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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文系统能做什么-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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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韦后也多次婉转提出,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谢璋金贵之身,何必习武呢?他身上那么多青青紫紫的,哪里像是贵不可言的样子?

    凤惊蛰觉得,她话语中“贵不可言”的这种形容词,似乎是在提醒他,早日让谢璋真的成为“贵不可言”之人——比如储君。

    然而这事,可不是他能做主的。凤惊蛰便全当没有听见。

    这时,姚玉容终于被前堂的声音惊醒了。

    在里屋里午睡小憩的少女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听完了谢璋与凤惊蛰的话后,也差不多清醒了过来。

    她拢了拢衣襟,笑着走了出来。

    “璋儿。”

    而一听见她的声音,谢璋顿时露出了欢喜的模样,扑了上去道:“摩诘哥哥!”

    他今年八岁,正是喜欢跟大孩子玩的时候。

    “谢安”又温柔,又优秀,还长得很好看,自然深受谢璋喜欢。

    他刚到姚玉容的腹部,此刻环着她的腰,仰着一张白净的小脸委屈道:“白家那群人欺负我!”

    但说实话,这实在算不上欺负。只不过谢璋觉得寂寞,想要几个伙伴一起玩,但对方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

    姚玉容便轻声哄道:“那你有没有跟他们好好告别?就这么气呼呼的跑回来啦?”

    “我”谢璋自知理亏,一时语噎道:“哼!”

    “教你射箭,不是要你成为百发百中的神箭手,是要你学会做事时,要如射箭时一般专注。一举一动,不急不缓,心无旁骛。但礼仪比争胜更重要。即便输了,也要坦率接受啊。比起你一言不发转身就跑,是不是留下来气定神闲的说一句‘多谢指教’,显得更有风度呀?”

    谢璋觉得她说得有理,但又一时不肯承认,便抱着她哼哼唧唧,却一言不发,不肯服软。

    他很喜欢抱着她。因为“谢安哥哥”的身体很软,又有一种好闻的淡淡香气。

    其实如今已经过去了九年,再怎样化妆,也不可能完全掩盖住姚玉容身上的柔美之貌了。

    但她一直都以男性身份示人,神色坦荡,大大方方的,如今又位高权重,竟叫人不敢怀疑。

    久而久之,若是有外地来的人第一次瞧见安公子,茫然无措不知男女时,司州的老百姓们便会以一种“没见识”的不屑目光看着对方,回答道:“安公子是男是女?安公子就是安公子!”

    这毫无逻辑的回答,大约能媲美后世“xx的性别就是xx”的名句了吧

    而谢璋小时候对“摩诘哥哥”是男孩子坚信不疑,可是随着他渐渐长大,虽然这个观念还没有动摇,却已经有些发现,“摩诘哥哥”和其他男人似乎不大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

    只是他之前好奇的抱了抱自己的贴身侍卫狌初九,又在去母后宫里的时候,好奇的抱了抱宫门口值班的宿卫时,发现他们的身体比起摩诘哥哥来,都显得又硬又没有香气,一点都不好抱。

    “为什么你们跟摩诘哥哥不一样呢?”谢璋记得,他还迷茫的问过狌初九——从他记事起,他就在他身边,当他的贴身侍卫了。母后说,这是父皇亲自安排的人选,虽然年轻,但武功非常厉害。

    这么多年下来,谢璋几乎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另一个哥哥。

    “为什么只有摩诘哥哥的身体那么软?”

    狌初九当时垂着眼皮,凉凉的瞅着他,“因为她是谢摩诘啊!”

    因为她是谢摩诘啊!

    这句话有时候,仿佛像是某种万能而奇妙的咒语。

    父皇那么说,母后那么说,舅舅们也那么说,他身边的所有人,都经常这么说。

    好像这句话,能够解开世界上的一切谜团与困境一样。

    这时,姚玉容一把将谢璋抱了起来,笑道:“好啦,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来吧,今天不想骑马的话,就跟着我一起去宫门外瞧瞧吧。”

    不过八九岁的大胖小子,还是有些份量,没走几步,她就有些抱不住的将他放了下来,无奈的笑道:“今天是第一届科举放榜的日子,算算时间,现在也差不多了——”

    说着,她转头看向了凤惊蛰道:“叔父,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凤惊蛰闻言,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点了点头,矜持道:“可。”

