

    “难怪……原来是金人摆设。”吴越面带忧色,扶着林阡站起。

    “岳离……竟也是个全才。”林阡笑着,叹惋之余,知伐金之征途任重而道远,“罢了,咱们回去看天骄罢。”

    焰影轻摇。

    视线不够清晰,精力像在萎缩。

    徐辕不想对自己撒谎,几个月的伤病交加,能保住性命已算大幸。天骄之名,毁于此山东之战。

    却没有那样悲痛欲绝,从巅峰骤落之后。

    这个战场一直都这般。

    所有人一涌而至,很多人死了还有很多人活着。

    回去的也有很多人。其实,总共也没几个人。

    可是,都一样的下场,昨天辉煌,明天凋谢。

    仿佛听见先人的慨叹,战友们惋惜,似乎玉泽来过,又悲戚地离开。

    他心中,却有着近乎解脱的轻松,不是自暴自弃,而是一切看淡。像这种伤,从前不是没有受过,只不过,从前他不是天骄而已。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努力地睁开双眼,只是努力地恢复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睁眼不再辛苦,迷雾渐次散开……

    面颊上,忽然一片冰凉,那一滴泪水,和他梦境里的一模一样,他一惊,下意识地喊出一声“风月”,但神志清醒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却是柳闻因通红的双眼。

    “徐辕哥哥你醒了太好了你醒了”闻因慌忙抹泪。

    “……”他心一沉,蓦地划过一丝凄苦,他自腊月廿九丧失知觉,一直处于昏睡不醒,梦境中的事占据主导,对现实一概不知。直到最近这七八天来,方才感觉好些,梦渐渐少了,能够逐步听到现实,所以他现在完全清醒,还能保持近几天的动荡印

    象,判断出自己是在杨鞍寨中躺着的。

    但往前追溯,却艰难凌乱,一旦触及、头疼欲裂,他依稀记得他没有追回风月,但他明明好像在另一个时空追回过她,到底有没有错过?风月究竟在哪儿?他环顾四周不见她的存在,隐隐觉得失落、空泛。忽想起,自己最近几天听到的一些事,虽然当时他还没睁开眼,但是已有了意识,帅帐相杀的过程,他也断续感觉到了,大惊回过神:“主公他?”

    闻因却还哽咽地看着他,他一愣,记起从月观峰到摩天岭一路都是她策马相护的,那个浑噩中坚强将他从血雨腥风安全护送回来的年轻柳将军,终不过是个年方十六岁的小少女罢了,在他心里,其实还是幼年那个、捏一捏脸都会哭起来的小姑娘,这么些年,被沙场磨砺得坚强、沉稳、英姿飒爽,但徐辕不信服她的女扮男装能以假乱真,是因为她还是跟幼年一样是个爱哭鬼,无论她爹受伤、她受伤、林阡受伤、他受伤,私底下,都要哭得不成样子。鱼家那些姑娘们看见这状态,估计都要幻灭。

    他兀自有些感伤,当此刻确定了他是不久前才被闻因救回来,梦里的哭声,应该不是闻因,而是风月的——然而,一晚上只要做了无数场梦,第一场都会被掩盖得越来越远、远得像多年前做过的一样……所以,其实还是闻因的哭声?会不会,梦里的一切都只是假象?风月,根本没被他追上……因为那紫玉钗,现在还是不在徐辕手上啊。

    不,不对,杨鞍营寨中,似也有人提过“风月”的名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诸多疑虑压在徐辕心头的同时,帅帐相杀的前后他也愈发想清楚理顺了,再也不耽误片刻,立即就要起身:“傻孩子,我伤势,没什么大碍……去,请主公来,我有事要对他说。”

    也有事,想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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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4章 梦几月;醒几年(2)() 
实则徐辕都用不着详述,只要他醒过来对林阡说,他在金营那么久始终毫无知觉、而转到了杨鞍处才开始恢复意识,那就已经间接证明:是金军令他昏迷、而杨鞍是在救他。。点

    何况徐辕还叙述了最近几天的经历——杨鞍寨中他意识已经稳步恢复,只不过跟寒潭时期的吟儿一样,身体虚弱始终睁不开双眼而已。待到被林阡救回来三天之后,经樊井等军医的医治,以及玉泽和闻因的轮流看护,终于得以真正醒来。

