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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山洞,柳含叶猛地给了山洞口一掌,山石随之崩塌,一大堆的石头泥沙滚落下来,将洞口堵死。
洞口一封,山洞里面变得一片漆黑,山洞不大,往里走也不过十步的路程就能走到底了。
两人在山洞里面待了不过几分钟,那些追杀苏沫然的人就赶到了,在山洞里面也能够清晰地听到这些人用手中的弯刀敲击堵住洞口的山石的声音。
那些人还在外面,没有放弃。躲进山洞只是缓兵之计,不能真正阻挡这些人。
柳含叶蹲了下来,双手在地面上狠狠地抹了一把,然后往自己的脸上抹去。
他知道他不能出手,可是如果他再不出手,苏沫然就会有危险了。顾不了那么多,先趁着这个时间尽可能多地做一些掩饰,做好出手的准备。
正在这个时候,山洞外面,又来了一个人男人。
男人和其他人的打扮差不多,只不过他没有蒙面,单从外貌看起来,应该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他一来,其他人就全部停了手,看来这个男人是其他人的头儿。
男人的眼睛瞄了一眼山洞口,然后拿出来一个瓷瓶,瓷瓶的盖子一揭开,就有一股淡绿色的烟雾飘散出来。
运用掌风男人将淡绿色的烟雾送入山洞之中,山洞口虽然被山石堵住,外面的人进不来,但是烟雾还是可以透过这其中的缝隙进入山洞里面的。
一股不寻常的味道飘入山洞里面,苏沫然率先有了察觉。
苏沫然连忙捂住自己的口鼻,同时伸手捂住柳含叶的口鼻。
尽管已经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但还是晚了一步,两人都不同程度地吸食进了这种淡绿色的烟雾。
为时已晚,苏沫然再捂着彼此的口鼻也没有意义了,于是刚刚捂上柳含叶口鼻的手又再度收了回去。
“怎么了?”柳含叶问苏沫然。
“如果我告诉你我们很可能已经中了媚骨散了,你怎么想?”苏沫然告诉柳含叶这个不幸的消息。
媚骨散?那是什么东西?
“你有解药吗?”管它是什么毒药,只要有解药就没事了。
“没有。”这才是最要命的、
苏沫然随身携带的只有她经常会用的一些药,媚骨散的解药她会配置,可是偏偏眼下没有,想要现配也没有这个条件,原材料没有。
“中了媚骨散会怎么样?”柳含叶问,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问苏沫然话的时候,柳含叶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呼吸的不畅了。
“男女之事,一席春风,极致欢愉,虚脱而死。”苏沫然回答道。
柳含叶闻言脸色一沉,神情比刚才还要严肃。
媚骨散是春药的一种,不同的是,寻常的春药是要种,媚骨散是要人命,是一种十分阴毒的毒药。
在外面的人等待着的人并没有离开,他们在等着里面的人坚持不住。
近十分钟过去了,柳含叶与苏沫然的呼吸都不可避免的紊乱了,黑暗中,柳含叶依旧有着过人的视力,可以清楚地看到苏沫然,她精致的五官,她微微轻启的红唇,她因为急促的呼吸而高低起伏的胸口,她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柳含叶都能看见,看得清清楚楚。
静谧的山洞里面,彼此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的清晰,此时,即便是一个喘息,对彼此来说,都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两人这样对站着已经有近十分钟的时间了,这十分钟里面两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就这么站着,除了呼吸,谁也没有多余的其他的动作。
可是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随着时间的流失,两人的身体会越糟糕,这种情况下,外面的人要是进来,他们可能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忽然,柳含叶有了动作,他走近苏沫然。
苏沫然看着柳含叶走过来,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身边。
柳含叶伸出双臂,将苏沫然抱入怀中。
他们彼此的心跳都很快,呼吸很沉重,体温也很高。
这一刻,说他们两个是干柴也许不好听,但却是不争的事实。只需要一个细微的动作,就可能会引燃一把火。
然而,柳含叶的动作却不是来点火的,他低头在苏沫然的额头上面轻柔地吻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将苏沫然给横抱了起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柳含叶对苏沫然的拥抱和亲吻,依旧是那么的纯净。
苏沫然有些发愣地抬头看着抱着她的柳含叶,发现他给她的感觉不一样了,他的身上多了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在他的周围,被他抱在怀里的她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的这股杀气。
“轰——”
一声巨响,堵在洞口的山石猛然碎裂,震裂开来的碎片威力不亚于刻意投掷出的暗器。
守在洞口的几人始料未及,不想里面的人在中了媚骨散之后依旧有力气做出这样的反抗来。
为首的男人连忙后退,所幸没有被伤到,不过其他那些人就不能幸免了,他们遭遇了不同程度的伤害,只不过这些人,就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样,面对自己身体受到的创伤,他们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着实让人诧异。
好强大的战气!男人眯着眼睛,警惕地看向山洞口,他无比惊讶地意识到,这山洞里面被捆着的,是一个绝顶的高手。
洞口震裂之后扬起是尘埃散去之后,出现在洞口的是怀里抱着苏沫然的柳含叶。柳含叶的脸上被他自己弄得乌漆墨黑的,看不清楚他真实的长相。
他们不是应该中了媚骨散了吗?为何看起来一点事情都没有?这不可能!
