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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林阡面色一寒,“依然走到这一步,李郴他不可原谅。”
但阡吟,却无法去质问和收拾李郴了——
遇过了沈依然之后再走半刻,走着走着就觉得环境开始很诡异,周围景观似是被什么力量改了位置重放了一遍,想顺着来路回去但几个时辰后就发现又回到了原地。
又是密林迷宫么?不,这一次,半个崆峒山都被摆在了迷宫阵里,比上次望驾坪前的凶险还要大。随着夜幕降临熊咆龙吟,漆黑与灵异的气氛下峰峦雄峙、危崖耸立,遍布的涵洞如魔鬼的眼耳口鼻,此地的紧张感神秘感同时间飙升。
“完了完了,这回死定了!”找不到出口,吟儿心急如焚。相传这种密林迷宫阵,是柳月最厉害的一门技艺,堪称她的杀手锏屡试不爽,救过几个小王爷的命,也曾用以自保逃脱过追杀。二十多年前,柳月一定也抱着吟儿从迷宫里穿行过,可惜,吟儿记性再好也达不到那个时候的路都记得。
“我真是遇见你娘就输。”林阡笑着给吟儿降躁,非但不急着出去,反而就地生火,在这个东张西望的女子身边坐下,安之若素,“时候不早了,不如在此地休憩一夜,等光线好了再找出口。”吟儿应声,也跟着他坐下,阡续道:“这‘天地迷宫阵’,金人是照着她的方法摆的,上次望驾坪前,今次半个崆峒……我已经连续两次跳进了同一个坑里,还一个比一个深。”
其实,不止两次,三次了。上上回在会宁县的地宫内,林阡就见识过这迷宫阵的雏形,楹联群里柳月用楼阁、花径、门户结成过八卦两仪,从地宫里拿出来,借着山石、沟壑、林莽这些纯天然的景观,可以摆得更大,伤人伤得更彻底。如果不是因为早就知道柳月的存在,阡吟都一定觉得这是崆峒山固有的死地,怎想到人的构想可以如此神妙!而反过来,又正因金人们按着柳月传下来的阵法依葫芦画瓢地摆设在眼前,令阡吟都觉得这个人她是那么活生生的,仿佛她还活着一样。
“不知这阵法,要花多少人,费多少精力、多长时间才能摆出来。”吟儿叹了一声,林阡心念一动。吟儿已贼笑着钻到他怀里来,半晌,又说:“都怪我不好,为了追依然,跑太快。”
“我比你跑得还快。”阡也一笑。说实话,他俩确实是被沈依然所误的,若非她疯疯癫癫地突然离开、引得连林阡都没有经过思考就循声追了过来,他俩也不可能丧失警惕一瞬间就陷进迷宫阵中——难道是这样?难道是金人早就摆好了这个阵法,让沈依然把他俩给引进来?!否则,这么大的阵法,会这么快就成型,又怎么预知林阡一定会走进这里来?!
