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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掀桌,王爷太猖狂-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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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着老夫人神色好了,又喝了一盏燕窝羹这才放心的离去。

宋妈妈看着梓锦的背影跟叶老夫人说道:“三少夫人真是细心,知道您心情不好,别的也不说也不问,只是一个劲的哄您开心,就这份心思旁人谁能及得上。”

叶老夫人眉眼一暗,想起姚老太太那时夸奖锦丫头,自己还有些不以为然,姚老太太有姚梓锦,自己跟前也有孝顺的儿媳,孙媳妇。不差什么。可是这几天下来,楚氏跟沈氏只是一直围着杜曼秋转,似乎忘记了她这个老太太也需要人哄的,人老多寂寞,性子如孩童,梓锦这样温温柔柔的讲着她年幼时的趣事,哄自己开心,却从不趁机说别人的不是,她哄自己开心,不过是不忍心看着自己不开心罢了。

一个不忍心,心思纯良的心性,在叶老夫人看来才是最干净的,最珍惜的。

荣华富贵,到了她这般年纪,其实也就看不到眼里了,看重的是心而已。

幽幽长叹,叶老夫人面带悲凉,总是有一种感觉,好像天要塌了一样,却又看着满目繁华,一点也不像是大厦/将/倾,必定有人有事瞒着自己。叶老夫人伸手叫过沈妈妈在她耳边低声细语几句。

沈妈妈一惊,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低头说道:“是,老奴立刻去办,三少夫人那边要不要去问一问?”

叶老夫人摇摇头,“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自有主张。”

沈妈妈点点头,掀起帘子转身去了,叶老夫人看着桌上一整套的珐琅茶盏,幽无声息的笑了,她还没死呢!

☆、230:断袖 ☆

梓锦时常想她怎么就会爱上叶溟轩了呢?他没有吴祯的美艳冠群芳,没有秦文洛的温柔似轻水,没有梓锦幻想中对丈夫的一样合格的地方,初来时,就曾说过死也不嫁这个重生的二手货的,那样的坚决,那样的排斥,以至于每次见到叶溟轩,她都要躲着他,那个时候只是想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远到他看不到自己。

可是现在,梓锦却希望,他距离自己近一点,再近一点,生生世世永不分开。他没有吴祯的艳冠群芳,可是他的笑颜总为自己绽放,他没有秦文洛的温柔如水,可是他的温柔只为自己而妍。他的唇,让自己无尽温暖,他的眼,荡漾着天山的寒波。

他的霸道狠辣给了别人,而他最温柔最美丽的一面永远只给自己。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梓锦轻轻的笑了。

头颅枕在叶溟轩赤/裸光洁的胸膛上,听着他胸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明明在笑,嘴角明明高高的扬起,可是滚烫的泪珠却怎么也抑制不住的滚落下来。

她还是不知足的,她祈求上天,她希望来生来世,生生世世,她跟他都要相遇、相知、相爱,哪怕他们不记得彼此,哪怕她只记得他,不管如何,都要让他们相逢,相拥。

如果这一世真的走到尽头,她就要回到现代去,可是只要一想到现代没有他,就会觉得心里恐慌不已,还没分开就这样的怯懦,如果真的分开了,梓锦就在想,自己会不会成为第一个因为相思心悸而死的人?

呵呵,那样也好,至少黄泉路上也许能追到他的身影。

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哪怕是死亡……

每一晚的缱绻缠绵,梓锦都不再跟以前别别扭扭,只要叶溟轩喜欢的,那怕是她不喜欢的姿势,也会尽量的满足他。生命已经如此短暂,又为何要在这种事情上留下遗憾?只是慢慢地她也沉溺其中,原来不是不欢愉的,只是心有抗拒而已。

只要对他,她的抗拒总要举手投降的。

夜色华美,星子璀璨,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人生空留憾,哪怕明知道前途不明,也要快快乐乐的走稳每一步。

******

吴嬷嬷被叶溟轩的人救了回来,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梓锦跟吴嬷嬷商议好的在发展,许青媳妇一家被逐出了侯府,叶溟轩连夜安排人送走了他们,从此消失在京都之中。

吴嬷嬷又回到了浆洗房,依旧做着原来的管事,毕竟她是受害者,在外人眼里她就是被自己侄女拖累的受害者。

没过几日,静谧师太一行人被放回了清水庵,清水庵还被御赐匾额,一时风光无限。

梓锦闻言后,面色一嘲。

只要是涉及杜清怡的事情,都不会有什么悲烈的下场。静谧师太是杜清怡的贴身丫头,皇帝怎么可能要了她的命?如今又被赐了御赐匾额,御笔亲写清水庵三个大字,一时间清水庵的风头大盛,成为京都人人欲去的圣地。

