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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风烟路-第1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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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一片茫茫白雾,心念一动:毕将军勇谋兼备,自然不是个拘泥于刀剑比拼之人,此刻教金军焦头烂额的唐门烟雾弹,大概是盟主借花献的佛吧。

    “可到地方了?”毕再遇一边策马追上,一边低声问部下。

    慕容茯苓回过神来,还没想好是怎么回事,随着部下一句“到了”再叠加声声惨呼,最先追前的金国高手们接二连三被绊落马下,电光火石之间毕家军冲向陷阱操刀连斩,寒风拂过带走郊野一大片生灵气息。

    留了一手,有备无患,明明是真撤,却打出了佯败效果,当是时,一众金军哪个敢追?难知虚实,缩手缩脚。

    毕家军行动神速,很快便脱离险境。慕容茯苓瞧得出他们的军备和其余官军截然不同:造轻甲,长不过膝,披不过肘,头盔重量有减轻,马甲亦换作了皮制:“难怪出了名的‘擅长野战,机动性强’,原是毕将军会针对官军装甲过重的弱点,亲自设计给麾下们革新。”再想起适才将士们的军令如山和绝对信任,慕容茯苓心道,毕将军和麾下间默契怕是只有盟王和盟军可及,而毕将军的智谋,谁能出其右,谁……

    慕容茯苓忽然想起那个在两淮地区甚至整个南宋都赫赫有名的智囊,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忽然有点伤感。

    危机并没有完全过去,缩手缩脚的注定只是徒禅月清那样的弱者,身为金军在的第一高手,曼陀罗还是当仁不让、不遗余力地追上前来,远远一剑“拂水飘绵”掠袭,外表轻盈、灵活,内涵劲道、绵长,慕容茯苓遭她当作破绽打,堪堪招架了五招而不敌,亏得毕再遇双刀再次相援才缓过性命之忧,然而他俩应战得太过仓促,被她那霸悍的内力第一时间就占据主导,其后数十回合,战局更是硬生生走向了二不敌一,难以像其余兵将那样及时回城。

    “真是糟糕,碰上信仰坚定的死士了……”慕容茯苓看曼陀罗眼中喷火,一颗心称得上百转千回:这当儿刀光剑影急剧升温,等闲若想近前帮忙多半送死、远程射箭谁知会不会帮倒忙?可是迟则生变、不能教金军胆敢追前了……然而曼陀罗重点攻击毕将军,他已经不太有机会故技重施……只能靠我,该怎么办?

    每每临时抱佛脚都要叹: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说时迟那时快,从天而降一道白影,一剑“乘龙驾鹤”堪称切中肯綮,其实并未攻击曼陀罗,而是给慕容茯苓一招补充而已,便轻而易举将她的短板补齐、剑法瞬间从平庸变作猛厉飘逸。那人再一个箭步绕到毕再遇身侧,又一剑“风声鹤唳”合击,当即将毕再遇原本充足的刀路演变成虚实莫测。他的出现,立竿见影帮毕再遇和慕容茯苓打破了与曼陀罗的平局。

    “何人?”“你……”两个女子不同程度地变色,曼陀罗看出他虽自身水平一般、却能迅速增长甚至翻倍己方战力,是个谋高于勇的极强辅助;而慕容茯苓,七年的枕边人了还不认识他是谁吗!

    曼陀罗敌不过这三人的智勇相加,被双刀双剑各色弧光压得连退数步,当中最慑人的应当就是慕容茯苓的莫邪剑了,寒光四射,削铁如泥,纵然她武功绝顶,肩膀也血肉横飞。

    至于幽暗昏惑之境,曼陀罗原道是无人能援,毕竟她算孤军深入,此生竟毁在了自大轻敌……

    不想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她自以为沦陷在绝处之时,蓦然有两人两骑冲破迷雾,强行将她从战团中救了出去。

    那两人,一个和慕容茯苓武功相近,一个则低得多,原本应该打不赢也救不了,可是他们的到来,却令杨叶和茯苓双双一惊、临阵失误——

    因为,其中一个用的剑法是“古木苍藤”!

