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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掀桌,王爷太猖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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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梓锦童鞋作为一个被偷听者,心里实在是对自己的便宜娘生出些五味杂陈的滋味。在博古学院的时候,她最不喜欢的便是装柔弱的小白花,菟丝花要依附着挺直的树干才能生存,可是当她真的生为了小白花的孩子,突然觉得小白花的无奈其实也挺悲催。

便如同吴姨娘,论地位比不上正妻海氏,论宠爱比不上莫姨娘,也就是容貌还能拿出来瞧瞧,在这样两面受敌的情况下,再加上吴姨娘性资本就恬淡,不喜争夺,要想生存,就得找一个海氏跟莫姨娘没有的能够吸引姚谦的本事。

海氏彪悍霸道,但是占着名分,莫姨娘娇柔怯弱,时不时的流两滴泪,诉诉委屈,扮猪吃老虎。吴姨娘只好拿出自己的本性温柔似水,所以每次海氏跟莫姨娘起了战争,姚谦心烦之下总会躲到吴姨娘这里来。

在吴姨娘看来,自己既不主动争宠,还能让姚谦不忘记自己,这样的安稳日子就足够了,受点夹生气也就忍了。可是今儿个莫姨娘居然到了栖雪阁指桑骂槐,按照原本的性子吴姨娘是能忍下来的,可是看看还没有满月的孩子,难不成以后让这孩子都要在这府里抬不起头来?

纵然是比不上太太生养的嫡子女,也比不上莫姨娘的一对儿女,最起吴姨娘也得让府里的人对自己的孩子尊重些,这样才能挺得起胸过日子不是?她能受委屈却见不得孩子受委屈,所以破天荒的开始用起了计谋。

吴姨娘的计谋其实也挺简单,不过就是利用下人的嘴,将今儿个的事情让姚谦知道,顺便夸大一下姚梓锦童鞋被惊到了的病情,夸张一下吴姨娘还在月子中就被踩到头上的惨状,果不其然激起了姚谦的英雄主义,在听闻事情后,脚也不停地杀往雅风轩莫姨娘的住处。

海氏一愣,问道:“你说老爷去了雅风轩?”

“是啊,怒气冲冲的,依老奴猜度着老爷可能知道了今儿个莫姨娘去栖雪阁闹的事情。”贺妈妈道,又瞧着依旧无动静的太太,拍拍大腿,道:“我的好太太,你还在这里慢悠悠的喝茶,咱们也得做点什么不是?”

海氏惊讶的看着贺妈妈,道:“咱们还要做什么,老爷既然去了雅风轩自然会将莫姨娘骂一顿,我正乐得看热闹。”

贺妈妈恨不得仰天长啸以诉心中郁闷,这个时候还得小声的劝道:“太太,今儿个莫姨娘骂了吴姨娘,老爷发怒去了雅风轩,可是雅风轩的那一位惯会颠倒黑白,说不定啊一盆黑水就得泼到您身上来。这个时候咱们也得准备准备不是?人家吴姨娘这样老实的人都知道让老爷去给她出气,难不成咱们不会装上一回?”

海氏还是没有明白,瞪大眼睛问道:“装什么?”

☆、008:料事如神令人击掌赞 ☆

这边周妈妈手忙脚乱的把海氏的头上的金钗玉环摘下来放进妆奁,把头发给稍微的弄乱了些,又拿了玉色的抹额给海氏带上,手里的巾帕刚把海氏脸上那鲜艳的脂粉给擦下来,还来不及帕子给藏起来,就听到外面守门的芍药高声喊道:“老爷……”

要是往常姚谦定会和颜悦色的应一声,然后脚步徐徐的进门来,可是这次贺妈妈却没听到姚谦的应声,脚步也有些沉重匆忙,忙将手里的帕子一股脑的塞进袖袋里,抬头往海氏瞧去。

阿弥陀佛,海氏虽然莽直了些,可是也不是真笨,要不然的话也不能将整个姚府的家业管得好好的。果然,这次不等贺妈妈再劝说什么,海氏自己个就半躺着歪在榻上,哼哼唧唧的装了起来。

