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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莫非发挥失常,武曲竟然占据主动,一边接招一边指挥金兵撤离……
尽管如此,金人还是被蜂拥而至的盟军杀了个措手不及,不刻竟有弃械投降之辈,武曲暴怒之下,随手掐住一个侍卫脖子,反手一拧,同时接了莫非一剑:“若敢投降,我武曲决不轻饶!”咔嚓一声,那侍卫应声而亡。
如此一来,金人哪还敢投降或当逃兵,竟立刻就稳住了阵脚,继而朝宋军反攻过来,厮杀良久,胜负难解。
宋恒好不容易刚要拿下贪狼,冷不防武曲从侧路袭来,一剑刺伤他从而解救了贪狼之危,宋恒吃痛退下,反观本该拦着武曲的莫非竟不济到这个地步,又气又怒:“莫非,你的断絮剑,该不会就是这个水准?!”
莫非脑海中一片混乱,刚刚被武曲刺中的肩膀现在还在滴血,疼痛在一瞬间被感知即刻蔓延,手一松断絮剑坠在地上,莫非喃喃自语:“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从什么时候起,断絮剑再也发挥不出特色?是从今年的五月,重新和黄鹤去对战的时候吗?从那以后,仇恨就填满了心的每一个角落……再也不能激中稳进,情绪一直崩溃零碎!
杨宋贤岂容武曲猖狂,见莫非宋恒均失手,大喝一声“奸贼莫走”,潺丝剑应声而上,武曲一边保护贪狼,一边回身给了宋贤一剑,潺丝剑被他剑气击退了一大步,但因状态尚佳而又气盛,毫不犹豫补上一剑。
双剑交缠,杨宋贤与武曲实力可谓难分伯仲,宋恒、莫非、贪狼三人,虽在近前,也不便插手。
武曲作风老辣,毫不留情,招招下杀手,枪枪朝要害,如此刚猛,这般凌厉,却奈何杨宋贤不得。
宋恒略带狐疑地看着杨宋贤跟以往毫不相差的潺丝剑法:“依旧是含而不发,依旧是细腻清新,依旧是‘寓情于剑’……”
那么,为什么失忆了手感却还在?但若是假装失忆,为什么他要假装失忆,却不掩藏武功?
他的情感,在迷茫中流失
他的剑法,却在情挫中炉火纯青
无情恼,剑风谁听
一心逐,情断谁偿……
第601章 初战告败()
潺丝剑一放手,如一万缕银丝,飘散风中,外疏内密,前仆后继,越柔越蜿蜒越令对手摸不清脉络。
一招既出,犹如千招,丝丝相绕,片片相缠,点点游离,滴滴紧扣,猜不透他是分路击破还是要一剑破敌,道不明剑为何于中途自缚露出中空却无法从那破绽入手……
武曲于柔波激流中步步急退,危险感压紧心头,瞥见一旁还有宋恒莫非两位高手,情知不好,大势已去。
宋恒欣赏地看着潺丝剑,几年前在云雾山上,宋贤还只懂一味“缠”对手的剑,而如今,却已经善于拨动这千丝万缕,闭上眼,依稀可听流水潺潺之音,妙极。
当杨宋贤假意自缠以诱敌,他自己内心尚感觉百转千回,更何况作为对手的武曲?嗜杀猖狂的武曲,眼看着再也不能从这虚柔的剑法中全身而退!
然则恰在此时,斜路里蓦地掠过一团黑影插入战局,宋恒莫非暗叫不好,相距较远救援不及,宋贤手臂一麻,竟被震得肢体无感!趁此间隙,武曲贪狼立即逃生,莫非宋恒哪容他俩逃,再次分别出剑截杀,而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黑衣人,竟然是——
贺若松!
金南第一贺若松。他出手伊始就已将宋贤逼落下风,双方招式均是刚柔并济,贺若松却明显要强许多,十几回合就将宋贤逼入绝境,当之无愧独步金南。
贺若松满意地笑着,寒气至阴至冷,内力得天独厚,掌法独树一帜,三者浑然天成。
宋贤骤然全身冻僵,只觉从手掌到臂弯都已结冰,缓过神来,贺若松掌法凌厉至此,竟这么快就挑乱了自己精心设计的剑局,霎时宋贤无力动弹,心里顿时从最根处升起一股悲凉,倒在地上一阵彷徨……
若不是因为巧合,恰在这时冷冰冰的残兵败将退到此地,宋贤知道,以后每年的今天都是自己的忌日了……
当此时,宋恒、莫非纷纷赶到宋贤身边将他扶起,而贺若松亦走到冷冰冰身侧,挽住她残留的手臂,关切地询问了几句,冷冰冰的眼睛里却不曾透出丝毫感激,若即若离。
得见贺若松破阵如入无人之境、杀敌犹同探囊取物,金军军威大振,一改方才混乱,齐齐簇拥到他周围。形势陡转,适才盟军的上风亦一去不返!