还没有来得及从眼前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柳含叶的下一个动作便让男人惊得说不出话来。
别说那男人惊讶,就连苏沫然,也受惊不小。
这是……
隐龙诀?
柳含叶……在使用上古秘术隐龙诀?
柳含叶强大的战气张开了一张无形的巨网,脚下的地面颤颤巍巍。
不过是一瞬间,刹那太快以至于眼睛来不及捕捉太多的东西。
男人来不及做出反应,一股强悍的力量穿心而过,再也没有了思考的机会。
苏沫然眼见着所有人倒地,除却最后来的那个没有蒙面的男人,其余的人都被懒腰截断,死状很惨。
苏沫然静静地凝视着柳含叶,看着对她来说有一点点陌生,却并不让她害怕的柳含叶。
待到柳含叶身上的杀气褪去,才将苏沫然放了下来。
“我不是故意要截断他们的腰身的,但如果不这么做,他们死不了。”不等苏沫然开口问什么,柳含叶就先解释了一下。他不是故意要让苏沫然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的,这也是没办法。“其他的一会儿再解释,先去看看有没有解药。”
两人现在还都中着毒。
苏沫然落地后,脚有些发软,因为媚骨散的作用,苏沫然此时的身体状况很不好。
寻常人中了媚骨散,不出五分钟,身体便撑不住了,苏沫然到现在还能保持意识清醒,她本身的体质帮了很大的忙,经过她自己调理后的身体对一般的毒药都有一定抵抗作用,媚骨散不属于一般的毒药,但好歹也能稍稍缓解一下。
尽管如此,苏沫然现在也是浑身没力气,身体异常敏感,沉重的呼吸已经泄露了一切。
再看看柳含叶,他没有苏沫然那样的体质,却在这样的情况依旧使出了那样高深的武学隐龙诀。就连苏沫然都无法想象,柳含叶是怎么做到的。
从那个未蒙面的男人身上,苏沫然找到了解药,但是,只有一颗。
苏沫然想,自己相对应该好一些,柳含叶是普通的身体刚才又运功了,刚想要将自己找到的解药给柳含叶。
柳含叶却率先伸出手,将解药丢进了苏沫然的嘴里,一按苏沫然的下巴,不等苏沫然回神就让她将解药给吞下去了。
“你……”苏沫然开口,刚说了一个字,就见柳含叶放开她,笔直跑向附近的溪流。
“噗通——”
水花四溅,柳含叶整个人扎进了冰冷的溪水里头。
★
柳含叶悠悠转醒,醒来的时候,苏沫然正看着他。
柳含叶弹跳而起,他刚才昏过去了,后面的事情……柳含叶试图回忆起来,可是脑海一片空白,不记得了。
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衣服竟然已经被脱掉了!上半身已经一丝不挂了,下半身还勉强留着一块遮羞布。
刚才,不会是……兽性大发了吧?
苏沫然看着柳含叶那样子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将她就地正法吗?怎么地?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他不牢牢把握。
正文、第七十六章 跪求沫然回府
“柳含叶,你刚才做过什么你还记得吗?”苏沫然一本正经地问柳含叶,大有和柳含叶算账的趋势。
柳含叶摇头,跳进水里面之后,他大概就昏过去了。
看苏沫然那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柳含叶不得不怀疑自己在不清醒的情况下面对苏沫然做了点什么。
“这么严重的事情你竟然忘记了?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吓到了,你根本就没有问我的意见,就那样那样对我!”苏沫然板着脸,十分严肃地同柳含叶说道。
情况很严重!
对她那样那样是哪样?
真的是那样?