这段时间更为给怪异的是吴祯进宫的时间越发的长了,皇上好像特别喜欢这位年轻的将军,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很多人都亲眼看到皇帝每每总总会看着吴祯那一双眼睛发呆,于是乎没几日,京都中关于断袖的谣言顿时喧嚣尘上,因为皇帝自从吴祯回京再也没有招过后宫的妃子侍寝,而吴祯居然也有夜宿皇宫的传闻。

梓锦听到叶溟轩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燕窝,一时不防,被噎了个正着,咳嗽不已。

叶溟轩忙倒了茶水给她喝,又帮着她拍着后背顺气,心疼的说道:“你就慢一点,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看你呛成这样。”

什么叫做什么好奇怪的?梓锦觉得这话有些小人得意的感觉,顺过气来,又喝了口茶,看着叶溟轩说道:“我看你还是记着当初我跟他订婚的事情,你巴不得他做了男/宠呢。”

“你说得对极了,我巴不得呢,我就小心眼怎么了?我就看他不顺眼怎么了?”叶溟轩理直气壮,谁抢他媳妇,谁就是他的敌人。

梓锦默然,乌鸦阵阵飞过头顶,但是不能否认的,心里有朵叫做甜蜜的小花开得正盛。

“你说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皇上难道真的喜欢上了吴祯?吴祯确实很美啊,美得连女人都自惭形秽,想当初他还是楚君秋的时候,不知道多少名门闺秀为他失眠,没想到到最后摘得这朵花的竟然是皇帝?太不可思议了。”梓锦实在是难以相信啊,好好地性/取向正常的皇帝,怎么就能这次对吴祯兽/性大发了呢?

叶溟轩嗤之以鼻,看着梓锦说着别的男人怎么怎么样,心里那朵愤怒加嫉妒的小花,那叫一个狂风肆虐啊。

“诶,你再这样说话我可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叶溟轩本想发火来着,谁知道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可怜兮兮,再加上那哀怨的小眼神,就是男人看了只怕也得心存内疚吧。

梓锦忙轻咳一声,立刻表明立场,“我就是想看看热闹,真的,我不喜欢吴祯你知道的。”

“看热闹?”

“看热闹!”

“真的?”

“真的!”13756798

个格初死。“那好吧,原谅你了。”

“谢谢您宽容大量!”梓锦咬牙了。

叶溟轩笑的那叫一个春光灿烂,他决定今儿个开始看热闹这三个字成为他最喜欢的汉字!

得意完了,叶溟轩这才开始讲正事,“其实这件事情挺让人意外的,以前皇上也见过吴祯两次,但是也没看出有什么异常。那日皇上突然私访靖海侯府,我跟着前去护驾,说起来这小子太倒霉。你知道他喜欢唱戏的,正扮了妆一个人在后院子里依依呀呀,云袖飞扬。想当初我第一次见吴祯做楚君秋上台唱戏,那妩媚能滴水的小眼神,看得我也是心里直晃啊……哎呦,你掐我做什么……”

“你方才说谁心里直晃啊?”梓锦悲催的发现,原来当年叶溟轩也是楚君秋的戏迷……看他那怀念的小模样,这次轮到她吃味了。

楚君秋……这个美的妖惑人间男女通杀的祸水!

叶溟轩连忙告饶作了检讨,心里抹了一把冷汗,这才颤颤巍巍的继续往下讲,“他的唱腔再加上他的扮相,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的,那样一个祸男,当时皇上就看呆了。从那后吴祯就经常进宫伴驾了,这倒霉孩子,就吴祯今时今日的地位,若是旁人有跟他断袖的想法打死也不敢说出来。偏偏遇上了皇帝……”

梓锦呆呆的看着叶溟轩,脱口问道:“吴祯从了?”

叶溟轩摸着下巴,思量半响,这才说道:“那天皇上是让吴祯留宿皇宫,据说有人听到皇帝的寝宫有什么动静的,但是没亲眼看到总不能妄下断语是不是?”

这悲催的娃,这么好的一朵鲜花居然被一个男人给采了。

得哭死天下多少女人啊!

梓锦长叹一声:“可怜的,这以后谁家的姑娘还敢嫁给他。”

梓锦收起玩笑的神态,徐徐说道:“这件事情还真不好说,不过我总觉得皇上不是那种人,这么多年一直喜欢女子的人,怎么可能说变就变了,这里面只怕是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梓锦回眸,看着叶溟轩,眼中闪过疑惑:“你的意思是皇上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吴祯?那他日日将吴祯留在身边是为了什么?一个大男人真的有了这种传言,可不是好事情,更何况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不管是吴祯还是皇帝对谁的声誉都不是好事情,这样做的动机是为了什么?”

