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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风烟路-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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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最开始的那两天确实煞是凶险,独孤箭伤不轻又身中剧毒,凭借着深厚内功才勉强得以坚持,然而被摄魂斩一震差点就步上黄泉。外界都以为蜮儿可以陪伴他照顾他,可不巧的很,蜮儿因为动用了太强的摄魂斩伤了元气,跟他受伤的程度差不多重。这两个人满身伤痕地摔在山崖底下,根本只能相濡以沫唇亡齿寒。他体力不支的时候就由她来喂水,她气息奄奄的时候便由他来喂食。如是在乌当寻了两天两夜,才勉强找到人家寄宿。

    满心绝望的蜮儿,在闻知同伴原来是要来杀自己的时候万念俱灰,一直是心神恍惚,生无可恋。对于她来说,义父太重要,义父几乎就是她的价值所在,没有了这一切,她根本没有心智去思考她的人生。

    若不是独孤清绝需要她支撑,她早便已经自弃于荒野。

    却是在与他连续生活了几个昼夜之后,她才陡然发现一个她以前经常忽略的小细节,那就是独孤的习惯——独孤不管是吃野味也好,与当地百姓要来食物也好,抑或是在酒家茶楼吃饭也好,第一件事,都必是要查探它们会否有毒,看得出,他即便不算精通毒性,也必定知其一二。

    但乌当之战发生的那晚,这个男人,竟然没有维持这个习惯——她清楚记得,那一刻这少年端起粥来,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为什么……其实你明知道我会下毒,还要喝下我煮的粥?”她看着他正在试毒的银针,不解询问。

    “因为玉儿有对我惩罚的资格。只要玉儿肯原谅,即便代价是毒药,我也心甘情愿喝下去。”独孤回答。

    “原谅?”她敛眉,依旧不解。

    “玉儿,这十几年,是我害你受苦。”他平素狂妄的姿态骤然消失,换成这种鲜有的低声平和。

    “其实……”她愁眉不展,“其实没什么苦……你不必自责……”

    “玉儿?”他一惊,听出音来,“难道已经回忆起来?!”

    “我还在努力回忆……我答应你,一定会尽我的全力。”蜮儿设防的心锁,终于被他找到钥匙打开。

    这一刻他欣喜若狂,握紧她双手。狂浪的心,忽然好似找到收留。

    自伤愈后,与她在贵阳乌当辗转了半月之久,自得其乐,酒剑风liu。笑傲今生世人皆羡,知己红颜携手天边!

    八千里雷霆猖狂,岂敢惊他剑锋;两万年风云凌乱,可堪扰他清梦!

    

    最得意,是在越来越久的朝夕相处中,蜮儿的记忆真的可以慢慢地恢复,给她以许多的旧景重现她都逐渐接受并忆起,甚至有一天根本不用他来提示,她能先行开口说出当年她说过的话语。

    最惬意,是无数烦扰着他们的金人终于不堪一击、打道回府,从明到暗,由多至少,直至,完全消失在他和她的生命。现如今,没有人可以再分开他们,蜮儿与海州的东方府再也没有关系。

    最故意,是长袖飘忽若即若离,在她失措之际忽然一把捉起她的手,长笑一声,从此右手紧执红颜,左手仍将逆天挥剑……

    

    每一次窗透初晓,他会悄悄地坐起身来,欣赏她安然熟睡的样子,总会不经意间捧起她那只受过伤的左手,油然而生疼惜之意。蜮儿不止一次对他讲起这伤疤:“你曾说我们一起去后山冒险的第二天遇见了野狼,我的左手被咬伤过……你瞧,这伤疤到现在还没有愈合,从我记事时便有。”唉,可知当日你被狼咬伤晕倒,我曾心惊胆战失魂落魄。

    而每一个出行遨游的好日子,一边寻访附近迷失在天地间的山川,一边他会自然而然地跟她继续讲述他们的往事、他们的感情基础。那时年纪都还太小,无非是些充满童趣的琐事,牧马放羊、捉鱼摸虾、拾麦穗、还“修建”过一条能蓄水的小渠,不知现在还存不存在,“改天,便与你一同回去看看。”他也不止一次对蜮儿说。他们的家乡,因为藏匿于群山深处,如今未必有路可循。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她读着一行行旧诗,一次次都读得泪如雨下。每当这时,他都深情凝视着她脸颊,打心底里发誓一生一世对她好。欠了玉儿的,要千倍万倍地补偿她。

    玉儿,一切漂泊,都是为家族的尊严,但江湖夜雨已十年,你才是我心头从来不肯灭去的灯……

    牐

    夕阳在西方一隅被云吞没,树干间反射出阳光的一片淡黄。

    她在树荫下捧着一首陈词在看,满心等待着他去邻近的集镇沽酒回来。

    愿爱荒烟蔓草……

    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用抬头,便知是谁,从前,蜮儿只会为了他对别人采取防备,如今,一见到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将剑提在手中,紧握。

