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完全自配的药物,药效如何谁都不能保证,如果只是拉肚子那还好,万一被谁鼓捣出见血封喉的药来,不小心中了招,死了都不知道找谁哭去。
但药姑目前任由她们自由发挥,似乎并不担心出现这种失控的情况,可能现阶段提供给学生们的药物,都经过教官们的筛选,无论怎样都不会达到太过骇人的水平。
可是,如今竟然有大佬能把药草变成白色晶体——这可不是简单地熬出汁液那么简单的操作了。
姚玉容很想找出这位潜藏的化学天才,制药大佬,看看能不能化敌为友——一般女孩选择下药的对象,要么是觉得好得手,要么就是抱有敌意——姚玉容觉得自己应该不是前者。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颇为低调,虽然没有特意和谁交好,但也没有主动伤害过别人,所以应该还是有可以谈谈的余地的吧?
按道理来说,临深履薄的效果应该是可以标出直接下药的人的,但可惜的是,月明楼被系统判断为敌方,而其他的女孩子都属于月明楼麾下的红颜坊,所以在姚玉容此刻的视野中,除她以外的所有女孩子,都散发着红光
姚玉容环顾四周,理所当然的没有找到目标,她有些自嘲的准备关闭鹰眼模式,却忽然对上了仙儿的视线——她正朝着自己走来。
大约没想到她会突然抬起头来,撞见姚玉容的视线时,仙儿有些猝不及防的露出了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自镇定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而在她的袖子处,姚玉容也看见了一团红色的光晕——不过那红光有些微弱,看起来似乎是不小心沾上了些什么。
难道是仙儿下药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今天被选中的人,难道就是仙儿吗?
她就是那位制药大佬??
回想起刚才仙儿经过时的样子,她的手似乎是缩在袖子里的,也许她手中藏着药物?
这么想着,姚玉容就忍不住的观察起仙儿的行迹来。
但她什么都没做,就那样径直回到了她自己的位置上——方才她似乎配菜不够,不得不去教室后头的食材里拿些新的回来。
在她边上的灶台上做饭的人是她的朋友,想必她离开前,有嘱咐过对方帮她看着自己的东西。
当仙儿从袖子里拿出辣椒,洋葱之类的配菜时,她似乎注意到了自己袖子上沾上了什么。她眯起了眼睛,捻下一片碎叶,撇了撇嘴,扔到了地上。
看起来,那有毒的叶片,似乎是不小心沾上的。而且
姚玉容看见她面前的盐罐,正散发出旁人都看不见的红光。
下药的人,不是她。
姚玉容收回了目光。
正相反,她还是个跟她一样,被盯上了的倒霉蛋。
她再去看第三个倒霉的女孩,发现对方是另一个长相出众的女孩。
这么说,下药的女孩,对自己的外表可能不大满意或者,有些自卑?
这范围也太广了!
姚玉容一边思考着,一边不动声色的从隔壁女孩的盐罐里舀了勺盐,放进了菜里。
大约是她的表情看起来太过理直气壮,名正言顺,她从头到尾用的是别人的盐罐,却没有人发现问题。
做好了饭菜,姚玉容默默记住了——临深履薄的效果,就是开启鹰眼而且,这个卡牌效果似乎是持续一个回合的,她之前试着想要关闭,却无法自己控制。大概要结束回合后,才能恢复正常视线。
那么,海咸河淡的用处呢?
按照姚玉容的联想,海咸河淡几乎算得上是常识,卡牌上的小字也看不出有什么特殊:海咸河淡,鳞潜羽翔,天道昭昭,理所应当。
理所应当?
理所应该能做什么?
她迟疑着,点了一下这张卡牌。
系统却提示道:请选择目标。
选择目标?
姚玉容左右瞧了瞧,这个行为让她身边两个女孩顿时倍感紧张的绷紧了身体,她只好连忙收回视线,选择了自己面前的盐罐。
检测到非理物质。
理化中
理化完毕。
理化完毕?
什么叫理化完毕??
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姚玉容就立刻知道了答案——
只见鹰眼模式中,刚才还泛着红光的盐罐,瞬间重新变成了白色。
按照海咸河淡的介绍来说,它的效果似乎是“让物质变成它们理所当然的样子”。
而盐理所当然的样子大概是味咸,无毒,调味?
如果说,盐中混入的药物是“非理物质”,那么理化完毕是否意味着,这张卡牌清除了毒素?
