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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风烟路-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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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的,会有很多人,心甘情愿被我们利用。”苏慕离所述的合作对象,从来都指利用对象,“我一定会帮爹,销毁林阡的抗金联盟!就等着看徐辕和林阡两败俱伤吧!”

第396章 手段() 
盟王盟主失踪。这样的惊天变故,也不知第一个发现的是谁人,只知这天从清晨开始,盟军中的气氛就延续了上一日的紧张和湍急。

    林阡空空荡荡的营前,一早便聚集了一大群人熙熙攘攘,看见天骄来了才稍为安定。尽管他们安静了也平定了,但黑压压的人群在两侧推挤,本身便构成了一种无形的喧嚣,徐辕看得懂他们脸上的希冀,心头也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遍寻不着吗?”走到营帐边,天骄低声问。明显已经带人在周边寻了一周的柳五津,走上前来神情紧张地摇了摇头,比昨日总算是清醒得多。

    穿过人群来到相距不远同样纷扰的凤箫吟帐外,陈静刚好从中出来,一脸焦急地上前禀报:“小盟主似乎也收拾行装走了啊!唉,都怨我,昨天为什么要没头没脑说那么毒的话呢!”怨悔地自己扇自己耳光,无济于事。

    “座骑也都没有了,怕是……真的出走了……”路政从另一个方向来,瞅了一眼自责的陈静,心知肚明,逼走林阡的绝不会是她,或者说,她并没有这个资格。

    天骄轻声否决他们的定论:“在周边继续找一找,找远些。他……不可能这么做……”海逐浪、向清风、杨致诚、莫非诸将奉命寻找而去。

    半个时辰之内,派遣出去的人马一骑接着一骑风尘仆仆地回,却没有带来一道好消息,众人等得心急如焚,次次希望,次次失望,好容易等到去得最远的向清风终于回归,却老远就看到他就在马背上一直摇头,见此情景,众人心头惟余的一丝希冀之火才被迫熄灭。

    事实证明,林阡他,真的不告而别。

    “天骄……我想知道,你和他之间,到底出现了怎样的分歧?究竟有什么矛盾,会使得他做出非走不可的决定?”石中庸确定了林阡已走,代所有一知半解的人们这样问,着实问出了大家的疑惑。

    昨天清晨在场的只要有点头脑的人,都清清楚楚地记得,天骄话中有一句“众叛亲离”掷得太重,听出味来的人都看得出,其实天骄才是林阡出走的元凶……

    徐辕心头一颤,却被这句质问一语点醒: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因为凤箫吟才走的?不错,林阡他清清楚楚,失去了徐辕的信任,凤箫吟的盟主之位根本不保,甚至连性命都会不保……可是,为了屈屈一个凤箫吟,竟宁可也不要这盟王之位了吗,还是说,这次出走,并不是林阡理亏逃避,而根本还是在要挟,是在以林阡自己为筹码、向他徐辕示威?!

    “天骄……”柳五津轻声将他唤醒,徐辕一怔缓过神来,这才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他一次川北都没有去过,怎可能比我们更熟知谷内形势?总是局限于党派之争要求战事延期,难免不令我觉得愤怒,所以,昨天才一时失语……”回看了吟儿的营帐一眼,苦笑:“带走盟主,恐怕就是为了不牵连她,给我们留下一个空靶子吧……”也许是心有灵犀,徐辕连随便找的理由,都跟阡的一模一样。又有谁真的会发觉,阡带走吟儿的根本目的,根本不是为了“不牵连她”,而是为了“保护她”?!

    好在此刻并没有人关注,林阡为什么要带走吟儿。或许他们觉得,林阡带吟儿走是理所当然的。陈静便如是说:“盟王都走了,盟主岂可能不走?唉,到底是年轻人啊,不管是错是对什么都要一起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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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静嘟囔的声音虽小,徐辕却听得眉一紧:“‘年轻人’?”他终于明白,吟儿昨天质问的话有理有据:为什么盟军可以和林阡绝对互信,而柳路石陈不可以,难道说,真的是因为林阡年纪轻?——这个看似简单的从吟儿口中说出来的原因?

    “也许这,真是你们和林阡生隔阂的最根本原因吧。‘年轻人’。”徐辕苦笑着叹了口气,“陈门主,偏见误人啊。”

    陈静一怔,急匆匆道:“我没那个意思啊!绝没有倚老卖老的意思!年轻人,只是爱称,爱称嘛!”石中庸在她身边哼了一声,瞪了她一眼:“以后,少说话,多做事!”“又有我什么错!哪个没有年轻过?!”

