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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迟疑,第二拨冲击,紧承着第一拨涌荡,瞬间就削砍了又四成障碍直到林阡眼前,适才还堆积在敌我中间的灌木丛,如今有八成都光秃秃的,全都被连根拔起一干二净了!不,其实林阡若是转过身去,会发现那些都被平移到了自己身后,横七竖八、死无全尸……
但林阡这一回不是本能感应到,而是听见了袭击也捉住了过程,是以没再躲闪。
不战而败,从来就不是饮恨刀的属性——躲?闪?哪怕滞留,都不允许!
林阡手中一道弧光,出鞘刹那便主攻斗,斥箭之余,将此番来袭的过半灌木又逆向加热了一回,连带着没被杀完的最后两成屏障,一起回敬了过去。霎时漫天刀光迫入漫天枝叶,每一条色变的枝,每一片亮绝的叶,都似刀锋芒,都够夺人眼,都是为杀人。
说不清,那究竟是真实,还是画卷,久之,漫山遍野,都好像还飞驰着这一刀的……魂——
战力,斗气,杀意,何以全都轻如光,如纸张,如虚幻,杀伤力却如此巨大?那不是魂又是什么!
对面人明显低估了林阡,是故见攻势回转面呈意外,他却虽惊不乱,反手挥出兵器,须臾千招万式,杀尽了满空威胁。但可能对他而言,这攻势已经耗了他相当多时间。
“果然厉害得很!水赤练看上的人,我岂能低估了!”那人手中剑刚出就收,不知是收发自如,还是已人剑合一,虽然武器已经不见,但他脸上的惊讶之色,迟迟不肯散去。
那是个白衫中年人,面如刀刻,长发披肩,虽已三十来岁,却还是掩不住的倜傥之姿。林阡看他面生,应是初次见到,不知何方神圣。然而转头看他身旁的第二人,不由得恍然大悟也惊心动魄,那第二人,原是护**统领凌大杰!
凌大杰,完颜永琏的心腹之一,常年伴随他的左右,地位等同于林阡这里的厉风行,此人擅长用长钺戟,林阡曾在会宁县的地宫与他打过,惜败。个中虽掺杂着十二元神的压榨,但林阡自认为战力远不如他,不过后来也投机取巧、隔着一池水暗中给了他的脚一刀。这个人,出现在此,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那么,另一个人,到底什么来头?思忖那日纥石烈执中的部下们说“完颜永琏”“凌大杰”和“岳离”,林阡正待恍然,却又摇头,不是岳离,岳离的年纪应该和凌大杰差不多。并且岳离作为完颜永琏身边的第一红人,此刻该跟着他一起去河南吊唁豫王了才是。
所以,这个人,不是岳离,职位略低……但论武功,则一定出自高手堂。
再看此二人身后不远,矗立着高高低低许多的墓,他们,深更半夜是到这里来上坟的?给谁上?林阡虽在山东长大,也不知这里葬着什么名人,埋得这么偏远,还值得高手堂的人忙里偷闲前来祭奠……
“朋友,将水赤练给我,你便走吧。你是人才,我不伤你。”白衫中年人说,林阡知道,也许这句话传来自己耳中时,他已经走到了自己旁边……
果然。比想象更快,交睫之间,真到了眼前。白衫人与林阡相对伫立,也令凌大杰初时不曾看到林阡样子。
那剑眉星目,不带一丝杀气,可林阡怎能不知,他的杀气来无影去无踪?只是,林阡万万不可能交出水赤练给他,是以断然拒绝:“不行。”
白衫人靠近之时还面带笑容,可能说到做到真的不想伤他,却没料到得到这样短促的斩钉截铁,一怔,停下脚步,这大约是今夜他动作最慢的一次了,将林阡上下打量了一番,摇头:“年轻气盛……”
眼神一厉,声音也蓦地提高:“交出来!”
