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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她,聪明,狡黠,今天,他又看到了她另外的一面。
半晌,南宫炎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有如此一个女子做我的对手,我也不算太亏,血债血偿,用你的血来洗刷我的愤怒,我倒也勉强算是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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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然在金銮殿的时候,皇甫逸在东宫处理别的事务,听到有人来报,苏沫然接下了南宫炎的战书,代父一战,皇甫逸怔在当场。
推开手上的一切事务,丢下臣子,皇甫逸不顾一切去找寻苏沫然。
当皇甫逸见到苏沫然的时候,距离苏沫然和南宫炎的生死一战还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了。
“沫然,跟我走。”皇甫逸一上来,二话不说就要带走苏沫然。
他不会让她参加这场生死之战的!
皇甫逸的出现绝对是苏沫然意料之外的事情。
“殿下,你等等,等一下!”
苏沫然喊住皇甫逸,可是皇甫逸却不愿意听苏沫然的话,等?还等什么?等着看她上去和南宫炎生死一战吗?他做不到!要他眼睁睁地看着苏沫然陷入危险,甚至……甚至是……他做不到!
“皇甫逸!”苏沫然顾不得尊卑,直接喊皇甫逸的名字。
皇甫逸这才停下,看着苏沫然的眼睛里面写着苏沫然不曾预想到的沉痛。
苏沫然被皇甫逸的神情所惊到,他……怎么了?
“沫然,为什么那么傻?”在皇甫逸看来,苏沫然做了一件很傻的事情,抛开自己的性命,代替她的父亲接下了南宫炎下的战帖。
皇甫逸觉得苏沫然傻,是因为他所知道的事情的经过是由宫中人跟他描述的。
“等等,这件事情我可以稍后解释给你听。”苏沫然想着,皇甫逸应该是误会什么事情了吧。
“没有稍后,现在立刻马上我要带你走,南宫炎的挑衅也好,你父亲的安危也好,这东华国的军心动荡也好,这些都和你没有关系,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这些危险,这些麻烦,一件件一桩桩,都和你没有关系!”
苏沫然怔住了,他……
“沫然,那一天,我当着群臣和京城百姓的面和母后说,我有想要娶的女子了,那个人不是别人,是你,是我当时错以为的蓝陌。”
皇甫逸本没打算说出口的话,在这一刻尽数倾吐而出。
苏沫然睁大眼睛,呆愣地看着皇甫逸,他的话是苏沫然万万没有想到的。
“沫然,跟我走好吗,不要去管苏家的什么事情了,这些事情我会处理的,你父亲对你不好,苏家对你不好,就不要再留在苏家了,以后,我来照顾你好吗?”
皇甫逸红着眼睛凝视着苏沫然。
刚才听到她要与南宫炎一战的时候,他的脑子都空掉了,他的心里面顿时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要阻止苏沫然!
他不管阻止苏沫然之后会有什么后果,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是他想要守护的,是他想要去疼惜的,他愿意替她撑起一片天地来,愿意为她挡风遮雨,他希望今后看见的是她美丽的笑颜。而这些的前提是,她还好好地活着。
苏沫然稍稍消化了一下皇甫逸的话,看了看外面的日头,然后同皇甫逸简单地说明了一下:“皇甫逸,其他的事情我们日后再说好吗,现在,你听我说,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有事情,我保证这一战结束的时候,我还是完好无损的。”
苏沫然没空和皇甫逸解释那么多。
“你……”皇甫逸看着苏沫然,苏沫然很认真,也很肯定。
“我很珍惜我的性命,所以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更加不会轻待我的生命。”苏沫然斩钉截铁地同皇甫逸说道。
是的,苏沫然不是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人,更加不会轻视自己的生命。
所以他们都想错了,今天这一战,苏沫然绝对不是去赴死的!
皇甫逸缓过神,脸上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松懈了下来。
“好,我相信你,我等你平安回来。”皇甫逸的脸上浮现了微微的一丝笑容,他选择相信她。
苏沫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
与此同时,苏府。
苏君诺被关在祠堂里面,绝食抗议了两日之后的他脸色有些发白,眼眶却红透了,他蜷缩在祖宗牌位前的角落里面。
奶奶和爹爹为什么要这样对沫然姐姐……他们明知道南宫炎是那么危险的一个人,却还要让沫然姐姐去……
苏君诺挣脱不开自己身上的铁链,此时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正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打斗声,苏君诺连忙竖起了耳朵。
半晌,打斗声渐渐变小,直至再度恢复平静,然后,祠堂的门开了,进来一个黑衣蒙面人。
黑衣人动作十分迅速,干脆利落。
黑衣人一进祠堂就找到了蜷缩在佛龛旁边的苏君诺,直接走过来,拔剑。
苏君诺以为来人的剑是取他性命的,结果只听得“叮叮”几声,束缚着他的铁链尽数断裂。
黑衣人斩断了他身上的铁链,他是来救他的,而不是来杀他的!
