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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风烟路-第5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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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之不清,“这首诗当是你爹写的,二十年前,应该也算他的沉淀期。”

    吟儿朝左看,只见其上写着:“江湖何处不相随,情湮梦落几人归,遥见风烟埋旧路,千帆过尽已无悲。”

    字为楷体,娟秀委婉,显然是母亲写的,表达的意境和完颜永琏那首相近,大有经历了一切沧桑落寞的感觉,吟儿歪着头说:“二十年前娘她才我这么大,不可能有这种感慨吧。字是她写的没错,诗也许是爹所作?”

    转过脸来看阡,阡却摇头:“不,就是你娘作的。”这一首,比上一首少了些年代感,却多了一丝很明显的倦意。

    吟儿又将那诗读了两遍:“才我这么大的年纪,娘就写出‘千帆过尽’‘江湖何处不相随’了?”

    “因为当时的你娘,倦怠了江湖的是非,也不愿再做细作。”林阡叹了声,“江湖一倦客,看来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她是真的累了。”冲这种倦怠,柳月的设计和心机,都不是刻意流露的,她并不喜欢那些,只是生存的手段。

    吟儿低下头来:“这里这么多的迷宫阵法和机关,而我又是出生在这里的,可想而知,娘当年怀着我的时候,有多少人想要置她于死地……她却这般厉害,不仅能保全她自己,还能把追杀她的敌人全都对付完了……”吟儿万万比不过她,母亲的智慧和谨慎程度不在林阡之下,所以几乎不必父亲百忙中还担心她。而吟儿,连勉强挖个坑都会先害了好几个自己人,累得阡非得陪着自己大年三十登门谢罪。

    “可我林阡要的是吟儿。”林阡牵着她的袖,扼住了她后面的卑微感。吟儿一怔,林阡又道:“我也不如你爹,像这样的诗,我写不出一句。”

    吟儿拭泪而笑:“我俩都是俗人。”

    转了个弯,此地石刻上的再一首诗文,林阡读:

    “兴亡成败千秋事?四海古今才须臾。

    看冰塞渭水、雪暗秦川,谁定之兵家必争?

    却帝者雄心、征夫功名,原都是百姓山河。”

    “你和我爹,这一点却是一样的。”吟儿听罢,眼前浮现出了父亲年轻时的样子,玉树临风,气质脱俗,心怀天下,戎马威风。应该和阡有**分像,多些许贵族气。但我凤箫吟要的是林阡——林阡有父亲没有的草莽气。老实说,在遇到阡之前,吟儿没想过自己会喜欢草莽气,嫁给林阡之后,觉得男人家就是要存在着那么点草莽气才好。真正好,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刚感慨过这首诗,忽看见林阡停在不远几步,一脸的愁郁难掩,吟儿赶紧追上前去,不禁也怔在原地失魂落魄,此地书法,不是判官笔刻石,而是挥毫而得,从墨迹看来,还是新鲜的。当是完颜永琏昨天清晨来时书写。这到底是怎样雄壮的力道和笔锋,一支毛笔蘸墨罢了,写进墙壁竟“入石三分”!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吟儿怅然看着这十六字,雪落一场,余生茫茫。

第845章 冷月离歌黯() 
水下通道,蜿蜒风雨又一程。

    终见一朴雅小屋,中置有琴棋书画,较之楹联群中农舍,生活气息不减,韵味乐趣更足,显而易见,当年完颜永琏和柳月居住频率最高的地方,便是这里。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一路上,吟儿都在回味着这十六字,不为别的——因这地宫里其余一切全代表了二十三年前的爹娘,有且只有这一句,表述着今时今日父亲的心境。这十六字告诉吟儿,完颜永琏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重返此地,来祭奠她早逝的母亲、他死去的爱情……