一瞬间间谍叛徒奸细这些伤人的字眼全部闯入脑间,先前林阡设想过的所有可能性内都没有涉及到这样的一个结果——“沈依然”,她出乎意料却又理所当然地出现了……
依然?!她从几年前就开始活跃在庆原路鄜延路的各个地盘,游荡在各个金营之中乐不思蜀,如果说她是那个出卖了鄜延路据点的叛徒,未尝不可?试想她可以趁醉酒从金军军官里套出迷宫地图,也可以以类似的手法来对付田守忠或是其亲信下属。诚然,这个想法林阡不忍去接受,但产生了就万万不能忽视。要知道,陇南之役之后的田若冶也被金人抓去做了军妓,田守忠等田家军对这个曾经的家主持有绝对的同情心和强烈的亲近感,又因为主公和主母都喜欢沈依然而不会过多地设防。连林阡,今天之前都觉得沈依然去当军妓可能是为了抗金去做细作,是情有可原的……
但沈依然她,又不可能是被抓去的。适才她自己也说了,她是自愿的,宋军里没有她的指望,她不如倒戈去金营找一个真正爱她的人算了。话有几成真,林阡说不准。细作,细作……其实可以换个角度想,沈依然未必是想去当宋的细作,而也可能已经变节做了金的细作啊。叛徒的三大条件:要离林阡很近,她能达到,要武功,她具备,要有心结,她心结实在太多。
那么,望驾坪上她给盟军指路带他们走出迷宫,也可以理解成她在对林阡取信,目的就是要为这次更大的迷宫铺垫、林阡需对她完全没有戒心。毕竟金人的目标一直是林阡这个人。望驾坪上只是次练手,这一次才是真的,才更有把握。
否则怎会这么巧,阡吟的引蛇出洞引出来的人偏偏是她。
否则,是她出卖了那醉酒的金军军官来救林阡、帮林阡打赢了那场崆峒之战,盟军中的叛徒理应知道她甚至当时就见过她,她的参战不是秘密金军只要深入调查就能发现,那金军却为何还要留着她不杀她?除非,金军要利用她……
更重要的是,沈依然不仅很容易就满足这个二月在鄜延路的时间条件,而且她一月份的时候确实也在首阳山——那日林阡带郭傲和吟儿去拜祭单行紫雨时,曾经在单行墓旁见过一大一小两个脚印,属于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明明是自己人却不肯现身。从沈依然适才的话里听得出,阿杰也许是单行的后人……说这句话的沈依然疯了,说这句话的沈依然却很怀念那时候的她,却物是人非。
“吟儿,怪依然么?”林阡没把心中的疑虑告诉吟儿,问的只关乎沈依然当军妓。那些凌乱还没成型的思想,千万不能随便确信、胡乱咬定,更不可以扩散给他人。
“唔……怎么可能怪她。她是个可怜人。她说什么都不是存心的。”吟儿说的话题还在那个“膝下无子”上。
“我适才,实在不应那样对她。”林阡长叹了一口气,“我心中她一直是个孩子,但她的事情我又有多少能真正了解。或多或少,这几年我对她都失察了。她如今走错了路,我实在有这个责任将她拉回来。”
吟儿痴痴地笑,凝望他很久很久。
“怎么?”他回头看她。
“家长作风。”吟儿笑。
“今次出去之后,定要找她深谈。只要她还有救。”他必须求证田守忠的死是不是跟沈依然有关。背叛过盟军的人,他可以给第二次机会,衡量事情的轻重缓急,或既往不咎,或将功折罪。当然,若他适才错疑了她,沈依然并没有变节而纯粹只是甘做军妓,他也希望她还没有病入膏肓。
