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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家俬厨房等齐备,如若要客栈送餐也使得。琥珀早给训练出来了,有吃的就成,倒也无所谓。偏是柳言之怕客栈的食物不干净,叫黄氏趁着菜农屠户们来的时候,悉心挑选最为新鲜干净的。
阿五除了劈好柴火就无事了,闲得无聊,为了煅炼腿脚武功,也顺道赚点银子,干脆去山里打猎。他时常弄些山野口味,留下最好的给自家,剩下的肉卖给客栈,皮毛存下来骑着马去运城贩卖。
阿五靠着卖皮毛都赚得满盆满钵,囤积个七八天的皮子,总能弄到十来二十两银子。他向来没有阿三头脑灵活,这次雄起了一把,每次都去同监视柳府的阿三那里亮一亮赚来的银子,炫耀一番。
大家的小日子过得很是红火。
琥珀自小就是个大家捧在手心的人,要什么有什么,方翡翠恨不得连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
她不是个爱操心家计的人,先前银票给偷了,着急了一阵,眼下见宽裕了,也就继续过她习以为常的官家小姐的日子。
只是柳言之还是担心琥珀生起病来,银子必定如流水一样的花,还是防患于未然,多囤积点钱财总是不错。
他以前是个懒散的,如今全然两样,经常赶场子捞银。这人甚至觉得最好还是考个科举,弄个像样的头衔,也好去些书院学府里讲讲书。多赚些体面银子。
他也觉得稀奇,怎么竟然生出这等念头,心想大约是觉得银票是在柳府里丢的,因此过意不去罢了。
自从柳言之搬家到了云山,此地就成了个文人聚会的去处,一下子名气比以前大多了。尤其是些家中有钱想蹭点文气的人,从官府里买了商家还未圈下的地,开始修建私家别墅。
小院里经常有人来递帖子,都是绿芽接了,放到书房里。等柳大公子回复。
他如若每个人都见,忙都忙死。而且他这会儿打算弄个科举头衔,怕丢面子考不到前几名。正在猛k正经文章。时间不多,只有赚钱的邀约才会赴会,不然一律的回绝。
柳言之每日晚间还是会腾出功夫,扫了扫当日的拜帖帖子。这日却有个帖子,署名是虞若风。是个非见不可的人。
那次的夏日炎炎清风徐徐诗会,小柳慧眼识个人。
此人一表人材,身上的衣服打扮透着低调的奢华,一看就是个极其有钱的。他谈吐文雅,却显得不通世故,稍微有些腼腆。对诗词歌赋的兴趣极其之大,红着脸,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向柳大才子求教。
柳言之闻到对方身上一股有些重的草药味道,心中诧异,随口问了一句。这人竟然是个大夫。说起医术,他将诗词都丢到一边,侃侃而谈。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柳言之心下一动,这个虞若风竟然是个富有的大夫。看来还是个痴迷医术的人物。以后天气凉了,带着琥珀去做客,不但包吃包住,还有个私人大夫,岂不妙哉得厉害。
清高泯灭的柳公子包藏私心,悉心教导了一番,还留下自己的联系地址听风阁,坐等虞大夫上钩。
与虞若风约好了见面的日子,柳言之提前叫琥珀装扮好。
她梳了个可喜的双环髻,插上两朵珠花,穿着小女孩样式的淡绿色衫裙,仍旧戴上那串叶满楼送的珍珠项链。琥珀肌肤如玉,弱质纤纤,本来就生得显小,如此打扮,看起来不过十岁模样,冰雪可爱之极。
琥珀面上的疤痕比最早淡了许多,虽然还是看得见,却没那么刺眼了。
虞若风如约而致,还提了礼物来,乃是他亲手调制的夏日解暑草药茶。
柳言之与他说了些话,便将琥珀介绍与他认识。
“舍妹年岁不大,也是喜好文字的,平日里爱读些好文章,尤其是一手好字画,尤其出色。”
琥珀听绿芽来叫唤,微微低着头,很淑女的走出来,侧身给人见礼,顺便偷偷打量了这位虞大夫一眼。
在她看来,大夫都是年岁比较大的,尤其是请来的御医,个个白发苍苍。她知道最年青的史大夫,也有三十多岁。
这位虞若风大夫看起来很是年青,大约也就二十上下的模样。他体态修长,眉目清秀,透着些羞涩,身穿白色丝质长袍,头发梳理得很是整洁,稍微有点局促的端坐在椅子上,一双手规规矩矩搁置在膝盖。
琥珀见了他这双手,差点移不开眼睛。真是一双漂亮到极致的手,白皙透明如玉,指甲修理得非常干净,手指修长有力,略显骨节。不晓得为何,让人觉得这手灵巧到极致。
虞若风先前听说柳公子要引见他家幼妹见客,心中非常期待。他心道,柳公子已经是天人了,相貌俊美不凡,学识如此之高,为人还这样的和气,对他这么个初学文字的人都悉心教导。不晓得小妹是何等灵秀。
他一见琥珀出来,心里咯噔一下,如此可喜的小姑娘,竟然是个胎里带着弱症的孩子,暗道老天不公。
虞若风是个痴人,一见疑难杂症,就忍不住了。
他与琥珀见礼之后,迟疑了片刻,对二人说道,“小生对医术颇有钻研,柳小姐似乎瘦弱了些,能否让在下给她把把脉?”
