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南宋风烟路-第4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不行,真的是不行!”外衣内衫已经一层层全被他剥开了,吟儿才陡然察觉出他的失控,不禁吓得脸色惨白,一时无法挣扎,唯能惨叫哀嚎,“我不敢,不敢,救命啊——会死啊!”

    “你也有不敢的时候。”他卸下伪装,得意地笑起来,终给她松了绑,原来不过是算计她。

    “哼!”她气呼呼地坐起来,恼羞地睥睨着他。

    “这礼物是我赏你的——让你知道了怕、学会了求饶!”他带着说教,威严如故。

    难道刚刚真只是演戏?

    “唔,可是……”她眨着眼睛,凑近他脸颊,弱不禁风地问,“你真的……能克制好么?”

    “……”他哑口无言,蹙眉看着她,眼神愈发狠了。

    “你这礼物不够好,我不要——换个真心实意的来!”她说完了,轻笑一声,在他耳边呼了口气,又躺了回去,衣襟也没整理,面上俨然全是挑衅之意,好像在说,我不怕你,偏不听你管!就是这种反逆,天下何人能有?

    他一时根本无法自持,忘却了他对樊井的保证,撕开她的衣裙,拽分她的双腿:“便要教你看看,忤逆我的下场!”素来充斥着征服欲的身躯,顿时沉浸在疯狂的侵略中。

    同时他整个胳膊搂住她的上身,用尽力量死死地抱住她不放,不必看她的表情,只等她用行动迎合……直到她情绪和他烧到一致,竟也忽略了自身安危——那种时刻,她除了林阡还记得什么!?

    锦帏绣被,珠帘软帐,被激情撑胀的一双灵魂,一发而不可收。

    恩怨纠缠,直至天明,从头到脚趾,都酣畅淋漓。

    不幸的是,欢愉过后,又一次自食其果。

    受罪的是吟儿,受谴责的是林阡,一切都很天经地义。

    “主公,为何就不能忍一忍!”樊井怒斥。

    “樊大夫,你没成过亲不知道……这事情,忍不住的。”祝孟尝正好在,赶紧为主公说话。吟儿原还有气无力,听到这句噗嗤一声笑出来。

    看着这丫头死不悔改的样子,林阡越来越憎恶她,也越来越责怨自己,明明心疼她,也早就了解这恶果,凭何她换了种方式勾引他还是一样上当!

    “好了伤疤忘了痛。”樊井怪林阡,林阡听见吟儿笑,怒斥她:“不见棺材不掉泪!”

    

    转瞬已到十月,秋风送爽的季节。兴州城内外,都是一副风调雨顺、安居乐业气象。

    是日吟儿身体好了些,和轻舞一起去探望郭子建,郭将军向来主张将帅与兵卒同甘共苦,所以跟所有在兴州之战中受伤的普通士兵住在一起。九月剿灭天兴军余党,郭将军布防有劳、歼敌有力,当属最大功臣,不过他本身似乎不在意这个,看他被尉迟雪喂粥的时候表情就知道了。

    吟儿和轻舞都欣喜不已。虽然轻舞没参与撮合,好歹也赞成过吟儿的策谋,赞成也是有贡献的,所以一样有成就感。

    轻舞陪着吟儿在兴州城转了一圈,体验了些风土人情就待回去,却在路上碰到个衣着华贵的妇人,一见到吟儿就抓起她双手,疯了一样拼命地喊姐姐,眼里饱含热泪。轻舞惊愕,吟儿显然也惊愕。粗看没看出这妇人是谁,再片刻又觉得眼熟——这不就是蓝玉泽的母亲、蓝至梁的妻子,柳湘么?!

    饶凤关之役,痛失爱子的她,疯了。军医说,柳湘身体本来就差,性子也比较脆,受了这样的打击,显然精神更加衰弱,会长时间地沉浸在一种迷失状态,可能时常疯疯癫癫、胡言乱语。

    蓝至梁慌慌张张追了过来,乍见柳湘揪住吟儿大惊失色,连忙过来拉开柳湘同时对吟儿道歉:“盟主,拙荆受了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您千万别信她的话!”