静谧中,触不到的鬼火此起彼伏,像幽灵在山林里游荡、闪烁,泛着绿光、拖着蓝色。胆小的女人是一定不敢入睡的,吟儿那家伙早就开始打鼾了。林阡笑着揽她在怀里,看着周围景象难得轻松。奸细的事情太纷繁,反而是此地最轻松。然而,人又怎能贪图一时的轻松去撤离纷繁?只求这一切能平衡,问心无愧……
第862章 遗有仙禽在()
阡与吟儿相依而眠一夜,醒来看见这崆峒山的清晨,林海浩瀚,烟笼雾锁,犹如人间仙境。
“这地方真好。真安静。”吟儿浑忘了她现在还在迷宫阵中走不出去,边伸着懒腰边走到湖边,眼前景象真像个老地方——桂林漓江。水天一色,秀丽婉约,吟儿不禁沉醉其间,“空气如此清新,嗯……死在这里也心甘!”说时深呼吸了一口,精神倍爽。
林阡皱眉,听着这个兆头真是不好,敢情他俩要死在这里?这丫头竟还说心甘……
昨夜这里还像个地狱阴曹,白天则环境正常了不少,只是光线再充足、风光再旖旎,阡吟也还是不断地走错路、不停地鬼打墙。此迷宫堪称广袤无垠,各区域排列组合教吟儿绞尽脑汁也记不住、记住了也前后矛盾在脑子里打架,而对每个区域内部构造的探索,更是教林阡连想也别想,怎么想都是错的。
身处此山中,辨不清东南西北,道不明前后左右。某地带密林环绕株株相接仿佛无路,某地带奇石为阵迂回曲折险象环生,再有些地带浓云密雾不见天日毒物遍布……阡吟还没走累的时候,就已经把什么九宫八卦啊、颠倒奇门啊、五行啊给遇全了。好一个柳月,大阵套接着小阵,小阵钩连成大阵。她这种堪称阵法之绝的女子,岂能不得到当年最擅长行军布阵的完颜永琏青睐。
走累了,吟儿就会笑着说,“怎么没有那种阵呢?”林阡问,“哪种。”吟儿说,“那种会生成幻象、贪恋、**、淫邪的阵。”林阡:“……”
从清晨走到正午,仍没有半点头绪。非但找不到出路,还开始出现了一些连阡都差点沦陷的阵法。这当儿吟儿也没法插科打诨了。试想林阡虽然见多识广也征战多年了,也不可能比行家更清楚布阵。这不,眼前有十二根小圆棍插在地上,一点规律都没有,东一根西一根有正有斜……林阡被难住,吟儿本是为没有鬼打墙而喜的,结果发现这个新阵法顽固地挡在出路上、然后又加入了鬼打墙的行列里,使得循环系统中多了一个它而已……
蹉跎了又一个半天,昼夜再度交接。吟儿说,“今夜就不睡了,早些找到出路的好。”林阡说,“走了一天了,你不累么?”吟儿说,“累啊。可是,我饿了……”随身带的干粮不多,早消化掉了,这里的东西,谁敢吃,又不能吃西北风。林阡看着这丫头饥肠辘辘的样子,笑起来,总怕她疲累,却忘了她胃口。
雾霭边缘,忽看见一只玄色的鸟儿隐约在翱翔,吟儿看它飞近到这里,才发现不是一只而是一对,天地间双双比翼,悠然自得。
“看!好漂亮的雕!”吟儿指向头顶,同时扯林阡衣袖。
“……不是雕……”林阡冷汗,“那是鹤。”
“一样,都是鸟。”吟儿自顾自地说。
“仙鹤!?”林阡灵光一线,捉住吟儿的手喜不自禁:“是崆峒山的玄鹤!”
“啊?”吟儿一怔。
阵法太迷眼,阡吟又身处局中,难免分不清方向,雾太重,日月星辰莫能指引——但凤女侠也说了,那两只玄鹤是鸟啊,人家是会飞的,居高临下不在迷宫的范畴里,又自由自在不会被雾挡在外界——当然能指路!