姚谦猛地掀起了帘子闯了进来,本来要将海氏给狠狠地骂一顿,可是一看到海氏病恹恹的模样歪在榻上,一旁的贺妈妈一双眼睛红肿不堪还泛着泪光(姚梓锦满脸的星星眼:贺妈妈好厉害,眨眼间就能将自己弄成这般模样,绝对是宅斗中的高手啊高手,佩服啊佩服改天支我两招?贺妈妈一脸的傲娇:这乃是老身的护身之宝,一边玩手指去!),满嘴的话一下子给堵了回去。

姚谦蹙起眉头,细细的审视了海氏一回,心里酌量一番,还是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谁又惹你生气了?”

海氏拿起帕子抹一把泪,冷哼一声,也不言语。(其实她不知怎么说啊有木有?海氏最大的弱点,就是不会哭诉,否则的话莫姨娘岂能有今日的风光?)

贺妈妈在一旁干着急,瞧着海氏只知道拿着帕子抹着干巴巴的已经没了泪水的眼眶,说不得只好自己豁了出去,这时便上前一步,拿出一份气愤填膺的模样,替海氏委屈的说道:“老爷,太太是个什么性子您还不知道?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打落牙齿和血吞,便是被人骑上头上,也只知道扯开嗓子嗷呼一阵,哪里跟别人一样最会卖弄心机。在娘家的时候王老太太就经常说太太这性子早晚要吃大亏的,也是幸好嫁进了姚家,有老爷看顾着体恤着,这才一路安稳到今天,要是放在别人家的院子里,早就被剥皮拆骨吞吃下肚了。”

姚谦只觉得老脸皮一阵阵发热,轻咳一声,不自然的说道:“太太为了这个家劳苦操持,我自然知道的。”话是这么说,可是想起自己从雅风轩过来的时候莫姨娘那一脸委屈的小模样,心里犯了嘀咕,一时间摸不准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抬眼看着海氏面上满是委屈的神情,再看着贺妈妈那发红的眼眶,便还是问道:“贺妈妈,你是太太跟前的老人了,你们太太心存良善,有些话不肯说,你便来说说今儿个栖雪阁的事情究竟怎么回事?”

头一次写这样没心眼的正妻,莽撞有余智谋不足,边写边笑,亲们笑了没有?有没有觉得贺妈妈粉可怜的?亲耐滴门,推荐票票不要忘记啦,亲们努力推荐哦,某香有精力就会加更哦··(*^__^*)嘻嘻……

☆、009:告状谁不会?装可怜谁不会? ☆

贺妈妈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当下咬着牙说道:“老爷,老婆子是王家来的,本来不该我说这话,省的有些个小肚鸡肠的背后里腹诽太太一句,那是她娘家门上的人,不帮着太太说话帮着谁?”

姚谦只觉得心里一紧,面上便有些不自然,以前每当海氏跟莫姨娘有口水官司,莫姨娘总会哭诉自己没有得力的娘家撑腰,没有可心的管事妈妈说话,每当这个时候姚谦总会顺着莫姨娘的思路觉得贺妈妈总是向着太太说话,因此她说的话总有些不肯尽信。今儿个贺妈妈自己个说了这一句,倒是让姚谦觉得这贺妈妈倒是个明白是非真理的。

想到这一折,姚谦正色的说道:“不管是谁的人,只要是为着我姚府好,就是一颗中心,你且说来听听才是。”

贺妈妈是王府出来的,见惯了这些个鬼蜮伎俩,奈何海氏是个不上道的,要是跟人家莫姨娘那心眼手段似的,何愁后院这样不安生。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道:“老奴知道老爷生就一颗慈心,每日的为了公务百姓就已经是疲累不堪,万万不该再拿这些后院的琐事劳烦您,本来这事太太不许老奴说的。我们太太虽然脾气直了些,可是那一颗心却是红艳艳的,别的且不说,就单说咱们京都多少人家的庶子女不成人的,肚子里掉了的不说,就是生下来的能活着的,能好好活着的有几个?咱们院子里,莫姨娘跟前的棠姐儿,梧哥儿,已经去了的孙姨娘跟前的枫哥儿,哪一个不是跟太太跟前的哥儿姐儿一般的待遇?就是满京都看去像咱们这样的人家有几个?都说是世家大族最是金贵女孩,可是就是那样也还有个嫡庶之别呢……”