    吟儿一笑,点头说:“那便劳烦蓝大侠好好照看她了……”正待转身,柳湘又一次拽着她不让走,泪如雨下:“姐姐……当真不认得我了么?我是湘儿啊,他是至梁……”蓝至梁急忙断开柳湘:“湘儿,你认错人了,她不是你姐姐!”

    “是!就是姐姐!没错!”

    “你姐姐?你姐姐已经过世满二十年了!”蓝至梁终于将她吼醒。

    也将吟儿吼醒了——满二十年了……巧的是,自己现在也满二十岁了。不禁驻足,转过脸来,隐隐觉得有些巧合。

    柳湘的情绪才平缓下来,仔细端详着吟儿的脸:“果然……不是姐姐……却为何,和姐姐长得这般相像,姑娘,你姓甚名谁?”未等吟儿回答,柳湘陡然一惊,“你是云蓝的徒儿么?!你可知姐姐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人,就是云蓝?!我知道了,你原是那个孩子!你原是那个孩子!”

    吟儿面色煞白地站在原处,脑子里一片混沌,也不清楚柳湘和蓝至梁究竟何时走的、蓝至梁之后又说了些什么。她只知道,柳湘提到了云蓝,云蓝好像提过她身世,而柳湘的姐姐,依稀是柳月,柳月不是那位完颜永琏的王妃么?!……虽然所有的线都很不肯定,可是吟儿感觉到了这些都跟自己有关!

    轻舞走到吟儿身旁:“主母,别信那个蓝夫人,她说话都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吟儿克制住心中的震撼,点了点头,强颜说笑:“回去吧。再耽误了喝药,会被主公勒令禁足。”

    轻舞笑:“主公是出了名的执法如山。”

    

    常言道,纸包不住火。柳湘和蓝至梁的存在与可能知情,从饶凤关之役开始就是林阡的一块心病,奈何联盟有负于蓝家在先、玉泽玉泓恳请父母同行在后,林阡无法将他二人彻底从眼前抹消。

    既然如此,林阡自要探清形势,先了解他们知不知情,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阻止他们开口,然则边陲形势紧张,他调兵遣将之外的时间全都给了吟儿,若用这些时间干预蓝家,必会对吟儿打草惊蛇,吟儿心里显然清楚,对他来说,能跟战事并重的事寥寥无几。吟儿偏也十分相信他,对玉泽的情再不可能如对她。

    云蓝远在云南大理,断然不能赶赴兴州,知情者中,唯有徐辕能够暗中调遣,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去此城,履行与战争无关的一次任务。何况,徐辕与蓝至梁本有渊源,由他对蓝至梁和柳湘说明利害、拜托他们就算知情也绝口不提、从今以后尽量回避林阡吟儿……再适当不过。

    一切部署周密,奈何天意弄人,徐辕此刻,刚收到密令从谷内动身,几天后抵达兴州,注定为时已晚。

    林阡原以为,柳湘疯了会至少足不出户、安分些,万料不到她的疯癫竟促使她忘乎所以、更那么巧合会与大病初愈的吟儿碰在路上!

    若当时,陪在吟儿身边的恰是那个心思细腻的金陵,所有的事情都可能改写。偏是那个年幼单纯的洛轻舞,即便喜欢八卦些是非,却把吟儿看得比谁都重,没有把些有关吟儿的琐事四处宣扬,况且,轻舞也确实没把柳湘的疯话放在心上,一切,竟不能传到林阡耳里——林阡终于不知,一直都想探求身世的吟儿,因为这一场偶遇,开始心存怀疑。

    吟儿一直瞒着林阡见过柳湘的事,这跟她想轻生却告诉他太不一样,这种事会对他扰心她必然不会对他讲,更何况这样的身世是如此不堪,她怕万一是真的会对他也是个晴天霹雳!可恨的身世啊,明明有亿万种可能,凭何却会是最不应该的那一个!?