梓锦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叶溟轩点点头,随即一笑,“你不要着急,我先给长杰送个信,然后我们约个时间跟吴祯见见面。”

吴祯……突然之间就陷入这种漩涡之中,说不懊恼是不可能的,只是连他自己也摸不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看着对面的长杰跟叶溟轩,失笑一声,“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跟皇上之间清清白白的,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可是如今朝中都传遍了,究竟是怎么回事?皇上无缘无故的让你陪伴在身边,还让你留宿皇宫,这可是犯了外臣的忌讳,你自己当心一点,这以后就有可能就是别人攻击你的把柄。现在皇上对你圣眷优渥,别人不敢做什么,万一要是有一天你触怒容颜,这些都是能要命的东西。”叶溟轩在锦衣卫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一夜之间从天堂到地狱,不过是眨眼间而已。

长杰看着吴祯,轻声问道:“那皇帝招你进宫,都是跟你说什么?做什么?难不成只让你站在那里不成?须知道人处在风口浪尖,你又是得胜归来的将军,而且容颜比女子还要出色,就算是有这样的传闻,别人都是宁可信其有的,不可不防。”

做什么?吴祯的眉头皱了起来,随即又叹息一声,面带苦恼。

☆、231:看不透的迷情 ☆

看着吴祯的样子,叶溟轩跟姚长杰都是有些不得其解,两人面面相觑,叶溟轩看着姚长杰说道:“看这小子的样子好像真的有点为情所困的模样,难不成真的一夜之间变性了?”

姚长杰本来紧绷的脸,听到叶溟轩的话也忍不住的一阵阵的抽搐,抬眼看着叶溟轩说道:“那怎么可能?一树梨花压海棠的事情怎么能发生在君秋身上。”

言下之意就是皇帝年岁大了,吴祯年轻少壮,这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鬼混一起的。

叶溟轩在听到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时候,很不厚道的笑了,故意说道:“这算什么一树梨花压海棠,皇上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正是春秋鼎盛呢。”

吴祯恨不得将手里的茶盏泼过去,怒道:“那送你好了。”

“我倒是想一步登天没奈何人家看不上我。”叶溟轩气死人不偿命,作为一个爱记仇的男人,想要报仇的时候一定不能手软,有机会一定要抓住,绝对不能他日后悔。

姚长杰知道这两人的心结,不过这个时候是不能这样胡闹的,就看着叶溟轩说道:“说正事,时间有限。”

叶溟轩这才住了口,却依旧笑嘻嘻的一副欠揍模样的看着吴祯。

吴祯想着与其跟叶溟轩斗气,倒不如想想该怎么办的好,自然故作看不到叶溟轩得意猖狂小人模样,开口说道:“我觉得很怪,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古怪。”

“你的意思是?”姚长杰问道。

“其实皇上宣我进宫,什么越礼的事情也没有做,只是让我在御书房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扔给我两本书解闷,我一个字也不跟我说,也不会理会我。就是偶尔的时候会看着我的脸发呆,有的时候我看着他的眼神都觉得心里毛骨悚然。”

姚长杰跟叶溟轩惊梀了,这算什么?

“真的是有些古怪,我在皇上跟前多年,从来没见过皇上有这样奇怪的举止。”叶溟轩皱眉说道,这会子收起了玩笑的心态,觉得事情真真是古怪之极。

姚长杰的手指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然后才说道:“你的意思是皇上会看着你的脸发呆?”

“是啊,有的时候他看着我发呆我看过去,他竟然看不到我在看他,那眼神似乎透过我的脸在想什么,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觉得心里毛毛的。”吴祯觉得自己真的是遇到了很诡异的事情,还发生在一个帝王身上,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就算是聪明如姚长杰,狡猾如叶溟轩,在这样有限的所知下也猜不透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的心思。

“透过你的脸在看什么?透过人脸看的自然是人脸,可是没听说吴祯你长得像谁啊?”叶溟轩不过是无心一句话,突然间收住话尾,猛地看向姚长杰跟吴祯,最后眼神定在吴祯的脸上,细细观察。

吴祯不明所以,姚长杰若有所思,三个人各自出神。

“我好像没有跟你们说过皇上喜欢的女子是谁?”叶溟轩突然开口。

姚长杰跟吴祯对视一眼,同时点点头,叶溟轩虽然觉得吴祯跟梓锦一点也不像,但是心里又有种古怪的感觉,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来让大家探讨一下。

等完叶溟轩的叙述,两人简直傻了眼,吴祯突然吼道:“这关阿梓什么事情,她完全就是无辜的啊,凭什么这些人就要把他们的想法强加在别人的身上?一群混蛋!”