    其实单从字面上看也清清楚楚了,那一幕场景林阡隐约可以想象:那年十月,完颜永琏回朝务政离开陇陕,走出这四季如春的地下园林之时,初为人母的柳月正抱着刚刚出生几天的小吟儿柳下送别。最后一眼,真是幸福而温馨。柳月一定面带微笑对夫君说等他回来,完颜虽然没有口头允诺但必然决心速去速返,吟儿呢,被母亲捉住小手对父亲挥了两下,就忙不迭地瞪着好奇的眼睛看四周。

    谁想过那是永诀!谁想过那是阴阳两隔!谁想过二十三年之后苦寒的冬,依旧战火频仍的陇陕,一家三口,会这般团圆。

    不,是一家四口。他林阡,早已是吟儿的夫,是完颜永琏和柳月的女婿。尽管这一切,暂时还难以公开,日后也必然坎坷。

    “快来看,爹帮娘画的像……”凌云笔写意绕指,丹青绘侠骨柔肠。吟儿惊奇地看着这一幅柳月的肖像,关于母亲的印象始有复苏。

    傻吟儿,幸好她不能像阡这样想到那些伤人的场景,否则这一刻必然泪洒当场哪可能有心思去赏画,叙说时她转过头来乐呵呵地对着林阡。

    看着她没心没肺的笑容,林阡既愁郁又欣慰。近前一步,去看那画中柳月,宛若在生,美貌动人。比当年他在蓝府地道内看见的那张自画像,技艺高超不少。

    寝室里除了这一幅简单的肖像外,一目了然的,还有落了一层灰的琴、已经开始泛黄的书,一张吟儿说了必然会有的床榻,上面铺散着一局尚未完结的棋,一切,彷如终结在那时那刻,再也不曾动过。

    但,梳妆台上,有样东西是新的,画眉墨。林阡在陈旧的首饰和眉笔中端起它时,吟儿咦了一声也发现了:“是新的。”

    林阡点头,吟儿猜测:“爹他答应了娘,要给她带些画眉墨回来,所以既然回来了,就不能食言。”一边说一边微笑看阡。

    只是这刚好触碰林阡心伤,稍一分神,已然站立不稳,竟生生倒了下来。

    吟儿始料未及,手忙脚乱来扶,眼前一黑,也跌在林阡身上起不了了。

    “难夫难妻。”林阡气力大损,幸好敌人们一时半刻不敢下水、下水了之后也未必找得到这处通道。此情此境,他却已元气大伤,吃力提手,触到吟儿脉搏,确定她暂时无碍,才放心玩笑。

    “管它多少难,在一起就好。”吟儿气喘吁吁,却笑着粘在林阡背上。

    林阡心头一震,抬头恰好看见柳月画像,起身起到一半遂停住,默然于心内起誓:柳前辈,您的女儿,请让我照顾一生。

    “盯着我娘看,哼。”吟儿撅起嘴。

    “吟儿。”林阡敛了伤感,按着吟儿脑袋,“我俩拜堂成亲的时候,有个步骤不够正式,需要补办。”

    吟儿一愣:“哪个?”循着林阡眼神看过去,这才懂了,眼圈一红,“二拜高堂?”

    “嗯。”林阡点头,见吟儿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虔诚”的表情,纵然他再正经都禁不住冷汗。

    

    若干年前,金完颜永琏、宋柳月在此琴瑟和谐,此时此刻,宋林阡、金完颜暮烟,在此鸳鸯连理……

    吟儿随阡一同拜完柳月,因这一路拖泥带水觉得自己身子沉了不少,诡笑:“难怪一直生不出孩子呢,原是拜堂成亲的时候心不实诚!”

    林阡一愕:“这是什么歪理。”

    “不管什么理,今次总算完成了。”吟儿说罢,林阡心念一动:竟又勾起了丫头她要生子的**么……

    “拜堂成亲的下一步,是什么来着?”吟儿眼中闪着狡黠,但此刻俨然说说而已。两个人依着床头坐在地上,各自都已经气息奄奄。

    “你……闭上眼睛。”林阡不忍打破她的美梦,于是说。

    她一愣,像当时聚魂关上他叫她闭上眼睛一样,乖乖地把眼睛阖上了,心里头扑通扑通地跳,他要做什么?以现在的力气,只许他亲她一亲吧……

    他伸手拿住梳妆镜前的眉笔和黛料,看着这个值得他用一身力气热爱的人儿,这么巧也想到了几天以前那个高耸入云的聚魂关,而今,却是在地底万丈、仍然两个人……动情之至,执笔给她勾勒眉宇。

