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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月忖度对方实力强劲,不可能任凭史泼立等人送命,是以直接对第一刺客以“霹雳掌”震挡,与此同时,瞬即将刀移到左手上往上直挥,弧光一掀,屋瓦边缘尽被削去一截,随风横飞扫冲向对面十余人……如此急迫,才解得了史泼立之危。
她知少不了一番苦战,故而一边运力,一边先往后扔过去一瓶解药,对史泼立:“敷上。”史泼立原还直愣愣看着战局,想这些刺客应该不是等闲官军……听得这话,缓过神来,才知楚风月应是为了解开她刀上的毒……小命要紧,赶紧来敷,也暗自有些惭愧。原来楚风月适才上前一步是为了救他吗。唉,难道确实多心了?
“带他先走。”楚风月眼神一厉,刀锋舞得湍急,势要除尽这些金国高手,可料不到就在这时,觉出些不对劲来——这些刺客,落地之后虽也与她打了,但武功明明很高的他们,对付她时与适才暗杀史泼立的力道招式皆不同,竟是毫无危害之感,似是只想将史泼立赶走一样……而一看史泼立准备走了,他们纷纷减慢速度,为首刺客更是弃械、退后、解开面巾来行礼——不是楚风月的心腹又是哪个。
“将军!”“临沂当地,梁晋暗害将军之事,末将均已查清,也将那归顺梁晋之宵小革职拿办,听凭将军处置!”“请将军随属下回去。”刺客们越打越慢,一成力都没用,全部在等她转圜。
那一刻,楚风月完全遭遇了当年阡吟两人在狡兔之窟的情景,说不触动,怎么可能。
昔日麾下,正在以过往交情来打动自己,哪怕他们都是有所目的——楚风月在这一刻也想过,他们会不会是刻意来分裂、破坏,而不是真心实意求她回去,但楚风月更加相信,他们是真的在盼望她回去,领她的那一路军马。
不错,她楚风月,在解甲之前,曾经是十二元神之一,纥石烈桓端虽是赫赫有名的战神,战场上很多事却还都以她马首是瞻,她在青州、潍州与盟军交战之时,金军一直处在上风,徐辕屡次面临两难,因为有她,山东之局才不像现在这样举步维艰。如果不是因为梁晋的暗算与取而代之,或许现在山东又是另外一个局面了。
当太多人都在等待黄掴发威、期冀岳离救局之时,花帽军中亦有不少在怀念她楚风月,“若将军回来,必力挽狂澜!”这样的众望所归,正如陇陕金军对楚风流,她的人生,前多少年,都是在与姐姐较劲,而今,为何竟爱情至上,当姐姐仍然在陇陕叱咤,她竟成为了退居后军的农家女子。
第1004章 鬼使神差()
楚风月心乱如麻,敷衍地与他们又打十余招,听他们说到这些期许,当然要为过往责任和今日种种权衡,一时之间根本难以答复。而一旁,史泼立狼狈站起,眼看着楚风月和她昔日麾下打,实不知这到底是取信的苦肉计呢,还是金军真的想拉楚风月回去,摸着后脑勺直纳闷,不合时宜地问了她一句:“楚风月,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对她的咄咄逼人,自和他们的毕恭毕敬对比鲜明,然而他在他们眼中,又算是个什么杂碎?听得这句,便有一刺客再不与楚风月纠缠,而当即要来把他史泼立结果:“宋匪,有何资格对我主呼喝!?”
一道寒光,刺目至极,径直逼往史泼立头脸,这颗还半在流血的头颅,眼看就不在史泼立的脖颈上……危急时刻,却是令楚风月陡然惊醒。
金兵以为杀了史泼立就可以吸引楚风月回头,真是大错特错,这只会让楚风月在瞬间坚定立场、连移数步来救史泼立而不惜伤了这个来犯的麾下!
一招毕,鲜血四溅,那金兵连臂带刀被削在地上,震惊倒地,冷汗淋漓地望着曾经的主上,此刻她竟义无反顾护在敌人身前!其余金人,也全惊醒,不敢相信他们的眼睛,故瞠目结舌如被定格,许久,才想起来扶这个受伤的战友,然后一起诧异地望着楚风月……
“不会回去了,过去的那个楚风月,已经死了。她也不想再与昔日的麾下交戈,所以甘愿日后都不出现在金宋的战场之上。”楚风月斩钉截铁说。
即使,不是为了平邑的村落她自己对村民们的承诺,“我说出自己的过去,就是为了斩断它!当着各位的面说,是想请大家监督我,帮天骄一起监督我。楚风月要改过自新了,才能渐渐达到天骄的高度。”
即使,不是为了刚刚师兄才说过的,“走吧,风月。要走,就走得彻底些,不必记得回来的路。”
也该为了那个人,尽管那个人的礼物现在已经摔得破损且是因为史泼立才摔,她还记得那个人傻傻地为了她的一句呓语夤夜去拾了满溪的石头,她还记得那个人在她出走后和颜悦色说“若你答应了四当家,才跟我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那么理解她,她也记得,那个雨夜,他与她被困山亭推心置腹,原来他和她同样是为了救赎……如果那些记得的时候多是感动、受宠若惊和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珍惜……那么,还有他曾经赞她厨艺,曾经为她裹伤,曾经吻过她额头,那些很细碎的幸福,为他改掉的脾气,为他吃过的醋,为他抛弃的立场……都很值得。
“四当家,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回。”楚风月轻声说。
“将军!”“将军……”这些金兵金将,见史泼立等人接二连三撤走,而她面容中却无一丝忏悔之色,个个都发自肺腑的哀痛,当此时,四面八方有更多脚步,似往此地涌来,又像只是过路,不知是敌是友,形势变幻莫测。
终于有人,忿忿抛下一句:“她不是将军!”