贺妈妈边说边瞅着姚谦的神色,看到姚谦并没有发怒还微微的有些愧色,胆子也慢慢的大了起来,抹一把眼泪又说道:“今儿个的事情太太哪有错?锦姐儿一生下来老爷瞧着欢喜,张口就让太太好生的操办洗三礼,太太自然是唯老爷之命是从,洗三礼请的人家,摆的席面,给锦姐儿的金银玉器都是老爷自己亲自过目的,还赞过几句太太劳心了,可是有些人就是放着安生的日子不过,披头散发的跑到还在月子中的吴姨娘哪里漫天漫地的骂了一通,还非得说太太存心不良,瞧不起棠姐儿,太太一颗心长歪了,这不是红口白牙的往人身上泼脏水?当初棠姐儿出世的时候,洗三礼的排场也是老爷亲自把关的,莫姨娘这不是连老爷也怨上了?也就是太太好心性,要是放在别人院子里,嫡庶本就不同,要真是按照祖宗规矩下来,莫姨娘的一儿一女都得裁减用度,撤了多余的人手,莫姨娘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平日子里埋怨太太太太也就忍了,只可怜了吴姨娘那绵软的性子,这个时候还不定怎么伤心呢,刚生了孩子还没出足月,就被人闹上门去,偏还是个从不诉苦的,听说锦姐儿也受了惊,太太自己个被气得躺在床上,方才还吩咐老奴拿上好的药材过去给五姑娘压惊呢……”

姚谦越听越是满腔怒火,伸手握住海氏的手,道:“委屈太太了,你为为夫受委屈了,为夫定不会让你白白的受委屈。”姚谦想着自己这样表态太太总该欢喜一些,又或者跟莫姨娘一样说一些甜言蜜语讨自己欢心,可是看着太太那一张还在震惊中的脸,心里叹息一声,就不该指望着粗线条的海氏化身温柔似水的模样,还不如指望着傻子能中状元……

姚谦说话起身就走了,海氏呆呆的看着还在翻卷的门帘,呐呐的问道:“贺妈妈,老爷不会是魔怔了吧?”

贺妈妈闻言差点倒地不起,内牛满面……这么个不开窍的!

☆、010:单纯还是单蠢? ☆

贺妈妈耐心的跟海氏分析眼前的形势,又解释了一番方才姚谦的意思,这才叹息道:“太太,老奴是海家的家生子奴才,是老太太让老奴跟过来伺候您,也是瞧着您被莫姨娘压制的狠了,这才不得不让老奴过来给太太做个帮手。可是太太,老奴毕竟是个奴才,您是老爷的正妻,您不能只顾着跟姨娘斗气,得笼络住老爷的心才是,就像方才您顺嘴把老爷好生的哄一番,老爷一高兴不定会怎么训斥莫姨娘呢,有的时候您不能只端着正妻的架子,也得放地下身段才是,知道您是低嫁了,觉得委屈,可是男人跟前这话这事可不能提,是要伤夫妻感情的。”

海氏哪里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时候拉着贺妈妈的手哽咽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这个脾气实在是有些不好。只是一看到老爷将莫姨娘放在心尖上,我就忍不住的闹脾气。”

“哎哟,我的好太太,您也不想想,您刚嫁过来的时候老爷觉得您是低嫁,对您也是敬爱有加,只是那个时候您年轻气盛总是觉得自己委屈了,每日的对着老爷说娘家如何如何,您想想哪一个男人喜欢低妻子一头的,更何况老爷又是个最爱面子的,要不是这样莫姨娘那个贱婢怎么能钻了空子,这些年来又拿着这桩事在老爷跟前日日的吹枕头风说您的坏话,以后您态度软和些,再费些心思,总能挽回老爷的心。”贺妈妈受了海老夫人的嘱托,这个时候自然是掏心掏肺的将利弊解说给海氏听。