“你是来救我的?”苏君诺很是意外,因为他不知道还会有谁来救他。
“你姐姐今天午时要和南宫炎生死一战,你姐让我来接你,你要跟我走吗?”柳含叶问苏君诺。
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柳含叶。
其实依柳含叶的本事,想要无声无息地从苏府的祠堂里面带走一个人也是做得到的,但是他偏不那么做,他故意硬闯苏府祠堂,打伤苏府的护卫将苏君诺给带走。当然,黑衣蒙面是有必要的。
“你是谁?”等等,这男人的声音……好熟悉……苏君诺瞪大了眼睛,“你是柳……”
不对啊,柳含叶应该是个废材才对,众所周知,南方柳家的柳大公子,才华横溢,纨绔不羁,腰缠万贯,却独独不会武功,天生废材体质,无法修炼。
“行了,你的疑问留到以后再问,现在你要不要跟我走?”柳含叶问苏君诺自己的意见。
苏君诺重重地点点头,“你快带我去见沫然姐姐!”
“自己跟上。”柳含叶可没有抱男人的兴趣,说完,自己点足而起,恍若一抹青烟飞上了墙头。
好厉害!
苏君诺没想到,柳含叶的功夫会这么厉害!这下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那一天他和柳含叶过手,他拿柳含叶一点办法都没有,而柳含叶却可以轻轻松松地把他制服了,因为他的武功修为高出他不是一点点!
没有时间多想这个问题,苏君诺赶紧追着柳含叶的足迹,离开了苏府。
★
一炷香的时间转眼而过,对于有些人来说,一炷香的时间很短暂,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一炷香的时间却是无比的漫长。
烈日当空,正直午时。
当着皇上的面,苏沫然和南宫炎两人签下了生死状。生死一战,不论是生是死,其他人不得再追究,东华国和西迟国也都不得在此事上面做文章。
比武台上,一边是西迟国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南宫炎,另外一边,却是护国将军府上的残废大小姐,虽然名声也不小,却都不是美名。
这样的一场比试,众人不是怀着看精彩的打斗场面的心来的,而是来看苏家的残废大小姐如何送死的。
如此看来,这苏沫然倒是有几分值得人同情的地方,十多年来无人问津,前些日子好不容易因为太子选妃大典上面的一曲高山流水为人知晓了,不过隔了没几天,便要香消玉殒了。
若说这是命,这苏沫然的命,当真是不怎么好。
苏老夫人看着比试台上的苏沫然和南宫炎,内心反倒是平静下来了,到这一刻,事情已经成定局了,她不需要再担心自己的儿子苏易澈会有性命之忧了。
苏沫然,你这一条命,就算是你娘还给我什么苏家的了。
正文、第六十九章 惊爆一战
“苏小姐,需要我推你到中央的位置吗?”一名太监询问苏沫然。
“不用了,这破椅子,就留在这里吧。”
苏沫然说完,弄了弄自己裙子的下摆,然后,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了!?
苏沫然这一站,可把众人吓得不轻!
她不是瘫痪吗?不是不良于行吗?
她怎么就站起来了?她不瘫痪了?她可以走路?
众人错愕的目光集中在苏沫然的身上。
他们眼中的残废不残废了,她站起来了,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下,这么突兀的,毫无预兆地站起来了!
老夫人瞪大了眼睛,苏沫然她可以走路!?怎么可能!
她站立在比武台上,一派娴静模样,那份从容和郑静,即便是久经沙场之人都很难练就出来,她知道大家都在惊讶错愕些什么,是的,她不瘫痪了,她可以走路。
南宫炎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自己若非早就在苏沫然的身上吃足了苦头,这一刻估计和他们一样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隐藏起她的锋芒。
站起来之后的苏沫然比尚未长开的苏君诺稍稍高出一点点,娉婷而立,裙衫微动,玲珑身段之下竟透着一股子的俯视众人的魄力。
这场面,莫名地刺痛着苏易澈的眼神经,莫名的熟悉感铺天盖地而来,渐渐地侵蚀着苏易澈已经没有力气去痛的心。
“这苏家的小姐竟然是可以走路的?”
“她不是天生的瘫子吗?什么时候给医好的?”