那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斥,而根本像长辈对晚辈的训!霎时他衣袖一拂、再拨出万钧巨力,摇山岳,射斗牛,人不狂,剑却妄——原来,刚刚的都不是箭,是剑气!
第969章 俊采星驰()
林阡嘴角却现出一抹笑来,管它什么攻势,哪怕震天动地,哪怕气冲星斗,再强,再猛,在他这里,还不都是一回生、二回熟?
先前两道剑气,林阡是感应到闪准了、听到后斥开了,这一道,他俨然预测到也砍中了!
尽管这第一场交接,砍中的仅仅是剑气,相当于只是踩上了对方的影子……但第一回合就能捉得住对方速度、及得上对方力道,林阡宛然已达到了出刀目的——他对于敌我的武功定位,向来掂量得清清楚楚。
“好厉害的刀!”白衫人赞喝一句,手中剑却不曾惜才。凝聚的剑气,刚还在林阡袖旁被砍,忽而就如鬼般浮向他手腕,陡然,又如灵般曲折咬去了他肩畔……林阡心与眼合,刀随心走,速度已是空前快进,堪堪追截了这两回攻击,然则,对方剑气非但不断,更如妖般缠上他的腰,继而,再如魔般碾过他胸口……
这种剑气的好处,就是虚虚幻幻,就是弯弯曲曲,就是空空落落,无可捉摸,无懈可击,无法无天!
林阡此战,内功外力之发挥,却也是从未有过的好。许是上天眷顾,许是遇强则强,虽前五招内他一直被动,却始终紧追着对手不放,对手的剑气没有一次伤过他,饮恨刀亦未露出一丝不济。
原本,饮恨刀在这个阶段,就已经没什么不济了。但所谓的缺漏,是要比自己强的高手才能决定和定义的。也是要有缺漏在,才能有进步余地。世间一切的崇武者,大抵都是这一追求吧。
林阡当然也不例外,非但不畏惧,反而极痛快!
中年人显然吃惊,他俨然也看出,饮恨刀与眼前少年近似合体。这少年,虽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但好歹能克得了他这么多剑,而且,已经快触到他剑身和手了!
刀剑之争的二十余招内,原该石飞沙走落木纷飞……然而莫忘了,这些道具,早在他们照面之前就全被移走了!他二人之间,现在没有距离,只剩彼此,和空气。
谁说空气无形难触,实实在在就是琉璃,脆生生跌成一片一片。瓦解的声音,清晰好听,内涵致命。
“饮恨刀……林阡!”凌大杰终于认出他来。惊回现实,由此可见,时间其实才过了多久……
白衫人听到这五字大彻大悟,色变之时,手臂一颤,剑招亦略有停顿,这才给了林阡半刻的喘息之机。然而白衫人尚在惊诧和领悟的状态间游走时,凌大杰则是一认出林阡就毫不犹豫飞身打了过来——他对完颜永琏近乎愚忠、也因今次大崮山之战而对林阡耿耿于怀,是以连武器都没用直接一掌就直冲林阡砸下,其中杀意,难测之至!
林阡左手刚接完白衫人一剑,唯能勉强以右掌接,砰一声真磕上去的时候,明明也调用了八成力以上,好像也拦住了凌大杰攻势,却不曾想,竟有股巨大的力道,精准地穿过了自己的指缝间,散而再聚直击右胸,随着这力道狠狠撞在胸膛,林阡气血翻涌,差点就站不稳。
如果说,二月真不是好月份,那么凌大杰,真不是什么好人。林阡笑——每次都这样,无论先前与谁耗过、是胜是负,遇到凌大杰就准没好事。
“难怪!原来他在济南……”白衫人脸上俱是惊异之色,没有插手,他领悟时,凌大杰和林阡已经再对了数回掌拳,战局内一派风起云涌,时如疾风怒涛,时如千军万马。白衫人未曾上前,是为凌大杰。都是高手,单打独斗,才不失了彼此身份。
白衫人于是一直在侧旁观,偶尔会自语一句:“凌将军的拳法,依然如昨般凶猛……”
没错,“凶猛”,依稀年初林阡在会宁县初次遇到凌大杰时,也是一样的感觉。那时凌大杰所用兵器为长钺戟,但吟儿事后告诉自己,说她等到几十招后才看出来那是什么兵器。吟儿的这个说法提醒了林阡——很显然的,凌大杰兵器是什么都不要紧,他的膂力内劲所带来的雷光电影才是最为夺人。
换句话说,无论他手里拿什么兵器,是戈是矛是刀是枪,一定都会造成一样的效果叫凶猛,不为别的,为他的亮点不限于兵器。那么,兵器化为拳,拳头也一样!