    “是吗,扪心自问,各位多少都曾有些这样的想法吧。毕竟,盟军的天下,你们没有切身体会他是怎么打来的,要你们立刻与他融合,的确有太多的困难,如今处于磨合,难免就矛盾重重了。”徐辕叹了口气。路政哀愁道:“抗金联盟,注定不可以一下子就搬到短刀谷里去,我们,确实也是过于浮躁了……”

    “但胜南也犯不着要走啊。不错,昨天谁都不清醒,天骄也失了分寸,但凭胜南,是不可能一声不吭就不告而别的……”柳五津摇头,自然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事实,“按他的性子,会固执己见到最后一刻都不让步,不低头。”

    “而且,以将军的行事作风,是不大可能不告而别。”范遇早在人群之中,现在才发话,只一句却狠准切中要害,“我跟随将军多时,总觉得将军即便要走,也肯定要部署完善,杜绝一切隐患才是,既是担负责任,更是行事周全。所以,即便没向任何人打招呼,也至少要有一封留书……”

    “留书”二字划过大嘴张耳畔,不禁惊叹范遇对情势了如指掌,幸而大嘴张经历了太多风浪,再心惊也没有流露脸上。

    “大嘴张,盟王他,有留书吗?”正巧莫非问道。

    “没有啊。盟王这次,怕是真的……不告而别……”大嘴张不露痕迹地引导着众人的思绪。

    “他……他……这次是怎么回事,难道连原则也不顾了,后果也不顾了吗……”徐辕攥紧了拳,真的是为了凤箫吟吗,只为了一个女人吗。

    心魔的存在,使徐辕轻易就中了大嘴张语言中的圈套。气氛因此而莫名开始凝滞。

    就在大嘴张自以为诸事顺利、即便不会引发大矛盾也可以掀起小骚动时,人群的一端却意料之外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盟王他不告而别,不可能出于一己之私。各位,不妨听在下几句。”

    众人循声望去,那是川东之战的俘虏之一,黑(道)会五当家兼军师的陈旭。此时正值林阡和柳路石陈矛盾最积聚之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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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当家请讲。”柳五津侧过头诚挚地看向陈旭。

    大嘴张心一紧,或许,正是盟军对俘虏一贯采取的优待策略,使得危难之际,第三方往往会发生不一样的非同小可的作用……

    “最近军中虽然的确出现了不少变故,但在局外人看来,无非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冲突罢了。如今仍然是抗金联盟形势最好的时候,盟王他也根本还在无可撼动的地位,就算几位前辈因为种种分歧真的一个都不肯支持他,盟王还拥有遍布天下的抗金联盟,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出走,或者说,就算出走,初衷也不是走。何况几位前辈并非不支持他,只不过是在警示他在催促他而已。这个情势下,如果放弃联盟,一走了之,不是自己在策划兵变引发叛乱,自己把自己的盟军给散了吗?盟王他,再不明智也不可能到这么愚蠢。”陈旭一边说,柳五津一边点头:“照你这样说,他的初衷,又是什么?”

    “四个字:‘虽走还留’。依在下看来,盟王离开原因有二。”陈旭微笑说,“一,是为了缓和最近这段日子的矛盾。有时候,矛盾严重到不能解决,不是因为矛盾大,而是因为这段时间谁都不清醒,致使矛盾重叠在了一起。如果能暂时冷却,过一段时间以后,又有几个人能记得当时的小矛盾呢。”

    大嘴张不敢反驳,却希冀有人能够反驳。等了许久,却见人人仔细聆听。

    “原因之二,盟王应当是想,以他的离开明志,就像昨日柳大侠以死明志一样。”陈旭说,“用他的离开,牵制联盟继续留在川东待命,坚决不上川北,绝对不过早干涉短刀谷内斗。”

    “林兄一日不归来,我们便一日不上川北。”莫非点头,镇静地说。盟军之中,立即有人响应。大嘴张心中微惊,这就是“虽走还留”吧,非但没有人反驳质疑,反而还在拥护他吗,或者,他们更宁愿相信这样!?这种局面,真是始料不及。

    “至于离开的后果。我想盟王离开之前,一定也考虑到了,那便是,金人会不会趁机作乱,骚扰联盟。”陈旭笑,摇头,“答案是否定的。因为盟王的走本身就是个谜,既有可能真的走了,也有可能并没有走,我们尚且不知道,对敌人而言,便更加是疑兵之计了。敌人不敢贸然作动。即便敢作动,那又如何?失去了盟王的盟军,有他们想的那么不堪一击吗?他们莫要犯了轻敌的毛病。”