一时间,姚玉容分外振奋的准备结束回合,再次抽牌——但突然,她想到了凤十六。
她之前用卡牌获悉了这个男孩子的身世背景,得知了他有着和她一样的目标,那就是反抗月明楼——那么,在鹰眼视觉中,凤十六究竟算敌算友?
姚玉容提着饭篮,走出了教室。凤十六依然等在紫藤花架下,他仰着头,被人笑过是学她的姿势。
但姚玉容知道,他们只是都向往自由。
她站定在他的面前,沉默的看着他身上的红光,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系统到底是靠什么分辨敌友的?
仅仅只是因为凤十六是无缺院麾下的孩子么?
还是说,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判定,判定凤十六对她有危险?
她是否太过天真了?
就算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但这根本就不代表他就不会伤害她,对吧?
大约是她安静的时间有些太长了,凤十六从天空中收回目光。他看向她,疑惑道:“怎么了?”
姚玉容犹疑了半晌,最后什么都没说的坐了下来,叹了口气。“没什么。”
她结束了回合,因为手牌不满五张,无需弃牌。
托管的敌方又很快的抽牌弃牌直接结束了回合,姚玉容再次抽到了两张手牌:岂敢毁伤,律吕调阳。
她现在有两张岂敢毁伤了,可是这张卡牌只能在受到攻击的时候被动使用,而新的卡牌律吕调阳,又是什么效果?
明天的下药环节,她手上还有什么卡牌,可以发挥出效果吗?
因为今天发现了一位制药大佬,姚玉容突然有些不大确定,自己究竟能不能一直防住别人的下药了。
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每天都绷得那么紧,难免会有防不胜防的时候。
她默默的吃着饭,默默的弃掉了白驹食场和沉默寂寥这两张看起来暂时用不上的,开始刷卡。
等到他们吃完了午饭,姚玉容长松一口气,终于又刷到了临深履薄和海咸河淡。
而今天中毒的人,也差不多产生了反应——
一个女孩子惊慌的叫了起来:“不是我!仙儿,不是我!”
姚玉容扭头望去,却是那个在仙儿旁边做饭的女孩,叫做“菡菡”。
仙儿脸色苍白的捂着自己的肚子,怀疑和愤怒的盯着她,艰难道:“不是你还会是谁?!我根本没离开过,只有去拿食材的时候,才让你帮我看着一会儿——!”
周围的人纷纷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还有不少人一脸幸灾乐祸,暗暗庆幸今天倒霉的不是自己。
菡菡看起来简直快哭了,“真的不是我——我一直帮你看着的!我没有!”
她转向了她们的另一个好友——拢烟,焦急的寻求帮手:“拢烟,你也在的!你在我身边的!你知道我什么都没做的!”
名为拢烟的女孩子看着菡菡,又看了看仙儿,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这时,另一个女孩儿也在周围人的惊呼中冲向了附近的灌木,一弯腰便吐了进去。但她好歹还记得急救,连忙手忙脚乱的拆开腰间的布袋,往嘴里直灌木炭灰,却手脚发抖,抖落了满脸的灰尘。
凤十六轻声道:“这是第一次有人成功了?已经两个人了,还有一个在哪?”
姚玉容安静道:“没有了。”
“没有了?”凤十六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却似乎明白了什么,神色一变,“是我们?”
他说的不是“是你?”,而是“是我们?”,这让之前被系统的红光弄得有些心神不宁的姚玉容突然感觉安定了些许。
她转过头去,朝着他笑了笑。
最终,出现了毒发反应的只有两人。
药姑站出来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瞥过了姚玉容,念到:“今天的下药者,为淡玉院菡菡。”
“下药对象为:惜玉院流烟、碧玉院仙儿、引玉院珺儿。”
“出现毒发反应为:碧玉院仙儿、引玉院珺儿。”
“任务失败。”
此话一出,菡菡的脸色霎时一片苍白。
仙儿瞪大了眼睛望过去,气的一拳狠狠地砸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推了出去。
凤十六皱起了眉头:“她是不是对自己很有自信?”
姚玉容点了点头:“其实如果不是出了点意外,我原本也是发现不了她下的药的。”
“所以,她觉得自己一定能完成任务,一定不会暴露,刚才才敢那么委屈的争辩吧?”