    故此,徐辕在山东之战虽然有一个多月的缺失空白,却能将近几日在杨鞍寨中的听闻记牢并判断准确。徐辕的作证,亦使林阡有理由相信,妙真和刘全的话是真相。

    “那夜,我确是错怪了他。”林阡叹了一声。徐辕的记忆虽然有限、断续,却至少能说明杨鞍的灌药并非毒害徐辕——建立在这一基础上,帅帐相杀事件,完全是林阡误会。

    “他确实有所忏悔,本心理应是回归的。”徐辕对阡说,略带一丝疑,“然而我百思不解,先前他为何要叛。”

    “他为何要叛……腊月廿九之后,最多的解释便是他想争权夺位。”林阡说时,徐辕点头:“我在被他暗算之时,也曾有这般猜测。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但却又……说不通。”

    “是啊,说不通。”林阡心中想法,终能与人分享,“若真争权夺位,只有两种方式可行。一种,是投降并依附金人,倒戈相向,剿匪立功,他,显然并未做到;另一种,是尽力与盟军交好、迫害二祖郝定等人,那就该暗中行事,不应明目张胆。以他的城府和机智,不可能走叛变这条路。事倍功半,适得其反。

    “你说得对。他没有叛变的必要,且时机也根本不对。”徐辕与他所想一致。

    “是以关于权位之说,我思前想后根本不成立。何况他自事变之后与二祖有过数度交锋,从未伤害过二祖分毫,根本不是对着二祖去的。”林阡道。为什么,很容易推翻的谣传,当沦陷在扎堆的假象里时,人总跳不出。

    “当夜他也确实没有置我于死地。”徐辕回忆时难免困惑,“但叛变得那么迫切,他究竟是仇恨什么,或是憎恶着谁……”

    “他是被黄掴误导,想岔了我。”林阡将刘全和妙真的阐述都转告徐辕,苦笑一声,“他确实没有对二祖去,并非为了权位;他也没有要天骄命,所以不存在轻重亲疏……他的发泄和怨恨,全然针对着我啊。”

    徐辕了然,攥紧了拳:“好一个黄掴,混淆是非,颠倒黑白,心机如此之深本领也真高强。”他虽是刚醒不久,也意识到苦战至今尚未结束,“主公,既然杨鞍愿意回归,理应给他一次机会。”

    林阡一怔,缓了一缓

    ,不置可否:“但归根结底,是他将你害成这般,更引发山东之沧海横流……只怕我愿给他机会,盟军与红袄寨,都不愿再给他。”

    “主公,杨鞍伤我只是私仇,况且此番救我抵消,只要你愿给他机会,盟军一定都没有异议。”徐辕摇头,“然而,红袄寨寨众与盟军不同,确实需要你为他们权衡清楚了。”

    “天骄是怎样的看法?”林阡眼中一丝忧愁。红袄寨寨众?却是一分为二。

    “山东之沧海横流确因他起,红袄寨也定然由他带来惨重损失,这些都不假。但他若一直不回归,必将引起更久的决裂、更乱的形势,对于山东大不利也,一旦完颜永琏入局,只怕会有更多的战祸和枉死。。点”

    “他已然入局。”林阡脸色凝重。

    徐辕一愣,才知完颜永琏已至,他昏迷的时间确实太久,以至于现在还不知腊月廿九后盟军的所有经历,“既然如此,更不能耽误了。我的建议是将杨鞍收回。目前主公不必考虑收不收回——‘收回之后如何惩处’,才是主公最该烦扰。”

    “天骄实则已看懂我心情。”林阡蹙眉,“我最烦扰的,正是收回后如何惩处。”

    “杨鞍党错误虽大,毕竟法不责众。这般情境下,本应惩办首恶、宽恕众人……”徐辕深思半刻,“不过此番情境相当特殊,杨鞍是他们唯一的核心,稍有不慎,必定又会为渊驱鱼。”

    “但而今内乱方消,才更需赏罚分明。叛变不应姑息,势必严惩不贷。”否则,必然会有效尤。

    “自食其果,已是对他最严厉的惩罚。这些天来,他日子并不好过。”徐辕存着仁慈之念,果然如杨鞍所料一直在为他求情。

    “不得不罚啊……我所担心的,就是山东之战的危害,使杨鞍根本没办法再服众。”林阡长叹。

    “若惩办首恶,则杨鞍当诛;但若杀了他,盟王也无法服杨鞍党,则红袄寨注定不能整合。这真是杨鞍给主公出的最大难题……”徐辕亦觉问题棘手,“如若不能整合,盟军离开之后,山东必定不稳。”林阡点头,徐辕道出了他心中一切。

