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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了吴曦的伪政权。而一些南宋要员虽不肯与吴曦同流合污,但也没有勇气反抗,他们多半选择了一走了之。
吴曦反叛之初,曾派王钺、吴旼等人屡次邀请利州东路安抚使刘甲参加政权,遭到刘甲的严词拒绝。甫一听闻吴曦称王,刘甲便弃官而去,吴曦只能任命同母兄弟为利州东路安抚使。
成都府路安抚使杨辅一直是吴曦的死对头。当吴曦强行将杨辅调任知遂州府,杨辅耻于上任,立即将安抚使大印交给通判,离任而去。
对这类采取不合作态度的官员,吴曦为减少麻烦、下令宣布“凡家不在四川、或家在四川而愿意离开四川的官员,一概不加阻拦,听任离蜀。”
吴曦想宽厚待人以笼络士心,结果事与愿违——令吴曦始料未及的是,一时之间,蜀人有为元帅者、为奉使者、擢敉者、护漕者、详刑者,皆乘舟而去,盛况空前“舳舻往返相望”……
更有一部分极有气节的官员和士人,名士陈咸削发为僧,史次秦涂红自己的眼睛称病推辞,杨震仲不肯屈从而服毒自杀,薛九龄则策划组织义兵讨伐吴曦。他们誓死不同吴曦合作,对伪政权进行激烈反抗。尤其权大安军杨震仲留下遗言“大安自武兴而来,为西蜀第一州,若首从其招,则诸郡风靡矣。顾力不能拒,义死之!”
杨震仲之死,使蜀之义士感慨奋发,诛吴势力暗中滚雪壮大。李好义、王钺里应外合,在兴州都统司的部队中秘密串连,李贵更在吴曦亲卫军中拉动志同道合者加入团体。
一切皆如荀为对林阡、仆散揆对完颜永琏预言的那样,岂止蜀中名士拒绝在吴曦名下任职,便连亲属都公开抵制他的叛变。
吴玠的子孙都对吴曦的行为十分反感,没有参与他的反叛。即便是吴璘的子孙,也有反对吴曦叛宋降金的。如吴挺异母兄吴扩之妻赵氏蠕居在家,吴曦称王之后写信召请这位伯母,想利用她南宋宗室的身份稳定局面,但赵氏却痛骂吴曦,不受召请,宣布和他断绝关系。
再如吴挺异母弟吴拭的嫠妇刘氏在得知吴曦降金称王后,日夜哭闹,一连三天痛骂吴曦不止。吴曦派人把她扶出家门,关上大门不许她再进门。吴曦的侄子兴元统制吴僎看到吴曦发布的伪檄文,怒容满面。为此,吴曦伤感地哀叹“亲戚都背叛了我!”
“成大事者,虽千万人吾往矣……”抹干眼泪,还是一意孤行——
闻知术虎高琪将要带着金帝的诏书前来封王,吴曦为他们备下厚礼,派遣部将引导曹王府大军进入凤州。此前,关外四州名义上虽已交割给金军,却一直在宋恒、莫如等人的管辖之下。
。
第1章 楔子 白雪歌;歌未央()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天山,千百年数不清的荒凉,道不完的寂寞。
梨花开遍,琵琶远,雪溅角弓;马蹄踏尽,沙场暗,剑碎长空。
他站在漫天遍地的纯白里等待她的到来。可是他明白,等待,通常是成全离别。
四年前,她消失于江湖,虽偶尔露出行踪,却令他难以相见。四年,足以改变任何人的一生。