    两年前共患难的时候,林阡就已经猜中了,吟儿若知道这身世,则太苦……何况,她现在不是完全知道,她是一知半解,心内更加杂乱!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要不要再继续探知下去,她不敢,她不希望,她却知道这很有可能……她到底是不是?如果真的是,她该不该跟林阡说?若是对他说了,他该如何是好,若是不说,她又将何去何从……

    诚然——她也不知道他早知道。

    他与她之间,绝无仅有的不坦诚……

第689章 贪狼之死() 
兴州内外金军据点,一夜全被连根拔起,除郭子建、祝孟尝、向清风这些功臣外,幕后还有一个无名英雄落远空。别的将士不清楚,林阡当然心知肚明,仆散安德也洞若观火——落远空,根本是存心这么做!

    落远空在明知仆散要肃清的情况下,仍然冒着风险对林阡供出大量据点,俨然是嚣张到敢在浪尖上行船,明摆着在对仆散宣战,有本事你就抓到我。

    “落远空,你活腻了!”仆散得知兴州城十路金军全覆,明白同样的祸事不能再蔓延到散关,必须先肃清再战!

    却为王爷感到痛心:为了抑制更多的伤亡和更大的损失,这个名为北斗七星的杀手锏,终于不得不拆毁……

    没错,落远空即使败了也圆满了,他把整个控弦庄都拉来作了陪葬!

    

    仆散无奈之下,只能走出了这个肃清的第一步——将此七人逐一拉到自己身边来,告诉他们,他们中间有内鬼,暗中刺探他们的反应。

    贪狼,立马瞪大了眼睛,如梦初醒状:“怎么可能!?”

    禄存,笑着说:“不会吧?”又笑了半刻,说:“总而言之,不是我。”

    文曲,一愣,蹙眉:“真的么?”继而认真负责地说:“请仆散将军相信,文曲绝无异心。”

    破军,叹了口气:“我早料到有这一天,杀不成外敌就对内杀。”

    廉贞,拍案而起,破口大骂:“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敢诋毁我们兄弟感情!你知否武曲还昏迷不醒呢!你就这么乱猜忌!”

    武曲,昏迷不醒。

    巨门,沉默了半晌,开口:“连败这么多场,别说仆散将军了,我也早就怀疑了。”

    “哦?你心中有怀疑的对象?”仆散眼前一亮。

    “不知将军还记不记得,饶凤关之役开始之前,种种优势下我主张向林阡宣战,破军一直企图干扰计划实施?”

    “破军……”仆散当然记得,“可是,破军一贯如此,做事犹豫不决……”

    “明知道那时候向林阡宣战一定奏效,他竟还三番四次阻止,不惜顶撞我、言辞中充满了对我的不信服,最后还说了句‘我自是不如你了解林阡’,这句话,似要将落远空的嫌疑推给我,其实很不正常——不过,我要指的疑犯,恰恰不是破军。他虽不对劲,却不是最可疑!”巨门剖析。

    仆散一怔。

    “如将军你所说,破军着实是被林阡打怕了,所以才成了惊弓之鸟,说那句话,兴许是口不择言。”巨门说,“我所怀疑的,是当时一直留心着破军和我争执的贪狼,他第一刻觉察出了我跟破军之间的不和。素来反应迟钝的贪狼,当时的反应,竟然那么快,那么洞察——如果我是落远空,我也会这个时候就制造机会顺水推舟,从我眼前两人中寻找一个替死鬼加以陷害。”

    不止巨门这么说,文曲后来也说了一个疑点:“从饶凤关之役以后,就时常见贪狼心事重重。”

    

    除了破军和廉贞不愿意说出任何一个怀疑对象、武曲也昏迷不醒说不出来之外,另外四人,都被仆散安德循循善诱说出了各自心中的最可疑人物。几个人都怕嫌疑落到自己身上所以翘首以待,仆散却好几天都没有发话若无其事,众人煞是煎熬,遂谴各自心腹打探一二。当中以禄存的心腹办事最得力,禄存悄悄告诉廉贞,有三个人怀疑贪狼,一个人怀疑他廉贞!