柳言之心想我就等着你这句呢!
琥珀本来觉得这大夫年岁似乎太年青了些,可是先前见了人家的那双手,就觉得他必然是个手势好的医者。再则此人见了面,连寒碜下都不懂得,立刻就要给人看病,定然是个痴心医术的人。
绿芽与琥珀相处了这些日子,一心的盼望自家小姐身子能好些,没等柳言之开口,已经跑去端了一把椅子,搁置在虞若风的身边,方便琥珀入座。
这下倒是让琥珀和柳言之乐了。
第九十八章 诊脉()
柳言之微笑着打趣她,“绿芽你倒是一心向着小姐,手脚好生利索。”
绿芽有点不好意思。
她如今见多了人,又晓得主人家很是和气,辩解道,“小姐同我满运城的去卖书,公子没瞧见小姐的累得那模样,真是吓死我了。百般劝她都不肯家去。这会儿有大夫来,当然要好好给瞧瞧。”
她不是正经丫鬟出身,没受过训练,不晓得说奴婢之类的,一向都是我啊你的。琥珀受过方翡翠的影响,并不纠正她,反而觉得这般更好些。
虞若风目睹这一幕主仆互动,觉得柳家兄妹真是和善,对自家丫鬟如此可亲,更是希望治好琥珀的病。
可是他乍听琥珀这么虚弱之人,竟然在大太阳底下,四处奔波卖书,心中稍微不解。
“柳公子,柳小姐身子不适合劳累,这卖书之事。。。小生不晓内情,却觉得不大合适。”
琥珀自从搬家到了云山,便与柳言之兄妹相称,免得人言可畏。
她忙解释道,“此书乃家兄与小女子同写,只是家兄好大的名声,他却是不愿担这个名头,因此小女子百般央求了哥哥,定要自己去寻。”
虞若风更是敬佩这两兄妹的风骨。如若是柳公子去卖此书,肯定能卖出个天价。柳小妹身体如此虚弱,竟然不辞劳苦,在运城这大火炉中行走。
他站起身来,弯腰给两人行了个大礼。
“柳公子柳小姐真叫小生敬佩。”
大家又客套了一番,虞若风才开始为琥珀诊脉。
他的手指在琥珀的脉上只是稍稍搭了片刻,就换了另外只手,仍旧很短时间就放开了。
琥珀觉得很是纳闷,她先前见过的大夫们,哪里会这般快速。都会斟酌好一番功夫。
“柳小姐,我且问你几句话,你若方便答复,便告知与我。”
琥珀点头答应。
“小姐是否乃未足月所生?只得七个月。你母亲是否受到惊吓?”
“嗯,是啊!”琥珀惊奇万分,连娘亲受惊都晓得。
“小姐经脉堵塞,曾由高人为你打通全身奇经八脉与任督二脉。”
琥珀猛点头,先前觉得虞若风年岁不大,稍微还有点小疑他的手段,这下只觉得此人简直是个活神仙。
“小姐是否受过了伤。乃是武林人氏的内力所伤?哪个有武功的人如此可恶,罪该万死,竟然对你这么小的姑娘出手。”
虞若风本来一直是在说她的病史。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激动起来。
听他这么一说,琥珀委屈起来,鼻子一阵发酸,眼泪叭叭的掉。
两个男子手足无措。还好绿芽在。她是个非常业余的丫鬟,不小心当琥珀是她家的小妹妹,忙过去搂着她的肩头,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边擦还说道,“别哭别哭。哭肿了眼睛不好看。”
绿芽这纯朴的举动,叫琥珀破涕为笑。
虞若风见她睫毛上还沾着泪珠,面上却露出纯净的微笑。不由得痴了,心想这小女孩真叫人疼惜。
他不忍心说出大实话,怕她受不住。如若没有极大的机缘,她这病很难医得好。