“的确。她在仙儿身边,仙儿中毒,她嫌疑最大,但也正因为如此,她那么委屈,别人才会将信将疑,觉得如果她真是下药者,不会做的这么明显。如果真的成功了,药姑不会暴露下药人的身份,谁都不会知道是她的。”
凤十六看了她一眼,好奇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姚玉容张了张口,还没说话,菡菡突然叫了起来。她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指着姚玉容喊道:“不对——!不对!她作弊!流烟作弊!她不可能会发现的!她作弊!”
一时间,周围都静默了下去。没人遇见过这种事情,学生们都看向了药姑,等她做出反应。
药姑看着她,却慢慢的有些悲悯的笑了起来,“傻姑娘,如果你连作弊都不会,在红颜坊里还有什么用?”
第十五章()
直到从学院里回到惜玉院,姚玉容脑子里还有些乱哄哄的。她时而想到自己那些知道效果或不知道效果的卡牌,时而想到凤十六身上的红光,还有最后掩面而去的菡菡——那实在是一场能够让人的尴尬癌瞬间病发的灾难。
她显然用实际行动告诫了所有人——不确定最后的结果之前,不要跳的太高。
药姑离开后,在仙儿愤怒和他人嘲讽的视线中,菡菡难堪的蹲在地上,将脸藏在膝盖之间。她显然算得上制药大师,可惜的是,制造大师是个幕后职业,一旦暴露,这项技能也许并不能带来荣耀与光彩。
而她的搭档站在一群男孩子中间,沉默的望着她。她两旁都站满了人,而他恰好就在她的正对面,她蹲在地上,他站在那里,纵使什么都没说,都已经仿佛一种居高临下的羞辱与审判。
纵然在姚玉容的眼中,他们本质上最后都将成为黑暗中的潜伏者,变成不择手段,残酷冷血的杀手,而从这方面来说,菡菡不过是比他们快了一步而已。
可是,其他的人显然不这么看。
过了一会儿,菡菡的搭档才走上前去,想要把她扶起来。但他大约迟疑的太久了——菡菡猛的拍开了他的手,满脸泪痕的愤怒道:“你在这假惺惺的装什么好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接近仙儿才跟我做搭档的?!”
周围的人忍不住一起发出了一阵轻噫。男孩子的脸一瞬间涨红了。
他气恼的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大声斥道:“你有病吧!”
这一波三折,高潮迭起的情节发展,让不少人露出了津津有味的神色。许多人都在等菡菡做出更刺激的反击,但在周围越来越兴奋的围观中,她咬着牙,在无数看好戏的眼神中一抹眼泪,丢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便掩面而去。
仙儿在她身后,朝着她的背影厌恶的“呸”了一声,随即有些恨屋及乌般的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男孩,然后朝着其他人厉声道:“以后无论谁被选中了,只要选择了菡菡,我和我的朋友都可以帮忙!”
听了这话,人群中的望雪吃吃的笑了起来——她们如今可算得上是死对头了。
“朋友?你还有朋友?你怎么知道你的另一个朋友,不会像她一样给你下毒?”她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拢烟,“啧啧啧,这个长得还不如菡菡呢,她的搭档万一要也是因为你才接近她的怎么办?”
拢烟的搭档是个小个子的男孩子,他几乎是所有男孩中身形最小的,像只瘦猴子,很是灵活敏锐。
凤十六跟姚玉容提起过他,说这个九尾狐院的男孩子叫做九春分。在无缺院的对战实践课上非常棘手,像狐狸一样狡猾,又跟泥鳅一样滑不留手。毕霜降对上他的时候,连他的衣角都摸不着。就连凤十六都感觉有些麻烦。
这话让九春分瞧了望雪一眼,又看了看她身边的搭档——那个身材高大,但性格敦厚的毕霜降。
似乎判定了没有威胁,他嬉皮笑脸道:“望雪是吧?你等着瞧。”
那副无赖的模样,让望雪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僵,忍不住露出些忌惮来。她不自觉的收敛了几分,仙儿便气焰大涨的剜了她一眼,“你以为你很安全?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
两人彼此冷哼一声,分别扬长而去。
凤十六忽然道:“这两个人都很危险。”
姚玉容低低的“嗯”了一声。
其实她们本身并没有什么错,在每个班级里,总会出现那么几个人的——最出风头,朋友众多,颇有“势力”。
但红颜坊并不是普通的学校。在她们的课程中,可是时常就有能对同学下手的机会,而这种情况下,越是不引人注目就越是安全。
每人要选择三个人,说多不多,但要一下子确定,却还是有些难度。这种时候,平常给人印象最深刻,最显眼的人,就会第一个跳出脑海——这样的话,仙儿和望雪中毒的机会就大大增加了。
哪怕下药的人和她们根本没有什么仇怨与交集,但人如果决定要伤害人,谁还会去管这些。
怪只能怪你在黑夜中过分亮眼,以至于亮成了靶子,而你又没有足够强硬厚实的防护罩护体。
而回到院子里,红药还没回来——她已经快要半个月都不在院子里了。
姚玉容询问青叶的时候,她倒是很清楚红药在哪的样子,一点也不着急,只是说“红药很好。”。
这样一来,姚玉容也不好继续询问,不然就未免有些打探课程的嫌疑。
可这次在吃饭之前,青叶笑吟吟的望桌上一指——那里正静静的放着一张白色的纸笺。
她说:“流烟,有你的任务。”
虽说知道肯定会有这么一天,但突然遇上了,姚玉容还是忍不住的紧张了一瞬。她以前也见过这种信笺——只是不是这种颜色,而是黑色的。
当时,小怜就是收到了一张黑色的信笺,然后离开了惜玉院,至今都了无音讯。
这大概就是红颜坊发布任务的形式之一?