这样的拳法是秉承何处?也许从前林阡还要想想才明白,但现在一瞬就通透了,这套路,不就是数日前与自己拼斗的鱼张二的吗?
少林,又是少林拳系。金国武坛,无论女真或汉人,武官或草莽,俊彦或豪杰,大抵都要跟少林扯上点关系。不因别的,因那还是武学的泰山北斗,即使它身陷异族已几十年。
绝艺之拳,风神俏丽,直线来往,放长击远。凌大杰横身而起,顺身而落,对拳之参悟,分明在百里笙和厉风行之上,而藐视鱼张二、无视林阡……
而,由于凌大杰的身形奇快,故在击拍之时对少林拳又有所改进,闪展轻快灵活,是以摔削撩挂,大劈大搓,倒可以咂摸出一些内外兼修的味道来,然而与周元儿的内外兼修又有不同,他走直线,抖腕时、甩膀时,腰背发力时,吞吐爆发时,都是既坚又韧,而稍偏于坚的。周元儿那种,则更偏于内。
林阡既然明白了这一点,应对之策也当时就有了——周元儿,不能白想啊,那就偷师吧!登时轻松不少,立即决定以静制动、以灵刹猛、以柔克刚。
拳,片探切翻,步,月转星移,整体印象,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白衫人旁观林阡忽然左右旋绕、游走如阵、飘忽不定,当然吃惊他何以走曲线来打拳,而凌大杰,能否淡定处变不惊、不被他带着乱了自己的套路?
好一个凌大杰,他显然比白衫人要有经验的多,虽然肯定也惊讶、也纳闷、也新鲜,却没像适才的白衫人那样听闻这是林阡就停下来,而是在此等情境下依然保持着他自我特色,淡定地攻击防守,力量、路线、身形,全都未有丝毫更变!
久之,林阡虽然气息还足,力量却跟不上,适才先以全力跟白衫人拼过,现在又是十成力在跟凌大杰耗,两个高手堂的人,需要连着爆发两次,当然力不从心,这时内伤也开始发作,林阡暗叫不好,难道天要亡我!
汗水沁出,冷风过境,林阡眼角,是白衫人身后面,隐隐发亮的天与地,一望无际的山与雪,还有……那一群高高低低、不知谁人的坟冢。林阡蓦地灵光一线——
凌大杰和白衫人,是来拜祭这些坟冢的。那么……
任何人,最在乎什么,弱点就是什么。
而凌大杰和白衫人此刻最在乎的,当然是那些坟墓之中一个或多个,被埋在地下的人物!不管他或他们究竟是谁……
第970章 好个狐狸()
林阡急中生智,在第五十六个回合之际,已暗暗调用内力往左手去。左手里,饮恨刀,把握准了力道方向——为了那坟堆中的一两块墓碑,而不惜以最大的破坏力去毁所有!