    就四个人对仆散供出了可疑人物,三个人都说怀疑贪狼,那显而易见说怀疑廉贞的就是贪狼了,他总不至于自己怀疑自己吧!?

    廉贞闻言勃然大怒,我在意兄弟义气一个人都没怀疑,你贪狼倒好,明哲保身就这样不负责任?!廉贞脾气素来极差,破口大骂着冲到贪狼所在,揪起这位大哥就打,“叫你怀疑老子!”

    事情闹到了仆散跟前,北斗七星也全都到齐了,仆散知道他们七人心中都乱,明白肃清的时机俨然成熟。贪狼鼻青脸肿莫名其妙:“廉贞,谁怀疑你了!我何时说过我怀疑你!打我作甚?”

    “廉贞,没有人说过怀疑你。”仆散微笑。

    廉贞一愣,惊得脸都灰了,转头看向告诉他小道消息的禄存,禄存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诡笑,轻声道:“不好意思,失误,失误。”

    “廉贞,大哥从未怀疑过你!大哥前几日才听说我们中间有内鬼,所以思前想后了很久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疑犯来,却绝不是你!”贪狼扶住廉贞肩膀,转头恶狠狠看着破军,“破军他,才是落远空!我有十足的把握他是!”

    “哦?去年此时,和尚原之战,我听谁一口咬定,军师梁绛就是落远空?”禄存满脸笑容,却站在破军的立场,显然他的怀疑对象也是贪狼。

    “禄存?你……你怀疑大哥?!”贪狼一怔。

    “只准大哥怀疑老幺么?”禄存继续笑,笑得人心寒。

    贪狼静了半晌,没听有人说话,一愣看向文曲和巨门:“怎么,你们也怀疑我么?!”

    巨门没开口,文曲说:“对不住,大哥,别的兄弟,实在没有可疑……然则与林阡战于广安之时,是大哥你屡次被寒泽叶蛊惑心智,累得我北斗七星在那一战中惨败,足足有半年之久不能涉足南宋……”

    “你难道不知道……大哥我素来是这么愚钝的!”贪狼气得捶胸。

    “不是贪狼的愚钝,怎可伪装落远空的高明。”禄存笑着说,“看着最不像,实则最像。”

    贪狼愤怒,转头看廉贞:“廉贞,你帮大哥说句话啊!”

    廉贞怒气冲冲:“我看不出!与我无关!”

    “你……你们……”贪狼气急败坏。

    “确然最有可疑的便是大哥,与林阡数战告败,全是受大哥拖累——如禄存所言,他是以愚钝来掩盖身份!”破军这时还击。

    “破军!你才是用了你的胆小来掩盖身份!每次与林阡开战之前,你都会尽一切可能施加阻挠!你向来表现得犹豫不决,所以别人才怀疑不到你,可是你别忘啦,你有时候阻挠地太明显了些!巨门,你不记得么,饶凤关之役那会儿,他为了阻挠你竟然暗示我们你是落远空啊!”贪狼赶紧向巨门求援。

    “贪狼,你适才说你很愚钝,思前想后了很久才想到一个疑犯是破军。怎么现在又变成,饶凤关之役的时候就已经生疑?”巨门蹙眉,问。

    “我……我一直都只是怀疑罢了……”贪狼舌头开始打结,“我怕引火烧身,所以才装糊涂。我,观察他已经很久……他真的很不对劲!”

