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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百里笙前辈、李君前帮主、厉风行帮主,但我们也都因为主公是饮恨刀的主人而对他们的建议有所保留,毕竟,他们可能会带着个人感情而影响判断……直到去年夏天,真正地见到了主公魄力,我们才不得不承认,我们要找的新主,还是饮恨刀林阡,并且非他不可……”
“这还叫一视同仁?你们对主公怕是比对别人苛刻了千百倍了,明明主公有资格,却因为他身份特殊,愣是晾了他两年,还连着天骄、柳大叔他们一起晾?”海逐浪忿忿。
“慎重些又不是坏事……现如今,不是都称他主公了么?”风鸣涧转头看祝孟尝,“孟尝,你也明白了么?主公他对于我们南宋武林来说,就是期待已久的那个新主。唯有他,可以率领我们推翻苏降雪一统武林,继而挥军北伐成就他父亲未尽之功业!”
“喔……照你这么说,主公即将回短刀谷去平乱,就好比是‘新君归来,夺权复位’?”祝孟尝有些懂了。
“不错,你终于懂了。短刀谷今昔格局,就尽在我适才说的这个比方里。”风鸣涧点头,如释重负。
“你说的这一切,我都能懂……你无非是想告诉我,主公比苏降雪还要位高权重,在主公面前,说话做事要得体,要把握分寸。”祝孟尝稍带些失望,没好气地说,“不过,林陌是主公的亲兄弟,我只是认错了人而已,有何犯禁?”
“对牛弹琴!我先前说的话真是白讲了……若是平常人家的兄弟,自然没有禁忌可言。可是他们不是平常人家的。”风鸣涧哭笑不得,“父亲和兄长全都是君王威慑,林陌他即便什么都没做,一定也会被人看作是王族吧?虽然现在,林陌只是个没落的王族,但若被苏降雪加以利用,或者诱引、挟持,你能想象有多威胁?尤其是在这关键时刻,还差最后一步就可以铲除苏降雪,你想不想看见,奸臣还没除去呢,这边先来一场争夺王位的大浩劫?”
“你……你这比方,贴切么?竟然……有这么严重么?”海逐浪蹙眉。
“有。在林陌面前,少提主公;在主公面前,也尽量别提林陌。”风鸣涧郑重点头,“一不小心,万一林陌和苏降雪联合了,可给主公平添了一个没有必要的敌人。”
“那么……林陌对我说,若是见到盟主,带给她一句话,我还要不要带?”祝孟尝问。
“什么话?”风鸣涧一怔。
“林陌托我问盟主,‘如果没有林阡,你会比今天更遗憾么?’我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心想,还是把这句话带到的好。”祝孟尝胆战心惊地说。
风鸣涧当即否决:“不可以!不可以带到!你是糊涂了还是怎的?这样的话,用脚趾头想想,也绝不能说!还嫌不够乱么?盟主就快成我们主母了,林陌和盟主之间的事情,早就已经是随风往事,不可以再提及,更不可以在主公面前提及!”