姚长杰脸色虽然没什么大的起伏,但是依旧能看得出情绪的波动,能让一个棺材脸有这样的变动也算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了。

吴祯的性子实在说不上好,不然的话早些年也不会任性的去做戏子,并声名远扬,也不会离开西南独自在京都闯荡。这人的性子里天生就有一种反叛,只是随着渐渐长大,被隐藏起来。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现在关系到梓锦,吴祯就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他这次回来最重要的目的就是阻止除夕之夜的那一场劫难,不希望梓锦跟叶溟轩双双丧生。

“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皇帝最爱的女人生的儿子,是皇位最有利的继承人,你说我们能怎么办?”叶溟轩淡淡的说道,“眼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一切都只是我们最坏的打算。”

姚长杰淡淡的说了一句:“实在不行就反了,身为君王、储君抢夺人/妻,天下臣民岂能坐看不管?”

“你说得轻松,造/反?不管是叶家、姚家还是吴家,只怕是都不会因为这个支持我们三个吧?家族,不会为了某一个人拿着全族人的性命开玩笑。螳臂/当车,谁又会真的去做?”吴祯皱紧了眉头,高举反旗根本就是行不通的,姚长杰没有军权,只有一只笔杆子,叶溟轩虽然统领锦衣卫但是人数贵精不贵多,更何况锦衣卫的人可以听从叶溟轩的指挥调派去做杀人放火调查官员的事情,但是绝对不会,锦衣卫的最高首领从来都只是皇帝。

再说他,如今回了京都,虽说是大将军,但是军权上京之前已经给了他父亲,没有兵符在手,想要调动军队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不,不一定用军权,可以利用天下悠悠之口。”姚长杰道。

“这是你们文人最爱干最擅长的事情,但是,你能保证所有的文人在这样的事情支持你附和你?文人虽然多傲骨,但是那是乱世,如今太平盛世,多少文人都已经深陷富贵温柔乡,骨气还能有多少?”叶溟轩冷哼一声,骨气这东西只有在生死存亡,国家战乱的时候才会绝处逢生,太平盛世有的不是骨气只有傲气。

叶溟轩叹息一声,现实就是现实。

不过,事情现在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抬眼看着吴祯,摸着下巴说道:“你说,皇上透过你的脸在看谁?你跟小丫头长的可一点都不像。如果说大皇子透过梓锦看的是阿若,那么皇上透过你看的是谁?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个答案,说不定还真的能有意外的收获。”13756798

吴祯的美跟梓锦的美完全是不一样的,如果梓锦长得像阿若,长得像砖雕上的杜清怡,那么皇上为什么会面对着吴祯发呆?

诡异至极!

吴祯被叶溟轩看的浑身发毛,忙说道:“我哪知道,但是我的确能感受到皇上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另一个人。”

事情到这里又碰到了一个死结,皇帝如果喜欢爱的是杜清怡,为什么会面对着吴祯发呆?长得最像杜清怡的不是吴祯而是姚梓锦,那皇上为什么要看吴祯?还严重到天天见宣召他进宫,却一句话不跟他说,就让他在书房呆着,在皇上视线可及的地方,这的确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谜题。

三人面面相觑,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吴祯身上:“有机会的话,你最好探听一下。”

姚长杰缓缓的说道,连敌人的意图都不知道,怎么防守?简直就是找死。

吴祯就只能点点头,“我自然会尽力的,只是你们不知道,皇上不开口说话的时候,谁又敢开口?时机选不对,说不定就是杀身之祸,我会看着办的。”

叶溟轩多少知道皇上的性子,就提点吴祯:“皇上最喜欢午后品茶,那个时候最放松,最容易说话,你多注意就是了。而且皇上生气的时候,往往是眉尾先往上扬,然后才发怒,而他发怒的时候说话最是平和不过,你多加小心。”

商议完毕,姚长杰就笑道:“听说伯母来了京都多日,也不肯出门,很多人上门拜访也被拒绝了,你说我跟溟轩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问声好?”

吴祯的母亲蓝娘原来是靖海侯的妾室,曾经在正妻的手下吃过不少苦头,如今抬成了妾室依旧不肯出风头,就来你最起码的交际也不肯的。因此姚长杰先礼貌地问问吴祯,不想做了鲁莽的事情。也之性绷。

吴祯就苦笑一声,“我母亲素来爱清净,自从进了京都从没有跟任何人打过交道,不喜见人,实在是对不住了。”

“这倒没什么,个人有个人的习惯,伯母习惯这样又不是不见我们,你帮我问声好就是了。”叶溟轩见过不少江湖上的怪人,脾气都是古怪的紧,因此并不怎么在意。

吴祯松口气忙谢过了,这才送两人出府。

走到门口的时候,姚长杰突然回身问道:“令慈的名讳好像是叫蓝娘是不是?”

吴祯点点头,“长杰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母亲的名讳应该很少人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姚长杰眉峰轻蹙,然后说道:“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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