鸾铃声近,再厚的积雪都无法阻碍他的视线:果然是她,分毫不曾改变,那倔强的神态,那简洁的装束,那单薄的行囊……他伫立原地,心疼地注视她,虽然有厚重的狐裘蔽身,她的消瘦仍一展无遗;她骤然勒马,无声凝望着他,他等了她不知几天几夜,头发已被雪落得全然白了。
她名叫云蓝,他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是他林楚江幸福的来源,却同时也是痛心的理由。久别重逢,他一时动情失神,几乎没发现她怀里紧紧搂着一个婴孩。那婴孩什么也不知道,因此可以甜甜地熟睡,而他和她,却不知如何互相问候。
这林楚江与云蓝,可谓缘定三生又一波三折:因父母均投身于抗金义军、交谊颇深,他二人原本是指腹为婚。然而随着起义的失败,林家落难山东,云家避居大理,两家从此天各一方。
继承父志抗金的林楚江,十七岁加入山东耿京义军,偏巧就是在那里,邂逅了这个从未谋面的未婚妻子。相见太晚。当时的云蓝,竟即将嫁给义军的首领耿京。林楚江唯有强忍爱念,一直敬云蓝为嫂……哪料到,失败的厄运竟那么快又降临在农民起义的头上,耿京不幸阵亡,义军四分五裂,昔日战友,或投降金朝,或跻身宋廷,林楚江却选择继续坚持,哪怕一切要从零开始。
流亡辗转经年,终于落根川蜀,云蓝从患难之初就一直跟从林楚江,帮助他一起创建了又一支名震天下的抗金义军。南宋江湖朝堂,无人不晓林楚江和他的“短刀谷”,随着势力达到鼎盛,云蓝更还为他生了个女儿……可惜,幸福的日子没过多久,她突然之间留书出走,只说要去金国干一件很重要的大事。他等了四年,等到现在,云蓝大事完成,居然带回一个婴孩?
林楚江不想勾起她的愁绪,只淡淡唤了一声“蓝儿”,她低头,睫毛上闪着泪花:“以后,我会一个人回大理。”
林楚江的问题还未出口,骤然大悟:“这孩子,是柳月的?”
云蓝一惊:“……不是!”
林楚江岂能看不破她的真假,忍不住去牵她的手:“蓝儿,咱们可以一起,抚养这个孩子长大……”
他已经触到她的肌肤,她本还一动不动,却猛地一惊、避闪开去:“不可能”她侧过头,逃避他关切的眼神:“她是金人,短刀谷容不下她!我答应了柳月,要让她平安幸福地长大,又怎能让她去受到不公平的待遇、甚至害她有性命之忧!?”她话未毕,略带讽刺地瞪了他一眼:“何况,你并不孤独。”
她夺路要走,一天内雪最汹涌的时候,却听见林楚江低沉的声音:“你不要我们的萱萱了?”
云蓝的思绪倏地僵住,脸色惨白:“萱萱,萱萱她……”
林楚江哽咽:“你走的那一年,萱萱就会走路了,她现在已经这么高啦……她从懂事起,就没有见过娘亲。”
云蓝的眼睛骤然湿润,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前倾,林楚江情知说服不了她,松开按住缰绳的手,叹息了一声:“为了别人的女儿,你宁可抛弃自己的女儿么?”
云蓝止不住伤悲,却狠心头也不回,狐裘上一大片雪:“你告诉萱萱,娘亲对不起她,可是有个孩子身世可怜,比她更需要娘亲照顾……”绝情要走。
“终有一天这孩子会知道,她母亲是怎样死的。”林楚江怎甘心云蓝就这么走了。
“……自己做错的事,为何教无辜承担?!”云蓝一怒勒马,转头看他,神色清冷,泪含热泪,“你且等着,看这孩子到底会不会复仇!”