    “原来如此。”莫非和范遇对视一眼,忽然都醍醐灌顶地说。

    “怎么?”柳五津看他二人神色有异,转过头去问。

    “林兄昨日问我盟军情况,谈得相当深入详细,也间或交待了些攻防部署。现在想来,才知林兄原来是要嘱咐我们如何驻守,以杜绝后患……他不是不告而别,因为他中途还有意无意说过一句话:无论发生什么,都一定要留在川东,与天骄共守。”莫非一点点地回忆了起来。

    天骄一震,忽然动容:原来,阡没有把自己当敌人,而是间接向自己作出了一个代守联盟的恳求,依旧当自己是战友吗……

    “不错,不错,主公的确也跟我说过这句话。”祝孟尝、杨致诚、海逐浪等人亦相继醒悟,从失去阡的慌张里走了出来。

    “将军还依稀说了句:就算他不在,金人也不敢胡来,因为金人预测不出一个没有林阡的联盟的实力。”范遇说,“唉,我真糊涂,当时他说的时候,我就该猜到他要走的啊……”

    “一个没有林阡的联盟”,潜台词便是,这个联盟虽然他林阡不在场,却由他的盟军和天骄、柳路石陈共守。明明还是在信任他们,明明还是把联盟交托给了他们啊。柳五津的气愤陡然转为悲伤:“果然,果然是有预兆的……想必,胜南是以为他留着的时候控制不了局势,只能通过走,来控制局势了吧……走,是万不得已的对策了……”

    众人到此,也尽皆恍然,都点头称是——阡的离开,是不得不行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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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天骄微微一笑,叹了口气:这不是对策,而是手段啊……

    的确林阡是走了,但通过陈旭这个第三方军师的协助,他成功地消解了一直扎根于盟军中的矛盾,并迅速地拉拢了人心控制住了局势,而关于他的离开可能会引起的又一矛盾,也如他所愿转瞬即逝,因为他事先就向所有麾下交待了一切部署来杜绝后患!而且,林阡他,还多告诉了范遇一句话——这句“一个没有林阡的联盟”,偏偏没有告诉别的任何一个人,独独告诉了最聪明的范遇由他来巧妙地引申,所以只九个字,却真正振奋军心!

    曾几何时,手段竟已经如此高明?天骄不得不说:林阡你是错的,以你这样的手段毒辣,去对付曹苏顾范,已经是绰绰有余,根本不必觉得,你会引起内乱激化。因为短刀谷的派系纷争再怎样激烈,都不会有任何人胆敢逾越一个有我辅佐的你!

第397章 渊源() 
事情过去了五六日,林阡和吟儿仍然音讯全无,令人不得不适应这一事实,他二人是真的走了。但同时,两人的离开,果然如陈旭所言换得了矛盾的中止,盟军也因此迎来了一段时日的平静。但有一点令不信陈旭之人费解的是:金人果真不曾采取任何行动——如他所言,不曾趁机作乱,安安静静,相安无事……

    当然,天骄的威慑必定是一个缘由,但林阡和凤箫吟的出走,三足鼎立,已去其二,真的对金人没有一丝一毫的打动?

    对于金人的不敢妄动,军中众说纷纭,有赞同陈旭“疑兵之计”那个说法的,说金人现在正在猜测着盟王和盟主的去向,比较关注的是林阡出走的根因。也有从金人那个角度剖析的,说金人刚在夔州和黔西被抗金联盟挫败了两场战役,一时之间元气大伤,哪敢轻易再招惹一次抗金联盟,林阡的出走看似一次好时机,但正如范遇所言,金人预测不出一个没有林阡的抗金联盟的实力。如若这样的情势下出击还败了,金人以后就别再南侵了。以这两种猜测者居多。

    有些时机表面上看起来太好了,所以好到令人不敢轻易作动——那是苏慕离的想法,在盟军之中同样也有人这么揣度过金人,是为第三种猜测。

    包括范遇自己后来还说到一个可能性,这个可能性,甚至已经猜到了林阡留书中的内容:“南北前十不敢贸然作动,是因为他们自身在分裂!”在某种程度上说,范遇对情势的洞察和林阡旗鼓相当,甚至是更加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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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势,因此循着阡的设想在顺利地进行。但留书之失窃,使得联盟对他的去向也同样不明朗,此为林阡始料未及,百密一疏——

    “不知道主公他去了哪里,但愿不要蹉跎了好。”向清风曾经担心地说。

    “林兄离开是明智的。不绑着他的手脚,反而容易更好地施展他的抱负。”莫非却比向清风要理解阡。

    “不管发生什么,咱们帮主公死守盟军便是。”杨致诚一直忠心耿耿。

    “却不知他们何时回来?没他们在,真不习惯啊。”海逐浪则常常坐立不安。

    “一个月吧?不是说,延期之举是一个月吗?”祝孟尝回答海逐浪说。

    “总觉得将军该有一封留书。”范遇想不通的时候就在驻军中踱步思量,“将军那样行事周全的一个人,不可能连留书都没有……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一定是……”