    毕竟同在两淮多年,借着烽火隐约可见,武功较低的那个,正是昔年建康府林陌的贴身书童,崇力……

    他,他们,怎也来了?!何时来的?!

    “难道说纥石烈子仁帐下还没祭出的杀手锏,说的就是他林陌吗!”慕容茯苓回到城中,来不及为重逢杨叶百感交集,就已经为了林陌等人的出现而义愤填膺。她先前在和州听白路和贺思远讲过,纥石烈子仁还没尽全力就已经夺下了滁州,意味着其帐下还隐藏高人。所以,该来的还是来了?林陌因兴州婚宴被叛、因环庆婚宴叛离,他沉寂多时的报仇,第一步就是冲着他的故乡、建康!?

    “林陌,那是何人?”毕再遇不解地问,“与盟王林阡,只一字之差。”

    “是盟王的亲生弟弟……”杨叶长话短说,毕再遇惊愕不已:“盟王他有个金国王爷做岳父已够离奇,现在还有亲生母亲和弟弟做伐宋先锋?”

    “都是命途。”杨叶叹息。世人多觉得林阡为难,谁又能懂林陌可悲。

    “小兄弟,你是……”毕再遇这才想起问他,看他风流才俊,应是抗金联盟中的,可是先前好像没怎么见过他?转头望慕容茯苓,她脸色苍白,语带尴尬:“他……是茯苓过去的夫婿,淮阴之战失了最爱的女子,生无可恋了好些日子,现下大概终于想通了吧……”

    “慕容山庄,杨叶!”毕再遇还在理关系,副将许俊兴冲冲上前,就差没把杨叶当个佛像抱起来了,“将军!这是江湖上著名的‘北杨叶,南金陵’,智囊啊。”

    “当真?!”毕再遇喜出望外,笑着拉开许俊,“倒是缺个军师多年,身边尽是这样的莽撞人。”

    “将军……”许俊被骂,满脸郁闷,回头又对杨叶满意地笑:“杨兄弟!来得真是时候!”

    “将军们过奖了,实则毕将军足智多谋,大部分情况并不需要军师……不过,之战至关重要,我军万万不能有失,重蹈楚州盱眙覆辙。”杨叶噙泪请缨,“杨某不才,唯有些小聪明可以报国,还望能够为毕将军守效犬马之劳。”

    “很好,来吧。不过,不只‘守’。”毕再遇笑着纠正,“还有反攻滁州、楚州、北上中原与盟王会师,你可愿意出力?”

    “是。”杨叶喜而点头,片刻后,回看慕容茯苓,目光倒是平静不少,“茯苓,想不到会在此地重逢你。”

    慕容茯苓避而不看,答非所问,似还说着上一句:“国家危难,大家都该站在阵前了。”

    许俊哈哈大笑把他俩手牵着搭到一起:“国家危难,大家握手言和……”

    慕容茯苓如遭电击慌忙松开,缓得一缓,掩饰地骂:“真是个莽撞人。”

    从前,只有杨叶会笑着说茯苓你真莽撞,现在,他从目光到举止都平静了,反而说明,她永远失去他了。

    攥紧莫邪剑,没关系,越是孤单、哀伤,越要自立、自强——

    如今她不仅仅是涅槃重生的慕容茯苓,更加是以另一种方式活着的慕容荆棘。

    �

    从前,建康周边又哪是这样的满目疮痍?

    雪晓清笳乱起,梦游处不知何地。

    是的,玉紫烟崇力皆在,林陌又岂会没来?

    来了,

    只不过,不像众人以为的那样,刀锋无情地对准了自己的故土,而是像今夜这般乔装后在青山中从流飘荡,

    来了,却不是“回来”,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长叹“佳期不可再,风雨杳如年”,低吟“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体验“吊古论兴废,看剑引杯长”,无论醉醒都此身非我……

    诚然,被南宋江湖弃车保帅卸磨杀驴是奇耻,不卧薪尝胆,怎咽得下这口气,

    诚然,婚礼上新娘被亲生哥哥无情夺走是大辱,不报仇雪耻,怎配做个男人?