“怎么回事?苏家小姐竟然瞒着所有人?这么说来她今天愿意代父出战也是有备而来的?并非只是去送死的?”
“可是她刚才不是说了吗,这一场生死之斗,不管结果如何,她都和苏家没有关系了呀!”
“……”
一时间,群臣在下面议论纷纷。
南宫炎在苏沫然的对面站定,凝视着苏沫然的南宫炎的眼睛里面没有别人以为的仇恨也没有杀气,杀气?对她似乎没有必要。
战斗一触即发,众人屏息凝视,这一场本该是没有任何悬念的比试却因为苏沫然突然站起来而让人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苏沫然勾唇一笑,率先有了动作,她伸出右手,比武台下,靠近比武台位置的一名士兵的佩剑自动出鞘,无比精准地飞入了苏沫然的手中。
不过是一瞬间的变化,却带给大家无比巨大的震撼,是不是高手,一出招便见分晓了,苏沫然虽然没有动手,但是这一抬手,这一拿剑,便说明了一切。
苏家的大小姐是个高手?!
怎么可能?!她能走路就已经够让人震惊了,现在她不光能走路,还是一个绝顶的高手?这刺激有点太大了!
众人还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实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苏沫然便已经有了新的动作。
举剑,出招,招式对于现场的有些人来说并不完全是陌生的,这剑法,曾经也有人使用过,那人便是苏君诺。
苏沫然用的正是她自己交给苏君诺的那一套剑法,只是这剑法被苏沫然使出来和被苏君诺使出来却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效果。
同样的一招一式,不同的气势。
此时的苏沫然仿若是觉醒的苍鹰,仿若是尘封已久的宝剑再度出鞘,睥睨众生,势不可挡!
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向着南宫炎袭来,凛冽的气势让靠近比武台的侍卫们的身体不由地颤抖了,这是弱者在面对强者的时候的敬畏,是生物的本能反应。
强大的战气震裂了比武台的地面,强大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
突然变化的场面让众人的眼球和思维都跟不上了。
太震撼了,这气势,这强大的力量,太让人震撼了!
待到众人看清楚的时候,苏沫然手中的那把利剑已经贯穿了南宫炎的身体了。
结果来得如此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众人傻眼地看着比武台上的这一幕,是有人曾经预想过这比赛会结束得这么迅速,但是这结果却和预想的彻底相反了。
一招结束了一场生死之斗,完全压倒性的胜利。
输的人是南宫炎,西迟国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南宫炎!这样的一个高手,有谁能有这样的把握一招取胜?
可是今天,他们亲眼看见了,有人做到了!
一招,仅仅一招!南宫炎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而这个战胜南宫炎的人竟然只是一个年轻的姑娘!而且,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是苏府的大小姐,那个默默无闻了十多年,每次被提及,都是一片同情之声和一片嘲讽之声的残废大小姐苏沫然!
老夫人当场就傻掉了,一直以来都在外人的面前保持着高贵优雅的贵妇人形象的老夫人这一刻全然没了形象,她长大了的嘴巴久久没能合上。
怎么会这样?
那个女人真的是他们苏家的小姐?
这人是苏沫然?
即便是苏易澈,在苏沫然的这个年纪,也绝对没有这样强大的战气,也绝对没有这么高深的武学修为!
这将是他们苏家几百年来最具有天赋也有可能是最强大的人才!
老夫人已经不知道自己这一刻是什么心情了,激动?当然有,那个人可是她的孙女啊!可是也别忘了,苏沫然在比武之前就说过了,不管她生还是死,不管她输还是赢,她都和苏家没有关系了!
老天,她失去了这样优秀的一个子孙?
这怎么可以!
震惊的当然不只有老夫人一个,这场上的,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复杂感情,太刺激了!这冲击来得太突然了,大家都需要时间来消化!
皇甫逸看着比武台上英姿飒爽的苏沫然,终于安心了,原来,那一天,她说她有一个朋友可以帮忙赢下南宫炎,那个人其实是她自己。
这一战,不是苏沫然和南宫炎打的第一架,两国比试的那一天,她就和南宫炎打过了,不同但是,那一天她打得不紧不慢,今天,她一招制胜。
人群中,苏君诺瞪着大大的眼睛,他的剑法是苏沫然教的没错,但是他从来都不知道苏沫然的战气修为已经到了这样的境界。还有那一天,他被邱志豪打成重伤的时候,出现的那个人,那股力量……真的是沫然姐姐……那一天是沫然姐姐救他的!