    徐辕冥想之际,体力略有不支,不禁额上沁出汗来,林阡察觉他神色有异,知他刚刚苏醒还需休憩,不宜交谈过多,立即帮扶他重新躺下。

    “天骄,你且安心养伤,一切都交给我——红袄寨内乱与山东之战,我终会找到一个最稳妥的解决方式。”林阡替他将汗拭了,心情比先前释然了不少,也许是见天骄平安,也许是听天骄为杨鞍作证,又也许,是跟天骄吐露了心中烦郁后,事情虽还悬而未决,却总算有了去面对的心情。

    “以前不是没遇过棘手的事,我说过,无论你怎么选,我都是支

    持的。”徐辕声音比适才略低,但语气却比适才坚定。

    林阡点头,“我想,赏罚暂且都先不计,如天骄所说,目前最重要的是先将他们收回,不能再有更多无谓死伤。”见他吃力,即刻站起欲离,只是方才走开一步,却被徐辕唤住:“主公……”

    林阡一怔,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猜出他的意图,果不其然——

    “风月,是真的……回去了?”徐辕目光中除了温和尽是期待,期待林阡摇头,但,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么……

    杨鞍寨中,他不止一次听见过“风月”的姓名和事件,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杨鞍寨中发生的一切他都可以判断是真的,为什么,独独风月领花帽军打杨鞍的事是他却判断不了?

    因为,他不肯判断他昏迷毫无意识的近一个月里,他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是后来听到杨鞍等人说,才知道他先前在金军里。但金军为什么会留他活口?月观峰的金军主帅是谁,可曾易过?彼处宋金谁强谁弱?红袄寨内乱可曾终结?当时,尽皆不得而知。

    他第一次有清楚的意识是在杨鞍寨里,听杨鞍的人说他伤势很严重,说金军虐待折磨天骄这么久,说天骄怎还不醒,说担心黄掴的离间计成功,说担心林阡会信了谣言……种种情况,都和刘全对林阡说法吻合。帅帐相杀那晚,徐辕从噩梦惊醒时,也听到刘全、杨鞍、妙真说起——那支钗对楚风月很贵重,楚风月被逼疯了,楚风月受迫崩溃……诸如此类,竟说楚风月是金军主帅,真给他心重重一击。

    纵然如此,他却还期待风月没回金营——即便那些要建立在杨鞍说假话、或自己记忆错误的基础上,即便那些将推翻自己刚刚对主公所作的所有结论,即便那和杨鞍的归顺、自己对主公的辅佐背道而驰——也还期待,期待楚风月还在

    ……

    自欺欺人,连徐辕自己都明白,他是自欺欺人,问林阡这句话,他只是想得到一个证实、一个宣判。

    心弦,仍紧扣在腊月廿八,别离之夜。那晚她的凄绝历历在目,他一直没来得及找她谈心,他实怕她想不通、想不开,真的被黄掴诱骗了回去。

    就在今夜,眼看林阡默然点头,徐辕心为之一颤,硬生生的疼。那么,一切确实都是真的了。他惨笑一声。杨鞍寨里有关楚风月的事,确实是真的,本来,就是真的——

    既然,杨鞍利用钗子去要挟楚风月退兵了,说明这钗子曾到过徐辕的手上,也就是说,那一个月的时间,她一直守护在他身旁。他梦中的哭泣,毋庸置疑是她的,可是,那时她已是金军主帅的身份,在打宋匪……

    “她,终还是被黄掴骗了过去”他眼里一热,抓紧了

    床沿满腔悔恨,虚脱的手上尽数青筋,“若当时……我能尽快一步、将她劝回,就不会令她误会渐深”

    “天骄,她并非因为误会渐深才被黄掴骗过。”林阡摇头,“是当夜天骄被金军俘虏,她一怒之下竟将纥石烈桓端和束乾坤治罪,如此,才被黄掴诱骗回金。”林阡说时,徐辕脸色愈发苍白,眼神之中平添痛苦,这才解释了自己为何没有立刻被黄掴灭口,只因黄掴从自己身上发现了剩余的价值

    楚风月不是正好在金营碰见他啊,是为了他才冲动着重返了龙潭虎穴,她没他想得那么笨,误会赌气就回金营;她却比他想得要傻,挖心掏肺到这个地步……却在那一个月里,她被黄掴利用他病情的反反复复欺骗,循序渐进地由战事拖在了金营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徐辕俨然醍醐灌顶:在一个适当的情况下,黄掴故意将徐辕弃去,栽赃杨鞍为主,同时也磨练楚风月公私分明的能力,黄掴要楚风月达到“徐辕在不在都一样打”,可以关心但不能乱。黄掴拿捏准了每一个临界点,尽管他自己并不在月观峰战地。