    可是,掀天匿地阵终究是他受骗而对不起故国,

    注定负罪无法回头,早已失去弥补机会,无法奢求任何无辜的谅解,

    自然也得不到那两个罪人的道歉,那两个罪人面前他可以狠辣地做黄忠,可是民众们这大好河山的面前他还是只能做徐庶,

    那就尽一切可能做徐庶,北伐结束,南征开始,不予过问,不献一策,长久地赋闲、游离、脱节,

    为了家国只能暂且咽了这口私仇的气,强行忍了被人指点的辱,

    宁可先去北疆戍边,同样可以报曹王救命恩情,然而曹王府上下却说,“如今南面更急”,将他强行塞进了纥石烈子仁麾下,也罢,心远地自偏。

    十月他便到了,却没有主动上阵过半次,没有任何一个故人知道他的存在,金军倒是可以粉饰成“杀手锏还没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过“愿意参加和谈。”

    他却不可能出现在前往临安的使团,他也早就料到了,仆散揆那只老狐狸怎可能答应!

    金宋双方,几乎从南征的一开始就边打边议和,奈何条件相差太远,始终不能达成和解,不想打的他,被迫主和的他,只能被动等消息,只能继续在滁州等地苦苦煎熬,过程中死死提防着任何人对他的再次算计,他绝不允许轩辕九烨欺骗他进入掀天匿地阵的噩梦再度发生。

    可又怎想到,命途就是这样的身不由己,你不想卷入,却还是被前推后挤?这日清晨他回到军营时,看到母亲和崇力救回那个身为金军主将的黑衣女子,他听崇力笑着说“我听扶风讲过这是她和少爷的救命恩人,今次我们报恩啦”,他见母亲微笑问“川宇,我们救的是对的人吗?”他不忍斥责他们半句话,毕竟那黑衣女子确实是他和扶风在兴州的救命恩人,可他却知道,崇力和母亲那么巧经过、自发地出现在阵前意味着什么——

    不管是天意还是人为,他们,代表他,和南宋交兵了!虽然他不愿意,但他们恨不得。或许他们才是对的,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林陌,林陌,你却不能快意恩仇,一忍再忍到底为何!

    “是你啊。”曼陀罗醒过来,望见林陌,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东西,价值连城。”说着便要来摘他腰间玉玦,这般还未开化的野蛮行径,倒是像极了昔年的一个……可恨之人。

    “不过,我还是得凭本事夺。”曼陀罗很有职业操守,崇力才刚说“是我们救的你呀”,她就想到了这一点,手伸到一半停下来,反而还给了他们几两银子示意“两清”,不过这不代表她放弃,“我要定这玉佩了,说吧,你想杀谁?”

    “林念昔,杀了她,这玉佩就是你的。”崇力目光陡然变得毒辣,代他还在沉默的少爷回答。

    “她在和州……等我先打下眼前的再说。”曼陀罗点头。

    林陌脸色微变。,是哪座城池的屏障?秦淮河、乌衣巷、桃叶渡、白鹭洲、夫子庙,这些年来无不在他心头魂牵梦绕,越是失去后越是沉重。

    或许,一切都是天意吧,他的存在本来就是纸里包不住火,南宋江湖总有一天会知道。这般不巧,偏在此刻,当建康像一把锋利的刀冷硬地横在他胸口……

    腊月初,金军主力十万余众陆续到达,企图焚烧灞木、决濠水淹。

第1483章 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 
夕阳西下,灭魂的最新情报抵达毕再遇案前:“金军欲以水柜取胜。”

    女真人原本活在马背,占据黄河流域后逐渐学会水战,“水柜”正是一种从宋人这里偷师的水战器具。师敌之长技以制敌,金军在今年五月的宿州之战正是用它对郭倬水淹七军,将其手下宋军冲得七零八落落荒而逃。