她有些僵硬的走上前去,拆开了信笺。只见上面写着:
“明日在同班成员中随意选择三人,使用足以令其与其搭档产生反应的分量下药且不被发现。失败者鞭五下。
在今晚之前,将选定的人选交给本院院首。违者后果自负。”
“紧张吗?”见姚玉容不自觉的拧着眉头,咬着嘴唇的样子,青叶微微一笑,“没事。第一次难免困难一些,习惯了就好。熟能生巧,去做就是了。我,你的小怜姐姐,还有红药,都是这么过来的。”
“那我能”讨教讨教经验吗?
但她话还没说完,青叶已经笑着摇起了头,“你要学会独立思考。上一阶段的课程。你不是就完成的很好吗?”
独立思考
这个词汇让姚玉容当天晚上做起了噩梦,她梦见自己回到了高中时代,下一节课就毫无逻辑的要开始高考,而她几何代数函数题全都不会,她惊慌的四处询问,然而同学和老师们的声音混响在一起,如同无限的回音道:“你要学会独立思考独立思考独立思考”
姚玉容一身冷汗的从梦中惊醒,心中的愤怒还尚未散去——我特么要是想的出来我还问你们干啥!!
她坐在床上缓了会神,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她看向旁边的床位,红药的床铺上空空如也。姚玉容忽然有些想念起她来了——尽管红药如今的嘴巴也越来越严,可只要她多询问一下,她总能透露出一些事情。
四年级的课程究竟会是怎样的呢?需要在外过夜?过夜这么久吗?
红药三年级被选中的时候,又是怎么做的?现在想来,她好像从没见过红药露出纠结苦恼的神色,一直都十分轻松的样子,让姚玉容还以为三年级跟一、二年级一样,都只是无害的基础课程。
结果
姚玉容叹了口气,将装着自己无色无味的药物的瓷瓶揣进了怀里——她们之前上草药课的时候,就每个人在自己的院子里种出了一片药圃——每个红颜坊的姑娘都有,其中那些毕了业的姑娘们,药圃里的药物自然更多,药效也更强。但学生一般是不许动用别人的药物的。所有的任务,只能使用自己药圃里的东西。
但是,每个院里的姐姐不能提示怎么下毒,却可以指点她们炼毒的方法。
这从某一方面来说,也算是某种传承,每个院的姑娘使用的毒物,都可能是每个院的特色。
——惜玉院的特色,也许就是主打无色无味吧
在菡菡提炼出白色晶体之前,惜玉院的“怜香水”——这是那个研究出这种毒水的前辈取得名字,代代流传了下来——大约就是红颜坊最高端的了,但现在恐怕就说不准了。
而在人选上,姚玉容没有纠结太久。
因为他们早就选好了——姚玉容之前就与凤十六商量着敲定了名单,仙儿很是不幸,昨天刚刚中招,今天又被选上。这其中固然也有她给人印象最深,随便一想就能想起来的缘故,同时也有她搭档的关系——
谁让麒初二当初欺负过冉初七?而且麒初二的张扬程度,比起仙儿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两人的搭档,从某种程度上也是“两尖相遇,相互连累”了。
除了仙儿,另外两个对象都是性格较为粗疏,朋友又比较少的。换而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