    在留书中做手脚写了数十个去向,是阡为了防止留书失窃才故意这么做的,换句话说,是出于习惯,阡却不曾想,“留书失窃”这个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会真的因为谁都忽略的大嘴张而出现!而阡也一度认为,除了范遇,应当没有一个人能看得懂他的去向。那封留书,的的确确是留给范遇一个人推敲的。

    百密一疏。一切,因此在平静中也埋下了不平静的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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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日来,阡和吟儿的离开,虽然不曾导致战乱祸害,却终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当舆论偏向于这是林阡的对策之时,一直行踪飘忽的云蓝忽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川东战地,明显和舆论关注有所不同,她所在意的不仅是林阡的出走,更加是“林阡带走了吟儿”——徐辕感受得到,云蓝隐隐约约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抑或在吟儿的身世这个问题上,云蓝本来就做贼心虚。

    云蓝是出了名的性格怪僻,所以当她说要与天骄商议局势时,众人都乖乖地从天骄身边撤干净,只剩一片清静留给天骄和她。

    “据说林阡的出走,是因为年纪太轻,理想太天真,忍受不了几大家族的质疑?”她道听途说,半信半疑。

    “他哪里年轻,理想哪里天真,怎可能连质疑都忍受不了。”徐辕苦笑,摇头,“他手段高明得连我都自叹弗如,即使离开了这么久,也完完全全牵制着所有人的思路。”

    云蓝停下脚步,面色里充斥震惊:“这么说,在天骄这里看来,林阡完全驾驭着形势,也足够能力控制天骄你。那么,为何他要走?还……带着念昔一起……”云蓝问到这里,声音一抖。

    云蓝对吟儿,既有师父对徒弟的严厉苛刻,更有母亲对女儿的无限关爱,徐辕想,其实有些事情,不用问了,已经很明了,很确定……

    “为何选择现在出走,为何带走令徒一起……如果我告诉云前辈,他不得不走,而且就是为了要带走令徒。云前辈可相信?”徐辕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云蓝全身一震。徐辕的声音,已经细微到不仔细听就会忽略,一字一针:“十七年前,云前辈离开林前辈,也是为了要带走同一个人吧,那个女婴,来自金国,是完颜永涟和柳月的女儿,当年短刀谷计划着用她来毁灭完颜永涟,可是,云前辈却抢在所有人的前面,把那个女婴悄悄带走了……”

    “这是传言,没有这样的事。”云蓝冷静地还想掩饰。

    “若非因为云前辈的插手,那女婴何以下落不明,短刀谷何以有数十将领惨死在完颜永涟剑下,云前辈又何以觉得愧对林前辈而非走不可?”徐辕淡淡地,继续述说,“若收留那个女婴,就无法面对短刀谷的无数死伤,可不收留那个女婴,又实在是愧对自己的良心,更何况,那女婴的母亲柳月,是云前辈最好的知己……所以这不是传言啊,如果不是有这么残酷,云前辈不可能这许多年都偏居大理,明明云前辈矢志抗金一生都没有停止过,有什么原因一定要和林前辈硬生生地分离?”

    云蓝噙泪,思绪已然飞回当年:“我没有短刀谷那样的狠心,名义上说是金宋之分,却偏偏要拆散一对恩爱的伴侣,还利用一个无辜的婴儿,那样换来的荣耀和辉煌,我云蓝没有脸要。”

    “然而云前辈又是那样的狠心,为了别人的女儿,宁可抛弃了自己的女儿。”徐辕叹了口气,“韩萱姑娘若是能活到现在,该和我是同一个年纪……不知韩萱姑娘在世之时,云前辈见过她几次……”

    云蓝的情感达到最脆弱之时,纵然平日里坚强清冷,闻知亲生女儿已经不在人世,都难忍悲恸地全身颤抖。

    “那个婴儿……真的就是……林念昔吗?”徐辕趁此时询问,也难以自制地忐忑。他知道,这关系着林阡的一生,甚至是南宋江湖的未来。

    “萱萱,萱萱,会理解的,会理解……我是短刀谷的罪人,不配留在那里,不配……”一行泪划过云蓝脸庞,此刻她自言自语,答非所问,甚至语无伦次。

    “云前辈……”他不得不打断她,“林阡他,就在最近和陈铸见了一次面。”

    云蓝猛然惊醒,泪还未来得及拭:“陈铸?他……为何与林阡见面?”

    “为何见面?需要云前辈告诉我啊,林念昔她,真的如陈铸所说,就是十七年前对短刀谷造成大祸的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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