    不过,盟主早年便讲过了这个道理:师父在教你的时候保留了以后对付你的一套……

    “不必怕。”毕再遇确实用不着军师,对付水柜也果然自有妙招,“许俊,茯苓,嘱咐下去,趁夜扎草人数千,穿衣戴盔,插上旗帜,罗列成阵,天将亮时鸣鼓佯攻。”

    “毕将军乃是将计就计,诱骗金军上当放水,害他们满身的力全都打在棉花上。”杨叶立即会意,再赞同不过了。

    天色迷蒙,宋军忽然锣鼓喧天,金军有恃无恐,当即动用水柜,朝着敢来送死的敌人大开杀戒……

    筑坝放水,屡试不爽!金军正自高兴,适逢日出之际,忽然发现漂浮在大水里的根本不是什么宋军,而是,一个一个的稻草人……他们的毫无保留,竟是毕再遇的正中下怀,他们的气凌霄汉,在宋军眼里不过一场笑话而已……

    怎能不大起大落,意气沮丧……

    敌疲我打!便在那时,毕再遇趁机率军冲杀,一众金兵显然目瞪口呆,一则无水柜可倚,二则心态受损,三则猝不及防,在毕将军的铁骑和劲弩的进击下溃不成军。

    虽然仆散揆早知碰到毕再遇会是硬仗、也早就作好了穷则思变的准备,但身为常胜将军的纥石烈子仁偏不信邪,又增调数万金军围攻,并且亲自督兵攻城。金军受此鼓舞,力量大振,不分昼夜挑衅,与宋战况激烈。彼时宋军虽意气风发、勠力同心,但每每一场攻防战下来都耗箭无数,几日功夫就山穷水尽……

    毕再遇难免烦恼,前来向军师求策:“我军箭矢殆尽。若无弓弩之利,便无法远距歼击金兵,而近战肉搏无异以卵击石,无论如何也战胜不了数十倍金兵。”

    “既然缺箭……”杨叶素来聪明,“何不因‘箭’于敌?”

    听过因粮于敌,到没听过因箭……

    毕再遇却一听就眼前一亮:“妙计。”当即命人给草人身上穿衣服,头上戴盔甲,打着青盖在城墙上招摇来回,前来攻城的金军远远望见都以为“那是宋军主将”,因此争相往着青盖射箭“射死他的有赏!”强弓劲矢,疾如暴雨,射在草人上的箭就如刺猬般密集,宋军甫一撤去青盖便迎来了大丰收,拔取使用多达一二十万支,防御力顿时大增。

    “将军可利用金军对您‘虚实难测’的评价和‘闻风丧胆’的习惯,开始下一步的‘敌战我退,敌退我战’。”杨叶继续献策。毕再遇采纳其建议,一旦金军受挫撤围,便亲率骑兵到阵前挑战,待金军大队人马出来迎战,毕再遇便像第一战那般且战且退,金军怕重蹈上回被伏击的覆辙,瞻前顾后,止步不前,每当那时,毕再遇又再率众返身杀去……杨叶远远在高处看,痛快不已:金军弃甲曳兵而走的模样,实在表现得太不像侵略者了……若在淮阴就这般打,该多好……

    时过境迁,望着眼前鲜明萧条的冬和隐约在后蓬勃的春,杨叶既慨叹黛蓝的牺牲,也欣慰茯苓的成长,还庆幸自己的醒悟。

    不日,纥石烈子仁又向楚州、庐州、和州等地到处借兵,再度精兵强将把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金兵扎营三十里包围孤城的危局下,毕再遇却是气定神闲苦中作乐:“甚好,骏驰、田琳、周虎的压力都减轻了。”然而,宋军却普遍不像他这般拥有极强的抗压能力,对此,毕将军又一次显示出了他卓绝的安定军心本事——