楚风月心一震,绝然一笑:“都走吧,我不杀你们!”
然而,她说你们都走我不想动手,却不可能立即就结束此战。她与他们,仍然残酷地对决了几十招才休,却是打得彼此皆伤也无怨无悔——
不错我不再是将军,我只是天骄徐辕的女人!
战毕,转身离开,义无反顾。经此一役,无论她选择了哪个立场,都会有无数风波在前面等着,有什么好怕,像姐姐常说的那样,“人既担负便必要担心”……所以,风月愿意去勇敢面对任何的猜疑、指责甚至伤害,直到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只要,徐大哥能一直给风月以力量。
因此,这一刻,虽然史泼立的人早就回去告状了,虽然史泼立也不见得就会帮她说话,虽然今夜种种无论如何都会有两种解读方式,但楚风月问心无愧——
不过,问心无愧还不够,必须要解释清楚:别人怎么理解无所谓,那个人,徐辕,风月一定要亲口向他述说!
楚风月急急往回赶,心中却洋溢着甜蜜,曾几何时,我楚风月竟也这么不顾一切要解释。
也许,这不仅仅是解释,还是明志!
是夜,徐辕一直在等楚风月回月观峰,是以连饭都没心思动,不知从何时起,真是见不到她就不习惯了。徐辕心忖,原来主公说得对,这就是那种离不开和放不下,山东之战眼看就要结束,不如就趁着新年喜庆,将他俩的关系公开,趁着柳五津他们正好也在——说起来,如果有人要反对徐辕楚风月,也只不过是短刀谷里强调金宋之分的那些老顽固,徐辕比林阡更清楚如何对付,柳五津就是循序渐进的第一步。
却没想到,史泼立才是徐辕和楚风月感情历程里的绊脚石,尽管史泼立没有太大的恶意,但平邑如是,此番泰安亦如是,徐辕没想到,史泼立不仅派人去跟踪监视楚风月,更还在外面跟她打了起来,打不过她,就回来禀报他说楚风月心术不正,又私底下去见纥石烈桓端云云……恰好柳五津听到,真正是适得其反。柳五津听得蹙眉,问徐辕,这个楚风月,天骄怎生一直留在身边?
关于徐辕和楚风月的事,柳五津一直都是局外人,几乎无甚知晓,原本徐辕想在今天带楚风月引见,没想到会有这些枝节,现下楚风月还在外面,徐辕既恼史泼立多事,又忧楚风月安危,心中自然烦闷不已,起身在营房踱了好几个来回,才等到史泼立本人回归,忙捉住他问起情况,史泼立支支吾吾,说楚姑娘也许是好人云云,徐辕这才有些舒缓,松开史泼立,动作稍有些大了,冷不防那紫玉钗从袖子里落了出来。
“咦?这钗子,好像在哪里见过。”闻因刚好进帐,将钗子拾起来,闻因原不像兰山那样喜欢饰物、而是和妙真一样崇拜刀枪,之所以好奇,纯粹是觉得眼熟罢了。自然见过,当初她和蓝玉泽被楚风月抓到金营,楚风月曾笑着取下这紫玉钗示威,说:不知这钗子,徐辕会给谁戴上?