“那……那就不说了……”祝孟尝连连保证。
“林陌他,知道旁人不可能带这句话,竟然会想到让你祝孟尝带去……”风鸣涧大汗淋漓,“他……他……究竟是何用意……不是答应我不干涉这件事了吗,怎么还要去问盟主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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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得营帐来,一众麾下都已整装待发。祝孟尝一言不发就跃上马去,有气无力催马启程,面容里充斥着莫名的失望和沮丧。
“怎么了?”海逐浪察觉得到这种反常。
“本来我是兴致勃勃要见主公的,现在可好,规定了多少话都不能说!”祝孟尝气恼不已。
“孟尝,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我以人头担保,主公他,一句都不会在意。”海逐浪认真地说。
“当真?”祝孟尝一怔。
“若主公他会对这些在意,我海逐浪,也就不会对他死心塌地。”海逐浪一笑,“孟尝,别信传说,也别信鸣涧,信我海逐浪。虽然鸣涧一再地强调主公如何位高权重,但你只需想清楚一点就足够,这一点便是:主公他为何位高权重。”说罢拍了拍他肩膀,“相信我,主公他,既是天骄和风鸣涧他们的希望,也更加是一个、绝对不会让你我感到失望的人……”
第351章 恶战()
林楚江前辈曾说,选择大业的继承人,一定要看他的为人处世,性格特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心理承受,人格魅力,要在他身上寄托一整个武林,这些方面的考虑,必须面面俱到。曾经,天骄和林陌,作为林楚江钟爱的徒弟和儿子,的确都是林家军心仪的继承人选,可是纵使是林楚江,也不知到底该由谁去支撑谁好。当时的犹疑,是事出有因——“我们大家都觉得,若要推翻奸佞、一统武林,天骄和林陌,各有千秋,却都有不及。所以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必须集天骄与林陌所集,及天骄与林陌所不及。”
——是带着这样的标准,鸣涧他们,踏上了一条漫长的寻主之旅,当中,一定有无限曲折,无限错过。
寻遍了天下,最后他们选择了主公林阡。
而,那个多年来在沿海一带流亡的悍盗海逐浪,自从参与短刀谷义军之后,与谷中人事一直格格不入,算得上是苏降雪四大家族和林家军之间的边缘人物,从来没有归属感。就是这样的人,竟然一遇主公就如鱼得水,不仅与主公他称兄道弟,还将珍藏许久的“王者之刀”馈赠。
——逐浪说,“主公他,既是天骄和鸣涧他们的希望,也更加是一个、绝对不会让你我感到失望的人……”
先前就听说主公刀法无双、酒量惊人、相貌俊朗,又见他运筹于千里之外、决胜于一战之前,祝孟尝对主公可谓憧憬无限,孰料竟恰在当时巧遇林陌——那个据说和主公是一母同胞的白衣少年,短短一瞬,双刀足够震慑心魂。那么,主公可也有此气势?不禁更令孟尝好奇期待。待到启程之前,听风鸣涧述说了短刀谷今昔格局,方知主公也是经过了多年磨砺,突破了无数封锁,才到达了今天这样的地位……
最近所有的见闻,都足够令祝孟尝重组了对主公的印象,重组之前主公是神,重组之后,孟尝忽然莫名地觉得,主公是个再熟悉不过的……故人。不错,故人——既然海将军赠刀,风将军送作战经验,恐怕他们的心里,都是把主公当深交知己的。那么,自己除了抱主公三抱之外,是不是也该送个比他俩更震撼的见面礼?祝孟尝估摸的同时,早已是归心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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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值四月下旬,川东山城里肃杀之气日益减少,物盛之季,人间好一派繁华景象,街头巷尾摩肩擦踵全是赶集的群众,祝孟尝贺兰山两人一个要找酒买,一个要看庙会,便这般从队伍里率先出来入了城,被这种热闹气氛一感染,几乎不愿回去。
“祝叔叔是出来给盟王挑见面礼是吗?挑了这么多家,有了新的就扔了旧的,不像是要自己喝。”贺兰山问,小姑娘虽然小小年纪就遭遇了太多不幸,平常的时候却很是爱笑,笑颜纯净又澄澈。
“哈哈。是啊。跟主公第一面,怎么说也要对饮一场,选这边最好的酒!”祝孟尝也情不自禁笑起来,掂了掂手中最后留下来的一坛酒,“好了,就确定这一坛了!我尝了尝味道,虽然不够毒,但好喝才是硬道理!”卖酒那位欢喜插话:“山珍酒啊,很补很补!”