    “城中乐手几多?全部集中起来,在临近城门之处鼓吹演奏。”毕再遇一声令下,许俊便聚集了城中所有乐手,管弦之声,一时不绝于耳。

    宋军听到熟悉的音律,情绪轻松,人心稳定;城外金兵却觉莫名奇妙,“宋军在搞什么名堂?”“很闲?”闻知金兵错愕、懈怠,毕再遇立即以慕容山庄中人作奇兵攻袭,围城金军数度被扰日夜不得安宁,又逐渐表现得跟受害者一样……

    杨叶聪明过人、善出奇谋、敢用险兵,却不像毕再遇这般熟知战场、擅长攻心、临阵应变,搭档不过数日,杨叶赞叹连连:姜还是老的辣。

    �

    几仗下来,等闲金军苦不堪言,主帅纥石烈子仁更是精神错乱兀自跳脚:“东方文修你打的什么!”“曼陀罗的伤就这么难恢复?”“纥石烈桓端和龙镜湖为什么不能给我调过来!”“该死的林陌从来不参战!那他老母和他书童呢!总可以!?”“东方文修你们不是很熟?去劝啊,不劝也拉过来!笨!”骂完之后手脚不协调,差点没当着全体副将的面朝柱子上撞。

    “子仁,既然这么难打,不妨从小路绕道,改夺真州、扬州。”仆散揆虽在病中,看得比他清晰,和州很硬,更硬,必须再次重新找软柿子,偌大一个南宋,仆散揆不相信一只都没有,“莫硬拼,心平气和,看真州、扬州破绽。”

    顶头上司都发话了,纥石烈子仁哪能不承认失败,遂静下心来为东线金军的前途认真打算……可细细一算,真州扬州的难度也不小:“真州有数万宋军在保卫河桥,其中义军主帅是潺丝剑杨宋贤,硬茬;若我军攻击彼处,扬州必掎角之势,彼处义军主帅是紫电清霜剑叶文暄,难上加难。”

    “真州宋军,防的是正面打击,我军不妨以奇兵寻浅处渡河、潜行到宋兵背后突然袭击。措手不及的两面夹攻,杨宋贤再如何以一敌千,也未必控得住宋军本身的阵脚大乱。”仆散揆继续隔空指教,“扬州,掎角之势不假,但你看看宋廷守扬州的是谁?”

    “郭倪……”纥石烈子仁一愣,宿州之战历历在目,从那时起,郭氏军阀就一直在撤在逃在被宋廷处分……郭倪虽然自比孔明眼高于顶,可能比他那个自乱阵脚的弟弟郭倬要好一些,但就目前金军掌握的经验来看,也不过尔尔。

    “我军闪电打击、真州宋军惨败,达到这两个条件,郭倪他未必敢援。”纥石烈子仁思路倏然清晰,不需要仆散揆再进一步挑明了,当即下令,“东方文修,你来我帐中!”

    从出谋划策到付诸行动,不过几个时辰而已,仆散揆勾勒的宏伟蓝图便被纥石烈子仁全部以实景呈现——

    闪电打击,故而连灭魂都不曾及时窥探到这一情报;

    宋军惨败,败得惨烈也便罢了,纥石烈子仁为了解气同时也是为吓唬郭倪,下令要东方文修直接暴戾地就地“斩两万余人”!

    阴霾了数日打哪哪都久攻不下的金军,总算在真州打了一场扬眉吐气的漂亮仗,身处扬州的郭倪虽然第一时间遣人去救,但途中闻知真州惨状,部下喧哗竟不战而溃!郭倪比纥石烈子仁想象中还要不堪,竟然直接弃扬州而逃,若非杨宋贤与叶文暄合兵,南宋直接从这个破绽拉开国破家亡的序幕——

    若非他俩一个是韩侂胄偏爱一个是叶适亲侄、以他们的人格魅力吸引和聚集了不少官军回来死守,仆散揆与纥石烈子仁岂止“麾军进驻瓦梁河,控制真、扬诸路要冲”这般简单?早就渡过长江撞府穿州直抵京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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