    东方雨,当天是他,害自己生死一线,害独孤浑身浴血。

    蜮儿一时间不知是喜是悲,亲情?爱情?原来最牢靠的东西最是不坚牢。

    “蜮儿,你听我说。”他比以往憔悴,更比以往苍老,眼中布满血丝。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蜮儿冷冷站起身来,摄魂斩随时候命。

    “我没有想过要杀你,那天……完全是柳峻他自作主张……那天,我真的是想将蜮儿带回去。”东方雨老泪纵横,数次语塞。

    “又怎样?带回去之后,我会是什么下场?!”蜮儿噙泪质问。

    “如此这般……倒也好了……”东方雨看了这新修葺的茅屋一眼,又环视了四面八方的山水风云,叹了口气,“若然你下定决心,为父也不便勉强。从此你与他,便好好地隐居于此吧……”说罢,转身便走,既悲伤又欣慰,步履蹒跚,老态龙钟。

    “义父。”却听蜮儿抽噎着在他身后对他跪下。

    “蜮儿?”他一惊回头。

    “蜮儿错怪了义父……”她乖巧的神情,宛如他第一次看见她时。

    “好孩子!”他大喜过望。

    “但纵然如此,也改变不了蜮儿的心意。义父,请恕蜮儿不孝,蜮儿已经决定,留在独孤身边!”蜮儿眸子里满溢泪水。

    “为……为什么?”东方雨一惊颤声。

    “蜮儿从前一心为了义父,是因为没有人能像义父对蜮儿那般好,蜮儿将要一心为独孤,是因为蜮儿自己动心。”

    “也罢,也罢,义父本是过来人。”东方雨苦叹一声,“如他那般男子,自是世间难得……能将你都打动,却真独一无二。”

    “是啊,蜮儿喜欢他!哪怕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也模糊了过去的记忆,但只求顺了自己的心,不能有一点遗憾。”蜮儿坚定抬头。

    “然则……你清清楚楚知道,你……你到底是不是他口中所说的玉儿!”东方雨这一句虽然低声,却震耳欲聋,贯彻心扉!

第560章 憾绝尘缘() 
傍晚时分,本就人烟稀少的边城,只剩下零零散散几个行人。沽酒归家的独孤,经行过一处贩卖首饰的店铺,一眼便看中当中一支宝钗,当下就将它买了,置入袖间,希冀一回去便给玉儿戴上。

    能跟他合眼缘,玉儿就一定也喜欢。

    想到玉儿还在等候自己回去,独孤情不自禁加快了步伐,快出城的时候,正巧有一群幼童追逐嬉戏,在身前打闹而过,七八个小孩追着一个孩子王,只见最大的那个举起双手自鸣得意:“哈哈!你们猜,猜中了就给你们!那两枚铜钱,到底是在左手呢,还是在右手!”

    独孤未曾驻足,正待继续赶路,一瞬却觉得不对劲!天幕接连被几道雷电划过,就如他的心脏,也是瞬间筋脉缩紧——“到底是在左手呢,还是在右手!?”

    视觉的冲击,听觉的震慑,几乎令他失去力气,酒坛也瞬间坠毁在地。

    “独孤哥哥,不是左手啊,是右手受了伤!”面色惨白的玉儿,在群狼被他打退之后,竟还不忘捉弄他,骗他说自己是左手被咬伤了,惊得他立即失去分寸,以为她受伤连神志都模糊了。

    “我故意的,因为独孤哥哥前天说,以后右手只会牵自己心爱的姑娘,可是独孤哥哥,这两天都没有用右手牵我。”玉儿虚弱地笑,“但刚刚我一说是左手受伤,独孤哥哥立即用了右手帮我看!”

    “你这傻姑娘!我的右手,当然是用来牵你的!只有玉儿才是我心爱的姑娘啊!”他骂不出口,心疼不已。

    傻玉儿,竟然为了我的爱骗我!

    从此以后,她常爱用这件事来取笑他,时间久了,就混淆了当年到底她受伤的是左手还是右手,连她自己有时都说反都记错。

    独孤忽然有些站不稳,腿脚都发软,玉儿,受伤的明明是右手,大夫们都说,这伤疤,怕是一生一世都会留着了。

    蜮儿呢?蜮儿的左手上,为什么如他所愿有一道明显的伤疤?蜮儿还说,她已经记起了那天清晨被狼群追赶的事!?