贺若松指点反守为攻的同时,冷冷对莫非扔了一句:“回去告诉林阡,他想夺回广安,怕比登天还难!”
此番盟军出战的四路兵马,除了莫非这一路之外,全都大获全胜,一举拯救受困民众,并歼敌数百人。
唯独莫非等人,非但没能救多少俘虏,更还死伤百余折损惨重,三位主帅个个负伤。宋恒向林阡等人交代了作战的详细情形,边交代边恶狠狠地瞪莫非,显然不满他断絮剑的临场发挥。
“不是说救人要紧、对战其次么?”厉风行急切问,“怎么一去就和北斗七星交上手了?”
“而且,要‘相机而动,不可心急出战’……”海逐浪担忧地说,他记得这些都是林阡战前就叮嘱过的。
“事实上,若不是莫非你心急下令出战,也许可以等到贺若松来了再连他一块擒杀。”风鸣涧叹了一声,“贺若松并不是不能战胜的。去年我在夔门,就这样打赢了贺若松一次……”
“可是当时那样的情况,莫非怎能不下令出战?”宋贤站在莫非的立场上,对当时景象心有余悸。
“小不忍则乱大谋……”风鸣涧继续惋惜。
“看着那么多孩子在眼前被屠杀,怎能不教人义愤填膺?!”宋贤惊问。无奈复述之时,总是不能有在眼前时的触动。
“但接下去的事实,是将有更多人被屠杀……”海逐浪摇头,正色对宋贤说。
宋贤倒吸一口冷气,是啊,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现在还留在贪狼武曲身边的那许多无辜,岂不是要沦为此战的祭品?!将要被那群残暴的金人怎样对付?!
纵是林阡也万万想不到,原本胜券在握的一场战,竟以这样的意外告终,他给莫非这一路的投入,远远比另外三路多,高手最众、兵力最盛,竟也折损最重!
“盟王,请按军法,将莫非治罪。”莫非面无表情,实则心潮澎湃。
林阡痛心地看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说只是冷冷一挥袖,立即有军士上前来将莫非押下去,以败战处以军法。自始至终,林阡都没有转过身来,显然极度失望,亦绝对气愤。
“接下来要攻进去,是该做好对付北斗七星剑阵的准备了?”吟儿走到他背后,轻声相询。
“接下来我们再不能攻进去。”林阡叹了口气,吟儿不禁一怔。
陈旭点头:“敌人之中,巨门缜密,破军谨慎,现在得知石之迷宫原来被我们破解了,一定会加强防御、时刻应战;贪狼粗豪,武曲嗜杀,经过了此战大败,必将要将手里仅余的人质控牢,若我们再犯,不止未必能攻进去,还可能逼得他们杀害俘虏示威。”
“陈军师说的没错,唉,除了北斗七星剑阵,还有黄鹤去和贺若松。不得不谨慎。”吟儿看着宋贤的手,“然则,宋贤的伤势……”
宋贤任兰山帮自己包裹,浅浅一笑:“不碍事,北斗七星剑阵,仍然交给我们七个。我可以上。”
“杨大哥……”兰山忽然面带忧伤,停下包裹,“这一战的对手,是我的爹爹和娘亲么?他们,还是如昨般可恶?”
帐中气氛陡然凝滞,洛知焉立即与宋恒交头接耳,想知道兰山的父母亲究竟是谁,得知她是贺若松的女儿之后大吃一惊。
宋贤看她流着泪的脸楚楚可怜,不忍伤她,却不知怎么答。也许,在贺若松冷冰冰的世界里,兰山只是个多余的存在。
兰山抬起头来,语惊四座:“如果可以的话,请以我为饵。”
“不行!”林阡和吟儿几乎同时摇头,坚决否定。
“无知少女!”宋贤即刻训斥她,“以后这种话,不,连这个念头都千万不要有!”
一隅,洛知焉却在喃喃反复着这句话:“贺若松和冷冰冰的女儿啊……”
回去的路上,洛知焉对此一直耿耿于怀,一路走一路问宋恒有关兰山的身世,当确信了兰山真是贺若松女儿的时候,灵光一闪:“那可真是天赐的机会啊!就用兰山为饵,诱杀贺若松和冷冰冰夫妻!哪怕只能杀其中一个,都能一定挫败金人!”见宋恒不语,洛知焉以为他默认这个计谋,喜不自禁地继续说下去:“不仅如此!还能帮你我主公大胜一次,挫败那个得意忘形的洪瀚抒!”