    吟儿肩头微微一颤,已察觉出他在给她画眉,又惊又喜,捉住他衣襟比任何时候都紧张。

    看着这家伙掩饰不住的开心,林阡岂管洞外有金军接二连三,满心俱是柔情蜜意,掺杂着一丝淡淡的忧:吟儿,对我而言,你最要紧。哪怕一路上就我们两个人,没有别的亲人,都无妨。

    

    吟儿的火毒提示着这一天午时的临近,幸这洞室虽小,器皿之类却一应俱全,随便一找就能找出不少来,甚而至于一些意想不到的角落里都有惊喜。阡吟若是来偷东西的,肯定能带出几大包出去,但要是再想把这几大包摆回来,对不起,你们没这个能力。

    “爹和娘的物品,真多啊……”吟儿不愧是盗贼出身,边喝药边打量着这个小屋,竟能容纳数倍于它的宝贝。

    “嗯,爹娘都善于节省空间。”林阡点头。吟儿一愣,觉得这句怎么这么怪,啊,身边这人已经不叫岳父岳母了,直接跳过去叫爹娘了,脸皮真厚。

    无暇跟他调侃说笑,她恢复了不少、活动了会儿筋骨,却看他还时不时捂着胸口,刚一捂胸口,似乎左肩又开始犯痛?如果说赫连华岳与林阡势均力敌的话,凌大杰必然比他俩都高,所以林阡内伤最重、肩伤次之。想着想着,吟儿心里一寒,金人们可千万别把林阡当成个排行榜打!

    “你先坐坐。我……”吟儿赶紧将他扶坐榻旁,看见床头有本旧书,立刻牵起来读,“我来给你读会儿书。”来到手里,却一愣,“啊……是琴谱……”瞄着那边有把七弦琴,立即带着书跳起来:“那好,我来弹琴给你听!”

    林阡斜睨着她,有气无力拊掌:“好,好。”话说这凤姑娘刚出场那会儿是很惊艳的,手里面武器是木琴,让阡以为她文武双全——可是,凤姑娘弹过琴么?人那是当鞘用的!现在阡回想起来,保管那时候凤姑娘古灵精怪用着玩,后来人渐渐也不玩了。

    又或者有另一种可能,其实凤姑娘是想过要边玩边学,可她怎么都学不会。一气之下不学了。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指向同一点,凤姑娘是个半吊子。

    “就弹这一曲《花间醉》给你,舒缓舒缓心境。”吟儿说毕就开始按着曲谱弹,只听琴韵丁冬声响,虽然不怎么样,但林阡期望值本就没多高,所以这么一听还真有那么点感觉。

    林阡闭上眼感悟,顿觉心里面清静了不少,凤姑娘亲自弹琴,怎么说也要捧场不是?林阡刚准备拍手说句鼓舞的话,忽听琴声一停,急忙睁眼看去,只见这丫头眯着眼睛凑上琴谱半刻、似乎没有看懂、故而把这段给跳过去、翻开又一页再开始弹……

    哪有这样的人啊……

    “唔……你听得出我在跳着弹的?”她发现他在看她,脸上虚红。

    “跳,尽管跳……”他无奈挥手,示意她继续。

    等到这断断续续的一曲《花间醉》弹完,林阡还没说话呢,却看奏琴的吟儿自己眼皮打架恹恹欲睡了。

    “怎么倦成这副模样?”林阡问。

    “这琴谱,有问题!”吟儿忿忿地甩开书,没怪她自己乱弹,反怪起琴谱来。

    林阡听完这段曲子,远没有吟儿那般困乏,却觉自己心跳放慢了不少,心知琴谱中定藏玄机,是利是害犹未可知,于是带着探索欲将书捡起,代替吟儿坐到这七弦琴旁,对着曲谱尝试拨了几下。吟儿伏在琴边榻上,饶有兴致,洗耳恭听。

