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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文系统能做什么-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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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有人真的以为安公子是女子,八成会被所有人取笑一顿。

    ——这怎么可能呢?他只是长得太过柔美了而已!真是个傻子;安公子当然是男人啊!是个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

    再说了女人,如何能达到谢安如今的位置?

    因此,他们惊讶的看向了自己的父亲;不可思议道:“您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是谁跟您说的?”

    “是谁跟我说的,你们不要管。你们只要给我想想——怎么不可能?”韦家家主盯着两个也被大众印象所束缚的儿子,沉声道:“想想‘他’那张脸!像男像女?”

    一道高挑修长的身影;便随着这一命令,一起浮现于两人脑海之中。

    一下子;他们好像看见那人远远地站在一片竹林之中,一袭白衣,却比周身环绕的翠绿劲竹更显清冽明丽,叫人望之便心中仰慕喜爱。

    而像是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那原本背对着他们的丽人微微侧了侧身子,转过了头来——

    只见“他”皮肤白皙;皎洁如玉。

    长眉淡扫,眉目流转间,眼睫浓长;眼波如秋水,泠泠晃晃中,似有媚态。

    可正眼往来,却又只见双眸澄澈明丽如一泓天光,毫无晦意。

    一眼望去,殊丽难言,雌雄难辨。

    若说是男子,实在少了几分硬朗,可若说是女子,却又实在多了几分英气——更何况,世间怎么会有女子,能如安公子一般眼界开阔,纵横捭阖,仿佛视天下为棋盘?

    这样的女子在现代其实并不少见。

    但对古代人来说,他们对女人的印象仍然是只会围着家中的锅碗瓢盆打转,不依附于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柔弱生物。

    天下跟她们毫无关系,她们只需要伺候好丈夫,照顾好孩子,就是生命的全部意义了。

    他们或许会宠爱她们,但大部分却又的确瞧不大起她们。

    因此,想到那张清丽绝俗,宜嗔宜喜的艳绝面容,竟然可能是女人,他们竟然反而生出了一丝不愿相信的不快。

    但他们的父亲若不是有十分的把握,又怎么会说这种“痴话”?

    两人不由得有些犹疑,不敢确信:“可安公子极高女子,哪有那般高大?”

    “北方蛮夷之地的女子,状若铁塔,比男子高大的也不在少数,岂能绝对的以身形分辨?你们倒不如仔细想想,谢安谢摩诘,可曾蓄过胡须?”

    这倒是一个新的盲点。

    两人一愣,细细一想,发现好像还真没有过。

    韦家家主继续道:“说起胡须,前些年男子皆以蓄须为美,当时谢家双璧仍居南秦,还被人嘲笑过嘴上无毛,空有皮囊,却无气韵,过于肤浅。”

    听到这里,韦家大少忽然想起一事——若是谢安是女人,那么谢安的兄长,当初柔美更甚于谢安的谢珰又是如何?

    他不禁奇怪道:“谢家双璧都被嘲笑过?谢珰也是?他”

    他也没有胡须么?

    若是这样,照父亲的逻辑来讲,这兄弟两岂不是都可能是女人?

    他不禁想起谢珰那张俊美的面容,犹豫道:“据说当年他在南秦之时,貌若好女,比之兄弟谢安更加叫人眩目。可谢珰是个确凿无疑的男人啊。”

    所以谢安或许与“他”兄长一样,虽然雌雄难辨,虽然不曾蓄须,但也不代表“他”就不是个男人吧?

    韦家家主却道:“谢珰如今就在我大梁,他如今的容貌可还宛若淑女?”

    韦家大少想了想那个如今在寺庙之中带发修行的男人。

    他曾光芒万丈,谢家双璧之名在少年之时便名扬天下。长大后,他身在南秦,更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春风得意,意气风发。

    但跟着自己的弟弟谢安来到北梁以后,却一头扎进了寺庙之中,宣布自己已经皈依佛门,看破红尘,明悟了众生皆苦,唯有戒嗔戒贪戒欲,才能脱离苦海。

    这一举动,当初带领了不少人一起投入佛门,成为佛门弟子。

    只是他早已不复当初的潇洒风流,如今明明一副看破红尘,无欲无求的淡泊模样,却偏生还是引得无数少女为之疯狂。

    韦家大少不久前陪着自己的母亲去佛寺上香时,见过他。

    那时他正在后院拄着一柄扫帚,清扫落叶,身形颇为清瘦,只着一袭暗玉紫的长袍,乌发披肩,只在发尾简单束起,挺拔却又越显风骨。

    这兄弟两人都是美色无双,只是谢安更加柔美,宛若月色。

    月不醉人人自醉。

    谢珰则更加俊美,宛若黑夜中的明珠。

    闪耀时叫人无法直视,晦暗时,好像周围都随着他一起暗了下去。

    韦家大少站在不远处,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看着他平和淡然的扫了好久。若不是母亲准备离开了,他几乎觉得自己可以一直看下去——