原本胎里的弱症,调理得当。又通了经脉,虽然内腑较旁人为弱。却因这经脉的通顺,气息强了许多。活到三四十大约没有问题。
经脉通畅还有个好处,以她这般的弱质女子,也可修习点柔和的内功,虽然练不出武功,但是寿数可增加二十年,与常人无异。
可恨的是,她原本比旁人脆弱的内腑,受了武林人氏的内功袭击后,再也无法支撑她身体的基本运转。
这也是为何虞若风大怒之故。至于她脸上的小疤痕,实在是因为她内腑的伤过于严重,他全然忽略了。
“小生并无十分把握可治得了姑娘的病,有个计较,不晓得柳姑娘是否能前往在下的住处,我那边器具齐全,可为姑娘细细诊断,单是把脉虽可知道个大概,却不能晓得受伤的程度。再则姑娘需要长期治疗。”
柳言之同虞若风一样,都是刚刚才晓得琥珀被江湖人氏打成重伤,内心愤慨无比。
他丝毫不懂得武功,就算晓得是何人,也无可奈何。再说了,此时琥珀的病才是最重要的。报仇云云,还是等回运城见了李德宝,要他写信去京城,疏通下关系,让六扇门的人来解决。
柳大才子如今视清高为粪土,只要能达到目的,拉关系,出卖名声,啥都肯做。
至于去虞若风家住,他早有这个念头,而且听了他的诊断,心中和琥珀一样惊奇,这人不是一般的牛x。他心里想着,既然小虞这么年青就如此厉害,说不定此人还有师父之类更加牛的大夫。
柳言之作为家长欣然同意。
虞若风一时间激愤,才想这般做。话说出口了,却又稍微迟疑了片刻。他那住处不是常人可去的,不晓得这么行事是否坏了规矩。
“柳公子柳小姐,在下的住处乃是在深山里头,常人无法入内。除了伤患之人,旁人一概不能进入,包括柳公子您在内。而且此事决计不能同旁人提起,不然会有性命之忧。”
柳言之顿时愣了。
琥珀却是灵机一动,小虞大夫说得这般玄乎,难道运气好,竟然碰到神医谷中的人物。
她几乎脱口而出,却是忍住了。这些年在江湖上飘荡,她吃过几次多嘴的亏,晓得对方竟然是个江湖中人,下意识的就忍住了。
叶满脸和慕容濂都提起过神医谷,似乎是个极其神秘的地方。他们似乎面有难色,仿佛那里是个了不得的去处,旁人难以入内。
她这会儿是柳言之的亲妹妹,又怎能知晓这道出神医谷这个名号。一旦开口,岂不就彻底露馅,反而得了个欺瞒的罪名。
半响后柳言之才反映过来,眼前这人绝对不是他先前以为的富家公子,乃是某个神秘地方的人物,如若没有料错,应当是武林人氏。
他无法拿主意,看了看琥珀问道,“小妹,你意下如何?”
第九十九章 山中就医()
琥珀怎么会不答应,她冲着柳言之点点头,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虞若风行了个全礼。
“小女子自小就没想过能够长命百岁,只是我若早早离世,哥哥姐姐们必定伤心。小女子愿同虞公子同去。”
她又转头对柳言之道,“哥哥切勿忧心,妹妹瞧了那么多大夫,无人能及得上虞公子。我本是薄命之人,有此机缘,得遇虞公子,已是上天眷顾。”
这番话说得大家无不心酸。这么点的小丫头如此知命,却又不怨天尤人,实在可叹可敬。
柳言之和虞若风眼角湿润,绿芽已经泪流满面。
琥珀觉得自己肯定是又说错话了,怎么惹得大家都这般伤心。她最怕就是见到这样的场面。当初在尚书府,方夫人一个风吹草动,就掉眼泪,琥珀恨不得去寻个仙丹,让自己长命百岁。
她忙又说道,“我现在好好的,而且马上就要治好了。对了,绿芽,你去叫黄婶给大家送些酸梅汤来可好?天气好热啊!”
