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穆霞姑娘 作者:[苏联] 勃列伏依-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泼保贩⑸展饬耍蟊叩囊黄埠谏盏袅耍齑缴戏娇吹眉纳丈耍恢煌淝母觳仓獠褰忱铩5澄榧嵌韵笏谎换鹕丈恕⑵1共豢暗囊逵露釉泵撬盗艘恍┢掌胀ㄍā⑵狡匠35幕啊K担什殴膊吃薄⒐睬嗤旁焙头堑巢级参恕先攘凶扰捣蚝涂ǘǚ蜃隽艘患坪跷薹ㄗ龅降氖虑椋呵谰攘松嗽薄⑵秃团诘K担庋娜嗣袷遣豢烧绞さ摹K纠聪胂笸D茄咽质咕⒁换樱辞康饕幌抡飧鼋崧鄣囊庖澹皇前ビ匆簧成祝翰逶诨忱锏氖植惶够搅恕�

  “同志们,谢谢!咱们没有给光荣的铁路员工丢脸!”他说。

  过去,他当司机时,每完成一趟困难的出车任务后,跟自己的乘务组谈话时,总爱使用这几句结束语。

  直到深夜,尼古拉才得以在团委办公室里枕着报纸合订本打个盹。他的同伴们已经在医疗站上了药,包扎了伤口,洗了脸,吃了点儿东西,然后打开留声机,老是放着同一张唱片。

  在一次热闹的舞会上,

  在不安的尘世奔忙中……

  一个男高音;透过旋转着的唱片发出的咝咝声,勉勉强强地钻了出来。

  “在一次热闹的舞会上,”尼古拉苦笑了一下,“热闹的舞会!”

  远方大炮在轰鸣,疲惫的同志们在打鼾;下面,工人们一边在月台上堆放装有拆散设备的沉重木箱,一边在喊叫,在这一片声响之中,听着这柔和的旋律,不免感到奇特和十分惬意,不知为什么还有点儿惊恐。

  尼古拉被一种奇怪的响声惊醒了。他觉得似乎才闭上眼睛,抒情的歌词还在耳边回荡……不,大概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义勇队员们已经睡了,留声机成了他们当中一个人的枕头……发生了什么事呢?在几个星期的战争中,尼古拉已经习惯于一醒来就睡意全消。他跳了起来,向四周环顾了一番。一些玻璃碎片从衣服皱折里撒落到地板上。“电话?”电话没有响声。屋角里蟋蟀在欢畅地叫着,下面依旧人声鼎沸。

  “好啦,好啦!再来一次!放好啦!”

  突然,一种可怕的簌簌声从头顶上一划而过,过了一会儿,不远处发生了强烈的爆炸。玻璃碎片从机务段的圆屋顶上哗啦啦地震落下来。事情很明白:敌人兵临城下,大炮正向枢纽站轰击。

  尼古拉拿起搁在身旁的步枪,推醒他的副手,命令他去唤醒义勇队员们。

  “听见了吗?”他指着打炮的方向叫道。“把大家带出来!检查武器!”

  他自己跑去找鲁达科夫。机务段的大厅灯光暗淡,空无一人,有如一间舒适的住房,从中搬走了家具,使人感到十分怅惆。从小就见惯了一排排机床欢快地转动的地方,现在混凝土基础现出一片乌黑,拧入地里的螺栓兀立着。工人们抬出一口大箱子。老热列兹诺夫不知为什么穿着冬装——身着一件只有节日才穿的黄鼠狼皮祆,头戴一顶羊羔皮帽——在指挥工人工作。又有几颗炮弹在另一些地方爆炸了。从屋顶上又撒下一些玻璃碎片。

  老热列兹诺夫很远就看见了儿子。工人们从室内搬走箱子以后,他无精打采地拥抱了儿子。脑袋搭在他的肩上。

  “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把咱们从家里赶走……我们走啦……你,孩子,不应该去的地方就别去。生命给予人只有一次……瞧,都准备好了……你妈,她可是完全挺不住了:一直哭个不停,一直在伤心……”

  老头子气喘吁吁。尼古拉感觉到自己的脸触到了父亲那没有刮过的湿润的面颊,他心里十分怜悯这个严峻的、沉默寡言的人。以前,父亲是不善于说什么温情的话的。

  “爸爸,我一定保重!”他极力控制自己激动的感情说道。

  “孩子,你多保重……”这位老司机好象忽然想起了什么,“保重,就是说别让热列兹诺夫家为你感到羞耻!懂吗?咱们热列兹诺夫家,可是整个铁路都知道的呐!”