比武台上,苏沫然将刺入南宫炎身体里面的利剑拔出,重伤的南宫炎沉沉地摔在地上。
西迟国这边,使臣大人吃惊得都忘了说话了,今天这比赛不是东华国和西迟国之间的比试,只是南宫炎的私人恩怨,他身为西迟国的使臣没有干涉的权利,他今天来只是作为一名观众来观赛的。但是这结果……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南宫炎输了?还输得这样凄惨,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被对方的高手一击倒地?
“使臣大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使臣大人的身边,一个随从忙询问使臣大人。
“先去去把南宫炎给我抬回来。”不管是死是活,先把人给抬回来再说,不管怎么说,南宫炎都是他们西迟国的一员大将,这个时候,他们是不能坐视不理的。
皇上愣神良久,才从这样的比武结果中回过神来,苏家的残女,竟是一只凤凰,珍珠蒙尘,他们竟然都没有发现!
皇甫霖特地看了一眼一旁的苏易澈,却发现苏易澈的脸上明显是痛苦多于惊讶。
对于苏易澈来说苏沫然平安无事没有因为他而送掉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别人的惊讶,不知道为何,在苏易澈这里,反而没有那么强烈的。也许吧,她是她的女儿,像她一样,是天命的凤凰。
皇甫霖心想着苏沫然的事情回头要和苏易澈好好谈一谈了。
这眼下,皇甫霖还是维持着他身为皇上的威严的,按照该有的流程宣布了结果,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苏沫然看。
“皇上,民女的比试已经结束了,现在应该没有民女什么事情了,望皇上恩准民女离开。”苏沫然主动开口同皇上说道。
皇上这会儿也不好说什么,在苏沫然和南宫炎比赛之前,他亲口答应了苏沫然的,他做主,让苏沫然和苏家脱离了关系,群臣为证,又岂能出尔反尔。
不过这事儿,应该不能就这样算完了。
苏沫然得了皇上的应允,正转身走入人群之中。
“啪啪啪——”
一阵突兀的掌声响起,是谁?
人群之中,缓缓地走出来一个神仙似的男人,男人那飘逸的仙人之姿与这比武之地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男人从苏沫然的正面走来,视线在苏沫然的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他脸上带着很是温和的笑容,让苏沫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此时,皇甫霖认出了来人,慌忙从自己的龙椅上下来,直接走上前来迎接男子。
皇上亲自相迎,此人的身份能简单吗?
“安远侯爷,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还有两日才到吗?”皇甫霖来到男人的跟前,问道。
安远侯?这个人就是大燕的安远侯?
东华国和西迟国都是大燕的附属小国,面对大燕的侯爷,身为皇帝的皇甫霖一样不敢怠慢了。
前些日子皇甫霖便知道安远候萧释要来,原以为还要晚几日的,谁想竟然提前了。
“想着早些来奕京城里逛逛,就先其他人一步来了,正好,赶上了这样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萧释说话的时候还特地多看了苏沫然一眼。
这哪里精彩了,这明明是一场刚刚开始就结束了的比赛啊!
“侯爷谬赞了。”
皇甫霖在同萧释说话的时候,偷偷看了苏易澈一眼。
只见苏易澈看着萧释,却没有别的动作,皇甫霖这才放心了一些。
萧释注意到皇甫霖的视线在瞥向别处,顺着皇甫霖的视线看过去,他也看到了苏易澈,不过也只是一眼,他很快就将自己的视线给收回来了。
萧释走到苏沫然的跟前,低头看着苏沫然,脸上带着很温和很轻柔的笑容,“谢谢你让我看了一场这么精彩的比赛。”
苏沫然觉得男人看她的眼神有点怪,尤其是用这样的态度跟自己说话。
“不用谢,我本来就不是为了比给你看的。”苏沫然淡淡地回答了萧释的话,她比他的,又不是为了让他称赞让他觉得好看才比的。
面对苏沫然冷硬的态度,萧释没有半点生气,反而笑意满满地点点头,赞同苏沫然的说法,“嗯,你说得对,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很荣幸能够看到你的这场比试。”
男人这么好的态度,让苏沫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冲的话了,算了,就当上街遇到一个疯子吧。
“哦,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要走了。”苏沫然没兴趣再待下去了,不管他是安远侯还是安近侯爷,都和她没有关系。
“没事,你想要干嘛就干嘛。”萧释道。
苏沫然用怪异的眼神最后看了萧释一眼,然后继续走她自己的。
众人望着苏沫然翩然离去的身影,心里面还回荡着方才她击败南宫炎的那一幕带给他们的激动震惊心情。
萧释也和其他人一样,一直目送苏沫然离开,直到她的背影淹没在人群里面,再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