“洛前辈……如果你真那么做的话,连我都要鄙视你了。”宋恒直来直往,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意识到这是自我贬损。
“啊?”洛知焉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忽然一愣缓过神时,宋恒已经走远了。
第602章 王副都统()
“主公,您瞧是谁来了?!”是日林阡刚刚睡起,就看陈旭欣喜将一人带进帐来。
当见到他,林阡既意外,又大悦——那人面如冠玉,潇洒带一抹笑,姣好的面容里隐约透着丝邪气,方由嘴角散去,复从眼中滋生。是谁,自然是养病多时终于又能重返前线的寒泽叶了!
“泽叶?你来得正好!”林阡大喜,连忙起身相迎,这一战宋军实力大增,九分天下在川东的就有六个!
“主公,我来是奉天骄之命告知主公……”寒泽叶未及坐下,立即向他报禀,“金人里,只怕有苏降雪的人混入其中。”
林阡一怔,语气骤然变冷:“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川东失陷,是苏降雪自以为最后的机会。”寒泽叶点头,“但他万万想不到的是,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怎么?”林阡一愣。
“覃丰对天骄献策说,何不趁此机会,让郭杲派下的人来看一看,川东的大乱和苏降雪的罪行?”寒泽叶说,“天骄未敢决定,但我帮主公你拿了主意。”
林阡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郭杲这回派的人,是副都统王大节。就在他去短刀谷调查的途中,我把他的路线悄然改换。”寒泽叶说时,陈旭和林阡都哑然失笑。
“这一路我沿途跟着,其实都只是保驾护航罢了。”寒泽叶亦是一笑,“王大节初不知情,到利州边界方知错了,身处乱局,动荡不安——也该让他们这些人体验体验民生疾苦。”
“到这一步,其实已经足够。”陈旭说。林阡问:“那王大节现在何处?”
“被金人逮住了。”寒泽叶叹了口气,林、陈二人皆是一惊:“什么?!”一个朝廷命官,在自己的领土,被外敌俘虏?!
是,在常人眼里他是朝廷命官。可惜,在土匪眼里,人都是一只鼻子两只眼睛大同小异。那帮孤注一掷抓紧了广安黑(和谐)道会的金人们,此刻不正是土匪、屠夫?!猎物掉到砧板上来了,焉有不吃的道理?!
“眼下,还是先把那王副都统救出为好。”陈旭说,“让他体验过也就够了,莫真让他为此送命。万一他死于非命,可真是无辜横死。”
“救是一定要救。”林阡说,“关键在于,谁堪此任。”
“主公,只怕是跟我想到一起去了。”寒泽叶睿智一笑。
“这般说来,我心里倒也有了个人选。”陈旭沉吟片刻,似也想到了关键。
三人各自将那人的名字写于掌上,相视而笑。
他三人交谈之间,乔装后的银月坦然从帐前走过,知他三人谨慎刻意不言那人姓名,却隐约心里有数:林阡,虽然你帐下人才济济,但你所选的这个人,并不难猜……
腊月初一。
王大节王副都统,看来是没想到,自己舟车劳顿一番,辛苦追到战场上来了。
颠沛流离过后,立即身陷水深火热,现在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
这牢狱之灾是谁所害?是川地赫赫有名的黑(和谐)道会盗匪?还是黑(和谐)道会之外的其余盗匪?抑或是又一次民众们被逼上梁山?
都不是,身陷囹圄的除了王大节之外,还有黑(和谐)道会盗匪、也有黑(和谐)道会之外的其余盗匪,更有手无缚鸡之力的民众们。
王大节一开始也不敢相信,跑到这里来占山为王的人是金人。广安军呢?跑哪儿了?!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不信也得信。
“这几年川蜀全境都不太平唷!”“看来战乱又要爆发了!”百姓们抱怨。王大节清楚得很,官员的话都打官腔,百姓的话才是真话。
“没关系,有盟王!”“据说盟王所向无敌,他一定会来救我们出去!”王大节郁闷得紧,盟王是何人?何以百姓不说别人,专期待他?究竟是什么人,得以民心所向……
“哪个是王大节?!”这时牢房的入口处,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仆人正要答话,被王大节谨慎地一把捂住了。不可以暴露!绝对不可以!
“哪个是王大节王副都统?贺若大人要与您商议。”
“王副都统何在?你们宋军,派遣了使者前来。”
如此不下五次,王大节始终没有吱声,不是因为胆怯,但也怕这是花招!