海氏长长的叹了口气,面上一团纠结,须知道要让猫不吃鱼,狗不啃骨头,就如同让和尚娶媳妇,尼姑嫁汉子那么难。海氏很是纠结的说道:“我尽力吧。”

“不是尽力,而是必须啊。太太您想想,现在还不觉得怎么样,可是老爷对梧哥儿还有棠姐儿很是喜欢,这要是以后长大了,势必就会威胁到杰哥儿,雪姐儿几个的地位。少爷要娶亲,姑娘要出嫁,这聘礼嫁妆可不是一笔小的开支,您可得仔细掂量了。”贺妈妈压低声音说道,眉头几乎皱成了疙瘩。

“这个有什么好担心的,哥儿姐儿要成亲嫁人自由公中的定例。”海氏无所谓的说道,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贺妈妈只觉得自己额头上一阵阵冒汗,她都有翻白眼的冲动了,可是还是啊、耐着性子分析道:“是,按照规矩是该这么办。可是太太您不要忘了,那莫姨娘乃是获罪的官家之女,哪里有嫁妆可以给儿女们?将来她势必歪缠着老爷哄着太太拿出自己的嫁妆贴补。老奴听说这几年莫姨娘装可怜,卖弄风骚的已经哄着老爷给她置办了些田产铺子傍身了,您怎么还能这样毫不担心呢?”

贺妈妈急得就差没有将自己的一颗心跟海氏的换一换了,单纯还好说,就怕单蠢……

☆、011:吴姨娘的家教 ☆

姚家三足鼎立,海氏在贺妈妈这个强力后盾的支持下,莫姨娘委实吃了不少的暗亏,吴姨娘依旧不肯出风头,自己在栖雪阁维持着做妾的本分,教育女儿,别的一概不参加,一概不多嘴,便如同在姚府是个隐形的存在,只有姚谦还时不时的想起有这么个姨娘,每个月会来那么几次。对于这样的日子,吴姨娘很是满意。

“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来鸿对去燕,宿鸟对鸣虫。三尺剑,六钧弓,岭北对江东。人间清暑殿,天上广寒宫。两岸晓烟杨柳绿,一园春雨杏花红。两鬓风霜,途次早行之客;一蓑烟雨,溪边晚钓之翁……”

软软浓浓的稚童声音透过雕花棱窗传了出来,声音清脆,声调悠扬,字句之间断的煞是好听,姚谦走进院子就听到这样的读书声,脸上不由得带了笑容,伸手止住丫头婆子要通报的动作,自己放缓脚步轻轻地走到窗前,透过轻薄的窗纱就看到年仅七岁的姚梓锦童鞋正坐在方桌前,手里拿着一本音律启蒙摇头晃脑的读着,一旁的吴姨娘正做着绣活,是一件雨过天青的中衣,姚谦一看嘴角就勾了起来,知道吴姨娘是给他做的。

姚梓锦读了一会儿觉得口渴,便放下书本,朝着吴姨娘笑道:“姨娘,我念的好不好?”

吴姨娘没有读过书,也说不上好不好,只是觉得女儿读的很是流利,便点头笑道:“锦姐儿念的好极了,姨娘听着很是好听。”

姚梓锦就笑了,露出了小小的白牙,吴姨娘立刻将脸一板,道:“姨娘怎么教你的,女孩子要笑不露齿,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锦姐儿你要知道你虽然是一个庶出的,可是将来是要跟着太太出门见客的,你出门就是姚家的门面,姨娘没有多大的本事不能教你别的,可是也不能纵的你丢了姚府的脸面,你爹爹在外为官很是不容易,可不能被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连子女都管教不好。太太忙于家务,可是好歹也请了女先生,你得对得住太太一番好意,太太说了,老爷虽然只是一个从六品的翰林修撰,可是姚家世世代代都是读书出身,家风不能坏……”

姚梓锦其实已经将这段话给背下来了,这几年自从自己懂事开始,吴姨娘就克尽做妾的本分,时时的教导她,尊敬嫡母,崇敬父亲,谦让兄弟姐妹,维护家族,姚梓锦其实很想穿回去问一问教授,为什么给了她这么一个十全十美的尊崇封建规则的一个妾室娘亲,有这样的一个姨娘压在头上,姚梓锦童鞋灰常失望的在想,如果将来她要推掉叶家的那门婚事不知道会不会被她姨娘就地正法?