她这么蹩脚的扭转局面,让几人又忍不住笑起来。
虞若风原本还有些忐忑,贸贸然的投了帖子,来此见当世文豪柳言之,不想他很快就回复了。柳家小妹又是如此可喜,连带个丫鬟都是个有趣的,因此将那丝腼腆放下。
黄氏果真送来了酸梅汤,还是在山泉中浸过的,凉丝丝的,很是可口。琥珀想多喝点,却被虞若风给止住了。
柳言之心道还是有个大夫照看她为好,至少饮食上不会出岔子。这般想着,觉得她去小虞的住处也没什么不好。
至于安全问题,他当然也考虑了一番。琥珀一没银子二来又是个小女孩。而且身体又弱,谁会贪图她什么。说白了,就是没多少拐骗的价值。
大家讨论了些诗文书画等,琥珀累了便先行告退。柳言之出入文人聚会多了,酒量颇好,本想将小虞灌个半醉,然后套套话。哪里晓得虞若风滴酒不沾。
“柳兄见谅,我身为医者,手势得稳妥,酒这东西却是不能沾染。”
这话一说。柳言之反而放心。此人果真是个严谨的大夫。
此时天色已晚,琥珀早睡下了,虞若风才将先前的诊断实情说与柳言之知晓。
“柳公子。先前令妹在此,小生不敢说出她的病情。令妹能否治好还是两说,小生定然会竭尽全力。她本胎里带病,又被人所伤,我只能再行细细诊断。看是否能延她性命。往后每隔一两个月,如若她身子受得住,我会带她前来与你相见,还请勿要过于忧心。”
柳言之万万没想到琥珀的病情会如此严重,他顿时心如刀割,仿佛挖去块肉似的难过。他这才晓得。自己是真真切切的当她是个极其亲近的人看待。
他一个大男人,这下也忍不住垂泪不止。
三日后,琥珀与虞若风启程。
她连半件衣裳都没有带。小虞说那处自有规矩,外头的衣服是穿不得的。
柳言之见虞若风没有马车来接,见他似乎打算就这么靠双脚走去。他忙问道,“琥珀走不得远路,虞公子没有车马么?”
虞若风微微一笑。纵身而起,跳到院中一棵树的顶尖。站在手指粗细的枝头上。
琥珀早猜到他是神医谷的人,倒没觉得太意外。在她看来,武林人氏如果不会飞,那是不可能的。
柳言之见过叶满脸的轻功,心道此人年岁不大,却比叶大哥的功夫似乎还要高,真乃是奇人异士。他几乎和李德宝似的,羡慕不已,生出学武功的念头。
到了分离时刻,琥珀忍不住洒泪,这次柳言之强行忍住了,笑着安慰了一阵,掏出琥珀老早前送他的帕子,轻柔的为她擦眼泪。
琥珀早习惯给武林人氏扛着飞来飞去,虽然不怎么舒服,但并不害怕。不过虞若风与其他人的方式不一样,他并未将琥珀安置到背上,而是双手抱着她在,尽量让她以最舒适的方式行路。
这般抱着一个人施展轻功比搁在背上,不晓得难了多少。幸好琥珀不懂,要不会活活吓晕的。
她舒舒服服的在虞若风的怀中,闻着他身上的草药味,一路在山林中奔行,只觉得舒服得很,晃晃荡荡的,竟然睡了过去。
可怜虞若风还从来没抱过女孩子家,浑身不自在。他如今也晓得琥珀虽然生得瘦弱,却是个十二岁的小少女。这么紧紧的将她搂在怀中,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淡淡的体香,还有那吐在脖子上的气息,只觉得奇怪得要命。
他又不忍将她放到背上颠簸,只得强忍这不适。
琥珀睡得迷糊了,手臂本来圈着虞若风的脖子,却慢慢地松了开来。
虞若风将她打横抱着,眼前精致清秀的小面孔睡得很是安详,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不晓得她在做什么好梦。
虽然只是相处了几日,他已经觉得这丫头甚为可喜,仿佛看着她就觉得可忘记一切忧愁,让人心境平和。
他见惯了在生死一线的人,要么疼得叫唤,骂天骂地,要么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只有她仿佛对自己的生死并不那么在意,反而怕旁的人为她伤心难过。
她病归病,弱归弱,写的字画的画,风光月霁,坦坦荡荡。
虞若风不由得痴了,他心道无论如何,也得将她治好。这世间多了这样一个人,大约会美好得多。
这般行走了一阵,琥珀醒了过来,不大好意思的说道,“小女子真是渴睡得紧,每日总要断断续续的睡上六个时辰。叫公子见笑了。”
虞若风晓得她的病情,内腑虚弱,无法支撑,睡六个时辰还算好的,将来恐怕更糟,说不定连床都起不了。
他当然不会说实话,微笑着回应,“小孩子渴睡正常。”
“我不小了,九月初的生辰,再隔两个月就十三岁。娘说女子十三岁就是大姑娘了。不过,渴睡自小都有,和年岁无关。”
说起年纪,她猛然想起,小虞大夫是个年青男子,她也不小了,怎可让人这般抱着。
第一百章 羞晕了()
这么些年来琥珀在江湖走动,就她最小,又不懂得武功,多走几步就觉得累。她时常忘记自己的年龄,很习惯给大家当行李似的搬运。
可是一旦想起已经快十三岁了,琥珀的小脸飞红,顿时觉得很不妥当。
“虞公子,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将我放下,由我自己行走。虽然慢些,但是。。。但是。。。你我二人,男女有别,如此这般,似乎不大合适。”
虞若风本来觉得有些羞涩,这会儿给她一说,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