“再也别管这些阵法了,趁着这些玄鹤有灵性,跟着它们飞的方向走。它们归去的地方,是崆峒山的‘玄鹤洞’。”林阡说。玄鹤洞出现在他行军打仗的地图上过,若能先去彼处,一定能将方位理出个头绪来,毕竟,两个地名就能完成参照。
可叹,这个效仿柳月摆布阵法的金将,手笔比柳月大,却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一点——不该用崆峒山来做迷宫阵,崆峒有太多的名胜和标志性建筑。比如玄鹤洞。
手笔比柳月大,布局与柳月一样厉害,心思比柳月稍欠一筹,这个金将,数遍大金朝,怕也就一个楚风流了。
“玄鹤洞,似乎有典故?”一边走,吟儿一边饶有兴致地问。
“那就要追溯到黄帝时期了……”林阡简要对她讲述了黄帝问道的传说。吟儿听得委实惊讶:“原只知秦皇汉武唐宗都来过,这下可好,连黄帝都有份。”这丫头,立刻虚荣地觉得,她这趟不虚此行了。
却真是连林阡也没有想到的是,原想向着玄鹤洞的方向去然后再按方位来走出迷宫的,却是在半道就发现他和吟儿已经在迷宫外面了。人世间最大的好事,就是不知不觉完成了一件事。
多亏了那对仙禽。
之所以发现走出迷宫,是因为已经遭遇人迹——先前还荒无人烟,陡然就出现杀气。那队金兵,似乎没想到林阡这么快就出了来,敌我两方可谓面对面看了半晌才意识到状况,闲散着的金兵来不及陈力就列甚至还来不及出声,林阡吟儿就运起轻功迅速撞围。
瞬间,山道被火光点亮,慌乱传遍了林野。当然慌乱,他们满心以为林阡会陷在迷宫里几日几夜都出不来,把他们安排在这里已经是楚风流慎之又慎,因为楚风流觉得林阡不是等闲万一困不住必须留后招,所以阡吟从迷宫出来之后这一路还是有不少机关陷阱等着的……仙鹤,楚风流唯独没有考虑进仙鹤,正好穿透了浓雾被阡吟看见。而且,她楚风流来崆峒山这么久了,也没听到过崆峒玄鹤是确有其事的,那不仅仅是个传说吗?!
于是,这一夜,整片崆峒一片混乱,只看那一男一女饮恨刀惜音剑连打过琵琶魑魅魍魉戮戥戕截十个高手、后就算完颜瞻和秦狮两大元神联手抵抗也同被他俩藐然,突破之速不可思议势如破竹。怀旷楼上对战之时,秦狮未曾受伤,战力还是极高的,而完颜瞻虽然受了伤,却因为完颜望重伤死去而与林阡有血海深仇,所以水平可谓是超常发挥。如此,都没能拦得住林阡凤箫吟……
楚风流到场时,已是后半夜。
“林匪,还我弟弟命来……”完颜瞻挥刀对着空气砍杀,形似哀绝。琵琶魑魅等十个人,以十种姿势瘫在不远。
“被林阡给逃了?”楚风流看向秦狮,此地安安静静。
“是。”秦狮点头,精疲力尽,满身是血。
“身上一滴血都没有,还能让他给逃了?!”楚风流转头厉声喝,琵琶等十个人立竿见影站起身来,狼狈不堪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疑,他们因为怕死,未敢尽力。
“王妃息怒。之所以不追,是因此处固有假山**阵,林阡适才就是从假山取道离开,想来要陷在这个**阵里几个时辰……末将立刻便派人去截!”戮察言观色,赶紧说。众人急急点头,他们谁都没觉得,林阡会陷在这个**阵里出不来,而都觉得林阡出来是几个时辰的事,因为,林阡连天地迷宫阵都只要一天半……
楚风流心念一动,怕只怕,林阡现在已经从**阵出去了!此刻再派人去出口截,去截空气吗?!
“**阵后面还有什么?”楚风流问。谁都不该在这一步等林阡,而该到林阡的下一步去撞他。
“……是王妃们所住的园子。”所有人尽皆色变,楚风流这才微微变色,却不更改决策:“魑魅魍魉,都随我去。”
第863章 两王妃争宠()
好一座假山**阵,坐落在天地迷宫阵的外面,就像是裁完了衣服的边角料一样,却实实把阡吟都吓了一大跳——因为本是打败了金军准备凯旋出山的,突然间又落进凶险,心情陡落反差有多强烈自不待言。何况,这次从假山取道还是林阡自己选的,没有脚步声引。
此阵虽小,杀伤却强,一入假山中,立觉天昏地暗、山陵起伏、高峰破云,无论如何奔跑,总是不见出路。
“眼下这个阵法,应是旧日所造。”林阡说。
“何以见得?”吟儿问。
“感觉比昨天前天见到的要严谨些。”林阡答。
“咦,会否是娘留下的?”吟儿说。除了会宁府地宫外,镇戎州也有些爹娘的印迹,平凉府想必也不会少,比如铭文华章,还有娘她钻研并记录的阵法。
“除她之外,还有谁能比楚风流更高明。”林阡叹,已带吟儿走出假山**阵。彼时戥戮等人还未开到,出口这里无人相拦。
竹影摇曳、幽谷滴翠,好一处清静幽雅之所。流经脚边的河水,微微泛着丹赤之色,如个淡淡抹妆的女子一样。前行数十步,桃花如霞,飘满水面,其景天下秀。
“美……”吟儿突然止步,朝一个方向看得眼睛发直,“这是不是我说的那种勾人(淫)欲的阵法……?”