“那,要不要给盟主姐姐什么见面礼?要不,给她买个首饰?虽然盟主姐姐不甚喜欢这些,不过,既然和盟王大婚临近了,也该送些女儿家的饰物给她才是。”兰山走到路边摊上,拾起一把簪子看。
“听你这么一说,盟主她举止粗鲁?”祝孟尝眯起眼睛,自顾自地想象,“难怪盟王要用读书来压迫海逐浪他们,说什么不能太举止粗鲁了,难道说……是变相地说盟主不够温柔?”
“有……有么?”贺兰山一愕,呵呵一笑,“其实,盟主姐姐和盟王,真是走到哪里都分不开的一对呢,不论是作战也好,还是平素在一块的时候。对了,虽然盟主姐姐本名叫林念昔,盟王却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叫了她好多年‘吟儿’怎么也改不掉,索性就没改过来,一直叫她‘吟儿’。不过,如今很少有人可以叫这么亲了,唯有盟王可以……”
“那我该叫盟主什么?”祝孟尝驻足,问的同时开始思索。
“叫主母吧。我记得,樊大夫、杨将军、向将军都是这么叫。”说的同时,贺兰山走远了些去看另一件链坠,恰在此时,一个蓬头垢面的小子冲过来,兰山还没有会过意来腰间就有什么一松,那小子飞一般逃窜走了兰山才意识到,大声嚷道:“有贼!抓贼啊!”拔腿就追,周围群众哪里会像短刀谷兵将般一呼百应,兰山临危时可以爆发大力气,可毕竟武功有限,论脚力,根本赶不上那盗贼,眼看着那小子在人群里左躲右闪片刻就失踪了,兰山才不管身边有什么人,哇一声便号啕大哭。
那小子顺利得手,刚欲察看赃物,蓦地手腕便被祝孟尝大手一捉,恶狠狠提了起来,捏碎骨的力气,痛得小子嗷嗷大叫。孟尝边将赃物夺回来边怒喝:“小小年纪,竟如此不务正业!”兰山循声而至,看玉佩没丢,泪还在眼角呢,一边抹一边就笑起来了,这小姑娘,真是性情中人。
那小子却不说话,只一个劲地磕头,祝孟尝哼了一声不放过他:“这群土匪,越躲在角落里就越猖狂!不治不可了!决不能轻饶,走!跟你爷爷回去!”那小子吓得魂飞魄散,赖着瘫着始终不肯移步。贺兰山略带恻隐走到祝孟尝身边:“祝叔叔,算了吧……他好像……是个哑巴……”
“他是哑巴没错,那我们也不能吃哑巴亏啊!”祝孟尝克制不住愠怒,“想不到,黑(道)会都快完了,竟还这般任意妄为!”虽然这么抱怨了两句,孟尝也觉无需大题小做,正要松开那小贼,恰在此时,突觉肩侧光线一移,祝孟尝暗叫不好,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突袭兵器凌空而下的刹那,祝孟尝闪身急避开来,差毫厘粉身碎骨都不夸张!
好轻灵的一剑!来的时候无声无息,没有风的迁徙,只有光的挪移,一旦落在目标上,就有摧毁般的杀伤力!回想之时,心有余悸……
“谁说黑(道)会就快完了?!”待目光平视,见一女子策马止于前,怒目相对,显然就是黑(道)会中的女土匪,跟男人们一般打扮,蓬头垢面,不修边幅,看不出本来相貌,举手投足间倒是有无限痞气,她身侧还有七八个彪形大汉,列了一排高头大马停在路中间,以几乎一致的姿态和眼神围观祝孟尝,祝孟尝一愣,还未及发话,女匪先抛来一句:“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公然抢劫倒还有理了?”祝孟尝气恼地立刻拔刀,“你这婆娘,除了偷袭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本事?!”