很苦恼啊很苦恼,姚梓锦还记得临穿之前,那册子上分明写的叶溟轩还没有将姚梓锦娶回家就一命呜呼了,现在姚梓锦穿越来到姚家,叶溟轩也重新获得了新生,就是不知道叶家的小子还有没有前世的记忆,如果还有的话那就灰常的惨了,因为很不幸的上一世的姚梓锦童鞋是一个灰常不靠谱的大家闺秀。

行事张扬,从来不按规矩出牌,难不成是在吴姨娘日日这样的教导下有了反作用?姚梓锦童鞋觉得这个推测灰常的有道理,因为她也濒临崩溃的边缘,瞧人家隔壁雅风轩的莫姨娘,教导孩子那叫一个有心计,姚梓锦同学伸手算了一算,突然间大吃一惊,今年她七岁了,有件重要的大事情要发生了,那就是姚老太太从老家要回京都了,顺便跟来的就有叶溟轩那个魂淡!

瞬间,姚梓锦童鞋忧郁了!

☆、013:王八与绿豆 ☆

姚老太太此人,姚梓锦就算是从出生后就没有见过,但是也从旁人的嘴里听过。此刻看着海氏一脸的严肃带着些微微的紧张,约束自己的几个亲生孩子十分的严厉,莫姨娘一向嚣张的脸上也换上了妾侍该有的温柔谦卑,吴姨娘更不用说了,那是比莫姨娘还要谦卑恭敬十分的主儿。

就看这一副架势,还未进门就能让莫姨娘伏小做低(虽然是表面的,可是老太太没来的时候莫姨娘连表面也不做的),姚梓锦童鞋心里姚老太太的形象顿时变得高大威武起来。

一大早的姚谦就带着家人去了码头迎接,海氏则带着姨娘孩子在内院等候,今儿个人人身上都是穿了簇新的衣衫,最大的姚月已经出落得跟刚抽出穗的玉兰一样,配上一身玉色的衫群,整个人就要跟飞升为仙了一般,满头乌黑的发间只簪了一根羊脂玉簪,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清冷的高傲之色。

对于这位大姐,姚梓锦一向避而远之,因为老太太不在,每日去给海氏请安几乎碰不上这位大姐,要么她早去了回了,要么比众人晚了,她去她们也走了。倒是海氏跟前的姚雪跟姚冰熟悉些,姚雪这名字真是晶莹剔透,浑身透着一股子清雅之气,奈何偏偏二姑娘肤色比其余的姑娘都要黑了一些,跟名字倒是不相称了,自小到大不知道被姚玉棠拿着这事暗讽了多少遍。姚冰……提起她姚梓锦就要翻白眼,一个叫做冰的人,为毛要有火炭的脾气?

“五妹妹?”

姚梓锦猛地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对面的姚冰,今儿个的姚冰穿了一袭真丝红的衫群,配上白净的脸庞,赤金的花簪倒真是跟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一般,此刻正横眉怒目的瞪着自己,心里哀呼一声,转头看向神色间有些洋洋得意地姚玉棠,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方才两人起了口舌之争姚冰又落了下风,这才跟以前又要拖梓锦下水。

“三姐姐。”梓锦露出一个敦厚的笑容,慢慢悠悠的说道:“不知道姐姐叫妹妹有什么事情?”

对于姚梓锦的慢性子姚冰极力忍耐,便把方才的事情叙述一遍,原来是姚玉棠讥讽姚冰年岁痴长却连姚梓锦都不如,姚梓锦都开始读音律启蒙了,姚冰却还是只刚背会了三字经。

听着姚玉棠又拿自己作筏子惹得姚冰对自己恶语相向,梓锦心中怒火万丈,但是一念及自己的终极目标,当下压下火气,慢慢腾腾的瞪大眼睛,一副天真不知愁的模样缓缓地说道:“昨儿个我还听着四姐姐已经开始读女四书了,我是个不长进的,念来念去只是觉得音律启蒙朗朗上口,摇起头来很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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