    而牵着谢璋出去时,她便瞧见了站在门外,静候指令的狌初九。

    九春分因为脑子灵活,心思缜密,又机警聪明,作为夜卫特使,被姚玉容派去负责处理西疆的一众事情。

    白立秋则去了东戎,麒初二去了军营。

    至于狌初九——他的性子有些惫懒,有点让人把握不住。

    姚玉容不大放心将出仕一方的重任托付给他,也不觉得他的性子能在军营里磨成什么样——他的性格本来就很圆滑了,最后怕是只能得到一个兵油子。

    她便让他留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成了谢璋的贴身侍卫。

    到现在为止,他看起来做的还不错。

    而他们并没有出宫——带着凤惊蛰,也就是谢籍出宫,实在有点麻烦——于是就只是登上了宫内的高楼,正好可以俯瞰到宫门外张贴出来的红榜。

    其实这一届参加科举的人并不算很多,考的内容也很简单,基本上只要你能认字,就可以通过了。

    分配安排的官职,也大多不是官,而是吏。

    不过,吏才是真正做事的那一部分人。

    世家子弟都想做官,清贵。

    辛苦的事情都交给底下的吏去做,所以自觉吏比官贱。但若是吏们联合起来,分分钟就能把官架空掉。

    但这个架空计划,现在还只算才开了一个头。

    这其中大部分还都是月明楼培养出来的孩子。托几年前那几场战争的福,给他们安排户籍非常容易,也几乎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也有少部分,是已经没落了的寒门子弟

    就在姚玉容思考着未来的走向时,突然,她感觉有谁轻轻的碰了碰她的手指。

    她转头望去,却见狌初九站在他们身后,正低着头,握着腰间的剑柄,但把原本应该朝后挂着的长剑,支到了前面。

    那剑鞘的顶端,正被他双眼放空,好像不自觉一样,时不时碰上她的指尖。

    姚玉容有些哭笑不得,却装作毫不在意的转回了头去。

    当下次,剑端又擦过她的手指时,少女不动声色的抓住了长剑的剑鞘。

    狌初九往后抽了几下,都没抽出来。

    姚玉容回头看去,只见他正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第一百二十七章()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站在一旁的凤惊蛰不动声色的将谢璋抱了起来。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的小孩儿迷茫的抬起头来看着他,却显得很温顺的没说话。

    只见凤惊蛰对着姚玉容和狌初九道:“我和璋儿单独去走一走。你们就先回去吧。”

    在外人面前;姚玉容对这位“叔父”礼仪分外周道;几乎从不出言顶撞;仿佛言听计从。此刻;她也只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如何反对道:“但是,叔父!”

    可凤惊蛰已经微微一笑;带着谢璋转身离去了。

    小孩子对于和父亲单独相处;似乎极为开心;甚至还有些意料不到的羞涩。

    他抿着嘴唇;矜持的不把自己的高兴表露的太过明显,还转过头来;乖巧的朝着姚玉容挥手告别。

    他眼睛亮亮的,牵着凤惊蛰的手,腼腆的咬着嘴唇;细声细气道:“再见!摩诘哥哥!”

    姚玉容也只好朝他微笑着挥了挥手。

    但谢璋刚转过头去,她就忍不住无奈的蹙起了眉头,看着他们下了塔楼;一言不发。直到他们慢慢走远,姚玉容才轻轻的叹了口气。

    “怎么?”狌初九忽然开口问道。

    姚玉容不去看他;也没有回答。因为就连月明楼里;都没有人知道;如今的谢籍是凤惊蛰。

    她在想;谢璋刚才看起来那么高兴,因为可以和父亲单独在一起。但他并不知道,身旁那人,却正是杀死他父亲的帮凶。

    而一辈子说来很短,有时候却又很长,他们能瞒住他一辈子吗?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姚玉容忽然意识到自己沉默的时间有些太长了。她刚才没接狌初九的话,现在又好像在故意忽视他一样,未免有些过分。

    于是少女连忙开口补救道:“没什么。”

    狌初九稍稍歪了歪头,就那么安静的瞅着她,却没做声,似乎是在不悦的报复她刚才的漠视。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又寂静到了尴尬的地步。

    但姚玉容并不想走。

    这是一种很无法形容的感受。

    寂静的尴尬让人想要逃离,可是因为这个人在这里,又像是磁铁吸引着铁一样吸引着你,让你舍不得离开。

    凤惊蛰肯定是故意的!