柳含叶顿了两分钟之后,猛然直起后背,双手按在苏沫然的肩膀上面,目光正视苏沫然,十分认真地同苏沫然说道,“我会负责的。”
“负责?你要怎么负责?”苏沫然轻哼一声。
柳含叶悠悠地望着苏沫然,“你想我怎样就怎样吧……”
怎样都行……
“你确定?”
柳含叶点头。
“好,那我记下了,你不能反悔哦。”
柳含叶再点头。
“嗯,这样还差不多,不过你刚才突然发飙,不问我意见就把我抱了出来,还真是吓到我了。”苏沫然感慨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等等……她说……刚才发飙?
“你说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
“你说我不问你意见就对你……那样那样……”
“对啊,你是没问我意见,就把我抱了起来。”苏沫然很认真地回答,她的确有被吓到,那样的柳含叶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那……我昏迷之后呢?有没有对你……”柳含叶身上的药性已经解了……那……
“你傻啊,解药是只有一颗,可是我可以再配啊!”苏沫然指了指这山里头,她康复了,寻些药材给他配个解药能有多难?
“那你刚才故意说我对你那样那样的……你故意误导我!”柳含叶郁闷了,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有误导你吗?我怎么不知道啊……”苏沫然装傻,嘴上不承认自己刚才是故意误导柳含叶往不该想的方向想的,其实心里面在偷笑。
★
二夫人大伤初愈,之前被皇甫非烟甩了一个大耳光,甩得她躺在病床上面好几天都下不来床。
这些天,伤好得差不多了,又逢苏府否极泰来的大喜事儿,她整个人精神就好起来了,让丫环给自己梳妆打扮了一番,正打算出门,就见苏易澈过来了。
二夫人秋娘当即心花怒放,就说今天是个好日子!
“老爷,你怎么来了?”二夫人连忙起身,走过去迎接苏易澈。
“有些话我要跟你说。”
苏易澈的神色深沉,让听到这话的二夫人心头一紧,初见苏易澈的好心情一扫而光。
“老,老爷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同妾身说嘛?”二夫人心里头十分不安。
苏易澈点头,“我想要安排你离开,我会给你置办住处,会分苏家的部分产业给你,你可以自立门户,以后……”
苏易澈的话还没有说完,二夫人就激动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什么意思?你是要赶我走?”
苏易澈沉默了一下,然后拿出来一纸休书,放在了他面前的桌上。
休书。
偌大的两个字跳入二夫人秋娘的眼中,她如同被雷电击中,身形不稳。
休书,休书,竟然是一纸休书!
她秋娘在苏家勤勤恳恳十几年,侍奉他苏易澈,为苏家府出了那么多,到头来,换来一纸休书?!
“苏易澈,你想要休了我?你竟然想要休了我!”二夫人无比激动地瞪着苏易澈,眼睛通红。
苏易澈没有多说什么,这件事情不管妥不妥,他都已经做好决定了。
见苏易澈不说话,二夫人忽然笑了,尽管眼睛里面已经溢满泪水,她依旧笑得大声,“苏易澈,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残忍!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有多残忍!呵……没错,当年是我逼走苏沫然的,不,我不光是要逼走她,我还要她死在外面!因为我就是看不得她,看不得跟萧玥有关的任何东西出现在苏家,你以为你骗过了所有人,但是你骗不了我,你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她!你知不知道,有几次你晚上做梦,嘴巴里面喊着的都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按照二夫人最初的想法,她觉得苏沫然肯定活不下去,不用她亲自动手,苏沫然就永远都回不来了!
苏易澈面无表情地看着二夫人疯狂的模样,她说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呵……苏易澈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这样残忍地对我……”二夫人疯了似的朝着苏易澈嘶吼着,反正他都要休了她了,那么她也不必要再藏着捏着了,干脆将自己心里面那些憋了十几年的不痛快全部发泄出来算了。“当年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你收留了我,还让我做你的二夫人,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真的以为你是真心对我好的!我以为我秋娘这辈子总算是遇上一个真心实意待我的男人了!可是……你给了我一个美丽的梦,却又亲手狠狠地敲碎它,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你让我有了幸福的错觉,又告诉我那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啊!这比你什么都不曾给过我还要残忍你知道吗!”
苏易澈没有反驳二夫人,因为二夫人说的是事实。
“那一年,我一个女人,肚子里还有三个月大的孩子,没有地方可以去,我寻死,你救我,给我容身之所,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我不但不用死,还得到了一个可以不介意我过去的真心待我的男人,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上天待我不薄!”二夫人说着说着,声音又小了下去,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
她是爱苏易澈的,至少是爱过的,可是……
她也恨苏易澈!