    当黄掴向楚风月灌输了离间之计,她不能私下救人而必须猛攻猛打;但杨鞍也恰恰抓住了她和徐辕之间的感情,用负隅顽抗和一支简单的钗子企图将她逼上绝路。所有的机谋都系在她一个人的表现之上,难以想象楚风月两面受迫经受了怎样的压力。

    徐辕记得真真切切,那夜展徽和妙真都说,那女人疯了……“风月她?那晚可中了杨鞍的请君入瓮之计?”

    “那晚她比我晚到片刻,天骄已被我救出。”林阡如实道。

    “所幸你先到一步、理应将危险都拆除,她不会有性命之忧。”徐辕松了口气。

    “我若不去,她也无性命之忧。”林阡摇头:“那晚她虽是去了,却未曾中杨鞍之计。”

    “怎么?”徐辕一怔。

    “杨鞍希冀她受迫崩溃,但她没有。她一直保持着清醒,是先让部下打探、自身伺机而动,后闻乱才现身,可谓步步谨慎。”林阡道,“她虽是担心着你安危,也更权衡着大局的轻重。我看得出,黄掴的计划达到了,他真的得到一个公私分明的楚风月,若非我的搅局,她可能已经攻下了杨鞍。”

    林阡何以如斯肯定?

    因那夜他和徐辕生死相托、藏匿在树丛中几乎被金军搜出,楚风月及其部下曾一度与他二人相当接近,他们的交谈林阡也清晰在耳,但那时,徐辕却因一路动荡又陷昏迷,没有听见,楚风月与部下在追赶时的交谈——

    “将军,三思。会否林阡与杨鞍已然冰释,只是演出了一场苦肉计要引将军追他,继而把将军在战场之外暗杀?”楚风月的部下

    担心帅帐相杀只是宋匪的串通。

    楚风月轻笑一声,反问:“你认为林阡在战场之内杀了我很难?”

    “然而,杨鞍说林阡抢了徐辕走,林阡就真的出现了吗?”那部下说,“将军,请恕属下多虑……属下只是怀疑,杨鞍会否虚构了林阡的出现,以期调虎离山……”

    “真是多虑了。杨鞍若想突围,可以请我到帅帐里直接杀,不必多此一举,冒着性命危险调虎离山。过程复杂,结果不讨好,又是何必呢。”楚风月三言两语,就将她部下说得心服口服。

    另一个部下又说:“但若真是林阡,咱们这样追捕,定然会有危险。将军何不等援军来?”

    “不,来不及……”楚风月那一瞬的焦急掩盖不住,林阡听出那是为了徐辕,但后一句,却恢复低声,冷静,她号令他们说,“如果我今夜真的回不去,就用我的死讯拔杨鞍的寨。”

    这些话,这些作为,这些气度,全说明楚风月当时潜入宋营十分谨慎,更多的可能只是于暗中打探状况而非被请君入瓮。她应是连命都不顾都要追寻徐辕的,但她更是在追徐辕之前,就将金军的胜战给运筹好了。

    “冲着这些,可知楚风月良心还是好的,只是责任感也极重、难以割舍她的旧部。是以天骄有机会将她劝回,但是颇有难度。”林阡说。

    徐辕目中流露一丝苦涩:“我本心,只愿她回来……但她被黄掴所骗,这些天来,定然握了不少性命,谈何容易。”

    “和杨鞍一样,一样被黄掴所骗,这些天也握了不少性命,我本心也想着杨鞍能回来。”林阡笑将他手放平,“天骄,确实这些矛盾都很难解决,但‘两难’亦能变‘两全’。最理想的状态既然存在,为何不努力去达到呢。”

    “你说得对。”徐辕情绪这才平稳些。

    若非林阡的搅局,楚风月可能已经攻下了杨鞍。

    也是他的搅局,使黄掴的离间计原先已被杨鞍、林阡双方都看破,却还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反而把林阡和杨鞍分裂。如今楚风月要拿杨鞍,也一样并不艰难。

    但林阡,在火烧摩天岭之后当天,即刻将彭义斌调往月观峰,助刘全兵马一臂之力,亦暗暗给目前还未回归的杨鞍以支援。目前他们的敌人除了楚风月等原先在月观峰的金兵之外,还有从摩天岭退往中部的纥石烈桓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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