“适才只是听你胡乱言语,略施惩戒而已!”女匪冷笑,地头蛇的底气。她见祝孟尝拔刀挑衅,是以不假思索便飞身而下,一剑疾刺以应战,正好让祝孟尝看清楚了她真本事。果不其然,刚刚那高妙一剑真的来源于她,轻灵,毒辣,柔中带刚……祝孟尝攻守兼备,脑海中闪过“川西青城”四字,不错,女匪的这一招,如果祝孟尝看得没错,分明出自青城的独门绝学“紫蝶剑”……可看她打扮装束那么粗豪,明显就是川东黑(道)会的……
世间竟真有如斯轻巧的剑法,在一旁看时,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似乎连一张纸的力量都及不上,却,可怕地走到哪里,就改变哪里的光线,不错,视觉里,剑经过的地方,似乎有什么正在剥落,如果感觉没错,那就是色彩——由吞吐光色来宣告杀伤!
眼前颜色一直在变,而,祝孟尝的神色也在改变:这女匪,恐怕是青城派高手,怎么事先没有听过……
先不管这许多了,祝孟尝一边护着贺兰山,一边行刀收放自如。好歹在短刀谷的将军谱上,祝孟尝排不到前十也有前二十,刀法那可是赫赫有名的高强,十招开外保护着一个小女孩的情况下,一直保持上风。那女匪久攻不下,面上全然震惊之色:“难怪口出狂言,原来还有两下子?!”
“那是自然,随随便便败给青城派一个无名女弟子,他日我若是见到了程凌霄,脸往哪里搁去!?”祝孟尝虽是粗人,走江湖好歹有些经验,立刻冒充青城掌门程凌霄的故交。
“青城派?!”那女匪一愕,行剑之余哈哈大笑,说不清怎样的开朗豪放,“弟兄们,他说咱们是青城派的!”
策马围观祝孟尝的众弟兄们,纷纷跟着笑起来。
“既是青城派了,还不赶紧将青城派的武功展示给此人看看?!”女匪深知祝孟尝武功高她一筹,因此立刻下令,围攻祝孟尝!
祝孟尝当即心中一颤,对付她一个尚还轻易,对付如她这样的七八个,就算过得去,哪里来得及!?
无暇再想,群匪可谓令行禁止,那女子话音刚落,八件武器全然围上,攻势密集水泄不通!当时,闯入祝孟尝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先把贺兰山推出战局,但是,这般围堵,恐怕不可能了……
周边所有群众,起初慑于黑(道)会之威退在道旁气都不敢出一声,而今一看恶人们亮出兵器,唯恐被欺,更是逃得无影无踪,祝贺二人,面前身后尽数盗贼,此情此景,难逃一场恶战!
众匪一个都没有离开马背,所有兵械,全是居高临下,要招架如此打压,祝孟尝体型完全不占优势。对方每次合力攻击,都杂乱无章难以预测,却合作顺畅极尽威胁,剑法并非女匪剑中轻灵,相反是凶猛无比。阵阵疾风当头窜过,提醒了祝孟尝,这特点,正是青城派“龙虎剑法”!
眼前八人八马,位置从不固定,走马互换时略见阵法雏形,虽是围攻时无意间形成的,却令祝孟尝心惊:真不该小瞧了黑(道)会,虽说是乌合之众,怕其实鱼龙混杂!八剑之中,炉火纯青者半数以上。
随着对方合力攻袭一次比一次紧凑猛烈,祝孟尝也是越战越勇,大刀在手,格挡时赫然紫气,使敌不能侵,挥舞时沛然罡风,使敌不能近!
守能震挡,攻可排荡,非祝孟尝大刀不可有!
然则久而久之,饶是祝孟尝,体力也被耗费了不少,女匪还在一边观战,看这架势,似乎还想休息够了再上?自己性命事小,可不能把无辜的贺兰山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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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山,你听好了啊,待会儿我给你夺匹马……杀开一条血路,你……冲出去……”祝孟尝吃力招架的同时,认真对兰山讲,“告诉海将军他们,这里发生了事情……你记得如何跟他们联络?”