    

    “然则,你清清楚楚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他口中所说的玉儿……”茅屋前,东方雨痛心疾首地将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蜮儿苦涩垂眸,仍然没有答复。

    “你师从河朔无影派,父亲姓胡名蠓……后来他成为我东方雨的门客,在一次战乱中为了救我而死,当年你才六岁,为了他的恩情我将你收为义女,你也从此改姓东方,十多年来,你都在海州生活。”东方雨轻声陈述,“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一直不知道原来自己有子嗣,十多年都将你当做自己的亲生骨肉,从一开始只有这么高,到如今出落得这般美貌……若非战事紧急,为父绝不可能让你冒险来宋……蜮儿,你告诉我,你与他的所谓‘青梅竹马’从何而来?你的失忆之说从何说起?”

    “义父,我……一开始,也并不曾承认自己就是他说的玉儿。”蜮儿噙泪,微笑呢喃,“可是不知不觉,控制不住自己,就爱上独孤啦……慢慢地,会假装记起来他叙述的一些事,看着他开心,我也开心,听着他述说,我会带入地想我就是那个女子……有的时候,真的觉得我就是那个女子……他是世间最好的男人,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哭,能让我笑,让我惦念的人……”

    “蜮儿,你手上?!这是怎么了?!”东方雨看她左手手腕似有伤痕,大惊一把将她握起:“你从前,没有这伤口?怎么……怎么看起来,不像是新伤?”

    “这是……这是我自己所造。”蜮儿不悔地缩回手去。

    “你……你……竟为他自残?”东方雨难以置信。

    “不,这是他的玉儿、身上应该有的印记。”蜮儿轻声道。

    “傻蜮儿,竟然为了他的爱骗他!”东方雨叹息一声。

    “义父,他,就快回来了。”蜮儿站起身来。

    “真的决定留在这里?不随义父走了?”东方雨见她心意已决,怎能不悲痛欲绝。

    “义父,您一个人走吧。蜮儿要在这里,等夫君回来……”蜮儿轻声说,未笑,面容中却洋溢着幸福。

    

    大雨瓢泼。

    可是,独孤竟然一夜没有归来。

    作为一个“失控者”,蜮儿本应该发疯了一样地冲下山去,歇斯底里地到处寻他。

    然而这一次,她哪里都没有去,独守在屋子里,等他。她知道,独孤沽完了酒,是一定会回来的。

    又也许,是出于女人对爱情的直觉,她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是他终于察觉出了什么……

    一天,两天,三四天……终于他,一直没有回来。

    只是在某一晚也是个大风天,她起来关窗的时候发现一道白影掠过,匆匆去寻,杳无踪影,萧瑟月色下,只在阶下拾得一块冷玉,反面刻着,“无缘”二字。

    那一瞬,蜮儿只是轻轻将玉贴在心口,惨淡一笑。闭上眼,一滴清泪划过。

    是因为爱啊。

    

    谁起雷霆于指顾之间,谁将年华付断井颓垣……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转眼人间四月天。

    武者,总爱将时间熔入兵刃。

    川蜀和尚原,在名城大散关以东,四周陡峭,顶上宽平,水泉充足,适宜屯兵,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离开黔西没有多久,林阡吟儿就又一次统帅三军、转战于此。

    在抗金联盟一鼓作气的打击之下,从黔西退往北面的控弦庄散兵游勇,尚来不及由庄主银月集结在川北扎根,便已经被风卷残云扫出南宋境内并继续一路向北……

    也便是在那大散关的不远、漫天遍地的烽火之中,阡和吟儿最后一次见过独孤。

    那个桀骜不驯的白衣剑客,傲岸中明显平添了一丝孤独。

    一个美丽的误会,一场错误的相逢,既教人肝肠寸断,也生生刻骨铭心。

    林阡和吟儿作为局外人,闻知蜮儿并非玉儿,都一个是愀然改容,一个也潸然泪下。

    惟独独孤太骄傲,情愿用笑声代替苦忧,一路风云,且歌且行。

    “这世间,竟这般多的痴男怨女……”吟儿道。

    “那蜮儿,注定只是独孤去天山之前的一个插曲。”林阡叹,望着独孤渐远的背影逐渐跟夕阳融合在一起,他知道独孤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但百里林的西面,那深青色的山峦才是他林阡的寄托和归宿。

    背离了喧嚣的茫茫人海,西风古道,剑系腰间,性本疏狂,志在青天的少年侠客,永远都是一个人在走着……

    

    在天山,很难把视线转移到天空里。

    白天,不知是笼罩在蜃景中,还是活在现实里,穿过大漠、越过险峰,千万里穷山恶水,方圆百里都不见一个人的影踪,空山绝谷甚至根本找不到一株野草……

    直到过了吐鲁番,才见到远处的一丝青烟,在泛白的暮色之中笔直。那地方,叫汉家寨,残酷、凄凉,就算在高昌国也是个被人遗忘的角落,却世世代代有人守在这里,不愿离弃。

    汉家寨的北面,是陆地与天对决后坚守的血脉的颜色。刹那,眼前是一种空阔的壮烈:这个地方**地葬送在毒辣的太阳底下,狰狞着继续火红。鲜血般,染透了人生的棋盘。

    绛色碎石,赤色泥土,看不清远方的阴森恐怖!