  响起了工人们的脚步声。他轻轻地把儿子一推:“呶,去吧,去吧,我没功夫了,顾不上你们……喂,那儿快一点,都睡着了,困成这个样子!你们会送死……”

  尼古拉从自己面颊上擦去父亲的泪水,跑到党委会去了。鲁达科夫不在。无论是在机务段装满的最后一趟列车上或车站里,还是在线路上,都没有找到党委书记。在车站的一堵断壁残垣的后面,象是在对观众公开的戏剧布景之中,可以见到一位女话务员。而在线路上,不是这儿,就是那儿,到处都有炮弹开花。经过了狂轰滥炸之后,这似乎完全不足为惧了。

  几乎碰到的所有人都回答说,刚才还遇到过鲁达科夫,但是他现在在哪儿,谁也说不上来。

  绕过车站废墟之后,尼古拉终于见到了党委书记。鲁达科夫与机务段扳道工华西里·库兹米奇·库拉科夫在转车盘旁边干着什么事情。这个扳道工是个矮个子独眼老头儿,在机务段里以酷爱利用各种口实在会议上发表意见以及具有大家所说的“糊里糊涂的积极性”而闻名。随后,他俩不知为什么跑到了机务段,就在他们刚刚站过的那个地方,轰隆一声,一股夹有浓烟的火柱拔地而起。同时,在线路上的主要道岔旁,也腾起了同样的火柱。枕木的碎片和扭成麻花一样的钢轨飞向空中。扬水塔响起了门声闷气的爆炸,突然沉降下来了,水塔好象融化在一团团褐色的烟尘之中。从西边道口传来凝重的轰隆声。

  尼古拉明白:一切都完了!他跟在党委书记之后,跳过轨道,向机务段跑去。但是,一辆开动了的装有设备的列车切断了他们的去路。在月台上的一大堆箱子上,坐着工人新村的一些熟人:男人们睑色冷漠,妇女们紧紧地搂着恐惧的孩子。机车的汽笛忧郁地长鸣,象是和故土告别。留下的人聚集在损坏了的线路上。没有人挥手,没有人道别。在留下的人中,尼古拉惊奇地发现了邻居卡尔波夫,背上背着小女儿尤洛奇卡。只有她一个人在开始加速的列车后面愉快地叫喊着什么,亲热地挥动着小手……

  列车的一节平板上坐着一些人,其中有尼古拉的父母亲,他们坐在一只木箱上,车子从尼古拉身旁驶过,慢慢地消失在灰色的烟雾之中,有如梦幻一般。母亲佝偻着身子,失神地望着前面一处地方;父亲没戴帽子,把母亲搂在怀里,似乎想用自己的身体为挡住灾难,在他那没有刮过的脸上,流下大滴大滴的泪珠。他总是盯着人群,大概是在寻找儿子。虽然尼古拉看得很清楚,但是害怕喊出声来,以免自己失声痛哭。不过,这一点谁也没有察觉到。无论是撤退的人也好,还是留下来的人也好,脸色都一样毫无表情,眼睛都一样充满痛苦。

  列车加快速度,最后几节车厢哐哐啷啷地从叉道口驶开,这时,扳道工库拉科夫从机务段黑色的大门里走了出来。他象兔子似的从一节枕木跳到另一节枕木,终于追上了开动的列车的制动平台,把一件黑色的东西扔到上面。