只见那桃花丛中,百十个美貌女子,簇拥着一个盛装华服的贵妇,个个都是姿容绰约,那贵妇被伺候得连个果子都是美女丫鬟给喂的,轻轻吐核姿态幽雅端庄大气。因为丫鬟太多人浮于事了,所以有些没什么事干,索性就在泉边掬水玩起来,或在桃花林中迷藏。空气中流荡着种种香气,令林阡也觉得自己衣上被熏满,无怪乎吟儿看呆了。
林阡听她们称呼那贵妇为王妃,心道这大概是完颜君附的妃子,难免纳闷,“完颜君附到平凉府打仗,如此凶险,怎会把家眷也随身带着?”吟儿低笑:“你不也是把家眷带着。”“你跟她们不一样。”林阡说。吟儿一愣,哦了一声甜蜜。当此时又有一个差不多装束的贵妇进到这园子里来,后面也同样跟着百十个丫鬟,原是完颜君附的另一个王妃,阡吟这才懂了点,孔雀斗艳——这两个妃子,当是主动要跟着完颜君附过来的,为了什么?争宠是也。
下面的情节其实不用看都可以猜出来,笑里藏刀暗含唇枪舌剑——
“姐姐在这里一个人独享美景,怎不知会妹妹我一声?我也好将王爷一并带过来。”
“不必劳烦王爷再来,昨日他就陪了我一个白天,怎么赶他都不肯走呢。”
“是么?怎么昨晚上他没对我提起过?王爷真坏~~”
坐着的姐姐扶着腰,似要站起身来:“这孩子真是折腾人,来的路上还不知有它。”
“姐姐真是辛苦。身子重了还要看紧王爷。”妹妹上去搀扶。
“那是自然,就怕我不在的时候,王爷跟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上。”姐姐不紧不慢地说,似有似无地笑,“哎呀,妹妹,你瞧我不会说话,我可不是说你……”
两个王妃的声音尽皆亲和到骨子里,暗斗却激烈得令人发指。
“姐姐,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是外面的那些野女人。”妹妹笑着说,“想想还真是佩服姐姐,说出句要跟着王爷一起出征,唬得府里面那些平日张牙舞爪的个个都噤了声。家里面的凤凰都斗不过姐姐,更何况外面的野鸡。”
说话间,正巧又来了第三个妃子,排场上看不如她俩大,身份显然不那么华贵,却比她俩都漂亮,应是个当地女子。
这第三个来的妃子,岂不知妹妹是在讽她,吟儿要是她肯定气死了,却看她偏走上前去,跟两个妃子见礼、还给她们端茶递水,卑微恭敬。
看情况那两个都不过是侧妃,以姐妹相称却哪可能真是姐妹。家里面那些张牙舞爪的,少说有三五个吧。外面这些漂亮女人,王爷打仗的时候也是要收罗的……吟儿轻叹:“大哥妻妾成群,真是艳福不浅。”略显失望,“我原以为,金国的王爷,都像我爹、我二哥、三哥那样专情。”
“但当初大王爷有楚将军的时候,也一样是废除了三妻四妾。”林阡说。吟儿一怔,忽道:“那这次金军陇陕联合,他和楚姑娘,还有二哥……他们三个人,岂不是无论如何都避不了要见面?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