他,偏要赌这一把,看看这第五十六招落、饮恨刀刀气如虹穿过凌大杰与白衫人间隙、直冲往山与天的彼端摧枯拉朽的一霎,凌大杰和白衫人,是否都为护那些死魂,而不顾一切去截这一刀。
论狡猾,世间有谁比得过他林阡。这一刀破空而去之际,飓风掀起狂沙如柱。凌大杰二人始料不及,虽然一个大惊失色,一个表面不惊,却都把与他的拳斗放在了第二位,而先移步去拦他最强最热的刀光。可是,却正中林阡下怀……
瞬间林阡绝不耽搁、撤刀转身立刻就走,凌大杰二人当即醒悟,所以马上也飞速追了过来,顷刻战况一转,山林之间一退两进,三个人影稍纵即逝,相隔丈尺却触不到,触到就是死路一条,说时迟,那时快,不容喘息,无暇眨眼!晚风急如湍流,他三人经过之处,空气无不扭曲,画卷无不皱褶,景物无不颠倒——是浅灰的主色调,夜的黑失控倒流,雪的白失常蒸发,竹的绿失序剥脱……乱!
所幸林阡利用那一刀给了他们一来一回,时间和路程俱已拉下了他们一大段,也所幸,世界上有一样东西比林阡更加狡猾……就在这山回路转之际,水赤练忽而从林阡袖中窜了出来,眨眼就扎进了一方灌木丛中,林阡要追它回来心切,加上打了这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竟是不假思索、追着它一起跃了进去。然而,被扎得满身叶刺不说,这灌木丛中,怎还设了个陷阱?林阡尚没有意识过来,就一脚踩空掉进洞中,这还没完,捕兽器等候多时,应声往他脚上夹了过去。
但这水赤练,明显是为了救他,此刻它正以最大面积趴在他的身体上,紧紧地护着他屏气凝神,两只眼睛仍然滴溜溜地转着。
小家伙颇有灵性,知道这里有出路,凌大杰二人不会想到灌木丛中有陷阱,即便他们发功将方圆几里都铲平了也未必发现——怕也只有这些动物们知道,灌木丛生长之前谁在这里设了机关了。
“又让他逃了!”凌大杰追了几里,既不敢回头怕丢了林阡,又觉得往前还是找不到,难免有些气愤。
“呵呵,这饮恨刀林阡,真是个可爱的后生。”白衫人笑着说。
凌大杰皱起眉,显然觉得这个形容词……林阡真配不上。也不知白衫人哪来的这个感觉。
“可惜,水赤练,还是跑了。”白衫人叹。
“尹将军,何苦对个狐狸耿耿于怀。”凌大杰说。
“凌将军自是不懂,我这样的人介怀什么。”白衫人笑言,“王爷麾下这高手堂,我可以不是最好最差的,但一定要是最快的。”
凌大杰确实不是很懂:“实则这水赤练,也就能被你追上吧。”走了几步,仍然介怀林阡,“唉,若是能早一天知道他在这里,也不至于被他逆转了大崮山战势,而今可好,又一盘僵局。”
“甚至还未必僵局……那些救兵,林阡没有亲自领,可见他心中胜算几成。看来,黄掴和我们,后面有的苦了。”白衫人道。
两人一起离开佛山境界,那时天已大亮了,各自亲兵,都喜而迎了上来。“派兵封锁南郊,将可疑人物都抓起来。”凌大杰虽知道林阡不会落网,但这措施能不做吗。
“立即通传黄掴将军,让他严阵以待。万不可被吴越刚逆转就势如破竹、反败为胜。”白衫人对手下说。
实则,林阡离开战场,也不过短短一日罢了——济南府兄弟发兵之后,他带吟儿四处打听张从正,十一月初十寻到了大佛山,夜晚就重新遇到了对手,这两个,是刚刚从战场上退下的对手。林阡从他们的举止话语中,只能感觉到大崮山之战是吴越胜了,但还未曾听到确切的情报。被他二人武功这么一惊,林阡都有点没把握了。