闻因觉得眼熟,一时没想起来,一边继续回忆,一边递还天骄。
柳五津听得这话却骤然热乎了起来。从闻因四岁起他就爱开闻因和天骄的玩笑,老撺掇闻因觉得天骄是她的心上人,那时天骄也总笑说,相差了十二岁,却是合适的……不过那些,都不过是孩子还小,说说而已。直到后来,闻因终于长大了,柳五津发现她居然开始敬慕林阡,自然想一棒子打死她这必败无疑的念头,所以总是在她耳边念叨天骄,说,柳闻因你小时候的志向不是去当云雾山的女主人吗,诚然,柳五津知道徐辕是除了林阡之外天下的最好,可惜徐辕一直对女子木木讷讷,闻因对男人又没心没肺,柳五津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瞎忙活,徐辕和闻因,这么多年都特别熟,熟到不能再熟却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而到了山东之战,却不一样了,柳五津听说过金人把柳闻因抓过去威胁徐辕,理由是柳闻因可能是徐辕的女人,尽管那个故事里还有一个蓝玉泽,但蓝玉泽这个唯一的对手终于还是嫁给了杨宋贤……也就是说,闻因和徐辕之间再无阻碍,柳五津这个老爹完全可以利用关系走走后门,开个口又不是什么难事!特别是最近,柳五津发现,闻因现在越来越帅气,女扮男装起来压根就是个帅小子,发育得真如祝孟尝所说“哪里长大了?”更令柳五津想发飙的,就是无论何时何地,闻因身边总是有女人献殷勤,不认识的人都以为盟军里有个年轻英俊的柳将军,杨妙真宁可和她耳鬓厮磨像对金童玉女似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本来就很紧张闻因终身大事的柳五津,更加紧张女儿将来怎么办:闻因可千万别自暴自弃到、真把她自己当男人看了!柳五津深刻地意识到,形势紧迫,徐辕是扳回柳闻因思想的最佳人选。终于在此时此刻,看见不开窍的徐辕袖子里会掉出个女子饰物,而同样不爱红妆的闻因会主动上前去对一个女子饰物好奇,还说,她在何处见过这个钗子——那么冥冥之中,这钗子不就是他俩之间的牵连?!
是了,难怪了,正巧闻因的生辰要到了!
一时脑热的柳五津,喜不自禁,鬼迷心窍,慌不迭地代徐辕接下那钗子,在徐辕柳闻因各自愕然的这一刻,嬉笑着给女儿戴了上去:“天骄,原是给闻因的生辰礼物么?别藏了,真好看啊,闻因,还不谢谢你徐辕哥哥?”
闻因愣在原地咋舌,徐辕急忙要去阻止,然而理当给柳五津留些面子,是以措辞还未完善:“柳大哥……这钗……”手到半空,稍作停留,还没来得及说出楚风月的名字,便听得外面有所吵嚷,原是楚风月打开侍卫忙不迭地要冲进来。
第1005章 魔女本质()
徐辕一喜,正事要紧,立即出帐去迎楚风月,意欲当着史泼立的面与她对质、澄清,因而把柳氏父女都忘在了一边,孰料还未移步,就看楚风月满身血污、气喘吁吁地已经冲了进来,她身后一群人谁都没拦得住她,当是她为了见他太过心急,柳五津看着外面狼籍一片,皱起眉:“怎么回事?”
楚风月闯到这里看见徐辕,九死一生也好,一日三秋也好,抛开过往也好,满腹心事也好,早已是眼中噙泪上气还不接下气,听得这话也只是稍稍一瞥立即要向徐辕叙说,没想到就在这一瞥的余光里,看到柳闻因来不及取下的那一支紫玉钗,当下,今夜的不悔、坚定、甜蜜、幸福、急切、激烈……所有繁复心情,全都遭到冲击,一瞬之间化为无尽的凄厉和哀苦——
这个压倒了对面所有情、义、恩、立场的唯一筹码,徐辕,这些日子以来楚风月都对他死心塌地,所以不曾计较他始终不将她公开还聚少离多,原来不公开和聚少离多的原因在这里吗柳闻因她不是楚风月的假想敌!那么,他对楚风月是利用,是美人计,是权宜之计?所以要在山东之战一结束就将她一脚蹬开?!不可能,不应该,可是标示着他感情归宿的紫玉钗现在明明插在那个女子的发上,错不了!
千言万语,霎时全都堵在胸口,史泼立的跟踪监视,难道不是他身边这个徐辕主使的,找个理由踢开她!?适才的那一路上,楚风月都在想,今夜她见纥石烈的事,徐辕到底会怎么处理,然而,在据点等着她的这一幕……楚风月死也想不到会这样!
徐大哥,你知道吗,当紫玉钗戴在另一个女人的头上,风月的心,都快碎了啊……
抑郁之火冲上心头,楚风月真想给徐辕一掌、直接杀了他,但他是自己深爱的男人,楚风月办不到!在柳五津、史泼立等人都稍带敌意的注视下,楚风月原还一腔怒火,然而听到徐辕温柔的一声“风月”,她的这些忿恨就被击得粉碎,收回了适才一切对徐辕的猜度,她不该猜度他的为人和良心,她就只能告诉自己,徐辕只是一时犯了错,没有抵得住又一个女子的诱惑,而已——那么,这个女子,才是罪魁祸首!