  “连扫帚也带上!别留给希特勒!”他用尖细、颤动的男高音喊着。

  送行的人紧张的神情似乎松弛下来了,脸上甚至闪过一抹微笑。

  “瞧,真是人民财物的好管家!……”

  “那又怎么啦?什么都装上了车,干吗要把一把扫帚留给那些恶棍?在现在这种特定的时候,连一把扫帚也不应当落到该死的法西斯强盗手里。”

  库拉科夫眨巴了一下独眼,恶狠狠地将制帽往耳后一推。人群中发出了一阵笑声。望着最后一节车厢的制动平台隐没在天桥后面,望着最后一辆驶往后方的机车的浓烟缓慢地滚滚上升,模糊不清,直到渐渐消失。人们的眼神已经不是那么忧郁了。 
第5章
 
  “游击队指挥员同志,共青义勇连……”尼古拉立正站在鲁达科夫面前开始汇报。

  “坦克已接近城下……”党委书记疲乏地打断他的话,用手指着可以听到邻近战斗声响的方向,“我带走你的共青团员们。而你快跑到车站电话机那儿去,卓娜·赫列勃尼科娃在那里。无论发生什么事,必须同她一道把车辆送到会让站去,懂吗?用电话转达疏散的命令,一收到回答后,炸掉电话交换台,然后到休息所旁边的小树林来找我们。明白吗?”

  尼古拉二话没说,转身奋力向车站奔去。跑上弹坑累累的月台时,他差一点儿被一股强大的气浪从背后冲倒。大地在脚下抖动起来。他回头一望,大叫一声,在原地怔住了:童年时常见的机务段上黑色的圆屋顶,镶有漂亮的马赛克,是用新的、熏黑的玻璃制成的,别出心裁,闪闪发光,此刻那里却升起了滚滚翻腾的褐色烟云。当烟云消散后,经过瓦砾堆,热列兹诺夫家住过的街道异乎寻常地展现在眼前。

  机务段已不复存在。

  在车站废墟当中,好象在剧院的布景中一样,仍然坐着女话务员。她身材矮小,脸部瘦削,面色苍白。四周的一切——破砖碎瓦、剩有一半火车时刻表的断壁残垣、电话交换台的抛光面板——都溅有鲜红的血迹。姑娘坐的姿式奇特,她的前额靠在断墙上,象顶住它似的。

  “还没有接近克留科夫,”她那灰色的嘴唇轻轻地动着,难以听出声音,毫不惊奇地望着尼古拉。“别告诉我妈……把电话机拆掉……”

  只有这时尼古拉才发现,女话务员的毛线衣被鲜血浸得乌黑。

  “我不行了……摘掉耳机吧……妈妈,别让妈……妈妈!妈……”

  姑娘的身躯耷拉下来。尼古拉将她托住。轻得令人吃惊的身体毫无生气地躺在小伙子手上,于是他明白了,正是这个瘦小、沉静的电话员,过去在会议上从没听见过她的声音,舞会上从没看见过她的影子,团员们都认为她比较后进,不大聪明,现在却英勇地坚守了自己的岗位。

  尼古拉小心地把她的尸体放在一堵墙壁遮掩的地上,轻轻地理好她的头发,从她头上摘下了耳机。当他戴上耳机后,感到了塑料圈上留下的余温。

  尼古拉一边倾听着从似乎还不是前线的地方传来的哔剥声,一边注视着在这片遭到严重破坏的线路上所发生的一切。

  战斗的喧嚣转向右边工厂区。线路上几乎已经没有炮弹爆炸了。很明显,红军战士们在路基的掩护下,一边射击,一边跑着撤退到道口以外。大概在那里他们又埋伏下来,因为不久在路基的上空飘起了轻得象蒲公英种子一样的缕缕烟雾。然后,远处出现了某种象翻了个边儿的报亭似的东西。一个,又一个!“坦克!”——尼古拉明白了。火光从象鼻子炮中喷射出来,这种象鼻子炮在远远的地方还不会伤害人。坦克上坐着一些士兵。他们紧贴装甲,藏在炮塔后面,使尼古拉想起他们好象一群小小的寄生虫,藏在屎壳郎的甲壳里,跟着到处游逛。

  坦克向车站方向运动,马达隆隆吼叫,履带咯咯发响,笨头笨脑、摇摇晃晃地爬过铁轨。小型炮弹开始不断地在线路上爆炸,由于周围 无人迹,这一切就好象一场大雨敲打着地面上的水洼。远处几辆中弹的机车在燃烧,由于没有一丝儿风,黑色的烟柱直冲云霄。一切全完蛋啦!难道这就是战争吗?