危机一旦过去,林阡抓紧时间赶紧跳上去,带着水赤练一块找回竹庐方位,天幸茶翁、茵子和吟儿都还安全,但是,必须尽快转移,多留片刻,都有危险,林阡可不能将他们连累。
“前辈和茵子,天一亮立即离开南郊,越远越好。千万装作没见过我们。”林阡还未坐下,气还没喘,便对茶翁说。
“水赤练!”茵子看见水赤练从林阡袖子里钻出来,就大喜过望,赶紧来接过它,抚摸之时发现它伤,心疼不已,“怎生受伤了?”赶紧抱它去换包扎。
“发生了什么事?”吟儿一愣,看林阡脸色不好看、脚上带伤,自也心忧,苦于没法弯腰。
“林少侠,竟不想知道,水赤练到底何方神圣?何以当日会从竹篓子里跳出去?”这时茶翁和颜问。
林阡心念一动:“确然我心中早已好奇,不过次次都无暇相问。”
“这水赤练,是我师门中的灵物,年岁只怕比我还高。”茶翁道。
“嗯?不是茵子的传家之宝么?”吟儿奇问。
“茵子的爷爷,是我的掌门师弟,与我一起专攻寒药。”茶翁笑,“然而,他多年前做错了事、自尽伏罪,我收养了茵子的父亲,养育成人……奈何,几年前,他夫妻二人皆因配制寒毒而死。”
“是这样。”林阡吟儿皆点头。
“说起来,这水赤练的脾气实在古怪,因为速度太快、世间少有,它平时都是懒洋洋的,不搭理人或物。不过,它在见到谁可能追上它时,都会极尽可能地去试、去耍。”茶翁说时,林阡忆起昨夜水赤练的种种贱样,恨得咬牙切齿,却也醍醐灌顶。
“……”连吟儿都无语。
“所以,当日它从竹篓里窜了出去,应是见到了又一个可耍之人,束鹿三兄弟与你四个,我皆是有所见闻,想来该是你了。”茶翁笑。
“几十年前,它也耍过很多人,包括完颜永琏的高手堂?”林阡联系到昨夜之事。
“不错。诸如凌大杰、尹若儒、徒禅勇,都被耍过。不过,差点就被尹若儒抓住了,那人速度实在太快,若非水赤练机灵、把他引到了一处陷阱去,可能早就死于非命。”茶翁说时,林阡心底雪亮,怪不得,有个陷阱救命,这很可能是水赤练为了防止自己抓住它,而故意事先就耍好的赖。
好一个狐狸,它真是狐狸,幽了这许多高手的默,还令凌大杰、尹若儒等人记挂了这么久。试想,尹若儒可能还以为当年那个害他没捉到水赤练的陷阱是巧合吧?
不过,就算凌大杰和白衫人知道这畜生狡猾、知道附近可能存在陷阱……但人家水赤练还懂得与时俱进呢,人家改把陷阱找在灌木丛里了——!
忽然间,林阡觉得胸口说不上来的堵,不止是凌大杰那一拳,还有白衫人的剑气,勉强坐下,看着脚上的血,不是红色,而是绿色?林阡立即明白,自己内伤不轻,眼睛都花了。努力调匀气息,不教他们担心。
“徒禅勇?也是高手堂的?!”吟儿听茶翁说完就瞠目结舌,这比说柳五津英俊还要教她吃惊。
那个徒禅勇,不是在陇陕的时候跟柳五津打仗,被柳五津诱下了战马然后马被偷走导致一败涂地的吗?不是在青州的时候一看到徐辕发威就下令赶紧鸣金收兵沦为笑柄的吗?不是在潍州和沂蒙战场上屡打屡败老是气得吐血就差没上吊的吗?他,也是高手堂的?!
“也是后来才变的。”茶翁笑起来。
“那我昨夜遇上的,应就是尹若儒了。”林阡强忍着胸口灼烧,把昨夜事简要对他们陈述了一番。
“嗯,听你形容,是他无疑。如今他是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