    姚玉容只能气呼呼的转移注意,迁怒于凤惊蛰。

    ——他就是想看她的笑话。

    可是,一直这么沉默相对,也不是办法。

    姚玉容转过头去,想要自然的说些什么,却看见狌初九已经神色轻松,身体放松的靠在了墙上,正环抱着双臂,歪着头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看。

    “你在干嘛?”

    “看你啊。”狌初九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一般,笑眯眯的回答道:“每次看你,都觉得很神奇。明明就是个女人,但是现在却不会有人轻易相信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人本来就很奇怪。”姚玉容回答了一句废话。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移开了视线道:“我要回去了。”

    “去哪里?又要走到银杏树那里去吗?”

    “呃,不了。”

    “为什么?”狌初九有些幸灾乐祸道:“因为潭州郡主最近每天都会在你的必经之路上偶遇你?”

    “”闻言,姚玉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她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潭州郡主比她还要大上三岁,如今已经二十一了。在这个时代,这个年纪还不出嫁的女子,已经算是不正常的老姑娘了。

    姚玉容不希望她被父亲强迫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所以一直没有人干涉她。但潭州郡主却就这么跟“谢安”杠上了。

    一开始,因为这年头女孩子的情感表达都比较含蓄,姚玉容硬是没感觉她喜欢自己,相处之时,就和前世的女性朋友一样,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她以为她对自己是单纯的感激之情,或者是把她当做弟弟关心。总之,就是朋友关系。

    她曾问过姚玉容准备什么时候成亲,当时她不疑有他的回答道:“十八以后吧。反正十八以前不会考虑的。”

    然后今年,当姚玉容年满十八以后,潭州郡主就有些急躁了起来。

    她无可奈何,只能开始尽量绕着她走。

    姚玉容也明确拒绝过她,但潭州郡主执拗的询问为什么,她又不能说自己是女人——她可不会为了这种事情暴露自己!

    她只能说,“对不起,我一直拿你当姐姐。”

    潭州郡主就问:“那你现在有喜欢的女孩吗?”

    姚玉容摇头,她就坚持道:“总之,只要你没有娶亲,我就不会放弃!我等了你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谁知道你在等我啊!!!

    这些年来,姚玉容也不是没有关心过她的感情问题,只是每次问她,有没有看上什么人,潭州郡主都摇头说没有,她也只能安慰她说,没关系,顺其自然就好。

    这是她要她等的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全扣她头上了??

    对此,姚玉容只能生硬的改口道:“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潭州郡主便逼问道:“是谁?”

    她又不敢随便乱说,把无辜的人拖下水,于是急中生智道:“我,其实一直喜欢我的贴身侍女芳菲。”

    闻言,潭州郡主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泫然欲泣的神色,大约是觉得,她裴氏贵女,居然还比不上一个侍女,实在太过难堪。

    看她那难过的模样,姚玉容心里也很不好受。但她的神色似乎被潭州郡主当做了不忍与心疼。

    也许是姚玉容显得不够冷酷无情,总之,她仍然抱有一线希望道:“她不可能当你的正妻的!你可以娶我,我可以让她当你的侍妾,好不好?”

    对于一个高门千金来说,这样的让步已经可以说是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去了,但姚玉容只能落荒而逃,不敢再与她见面。

    此刻,面对狌初九的调侃,她没好气道:“我很烦,你还站在那里说风凉话!”

    “那我有一个办法,你要不要听?”闻言,他笑嘻嘻的凑了上来,一把揽住了她的肩膀,“你可以跟她说,你喜欢男人啊。”

    “”

    “你的搭档不在,我可以勉为其难,扮演一下被你压制在强权之下,不得不被你临幸的倒霉侍卫。”

    姚玉容瞥了他一眼。迎着光,他的脸颊一半掩在阴影里,一半露在金色的暖光里,甚至连每根绒毛都清晰可见。

    他的皮肤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细腻光泽,五官清秀,眉眼弯弯的时候,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谑,很可爱。

    “初九,”姚玉容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很软,很好捏。她笑了起来,心情变好了些许,“那我为什么不说个不在身边的人,这样还省得麻烦,死无对证?”

    “那你要说谁?”狌初九忽然敛去了笑容,认真的仰起脸来,盯住了她的眼睛,“麒初二?还是九春分?不对,芳菲喜欢九春分,那就是麒初二了?”

    “可是——你真的喜欢麒初二吗?”