“王副都统。”这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王大节循声看去,轮廓很是熟悉。
那人,在牢门外站着,盯着这牢中食槽,叹了口气:“副都统受苦了。”
王大节爬起来,胆战心惊地靠近了去,这才发现那人是谁,见他如见亲人热泪滚滚:“叶二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奉盟王之命,来救王副都统出去。”叶文暄说罢,王大节一愣,疑道:“只救我一个人?”
“文暄是孤身犯险,不得已只能带走您一人。别的人,即便此刻随我逃出去,也还是会被抓回来反而枉送性命,待打败了金人,再救他们不迟。”文暄理智回答,打消了他的多疑。
“那么,叶二公子,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会有如此多的金人,川军有谁失职了是么?!还有,盟王是谁?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好一个王大节,全部问到了点子上。
“王副都统,现在是看守最松懈的时候,再晚就来不及了。”文暄抽出他吹发断刃的紫电青霜剑,正对着锁链砍断,“至于川军和盟王的事,脱险之后我再对你来详述!”
连夜逃狱,心弦紧扣。王大节好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跟着叶文暄时而飞奔时而避闪,半晚上过去了竟然还有气,也没喊过一声要歇,自然是性命要紧。
“天明之前,一定要出了石之迷宫去。”叶文暄低声嘱咐。
王大节同他一起躲在树丛后,等着这一队巡逻的士兵过去,冷不防却是一惊,叶文暄感觉到他手一颤,奇问:“怎么了?”
“等等。那不是金兵!”王大节语声颤抖,“那是苏降雪身边的亲兵!”
经寒泽叶告知,叶文暄心里早就有数:“当真?”
“当真!他们,怎会混在里面!”王大节大惊失色。
“王副都统如何确定他们是苏降雪的亲兵?”
“我当然能确定!这支虎贲营的精兵,因曾救过圣上性命,面圣都不必下跪!”王大节说。
话未说完,却见一个中年汉子行色匆匆走到山洞口,往四面粗略望了望,伸手拨开树丛进了去,原来个中另有世界。那个中年汉子,也许叶文暄不认得,可王大节很熟悉,那不正是苏降雪的忠实下属,范克新吗?!他怎会在这里。
不必征求叶文暄同意,王大节的爱国之心,驱使他死也要去探一个究竟!
第603章 紫电青霜()
后山溶洞,通道无数。顶上积水,一滴一滴击在泥潭之中,冷风凛冽,面如刀割。
其实,这地方不止一次沦为战地。曾经楚风liu被苏慕离囚禁关押在这里,曾经蜮儿和郭昶也交战在这里。
那么现在范克新到底要去见谁?又身处哪一间密室?!
就在此时,听得由远及近一阵琐碎脚步声,叶文暄当即把王大节拉到石门的另一侧,等候那人过去。
这真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屏气凝神,听音辨位,那人的步子轻且诡异,若非洞中有积水,饶是文暄也不一定能跟踪到他,而尽管两人纹丝不动连呼吸都不曾暴露,那人似乎还有所察觉,满腹疑虑地往四周望了望,确定无人跟踪后才推门而入。
那人叶文暄认得,自是北斗七星中的“破军”,行事最谨慎的那个人。
文暄和王大节看着脚下黑色巨影由暗转亮,又迅即沦为黑暗,知道对面密室开而复关,禁不住内心喜悦,范克新下落总算明确,然则有高手在侧,不由得令人喜忧参半,不可能掉以轻心。
对面的高手们果然内力惊人,叶文暄王大节窃听良久,几乎听不清他们在密谋什么,偶尔语音中夹杂着窸窣之声,间或还中断了,唯一清晰连贯的是范克新的声音,但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你们勿再狡辩!王副都统一定在你们的手上!”
哦,原来范克新是来为我交涉的。王大节这样想的同时,内心才稍稍安定。
“不可能,你们让我亲自去狱中找寻,我一定能将他找出来!”
王大节听着听着,感动得热泪盈眶。
“难道你们要私藏他?擒了王副都统对你们有什么用处,莫不要害了我家大人!”
王大节连连点头,范克新,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好汉!
“怎么,信不过我?合作了这么多年现在你们尝到甜头了反而说信不过我们!?”
王大节的心陡然一颤:合作?合作了这么多年?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你们存心扣押着王副都统,就是要令我家大人败下阵来吧?!难道不知唇亡齿寒,没了我家大人,谁来为你们对抗盟王林阡?”
王大节震惊得泪流满面,怎可能不能听出内在荒谬。唇亡齿寒……苏降雪和金人的关系……是唇亡齿寒?!
“你们还怪到我们头上来?当初我们结盟之时,我就告诉过你们盟军实力太强,你们的秦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