    世界,于是跟着独孤的脚步,一直在变。

    要跋涉过这片红岩焦土,方可以接近那冰川雪顶!

第561章 天下第一() 
天山之巅,万古荒寂。

    适逢天灾泛滥,时时有冰雪疯狂倒灌,处处是风石肆意摧毁。身临其境,方可知人类是何等渺小可怜,却道是谁人能与天命相违……

    雪崩之时,却有一青衫老者,凌万顷茫然,沧海横流亦岿然不动。

    那无穷灾难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来势汹汹转眼要将他吞埋,吞埋之后,不,之时?之前?怎感觉时空逆转?!光线陡然间亮到晕眩,似一束流星跌毁人间,竟然以更大的浩劫,与更浩荡的声势,撞毁那天崩地裂!

    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天外陨星。

    “肖大哥。”收回这一掌,正自欣赏那风雪回流,忽然感觉到有人在背后唤他,青衫老者的表情,倏忽一变。

    明知道那不是真的,却还是循声看去,看去这十八年前的大雪纷飞夜,依稀也是发生在同一个地点……

    “飞灵……”

    那晚,唐飞灵身着狐裘,怀中抱着他们出生不久的女儿肖榕,楚楚可怜地站在他面前,俨然是跋涉了千山万水才终于找到他。然而,当看见了他逆天挥剑斩雪不可一世的武功,她什么话都不再说,转过身去就离开了。他看着她孤独的背影,却终于狠下心肠,没有上前追回。

    握紧的是剑。

    天下第一。为什么人在年少的时候,总要有一些高于现实的追逐?飞灵,像我这样的人,注定只是冷血无情的剑客,却为何,你要抛弃一切地爱上我……

    画面闪回到他和唐飞灵的最后一面,襁褓中的肖榕无端失踪天山以后——

    苦寒的气候里,她在雪地里死死挣扎,手中还握着她和他私定终身的信物,她歇斯底里地喊叫着榕儿的名字,蓦地回过头来盯住他,眼神中极尽凄楚,就在那晚她疯了,痛哭流涕,她失去他们唯一的女儿,然而他却失去了一切,她再也不认得他了,她一把推开他的怀抱,疯疯傻傻地一路唱着歌,歌的内容,是他在唐门的*里第一次见到她、听她唱。从前他的世界只有狡诈、拼斗、猜疑和仇恨,是她带给他爱抚、真诚和欣慰,是她带给他一个家……

    飞灵,榕儿……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狂奔出去,足下的冰川疯也似的变化不停,恨平生,一场空,再如何激扬,都注定幻灭!

    “我肖逝此生枉为天下第一,报尽一身仇,抱进一生愁!”

    

    却听得一声巨响他惊醒驻足,忽见脚下有冰河开裂之景观,本以为又是一场雪崩后果,然而仔细看去,却是人力所为,冰河中冻结的雪水四处飞溅,一个白衣少年就在磅礴之中垦出如此震撼的画面,而他的对立面上有一大群人,个个都人高马大剑光清寒,可是在肖逝的眼中却形同虚设……

    这么年轻的少年,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肖逝感慨万千:他大概是弱冠之年,比当初的自己少了些许仇恨,而多一丝惆怅,却,无端勾起了肖逝的回忆……

    “唐毕云!你既然技不如人,何必硬要苦苦纠缠,这把剑与我有哪点不相称!”那少年语气狂妄。唐毕云,天山派现任掌门,那少年竟然直呼其名,更斥他技不如人?

    “残情剑本是天山派宝物,无端被你据为己有,今次教我看见了,怎可以不将它收回?”唐毕云愠怒不已,然则他性格太温和,怒到极点了言辞都斯文,“小兄弟!敬请物归原主!”

    残情剑的主人,独孤清绝,却冷笑一声,傲气冲天:“剑在我手,你自己来拿罢!”

    天山派霎时剑拔弩张,唐毕云的所有徒弟都气愤不已:“师父,教训教训这小子!”“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不知我天山派的厉害!”

    “天山派的厉害,我早已经看过了。”独孤所说的厉害之人,是天山派继任的掌门石磐,吴越石磊莫非的兄长,云雾山比武排名,他虽是第十三,却明显不止于此。

    唐毕云刚把怒气押回去,独孤又说了一句:“可惜不是你。”他虽是实话实说,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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