“把我的钗子,还回来!”楚风月狂吼一句,充满战意的掌,直对着柳闻因而去。
那时,纵是徐辕眼中,楚风月还只是气急败坏、刚闯进来,情绪略有起伏,眼神带着迫切,徐辕于是只唤了一声风月,尚在等待她气喘过来解释事态。谁想到她气才喘过来就对柳闻因出杀招?!
错在谁,史泼立无事生非,柳闻因机缘巧合,柳五津鬼迷心窍,徐辕动作迟缓,楚风月性子太烈?撞在一起,竟是个致命的误会。
又也许错不在谁,天注定的钗子掉出徐辕衣袖,天注定的柳闻因这么巧是楚风月的假想敌,天注定的柳五津不止一次撮合徐辕和柳闻因。也许,也是天注定的这个误会。
楚风月怒喝出这一句也一掌打向柳闻因后,徐辕才反应过来那钗子对楚风月是何等重要。何等重要!那根本是楚风月和徐辕的缘之信物,那只能归楚风月一个人所有!楚风月太缺关爱,她需要全心的呵护和被重视,偏巧徐辕一向都是战事至上,他岂不知她所做的牺牲已经最大、承担的压力也已经够重?当金宋不容,她唯一的信念支撑就是他!然而阴差阳错,她不会想到这钗子是徐辕掉出来、经了柳五津的手,而更解释得通的是徐辕亲自给闻因戴上了,正和柳五津商量着闻因婚事,甚至如何处置她楚风月……这么巧,被掉进圈套、奋战一场、拼命赶回的她,撞破……
“风月!”徐辕想到之时大惊,冯虚刀根本来不及追,危难一瞬,柳闻因根本没反应过来,眼看就要中掌,所幸柳五津爱女心切抢上一步将她扑倒,然而楚风月何等掌力,这一掌由于误解凄厉至极,柳五津柳闻因摔倒在地当时都受了内伤,柳五津重些还吐了些血,徐辕和史泼立都不及去看,楚风月已硬生生从柳闻因头上将紫玉钗夺了回来。
一阵冷寂,史泼立大惊失色,怒喝:“楚风月,凭何出手伤人?”心念一动:“你不会真是和纥石烈桓端串谋?”一旦想到,史泼立当即提刃设防,眼神中复充满敌意,营帐之外也围了好一群宋兵,他们原就是被她强闯进来的,种种事件串联在一起楚风月真像是刻意来挑衅。
唯有徐辕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急忙上前对她解释:“风月,听我说,你误会了!”解释的话还不及说完,只听得柳闻因哭声传来,徐辕恐柳五津有事,当即俯身去探他脉息,同时输送真气给他,转头续对楚风月讲:“这钗不是我送闻因,是我不小心掉下被她拾到……”
“是我的钗,是她自找!”楚风月置若罔闻,眼中仍有戾气,真如史泼立所说,她再怎么改,本质也改不掉,这么些小事都足够她杀人,魔女本质在这一刻彰显无遗。
尤其此时,当察觉出柳五津性命之忧,徐辕心不禁一凛,脱口而出:“你太过分!”
楚风月表情一滞,眼中暴戾全然消散,却转成一股极度的哀恸,顷刻,面容却再回冷傲,没有人明白,现在的冷傲完全逞强,她楚风月,就是不甘示弱:“既然过分,我走便是。”
“妖女,你走得掉!?”史泼立话音刚落,已被她反手扇了一耳光,正眼冒金星,听帐内撞击声迭起,却是人和人的前推后拥……一瞬功夫史泼立眼睛看清楚了,才发现这几个冒冒失失的兵卫全都由楚风月拎起来堆在了一起,顷刻她已走到了帐外。帐外,本来就一片狼藉还在收拾。
史泼立正要发号施令,听徐辕轻声说了一句:“让她走。”史泼立即刻咽下了话,而楚风月先是色变,后头也不回就走。
徐辕当然让她走,再由她和盟军的人打下去,误解会更深,于将来不利。这时候当然让她先走,省得史泼立等人找打。徐辕一边给柳五津运气支撑,一边对身边心腹交代,跟踪楚风月。这回,真是跟踪了。
他怎能真让她走。她又怎是真的愿意走。
都是一时气话,只要追回她来,说些话哄哄她,将今天的误会解释清楚,便就好了。大凡爱侣之间,不都是如此吗。
这些的前提,自是掌握她的去向。
所幸徐辕有百步穿杨军盯梢,才使得他在抢回柳五津一条性命、安定了月观峰据点之后,还能第一时间掌握,楚风月在哪里,并且能追上去。
他知道凭风月的个性一定不明白“让她走”的真正涵义,所以现在必然还负气,唉,小树林,又是个和平邑差不多的小树林。
这一次,他不会再像上次那般迟疑。
他会告诉她,这次完全都是误会,只要柳大哥复原,你就没有错,我,会尽一切能力令柳大哥复原。
风月,金宋之分,只是我曾经的魔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