“蓝儿,柳月不将孩子送回金国,反而要你抚养她长大,之中必定内藏玄机。”林楚江肃然摇头。
“内藏什么玄机?”云蓝冷笑,原则冲突,不再逗留,疾驰而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第2章 三足鼎立;九分天下()
故事沉默了十五年之久。
这十五年间,风起云涌、山崩地裂,江湖变革之火,由临安西湖蔓延向大理洱海,武林后起之光,从昆仑众脉传播至泰山群峰。在林楚江这一代、因战争而凋零的宋国武坛,如同在黑暗里被幽火照亮,渐渐有了不再沉睡的可能。到庆元二年的这个夏季,年轻一代的高手们眼看着格局已定。
是日,阴风怒号,巨流卷云,雾腾浪翻,望长江万里氤氲。水气裹挟着一个儒雅的负琴老者步入岸边酒寨之中,他刚一进来,就见身旁酒客们尽数武夫打扮,与他显然不是一路人,似想离开,又恐失礼,只得勉强坐下了。
宾客之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呷了口酒,低声接着先前某个人的话:“可不是!如今的江湖,被他们十二个人搅得乌烟瘴气!太狂妄了,简直不把老前辈们放在眼里!”
众老者纷纷点头,却听一少年冷笑:“所谓的老前辈们,一旦失了本事,自然要给小辈让位,有什么不服气的?”
“哦?小哥,你且说说那十二个小辈是何方神圣?本事到何种程度?”连那负琴者都好奇不已。
少年瞟了他一眼,看他装扮也知是个外行,笑:“难怪您不知道了。您也无须像我一样对他们的身份了如指掌,只要一听说从前的武林前五十名有一半命断一个小女孩之手,就知道他们十二人的实力了。”
负琴者哦了一声带着惊疑的感情,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那一定是林念昔暗中捣鬼!”一老者即刻反驳,“试想一个十三四岁的小魔女,怎可能一招半式就杀得了那么多的武学宗师?!”
“好一声武学宗师!到这关头,居然还有人为了狡辩称呼那些卖国贼是武学宗师!他们配么?!”少年与老者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此语一出,老者们均是面红耳赤,却无言以对,羞赧难当。他们当然知道,他们口中、那些所谓的武学宗师们全部是金玉其外武功虽高,却个个都是卖国贼,所以才被林念昔杀!
负琴者试探着问了一句:“十二高手之中,除了这林念昔外,可有一个少年姓徐名辕,能百步穿杨?”
酒客们纷纷称是,少年提及徐辕,既敬又畏:“您不认识谁都可以,这徐辕却不得不知晓。武林天骄徐辕,今年刚满十八岁,但自十岁起就潜伏在金国,歼敌无数,是短刀谷的功臣!据说当年金国有个叫薛无情的高手与他交手三招,断定了二十年间宋国江湖,以徐辕武艺为颠峰!”
“不就是一个小细作!”老者们嗤之以鼻,“有什么值得炫耀?薛无情为何物?老夫从未听闻!”
少年冷笑:“薛无情的名号你当真没听过?那真是孤陋寡闻了!”
老者哑口无言,负琴者轻叹了一口气:“能与徐辕齐名也算是难得的人才了,都未及弱冠之龄么?”
少年点头:“江湖上将此十二人分为‘三足鼎立’和‘九分天下’。三足之一,是点苍派云蓝的徒弟林念昔,以惜音剑闻名天下;之二是林楚江的儿子林阡,以饮恨刀见长,是将来短刀谷必定的领袖人物,据传也是林念昔的未婚丈夫,前五十名里另外一半就丧身林阡之手,一旦惜音剑配上饮恨刀,整个武林恐怕以此二人马首是瞻了;三足之首,目前定然还是天骄徐辕无疑。”
“此三足,只怕均是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老者依旧不服气,“林阡夫妻二人,扬名之后立刻销声匿迹,至今失踪将近两年,谁也不知他们在哪儿,林阡能否统帅短刀谷还不一定,统一武林更是妄想。”
少年不睬他,转而向负琴者述说:“九分天下,顾名思义有九人,譬如那‘钩深致远’洪瀚抒,火从钩之炉火纯青,怕是各位看了也都自叹不如。”少年略带讥讽回头看老者:“那九人可未销声匿迹啊,洪瀚抒是祁连山的领袖,其他人大半都入了短刀谷,你们完成不了的抗金只能由他们完成,怎还好意思瞧不起他们?”