    林阡虽非风雅之人,好歹也偶有涉猎,蓝玉泽、洛轻衣、林美材都擅音律,怎么说也要近朱者赤不是?(吟儿:咳咳,怎么全是女子)

    看林阡亲自抚琴的机会不多,吟儿珍惜得很,听了几个调就忙不迭拍手,一脸崇拜说好听。

    吟儿这可不是阿谀,林阡虽弹得生硬,好歹中规中矩,分毫不差地弹了一遍出来,平和中正,意境将出。花间醉,如果说吟儿还在花园里打转呢,林阡还是让听的人见到了那壶酒。

    “你也弹了一遍,怎不觉得困倦?”吟儿奇问。她适才呵欠连天,林阡却未曾疲惫。

    “那是因为吟儿不曾弹完整。我想,是创这曲谱的人用了心机,对不尊重它的人略施惩罚。”林阡说。

    “那这曲谱,一定是娘写的。”吟儿笑叹,“我这短短两天里,栽在她手里多少回了。”

    林阡沉思片刻,点头,手指下意识又在拨弦,吟儿稍一愣神,他就又弹了一遍,自然比第一遍连贯多、熟练多也轻松得多,意境随之提升了一个档次——花间那壶酒已然斟满酒杯,待饮了。

    吟儿忽然懂了,林阡为什么不能自控还要再弹一遍,因为这一段曲子里有酒的醉意,冥冥之中吸引着林阡追寻。吟儿心中霎时充满怜惜:幸好,幸好我不怕酒的醉意,不然,他连这曲子都可能不会再碰。

    然而这小子恐怕真是很久很久没喝酒忍不住,自吟儿发现这段《花间醉》后他就一直在弹,一个时辰、半个下午、一个下午……继而,这个人告诉吟儿某个成语的意义:“熟能生巧”……

    这小子是林阡?这小子不是林阡。弹出这般好,悠扬远长,雅致缱绻,驾轻就熟,神乎其技……吟儿原是托腮闭目养神的,渐渐放下手来瞠目结舌,然后如临其境五体投地。静静聆听,琴声似乎在本体之外引申出了另一条荡漾交缠的旋律,极端细微,若即若离,如触流水柔滑,如见暗夜蝶舞。这旋律并非曲谱上有,却随着林阡水平的进展而愈发可听。

    吟儿想,要掌握这谱子的精髓,必然需要弹奏者细心严谨,别说不准跳着弹了,更加连一个音都不能错。这么巧,柳月的曲子遇到了林阡。

    

    不知是休憩的缘故还是得这琴音调理,林阡的伤势明显缓和了不少,约莫三个时辰之后,吟儿看他脸色好看许多。放下这七弦琴起身,林阡也觉得神清气爽。

    “这琴谱,如果我没猜错,能够治愈内伤。日后理应有妙用。”说罢林阡便欲抄录。看他刚好一点又要累,吟儿忙拦着揽下了活:“你先调匀内息,我给你抄。”

    林阡应言坐下,盘膝运气,果然跟猜测中一样,效果立竿见影,内息通畅不少。思及当年柳月避居水底,再忍耐的性子都一定百无聊赖,而陕西义军倾覆前后她一身伤病,为能解闷,唯一的方法便是弹琴作谱,此法不仅怡情,还必然针对内伤。

    回过头去看着这个埋头苦抄不求甚解的吟儿,林阡心中隐隐生出一丝希望:吟儿以后再遇火毒与内伤抵触,可以用这《花间醉》来医。琴声治伤、针灸解热,或许比“运气治伤、寒毒解热”的方法更好,吟儿性命之忧的可能性也会随之减小。

    吟儿抄完《花间醉》后,觉得此间有用的东西数之不尽,反正有时间允许,不如多抄几种。于是又拣了些比较简短的琴谱抄了,见林阡仍处恢复之中,于是重新坐在七弦琴旁,练了练手。却无论如何还是弹不出那种感觉来,哼,丈母娘还是比较疼女婿啊!