    而谢珰的神情举止之中,没有一丝一毫会被误认为女人的可能。

    他不得不低声承认道:“不曾”

    “谢珰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韦家家主见他们已经渐渐动摇了起来,笃定道:“然而伪装只能伪装一时,不可能伪装一世。当初年纪不显时,还可以让谢珰加以遮掩,但年岁越长,差异便越大。如今谢珰一眼便可辨出男女,但谢安呢?”

    不等两个儿子回答,他便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谢安其实也能!只要抛开这些年在她努力引导下形成的世俗印象,打破她塑造的假象,你们也能一眼看出,她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只要向世人戳穿她的伪装,满朝文武,又怎么可能会支持一个女人?”

    “可是要怎么做?”韦家二少听得一愣一愣的,“要如何戳穿?”

    “安公子年纪已不小了。”韦家家主微微阖起了眼眸,翘起了唇角:“也该娶亲了。纵然有些‘小癖好’,喜欢豢养男宠,但身为‘男子’,传宗接代才是第一要紧事,你们说是不是?”

    “但他就算是男人,也未必会同意。”韦家大少还是觉得心里非常别扭,“这些年他与那叫初九的侍卫虽然不到形影不离的地步,却也依然亲密非常,不仅如此,还有好几个朝中官员,都与他似有暧昧如谢春分,还有谢初二,这些人都出自谢家万一他就只是喜欢男人呢?”

    “你急什么?这不过是第一步而已。”韦家家主瞥了他一眼,“若是不出意外,谢安必定会拒绝。那就弹劾他!”

    “弹劾什么?”

    “弹劾‘他’纵容身边亲卫罔顾法纪,嚣张跋扈,不尊律法,贪污受贿,结党营私。”

    “这这有用吗?”

    这几条理由听起来好像都很吓人,可其实就是空泛的大帽子,官场上这么多人,扣谁脑袋上都行。

    如果这几条理由充足到能扳倒谢安,那整个朝堂上估计就没谁能继续站着了。

    韦家家主看了一眼自己的长子,好像看透了他在想些什么。他淡淡道:“谁说这是冲着谢安去的?”

    “这是冲着谢初九去的。”

    “若是直接攻击谢安,‘他’的党羽必定奋起反击,护主护的凶的不行,但若是攻击谢初九你等着吧,即便是谢安的党羽,恐怕都不会出声说什么——他们也看他不爽很久了。”

    “这些人跟着谢安,指望什么?难道就仅仅只是背靠大树,更方便升官发财吗?”

    “不是!跟从龙之功相比,仅仅只是升官发财又算的了什么!他们想要谢安当上皇帝,谢安也必须当上皇帝,否则,新皇帝上任,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而一个宠幸男宠的人,如何成为皇帝?”

    “一个不肯娶妻的男人,没办法诞下后嗣的男人,如何成为皇帝?”

    “在谢安的党羽看来,谢初九可是个如鲠在喉的存在。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我们这次帮他们把这根刺,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妨碍我们?”

    “那”韦家大少却怔怔道:“那万一谢安壮士断腕,舍弃了谢初九,回归正途了的话怎么办?”

    韦家家主没有直接回答。他看向了自己的二儿子,问道:“若是你的敌人攻击你身边重视的人,你会怎么想?”

    韦家二少很干脆的回答道:“那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肯定是冲着我来的!”

    “没错。谢安也会这么觉得,所以‘他’一定会救。

    可是我们并非没有证据——我们证据确凿。谢安一向以严明公正着称,但‘他’若是真的大义灭亲,反而是自断臂膀——谁会喜欢大义灭亲的人?人们只喜欢护短的人。

    ‘他’的党羽们会为此心生警醒——‘出了事情,谢安不会保护我’。他们投奔‘他’,最初的想法,不就是想要个保护伞吗?若是发现自己选择的保护伞不会保护自己,反而可能会亲手除掉自己——他们会不会动摇?会不会慢慢疏远?

    但谢安若是违背原则,救了谢初九——他就会失去民心!