从最初的幸福,到渐渐地发现,其实这个男人的心里面装着的是另外的一个女人,到清楚自己其实只是一个替代品,或者连替代品也算不上……
那么可悲,她卑微地祈求他能给她一点真实的爱,但是他吝啬地只将她当成苏家的二夫人来看待。
妻不妻!妾不妾!
“最初,我不断告诉自己,至少你是真心疼婉茹和君诺的,至少,我的孩子还有你的疼爱,你对我,至少表面上面还是很关心的,不管你心里面实际装了谁,都不重要,反正那个女人不会再出现了,这样就好了……可是当婉茹被苏沫然赶走,你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只是默默地安排了人接应被送走的婉茹的时候,我明白了,婉茹的存在不过是填补了苏沫然的位置,因为你懦弱地不敢面对萧玥留下来的孩子!呵……现在想一想,你真是可悲,真是可笑!”
苏易澈静静地聆听着,任由二夫人秋娘将那些过去的伤疤一道一道地揭开来,将他最不堪的一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下面。
是的,他苏易澈不是那个光鲜的护国大将军,他的懦弱,他的无能,无形之中伤害了很多人。
秋娘说着又骂了苏易澈好一阵,骂完之后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开始放声大哭,哭了好一阵。
“我求你,不要赶走我……我求求你……让我留在苏家,留在你的身边,我不求了,我不求你的爱,不求正妻的身份了,我只想留在苏家……我保证我以后都不会再算计苏沫然了,我求你,求你……”
秋娘伸出手,扯着苏易澈的裤脚,祈求他不要赶走他。
如果她离开苏府,就什么都没有了,地位没了,权势没了,对他的念想也没有了……
苏易澈低头,半晌,“一会儿我让苏全安排你离开。”
苏易澈的意思很明显,他要秋娘离开苏府的主意没有改变。
秋娘的脸色惨白惨白的,抓着苏易澈裤脚的手拽得死死的,“不,不!我不要离开苏家!我不要!”
苏易澈看着哭红了眼的秋娘,眼睛轻轻合上,然后将自己的脚抽了回来,迈步,走出了房间。
手中的布料被抽出的同时,秋娘的灵魂仿佛也被从身体里面抽离了。
没有了,没有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秋娘目光空洞地望着房顶,连哭都忘记了……
★
过了一会儿,苏全过来了,他负责将二夫人送走,从这一刻开始,她已经不再是苏家的夫人了。
苏全看着坐在地上目光没有焦距的二夫人,摇了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她可怜也是她自作自受的。
“二夫人,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我送你上路吧。”苏全对二夫人说道。
二夫人怔怔的,目光没有焦距,苏全说第一遍的时候,她仿佛没有听到苏全的声音。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苏全叹息了一声,算是最后对二夫人的劝诫。
“不,我不信,我不信!我秋娘是苏家的二夫人!你不能动我!”二夫人狠狠地瞪着苏全,看见有下人进来搬她房间的东西,她猛从地上跳了起来,“你们住手!全部给我住手!谁允许你们动我的东西了?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二夫人狰狞的模样吓到了前来帮她收拾行装的下人,下人纷纷看向苏全。
苏全用目光示意他们继续,得了苏全的指示,下人们越过二夫人,继续打包她的东西。
二夫人猛冲到苏全的跟前,朝着他怒吼道:“苏全你什么意思!”
“奉命送你离开苏家,老爷的休书你已经收下了,从今天开始你已经不是苏家的人了。”苏全很是平静地对二夫人说道。
“胡说!我是苏家的二夫人!老爷他只是一时糊涂,他不会赶走我的!他对我那么好,他那么疼爱婉茹和君诺,怎么会真的要赶走我呢?他不会的,不会的……”
二夫人反反复复地说着不会,既是说给苏全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好让她自己也相信苏易澈不是真的要赶走她的。
苏全不理会二夫人,继续督促苏家的下人。
二夫人见苏全不理自己,急疯了,“给我让他们住手听到没有!”
“对不起,你今天必须离开苏家。”苏全面无表情。
“不要!我不走!”二夫人说着,跑过去抢被下人们收起来的行装,试图靠这种方式来阻止自己被休弃的命运。
苏全见状,走上前,一把擒住了像个疯子一样捣乱的二夫人,将她的双手反过来绑在背后。
“苏全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绑我!”二夫人回过头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