    恰那时吟儿耳朵一动,听到了洞外面有异动,正待告诉林阡,阡已到她身边:“是赫连华岳。”

    没错,赫连华岳。秦狮在八卦两仪阵里被林阡打到吐血、勉强还可以带兵追赶但绝对没什么战力了;凌大杰原本武功高过林阡,但刚刚也被林阡一刀隔水斩伤。剩下的,只可能是赫连华岳。

    事实上有胆量潜入水底的金兵金将不多,若非赫连华岳首个下水,只怕人群作鸟兽散。饶是赫连华岳有胆到这个地步,也是在几个时辰之后、确信人类的闭气水准不可能这么高的情况下才决断……无意识地,给阡吟争取了恢复的时间,不凑巧的是,柳月还帮了林阡一把。几个时辰罢了,谁想过林阡战力迅速回升。

第846章 一曲七弦乱() 
身处地宫中最宝贵的领域,纵是最不屑规矩的赫连华岳,也断不可能再随便掷斧、而只能采取近程砍斫。纵然如此,赫连华岳的杀伤力都没有丝毫减弱,不由分说,刚到场便对阡吟横扫一斧,雄壮霸气,无以言喻。

    林阡强硬逆袭,抡起饮恨刀对光就破,威武绝伦,精准万分。刹那只见一横铺光圈遭遇一纵挂雪涡,令人惊惧的是,那雪涡刚吃了光圈一块,光圈就随刻削了雪涡一角,势均力敌至此。

    僵持之际,到底还是激得这洞室隐隐震荡,吟儿不知是否幻听,竟感觉一墙之隔水流急剧屯集。

    “好一个林阡,恢复这般快!”赫连华岳既兴奋,又带着些忿忿。无疑,求战和剿匪在他心中并重。

    林阡又怎可能将他怠慢,赫连华岳在完颜君附麾下,人送外号“鬼斧神弓”,说的便是这两样惊人特长。遭遇十二元神久矣,林阡对秦狮还可以评估“我武功在他之上”,对赫连却觉“他武功不在我之下”……

    一招刚罢,赫连华岳便迅猛上前一步,将斧一推对林阡狠戾纵斩,硬派作风,彰显无遗。林阡力道不如他强,胜在身形刀法皆活,持饮恨刀直切斧刃,彪悍态度,由内而外。

    恰在这时,听洞口复有脚步声作,吟儿循声而看,原是凌大杰裹了伤带兵赶赴这里。

    按照道理,秦狮被阡伤那么重,肯定是下不来的了。凌大杰却意料之外地带伤奋战、更能号召身边这么多人一并到此,十足给阡吟创造了好些难度……刀斧之战才到第五回合,凌大杰就已提起了长钺戟加入战团。所幸他脚伤所致行动不便,否则这以一战二岂能撑下半刻?!

    吟儿看林阡刀光才裹斧影、又陷钺戟危机,甫冲破凌大杰包围,回旋至赫连华岳封锁,一轮攻紧接着两轮斗。看得吟儿不敢眨眼,打得林阡也难喘息。三者之战,乍一看气焰已成熔炉,将刀、戟、斧搅在一起铸。观战久矣,关于强弱吟儿稍有体会:是赫连最强、林阡次之,凌大杰反而落在最下风。因此林阡长刀主攻凌大杰,短刀暂守赫连华岳,来回冲杀,从容得一如既往。

    自始至终,吟儿一直按剑不发,有林阡在,没必要。

    五十余回合后,一直在洞口观战的护**兵将,看凌大杰赫连华岳仍然未将林阡拿下,故摩拳擦掌提刀携枪,寻找机会入局围剿。然而,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找破绽,非但刀法斧术枪招一点破绽都没有,就连它三者组成的战局都密不透风没法进入!

    如此高手鏖战,岂是等闲能碰!?

    便随着战斗越演越烈,众金兵呼吸愈发急促,空气也慢慢变得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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