    一个好人只要做过一次恶,就不会再被人称颂。

    一个圣人只要犯过一次错,就再也无法挺直腰板。

    一个追求法律严明公正的官员,只要徇私一次,就再也不可能回到最初的正气凛然。”

    “无论‘他’怎么选择,都必将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而且这时候,‘他’必定会疲于奔命,我们在此时戳穿‘他’的身份,就会成为彻底击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153章 第一百五十三章() 
这个计谋其实并不高超。

    但有时候;对付一个人的办法其实并不需要很多;因为仅存的这几种;都已经足够有用。

    多少英雄豪杰;天纵英才;最终都倒在这些并不高明的手段之下。

    韦家两位少爷从父亲书房出来的时候;心情都与进来前截然不同,但有趣的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思绪,却也截然相反。

    作为后族,作为谢籍唯一儿子的母族;在“叔终侄及”的可能性出现以后,他们与谢安的立场便天然的对立了起来。

    谢安越是优秀,他们就越是坐立难安;谢安越来越受到倚重,他们就会辗转难眠。

    这一次谢籍离国;却任命谢安监国,这其中蕴含着的意味,几乎让韦家人一听到消息,便寒毛直竖。

    两兄弟连忙赶回家中,与父亲商量对策,没想到;父亲早已暗中策划多时了。二少踌躇满志,一心想着将要为自家除去一大劲敌,以后风光无限;自可平步青云。但韦家大少不知为何,却有些难以兴奋起来。

    他的步伐略微有些低落,慢在了大步向前的弟弟身后,等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弟弟奇怪的停下了脚步,正站在前方不远处等他。

    他连忙加快了脚步,赶上前去。

    “怎么了,兄长?”韦家二少不解道,“从书房出来,你就一直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这复杂莫名的情绪,他自己也理不清楚,就更别提告诉弟弟了。韦家大少摇了摇头,只道:“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些不安。”

    “为什么?”韦家二少奇怪道,“难道你觉得父亲的计划有什么不妥?”

    “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吧。”韦家大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道:“谢安书法天下一绝今后,恐怕再难见到了。”

    听见这话,韦家二少也沉默了下去。过了片刻,他才叹了口气道:“唉也是,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我们与他终究是成不了朋友的。要我说,都怪那个谢籍!自己的儿子好好的为什么不要,偏要去扶植谢安,这才惹出这么多麻烦!”

    这话韦家大少没法去接,只得沉默。韦家二少心直口快,说完之后才意识到有些不妥,一时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圆。

    两人瞬间都沉默了下去。

    这时,后方忽然匆匆又跑来了一位侍女,见到两人站在一起,她连忙止步,端正仪容,朝着韦家大少弯腰行礼。

    “大少爷,老爷让您回去一趟。”

    此话一出,韦家两位少爷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

    韦家大少爷疑惑道:“父亲可说有什么事情?”

    那侍女温婉摇头,只是礼仪得体,轻声细语道:“老爷没说,只让您回去一下。”

    两兄弟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最终颔首告别。

    韦家大少爷再一次迈入父亲的书房,瞧见那位两鬓斑白的高大长者正闭着眼睛,靠在宽大的红木椅中,像在养神。

    听见声响,他睁开眼睛,瞧见自己的长子轻手轻脚,神色恭敬而略微不安的进来,这才轻哼一声,坐了起来。

    “子雄。”他轻唤了一声长子的字,“刚才你听我说话,似乎有些别的什么想法?”

    韦家长子韦彬,明明以文雅朗畅的“彬”字为名,字却是“子雄”。

    不知道是不是名字影响了长相,他的眉眼继承了母亲的秀丽,显得文质彬彬,只是嘴巴长得有些大大咧咧,稍微符合一些“雄”字——换乳牙时,他总是调皮的忍不住舔舐牙床,导致长大后有些龅牙。

    此刻闻言,他低头嚅嗫道:“并无什么想法。”

    可他的父亲却不肯就此放过他道:“你似乎对谢安有所同情不忍?”

    “并没有。”

    “我也很欣赏谢安。”韦家家主直言不讳道:“若是换个立场,他绝对是我推崇备至的少年英才。你喜欢他,我不奇怪,以单纯的个人立场来说,我也很喜欢他。但是啊子雄,”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我们不能以单纯地喜恶来决定事情。你懂不懂?”

    韦彬沉默了许久,才默然的点了点头:“孩儿知道。”

    “不,你不知道。”韦家家主喝道:“你抬起眼睛来看着我!”