    姚玉容甩开了他的手臂,抿了抿嘴唇:“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闻言,狌初九沉默了一下,朝后退了一步。

    他移开了视线,看向了宫门外,人潮仍未完全散去的榜前,似乎不以为然道:“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提个建议,你不需要就算了。”

    姚玉容轻哼了一声道:“找你我还要担心封鸣呢。”

    说完,她就不等他回答,转身便把他才开了个口的:“什么?喂!等”抛到了身后。

    她现在跟狌初九的关系有点微妙。

    因为他曾经对她表白过。

    那是他正式从南秦来到北梁将近两年,已经慢慢站住了跟脚,稳定了下来以后。

    而且说是表白,其实也并不是那么正式。

    不像确凿无疑的“我喜欢你”或者是,“我们在一起吧”。

    他只是说:“你知道吗?你成功了。”

    那时候姚玉容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他才慢慢的眯起了眼睛,看着一脸迷茫的她笑道:“魅术训练开始的时候,我不是说过,要你用尽一切办法欺骗我吗?”

    “训练早就结束了。我觉得,现在是时候告诉你结果了——反正,你骗到我了。”

    姚玉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便愣愣的盯着他没有说话。

    见状,狌初九笑弯了眼睛道:“那你能不能,一直把我骗下去?”

    可是,他看起来太像是在开玩笑了。姚玉容总疑心,她如果说好,他会立时大笑道:“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她不像成为那样的傻子。

    更何况狌初九,也实在很难让人信任。

    那时麒初二还没有走。他在的时候,狌初九从不靠近。但她和撒罕纳斯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撒罕纳斯邀请她上自己的马,带着她疾驰——姚玉容虽说会骑马,但她一直不敢放开了让马跑,除非有人带——狌初九就时常将马别在撒罕纳斯的马前,不许他走。

    “喂,喂,你把她放下。”他一脸认真,语气却似真似假的喊到:“她是不会跟你走的。”

    撒罕纳斯被他闹的哭笑不得,却也知道这是姚玉容的“亲信”,他便低头问坐在他前面的姚玉容道:“怎么,你要跟他走吗?”

    姚玉容似笑非笑道:“不要理他。”

    于是撒罕纳斯调转马头,便将他绕过。他正要带着姚玉容策马奔跑,狌初九却干脆利落的直接弃了马,飞身一跃,便凌空落在了银发骑士身后的马背上。

    那场景很是惊险,让姚玉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气急道:“你不要命了?!”

    狌初九却道:“你不许跟他走。”

    姚玉容只好又好气又好笑的跟他一起下了马,撒罕纳斯骑在马上,冲着她扬了扬眉毛,戏谑道:“那,我可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那大概,是他们距离在一起,最接近的日子。

    但是

    没在一起就是没在一起。

    因为,姚玉容曾经问过他:“搭档怎么办?”

    自从听了九乙辛那番话后,她就忍不住的在心里多了个疙瘩。

    是,狌初九说过他不喜欢封鸣,可是,月明楼所描述的搭档关系,并不是恋人,却明明已经比情爱更高了。

    这世上有哪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恋人喜欢着自己,心里却有另一个女人地位更加重要?

    而狌初九沉默了很久,才回答说:“那我就当麒初二不存在。”

    他的意思是,他当麒初二不存在,她也可以当封鸣不存在。

    但这种关系,并不是姚玉容想要的。

    这样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啊?就算有好感,就算是喜欢,但是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明明是两个人的关系,结果却要算是四个人的事情?

    这样的情况,就算在一起了,以后也一定会分开。到时候,说不定会有多尴尬。

    现在这样或许也没什么不好。

    但就在姚玉容走到下楼的楼梯口时,狌初九却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了她。

    “那你不愿意临幸我的话。我临幸你也可以啊!”

    “?!”猝不及防之下,姚玉容一脸懵逼的被他拽了回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 
“白痴”最后的结局;以姚玉容笑着一巴掌推开了他的脸作为结束。

    狌初九轻轻的“啧”了一声;看起来没有生气;又或者将失落掩藏的很好。

    即便露出了因为被拒绝而感到沮丧的神色;那也是看上去就能看出来,是演出来的略显浮夸的沮丧。

    因此;姚玉容微笑着,并没有什么负担的转身离开了。

    这几年的时间里;不知不觉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就变成了这样一种;相处时会玩笑一样的调情,却不能当真的情况。

    反正;姚玉容总是没有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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