“放屁!”老者大怒,拍案而起,“你小子混帐!”
少年愠道:“王八蛋骂谁混帐!”
另一老者哼了一声,冷嘲:“吹嘘别人能满足自己什么?为何你不是徐辕、洪瀚抒这样的人令我们自叹不如?”
酒寨里四五个老者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先前那个语塞的老者睥睨着少年:“不过是个龟孙子罢了,将来莫不是要去依附徐辕去?怕你连给他提鞋也不配!”老者们讽笑着更欢。
那少年脸部肌肉断续抽搐着,青筋隐隐约约映现在头上,谁也没发现他的拳几乎捏碎了,无疑,他忍无可忍。
“瞧他那模样,瘦瘦弱弱,压根儿不是练武的材料!小孙孙,要不把剑解下,改明儿去考科举?”“没本事还敢在江湖上混?自以为把江湖事摸熟络了就是高手啦?你还嫩着点!”
“或许还可以凭这张小白脸,骗到短刀谷几个首领的女儿,将来飞黄腾达,小草包,爷爷计划周详么?梦可以做做,燕雀也可有鸿鹄之志啊,哈哈哈哈!”
少年哪里受得了这般羞辱,大叫一声掀翻桌子拔剑而出,舌战迅即演变成短兵相接。
不知谁尖叫一声,沉闷已久的酒寨骤然复活,人们纷纷上前来看热闹,众老者毫不留情,全都亮出兵器应敌。
那少年招式平庸,剑法拙劣,经验尚浅,加之以少敌多,哪里招架得住?这场毫无悬念的比试在十招之内已见胜负,少年被迫步步后退,继而跌倒在地四处翻滚躲避,只听“啪”的一声,他右手上的剑被重重震飞,接着一只厚实的脚牢牢踩住他胸口
老者得意洋洋道:“乖孙孙,何必不听爷爷的话,偏偏要动粗呐?这一脚好受么?”他使劲往下踩,那少年无法动弹,硬生生被踩得口吐鲜血,脸呈青紫几乎窒息。众群众一见此状均是意料之外,既惊又惧,拼命往后退去。店小二一看要出人命,赶紧爬出来抱住老者的脚:“董老您行行好,小店还要做生意啊!”
老者正在兴头上哪还管得了他,猛地飞旋起被抱住的脚,整个人站在少年胸口之上,那少年“哇”一声血沫横流,与此同时小二被砸在石柱上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脖子已经歪了。
“跟我斗!”老者斜视少年的同行女子,表情狰狞。
少女瑟瑟发抖,眼泪直淌,边说边后退:“别杀我,别杀我!”
老者狂笑不已,刹时周围群众屏息凝神,浑身战栗进退两难,耳边江水滚滚不绝,仿佛千万里之外细碎之音都听得见!
老者还在笑着,倏忽像噩梦一般,他的头已经脱离了身子像流星一样射落在少女肩上,少女只见一个**的肉球粘在自己身上,不时往外喷溅着血浆,张大了嘴巴来不及出声已然晕厥过去。
瞬间,胜者为寇!!
不及犹豫,百姓们四处逃散,另外四个老者手足无措站在中央,惊悚地环视,提心吊胆,很显然,他们被高手盯上了,一招取命,又狠又辣,思及董老刚刚正自得意,却即刻身首异处,连那人是谁也不清楚,更增恐怖。
整个客栈,除了他们,只剩下一个人,难道会是他?!
那个一直面带微笑,仔细聆听的负琴者?
他们浑身哆嗦起来,负琴者一直在抚琴,却听不见乐声,每一根弦都是暗红色。杀人不眨眼,他才是真正的绝顶高手!
负琴者脸色一沉,琴弦微震,猛龙过江之速,又一颗头颅离了身体,不容喘息,又是两颗!