    仆散安德笑道:“那我对你说七人中有内鬼的时候,你如梦初醒的样子也是装的?装的技术真不错,连我都骗了过去。”

    贪狼登时哑口无言,破军冷冷哼了一声,贪狼大怒,即刻对破军拔剑相向,破军一听剑响,随即也是武器出鞘。双剑对接,第一招就是个同归于尽的打法。

    “不管你们信不信,破军他真的太不对劲,他总是尽一切可能阻止我们与林阡开战,待到与林阡正面交锋之时,他就常常暗中做手脚……”贪狼边打边说,自是气喘吁吁,“当初我错杀梁绛,是我一时愚笨,所以我对破军的调查,才格外小心谨慎……仆散将军,相信我,吃一堑,长一智!”

    贪狼与破军的剑术本就不相伯仲,现今他边打边说,体力自是消耗极大,冷不防臂上就被划了道口子,衣袖上霎时血淋淋的。

    “证据呢?”禄存笑问。

    “证据……你们当记得,我们和林阡在散关的第一战……林阡假意和他的娇妻屯驻一处,梁绛说赶紧偷袭,破军却说,待他前去探究一二,确定了再行动……后来我知道,若是没被破军耽误了这个探究的时间,我们的偷袭真的会让林阡猝不及防!可偏就是这犹豫的时间,完全被林阡握准了反过来赢了我们……林阡他,怎可能算得到我们会犹豫,怎可能会算得那么准确无误?当然是和破军串通好了的……甚至破军他……就是去通风报信的……”贪狼说时,又中一剑。

    “牵强!”破军冷道。

    “有什么牵强?破军,你不是自诩行事严谨么?为什么在我们和林阡打第一场战的时候,你会被杨宋贤一个人隔在我们六个哥哥之外,许久都不能过来跟我们合并成北斗七星阵?!”贪狼搬出这最重要的一个凭据,也注意说到这里的时候破军似是一惊,而身边的几个人呼吸也一变,心知他们终有所悟,正自欣喜,忽然寒光激猛,手中长剑被强行冲开,再一个瞬间,眼前的剑已经只剩个剑柄——剑尖,他已经不可能看见了,出现在他的后心,捅了一剑的腥红……

    贪狼万料不到这个瞬间自己会因为走神而被破军抓住破绽,说了再多的话也许都被这些人忽略了,因为他们所有人,都亲眼看着这一剑,亲眼等着这一剑从自己的胸口贯入、淹没、透出……

    贪狼哇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瞪大了眼睛一直不肯倒,那一剑,破军也一直没有收,拔不出!

    贪狼满口鲜血,哈哈大笑着竟然往前走,破军忽然有些心悸,一点点地往后退,贪狼笑着要拍他的肩:“破军啊,你不是老幺,你才是老大……!”

    转过头来,凄厉地看了旁边这几人一眼:“我……在下面,等着你们来……”

    众人等了半天,看他一直瞪着他们,感觉都是瞪着自己。许久,仆散上前去碰,看他身体僵冷,显是气绝多时。

第690章 破军之死() 
没有墓碑,没有纸钱,只被烧成了灰,连剑都没得陪。

    糊涂的贪狼,终于糊涂地死了。

    平心而论,他用性命说出的最后一个疑点,到底比他先前的废话们有重量得多了。

    仆散站在清姜河边,默看秋叶逐流水:贪狼,无论你是不是落远空,你的死,都有价值,也是我一心想要见到的。

    四个人说了可疑人物,除你之外全怀疑你,那么你,就注定是第一个牺牲者。若你是落远空,再好不过,若你不是,也好降低了真凶的戒备,以便我施行这下一步刺探。

    你的死,标志着北斗七星不复存。那么多死几个,也本是无所谓的。宁枉勿纵,这一点,我与先前代管你们的贺若松保持一致。

    仆散安德站到夜幕降临,只为等银月的线人前来:“仆散将军,庄主说,同意您的计划,建议立即执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