  经历过这一切之后,尼古拉已经无所畏惧了。他把个人和个人的命运置之度外。敌人已经在这里出现,在祖父、父亲和兄弟工作过的地方出现,在他自己生长和认识人生的地方出现,于是,一种强烈的痛苦冲激着他的心房。

  现在,当机务段这个黑色的庞然大物倒塌之后,视野异乎寻常地开阔了,尼古拉能够看清整条街道,甚至可以毫不费力地辨认出街道右边的那块空地,不久以前那里还是他的家。两辆坦克停在卡尔波夫家的小屋前,正从那里向路基扫射,看到这种景象,尼古拉不知为什么心情特别沉重。他转过脸来,戴上耳机,掏出手枪,装上子弹,打开保险,紧贴着断墙,挨着姑娘的尸体,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

  而电话一直毫无声音。尼古拉从自己的掩体中清楚地看见德国兵头戴有角的钢盔,身穿短大衣,袖子卷着,一边小跑,一边不停地射击,正向机务段废墟接近。他们把冲锋枪的枪托贴在肚上,漫无目标地射击。回答他们的是来自路基后面密集的枪声。线路上躺下了越来越多的灰色躯体。幸免于死的还在顽强地向前运动。瓦砾堆中已经露出了一顶钢盔。尼古拉甚至可以看清他那紧张的面孔。那个德国人挥着手,叫喊着什么。于是,在近旁的德国人便朝他那儿奔去。

  是的,真正的战争也就是这样。大炮轰鸣,枪声哒哒,打死的倒下了,受伤的哀叫着。但是,所有这一切不知为什么已经没有留下印象,似乎一切可怕的事都已经经历过了。一种奇特的冷漠心情,越来越明显地袭上心来。耳机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平常的女孩子声音:“卓依卡,你听见了吗?62次列车已经通过……你们那里情况怎么样?”

  这声音宛如来自另一行星,使尼古拉感到惊讶:它象往常一样平静,也象往常一样清晰,听到这个声音,他精神为之一振。

  “卓娅·赫列勃尼科娃在自己的岗位上英勇牺牲了,”他对着话筒低声说,“在电话线上说话的是共青团委书记尼古拉·热列兹诺夫。请用电话转告:鲁达科夫率领人们正在按计划活动。我们这里已经有德国人了,就在这里的枢纽站上。我马上要炸掉电话交换台。”

  尼古拉点燃了导火线,一面盯着火星沿着导火线燃烧,发出咝咝的响声,一面重又靠拢话筒。

  “姑娘!请用电话转告:枢纽站的共产党员和共青团员们将战斗到最后一个人。情转告:消灭法西斯恶棍!请转告:共产主义万岁!”

  他忘乎所以,放开嗓门,大声疾呼。

  德国人已经爬到月台跟前来了,听到他的喊声,便朝着这一方连续开火。子弹象冰雹一样,噼噼啪啪打在断壁残垣上,发出刺耳的尖叫弹跳开去,墙上灰泥四溅。沉重的脚步响亮地敲打着月台的木板台。就在这时,响起了一声爆炸,砖石冲天而起,车站的废墟淹没在火红的烟尘里。 
第6章
 
  尼古拉·热列兹诺夫从小熟悉乌兹洛瓦亚的大街小巷,所以他能从敌人的鼻子尖下逃出车站废墟,跑到东月台,然后从那儿到了铁路小镇。不过,被爆炸吓昏了的德国人也不想再追击他了。