“记得……可是,祝叔叔呢,可支撑得住?”兰山看他筋疲力尽,克制不住紧张,声音发颤。
“记得就好,刚刚给你追贼,我把酒落下了,你回去的时候,替我把酒也带回去。解决了他们,我回去还要喝。”祝孟尝临难之时,还垂涎三尺状,忽然压低了声音,“兰山,千万,不要回头看……”
话音刚落,祝孟尝面色就一变,大喝一声弃下周边七剑而不顾,大刀直冲正前方最弱一个,明明便是破釜沉舟、孤注一掷之举!群匪始料不及,眼睁睁看他这一刀直愣愣地只对准了一个人横劈,一时不知是救还是继续杀,缓得一缓,坐不稳的那人已然被祝将军这一刀给硬生生震落了下去!
祝孟尝毫不停留,借力将贺兰山往那人马上一送,边朝马屁股踹了一脚边迅即转身应敌,连贯得不像他这虎背熊腰能做出来的……然而,贺兰山刚刚坐稳,便听身后一声闷哼,与此同时,脸颊一湿,似是有一剑尖的血,飞速且不均匀地泼洒了过来……
是不是有哪一剑,趁着祝孟尝护送她撤离,而猛然砍上了他的身体……
贺兰山再不敢看,身后那血肉横飞的恶战景象,不敢想,在她离开之后,这里,会怎样的一场鲜血浇淋……怎会这样,只是遇劫而已,怎会给祝叔叔引来一场血战……
第352章 临危()
可是,兰山不自觉往后张望了一眼,蓦地发现这情景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就在她刚刚策马离开的那瞬间,战局似乎遭遇了一种突如其来的横冲直撞,谁也想不到,另一侧会突然闯入一匹白马,马上剑客一出手便刺翻了匪徒中的一个,瞬即替祝孟尝解了性命之忧,形势突变,黑(道)会群匪,瞬间从人强马壮,变人仰马翻!
这临危救局的剑客,一身纯白,衣袂飘然,身上还带着种好闻的香,沁入心脾……女子香……
想不到救命恩人竟原来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儿?!身段小巧玲珑,功夫竟这般强硬?!祝孟尝待形势稍缓,感激地打量了她侧脸只一眼,不禁脸色大变,要说的话全梗在喉间,脸骤然通红一片——本想说句“感谢女侠救命之恩”客套的,谁料现在竟管不住自己的嘴,失态地一个劲叹,真美,真好看,本长得就娇小可爱,脸蛋儿白皙光洁得令祝孟尝想捏一捏,再添上这一手出彩的好剑法,更有另一面的英姿飒爽,少女自从入局之后就一直在和群匪斗剑周旋,祝孟尝则失了神地站在一旁,眼睛里除了这白衣胜雪就再无其它。
“孙思雨,少再欺软怕硬,有胆便舍了他,追我试试看!”少女只行了数剑,忽然一蹬马胁,宣战便走,女匪看来便是叫“孙思雨”了,听得这话当即上马,紧随少女追了上去:“大伙儿一起上,活捉了她!”
群匪再不管祝孟尝,随孙思雨一起追击这少女,一窝蜂地拖刀疾驰而去,似是一定要报适才被冲散之仇。祝孟尝眼前一片尘土飞扬,回过神来,见那群匪徒凶神恶煞,唯恐那少女有事,急忙也要上前去追,转头看贺兰山还停在不远,立即跃上马来要掉转方向,却见贺兰山笑着说:“不必追啦,盟主姐姐她,是故意把敌人引开救你的。不远之处,一定有盟军可以收拾他们。”
祝孟尝一副怜香惜玉表情,根本没注意听贺兰山在讲什么:“那么漂亮的小姑娘,若是落在黑(道)会那群家伙手上,就太可惜了……”猛地一惊:“什……什么?!你说她,她是……?!”
这大太阳,照得祝孟尝一阵晕眩,眼前充斥着适才那少女影像,那般小巧,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