    韦彬虽然已经年近中年,在自己的妻女面前也是说一不二的威严无上,可是此刻在年迈的父亲面前,却仍然宛若孩童一般,被他突然严厉起来的语气,喝的身形一抖。

    他顺从的抬起眼眸,却犹豫着不敢直视自己的父亲。

    大约是为了安抚他的情绪,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和缓了起来。

    他眯起眼睛,注视着房间中虚空中的一点,忽然道:“你有没有想过,谢籍也许从没考虑过要把皇位交给谢安?”

    “啊?”

    “他这些年来,对谢安极其放纵,几乎从未反对过‘她’的任何决定。好像极为放心和倚重,毫无约束,对于皇后和皇子却颇为冷淡。但是,仔细一想,他其实并未苛待过他们,若是没有谢安,他对皇后和皇子,最多也就是并不喜欢罢了。只是有谢安对比,就显得格外令人心寒。”

    “但他难道不知道,传位谢安必然会激起一阵腥风血雨吗?”

    “难道他不知道,若要谢安平安上位,必得先除掉我们吗?可他什么都没有做。”

    见自己的儿子还一脸怔忪,不解其意,韦父皱了皱眉头,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就没有想过,也许谢籍是因为皇子年幼,只能先依仗自家子侄,谢安势大,可没他应允,绝无继位可能,他将谢安推出来,就是要我们坐不住!一旦我们与谢安开战,谢籍不仅可以一举为皇子免去后族势大的桎梏,还能同时削弱谢安的势力,避免权臣专政!一石二鸟!”

    韦家大少蓦地睁大了眼睛,显然从没有想到这一层。可细细一想,又觉得极有道理——这才像是谢籍的手段!

    他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道:“谢籍居然用心如此险恶?那,那我们何必一定要与谢安一战呢?不如达成协议,相安无事,谢籍也毫无办法,总不可能真的传位给谢安吧?”

    见状,韦父似乎彻底失望了。他凝视着自己的长子,慢慢道:“你知不知道,我们与谢安,已经是不死不休,容不下任何犹豫与怜悯的局面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你不要再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天真!”

    韦彬悚然一惊,脸色一白,似乎想要争辩些什么,韦父却又举起了手,制止了他。

    “这件事情,甚至不是以我们的意愿可以转移的。就算我们愿意,那些依附于我们的人,依附于谢安的人,岂能愿意?我们相安无事,荣华富贵,他们分到的汤就只有那么多,但若是我们有一方倒了,少了多少人和他们争抢?也许不仅有汤,还能吃肉!那些站队的人推着我们,谁想回头,谁要犹豫,就必然会被身后的人所先抛弃,撕扯,死无葬身之地!你还是不懂!”

    听出了父亲的无奈,韦彬惭愧的低下了头,听见他又缓缓道:“所以,我们必须准备两条路。”

    韦彬顿时又愣了。

    “两条路?”

    “你要做好准备,是成为家族的弃子,还是成为最后的幸存者。”

    韦彬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道:“您的意思是”

    “现在,我会把你软禁起来。对外宣称你与我大吵了一架,事后你再写几封给谢安的信件,留存在我这里。看吧若是情势不妙,我会把这几封信发给谢安,为你,为我们韦家,保留一线生机。”

    这样壮士断腕般凝重的安排,让韦彬震撼到一时失语。

    他第一次感受到,的确有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风雨,即将来临了——那是能掀翻无数庞然大物,可以令他瞬间失去所有,得到所有,直上天堂,直下地狱的风暴。

    他声音艰涩道:“若是计划顺利?”

    “若是计划顺利,我会将你调离京师,”韦父苍老但并不浑浊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自己的长子道:“家主之位,将由你的弟弟继承。家族不会接受一个,对敌人心怀同情,而不是以家族利益为第一的家主。”

    “是不是要降温了?”姚玉容看着打开的窗户,感受到了一阵凉风。“秋天真是奇怪,早晚凉快的都有些冷,中午偏又热的跟盛夏一样。”

    闻言,一旁咬着葡萄的俊秀少年立马翻了个身,抱住了她。

    他仰头把手里的一整颗葡萄囫囵吞下,拉出一条白皙修长的脖颈线条,然后趴在她的肩头,声音慵懒道:“这样呢?人肉暖火炉?”

    姚玉容转头,额角的一缕散发,亲昵的摩挲进他的脸颊与她的额发相交处,少女伸手摸了摸他的喉结,好笑道:“你别噎到了。”

    “这有什么!”狌初九毫不在意道:“坊间传闻我还能空口吞黄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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