  车站的战斗仍在继续进行。

  逃出城市之后,到傍晚时分,尼古拉赶上了鲁达科夫的队伍,他们在叫作“小树林”的地方作第一次休息。

  从前有个时候,这个小树林是共青团员们举行五一集会的好地方。后来,铁路部门在这里的森林大湖畔设立了一日休息所。每逢星期六,司机、机务段的工长、钳工们带着孩子和全家老小来到这里。当青年们唱歌跳舞的时候,他们就从小卖部租上一把茶炊,在林子里找个幽静凉爽的地方,一边喝茶,一边欣赏茶伙中开水欢快的低吟,或者玩骨牌、下跳棋;或者在傍晚邀上二三知己开怀畅饮;或者论古谈今。

  德国人还没有冲到这个地处湖东岸的林子里来。这儿有着五颜六色的透花凉亭,在矮小卷曲的小松树上长着形形色色的蘑菇,下面设有售货亭,摆有小桌子,这儿还有花边式凉台、露天阅览室。游击队就在这里宿营。

  四周一如既往,依然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温馨和静谧,空气十分清新,只有掠过水面的雨燕发出的忧愁的吱吱声,才偶尔打破四周的寂静。这种寂静似乎更加衬托出悲凉的气氛。不知为什么,大家既不睡在凉台上,也不睡在长凳上,而是直接睡在地上,默默地躺着,忧心如焚,思绪万千。只有骑在父亲肩头上来到林子里的尤洛奇卡,对这突如其来的游历感到兴奋。她象一只活泼的山雀,唧唧喳喳,从一堆人这儿飞到另一堆人那儿,说说笑笑,絮絮叨叨,她喜欢温暖,喜欢森林,喜欢夏夜的静谧。

  扳道工库拉科夫在游击队里担任着给大家说笑话的角色。他用颤抖的男高音对周围的人说着有趣的故事,好象他亲身经历过一样,讲完之后,他自个儿发出一阵吃吃的笑声,听到这笑声,听众感到更加不自在。

  于是,很快地,连他自己也明白了,今天他怎么也无法逗引这些人开心。他明白了——也就安静了,象个刺猬蜷成一团躺在枞树下。在大家心情沉重、保持沉默的时刻,尼古拉·热列兹诺夫出现了。

  大家围着他,提出了一连串问题。

  他站着,似乎在集中思路,并没有立即作答。

  “枢纽站被占领了。战斗在工厂区那边进行,”他终于开口了,默默地将女话务员的团证递给鲁达科夫,团证上全是鲜血,封皮卷曲了,粘连在一起。

  他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但是人们的手都不约而同地伸向自己的帽子……

  尼古拉的林中新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游击队的日常生活,看来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么浪漫,而是艰苦得多。几经长途跋涉、急速转移之后,鲁达科夫把自己的队伍远远地带进了密林深处,出乎大多数初出茅庐的游击队员的意外,这儿事先已经建立了武器、装备和粮食基地。当这些对新环境还不习惯的昨天的车工、钳工、机务人员、线路人员、职员、仓库管理人员缓慢地、笨手笨脚地挖着窑洞、装备窑洞的时候,指挥员就已在考虑如何组织游击队劳动的问题。他说的正是“劳动”,因为他从年轻时代开客车起,就认为每家每户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组织劳动。

  他把部队分成若干个小队,注意使每个小队都有党团员。地雷工兵小队主要是在轨道上进行战斗,他给这个小队挑选的大部分是线路人员:谁能比他们更清楚自己部门那些最易受打击的地方呢?他任命弗拉思·卡尔波夫为地雷工兵小队长,因为卡尔波夫在国内战争年代当过工兵,还没有忘记爆破技术。确定尼古拉·热列兹诺夫手下一群机警灵活、刻苦耐劳、富于幻想的青年参加“轻骑兵”,他们的任务是迅速破坏汽车路和畜力车路,袭击敌人的警备司令部和仓库。由一些经过特别检验的、中年以上的人组成通讯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