最左边那个吓得当真屁滚尿流,跪倒在地,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负琴者冷笑道:“薛无情为何物?你可记得了,他每次杀一排人,留下最左边一个活口。”
那人听得这句魂飞魄散,连意识也失去了。负琴者看了那生死未卜的少年一眼:“南宋江湖,能挖掘出十二个人已是极限,后面的尽是乌合之众,萧萧败叶,气数已尽,再没有人才了,真是可惜!”
正是江畔好风景,误入武林看客中。
第1508章 裹疮犹出阵;饮血更登陴()
正月转瞬过半。
与林阡辗转大散关、秭归、万州、兴州等地不同,宋恒一直坐镇于关外阶成和凤四州,安定当地军民之心的同时,致力于驱逐完颜乞哥、轩辕九烨、薛焕这些金军余孽,更同郝定、石硅、百里飘云连成一片,与完颜瞻、罗洌等人半月来大战小战总计五十余次,所向披靡,大有一扫群寇、收复陇南之势。
凤州城下,无论轩辕九烨剑术的“返璞归真”、真气的“正气凛然”,抑或薛焕楚狂刀飘忽动荡的“黄河西来决昆仑,咆哮万里触龙门”,都不止一次输给了宋恒玉龙剑流光溢彩的“光风炫转紫云英”“柳岸花叶堤殷红”……在吴曦有空安插内应之前,金军完全拿宋军没有办法。
“外表花团锦簇,内在嶙峋傲骨……”薛焕知道这胜负多半拜林阡给自己的重创所赐,却对名副其实的宋恒不吝赞誉,“少见之才。”
可是,七方关之战宋恒不也受了重伤吗,怎么可能恢复这么快、每一战都发挥得如此生猛?思及宋恒武功高强又精力旺盛,有句话轩辕九烨实在不想说:“他,比昔日寒泽叶有过之而无不及。”
武有轩辕九烨、薛焕,谋有罗洌、完颜瞻,他们一起注意起这个所谓的后起之秀宋恒楚风流时代金军本就对他极尽重视,而今,更是视其为重中之重,宁可倾全军之力对付起他一个,或攻敌必救,或声东击西,或以多欺少,“不管用什么办法,务必在决战前先将他移除。”
真熟悉的句子,从前这待遇,是轩辕九烨为林阡量身定做。
正月十八,金军事先将抗金联盟所有能救援的兵马全部拦截在外,与吴曦里应外合、集中陇蜀精锐针对宋恒发动了凤州之战
完颜永琏不动声色却布局毒辣,真实计谋显山露水之前,费了三日功夫骗过了远道而来的林阡和独孤清绝、焦头烂额的厉风行和风鸣涧,令他们全都误以为大散关和短刀谷是金军的重点打击目标……灭魂的情报受到青鸾的干扰未能及时传出,知情时林阡等人已遭到战狼、卿旭瑭、凌大杰、封寒竭尽所能的拖缠,而那时,凤州实际早就被轩辕九烨、薛焕、高风雷与吴曦合力围困三日。
林阡心里清楚,宋恒再怎么精力充沛,其实都是和自己一样在透支生命。虽然他这些天来独当一面得相当完美,但就怕他经不住敌人的全力打击两面夹攻。可惜的是,林阡明知翻盘希望系于自身,却仍然无法突破战狼的无上战力自遇到战狼之后他换了多种阵容搭配,从来就没有赢过对方一次。
别说战狼,就连卿旭瑭这一关都过不去。林阡一旦心态不稳,便差点被卿旭瑭朔风刀的意境带偏而心念消极,倏然又遭到战狼的梵音先压制后推动入魔……
两大克星齐临,逆境前所未有。腥风血雨之间,幸有独孤清绝仗剑比肩,剑法如挟飞仙以遨游,帮助饮恨刀再度恢复虚静、渐入佳境,然而,同一时间的宋恒,除了莫如、柏轻舟之外,在凤州却再无助手!
在吴曦降金即将封王的今天,关外四州的归属何等重要,不言而喻。凤州被围虽才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